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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高冷人妻劍宗宗主被兩東伏鬼子抽臀擠奶,三人溫泉中,劍宗娘親被摳挖屁眼兒高潮迭起。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1 / 2 頁

終被抽紅屁股當做火爐,寫下恥辱手信刻印騷逼印章(上)

南部——劍宗

臘月寒冬,飛雪縱橫,天符大陸陷入一片深冬。這個時候,往往各大宗派都關門閉客,眾弟子被遣送回鄉,四分地區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劍宗所處南部地區,這裡的冬天往往比其他地方都要來的快些。

峰巒之上,雪舞飛揚,高大的建築都被厚重的積雪覆蓋,沒了往日的那般威嚴氣息。

雖然已是深夜,但劍宗卻在這個時候選擇開門迎客。

風雪中,兩位身披長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宗門外,其中一位滿臉鬍子拉碴,衣服稍些凌亂,腳上甚至還穿著破了一個洞的襪子。

另一位則是頭頂亂糟糟,衣服卻格外規整,不過還是有些小破小裂。

褘楚看到二人腰間的令牌,一下就將他們認了出來,「二位可是龐將軍從東伏國請來的法師?」

「正是。我旁邊這位是東蕏渡邊先生,我名野豚次郎,亦是受龐將軍之托才來到你們這天符大陸。想必您就是龐將軍經常提及的褘楚褘先生了,不過您旁邊這位美人是?」

娘親側眼看了看二人,一臉的不屑,還是褘楚趕忙笑著圓場道:「啊,這位可是我們劍宗的宗主於婉晴於宗主,南部地區正是由我們於宗主管轄。」

「原來是宗主大人,沒想到居然這般國色容貌,能一睹芳顏也是我們二人的榮幸!」野豚很有禮貌的伸出手。

但娘親也只是點點頭,冷冷道:「吾生下來就這般,不過確實比你們東伏的女子要強上不少!」

「啊,還是先去裡面坐坐吧,在外面站著多冷!快快請進!快快請進!」褘楚連忙招呼著二人。

深夜,會客廳內,褘楚正在和兩位東伏來客交談正歡,而另一邊的宗主屋內,氣氛卻異常沈悶。

「姐姐,您確定要放過這兩個東伏人嗎?既然是那個姓龐的請來的,那必定沒有甚麼好事兒,再說當今朝廷也不太平,明眼人都直到龐要叛亂,顯然這是他請來的幫手,他們二人也肯定有兩下子,要是真讓他們去輔佐姓龐的,恐怕朝廷就……」嫻姨質問道娘親。

娘親思索良久,還是給出自己的看法,「既然是龐的人,我們肯定不能亂來,劍宗的命根子還在他手裡,我們現在積蓄的力量還遠遠不夠,必須等到凡兒回來才行。至於他們二人,就先讓我去探探究竟這兩人有甚麼實力。」

「可是姐姐…」

「好了不要再說了,就這麼決定了,你不是還有事嗎?這幾天就快去做,等到幾周後的宗門招生時趕回來就行。」

「好吧,但是姐姐您一定要注意這兩個人,我剛才路過會客廳就聽到他們…他們在討論你…」

「哦?我有甚麼可值得他們討論的?」

嫻姨此時卻有些臉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嫻姨才支支吾吾開口說道:「我…我好像聽見他們在說,在說姐姐你的床上功夫,還有你的…你的屁股…」

「哼!果然和褘楚在一起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會客廳內,燈火通明,客桌上擺著兩盞酒杯,一壺清酒。

褘楚端起瓷制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滿面春風,稱贊起來:「好酒!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好酒也不可貪杯啊~」

「褘先生所言極是,那酒先停,話繼續。」野豚和東蕏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

看了看廳外,雪漸停,褘楚將一隻胳膊支在客桌上,道:「實在是有些抱歉,這幾天不能親自招待兩位了,我也是突然被告知有急事,所以請兩位先在劍宗休息幾天,等我辦完了事,再回來好好招待二位。」

「褘先生不必多言,你大可放心離去,我們兩位也正好有在劍宗修整幾天的意思,況且在沒有吃你們宗門特有的甜點之前,我們是不會走的。」野豚笑笑道。

褘楚有些疑惑,「哦?我們的甜點?難道您說的是……」

三人對視一眼,也都明白了話中含義,紛紛大笑了起來。

褘楚更是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說道:「那你們二位可要小心一點了,我們宗門的甜點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野豚拍了拍胸膛,「這您可以放心,你們宗門的甜點我二人是吃定了!」

