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呀呀呀……不行了……饒了母狗吧……母狗不行了……」被狠狠凌虐了一個星期的丁燁和馬曉川,已經適應了凌少的姦淫,在爭寵和爭勝的心理作用下,使得兩人的戰略同盟轉變成激烈的淫蕩比賽,這就使得凌少可以更加放肆大膽的淫虐二人。
此時的凌少已經成為惡魔的化身,一邊抓著馬曉川豐滿的雙臀用力的揉捏,一邊像是要把丁燁的乳房完全吸入嘴裡般,用力吸吮著乳頭。
「啊啊!好痛,好爽,吃母狗的奶子,主人……在吃母狗的奶子……哦哦哦……好爽……」丁燁那白皙豐滿,閃爍著粘嗒嗒水光的乳肉上滿是凌少的齒痕和吻痕。
「啊……啊……舒服……不……不要停……主人……再……再粗暴些……啊啊啊……好舒服……」丁燁那高亢的浪叫和陶醉的眼神,在馬曉川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不甘示弱的發出淫浪的呻吟。
即使屁股被凌少扇的赤紅一片,肛門也傳來陣陣火灼的刺痛,也不斷扭動著大屁股,迎合著凌少的玩弄。
丁燁和馬曉川的淫蕩競爭,使得凌少的嗜虐性變的更加的強烈,只要是嘴巴能夠觸及到的地方,都被留下了齒印和吻痕。
「主人,輪到小川狗了,咬小川狗,咬小川狗的奶子,咬小川狗的屁股,哦哦哦……好……好爽……」馬曉川看到丁燁被咬的一片青紫的部位,居然產生了強烈的嫉妒,抓握著自己的乳房,往凌少嘴裡送。
「主人……主人……玩小野狗的騷屁眼……打小野狗的賤屁股……輪到小野狗了……」丁燁用撅著的大屁股頂開馬曉川的乳房,幾乎將屁股貼到了凌少臉上。
「主人……主人……不要偏心呀……雨露均沾呀……哎呀呀……」身材嬌小,又缺乏鍛鍊的馬曉川,每次都在力量和耐力的競爭中處於劣勢。
眼看著丁燁不但壟斷了凌少的嘴巴,連雙手也被丁燁霸佔,禁不住發出焦急的哭喊。
「主人……主人……嗯……主人的雞巴……好好吃……嗯嗯……嗯……嗯……」馬曉川趁著丁燁分神之際,鑽進了凌少的跨間,將凌少的大雞巴全部吞進了嘴巴,似乎連凌少的雞巴蛋也想一併吞下去一般,用力的吞咽著。
「主人……主人……小川狗卑鄙……主人……」正得意的丁燁在看到馬曉川居然霸佔了凌少的雞巴後,禁不住發出一陣哀嚎。
「看甚麼?少廢話,沒見老子雞巴難受著嗎,小川狗幫我洩洩火怎麼了?有本事你也深喉呀。」凌少一手抓著馬曉川的頭髮,前後晃動,享受著馬曉川的深喉,一手打了丁燁一個耳光,厲聲呵斥道。
深喉口交到高潮,這是連凌少雞巴一半都吞不下的丁燁,難以理解的事情。
就像馬曉川怎麼也不明白,丁燁是怎麼在被灌腸成孕婦肚的情況下,還能肛交到高潮。
既然最後的渴望已經被馬曉川獨佔,便只有投凌少所好的用肛門來輓回頹勢。
於是丁燁從衣櫃里取出自己的戰甲,一套黑色的性奴拘束衣,穿在身上。
雙手高舉著凌少常用地馬尾鞭,和假陽具謙卑的用膝蓋挪到凌少身邊:「主人……小野狗知錯了,請主人狠狠責罰思慮不周都小野狗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過來吧。」本來躺在床邊,垂這雙腿享受馬曉川深喉的凌少,坐了起來,順手拿過放在保溫箱里的二百七十毫升裝的冰鎮蘇打水,向丁燁晃了晃。
「要……要用……那個嗎……」丁燁想起碳酸水在腸道里肆虐時,那徬彿被灼燒般的痛苦,身體禁不住一陣哆嗦。
「你不要!」凌少笑嘻嘻的說著,假裝要把碳酸蘇打水放回保溫箱。
