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靜胡說…你見誰家男人在老婆面前跟別的女人玩?這麼壞規矩的事情,你爹也沒乾過吧?」凌少的手指慢慢的變成鈎子狀,勾著丁燁的肛門慢慢的向上提起。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痛…痛啊…啊啊啊…」肛門好像裂開一般的劇痛讓丁燁不得不踮起腳尖,撅起屁股,腦袋後仰,發出窒息般的沙啞哭喊。
凌少雙指勾著丁燁的肛門,時不時用力提一下,逼著丁燁彎腰弓背,將屁股撅的更高。
「主人…主人…不要了…騷屁眼要爛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您…您…」丁燁抓住凌少玩弄肛門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陰戶上。
「這是做甚麼?你在教我做事?」凌少伸手狠狠地抽打了幾下丁燁的大屁股,語氣中滿是不悅。
「不敢…不敢…賤婊子母狗不敢…賤婊子母狗想要鍛鍊陰道和肛門……請主人開恩…開恩…」實在受不了被凌少繼續淫玩的丁燁,只好說出自己極不情願的話語,雖然鍛鍊肛門和陰道的過程非常艱辛,卻比被凌少不斷的姦淫要舒服許多。
「你怎麼不早說呀?!害得我以為你又想勾引我做愛呢。」凌少臉上露出奸謀得逞的獰笑,從一直纏在腰上,從不離身的小包囊里取出兩個掛著吊墜的橢圓金屬球,在上面抹了些潤滑膏後,塞進了丁燁的陰道和肛門。
這兩個橢圓的金屬球名叫陰道啞鈴,是歐美的一些產婦用來鍛鍊陰道,使陰道恢復緊窄的小器具。
原理是通過自身重量產生脫離陰道的重力,為了將啞鈴維持在陰道里,女性必須時刻收緊陰道。
尤其是在走路或者跑步時,陰道啞鈴所產生的重力將會隨之增加,女性必須使用更大的力量收緊下體,才能保證啞鈴不會脫離身體。
雖然這小東西的設計初衷並不是用來褻玩女性的情趣類用品,但是其在陰道內上下滑動的特性使得陰道啞鈴也能產生在陰道內抽插的快感。
再加上凌少別有用心得針對,這使得陰道啞鈴變成了一顆不需要電力也能產生源源不斷快感的情趣玩具。
「好了,都放進去了,站起來吧…」凌少說完,在丁燁的屁股上又抽一巴掌,讓丁燁站起來。
「主人…好沈那…弄得母狗小肚子酸疼酸疼的…饒了母狗吧…讓母狗休息休息…」由於長時間的收緊陰道和肛門,丁燁的小腹又酸又痛,只是走了幾步就感覺陰道和肛門就快要夾不住了。
「你在胡說甚麼?這可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自己的騷逼現在就松松垮垮,腚眼子連大便都夾不住吧?三十來歲就必須穿著只有老人才穿的紙尿褲上街吧?好好的鍛鍊鍛鍊吧。」凌少才不管丁燁的小肚子是甚麼感覺,凌少抓起專門為增加顛簸而準備的恨天高,套在了丁燁的腳上。
「主人…主人…不要拉…」丁燁看著剛被自己踢掉的恨天高又回到了腳上,帶著無奈的哭腔哀求著凌少放過自己。
「不要甚麼?是不是又想被罰?」凌少說著,正反抽了丁燁兩個耳光,狠瞪著丁燁的眼睛問道。
「不敢…主人…賤母狗不敢了…」丁燁的雙臂不自覺的在背後交疊起來,昂首挺胸撅著屁股,擺出一副女性奴的標準站姿。
丁燁的表現讓凌少看到了這些天來的性奴訓練有了成效,心裡高興的幾乎蹦跳起來,但是為了繼續挖掘丁燁的奴性,凌少不得不忍著興奮,裝出凶狠的樣子,繼續對丁燁施壓。
「咱們說說剛才訓練沒完成,你就跑了,這事怎麼算?」凌少雙手用力捏住丁燁的乳頭,一邊用力向上提,一邊用力的旋鈕。
