第14章
「是不是還不夠疼?是不是還沒疼到爽?賤婊子,臭婊子,還要不要堅持證明自己是母狗?」
「是母狗,徹頭徹尾的母狗,不是婊子,更不是女人,就是母狗。」丁燁疼的嘴唇不停的顫抖,汗珠不斷的湧出皮膚,臉色變得蒼白,眼前發黑,但還是逼著自己堅持下去。
當一個最後一個鐵夾子夾住丁燁的陰蒂時,已經忍耐到極限的丁燁,疼的大小便失禁,差點暈厥過去。
「你就承認自己是女人吧。你這熊樣還想當母狗,做夢呢?來來來,姊們兒給你解了。」李白鶴假意要去掉鐵夾子。
「不……不……母狗……要高潮……沒……高潮……母狗……要證明……證明……見證……你……你……見證……是……是……母狗……」丁燁疼的全身乏力,雙腿酸軟,全靠手腕上的鐵鍊吊著身體。
「好……老娘成全你。你給老娘忍住了。」享受到凌虐快感的李白鶴,興奮起來,順手拿起粗長的蠟燭,來到丁燁身邊。
「賤婊子,含住了,要斷了,或者吐掉,都算你不是主人的母狗,只是一般的女人,知道了嗎?賤婊子?」李白鶴點燃了粗大的蠟燭,將蠟燭塞進了丁燁嘴裡。
「嗯嗯……唔……嗯嗯……嗚嗚嗚……」含著蠟燭的丁燁點了點頭,灼熱的蠟油便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灼燒般的滾燙讓丁燁這個細皮嫩肉的嬌娃發出不斷的悲鳴。
「你躲甚麼躲?母狗不是要接受主人所有的凌虐嗎?你這是在做甚麼?還是不是主人的母狗?」李白鶴抓著兩根點燃了的蠟燭,在丁燁身邊繞圈圈,嘲笑道。
「嗯呢呢……嗯嗯……嗚嗚嗚……」丁燁聽到李白鶴的嘲諷,不再亂動,還崛起屁股,弓起後背,讓李白鶴將蠟油滴落在自己身上。
「呵呵呵……這才對嘛,這才是主人的賤母狗該有的樣子。」李白鶴說著,將手上積存了不少在蠟燭里的蠟油甩到丁燁身上。
「唔嗯……嗚嗚嗚……嗚嗚嗚……」丁燁被燙的不斷呻吟,攥緊拘束鐵鍊都雙手不斷的顫抖。
「光滴蠟油是不是還不夠爽?是不是還不夠痛苦?小騷貨怎麼還沒濕?呵呵呵……是不想承認是主人的母狗了,還是覺得不夠爽?我想應該是不夠爽吧?嗯?抽你這賤娘們幾鞭子是不是就爽了?」李白鶴陰險的問道。
「嗯嗯嗯……」丁燁為了表明自己是母狗不斷的點頭。
「那就證明你是母狗吧。」李白鶴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馬尾鞭,稍加用力抽到了丁燁的乳房上。
「啊呀?手感和聲音這麼好的嗎?」李白鶴驚奇的說道。
「咿呀……這種鞭子雖然可以留下數道傷痕,但是由於質地柔軟,傷害卻不大,不會在皮膚上留下任何傷痕,主人稍微控制一下力度,就可以不破皮,請放心的抽母狗吧。」丁燁發出一聲呻吟後,解釋道。
「嗯……這樣啊,你這這婊子當的還算及格,相當母狗……哼哼,笑話。」李白鶴誇贊一句,輪起馬尾鞭就向丁燁的屁股上抽了過去。
畢竟只見過沒用過,為了不留下傷痕,李白鶴換換的增加著抽打的力道。
「嘶……啊……哦……啊啊……哦啊呀呀……」丁燁的呻吟聲不斷響起。
掌握了馬尾鞭特性的李白鶴,用力的擊打丁燁的身體。不但擊碎了那些五彩的蠟塊,還將鐵夾子也一並抽飛。
「啊啊啊啊……啊呀呀呀……」丁燁的慘叫聲在房間不斷回蕩。
其實丁燁非常享受被抽打後的那種又麻又燙的疼痛感,也經常在被凌少凌虐時,要求凌少用這條馬尾鞭狠狠地抽上幾下,舒服舒服。
但這一次,為了證明她丁燁是主人最好的母狗,被李白鶴這個普通妓女鞭打的恥辱和委屈卻讓丁燁在悲痛中,產生了莫名的亢奮。
「咿呀呀呀……」李白鶴的鞭打還在繼續,鐵夾子被抽飛時,那瞬間的劇痛,讓丁燁不斷的發出慘烈的哀嚎,雖然蠟塊和鐵夾子都被抽飛,卻在丁燁身上卻留下了不少青紫色的夾痕。
李白鶴伸手撫摸著丁燁身上的紅腫鞭痕以及鐵夾子夾出來的凹痕,讓一直仇視怨恨著權貴階層的李白鶴,激動的全身發抖。
血海深仇得報般的興奮,凌虐天之驕女的自豪,再加上凌弱者的興奮,讓興奮過頭的李白鶴抓緊了打馬鞭,毫無顧忌的抽在了丁燁那嫩滑細膩的皮膚上。
