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地下酒吧被凌少操暈的丁燁,醒來時發現獨自躺在凌少豪宅的客房裡。
暈沈沈的腦袋,在肛門火辣辣對刺痛,陰戶的腫痛刺激下,恢復了清醒,想起了暈倒前的事情。
「操…怎麼又…哎呀…」丁燁想起再有三個月自己就要跟凌少舉行婚禮的事情,忍不住了發出一陣懊惱的呻吟,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但是讓丁燁更奇怪的是,凌少明知道自己為了刺激,跑到國外賣淫,還客串表演性虐,居然還肯娶自己,而且想起凌少對自己的稱呼,似乎只要自己越淫蕩,他就越喜歡。
雖然不知道凌少怎麼想的,但是既來之則安之,丁燁知道自己和凌少的婚事已成定局,也就懶得再想這個問題,只要在這段時間里別乾出讓婆家要求退貨的事就行。
剛剛決定要老老實實表演賢惠人妻到結婚的丁燁,第二個星期又被凌少拉到地下酒吧看表演,不過這次看的卻是連丁燁也感到無法接受的殘酷性虐,灌腸,鞭打,滴蠟,各種難以接受的痛苦全部施加在女奴身上,直到女奴吐著白沫暈死過去才作罷。
「好殘忍…太殘忍了…那麼多房間都有表演,你怎麼就挑中這一間了?看點別的吧。」看完表演的丁燁感覺凌少帶她來看這種表演,一定有著邪惡的打算,很有可能是想用在自己身上,臉色驚恐到蒼白的說道。
「我不…我覺得你在嘗試過之後,肯定會喜歡上的…呵呵呵…老婆大人…咱們回家試試?」凌少一把拉住丁燁的手臂,帶著一臉興奮的壞笑問道。
「不…不不…你休想…」丁燁能接受的底限,只能是輕微的疼痛,鞭打,巨量灌腸的痛苦,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範圍。
「試試…就試試…你喊疼,我就停手,好不好?好不好?老婆…好老婆…親老婆…咱們試試吧…」凌少繼續哀求著。
「你別想,我不會答應的,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找凌阿姨要個說法。」丁燁沒辦法,只好抬出未來的婆婆壓凌少。
聽到老媽,凌少頓時慫了,可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假裝垂頭喪氣的離開酒吧回家。
可回到家裡,凌少馬上就拿出百試百靈的耳光加呼呵,令丁燁乖乖就範。
在舞台上被浣腸的美人犬的慘狀浮現在丁燁眼前,被凌少撫摸的雙臀傳來的感覺,令丁燁產生了此時自己就是在舞台上被人灌腸的美人犬的錯覺。
在雙臀輕輕顫抖的同時,丁燁無奈的閉緊雙眼忍耐著屁股被凌少殘酷折磨的痛感。
「那,那種事…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我寧願死了…」丁燁想起舞台上的美人犬的肚子被人灌到好像塞了個南瓜一樣的場景,痛苦的說道。
「呵呵呵,真棒啊,我老婆的屁股,顏色又白形狀又美,手感又好,呵呵呵…好性感的屁股呀…」凌少的雙手在丁燁那緊繃成石頭一樣硬的屁股上愛撫著,想要讓丁燁放鬆下來。
「要不,咱們做愛吧…我實在無法接受那樣的凌虐,實在是…實在是……」丁燁眼前浮現著美女犬被灌腸灌到嘔吐不止。
鼻涕,口水,和淚水全部混合在一起,塗滿整張俏臉。
「你又不是沒試過,灌腸,夾夾子,扇巴掌,你不都能接受的嗎?」凌少撫摸著丁燁的身體,試圖緩解丁燁的緊張。