「母狗知錯了…母狗請主人責罰…請主人打賤母狗的奶光吧…咿呀……咿呀呀…」丁燁疼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是被在身後對雙臂,卻緊緊的貼著身體,兩只手更加用力的相互抓緊小臂。
「打幾下?你自己說。」凌少一手抓住丁燁的乳房扭捏,一手狠狠地抽在丁燁的另一個乳房上,打的丁燁發出一聲慘叫。
「啊呀…哦…十…額二…二…不…三…三十下……」丁燁小心翼翼的看著凌少的表情,最後咬著牙說道。
「知錯能改,不錯不錯…」凌少滿意的點點頭,兩手交替的抽起丁燁的乳房。
「啊呀…一…啊啊…二…啊啊啊…三…啊呀…四…哦哦哦…六…啊呀呀…七…」丁燁一邊慘叫一邊報數,雖然乳房疼的涕淚直流,但是卻不敢有絲毫躲避巴掌的想法,只能挺著一對大乳房硬挨凌少的巴掌。
別看丁燁因為生理的痛苦而叫喚的淒慘,可在心理上,卻既自豪又得意。
就憑凌少那一拳打穿數塊磚頭,一巴掌拍碎實木桌子的厲害,真要打她丁燁,自己這小身子骨怕是一下也挨不住,所以丁燁很清楚,別看凌少臉上狠,其實下手的時候,是收了力道的,再加上自己明明已經求他找別的女人,可凌少一直是嘴上答應,卻不見動作。
這兩點足以證明她丁燁在凌少心裡的魅力和地位。
所以丁燁現在的精神狀態,是既矛盾又統一。
「三…三十…主人…三十一…啊呀呀…不行了…不行了…腫了…真的腫了…火辣辣的…」丁燁兩個乳房都被抽了三十巴掌,早已赤紅一片,刺痛難忍,但還是不得不挺著胸脯繼續硬挨凌少的巴掌。
「下次訓練結束前再敢亂跑,小心我抽爛你的奶子。給我過來。」凌少惡狠狠的說著,抓著丁燁的頭髮走出房間。
「是主人…母狗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丁燁的頭皮被扯得生疼,雙手抓著凌少的手腕,用力收緊自己的肛門和陰道,夾著陰道啞鈴被凌少扯到了底下訓練室,繼續上次沒有完成的訓練。
在節拍器有節奏的滴答聲下,丁燁高抬腿原地踏步走,凌少則蹲好馬步,按照節拍器的節奏揮拳,擊打著固定在牆上的牛津字典。
眼看只剩半小時的訓練時間,又變成了兩個小時,丁燁忍不住發出一聲悲鳴,但是在看到凌少也在陪著自己訓練,令原本充滿心田的懊惱和淒苦,增添了幾分甜蜜和幸福。
「呼…終於練完了…下次再敢亂跑,看不打死你…呼呼…累死我了…快散架了…都是你…增加了我的訓練量…呼呼…」一直堅持到最後的凌少,喘著粗氣對累癱在地上的丁燁抱怨道。
「呼呼…母狗錯了…呼呼…不敢了…呼呼…請主人責罰…」丁燁帶著一臉甜笑看著凌少。
「老子哪有力氣再折騰你…呼呼…算了…讓你休息一天吧…沒力氣了…呼呼…」凌少說著,躺倒在丁燁身邊,摟著丁燁的小蠻腰說道。
「是嗎…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丁燁心裡莫名的開心,被凌少一抱,反而覺得應該為他做些甚麼,才能釋放出自己心中的愉悅,丁燁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就吻在了凌少的嘴唇上:「主人不要動,母狗全自動。」
丁燁說完,拖著疲累的身體,起在了凌少身上,肥碩的大屁股,緩緩下沈,紅腫刺痛的肛門慢慢的吞噬掉凌少那粗大的陽具。
「嘶…呼…嘶…呼…哦…嘶…疼…可是…嘶…好開心……嘶…咿呀…嘶…」肛門的刺痛帶來異樣的快感,雖然丁燁的表情痛苦,但是她的呻吟聲里卻充滿愉悅。
「疼就算了,我看你都快脫肛了,今天就休息休息吧。」看著丁燁忍著疼痛還要服侍自己的樣子,凌少的笑容里滿是得意和自豪,柔聲安慰道。