茫茫長夜,嫻姨在告別過娘親後迎著小雪就出發了,看著只剩自己一人的房間,娘親側躺去床上,思索著些甚麼起來。

第二天,褘楚在告別過東伏兩人之後就出發去了皇宮。這下沒了嚮導,二人也只好自行在宗門裡四處轉轉。

訓練場上,經過幾日的大雪摧殘,現在已經布滿了落葉和積雪,空無一人的訓練室顯得格外靜謐。

所有的聲音都被白雪吸收,除了二人走路的聲音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動靜。

兩人轉轉悠悠,走的很快,經過一個小坡之後終於在一間碩大的房屋外面停了下來。

「這裡恐怕就是褘先生所說的宗主住的地方了吧。」褘楚道。

東蕏抬頭看看這建築,也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居然這般龐大,還以為所有的房子都像外門的那些小房子一樣呢。」他走近房門,隨後在四周環繞著看著甚麼。

終於在側面,他找到一個自認比較好的位置,用手指戳開窗戶紙後一隻眼朝裡面看去。

「哇!這裡面居然還有溫泉!」東蕏驚呼道。

「甚麼!快讓我也看看!」野豚也學著戳開另一格窗戶紙,朝裡面看去。

一個足以容納十幾人的溫泉就在進屋之後不遠的地方,溫泉的邊緣都是用不同顏色的鵝卵石整齊堆砌起來的,在溫泉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屏風,屏風的側紋印著龍鳳,看著頗為華貴。

兩人就這麼猥瑣的趴在側門上看著屋裡的景色,眼神不斷在搜索著。突然東蕏大喊了一聲:「快看,那個是甚麼!」

野豚順著東蕏的聲音看去,他眯著眼睛,還是認出了那個掛在屏風頂上的東西,「這,應該是褻褲吧,還是粉色的三角褲!」

「沒想到宗主居然還會穿這麼騷的內褲,果然和褘先生說的一樣,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人妻。」東蕏舔舔嘴唇道。

「這甜點我是吃定了,不僅要吃,我還要玩!哼哼~」

「颯!」,「颯!」

就在二人還想多看些時,遠遠的有個聲音傳來。

兩人尋著聲音找去,終於在一個亭子里停下了腳步。他們二人看著前方,眼神是要吃人的樣子。

只見娘親身穿一襲白色長袍,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自然散落著,腳下穿著一雙素面棉布弓鞋,手握一柄青色長劍。

她站在雪地裡背對著二人,雪花落地,青劍起舞,長劍刺出之時便會發出「颯!」的聲音,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的流暢,舞技之間飽含著柔弱的殺氣,一股白色的氣流圍繞在娘親身邊,雪片落在劍尖上,瞬間就被一分為二。

娘親的身姿優雅連貫,二人也是在亭中看的一愣一愣的,每當娘親抬腿時,身後的布料都會變得緊繃起來,蜜桃形狀的巨臀也映在布料上,每次跳躍,胸前的兩團凝脂也會隨著舞動起來,扯著布料一晃一晃的。

野豚看著胡亂晃動的兩顆肉球,擦擦嘴巴,「啊,真是下流!」。

莫邪劍在娘親的手中不斷散髮這凌烈的劍氣,在一陣蓄力過後,娘親將利劍朝著前方揮砍出去,遠處的兩座高山瞬間就被攔腰斬斷,就連空氣都徬彿要被這劍氣給切開來。

二人大飽眼福一番,也是恰到好處地拍手稱贊起來,「不愧是這大陸第一劍仙,於宗主實力超群,在下佩服,佩服!」

聽聞野豚地聲音,娘親緩緩轉過身來,「剛剛就聞到一股臭味,果然是你們兩位過來了。劍法如何我自有定奪,二位還是先進屋歇著,一會兒我再去拜訪兩位。」

「你!」東蕏剛要發怒,就被野豚一把攔下,他看著娘親,雖然心裡也有些不滿,可卻又不敢過於放肆,只得輕聲說道:「來都來了,我們就多多欣賞欣賞宗主的劍法,這可是一般人看都沒機會看到的。」

「二位隨意。」說罷娘親再次舞劍。

東蕏拉著野豚,對他說道:「你看這婊子囂張成甚麼樣了!居然敢這麼侮辱我們!」

野豚無奈道:「那又怎麼辦?她隨便就能將我們二人置於死地,現在還必須先忍著,不過放心,這所有的屈辱後面會讓她用她的身體償還的,現在就先消停點!」

雪地裡,一人舞劍,兩人觀看,時不時還傳來一兩下掌聲。

終是累的滿頭大汗,娘親這才肯罷休,收劍準備回屋歇息,而那東伏二人,早就被凍得瑟瑟發抖,娘親從兩人身旁路過時,輕輕說道:「這點冷就受不了了嗎?」

東蕏早就沒了力氣罵人,他們看著娘親遠去的背影,都只能在心裡暗暗罵道。

回到房間,娘親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脫下長袍和內衣,直接扎進了溫泉裡面。

兩人回過神來時,娘親早就消失,野豚拍了東蕏一下,催促道:「人都不見了還在發呆,趕緊去找人!」兩人四處碰壁,終於在娘親的屋外聽到了些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們走到剛才那個側門,紛紛往裡面瞅。

