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手抽插陰道里的玻璃瓶,一手在丁燁的臉上,乳房上,高高鼓起的小腹上,不停的抽打,拍擊。
「啊啊啊啊……主人……憋死了……憋死了……啊啊啊……」丁燁實在無法忍受被蹩潮吹的痛苦,倒在凌少身上,不停的掙扎哭喊。
「給瓶子灌滿就饒了你這賤貨母狗。」凌少給了丁燁一個殘忍的希望。
「受不了……受不了呀……啊啊啊……好痛苦……好想死呀……」丁燁哭叫著,認命的躺在凌少身上,放棄了掙扎。
「瓶子夾緊了,扭起來……你個騷貨……多動動腰……多動動屁股……賤貨……騷貨……」凌少雙手拖著丁燁的屁股命令道。
「小川狗,抽這母狗幾鞭子,給她加加油。」
「是,主人……」馬曉川拿來了凌少常用地皮拍子和馬尾鞭,在得到了凌少的許可後,興奮的往丁燁身上抽打。
丁燁仰面朝天四肢撐在凌少身上,本能的分開雙腿,暴露出插著玻璃瓶的陰戶和插著雞巴的肛門,承受著凌少和馬曉川的凌虐,不斷的發出不知苦樂的呻吟哭叫:「啊啊啊……哦哦哦……」
「扭腰……賤貨……扭腰……扭起來……賤母狗……臭婊子……」馬曉川蹲在凌少身邊,左手扇著丁燁的耳光,右手拿著馬尾鞭抽打丁燁的身體,嘴裡還不斷的呵斥咒罵著。
「哦……哦啊……哦啊……啊啊……嗚啊……」丁燁在凌少的命令下只能忍耐,不住的發出呼痛的喘息。
「你個賤母狗,騷母狗,就喜歡這個對不對,看你這騷婊子的賤逼,說你騷不騷,賤不賤。」馬曉川抓著丁燁的頭髮用力搖晃著,另一手抓著玻璃瓶在丁燁的陰道里抽插旋轉,一邊咒罵,一邊往丁燁的臉上吐口水。
「說話……別裝聽不見,騷母狗,是不是又快高潮了……」凌少一手大力的揉抓著丁燁的乳房,一手揮舞著黑色皮拍子,抽打丁燁那高高鼓起的孕婦肚。
「是……是賤母狗……是賤婊子……喜歡被凌虐……母狗喜歡被凌虐……啊啊啊……好爽……好激烈……啊啊啊……」丁燁的肛門全都腫脹起來,露出一小節鬆弛的腸道,不停地蠕動著。
陰戶和玻璃瓶上滿濕漉漉,黏糊糊的淫水,閃爍著糜爛淫光的玻璃瓶,伴隨著陰道的痙攣不斷的顫抖著。
被凌虐到如此淒慘的丁燁,在凌辱快感的漩渦里,浪叫著,呻吟著,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腰肢,挺動著屁股,本能的套弄著凌少的雞巴。
每當丁燁在高潮中耗盡體力停止扭動,凌少和馬曉川就會用力的搖晃丁燁那癱軟的軀體。
火熱的肉棒和溫暖的玻璃瓶,在余韻未消的柔軟嫩肉里稍加攪動,一股灼熱的感覺就會從被貫穿的下體雙穴順著脊柱傳遍全身,令還未來得及消散的快感重新燃燒起來。
連續不斷地暴行,讓丁燁興奮的近乎失神,空洞的眼神也失去了焦距,連嘴角都開始不自覺的溢出唾液,完全癱軟在凌少的身上,全身痙攣顫抖著大口喘息。
「主人……小野狗不行了,看小川狗給你玩個花活,讓她重新動起來好不好。」馬曉川曖昧的對凌少說道。
這不是馬曉川討好凌少,而是想讓凌少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宮,讓丁燁打頭陣的手段。
「嗯……好……快去……」凌少一手玩弄著丁燁的乳房,一手撫摸著丁燁的陰戶,維持著丁燁體內浴火,點頭說道。
馬曉川將丁燁的大腿根和腳腕綁在一起,隨後不知從哪裡找來了幾根結婚時用剩下的喜燭,一手抓著一根來到丁燁身邊。
「滴蠟嗎?這東西從來沒在小野狗身上玩過吶。會不會燙傷皮膚?」凌少凌虐老婆,可不代表不在乎老婆,所以說話的語氣里帶著警告。
「不會,小川狗用自己的身體試過了。您看……嘶……啊……嘶……您看……沒事吧……」馬曉川將火焰下積存的熱蠟,倒在自己的大腿和胳膊上,給凌少做驗證。
得到驗證後,積存的蠟油便滴落在丁燁的身體上。
滾燙的熱蠟啪嗒啪嗒的掉落在丁燁那被抽腫的豐滿乳房上:「啊……呀,呀,好燙……」半昏迷中的丁燁發出一聲慘叫,癱倒在凌少身上的軀體,幾乎彈跳起來。
「哎呀呀……這不是還有力氣嗎,怎麼學會偷懶了?這可得好好的懲罰你一下。」凌少開心的抽了丁燁屁股一巴掌。