可不說還好,一聽凌少這話,丁燁又想起美人犬被鞭打的滿身青紫鞭痕交錯的傷痕,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臭婊子,在黑鬼面前那麼聽話,到你未婚夫這裡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怎麼個意思?你還是不是我的母狗?別逼我動粗,放鬆…放鬆…」凌少實在沒辦法讓丁燁平靜下來,於是又拿出百試百靈的招數,對付丁燁。
「我…我…他們沒那麼狠呀,你沒看見那一身傷嗎?都流血了,而且都是青紫色,太狠了呀,我看著都疼。」丁燁哭著說,但是服從命令的身體卻一動不動的維持著狗爬的姿勢。
「咦?你怎麼會認為我要那麼打你?那麼狠的鞭打,我怎麼捨得?我想要的是悅虐,是兩個人都開心的事情,那種單純的施虐,我怎麼會用在你身上?我也是想讓你試試不一樣的玩法,體驗不一樣的快感嗎。」凌少眼珠一轉,知道了丁燁到底在害怕甚麼,於是溫柔的對丁燁哄騙道。
「真的?」丁燁一臉的不可置信,竟然對凌少的話產生了感激。
「那當然啦。咱倆一起多久了?七年多了,操你都快操吐了好不好。我就是想學點花樣嗎。」凌少帶著一臉的委屈說道。
「這樣啊,要不…咱們試試?多點玩法也好…嘿嘿…來吧…」丁燁想起舞台上被凌虐的花樣,下體感到一陣瘙癢,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雙腿也習慣性的分開,變成了最容易後入的姿勢。
凌少也不著急,一手撫摸著丁燁的大屁股,一手玩弄著丁燁的大乳房,撩撥起丁燁的肉慾,心想著:「騷婊子必須來興致才能接受重手,清醒的時候必須溫柔,這可不是養性奴的路數呀,必須要改改。」
凌少念及此處,不再撫摸丁燁的敏感帶,直接輪起巴掌搭在啪啪啪的丁燁的屁股上。
「啊呀…嘿呀…啊啊…疼…疼呀…啊呀…」丁燁被打的哇哇大叫,那像是對家畜的方式,激起了強烈的屈辱感,委屈的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呵呵呵,該品嘗飯後的點心了吧。」凌少看到丁燁在發情之前根本無法接受任何屈辱,乾脆直接掏出準備好的麻繩開始捆綁丁燁的身體。
「別…別綁我…別綁我呀…」掙扎的丁燁被凌少的擒拿技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大聲的求饒。
「閉嘴,你個賤婊子,黑鬼綁你,你配合著,老子綁你,打你,你就不讓,你個賤婊子母狗,再嚷嚷就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狠。」凌少罵著將丁燁翻了個身,反抽了幾個耳光,毫不寬恕的用麻繩,從手腕到手臂,乳房的上下,狠狠地勒緊,幾乎被壓迫到骨頭的疼痛,令丁燁連呼吸都變的很困難。
「綁,綁的太緊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疼啊…主人…主人呀……呀呀呀…」丁燁被凌少牽著脖子上的麻繩,好像牽著畜生一樣,好不理會丁燁的哭喊,將丁燁牽到浴室里。
被綁在馬桶上的丁燁,帶著一臉委屈的淚水看著凌少說道:「你以前不這樣的…」
「你以前沒這麼不聽話。」凌少說著,舉起事先準備好的三百毫升灌腸器,對滿臉驚恐絕望的丁燁說道。
丁燁看著慢慢被注滿清水的灌腸器,又想起了美女犬被撐開到好似塞了個大南瓜的肚子,以及美女犬那不斷的乾嘔和嘔吐,被嚇得汗毛倒樹,冷汗直流,說話也結巴起來:「饒…饒了…饒了我…我…我…不要…不要…」
「賤婊子母狗,今天就跟你立個家規,以後看見老子要懲罰你,你必須求我懲罰你,知道了嗎?」凌少一腳踩在丁燁臉上,指著丁燁的鼻子罵道。