「不……母狗要做……只要主人想做,母狗都願意接受……請主人不要憐惜母狗……盡情的使用母狗吧……」丁燁趴伏在地上說完,便轉過身背對著凌少,用雙手掰開自己高撅起的屁股,慢慢的向凌少靠近。
「已經沒救了……就這樣徹底墮落吧……這身體和心,已經沒救了,如果早知勾引凌少是這麼個結果……母狗還是會勾引他的吧……為甚麼被他凌辱,被他姦淫,我會感動的想哭?哎……就這樣吧……」丁燁心裡哀傷的想著,可是身體卻因為即將到來的凌虐而興奮的做好了準備,赤紅充血的陰戶上已經濕漉漉一片,散髮出令人興奮的色香味。
「咿呀……呀呀呀……」碳酸水那冰涼的玻璃瓶口碰觸到肛門的一瞬間,丁燁發出一聲充滿驚恐與痛苦的哀嚎。
「不想要就滾蛋,別礙眼。」凌少有恃無恐都說著,將瓶裝可樂一般的碳酸蘇打水的瓶口,噗嗤一聲,插入了丁燁的肛門。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要……別趕母狗走……母狗啊啊啊……會忍耐的……啊呀呀呀……」咕嚕嚕灌入丁燁腸道的碳酸水,好似能夠凍結血液一般的冰冷,再加上不斷冒出的碳酸氣泡,使得丁燁感覺自己的腸道正在被烈火燒灼一般痛苦。
但是因為害怕唄凌少拋棄,只好哭喊著,咬牙繼續忍耐。
「啊呀呀呀……裂……裂開了……啊啊啊啊……好痛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已經插入的玻璃嘴好似鑽頭一般,左右轉動旋轉著繼續深入,那冰寒的與燒灼的痛苦,又增加了肛門幾乎被撕裂的痛苦。
「我沒逼你非忍耐不可呀。受不了可以回娘家,再也不用受這份罪了。」凌少控制著玻璃瓶,擴張著丁燁的肛門。
幻想著丁燁用陰道和肛門拳交和提起重物的場景。
「不……母狗……會忍耐……呀呀呀……別……別讓……母狗走……啊啊啊……」這又寒又硬的觸感,給丁燁帶來了更多的痛苦。
汗水,淚水,口水,鼻涕,不斷的湧出丁燁那不斷顫抖的身體,就連哭泣與呻吟的音調也在不斷的提高。
「乾死這醜母狗,折騰死她,讓你跟我搶男人,讓你跟我搶老公,臭婊子,賤婊子,折騰死她。」已經將凌少的雞巴齊根含在嘴裡的馬曉川,看著不斷哀嚎的丁燁,心中一陣陣暗爽,尤其是丁燁那悲慘的慘叫聲,猶如天籟般餘音繞耳。
「別偷懶,讓我不痛快,你主子就是你的榜樣。」凌少拍了拍馬曉川的臉,警告道。
「嗚……嗯……嗯……咕……噗……」聽到恐嚇的馬曉川立刻挺動自己的腦袋,把嘴巴當做陰道,用力的套弄起凌少的雞巴。
「哈呀……哈呀……肚子……哦哦……肚子……哦……」冰涼的液體在腸道里連續爆炸,讓丁燁產生了自己的內臟和腸道正經歷著,烈焰焚燒與冰寒刺骨的雙重折磨。
這樣的痛苦,折磨的丁燁痛不欲生,捂著肚子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死……呃呃…死…額……哦哦……死了……」丁燁痛苦的翻著白眼,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肚子里的絞痛折磨的丁燁全身痙攣,連排泄也無法做到。
「賤母狗,再拿一瓶冰蘇打水和一些冰塊給我,等下我要用你的騷屁眼試試冰火二重天,趕緊的。」凌少在丁燁身上踢了踢,催促道。
「冰火二重天,這不會是主人點我呢吧?我嘴裡可塞不下冰塊了呀。要不,冰塊按臉上?媽的豁出去了,先抽自己耳光,再捂冰塊吧。」正在給凌少口交的馬曉川,心裡暗暗下了決定,時不時的在自己臉上拍打幾巴掌,以提升口腔對凌少的刺激。