娘親此時已經洗完出浴,隔著屏風,兩人只得欣賞起娘親的身影。

S型的身材簡直誘人,過百的臀圍和柳腰形成最佳的黃金腰臀比。

側過來時,兩人的瞳孔都要放大,屏風上,娘親胸部的地方居然有兩個小點。

「這是於宗主的奶頭?」

還沒等兩人看夠,就見娘親側躺在床上,她用手扶著大腿和腰,那誘人的背影讓二人的胯下都忍不住膨脹起來,方才還冰冷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火熱。

「野豚,要不咱進去把這娘們給…」

「你不想活了!著急甚麼,後面有的是機會,先看看再說!」野豚聚精會神的盯著屏風上的身影。

現在那身影突然站了起來,屏風上方掛著的白色裹胸布和粉色褻褲都被拿下,兩人嚇得急忙跑路,回到會客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正好這時會客廳的門被推開,娘親款步姍姍走了進來。

方才的長袍現在卻換成了一件藕荷輕紗軟煙裙,頭髮梳成刀形半翻髻樣,一隻金色鳳頭玉簪扎住頭頂,正前方靠右點綴一枚金色步搖,步履輕盈間那步搖便玎玲作響,步子稍微邁的大些時,娘親那雙潔白如玉,略有肉感的長腿時不時還會顯露出些來,一雙紅色高跟更顯成熟女人的風韻。

二人都看瞪直了眼,目光從未離開過娘親的胸口和大腿。

「兩位先跟我來到閣間,一邊吃飯,一邊我要問問兩位一些事情。」娘親不屑道。

「於宗主不必客氣,儘管帶路。」野豚笑笑道。

他們跟在娘親身後,娘親走路時,屁股也會左右擺動,二人就這麼一路看著那個大屁股,直到已經到了閣間,野豚還不曾移開他的目光。

閣間的地板上鋪著榻榻米,屋子中央是放著一張矮桌,桌子兩側放有四個軟蒲團。

「兩位請坐。」說罷三人都一起落座。

野豚他沒有選擇和渡邊坐在一起,而是和娘親相鄰著,眼看娘親快要坐下,野豚立馬將手伸到蒲團上,緊接著娘親一屁股便坐在了他的手上。

「唔~於宗主,您的大屁股壓到我的手了!」野豚吃痛,伸出另一隻手扶上娘親的翹臀,欲要將那只手從娘親屁股下抽出來。

娘親微微抬起屁股,野豚趁著這會兒娘親撅屁股的時間,剛把手抽出來,就朝著那個翹臀狠狠抽了一巴掌上去。

「啪!」一聲響亮的抽臀聲響徹房間。

對面的東蕏都傻眼,膽戰心驚的看著野豚,剛才這老小子還讓自己不要太放肆,他可倒好,當著自己的面抽了娘親一下屁股。

「你這是!」娘親剛要發怒,野豚立馬解釋起來,「於宗主莫怪,這是我們東伏國的傳統,見了人都要抽臀以示友好。」

對面的東蕏也是附和著點點頭,娘親見此也只好作罷。

野豚看娘親沒有發作,居然將剛剛那只壓在屁股下的手掌放在鼻子前嗅起來,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兒。

「飯菜做好了,我去端過來,二位就請先等著。」娘親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野豚給東蕏試了一個眼色,東蕏立馬心領神會,他從地上爬起來,追趕上娘親,「宗主,我還沒有行禮,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這就給您補上!」

他掄起手掌,在空中划過一個完美的弧形後,重重抽在了娘親的屁股上。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抽臀聲在房間響起。這下力度過大,甚至可以隔著衣服看到娘親的屁股被抽的抖了兩下。

娘親回頭瞪了一眼正呲牙笑的東蕏,冷冷說道:「我們國家並沒有這個禮節,以後還是不要再行禮了!」東蕏點點頭,灰溜溜返回自己的座位。

等到娘親出去,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剛才看見沒,我可是使了很大的勁兒抽了那女人的大腚,她的屁股都被我抽的抖了兩下,哈哈哈!」

野豚也抹抹眼淚,笑道:「這下你信我了吧,之後還要慢慢玩弄玩弄這個婊子,這可是不可多得的肉體!」

「嗯!不過剛剛只抽了一下,還有些不過癮,她那個大屁股隔著衣服抽都這麼帶勁兒,要是光屁股,那恐怕…」東蕏猥瑣的笑著。

野豚眼珠兒一轉,淫笑起來,他對東蕏說:「東蕏,你信不信我還能抽那於宗主五下屁股?」

「甚麼?你不是在說大話吧,哈哈哈,你要是能抽於宗主五下屁股,我就捨命陪你,我抽她十下屁股!」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野豚還想說些甚麼時,娘親端著些飯菜走了進來。