一道觸目傷痕立時出現在乳頭的稍上方,甚至見到一滴滴鮮血像珍珠般排列了在傷痕上。
劇烈的疼痛令丁燁發出慘烈的哭嚎,一對雪白豐滿的堅挺的乳房隨著丁燁的劇烈扭動下不斷的搖擺出令人亢奮的曲線。
又一條觸目驚心的赤紅鞭痕出現在丁燁那被馬尾鞭抽的一片赤紅的,平滑小腹上。
因為疼痛,丁燁本能像蝦子般彎腰,但是後腰傳來的劇痛令丁燁又挺起腰肢。
剛挺起腰肢屁股上又傳來火燒一般的劇痛,使得丁燁挺起陰部,陰戶又傳來撕裂般的灼痛,令丁燁在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同時,小便失禁,噴出一股熱流。
性感美人在受刑時自有其特殊的魅力:聲嘶力竭的慘叫,鞭打發出的脆響,香汗淋灕的曼妙肉體,在被鞭打後的劇烈扭動,一雙美乳不斷的彈跳晃動,再加上不斷舞動的妖艷傷痕,令那一聲聲鞭打的脆響,挑動著人類心中的黑暗慾望,讓那些來自痛苦的聽覺,視覺,觸覺,刺激的李白鶴也浴火狂生,雙眼中射出扭曲猙獰的赤紅,更加用力的抽打丁燁的身體。
在李白鶴那瘋狂的鞭打中,丁燁的淚水,汗水、鼻涕,口涎,不斷的流出,全身使出最後一分力作出垂死掙扎,令拘束架不斷的發出金屬交鳴之聲。
「臭娘們……這也是你做母狗的覺悟?你不說讓主人開心甚麼都肯做嗎?你不說你就是為了讓你主人老公開心而生的肉玩具嗎?那你躲甚麼?如果是母狗,你就應該挺好了身體,迎著疼痛而上,所以你就承認自己只是個女人,不是主人的母狗吧。你這騷娘們根本不配當主人的母狗。」李白鶴揮舞著兩條鞭子,打的氣喘吁吁,看著丁燁身上那宛如薔薇園一般,縱橫交錯的鞭痕,獰笑著嘲諷道。
「不不,賤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不是一般的女人,是主人的賤母狗,主人承認的……是主人說的。」
已經只剩下喘息力氣的丁燁,焦急的反駁道。
「是主人的母狗?不是一般的女人?」打累了的李白鶴心裡重復著丁燁的話,突然明白了丁燁的想法。
丁燁不是在證明她是母狗,而是證明她跟凌少的關係最親近,因為母狗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比夫妻更加親近的關係。
想通這一點的李白鶴,帶著一臉邪惡的猙獰笑容,來到丁燁身旁,眼看著遍體鱗傷,渾身散髮著薔薇般妖艷的丁燁,產生了更加嗜虐的興奮。
李白鶴拿來一捆繩子,將丁燁的大乳房根部緊緊的捆綁住,在丁燁不斷的「啊呀呀呀,奶子好痛,要掉了,要扯下來了」的慘叫聲中,雙腳漸漸的離開了地面,將懸吊全身的重量全部施加在乳房上。
「啊啊……好痛……啊啊啊……咿呀呀……」來自乳房的劇痛和漲破般的痛苦,讓丁燁疼的不斷掙扎慘叫。
「還沒完,賤女人。我現在要在你脖子上套個繩子套,然後跟你的手腕綁一起,只要你收胳膊,就等於勒自己的脖子。我還要在你的大母腳趾上綁一根繩子,只要你收腿,就等於扯自己的陰唇。嘿嘿嘿……是不是很刺激?很期待呀?知道這是甚麼嘛?對,鐵夾子,就是你剛才喊著吧騷逼肉夾掉的鐵夾子,是不是很懷念呀?我們這次一邊夾三個吧?」由於丁燁帶著頭套式眼罩,李白鶴一邊捆綁,一邊向丁燁解釋。
「嘿嘿嘿……好騷的賤婊子,一聽要虐你,你就興奮起來了。呵呵呵……不讓你做婊子,登台表演一下,都對不起你的騷浪賤。」李白鶴將丁燁拘束成一個大字,對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哦……啊呀……嘶……啊……呼呼……」丁燁稍微動了動自己的手腳,發現李白鶴所言非虛。
當李白鶴的鐵夾子夾住丁燁的內外陰唇時,丁燁終於忍受不住痛苦,發出一聲慘叫,四肢本能的收縮。
不但收緊了嘞著脖子的繩套,還將剛夾在陰戶上的三個鐵夾子全部撤掉。
「咿呀呀呀……」好像被撕掉一塊肉般的劇痛,讓丁燁發出慘烈的哭嚎。
「放鬆,放鬆,我們這次夾四個吧?」李白鶴說著,將鐵夾子分別夾在丁燁的大小陰唇,大腿內側,以及腰側的細嫩敏感部位上。