「是……主人……哦……啊呀呀呀……哦哦……」丁燁看到凌少帶著憐愛的微笑撫摸著馬曉川的頭髮,嚇得心中大驚,為了不失寵,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渾身哆嗦著為凌少取來冰鎮蘇打水和冰塊,背對著凌少高撅著屁股,痛苦的等著凌少凌虐。
「別掉了,掉了要受罰。」凌少將馬曉川扒拉到一旁,讓肛門夾著蘇打水玻璃瓶口,陰道里塞著冰塊的丁燁,騎在雞巴上,為他服務。
「是……主人……咿呀呀……啊啊……哦啊……好燙……哦哦……快熟了……啊啊啊……」腸道和陰道似乎被凍結的冰寒,在遇到凌少灼熱的雞巴時,居然產生了烈火灼燒一般的痛苦。
即使如此痛苦不堪,丁燁的身體依舊泛起一片紅潮,陰道也緊緊的纏繞在了凌少的雞巴上。
「嗚……嘶……爽……哈哈……嘶……別說哈……嘶……這滋味……嘶……嗚……不一般,不一般……哈哈哈……又熱又涼……哇……嘶……挺那啥……嘶……嗚……爽……」這難以言傳的冰火兩重天,讓凌少得到的心理快感遠勝於生理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丁燁肛門夾著裝滿蘇打水的玻璃瓶口,慢慢的晃動腰肢,起伏屁股,不斷噴出的碳酸水在腸道里衝刷所產生的打擊感,再加上氣泡在腸道里爆炸的灼燒感,使得丁燁痛苦不堪,但是雞巴不斷摩擦陰道以及肛門被瓶口攪動的快感,卻不斷增加著丁燁的情慾。
在一旁看戲的馬曉川在看到凌少變得越來越興奮時,爭勝和爭寵之心戰勝了對灌腸痛苦的恐懼,腦筋一轉,用肛門夾住一瓶碳酸蘇打水,來到凌少身旁,帶著一臉曖昧的表情,對凌少說道:「主人,主人,看小川狗給你玩個花活好不好。」
「玻璃尾巴的小川狗嗎?」正在興頭上的凌少看了看馬曉川,不以為然的說道。
「主人看過再說。」馬曉川分開雙腿,深吸一口氣,用力收緊肛門,緊緊夾著玻璃瓶,快速彎腰。
「嗚嗚嗚……好涼……噢噢噢哦哦……呀呀呀……」馬曉川的屁股沖天,玻璃瓶高高的樹立在馬曉川的肛門上,咕嘟嘟灌進腸道的冰涼碳酸水讓馬曉川發出痛苦的呻吟。
「哦……」凌少被馬曉川肛門的收縮力震驚,情不自禁的推開丁燁,來到馬曉川身後,噗嗤一聲,將雞巴全部插入了馬曉川的肛門。
「夾緊,夾緊了。」凌少慢慢的抽插著馬曉川的肛門,不停的用力拍打著馬曉川的雙臀,讓馬曉川把肛門收的更緊。
「嗚……不……不行……咿呀……哦哦……嘔……嘔……」肚子腸道一起被爆破的冰寒感覺,痛的馬曉川,肚子絞痛腰肢麻木,雙腿打顫,再加上頭下腳上被抽插肛門的感覺,讓馬曉川很快的產生了惡心嘔吐的感覺,根本沒有收緊肛門的力量。
要不是為了跟丁燁爭寵,馬曉川早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了。
「主人……主人……這母狗不中用,還是……還是讓賤母狗來吧……您來玩賤母狗……」
丁燁說著,先往自己的肛門和陰道里各塞了兩塊冰,然後也學著馬曉川的動作,用陰道和肛門同時夾住一瓶蘇打水樹立起來。
「我操……今天都這麼厲害的嘛?」凌少看到二女為了爭寵,居然激發出潛力,不由得大樂。
於是拔出了丁燁陰道里的空玻璃瓶,將雞巴狠狠地插入了丁燁的陰道,狠狠地抽插起來。
「主……主人……不是小川狗沒用,是……是……因為小川狗還沒適應……等小川狗適應一下……就……就好了……」馬曉川維持著對折站立的姿勢,痛苦的解釋道。
「嗯……有道理……」凌少點點頭,將手指插入了馬曉川的陰道里慢慢摳挖。
不管是美貌或是身體,兩人都是非常少見的極品的美女,現在卻生動的苦悶的扭動著身體向自己求歡,對身為男人的凌少而言,還有比這更令人喜悅振奮的事情嗎?