還好剛才娘親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否則定要將他們大卸八塊。

剛還空無一物的桌上,現在卻擺滿了香噴噴的飯菜,一疊熟牛肉,一疊青菜…最後還有一壺上好的女兒紅。

「於宗主這是拿的甚麼酒,我這裡還有從東伏帶來的清酒,要不喝我們拿的?」野豚道。

娘親擺擺臉,「這是上好的女兒紅,可不是你們那瀛國的破酒能比的。」

野豚尷尬笑兩下,默默收回了剛剛拿出來的酒。

兩人吃著菜,還一邊誇贊著娘親的手藝,但娘親完全不想理二人,只是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吃著飯菜。

她為二人倒上酒,自己也陪一杯。

看著娘親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兩人都不禁感嘆起娘親的酒量,但喝酒是一方面,娘親想的則是先將二人灌個半醉,再慢慢從兩人嘴裡套話。

但誰知二人也不是甚麼等閒之輩,幾杯下去,還不見有醉的跡象。

一點酒還好,娘親可以用內力控制,但很多杯酒下去,就連身在玄明階的娘親也沒能頂住酒勁,眼神慢慢有些模糊起來。

酒過三巡,東伏二人還算清醒,娘親卻扶著頭,有些昏昏沈沈的。

「宗主這是喝醉了嗎,要不先躺下休息一會兒?」野豚看著滿臉漲紅的娘親,有些不懷好意。

娘親努力用內力平復著酒勁,眼看飯局也都快接近尾聲,便開始向兩人問起:「二位收龐將軍之托來我們大陸究竟有何貴乾?」

東蕏這時說道:「哼!這是機密,只有我們和龐將軍直到這件事,不能告訴旁人,您還是問些其他的吧!」

娘親怒錘桌子,顯然有些酒勁上頭,「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肯定是要幫那姓龐的篡位。」

東蕏又道:「於宗主可不要亂說!這種事情傳出去了對自己可不好。」

眼看氣氛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野豚趕忙阻止,緩解緩解緊張的氣氛。

他朝東蕏使個眼色,隨後對娘親說道:「於宗主果然還是誤會我們了,其實我們並不是幫助龐將軍篡位,我們其實對這種事情也不感興趣。」

「那你們來這裡到底做甚麼?」

看娘親慢慢冷靜下來,野豚也是松一口氣,隨後又說道:「不過這確實是機密,不太方便告訴於宗主您。」

「那如何你們才肯告訴我!」娘親呵到。

野豚嘴角微微揚起,他等待的大魚終於在這時候上鈎。

「其實要告訴於宗主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於宗主必須要和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您要是贏下遊戲,我就告訴您我們來的真實目的。」

「好,我答應了。」

「可我還未說甚麼遊戲。」

「對付你們,根本不費我吹灰之力!哼!」娘親一臉的不屑。

「那好,那我現在來介紹一下規則。」野豚看娘親一副傲人的表情,自己在心裡臭罵道‘臭婊子,看老子一會兒怎麼羞辱你!讓你先囂張幾下!’

「咱們就簡單用骰子來玩一場,一個骰子,三人輪番投擲,誰點數最大,誰就可以懲罰點數最下的那個,最先受不了懲罰的人淘汰,如何?於宗主。」

「哼!幼稚!對付你們不費我吹灰之力。」娘親冷漠道。

在野豚宣佈遊戲開始後,第一個投骰子的人是娘親。「您是這一宗之主,所以您先來。」野豚恭敬地遞上骰子。

「算你們還有點眼色。」娘親一把接過骰子,將桌上稍作整理之後便將骰子擲出。

骰子旋轉幾下,最終「六」面朝上。

這一輪娘親肯定贏定了,二人一看,也都多少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認真地甩出骰子,一個「四」點,一個「二」點。

東蕏撓撓頭,只怪自己運氣不好。

娘親看看他,亂糟糟地頭髮和破舊地衣裳實在是讓娘親有些惡心,便隨口說道:「你,自己抽自己兩下嘴巴。我不想讓我的手沾到你臉上的髒東西!」

被娘親說的有些難堪,東蕏還用手擦了擦臉,但沒想到越擦越黑。

「誠信遊戲,渡邊君,快點接受懲罰。」野豚還在一旁催促道。東蕏無奈也是自己給了自己兩個巴掌。

緊接著遊戲繼續,這下輪到東蕏先扔,骰子翻幾個翻,最終面向上是「四」,他大喘一口氣,心想這下終於不是他最小了,但娘親接過骰子,隨手一扔,又是一個「六」,這可讓東蕏突然有了危機感,他看看野豚,心裡咒罵著他要最小。