在馬桶上捆綁成青蛙蹲伏樣子的丁燁,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在女性的矜持,家族的榮耀,自己的尊嚴驅使下,丁燁只能通過狠狠地瞪視,對凌少表達自己的憤恨。
「嘿嘿嘿…好眼神…有骨氣…」凌少對丁燁比了個大拇指,放下灌腸器,拿出一個乒乓球拍大小的橡膠拍子來到丁燁身邊,用力的拍打丁燁的身體。
丁燁一直不知道以凌少這種,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政商一體,連海外都有公司的家族,沒必要娶自己這種純粹政權家族的女人,尤其是家族勢力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通過凌少的呵罵,丁燁明白了凌少這是要把自己變成奴妻。
雖說貴族階層的夫妻都是在外面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說不定那些貴婦人嘗過的雞巴比那些賣淫小姐還多,但是像丁燁這種在外面賣淫的可一個沒有。
如果凌少把她丁燁訓練成奴妻,那就是圈里的第一人。
丁燁想到這裡,禁不住悲從中來。
丁燁還來不及感慨,就被屁股上的疼痛打斷了所有思緒,嬌生慣養的丁燁,即使是在賣淫和表演性虐待時也受到這麼殘忍的對待。
狂風暴雨般的拍擊不斷的落在身上,打的丁燁不斷的哭嚎:「啊啊啊啊…不要打…不要打呀…」
實在支撐不住地丁燁,不得不說出極不情願的話語:「給母狗灌腸吧…母狗要主人灌腸…母狗請主人狠狠地灌腸…」
丁燁紅腫的屁股,赤紅一片的乳房和小腹,嫣紅的大腿,使得凌少那嗜虐的快感變的更加旺盛,即使丁燁說出了他想要的話語,還是在施虐的慣性下,又狠狠地抽了丁燁幾個腚瓜子才停了下來。
丁燁還沒來得及哭泣,肛門就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冰涼的堅硬物體貫穿,充滿厭惡感的寒流在身心內亂竄,腰部像是地震般的般的震顫。
「啊啊!饒了我吧!…討厭討厭啊!不要做這種事啊!」
丁燁對這殘酷的暴風似的折磨感到屈辱和恐怖,尖銳的悲鳴哭泣聲越來越大。
雖然丁燁也經常為了討好喜歡肛交的凌少,沒少給自己灌腸,但那也僅限於身體承受範圍之內,像是如此大量的灌腸,還是人生第一次。
丁燁的五官和她的肛門一樣,緊緊的縮在一起,很明顯的表現出厭惡和憎恨的表情。
雖然凌少很清楚丁燁在想甚麼,但他卻裝作甚麼也不知道一般,一邊用灌腸器的管嘴淫虐著丁燁的肛門括約肌,一邊用戲謔的話語嘲諷著丁燁說道:「有感覺了嗎,我的騷太太,呵呵呵。你的騷屁眼可以讓我用手扣,雞巴操,為甚麼不能接受灌腸呢?難道是因為固體給你快樂,液體無法滿足你的身體嗎?」
「才不是…玩弄肛門,這麼變態的事情,誰會喜歡,喜歡玩弄肛門的男人,最變態,最差勁了。」丁燁嘴硬道。
「呵呵呵…又不老實了。」凌少微笑著看向丁燁那秀紅的俏臉,拔出管嘴,將手指按在丁燁的肛門上,慢慢的用力按壓。
「嗯…哼…」來自肛門的快感的電流順著丁燁脊柱傳遍全身,被凌少操了七年的肛門,早就被開發成了用來性交的器官,但是為了最後的尊嚴和榮耀,丁燁擺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凌少。
凌少的手指慢慢的進入丁燁的腸道,那好似橡皮圈一樣柔韌的感覺,總是讓凌少感到莫名的興奮,手指被緊緊包夾的感覺雖然非常舒服,但是遠比不過腸道里的溫熱,那是會令人產生手指都要融化在裡面的甜美。
熟知丁燁喜好的凌少,在看到暴力只會讓習慣虐狂的丁燁也產生抗拒心態時,決定改變策略,徐徐圖之。
丁燁的肛門被凌少那時深時淺,時而溫柔的搓揉,時而粗暴的抽插中,產生了甜美的快感,情不自禁的追尋著快感的來源,風騷的扭動起腰肢。