「嗚……嗯……小野狗的味道真不錯。」凌少扶著丁燁的大屁股,享受著雞巴被肉壁緊緊包夾的快感。
「來試試小川狗吧……主人……小川狗的味道會更好的……不信您試試……」眼看著丁燁被凌少操得吱哇呻吟,馬曉川也不甘示弱。
「嗚……嗯……小川狗的騷逼好像更緊一些呀……嘶……呼……夾得好舒服……」凌少抽插著馬曉川的陰道贊嘆著。
「主人……您再試試小野狗的騷逼吧,肯定更緊,您試試就知道了……主人,主人,小川狗的騷逼才緊,您再試試呀……」丁燁不服輸的發出苦悶到發狂般的哭喊和哀求。
凌少的雞巴就這樣在冰火兩重天的快樂里來回穿插,丁燁和馬曉川的肛門和陰道的也在爭寵的戰鬥里爆發出無盡的潛能,變得更加緊窄。
但是丁燁和馬曉川的呻吟浪叫,有著本質的區別,丁燁的快感來自被凌辱和強迫所產生的被虐快感,馬曉川的快感,完全是在爭寵和討好的壓力下,被迫假裝出來。
目的只有一個,盡早生下兒子,讓自己在凌家的地位固若金湯。
思想上的差異,造就了肉體的反應不同。
丁燁那淫爛的肉穴總是充滿妖性的纏繞著凌少的雞巴,像是要把肉棒往更深處拖拽一樣的蠕動著。
而馬曉川的陰道,在灌腸後總是有種生人勿近一般的排斥感,好像是要把雞巴推出陰道一般的緊窄壓迫。
凌少雖然知道馬曉川心裡的算盤,但是為了讓丁燁變得更加淫蕩,操起來更加舒服,也只好看著馬曉川在丁燁面前假裝高潮。
「哈呀……哈呀……好舒服……哈呀……哈呀……」丁燁的性快感滲透了緋紅的臉頰和火辣都身體,半開都朱唇傳出誘人的呻吟。
跟一旁同樣只會發出「啊啊呀呀」浪叫,身體僵硬不斷顫抖的馬曉川比較起來,丁燁那才是全身心沈醉在快感里的風情——旋扭著成熟的軀體,吟唱出幸福滿足的哭泣聲。
即使精神恍惚,身體依舊會按照熟悉的韻律,繼續扭動討好凌少。
「好,好厲害,好性感啊……」已經筋疲力盡的馬曉川,癱坐在地上,看著還在凌少身上繼續做愛的丁燁,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
此時的丁燁,背對著凌少,跪坐在他的身上,癲狂的舞動著腰肢和身體。
已經來到高潮頂端,滿是油汗的身體徬彿已經在快感的風暴里融化。
水晶般晶瑩的汗珠水,隨著丁燁那激烈的扭動向四處激烈的揮灑。
赤紅色的充血陰戶被淫水濡濕的一塌糊塗,嫩紅色的陰道口,隨著巨大兇器抽出時被翻開,隨著插入時又艱難的被捲入。
被肉棒掏出的蜜汁,濡濕了兩人的大腿內側,順著大腿不斷低落。
突然,丁燁的裸體激烈的向後弓起,好似被電擊一般,不受控制的強烈痙攣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馬曉川看著丁燁陰道里不斷的噴出淫汁,那亢奮到扭曲的五官,潮紅的身體,觸電般的顫抖,實在不敢相信丁燁能在這樣的凌虐中潮吹。
受到丁燁和凌少凌虐氣氛的影響,再加上丁燁那不斷噴水的肛門和陰戶,馬曉川不自覺的拿起地上的蘇打水玻璃瓶,痴迷又興奮的將瓶嘴插入了丁燁的陰道里。
被勾起凌虐慾望的馬曉川,並不是讓丁燁舒服,而是想用瓶子堵住丁燁的潮吹,讓她難受。
因為同樣會潮吹噴水的馬曉川很清楚,潮吹被堵住的痛苦,會蹩的人生不如死。
「不……不要……噴不出來……好痛苦……哦……啊啊啊……」果然,潮吹剛被堵住,丁燁就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也用力的扭動起來。
由於陰道想要把玻璃瓶擠出去而用力收緊,連同肛門也一起收縮,夾的凌少更加興奮,再加上酒瓶的擠壓,讓凌少感到更加興奮。
為了享受這難得的快感,凌少將丁燁緊緊的摟住,讓她根本無法掙扎。
「好痛苦……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蹩死了……死了……」丁燁的雙臂被凌少緊緊的卡在胸前,雙腿也被馬曉川和凌少的雙腿一同卡主,除了晃動屁股,扭動腰肢,甚麼也做不了。
「哭吧,這才剛開始,你這賤母狗,臭婊子,你就喜歡這樣對待你,是不是?是不是?賤貨。」馬曉川學著凌少的動作和口吻,凌虐起丁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