「千萬不要亂動哦,我們再增加幾個地方吧。」李白鶴將一些細麻繩綁在了丁燁的手指上,將更多的鐵夾子,夾在了丁燁的乳房,屁股,乳頭,陰蒂,後腰,等敏感部位。
「哦啊啊啊……不要……不要啦……啊啊啊……好疼……死了……啊啊啊……解開,都解開……」丁燁渾身顫抖著,不斷的發出帶著顫音的慘叫。
「別叫的殺豬一樣了,姐姐這就給你來點爽歪歪的。」李白鶴說著,將拿來的電動假陽具插入了丁燁的陰道里。
「哦哦哦……啊啊啊啊……」當擁有震動,旋轉,電擊,抽插四項功能的假陽具所有功能都被開啓到最強狀態時,丁燁發出一陣不知苦樂的喊叫。
「這東西你給老娘夾緊嘍,姐姐就現在就準備給你灌腸。既然是主人的騷浪賤母狗,這些東西應該早就熟悉了吧?」李白鶴說著,又在假陽具上掛了一個大鉛墜。
不用李白鶴提醒,經過長時間姦淫調教的陰道壁,本能的纏上了假陽具,把假陽具牢牢的留在了肉道里。
「我們開始灌腸吧,大夫人?一定給你的肚子灌得大大的?你的極限是多少來著?我記得是八千吧?呵呵……八千毫升的灌腸液,還被主人操肛門……嘖嘖嘖……真是好婊子呢。」李白鶴看著飽受凌虐的丁燁,產生了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感。
李白鶴雙眼赤紅,將灌腸用的一米五軟管幾乎全部插入了丁燁都腸道,然後才打開了灌腸用水泵的開關,環抱著胳膊看著水流通過透明軟管,注入丁燁的腸道。
「我們現在才開始。」李白鶴將軟管用繩子綁住,固定在丁燁的肛門裡,在確保灌腸軟管絕對不會離開丁燁的腸道後,取來兩個皮拍子站在了丁燁身旁。
「咿呀呀呀……啊呀呀……」李白鶴揮舞著兩個皮質拍子抽打起丁燁的身體,感受到痛楚後的四肢,本能的回收,扯動了夾在肉上的鐵夾子,疼的丁燁發出兩聲慘叫。
「你不是說要做主人最好的母狗嗎?姐姐這是在訓練你,明白嗎?女人?挺直了身體,不要亂動。」
李白鶴為自己凌虐丁燁找到了最好的藉口。
「是……姐姐……母狗不動……不動了……」丁燁忍著疼痛哭叫道。
李白鶴聽到丁燁的回答,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皮拍子徬彿暴雨般,擊打在丁燁的身體上。
不過這一次,李白鶴吸取了上次的鞭打的經驗,不再一味的狠狠抽打,而是採取了輕重要不一的擊打辦法,還時不時的用皮拍子互拍幾下。
「嘔……普……嘔……啊啊……哦哦……嘔……」丁燁的肚子高高鼓起,再也容納不下的液體隨從肛門與軟管之間流出。
巨量灌腸特有的乾嘔惡心,腹腔內漲破肚腹的絞痛,身體不斷傳來的疼痛,乳房脹痛,被擊打的疼痛,來自身體的疼痛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巨量灌腸的條件反射下,將所有的痛苦都轉變成快感,為之後的高潮做好了準備。
「騷婊子,臭女人,賤貨,高潮呢?不是為了主人開心甚麼都願意做嗎?說好為主人高潮呢?」陷入半癲狂的李白鶴,不斷擊打著丁燁的敏感部位。
「啊啊啊……哦哦哦……噗……啊呀呀呀……」丁燁的眼前發黑,惡心嘔吐不止。
「還不高潮呀?看來是痛苦的不夠呀。」李白鶴說著,又拿來一根粗長的假陽具,來到丁燁身後,趁著丁燁張開嘴巴呻吟時,狠狠地塞入了丁燁的嘴巴,粗暴的抽插起丁燁的喉嚨。
癲狂的李白鶴在誤打誤撞下,讓丁燁進入了窒息狀態,按下了丁燁受虐高潮的開關,被凌少調教出來的受虐身體,將所有痛苦全部變成了快感。
丁燁在連續不斷的潮吹高潮中,徹底暈了過去,失去意識的身體穿點一般的抽搐,一片狼藉的面頰上,滿是污穢的粘液,張開的嘴巴里不斷的噴出白沫。
「嘿嘿嘿……不愧是賤母狗,嘿嘿嘿……不狠虐都沒高潮,嘿嘿嘿……」已經回復了理智的李白鶴,將丁燁放回床上,獨自清理完性虐室後,摟著丁燁一起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