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從被凌少狠狠地灌腸後,丁燁的身心,對凌少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理智在警告自己,必須離開凌少那頭一但亢奮起來,絕對不會顧慮別人死活的野獸。
但是自己的身體卻總是下意識的執行凌少下達的各種命令。
甚至還在感受到凌少想要幹甚麼時而產生相應的反應,去迎合凌少接下來的凌虐。
即使明知道凌少要對自己進行那令人感到恐懼的巨量灌腸,自己的雙腿也會不由自主的跟在他身後走進浴室,打著寒顫乖乖的撅起屁股,狗爬在地,等著凌少灌腸。
這樣從早到晚,甚至連睡夢中,都要遭受凌少玩弄的日子,令丁燁感到身心疲憊。
睡眠嚴重不足導致的黑眼圈越來越重不說,就連遭受的到的凌虐,也在這半個月里不斷的升級。
不但被注入的灌腸液的劑量在不斷增加,就連被姦淫的方式,也從原來單一的被操,變成即使被灌腸成孕婦肚,也要用肛門繼續服侍討好凌少那粗大的雞巴。
飽受屈辱的迎合和套好不僅沒有換來凌少的憐愛,反而讓他變本加厲的用更加殘虐的對待。
灌腸操腚眼已經成為常態,踩著臉操肛門也見怪不怪。
後來還被凌少要求,挺著身懷六甲般的孕婦肚,在嘔吐乾嘔不止的情況下,也要騎在凌少的雞巴上挺動腰肢,起伏屁股,姦淫肛門後,丁燁再也忍受不了凌少那越來越殘暴的折磨和凌辱,毅然決然的提出了分手,頭也不回的搬回了自己的別墅。
離開了凌少,回家修養的丁燁,本以為凌少會對自己糾纏不休。
可沒想到,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那傢伙不僅從來沒有找藉口登門,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逃離魔抓的丁燁,感覺自己得救了一般,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一覺睡到自然醒。
如果要問離開凌少前的丁燁,甚麼是幸福?
她一定會這樣回答你:「睡覺前不會擔心醒來所發生的事情,就是幸福。」
與凌少分別一個月後,每當丁燁想起那些被凌少姦淫到苦不堪言的畫面時,丁燁的雙手總會不自覺的伸到乳房和陰戶上,模仿著凌少的玩弄方式,不斷的揉捏抽插。
即使是在睡夢中,夢到自己拼死抵抗凌少的姦淫,但是在醒來時,總會發現自己的內褲和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淫水浸透。
丁燁在心理厭惡,與生理渴求的折磨下度過了兩個月,就在丁燁想要找凌少重歸於好時,就接到了凌少的電話,因為距離婚期還有四十天,凌少不知道受到傷害的丁燁還能不能接受那個瘋狂的凌少。
只要丁燁一句話,凌少就將所有責任攬到身上,給彼此都留個體面。
心裡五味雜陳的丁燁,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想你?
丁燁的理智不允許出口。
徹底分手?
聽到凌少的聲音,就變得燥熱難耐的身體,更加不許丁燁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
思慮半天,丁燁決定跟凌少約個地方,當面說清楚。
見面的地點就在一間高檔茶室,那是凌少和丁燁經常光顧的地方,好像幽林小築一般的半戶外開放式設計,不但可以讓客人們領略竹林美景,也可以為客人們提供一定的隱秘空間,讓那些大膽開放的小情侶們,偷偷的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來啦?請坐…」凌少大喇喇的仰靠在竹質座椅的靠背上,向丁燁打著招呼。
「嗯…就你自己?」身穿職場女士西裝的丁燁,踩著平底高跟鞋,向凌少客套著。
「不是,還有人。」凌少說著指了指好似辦公桌一般的茶几下面。緊接著丁燁就聽到一陣好像喝湯一樣,嘻嘻索索,吸雞巴的聲音。
處於好奇,丁燁探頭看向桌下。
「這是…怎麼是你?你…你甚麼時候…」丁燁看到全身赤裸縮在桌子下給凌少深喉口交的人後,一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小野姐…我…我…我…」馬曉川看到是丁燁,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捂著臉,跪趴在地上我了半天,也沒我下一個字。
正在給凌少深喉的人,是丁燁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是家裡保鏢頭子掌上明珠,馬曉川。