漸漸的,丁燁的肛門就像吸滿了水分的海棉般,充血腫脹了起來。
凌少看到丁燁已經陷入了感官風暴,享受起肛門被玩弄得恐懼與厭惡,不斷的發出滿足的呻吟時,便停止了對肛門繼續施加刺激,殘忍的將手指拔出。
「嗚呀…再來再來…不要停…繼續呀…賤婊子母狗想要呀…主人…主人…」丁燁帶著一臉哀求看向凌少,不停的扭動著腰肢,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
「你在教我做事?怎麼玩你還用你教?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凌少用指尖在丁燁那無法合攏的肛門處不停畫圈,刺激著丁燁的肉慾。
「不…賤婊子母狗不敢…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快來操母狗的騷屁眼吧…」身體的渴求變成美味的果汁,源源不斷的,從女性的幽迷之地緩緩的滲漏出來,順著谷間的縫隙流到洞開的肛門裡。
「嘿嘿嘿…我的好太太,你老公這麼賣力的讓你開心,你是不是應該回報點甚麼呀?」凌少看到丁燁已經陷入癲狂的肉慾漩渦,舉起那粗大的灌腸器,在丁燁面前誘惑道。
「不…不要…只要操屁眼兒…不要灌腸…不要…」還留有最後一點理智和矜持的丁燁,不斷的搖頭,拒絕道。
「看來還不行呀…繼續吧…」凌少無奈的放下手裡的灌腸器,在丁燁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指挖了一些混合著春藥的潤滑膏,插入了丁燁那渴求著滿足的陰道和腸道。
在春藥和手指的刺激下,丁燁陷入對肉慾的痴狂,不但最大話的分開雙腿,艷麗堅挺的大乳房也因為不斷悶騷扭動的腰身,搖擺晃動個不停。
「母狗不行了…好癢…好空虛…主人…好主人…給母狗…母狗要操逼…要操屁眼…怎麼樣都好…主人…主人呀…啊呀呀呀…」丁燁的腰肢不斷抖動著,充血紅腫的好似小饅頭一般得陰戶里的淫水順著馬桶,滴滴答答的低落地面。
「哦哦哦…好呀…好呀…繼續…繼續…深一點…再深一點…啊呀呀呀…過分…過分呀…啊呀呀…母狗要操逼…要主人操屁眼呀……呀呀呀…不要呀…」被浴火焚燒的身體滾燙,全身赤紅的丁燁,對於凌少只用一根食指來緩解她肛門和陰道空虛瘙癢的舉動,感到無比的苦悶,不斷的爆發痛苦的哀求。
「真拿你沒辦法呀…」凌少眼看丁燁的精神即將崩潰,於是決定給她一點甜頭嘗嘗,暫時緩解她的瘙癢,將粗大的雞巴緩緩插入丁燁的陰道。
「噢噢噢哦哦…好舒服…好爽…哦哦哦…主人…主人…你好棒…好愛你…哦哦哦…燙死母狗了…哦哦哦…好舒服…主人…主人…好主人…」渴求著插入的陰道,在凌少那堅如鐵棒,型如狼牙棒的灼熱雞巴插入時,產生了從未有過的甜美感覺,那好似烙鐵一般的灼熱感,似乎將陰道里的肉壁全部融化成甘美的容顏,流淌到心裡,令丁燁那充滿迷醉的呻吟,充滿了幸福和感激的顫音。
「騷逼舒服沒有?」凌少溫柔的愛撫著丁燁的臉頰,看著丁燁滿含感激淚水的雙眼,柔聲問道。
「嗯…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最棒了…」丁燁說完,便送上香吻,對凌少表達心中的感恩。
「肛門呢?要不要也用雞巴給你塞滿滿的?」凌少雖然捨不得將雞巴從丁燁那苦苦輓留的陰道里拔出,但還是誘惑著丁燁說道。
每當雞巴進入陰道時,那淫蕩的肉壁好似迎接偶像的人群,向著龜頭和棒身洶湧而來。
每一次抽出時,那包裹著陰莖的淫壁,就像不捨的身懷金精的淫棍即將離去,層層疊疊的擠壓到淫棍身上,不肯放它走。
