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住院切囊腫,手術後連痛帶腫脹,夜夜難眠,索性寫文轉移注意力。沒發集中精神,想哪寫哪,斷斷續續的不連貫,寫的不好多擔待。
混戰一夜的三人起床後,凌少便趁著昨夜的余威,以及丁燁和李白鶴的心虛,在家裡立下了新規矩。
在家裡,李白鶴是大夫人,丁燁是母狗。
出門在外,李白鶴是大夫人丁燁的貼身保鏢。
在新規矩下,丁燁被徹底剝奪了在家裡當人的一切機會和權利,淪為只能狗爬的犬奴。
只要在家裡,就必須一直保持全裸,並佩帶著項圈,陰道啞鈴,肛門啞鈴,以及乳頭和陰蒂真空管。
吃飯只能在桌下趴著吃。上廁所排泄,只有每天傍晚到樹林里遛丁燁時,這麼一次機會,其他時間排泄,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立好了規矩後,板著一張臭臉的凌少,冷冰冰的看著趴在地上舔食吃的丁燁和李白鶴,感到一陣得意,心裡樂的手舞足蹈。
回想起自己為了將丁燁變成犬妻而處心積慮的謀劃到完成,興奮的褲襠脹痛。
其實凌少早就想這麼乾,但一直害怕惹的丁燁生氣後跟老媽告狀,所以凌少連提都不敢提。
只能趁著丁燁高興,有意無意的暗示一下,如果丁燁不肯或者裝糊塗,凌少也無可奈何。
但是在一次觀看家裡的監控錄像時,突然發現丁燁居然在跟李白鶴玩調教母狗的遊戲。
由於這是搶了凌少的頭談湯,所以氣的凌少火冒三丈,就想衝回家狠狠地收拾一頓丁燁和李白鶴。
但是剛出門就被母親扯了回來,參加股東會議。
參加了股東會議後,徹底冷靜下來的凌少,反而覺得李白鶴凌虐丁燁的行為,是為他凌少把丁燁訓練成犬妻創造了機會。
於是忙完工作的凌少,故意又在公司等了幾天,終於等來了一個撞破丁燁和李白鶴好事的機會。
「哼……這年頭,不想做人要做狗的女人這麼多,我家居然就有倆,哼…………」凌少裝作火氣未消的樣子,冷哼道。
由於丁燁被凌少抓個正著,所以無力反駁,只能接受被凌少當做母狗羞辱的現實。
但是跟丁燁拴在一根繩子上的李白鶴,卻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不敢不陪著丁燁當母狗。
因為凌少休了丁燁另娶,她李白鶴也絕對當不了夫人。
與其換個不待見自己的新夫人,還不如保著丁燁得到的更多,就算丁燁不給好處,也比讓丁燁懷恨在心,跟新夫人一起整死她李白鶴來的划算。
對於凌少來說,在馴化丁燁時,有李白鶴這麼個陪綁的,能降低丁燁的心理抵觸,肯定事倍功半。
「回主人,賤婊子天生淫賤,就喜歡當母狗,讓主人作踐,作踐的越多越興奮……」李白鶴馬上接口道。
「所以你讓我饒了大夫人,就欺負你,是這話吧?要是的話就閉嘴。」凌少呵斥道。
「今天我就去買個狗籠專門關你這母狗,晚上你就老老實實的進狗籠子睡覺。聽見沒有?賤母狗?」凌少將饅頭砸在丁燁頭上,喝問道。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聲音里帶著沮喪和懊悔,但是身體卻因為這羞辱產生了愉悅的反應。
「是個屁。」凌少將碗里的稀飯潑到丁燁頭上。
「小鶴狗謝謝主人恩賜,小鶴狗……」
「你閉嘴。不是跟說,你插甚麼嘴?」凌少瞪了李白鶴一眼,看著丁燁呵斥道:「看看你姐姐多會來事。再看看你,母狗都不會當,見你就煩,滾個我看不見的地方。」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剛想爬走,卻被李白鶴抓住手,示意丁燁鑽到桌子底下,給凌少口交,取悅他一下。
丁燁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於是向著凌少的雞巴爬去。
