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婚後一個星期,凌少過著一龍戲雙鳳的神仙日子。
由於兩個姑娘也有點吃不消凌少那旺盛的性慾,也就沒了爭風吃醋的心思,反而有空就湊在一起商量怎麼才能滿足凌少,沒了結婚剛開始那幾天的爭風吃醋。
可是作為陪嫁丫鬟被帶進凌家的馬曉川自然承擔起一定的家務活,例如早餐。
跟丁燁打完起床炮的凌少,剛到廚房就聞到了油炸雞蛋和火腿腸的香氣。
順著香味飄進廚房的凌少,就看見馬曉川掛著一臉幸福和期待的風情,在灶頭前低頭忙碌著。
渾身只穿了一條圍裙的馬曉川,近乎全裸,葫蘆般線條的寬屁股吸引著凌少的目光,昨夜被狠狠蹂躪過的紅腫陰戶,在無法併攏的修長雙腿間若隱若現的挑逗著凌少的性慾。
「早啊,小川老婆,昨天晚上爽到了沒?」全身赤裸的凌少來到馬曉川身後,撫摸著馬曉川的光屁股說道。
「主人早…哦…別…還有些疼呢…您先禍害小野老婆,再來禍害我不行嗎?做早餐呢。」馬曉川想起昨夜被凌少狠狠灌腸剛交的痛苦體驗,嚇出一身冷汗,尤其是在看到凌少那勃起等待安慰的雞巴,更是感到驚恐。
「哎…精力過於旺盛了…每天早上都腫脹成這樣…你能懂我的痛苦嗎?」凌少說著,緊貼在馬曉川的身上,將雞巴壓入臀溝,慢慢的摩擦著。
「做早餐呢,你和夫人吃飽了還要出去跑步呢,那個…您…您…您別逗我了…哦…主人…主人…小川狗知錯了…您…您…哦…」凌少那膨脹的強硬肉棒,在臀溝間不斷的抖動著,壓擠著。
馬曉川雖然很想逃開,但是不知為何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一摸嫣紅升上俏臉。
「我哪有?你做你的早餐就是啊,我又沒抓著你的手。」凌少胡攪蠻纏對蹲在馬曉川的身後,壁虎爬牆一般撲在馬曉川的雙臀上,用力的揉抓著。
好似果凍一般柔軟的葫蘆行大屁股,與丁燁那蒜瓣一般的挺翹大屁股有著截然不同的手感。
馬曉川的屁股好似面團般柔韌,揉抓起來最舒服。
丁燁的屁股滿是肌肉,那堅韌的打擊手感令人著迷。
「不…不要…啊啊…主人…啊啊…樓上…小野夫人…您…您去…找她…啊…她…喜歡…這樣…啊…請…不要…耽誤……我…咿呀呀…早餐…」馬曉川扭動著被凌少掰開的屁股,不知是在挑逗,還是想要逃避。
「真不想要嗎?真不想要的話,乾嘛不穿條褲子?咱家有沒那些麼蛾子的規矩。你這心口不一的毛病可得改改。」凌少淫笑著,將臉貼在馬曉川的屁股上,感受著大屁股壓在臉上的溫軟。
一手不老實的慢慢插入股溝,用中指刺激著馬曉川的菊蕾。
「咦…不要…別…主人…做飯呢…別…呼哈…呼哈…」像水煮蛋般充滿柔軟彈性的大屁股,很快就冒出了纖細的汗滴,在肛門又要被玩弄得驚恐中不停的顫慄著。
明明很想躲避肛門被襲的感覺而左右搖擺的美臀,卻在陰戶里流出令人亢奮的淫汁。
「知道我要做甚麼嗎?」凌少打了馬曉川屁股一下。
「知道。」馬曉川本能的將雙腿分開到最合適被凌少後入的角度。
「又紅又腫的肛門呀,昨天折騰的太狠了呢。需要做點甚麼舒緩一下紅腫才好。」凌少說著,在馬曉川的肛門上親了一下。
「謝謝主人憐愛,不要再操小川狗的肛門了好不好。」馬曉川趕忙謝恩求饒。
「這樣啊。好吧。不過傷勢要處理下才好,熱敷一下吧。」凌少打開冰箱拿出一些冰塊。
「好,謝謝主人。」
「不客氣。」凌少說著,將一條油炸熱香腸頂到了馬曉川的肛門上。