野豚果然不負眾望,扔了個「一」出來。

娘親看了看野豚,也讓他和渡邊一樣抽自己兩巴掌,這可樂壞了東蕏,這回輪到他在一邊催促道:「餵!野豚君,誠信遊戲,快點接受懲罰。」

野豚瞪了他一眼,隨後也老老實實給了自己兩巴掌。

娘親看過兩人分別掌摑自己後,心裡也有些解氣,總算是報了之前他們抽自己屁股的仇了。

這下又輪到野豚扔骰子,他扔完東蕏扔,最後娘親扔,三人的結果分別是「五」,「三」,「二」

這輪是娘親輸了。

野豚上下打量著娘親,一時還不知道要做些甚麼懲罰好,在他猶豫之時,突然看到了桌上還未吃完的牛肉,他咧嘴一笑,道:「既然於宗主輸了,那就用嘴巴餵我吃牛肉好了!」

「甚麼!你這個…」娘親想開口罵人,但一想到兩人也都按照約定做完了懲罰,而且自己也在遊戲里佔據優勢,於是就忍了下來。

她拿起牛肉放在嘴裡,慢慢往野豚那邊移去,野豚嬉笑著,張大嘴巴等著娘親用嘴餵他。

娘親一看到他那滿嘴泛黃的牙齒就感覺到惡心,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野豚實在是有些等不及,看著那個粉紅的香唇,他竟直接自己先吻了上去。

在東蕏震驚的目光中,娘親和東蕏熱吻了起來,牛肉塊在二人嘴裡不斷交換,娘親只覺得嘴裡一陣惡臭,想要離開,卻被野豚纏住了自己的舌頭,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口水,娘親被他堵著嘴巴,只能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

享受夠了香唇,野豚這才肯放開娘親。

娘親用手擦擦嘴巴,惡狠狠的看著野豚,但野豚只是張嘴給娘親展示了一下嘴裡的牛肉,隨後一口一口咬著吃了起來。

雖然身體上有些抗拒,可在剛才的一陣親吻過後,娘親的身體居然開始有了反應,也不知道時不時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娘親覺得自己雙腿中間有些發癢,而且胸部也難受起來,‘甚麼,我居然被這傢伙親的…有了感覺,不…不可以…’

娘親重新振作精神,她深呼吸幾下,調整自己的心率,但自己卻面色潮紅,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就連胸前那兩個小點都慢慢凸了出來。

從飯局開始到現在,兩人就不曾將眼光從娘親身上拿開過,自然也是很快發現了這一點。遊戲現在也才正式開始。

娘親瞪著兩人,奪過骰子一把擲出,骰子落地,向上翻出一個「二」,頓時娘親就感覺有些絕望,她看著野豚拿起骰子擲出,「五」,瞬間自己獲勝的概率就下降了一半。

東蕏有些得意,他似乎以為自己贏定了,於是也開始隨便玩起來,骰子擲出,居然落得個「一」,結果超出所有人的預料,娘親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不是最小的。

野豚對東蕏說道:「既然東蕏君輸了,那就…嗯…那就讓於宗主捏一下你的雞巴。」

「嗯?」娘親和東蕏一同發出疑惑,野豚卻說完也不管,自顧自喝著小酒。

沒辦法,這是遊戲的規則。

東蕏站在娘親身邊,慢慢將他的那根肉棒從褲襠裡面掏出來,這不掏不知道,一掏竟然把娘親嚇了一跳,‘這…這還是人類嗎?怎麼會長得如此龐大?’

娘親盯著眼前那根翹挺挺的肉棒,烏黑的莖身布滿了青色血管,巨大的龜頭上還攜帶著些發出臭味的灰垢。

娘親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去慢慢接近肉棒,誰知剛一觸碰到,那肉棒居然抖動了一下,娘親下意識就用手將它握住。

‘居然…居然一隻手都握不住,真的…好大。’娘親顯然已經被大肉棒給迷住了眼,忘了懲罰只是捏一下就好了,玉手竟將大肉棒握住開始慢慢套弄起來。

看著那個巨大的龜頭,娘親竟然不自覺的開始磨蹭起了自己的雙腿。

但由於娘親的手法過於舒適,加上常年練功,娘親的手上還練有些武技,幾下就讓東蕏欲罷不能,他一下沒控制好,身體突然往前移動了一步。

那雞巴居然直接頂在了娘親的嘴唇上,還好娘親閉著嘴巴,不然恐怕是要讓這巨物給操了口。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於宗主,在下一個沒站穩,不小心就這樣了。」東蕏趕忙後退,將肉棒放回褲襠慢慢落座。