「嘶…不一樣…嘶…心情…嘶…感覺…嘶…都不…哦…嘶…一樣…難得…這麼開心…嘶…嗯…哦…好痛…嘶…好開心…哦哦…」丁燁挺著酥胸,雙手掰開屁股,水蛇般緩緩的挺動香汗淋灕的身體,渾身散髮出別樣的風情。
「小心給我撩撥瘋了,不管你死活的操你,到時候,你別又跑了。」凌少伸手揉抓著丁燁胸前的那對大繮繩,一臉淫笑的說。
「賤母狗…嗯…能跑哪去…嘶…跑了…哦…還不得…嘶…乖乖…嗯…再…哦…回來…哦…找操…啊…」刺痛中混合著快感的奇異感受,讓丁燁漸入佳境,表情也變得更加嫵媚,呻吟中透著快樂。
「說的也是。那為夫就不客氣了哦!這可是你自找的。嘿嘿嘿…」凌少雙手在丁燁那火辣的性感身體上撫摸著,從大腿到屁股,從小蠻腰到乳房,只要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好幾遍。
「求之不得…主人這次不用憐惜母狗…母狗豁出去了…非要跟主人比劃比劃,見個真章…」丁燁媚笑著,雙手撐在凌少的胸口處,扭了扭屁股,調整好角度,深吸一口氣,使出了壓箱底的絕活 —— 電動馬達臀。
好似裝了馬達一樣的大屁股飛快的上下抖動,甩出一片粉色的肉浪。
「我…操…你這娘們…還有…這…招數…哦哦哦…操…爽…我操…」
「哈呀…哈呀…啊啊啊…」強弩之末的丁燁咬緊牙關,拼盡最後的力氣發起衝鋒。
「小娘們厲害…呼呼呼…差點就射了…呼呼…爽死我了…」凌少喘著粗氣,摟著癱軟在懷裡不斷喘息的丁燁,撫摸著她滿是汗水的後背,回味無窮的自言自語著。
「主人…好厲害…呼呼…還以為…哦哦哦…射出來…嗯…呼呼…」激烈的潮吹痙攣令丁燁全身虛脫,高潮後的余韻令丁燁的身體時不時的顫抖兩下。
「這就不行了?不說奉陪到底嗎?嗯…小騷貨就嘴巴說說呀…」凌少說著,翻身將丁燁壓在身下,抄著丁燁的雙腿和大屁股站了起來。
「啊…不行…太激烈了…這樣太激烈了…主人…主人…饒了母狗吧…」丁燁驚呼一聲,雙臂緊緊的摟住凌少。
面對著這種無法通過扭動來減緩刺激的方式,丁燁又驚又愛。
「自己剛說的啥,這麼快就忘了?準備受死吧你。」凌少掂了掂丁燁的大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
「主人以前沒用過這招呀…哎呀…」丁燁帶著哭腔說著,身體不由自主的配合著凌少,調整出最方便凌少用力的姿勢。
「以前怕你撐不住,現在看來,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重振夫綱,你就要造反了。受死吧,妖女。」凌少說完,腰部發力,對著丁燁的陰道狠狠地抽插起來。
「哦…好深…咿…哦…哦…」丁燁被操的話都說不出來。
粗長的雞巴每次都從龜頭插到根部,好似打樁機一般的撞擊力,配合著丁燁的體重,所產生的衝擊力,撞的丁燁跨間產生的疼到酥麻的快感,順著陰道傳到子宮,令丁燁產生了龜頭不斷撞擊宮頸的錯覺。
陰道和後腰那酥麻酸脹的感覺順著脊柱蔓延全身,身體好似被雞巴貫穿,從陰道插到喉嚨里的窒息感混合著性快感,刺激著丁燁的雙眼,時而毫無焦急的凶狠瞪著前方,時而又充滿痛苦的翻起白眼。
「哦…呃呃呃…啊啊啊…哦…啊呀呀呀…」丁燁雙腿酥麻,翹在半空的小腿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忽閃著,夾在凌少肩膀上的雙臂時而伸得筆直,時而又緊緊的摟著凌少的後背,不斷顫抖。
雙瞳已經失去了焦距的丁燁,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被凌少頂到了牆上,併攏的雙腿也被被擠在胸前,將她那對被抽腫的堅挺乳房擠壓成餅乾,粗大的雞巴也鑽進了她的肛門。