「咿呀…呀呀呀…好燙…燙呀…騙子…大騙子…」刺痛紅腫的肛門被燙手的熱香腸一頂,發出被烈火炙烤一般的感覺,疼的馬曉川的雙臀不斷顫抖,冷汗直流。
「咦…你講道理呀,我說不操你,甚麼時候說不玩你了?再說了,熱敷也是你同意了的呀。」凌少將火腿腸插了一半,卡在馬曉川的肛門上,拍了拍馬曉川的屁股,讓她繼續做早餐。
「主人…可以吃早餐了嗎?」廚房門口傳來丁燁的聲音。
「嗯…可以了。嘿嘿嘿…」凌少回頭看了丁燁一眼,壞笑著回答道。
丁燁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薄紗短睡裙,短小的裙擺只能遮住丁燁的半個陰戶,性感火辣的胴體,在裙子里若隱若現。
最顯眼的裝扮,是丁燁脖子上的黑色皮項圈,兩根細長的銀色金屬鏈,一頭揪著丁燁的乳頭高高拉起,另一頭掛在項圈上,成為丁燁的乳罩。
粉色的長筒襪直達丁燁大腿根,被夾在丁燁內陰唇上的小鐵夾牢牢的固定在陰戶與大腿根之間。
一條長長的紅色狐狸尾巴,在丁燁的雙腿間不斷的隨風搖擺。
由於丁燁的雙腳上穿著只能用腳尖著地的特製黑色恨天高,所以在站立時,必須將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暴露出自己的下體。
這就是丁燁在家時的所有裝扮,突出的就是一個方便凌少淫亂。
由於丁燁不會做飯,連雞蛋能也炸的外焦里生,根本沒法吃。
為了討好凌少,丁燁也只好忍著飢餓,在馬曉川和凌少吃飯時,縮在桌子底下為凌少口交。
「主人…吃飯之後,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小野狗的起床炮沒滿足您吧?」
丁燁跪在凌少雙腿間,為正在進餐的凌少口交著,媚肉對裂縫與地板間被低落的淫水拉出一條條晶瑩的淫絲。
「小野狗,把腿張開,讓她看看你裡面有甚麼。」吃完早餐,就在馬曉川洗刷餐具時,凌少讓丁燁躺在餐桌上,對著馬曉川張開雙腿。
「啊…這…可是…」丁燁感到一陣羞恥。
「別廢話。一個床上睡得,甚麼沒見過?快點。」凌少饒有興致的坐在丁燁的雙腿間,擺弄著手機命令道。
「哎…有…好…羞恥…」丁燁俏臉赤紅,還是乖乖的張開雙腿。
「羞恥?羞恥甚麼?為甚麼會羞恥?」馬曉川心裡好奇,於是轉頭看向丁燁的跨間。
「嘿嘿嘿…等下看看這傢伙裡面藏了甚麼好東西吧。哈哈…」凌少壞笑著對馬曉川說著,滑動了一下手機屏幕。
「啊啊啊…呀呀呀呀…啊啊啊…」隨著丁燁的一聲淫叫,身體也耗盡了力量般,躺在餐桌上不停的顫抖。
過了一會兒,之間一個海參造型的塑膠跳蛋,從丁燁滿是淫水的陰戶里,湧了出來。
「主人…這…這是…太激烈了…這…主人…」馬曉川看著那快速震動和彎曲的假海參驚訝的想著:「如果放在桌子上,一定會彈跳起來。」
「刺激吧?嘿嘿嘿…」凌少看的一臉亢奮,將馬曉川拉入懷裡,不同的揉抓著馬曉川的竹筍奶。
「會…會瘋掉的…主人…真的會瘋的…」兔死狐悲的馬曉川想象著這麼劇烈的刺激用在自己身上會怎樣。
「這騷母狗,最近越來越不耐操了,操個三四十下就高潮,這怎麼行?必須鍛鍊一下她的耐受力。」凌少說著,滑動了一下手機屏,插在丁燁肛門裡的狐狸尾巴也瘋狂的震動起來。
「這…這…主人…這…」馬曉川看著丁燁在劇烈的刺激下,好似出點一般全身緊繃到極限,不停的顫抖,已經連呻吟哭喊都發不出的一幕感同身受,不停的向凌少求饒。