可爬到凌少雙腿間,凌少卻站了起來:「賤母狗,我要你滾,你還爬過來幹甚麼?找操嗎?我偏不操你。小鶴狗,你給我過來。以後晨炮就由你來給我解決。至於這賤母狗,等我心情好了再玩弄她。」
「是主人。」李白鶴答應一聲衝著凌少狗爬道:「主人,小鶴狗笨手笨腳的可能伺候不了少爺,不如讓伺候您時間最長的小野狗伺候您,讓您一天好心情不好嗎?」
「不會就學到會為止,你還自認不如這母狗了?以後就讓那蠢狗當凳子坐好了。你少廢話,給我過來。」凌少不耐煩的一屁股坐在丁燁後背上,指了指雞巴,對李白鶴說道。
李白鶴沒辦法,背對著凌少,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用雙手掰開屁股,暴露出自己的肛門,對著凌少的雞巴慢慢的坐了下去。
李白鶴扭動著腰肢和屁股,不停套弄著凌少的雞巴。
一頓晨炮打完,凌少從李白鶴肛門裡抽出雞巴,扯著丁燁的頭髮,讓累的滿身大汗,氣喘吁吁的丁燁清理沾滿精液和屎渣的雞巴,清理完畢雞巴,又逼著丁燁舔乾淨李白鶴那留著淡黃色糞水和精液的肛門。
清理完肛門和雞巴,丁燁委屈的大哭起來,可剛剛抽泣兩聲,就被凌少兩個耳光打斷:「操你媽的,你想當母狗,我成全你當母狗,現在讓你當母狗了,你哭你媽呢?讓李白鶴虐,你就開心的浪叫高潮,讓我虐就你媽哭。真要覺得讓我虐委屈,咱就拉到。」
凌少說完,將丁燁一腳踹倒,接著就將李白鶴壓在地上,當著丁燁的面,你儂我儂的親熱起來。
「主人,主人……主人……別不理小母狗……小野狗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野狗是主人的賤母狗,肉便器,願意當主人的馬桶廁所,主人呀,千萬別不理小野狗呀……」丁燁哭嚎著,爬到凌少身邊,抱著凌少的身體不鬆手。
在凌少刻意的百般刁難下,丁燁接受了凌少的責難。
「騷母狗,打扮這麼漂亮幹甚麼?是聽到要光著屁股出去,正好勾引別的男人,讓你當母狗嗎?」凌少看著鏡子前的丁燁,感到得意和自豪。
一頭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一樣披散下來,柳葉細眉下面閃爍著烏黑的大眼睛,再配上挺翹的高鼻梁和性感的豐滿嘴唇,稍施脂粉,原本俏麗的容顏,便如青澀的少女般,白皙中透著粉嫩。
「不,不是,主人,母狗……母狗……」打扮完成的丁燁,跪在強裝冷臉的凌少面前,怯生生的低著頭,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主人只要求自己打扮一下,可沒說要怎麼打扮。明知道凌少這是要帶著自己去掛乳環和陰蒂環,可還是下意識的將母狗裝套在了身上。
清純青澀的臉蛋下,是丁燁的標準母狗套裝。
豐滿的乳房被金屬鏈夾著乳頭吊在項圈上,陰部和肛門各夾著一個選掛著十斤吊墜的陰道啞鈴。
黑色的油亮開檔褲襪將丁燁那修長的美腿包裹的更加誘人。
「走。大衣脫了,去給你帶淫環和乳環,騷逼上再紋個身。走吧。」凌少將車停到一座建築物的地下車庫,對丁燁命令道。
「啊?這…這打扮…?母…母狗…這…」丁燁怯生生的看著凌少,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大風衣,以近乎裸體的狀態走下汽車。
「我淫賤的夫人啊,你有多麼喜歡當母狗啊?我有說讓你脫掉風衣嗎?哼…你真是淫賤到骨子裡了。」凌少黑著臉說道。
「母狗…母狗…只是…只是…」丁燁臉紅到脖子跟,下意識的狗爬到凌少面前,跪在地上。
「騷母狗,乳頭都硬了啊,原來這麼喜歡露出啊?真是淫賤無恥呢,是不是相當期待露出啊!」凌少強扯著丁燁的頭髮,讓丁燁站了起來。
凌少的目地不是讓丁燁當人,而是為了更好的玩弄羞辱丁燁。
「騷母狗,乳頭都硬了啊,原來這麼喜歡露出啊?真是淫賤無恥呢。呵呵呵…我的騷老婆到底是有多想當母狗呀,看你奶頭硬的。」凌少只手揪著丁燁的乳頭邊走邊嘲笑道。