眼看著馬曉川做著她自己都做不到的深喉口交,丁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保鏢馬海波原來是特種部隊的擒拿格鬥的總教官,再過兩個月就要退役,這顯然就是犧牲女兒保全家族和小兒子前途的交易,可想起剛才馬曉川給凌少深喉口交時那一臉的幸福和甜蜜,同是女人的丁燁能清晰的感受到馬曉川對凌少的愛慕和崇拜。
別看馬海波是他丁家的保鏢,可要是丁家和凌家非要鬥到不死不休的時候,第一個捅丁家刀子的肯定是馬海波。
一來,是丁家這種幾十年才上位的家族,跟凌家那從清朝就是高官富甲的幾百年沈澱出來的家族沒法比,二來,是因為凌少比他們丁家都會做人,別看被馬海濤當成想要吃丁大小姐豆腐的登徒子揍了個半死,但是半個月才從病床上爬起來的凌少,卻送給馬海波一份想都不敢想的拜師禮 —— 只要簽上大名,就是正式編制的入職書。
從央企到事業編,其中還有海關,國稅,地稅,教育部等,眾人眼中的金飯碗。
對整個農村出身的馬家來說,不管哪一張,都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大肥肉,就這麼掉進到自己碗里,而且還是隨便挑。
挑花眼的馬家姪女挑了三天,終於選了國稅局入職後,凌少看著將入職書還回來的馬海波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問他:「你家不還有畢業的大學生嗎?這上面可沒寫一定是應屆的呀?」
此話一出感動的馬海波直接下跪,表忠心,可凌少要求的是,以揍死自己爺爺為目標,訓練他。
馬海波也非常喜歡凌少那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傷的精神,將一身本事傾囊相授,五年後,只能挨揍的凌少,終於能和馬海波打的有來有回。
而在師徒倆交往的過程中,馬家也慢慢的變成了凌家的白手套,成了大隱於市的富貴階層。
這眼開著馬海波就要退伍,馬家人為了家族的利益,把馬曉川這個性感尤物強推到凌少懷裡,也不過是人之常情,作為政治家族長大的千金,丁燁自然明白其中關鍵。
「你們…你們甚麼時候在一起的?我怎麼不知道?」丁燁心裡清楚,馬曉川不過就是凌少的玩伴,絕對不可能成為明表面上的夫妻。
丁燁只是好奇馬曉川到底練了多久,才能將凌少那麼粗長的雞巴全都塞進嘴裡的。
「你在法國三年全都是她和母狗芬,怎麼了?」凌少看出馬曉川的尷尬,接過話茬,回答道。
「三年?!你怎麼不跟我說?」丁燁想起自己的玩伴這是在跟自己搶男人,於是火從心頭起,卻不敢跟凌少發作,只能衝著馬曉川撒氣。
「你是我甚麼人,我就甚麼都跟你說?你滿足不了我,還不准我找別人?你別忘了,咱倆現在已經分手了,我愛找誰找誰,管你屁事。」凌少示意馬曉川趕緊穿上衣服,替馬曉川擋下了丁燁的憤怒。
畢竟這是半開放的茶室,跟四面是牆的包間不同,只要靠近些,還是能看到茶間里發生了甚麼。
「我…我…好你個姓凌的,你沒良心…你…你…」丁燁一時語塞,指著凌少的臉不知道說甚麼。
「你就說你想怎麼辦吧?我當初是答應對你負責,可不要我負責的是你,你給我個痛快話,我好跟你爹媽說,你媽問我好幾次怎麼沒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怎麼編了。」凌少眼珠轉了轉,裝出一臉怒容,看著丁燁說道。
丁燁聽到凌少的話,感覺凌少其實也不捨的離開她,只是男人愛面子,尤其是凌少這種心高氣傲,把面子看的比命還中的主,怎麼可能給她丁燁低頭,這已經是在給自己台階下了。
「我…我…我不是受不了了嗎?你那半個月可勁兒的折騰我,弄得我一天連四個小時都睡不到,整天腦袋暈沈沈的,惡心,乾嘔,你也不說再找個伴兒幫我分擔分擔,我能不走嗎?你要是對我好點,我能捨得走嘛…」丁燁一臉委屈的說著,眼淚不斷的流著。
「我…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怪我…全怪我…你不也沒提醒我嗎,我以為你會不同意,所以就沒找…怪我怪我…」一向拉不下臉哄女孩子的凌少,在丁燁淚水的攻勢下,手忙腳亂的哄著丁燁。
眼看淚水攻勢奏效,丁燁索性鑽到凌少懷裡大哭特哭,表明忠心,也順表告訴凌少,自己不介意,甚至還在慫恿他再找幾個妞一起玩。
凌少明白了丁燁的意思,覺得倆人的苦情戲也演的差不多了,索性將丁燁摟在懷裡上下起手,本就慾火焚身,飢渴難耐的丁燁,被凌少一摟一摸,身體就產生了強烈的反應,一片嫣紅從臉頰順著脖子,向全身蔓延,陰道也在高溫下融化出一攤淫水。