「刺激吧?這可是好東西,連歐美那邊的賤貨都扛不住。但是咱家小野狗……嘿嘿嘿…你看看她那騷逼,纏這東西纏的多緊,那是舒服亢奮到極限了呢。」
「嘿嘿嘿…」凌少一邊興奮的看著丁燁的身體不斷掙扎扭動,一邊撫摸著馬曉川的乳房和屁股,自言自語一般說著。
馬曉川因為這強烈的衝擊,身體止不住的顫慄著。
本以為極限灌腸就是他暴虐的極限,沒想到,現在更變本加厲,居然用這麼殘酷的方式對待髮妻。
「放心吧,這種東西目前不會用在你身上的,畢竟你比丁燁抗操,不會那麼容易高潮。不過你的體力不行,必須加強鍛鍊,別動彈幾下就沒力氣了。」凌少說著,拍了拍馬曉川的後背安慰道。
「健身…呼…嚇死我了…」馬曉川聽到凌少的解釋,長舒一口氣,但是懸著的心一但放下,就被眼前著散髮著癲狂淫糜氣息的丁燁所吸引,心中也產生了想要一起奸虐丁燁的想法。
「主人,小川狗有個大膽又刺激的想法,您要不要試試…?」起了報復嫉妒心的馬曉川,在凌少耳邊說道。
「嗯…去準備準備…我看你擺弄她。」凌少在馬曉川耳邊輕聲說道。
馬曉川將所有凌少淫虐的道具裝了一個大手提包,拖到了餐廳里。
再次回到廚房時,已經被折磨到,失去意識的丁燁,全身好似從水里撈出來得一樣,全身爛泥一般,癱在桌子上。
「這傢伙剛才潮吹了,跳單擠出來了,你看玻璃,她噴的…嘿嘿嘿…」
凌少興奮的雙眼赤紅,熟練的在丁燁身體上捆綁出一副龜甲。
扎住乳房根部的繩索令丁燁的饅頭奶看起來更加堅挺飽滿,楊柳小蠻腰看起來更加纖細,再加上雙臂交疊在背後,不但讓丁燁看起來更加性感,還散髮出一股飽受欺凌後的淒慘妖艷,讓人想要更狠的蹂躪她。
等丁燁在昏迷中清醒時,就聽見馬曉川那痛苦的呻吟聲:「啊啊!不要,已經不要了啊!…不,不要再打了!」
丁燁尋聲望去,只見也被捆綁起來的馬曉川正趴在凌少的雙腿上,撅著紅紅的大屁股,不斷的哭喊求饒。
「老婆,你醒了。這小妮子趁你昏迷的時候欺負你,又是給你冰牛奶灌腸,又是電動按摩棒刺激你,還打你的耳光,抽你的陰戶,我替你教訓她呢,呵呵呵…」聽見丁燁繩索摩擦聲音的凌少,樂呵呵的看著丁燁解釋道。
「哦…嘶…」丁燁感到身體各處傳來一陣陣疼痛,隨後看向那些部位。
乳房上夾了好幾個大鐵夾子,雖然看不見陰戶,但是聰傳來的感覺判斷,陰戶上也有好幾個同樣的夾子。
肚子脹鼓鼓的,好像懷孕一般的高高挺著,肛門裡也傳來被充氣球擴張到極限的撕裂脹痛,陰道里也不斷的傳來,溫和的刺激。
「這是她?明明就…哦哦哦……」馬曉川肯定是被逼的,對於這一點,丁燁非常肯定,因為自己身上的傑作,都是凌少最喜歡的方式。
可話說一半,陰道里就傳來劇烈的刺激,將丁燁的話都堵回了丁燁嗓子里。
馬曉川所說的更刺激,指的是在凌少淫虐丁燁時,她馬曉川負責服侍凌少。
倒不是馬曉川不想報復她丁燁,而是因為,一來丁馬的地位懸殊,馬曉川怕丁燁知道了會更狠的報復她。
二來,馬曉川也不知道凌少對自己開放的凌虐底限在哪裡,三來,真要是給丁燁弄傷樂,等會過勁來的凌少,指不定怎麼給丁燁出氣。
所以馬曉川根本沒膽子對丁燁直接下手。
可即使自己不下手,凌少也有的是玩弄馬曉川的藉口,怎麼也逃不掉。
「說,為甚麼打你屁股…」凌少打的馬曉川屁股啪啪直響。
「因為…啊…川狗…啊…欺負…啊…小野狗…啊…」馬曉川被打的不斷慘叫。