「好燙……已經……已經……沒……沒力……力氣……不……不要……」丁燁一臉恐懼的看著又要滴落的蠟油,不住地搖頭。
可是已經進入施虐模式的馬曉川和凌少哪肯就這麼放過丁燁?於是,一朵朵滾燙的梅花開始在丁燁的身體上綻放。
大腿內側,迎來熱蠟的第一波襲擊:「啊,哎呀……」
丁燁的大腿開始痙攣,腰也不停地扭動,但是由於凌少的命令,而不敢真的躲避。
「敢逃避責罰,就狠狠地懲罰你,讓你吃下春藥,守活寡。忍著。」馬曉川凶狠的捏著丁燁的下吧威脅道。
「好辦法。就先罰她一個月活寡好了。」凌少向馬曉川使了個眼色,接著威脅道。
「是……母狗不動……母狗不動……啊呀呀呀……」這回熱蠟同時襲擊著丁燁那嬌嫩的乳頭和小腹,灼燒般的疼痛,使得丁燁不斷的扭動腰肢,給凌少帶來更加興奮的刺激。
丁燁的身體,由於痛苦早已香汗淋灕,全身就像塗滿油一樣閃閃發光,在遇上滾燙的熱蠟時,都會發出一聲美妙到震人心魄的刺啦聲。
「饒……饒了母狗吧……母狗會……會動起來的……主人……母狗會動起來的……」丁燁騷扭著腰肢和屁股,哀求道。
「呵呵呵……主人,吃過烤騷逼沒?咱們把這沒用的母狗逼烤熟了嘗嘗怎麼樣?」馬曉川一臉壞笑的將蠟燭停在丁燁的陰戶上。
「不不不不……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咿呀呀呀……啊啊啊啊……」滾燙的熱蠟順著丁燁的陰戶流下,徬彿是丁燁紅色的眼淚。
「呼呼……沒得玩了呀……」凌少探頭看了看丁燁身前那好似性感內衣一般的紅色蠟塊,有些失望的說道。
「沒事……弄掉就能接著玩了……」領會了凌少意圖的馬曉川說著,高高的舉起了手裡的馬尾鞭,抽打向覆蓋在丁燁身上的蠟塊。
「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在不斷的滴蠟和抽蠟中,丁燁的身體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痛苦,開始發出混合著迷醉和痛苦的呻吟。
習慣於受虐的身體,將那些灼人的滾燙以及鞭打的火辣,轉變成能融化身體的美妙熱流,令丁燁的生理得到了強烈的快感。
滿是汗水的裸體不停地發抖發熱,肌肉不停地抽搐。
「我還沒滿足呢,騷貨,趕緊動起來啊。」凌少繼續搖晃起著丁燁的腰肢,不斷的催促道。
「真……真的……哦哦……不……不……不……絲……絲……」幾乎失去了意識的丁燁,喃喃的胡言亂語著,但是身體卻對到來的生理刺激產生著強烈的反應。
全身都是汗水,渾身發熱的潮紅色皮膚,散髮出飽受摧殘後的淒慘和妖嬈。
「主人,小野狗又上性了,咱們加把勁給她操暈過去好不好。」馬曉川看到凌少居然還處於亢奮的淫虐狀態,不利於自己榨精,於是提議道。
「行……讓這母狗動起來就行。」凌少繼續推著丁燁的腰肢點頭道。
馬曉川先在丁燁的陰道里塞了幾個大號電動跳單,然後拿來凌少的倒膜電動雞巴,狠狠地插入了丁燁的陰道,隨後,用腰肢的力量,用力的將開足馬力的假陽具頂向丁燁的陰道深處。
「哦…………」只是幾下很頂,丁燁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腳尖向內側彎曲,喉嚨像要窒息般的緊縮起來。
新的劇烈刺激將意識模糊的丁燁再次推進快感的風暴。
融化的肉壁變的更加粘稠,在薄薄的隔膜上,兩根雞巴不斷的摩擦,無法抑制的肉慾和快感,順著脊柱向全身擴散。
「啊,啊啊啊…………啊啊……」即使陷入半昏迷狀態,丁燁依舊情不自禁的發出亢奮的呻吟聲。
而隨著每次雞巴的進出和摩擦,陰道都會不斷溢出火熱的濃稠蜜汁。
丁燁的身體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就像受到電流的衝擊一樣,腰肢不斷的挺動,陰道和肛門也劇烈的痙攣收縮。
「騷母狗,賤母狗,臭婊子,叫呀,浪呀,扭呀……別停呀……繼續……給老娘動起來……」已經被激起施虐慾望的馬曉川,興奮的掐著丁燁的脖子,用力的猛挺腰肢,將假陽具往丁燁的陰道深處狠搗。