娘親紅著臉,眼神還跟隨著東蕏那個鼓鼓的褲襠,她默默說了句:「沒…沒事,你們這東伏人就是這般無禮罷了。」娘親說罷,居然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剛才接觸到雞巴的嘴唇,似乎在回味著些甚麼。

「好了,現在該我先擲骰子了!」東蕏拿起桌上的骰子,一把擲下,沒想到居然落得個「五」。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來於宗主,這下該您擲了。」

「哼!本宗主還用不著你提醒!」娘親拿起骰子,隨便擲出,居然是個「一」。

接著輪到野豚,本來東蕏都以為這回合自己贏定了,但沒想到野豚居然偷塔成功,骰子落地翻出一個「六」。

「甚麼!你你你!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耍詐了!」東蕏有些鬱悶,不過野豚卻反問起了一旁的娘親,「於宗主可是在我旁邊看的仔細,我有出老千的情況嗎?」

娘親不語,只是漠然地點點頭。

野豚看著東蕏一臉的不服氣,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他對娘親說道:「既然是於宗主輸了,那就讓在下抓一下於宗主的乳房。」

這可驚呆了對面的東蕏,沒想到野豚一上來就玩了這麼大的,想著娘親那個暴脾氣,肯定不會同意,但沒想到娘親只是撇了野豚一眼,隨後有些不太情願的將身子轉了過來。

娘親此刻心裡在默默想著‘一定要忍住,也不過是具軀殼,一定…一定要套出這兩人的真實目的才行!’

野豚已經蠢蠢欲動,雙手來到娘親胸前,撥去其身前的那件輕紗,這可一下遭到了娘親的阻攔,「你這是幹甚麼,隔著衣服不是也可以嗎?」娘親說道。

「好吧,既然宗主都這麼說了,隔著衣服就隔著衣服吧。」野豚說罷,一隻手依然攀上了娘親的胸脯。

柔軟的乳房被野豚的大手狠狠捏住,娘親露出痛苦的表情,五根手指用力,將那顆乳房捏的變化了形狀,軟糯的乳球裡面就好像充滿了奶水一樣,野豚盡情享受著這一切,不知不覺已經捏了好一會兒了。

見野豚還不肯放開他的手,娘親只好將身體再轉過去,可這樣一來,乳房就被野豚的手扯著,本來圓球形狀的乳房硬是被他拉成了橢圓狀。

這時野豚突然撒手,那乳房就像個導彈一樣回彈,重重撞向胸膛。

「嗯~」娘親輕哼一聲,乳房顫顫巍巍個不停。

「剛才讓你們這兩個小人得志,這下輪到我來先擲。」娘親拿過骰子,擲出,「四」還算是不錯。

但沒想到接下來,野豚和東蕏二人的運氣出奇的好,一個擲出了「六」,一個擲出了「五」,這下又是娘親最小。

「哈哈哈!沒想到居然又是於宗主輸了啊,果然這大話不能說在前面。」東蕏忍不住嘲笑道娘親。

「哼!哪來那麼多廢話,願賭服輸,快說懲罰是甚麼!」娘親將雙臂抱於胸前,一副氣鼓鼓的表情。

野豚瞅了一眼娘親那只大屁股,立馬有了主意,「那這次,於宗主就受辱撅起屁股來,讓我抽一下,不過,必須是光屁股,穿著褲子可不行哦~」

「你!放肆!」娘親震怒,一下從座位上站起,恐怖的氣質讓其他兩人說不出來話。

他們都看著眼前這個冰冷美人,她的身上竟然散髮著濃郁的殺氣。

可隨後那恐怖的氣勢居然又慢慢消散去,娘親重新做回座位。

她慢慢轉過身去,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雙手伸入羅裙中,慢慢脫下了自己的褻褲,果然是兩人之前在偷看時發現的那只粉色褻褲。

「哼!下次我的懲罰可要比這個厲害得多!」娘親放出狠話,一點點將自己的裙擺提起來,一個白皙的屁股展露在二人的面前。

方才的恐懼害怕一下就散去,兩人紛紛瞪大雙眼,仔細看著那只巨大的翹臀。

娘親跪在地上,上半身下移,屁股慢慢往上撅起來。

白嫩的屁股碩大無比,皮膚光滑,婉若凝脂,臀縫中間是那個帶有些許陰毛,呈現出淡粉色的小穴。

野豚在娘親旁邊,也是近距離觀賞了她的屁股,大手顫抖著貼到屁股上。「你摸它做甚!不是…不是說抽一下就好了?」

「哦哦,對不起於宗主,您這絕頂翹臀也是讓在下看的有些失神,我這就開始做懲罰!您可要把屁股給撅好了!」野豚掄起手掌,一下就抽在了娘親的屁股上。

「啪!」

「唔~」

好巧不巧正好抽在臀峰上。

這裡的臀肉最多,一掌下去,竟然輕鬆掀起一股白色的肉浪。

抽完屁股,野豚還悄悄給對面的東蕏弄出一個手勢,「一」,東蕏也明白了意思,於是一場抽臀大會現在開始了。

娘親整理整理衣裳,重新做好。接著又是一輪,娘親,野豚和東蕏三人分別擲出「三」,「四」,「五」,這下最大的是東蕏。

「我我我,我也要抽一下於宗主的光屁股!於宗主快快將你的大屁股撅起來!」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東蕏說道:「哎呀~剛剛野豚君的懲罰不也是這樣嗎,難道說宗主您身為劍宗之首,南部第一人,也會說話不算話?那這樣我們也不會告訴您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了。」