「甚麼小野狗,那也是你叫的?你要叫夫人,懂了嗎?」凌少說著,繼續打馬曉川的屁股。
「是…主人…小川狗…記住了…啊…別…主人…別…」馬曉川感覺刺痛的肛門,傳來被手指尖揉搓的感覺,趕忙阻止。
因恐懼而緊繃的大紅屁股,散髮出薔薇一般的妖艷,緊繃的臀肉,帶給凌少更好的手感,不管是撫摸還是抽打,都變得富有彈性。
「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為甚麼…對那裡…啊啊啊…咿呀……著迷…啊啊啊…」馬曉川實在不明白,凌少怎麼會對那麼骯髒的排泄器官如此執著。
「因為太可愛了呀…呵呵呵…肥嘟嘟的小臉兒,紅嘟嘟的小嘴,跟小嬰兒一樣,呵呵…」凌少一手摸著馬曉川的屁股,一手指尖揉著肛門,很快樂的說道。
「呀呀呀…」馬曉川感覺凌少那塗抹著黃油的手指在慢慢的刺入肛門,那熟悉的感覺換醒了馬曉川被巨量灌腸時的驚慌,羞恥,乾嘔,絞痛等痛苦,這些折磨混合在一起,燃燒著馬曉川的身心,驚的馬曉川向後弓起腰身,收緊肛門,想要抵御凌少的入侵。
「不要弄了,主人,操逼吧…操小川狗的騷逼吧…不要再弄屁眼了。」
馬曉川絕望的哀求著。
「在你的屁眼不塞東西就不舒服以前,是不會停止的。」凌少的手指在馬曉川的肛門裡以螺旋形式抽插著。
「怎麼會…啊呀呀呀…不要了…呀呀…誰會喜歡被玩屁眼灌腸呀……呀呀呀…」馬曉川感覺到凌少的第二根手指也要鑽入肛門,不停的哭叫著,奈何力量不在一個量級,凌少一隻手就能按的馬曉川動彈不得。
「誰會?你主子不就是榜樣嗎?你看她多開心呀。」凌少指了指丁燁,對馬曉川說道。
「啊呀呀…不…不是…不要…呀呀呀…不…不一樣…啊啊啊…」馬曉川哭喊著。
「老婆,你這丫鬟不行呀,作為主子,你不打算教教她嗎?」凌少看著被假海參跳蛋弄得不上不下,呼呼喘氣的丁燁說道。
「母狗…母狗想要…要主人…玩…玩…玩肛門…主人…快來玩小野狗的屁股和肛門吧…」丁燁用充滿期待的啜泣語調祈求著,濕潤的雙眼中滿是焦急的渴望。
「看見沒?這些讓你苦惱的行為,可是你主子心心念念的期盼,所以,不要不識好歹了吧。」凌少將馬曉川的雙腿綁成了盤坐的姿勢,然後吊在脖子上,與丁燁69式並排放在一起。
「嘿嘿嘿…看到肛門了呢,你看到了嗎?老婆,是不是很可愛。」凌少一手舉著碩大的灌腸器,一手拍了拍馬曉川屁股問丁燁。
「看…看到了…好…好性感…」丁燁看了看馬曉川的肛門,用帶著嫉妒的語調說道。
「老婆,這裡面是冰鎮牛奶,是她準備用在你身上的東西,你說她壞不壞?老婆…你看著,我替你報復她…」凌少臉上滿是興奮,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不是的…是他讓我…啊呀呀…呀呀呀呀…」馬曉川剛想解釋,灌腸器的管嘴就插入了馬曉川肛門裡。
冰冷的牛奶,順著腸道魚貫而入,冰涼刺骨的感覺順著腸道傳遍全身,連大腦和血液都被凍僵一般,痛苦扭曲的臉向後仰起。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享樂,我會讓你慢慢的迷上浣腸的滋味。」凌少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馬曉川緊包著管嘴,不斷散髮出妖媚氣息的肛門痙攣。
不管多少次都一樣。