「哦……哦……咳咳……啊……啊……」每一下撞擊都推動著電擊跳單頂在子宮頸上,肚子好像再被鐵拳狠砸的痛苦,使得丁燁難以呼吸,再加上馬曉川都掐脖子掐的越來越用力,丁燁感到越來越難以呼吸。
可是雙手和雙腿都被凌少喝馬曉川鉗制著,身體也在連續的高潮中耗盡了體力,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在這凌虐的暴風雨中聽天由命。
丁燁的高潮一直在持續著,不斷地在高潮的波浪中上下起伏。
但是不管如何高潮潮吹,丁燁的身體總感覺還不夠滿足,還想要更多的刺激。
只要稍加撩撥,就會不由自主的繼續扭動起來。
在丁燁那恍惚的意識里總有一個聲音這樣回響著:「還沒高潮嗎……怎麼還沒高潮……母狗要高潮……快賜母狗高潮吧……母狗就差一點了……哦……這次靠近了……只差一點了……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就可以了……下次一定要高潮呀……」
體驗過極致性快感的身體,所渴求的並不是一般的性愛高潮,而是那最極致也是最危險的瀕死體驗。
凡是嘗過一次瀕死體驗快感的人,不管多麼強烈的刺激,都無法達到那精神與心理上的快感極致。
已經體驗過兩次極致高潮的丁燁,強撐著最後的精神,忍受著無盡的痛苦折磨,也想要再體驗一次那極致的快感。
意識越來越模糊的丁燁,感覺嘴唇被強吻,乳房被搓揉的同時乳頭也被大力的吸吮著。
頸背和肩膀,腰肢到肥臀,小腹到雙腿,好像有無數只手在上面用力的爬行著。
逐漸的大腦變的空白,整個身體都被欲求不滿的慾火灼燒著。
「臭婊子,騷母狗,真抗操呀。」馬曉川興奮的雙眼赤紅,早已忘記了自己要懷孕的目的,完全沈浸在凌虐欺壓的快感中。
「是啊,這可是我老婆,能不厲害嗎?這騷貨,居然欲求不滿到這地步,呵呵呵……」無論怎麼操,丁燁那糜爛的肉道還是像飢餓許久了一樣,緊緊的纏繞在凌少入侵的肉棒上,不肯有絲毫的放鬆。
凌少在自誇的同時,也對瀕死體驗感到震驚和恐懼。
當初教授凌少這一招的人,就告訴過凌少,瀕死體驗就像冰毒。
一次,身癮難戒。
二次,心癮難戒。
三次,身心具陷,再也戒不掉。
現在丁燁的反應,就是在追求瀕死體驗的極致快感。
先要進入窒息的苦悶狀態,然後再經歷缺氧的極致痛苦,最後才能到達瀕死體驗的快感天堂。
因為太危險,所以凌少很少用這招。
但丁燁已經如此渴求,凌少也只好無奈的讓丁燁再體驗一次。
「給你主子來個深喉,我繼續操她,看看能不能操暈她。我快撐不住了。」凌少在丁燁身後,控制著丁燁的身體跪在床上。
丁燁的陰道里插著粗大的電擊假陽具,肛門裡插著凌少的大雞巴,腦袋被馬曉川雙手抱著,用小腹的力量,將凌少都倒膜假陽具往丁燁的喉嚨里狠狠地頂著。
「嗚!嗚,嗚喔……」粗大的假陽具被全部塞進嘴巴,那窒息的痛苦感覺,再加上強烈的嘔吐感,以及身體被貫穿的奇妙感覺,使得丁燁體內的受虐之火徹底爆發,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正在被三穴姦淫的丁燁,此時像是死了一樣,睜大到極限的雙眼,早已失去焦距的向上翻著白眼。
被馬曉川拿著粗大假陽具抽插旋轉的嘴巴和後龍,不斷的噴吐著白色的泡沫的同時,還不斷流出口腔和喉嚨里的粘稠汁液。
隨著假陽具的狠狠抽插,從喉嚨深處不時的發出「咕咕」的聲音。
窒息的痛苦使得丁燁拼盡最後的力氣開始掙扎,肺部好似被灼燒,身體沈重的無法動彈,眼前金星亂冒,惡心,乾嘔,所有難以忍受的感覺全部衝進身體,凌丁燁生不如死。
但是慢慢的,那些痛苦逐漸消失,得到的快感好似要將身體融化般甜美,洪流般到來的快感將丁燁徹底淹沒,帶著她衝進至高的快感天堂。
「嗷嗷嗷……啊啊啊啊……」丁燁的身體爆發出難以壓制的痙攣顫抖,好似羊癲瘋一般,不斷的抽搐,陰道里的潮吹好似消防水龍頭一般,激烈的噴射著淫液。
持續三分鐘的高潮潮吹,終於讓丁燁死一般的安靜下來。
也讓放鬆下來的凌少和馬曉川失去了全部力量,也在喘息過後,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