「要…也要…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不要憐惜母狗…盡情的操母狗的騷屁眼吧…」丁燁說著又送上香吻,但是陰道卻將凌少的雞巴夾得更緊,以至於在凌少拔出陰莖時,發出 啵 的一聲脆響。
「不要…不要…母狗還要…還要呀…」陷入肉慾風暴的丁燁,根本無法忍受體內的空虛,哪怕片刻。
「啊啊啊…進來了…好爽…好酥服…哦哦哦…主人…主人…騷逼也要…騷逼好癢…」丁燁的肛門括約肌越收越緊,甚至夾得凌少感覺雞巴就要斷在裡面,那暢快的感覺讓凌少必須強打起十二分的決心,才能將雞巴從哪天堂般的肛門裡拔出片刻。
「啊啊啊…騷屁眼…騷屁眼也要…啊啊騷逼…騷逼好空虛…快進去呀…啊啊啊…騷屁眼好想要…呀呀呀…騷逼也想要…」凌少輪流在丁燁的肛門或者陰道里抽插幾下就換戰地做法,令丁燁痛苦不堪,剛嘗點點頭就被終止的苦悶,令丁燁不斷的發出悲慘痛苦的哀求。
「我就一根雞巴呀?怎麼同時插到你的兩個騷洞里?」凌少壞笑著問道。
「母狗…母狗…兩個洞都要,都要操…都要滿滿的……」丁燁失去理智的哀求著。
「要不灌腸吧?給你的騷屁眼灌得滿滿的,那就都滿滿的,一起滿滿的感覺,要不要灌腸。灌腸就可以一起滿滿的漲漲的拉…」凌少自信的舉起灌腸器,在丁燁面前晃著。
「滿滿的,都滿滿的,都漲漲的…灌腸就都是滿滿的…灌腸就都漲漲的…灌腸滿滿的…漲漲的…都滿滿漲漲的…」凌少的話語,聽在只剩肉慾的丁燁的耳朵里,重點詞好像回音一樣,在耳朵里飄蕩著。
「要灌腸…母狗要灌腸…母狗要滿滿的…都要滿滿的…」失去判斷能力的丁燁將灌腸和塞滿肛門畫上了等號,焦急的催促著凌少給自己灌腸。
從來沒有給丁燁灌腸過得凌少,根本不知道丁燁的灌腸極限是多少,唯一知道的是丁燁在肛交前,清理腸道的開塞露用量是一次一盒,但是不是一次用掉,凌少根本不知道,所以在給丁燁灌腸時,凌少緊張的雙手冒汗。
「可別弄巧成拙,千萬要慢慢來…」凌少心裡想著,將灌腸器的管嘴插入了丁燁的肛門,滿滿的推動著注射器,將混合著春藥的甘油滿滿注入丁燁的腸道。
溫熱的灌腸液,在丁燁的腸管里亂竄,造成了激烈的痛苦。
隨著甘油的持續注入,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和流入的甘油原液混和在一起,令丁燁的肚子發出了苦悶的咕嚕咕嚕聲。
「啊啊啊啊…好熱…好痛苦…啊啊啊啊…滿了…肚子滿了…啊啊啊…好痛苦…啊啊啊…不行了…不要了…可是…好滿…好奇怪呀…」習慣了灌腸痛苦的丁燁,在春藥和強烈肉慾的折磨下,對強烈的便意引起的腹痛產生了既舒服,又痛苦的感覺。
凌少看到丁燁那不住輕微顫抖著的,香汗淋灕的雪臀,好像是泛起了一層油一樣,感到一陣令人炫目的美感和性感,忍不住伸手觸摸。
手掌傳來肛門的痙攣,那是超過忍耐極限的便意,可不知道為甚麼,丁燁的肛門不斷的收縮著,好像是要把這股強烈的便意全部憋在腸道里。
「主人…肚子…肚子滿了…騷逼…母狗要操逼…滿滿的…都滿滿的…噢噢噢哦哦…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啊呀呀呀……」被烈性春藥引發肉慾的丁燁,此時只想著將下體塞滿,至於甚麼辦法和方式,她已經無暇顧及。
「騷貨…這就餵飽你…你最後在忍耐一下…」凌少拿起一個肛塞塞入了丁燁的肛門,將所有的便意全部堵在腸道里。
隨後才將雞巴對準了丁燁那滿是淫水的陰道,慢慢的插了進去。
「噢噢噢哦哦……好舒服…好刺激…」丁燁發出一陣嘹亮的淫浪騷叫聲,腰肢不斷的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