「不……不是這樣……母狗只是…只是…這只是…只是…母…母狗…只是…」近乎全裸的丁燁伸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和陰戶,羞紅著臉頰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因為暴露而發情的事實。
「只是甚麼?只是發情沒高潮就不算淫蕩?」凌少冷笑著,將手摸到丁燁的陰戶上,彈出兩支插入了丁燁那滴答著淫水的陰道,勾著陰道繼續走。
「主人…主人…會有人看到的…」丁燁伸手護著自己乳房和私處說道。
「母狗還怕給人看?你不是最喜歡讓人看嗎?看你興奮的,淫水都滴答到地面上了。賤爪子拿開,要是再敢遮,直接給你丟街上去。」凌少不為所動,環顧四望盼著能有幾個路過的陌生人。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將雙手背在身後。
「我沒讓你背著手,我要你自然走。你不是會走貓步嗎?走貓步。」凌少扇了丁燁一巴掌,捏著丁燁的下巴警告道。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垂下雙臂。當雙臂隨著身體的扭動擺動起來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丁燁的心頭。
高跟涼鞋有節奏撞擊地面的噠噠聲,好似擊打在丁燁的心頭,每一聲都讓丁燁的身體和精神變得越來越興奮。
讓凌少遺憾的是,直到丁燁走進紋身穿環店也沒有遇上一個過路人。
唯一能夠安慰凌少失落心情的是,在聽著女穿環師講解整個工作流程時,丁燁羞得滿面通紅。
尤其是女穿環師詢問二人關係時,留著淫水的丁燁下意識回答「這是母狗的主人」時,那既羞恥,又興奮的樣子更是讓凌少感到自豪和驕傲。
「你確定要在陰唇上紋上淫蕩性奴,下賤母狗的字?紋上可就要帶一輩子了。」穿環師提醒道。
「是,母狗願意。」羞紅的臉上滴血的丁燁,咬著嘴唇點頭道,聲音里充滿幸福和期待的感動,因為這是得到凌少肯定的最佳證明,所以丁燁迫不及待的躺在了椅子上,大大的分開了雙腿。
被看光的不僅僅是性感的裸體,還有淫蕩的樣子,以及暴露出自己那因為羞恥而興奮的淫蕩樣子。
那充滿淒苦,無助的羞恥感,讓丁燁爆發出一陣小高潮。
當丁燁坐上專用的椅子,不得不張開雙腿時,身體的渴求與興奮已經瞭然於雙腿間。
當丁燁按照凌少的命令,自行扒開小肉縫,在陌生人面前展露出最羞恥部位的瞬間,丁燁的身體又一次抖著腰達到羞恥的高潮。
在陌生人面前,因為暴露隱私而接二連三的高潮,使得丁燁羞愧的無地自容,但於是感覺羞愧,身體就越是興奮,跨間的慾望蜜汁也不斷的滴落地面。
越來越敏感的身體,連酒精棉球清理乳頭和陰戶時的摩擦,也變成了甜美的感官刺激,使得丁燁的身體越來越興奮。
越興奮,就越感覺羞恥,越是羞恥,身體亢奮的反應也就越大,這使得丁燁的陷入了快感隨著羞恥而不斷提升的惡性循環。
「啊!」就在針頭穿過小肉芽的瞬間,丁燁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飽含春意的嬌吟,陰道和尿道同時噴出的水柱也證實,在勃起的陰蒂被貫穿的瞬間,本應劇痛的少女卻爆發出猛烈的高潮。
第一次看到因為穿環的劇痛而高潮的女人,令穿環師不可置信的盯著丁燁的陰戶,再三確認丁燁是否因疼痛而失禁。
但是當親眼看到丁燁那一臉享受著高潮余韻的甜美笑容時,對凌少調教性奴的手段感到震驚,下意識的問道:「哥哥,你是怎麼調教她的?連疼痛也能高潮,太神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說,說不得……嘿嘿嘿……不可說,說不得……嘿嘿嘿……」凌少也被丁燁的受虐性震驚,實在沒想到丁燁會因為穿環的劇痛而高潮,只好故作高深的用模稜兩可的話語躺塞過去。