馬曉川絞緊著的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喘息呻吟,全身的毛髮也因為驚恐而竪立起來,渾身得冷汗在痛苦中湧出身體,牙齒因為想要拼命的緊咬,而不斷發出咯咯咯的碰撞聲。
「嘿嘿嘿,很舒服吧。又進去五十毫升,是不是更舒服了?」凌少每注入五十毫升就會停下注入,欣賞一下馬曉川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然後再慢慢的注入。
「啊啊啊…母狗要灌腸…要灌腸…母狗喜歡灌腸…快一口氣給母狗全灌進來吧…呀呀呀…母狗喜歡灌腸呀…主人…主人…一口氣灌進來吧。」馬曉川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好似永無止境的折磨,與其唄這樣慢慢的凌虐,還不如一下子到底來的痛苦。
「別著急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灌腸的感覺是要慢慢細品的。」凌少興奮的淫笑著,享受著馬曉川那痛苦的表情,灌腸的速度變得緩慢。
「死了…要死了呀…啊呀呀呀…」當凌少報出灌腸器顯示的300毫升的刻度時,馬曉川爆發出慘烈的哭喊,那聲音像是撕破那天鵝般的脖子,所發出的尖銳悲鳴。
「要死了…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馬曉川的腸道里,好似開鍋一般,「咕,咕」都響著。
緊繃的蒼白肌膚上,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滿是黏膩的汗水。
「敢漏出來一滴,我們就從頭開始,所以,小川狗呀,你一定要忍住呀。」
凌少興奮的滿臉赤紅,拍著馬曉川的大屁股說道。
丁燁的目光在馬曉川那充滿了薔薇盛放般的妖異美感的肛門以及凌少那痴狂的目光中游移,一陣陣充滿渴求的亢奮,在下體處湧動。
「主人…主人…」丁燁主動轉過身體,以流著淫水的陰戶,對著凌少啜泣著。
因為結婚後的這幾天,凌少徬彿對馬曉川的肛門著魔一般,不斷的凌虐著馬曉川的屁眼,對丁燁的肛門似乎失去了興趣,只是簡單的應付了事。
「你也想要嗎?這可不行,這是我替你報復馬曉川的東西,可不能用在你身上。」凌少拒絕道,繼續給馬曉川灌腸。
「是…主人…請你…快點…母狗…母狗…也想要灌腸…」看著在浣腸器下不斷呻吟扭動的馬曉川,丁燁的目光變得更加妖媚,腰部也產生了被灌腸時特有的刺痛和發麻。
在不斷的灌腸調教中,光是看到灌腸器的大小,就使的身體產生了對影的感覺,連肉慾也在不知不覺中得到提升,腰部自然的發抖,大腿也開始用力的相互摩擦。
「主人,小川狗不行…還是讓小野狗服侍你吧…小野狗想要被灌腸…小野狗可以灌得多多的…求你了主人…」在看到馬曉川被灌腸後,丁燁發出不甘的呻吟。
「才不,你的屁眼兒我玩了七年,都快玩吐了,松松垮垮不說,還夾的不如小川狗緊,反應和表情也不如她的有意思。你憑甚麼還要我玩你?一邊等著去吧。」凌少假裝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看著丁燁用心險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