姦夫淫婦一相逢,退卻衣衫盡數,只是輕輕一推,丁燁便順勢倒在了茶桌上,反著紅潮的俏臉上掛滿嬌媚,星眸半閉的雙眸閃爍著嫵媚的渴求,微張的艷紅嘴唇,呵氣如蘭的噴吐著灼熱的誘惑,粉嫩的玉璧扯開包臀的西裝短裙,在黑絲包裹下的修長美腿,在凌少欣賞腿溪水潺潺的幽谷時,藤蔓般纏上凌少的腰肢,緩緩的拉進下體的距離。
「你這是憋的難受了,才來找我?別等吃飽又不認賬了,」凌少也不客氣,一邊抽插著丁燁的陰道,一邊扯開丁燁的上衣,抓揉起胸前的白皙肉團。
「嗯…嗯…壞蛋…嗯…明知道…嗯…逃不開…嗯…還…嗯…還…哦…壞蛋…啊啊…舒服…就是那裡…繼續…哦哦哦……舒服死了…」丁燁挺動著腰肢,不斷的發出幽怨的呻吟。
「哼…騷逼想我了來找我…等騷逼爽了,就該不搭理我了吧?嗯…賤你個賤婊子,騷母狗…」姦淫著丁燁的凌少,臉上掛著殘忍的獰笑,時不時的打丁燁兩個耳光,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啊…嗯…哦哦…不敢…賤婊子…哦哦…騷母狗…不敢了……啊啊…騷母狗…是…啊啊…主人的…啊啊…隨時…哦哦…讓主人…啊啊…玩弄…」沈醉在快感天堂里的丁燁,在吃了幾個耳光後,興奮到精神恍惚,不斷的發出淫聲浪叫。
「你這是忘了自己在哪了吧?小心被人看見…呵呵…」凌少說著,示意馬曉川跟自己一起玩弄丁燁,讓她更騷,更浪一些。
可沒想到早就被撩撥的浴火焚身的馬曉川,居然鑽到桌子底下,扣著騷逼,舔弄起凌少的睪丸。
「嘶…嗚…操…這爽…」睪丸在感受到嘴巴里的溫熱後,產生了一股順著脊柱傳入大腦的強烈電流,讓凌少腰酸腿軟的幾乎站立不穩,發出一陣呻吟。
知道自己絕對沒有登堂入室機會的馬曉川,既不敢得罪凌家,也不敢得罪已經跟凌家聯姻的丁家,只能用這種方式,同時討好這這兩個家族的接班人。
於是在馬曉川的幫助下,丁燁和凌少草草的結束了戰鬥。
由於丁燁和凌少都沒盡興,於是由馬曉川駕車,丁燁則繼續用她的騷逼裹著凌少的雞巴,一路淫亂著回到了別墅。
可等丁燁舒服了幾天後,想要回家拿些衣服時,才發現,自己唯一能穿出門的衣服,早就被遺忘在馬曉川的座駕里,跟馬曉川一起沒了蹤跡,衣櫃里剩下的,全是穿了比不穿還要性感的情趣裝。
「這下好了,想走都走不掉了…」被凌少折騰的有些吃不消的丁燁,看著衣櫃里那些各色情趣裝,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婆…甚麼時候這麼淫蕩了?不是才操過你嗎?怎麼又在想法勾引為夫?」吃飽喝足的凌少,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丁燁身後,一條手臂環在丁燁的胸前,擠壓著乳房,一隻手不斷的在丁燁那挺翹如蒜瓣一般的大屁股上撫摸著。
「老公,親老公…讓我休息一下吧…真受不了了…你看看…騷逼和屁眼都腫了…你就心疼心疼母狗吧…找個伴來…我們一起伺候你…好不好…好不好…」陰戶和小腹那火辣辣的刺痛,以及肛門針扎一般的灼燒感,讓丁燁的理智戰勝了肉慾,不斷的哀求著,扭動著屁股,掙扎著。
「別亂動,給你上藥呢…」凌少一邊用塗滿藥膏的手指揉搓著丁燁紅腫的肛門和乳頭,一邊親吻著丁燁的脖子,在耳邊柔聲說道。
「嗯…哼…我自己來就行…我自己來…我…哦…不要…啊啊啊…」那黏膩又冰涼的觸感,已經被身體的性敏感帶記住,被多次塗抹消炎藥膏的經歷告訴丁燁,凌少將要重點凌虐的部位。
「這種事情還是由為夫代勞吧,好歹讓為夫好好表現表現,討老婆高興老婆不是?」凌少執拗的繼續揉搓著丁燁那用力夾緊閉合的肛門。
肛門被不斷灌腸抽插,而紅腫的凸起新奇觸感,不斷刺激著凌少的施虐慾望。
再加櫻桃般大小的乳頭也在不斷的凌虐中,變得好似同體晶瑩的紫葡萄一般,看不到一絲褶皺的新奇觸感,讓凌少變得更加興奮。
「哼哼哼…主人…主人…饒了母狗吧…饒了母狗好不好…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饒了母狗吧…哎呀呀…」飽受摧殘的敏感帶不斷的發出,不堪重負的燒灼刺痛,難以忍受的痛苦,變成淒慘的哀怨悲泣。
「怎麼會?你看看…這是受不了的樣子嗎?俺山裡娃,沒讀過書,你城裡人可別糊弄俺…」凌少將腿插進丁燁的美腿間,用力一抬,逼著丁燁將雙腿分開,暴露出紅腫的陰戶。
一但感受到要被姦淫的身體,即使心理再怎麼不願意,也會條件反射的發情,為即將到來的性交做好準備。
「不是的…都腫了…真的腫了…火辣辣的…真的…求你了主人……真真的求你了…找別人行不行?母狗婷,賤逼芬,馬曉川,真的真的,全叫來,全叫來…母狗真的不介意,真不介意…」丁燁的肛門被凌少的雙指暴力插入,好像試著開鎖一般,用力的轉動著。
那難以忍受的灼燒感讓丁燁不斷的哭叫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