由於穿環紋身後必須靜養幾天,於是凌少也就只能找李白鶴來洩欲,為了讓丁燁能夠更加容易的接受痛苦,於是凌少假借保護丁燁的身體為由,將丁燁拘束在刑架上,眼巴巴的看著李白鶴在凌少的姦淫中不斷的浪叫。
「好哥哥,親哥哥,好老公,親老公,主人,好主人,親親的好主人,快吧您的雞巴插進母狗的騷逼和屁眼吧。」
凌少用充滿挑逗的目光看著滿臉渴求的丁燁,一手用力拍打著李白鶴的屁股,另一手用力的抓著李白鶴腰上的皮帶,將雞巴壓在在李白鶴的腚溝子里,不斷的叫嚷著:「求我操你,再淫蕩些,再下賤些,說道滿意了就操你……」
「尊貴的主人,請用你神聖的大雞巴狠狠的乾死賤貨母狗的騷穴吧,母狗是主人的玩物,是主人的賤奴…啊啊……母狗一秒也離不開主人的抽插…」李白鶴被凌少挑逗的走投無路,用充滿絕望與痛苦的哭腔哀求道。
李白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對性愛並不感冒的自己,在賣淫中也少有真正高潮的時候,但是自從接受凌少的性愛後,李白鶴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對性慾也越來越渴求。
原本那些哀求插入的話語,不過是挑逗嫖客盡快完事的工具,可是在凌少的挑逗後,都是發自內心的渴求。
「賤母狗,撐住了,大爺來了……」李白鶴聽到凌少一聲大叫,本能的調整好身體的姿勢,讓凌少可以順利都插入她的肛門。
「啊啊啊啊……」李白鶴感覺自己的下體如同被一條堅硬的鐵棒所貫穿,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是正是她李白鶴苦苦期待的幸福感覺。
凌少那持續不斷的抽插,猛烈的撞擊,霸道的做派,健壯的身體,結實的肌肉,都讓李白鶴感覺自己就像在大海裡承受著狂風巨浪摧殘的一葉扁舟,無法抗爭,無法拒絕,只能咬牙堅持。
「啊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壞了……操死……啊啊……爛了……啊啊啊……屁眼……爛了……啊啊啊……死了……啊啊啊……」不斷抽插的雞巴,好似要把李白鶴的肛門腸道全部搗爛一般,雖然越操越慢,但是卻越操越狠,令李白鶴在這猛烈的抽插痛苦中,體驗到了美夢成真的幸福,以及幸福離開時的強烈空虛和失落。
「不行了,頭暈眼花的,好厲害,這就是被征服的感覺嗎?臣服是這種感覺呀,挺不錯的。騷逼和肛門,都快被操爛了,算了由他去吧。」李白鶴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如墜雲端,意識也開始模糊,唯有發情的身體,還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不斷的扭動。
李白鶴在彌留之際想起跟丁燁閒聊時丁燁給自己的勸告:「快逃吧姐姐,你會迷戀上凌少的,能逃多遠逃多遠,別像我這樣,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當時的李白鶴並不明白丁燁的意思,被獨寵了一個星期的李白鶴再次從昏迷中醒來時,驚訝的發現自己能硬撐到凌少射精,已經成了過去式。
不但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居然連原本並不感冒的性慾,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明知道自己已經扛不住凌少的摧殘,但是當身體感受到即將被凌少侵犯時,總會不受控制的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