「哼!無恥之徒!」娘親雖然說的難聽,可還是乖乖轉過身去,和剛才一樣撅起自己的屁股。

東蕏噔噔噔就跑過來,看著那個撅起的大白腚,又想起剛才娘親對自己的不尊重,手上的勁忽然也變大了些。

「啪!」

「啊!」

這一下力度算是最大,居然都將娘親抽的大喊了一聲。

白嫩的皮膚上瞬間就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東蕏猥瑣笑笑,也對野豚擺出一個手勢,「一」。

為了方便,東蕏索性也和野豚一樣坐在了娘親的身邊。三人也加快了些節奏,都擲的快了一些。

三人擲出,野豚是「四」,東蕏是「二」,娘親是「一」。

野豚看看娘親身上複雜的穿著,索性就說了句:「於宗主輸了的話,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

娘親顯然已經生氣,她生氣道:「你們太過分了,這個懲罰我不認可!」

「是啊野豚,人家於宗主可是劍宗宗主呢,怎麼能讓人家在我們兩個外人面前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呢?」東蕏也附和道,不顧顯然他有意無意是在嘲諷娘親。

野豚想想:「也是,那要不於宗主就單留一件裹胸吧,這樣您看可以嗎?」

眼看這也是最後的機會了,娘親只好無奈點點頭,慢慢褪去身上的羅裙。

她將衣裳和褻褲扔在一邊,身上只穿一件白色的裹胸布,跪坐在二人中間。

沒了衣服,娘親的肉體全然展露在兩人眼前,牛奶般的肌膚完全不像是個已經快四十歲的女人該有的樣子,淡粉色的香肩,肉滾滾的大腿,還有那個沒有一絲贅肉的肚子,加上娘親那張國色天香的面容,兩人立馬就被迷得顛倒。