「哦…嗯嗯…哦哦哦…嗯嗯嗯…操…嗯嗯…操…嗯…」丁燁的雙臂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身體和手臂隨著屁股傳來的撞擊,不斷的震顫搖擺,精神恍惚的腦袋,也隨著下體被狠狠地撞擊節奏,毫無規律的搖擺晃動。
柔順如緞子般的長髮被汗水浸泡,貼在一片狼藉的俏臉上,顯示出飽受摧殘後的淒慘妖媚。
隨著窒息的加重,丁燁亢奮的紅臉,浮現出缺氧後的青紫色,皮下的青筋出現在額頭,雙眼也滿是血絲,變得猙獰而恐怖。
但是這樣的表情看在陷入癲狂的凌少眼裡,卻變成了赤裸裸的挑釁,再加上丁燁的嘴唇不住地開合,徬彿是在嘲笑凌少的無能。
為了自己的尊嚴,凌少逐漸增加著衝擊的力道,將雞巴狠狠地砸進丁燁那紅腫的肛門裡:「臭娘們…操…操死…你…讓…你…造反…讓…讓…你…造…反…服…不…服…」
「哦…噗…哦…噗…呃…」已經失去意識的丁燁只能在被操中吐出肺里的最後一點空氣,但是所發出的微弱呻吟和喘息,聽在凌少耳朵里,變成了:「我不…我不…」
「臭娘們…今天…怎麼…這麼…耐操…還沒…暈…操…操死…你…」凌少為了輓回尊嚴,氣喘吁吁的挺動腰肢,更加用力的抽插丁燁的肛門。
精神陷入半昏迷的丁燁,在窒息快感的加持下,感覺自己升到了天堂,所有的痛處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有越來越強烈的性快感。
那好似飄在雲端,同時又被深海擠壓的快感,令丁燁不斷的發出甜美的呻吟:「嗷…舒服…好…繼續…繼續…用力…舒服…」
丁燁的表現讓凌少產生了深深的挫敗感,原來早就該昏過去的丁燁,此時好像越戰越勇,還迎合著凌少的抽插扭動起腰肢,激烈的收縮陰道。
丁燁那持續不斷的高潮,讓從來沒見過丁燁如此狀態的凌少誤會成了挑釁,莫名火起的凌少,抱起丁燁那挺翹的屁股,一路插著丁燁的騷逼來到廁所,將拆掉淋浴頭的軟管,深深的插入了丁燁的腸道。
「哦哦哦…又來了…好爽…好爽…還要…」一直處在窒息快感里的丁燁,已經感受不到痛苦,在追求更加強烈快感的本能下,不斷的收緊肛門,體驗著雙插的漲滿感。
「臭娘們…瘋了是吧…非要分個勝負嗎?嗯?臭婊子…看爺怎麼操服你…」腦子里只剩下勝負的凌少,將丁燁的肚子灌到極限,抓住丁燁的腳腕交叉在一起,扛在肩膀上,將憤怒轉化成持續不斷的力量,狠狠地抽插丁燁的肛門。
還未從窒息高潮中恢復過來的丁燁,被肚子里巨大的壓力撐的難以呼吸,再加上凌少的體重壓迫,以及被凌少暴力凌虐帶來的快感,將丁燁直接推到瀕死體驗的深淵。
那更加強烈的快感,將身體受到的所有刺激,都轉變成性快感,將丁燁推向更高更強烈的高潮天堂。
只剩下追求快感本能的丁燁,迎合著凌少的抽插,不斷地扭動身體,挺動屁股,只是抽插了十幾下,丁燁便迎來一次高潮。
一次高潮還沒結束,又被凌少操上新的高潮,連續不斷的高潮疊加,讓丁燁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將所有的痛苦以及性快感混合在一起,變成更加強烈的快感。
只需要幾下抽插,便達到一次高潮的丁燁,肛門不停的痙攣收縮,產生出幾乎夾斷凌少雞巴的力量,潮吹噴出的淫液,好似高壓水槍般持續不斷的擊打在凌少的小腹上。
連續高潮四十多次的丁燁,最終耗盡了體力,腦袋一歪,便昏死過去。
射精五次的凌少,在看到丁燁終於昏死過去後,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撲倒在丁燁那不斷抽搐的身體上,一起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