他們朝娘親身邊慢慢湊過去,貪婪吸食著娘親身上散髮出來的香味兒。

雖然穿著裹胸,可由於娘親的胸部過於碩大,裹胸也只能堪堪將兩只乳球遮住,那條幽深的乳溝還露在外面,從上面往下看,甚至有機會看到娘親的兩個花生米大小的奶頭。

緊接著遊戲繼續,三人分別擲出骰子,娘親是「三」,野豚是「四」,東蕏是「六」。

野豚道:「宗主…您好像又輸了…」

「哼!別廢話,說吧,懲罰是甚麼!」娘親雙手捂著雙腿中間,裸著身子放狠話在兩人看來只是滑稽,沒有一點威懾。

東蕏開口說道:「於宗主,讓我抽一下您的奶子!」

「你!你這小人…哼!」娘親有些不情願的挺起胸膛。

被包裹住的兩團軟肉不停在東蕏眼前晃動著,他揚起大手,奮力抽去。只聽,

「啪!」

「唔~」

大奶被他抽打的左右搖晃,娘親痛苦的抱著雙乳,惡狠狠的盯著東蕏。

「咳咳!宗主,這下該您先擲骰子了。」東蕏為娘親遞上骰子。

「拿來!」娘親一把奪過骰子,沒想到剛扔出去,骰子居然滾落到了矮桌底下。

無奈娘親只好伸手去掏,可沒想到骰子滾落到了手碰不到的地方,娘親只好彎下身子,這可給了兩人揩油的好時機。

娘親撅起屁股,伸手去夠骰子,沒想到骰子在還在裡面一點,娘親此時頭都快伸到了桌子下面。

野豚朝著東蕏試了一個眼色,然後故意放大些聲音,說道:「哎呀,於宗主您夠到骰子了嗎,是不是出不來了,要不要我們把您拔出來。」

娘親剛想說不要,可野豚和東蕏已經雙手抓住了娘親的屁股,兩人一人一個臀瓣兒,雙手死死扣住柔軟的臀肉,然後拽著就往外面拉。

「啊啊啊!你們兩個幹甚麼!」娘親吃痛,身體也跟著後退出來。

由於手勁過大,娘親的臀上出現了十個紅色的指甲印。

二人也是趁此機會狠狠揩了一把油,娘親的屁股讓兩人愛不釋手,於是遊戲接著繼續。

不知為甚麼,娘親的手氣愈發不好,接連著幾下都分別擲出了「一」,也總是野豚和東蕏獲勝,粗略算了一下,娘親居然輸了十幾個回合之多。

「宗主,剛才是您說的懲罰先攢著,這下也該清一清了吧。」

娘親一副鄙夷的眼光看著兩人,沈聲說道:「也不知是你們運氣好還是我運氣差,居然會敗這麼多次,願賭服輸,我於婉晴身為一宗之主不會說話不算話。」

「好,宗主果然霸氣!那就這樣吧,我也和東蕏先生商量了一下,您就還和之前一樣,撅起屁股讓我們兩個抽,您欠我四下,欠東蕏君有個九下。」

娘親聽完臉色一下沈了下來,可還是乖乖照做,主動為兩人撅起了翹臀。白色的肉臀高高撅起,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野豚和東蕏分別站在娘親的左側和右側,他們對視一眼,之後野豚率先發難。他手掌揮向空中,隨後重重落下。

「啪!」

「啊!」

東蕏見此也立馬揚起大手,待野豚抽完,自己再在娘親的右臀上補上一掌。

「啪!」

「唔!」

兩瓣兒屁股上瞬間又多了兩個紅色的掌印。娘妻面朝著榻榻米,雙手攥緊忍受著二人的抽臀責罰。

二人似乎還有著配合,你一下我一下,盡情抽打著娘親的屁股,房間里,傳出一陣陣淫靡的抽臀聲。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嗯……哦…!」娘親被兩人抽打的哀嚎不斷,本來白皙的屁股沒一會兒就被抽的通紅,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從不停歇。

野豚抽完了屁股,就坐在一邊看著東蕏,東蕏不是甚麼憐香惜玉的人,翹臀已經被抽打的紅腫,他還是鼓著勁,一掌接著一掌。

「啪啪啪啪!!!!」

「啊…哦!!」

等到兩人都抽完,娘親才得以解脫。

三人重新做回座位,可眼色銳利的野豚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才娘親的裹胸還正常,可就在抽打完屁股之後,她胸前居然多了兩個小小的凸起,而且就在胸部突起的地方,兩片水漬將裹胸染濕。

野豚側眼看著那裹胸上濕潤的地方,不僅想到‘難不成著騷貨還有奶水不成?嗯!就讓我來試探試探。’

遊戲還在繼續,娘親果然不負兩人眾望,輸掉了這一回合,眼看自己的屁股已經被兩人抽打的不能再抽打了,娘親心裡也出現了少有的慌亂。

野豚這時說道:「於宗主,既然您又輸了,那就按照規則接受懲罰,這下我不會抽您的屁股了,再說剛剛也抽夠了。要不您這下…就給我和東蕏君一人擠一杯母乳如何?」

東蕏聽完大驚失色,連忙看向娘親的一對巨乳。

娘親低下頭顱,沈默不語,野豚看著娘親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猜錯了,可沒想到娘親居然輕輕點了兩下頭,在二人的注視下,娘親分別拿走了兩人的酒杯。

「該不會…」東蕏扯著眼睛看著娘親。

娘親看被兩人注視著,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轉過身去,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狗東西不准偷看!」

「好好好,我們不看,不過於宗主您也快一點。」野豚催促道,就連他也沒能想到娘親現在居然還會有奶水。

將酒杯放在地上,娘親慢悠悠解開裹胸,一對兒雪白的巨乳瞬間從胸口彈出,果然裹胸裡面已經被奶水染濕了一大片。

她拿起其中一隻酒杯,放在乳頭附近,另一隻手捏住乳房最最圓潤的地方,隨後手掌用力一擠,新鮮的母乳噴渤而出,精准注入酒杯之中。

聽著奶水掉入就被的聲音,野豚和東蕏都默契的咽了一口唾沫。

娘親將這杯裝滿之後,又重新拿起兩外一個酒杯。

等到都裝滿奶水之後,娘親才拿起裹胸,重新纏在胸部。

她將裝滿奶水的酒杯遞給二人,臉蛋和耳朵此時已經通紅,兩個耳朵更是紅到了耳根。

二人死死看著眼前的酒杯,裡面白色的奶水讓兩人連連吞咽口水,終於二人拿起酒杯,將奶水一飲而盡。

奶水剛剛從娘親胸部擠出來,還帶著些溫度,剛剛入口,一股絲滑感就在嘴巴裡面蔓延開來,讓野豚吃驚的是,娘親的奶水不僅沒有普通女人的那樣的奶騷味兒,反而泔甜異常,奶香肆意,回味起來還能讓人精神百倍。

剛剛一杯奶水下肚,二人的褲襠就不約而同地鼓了起來。

娘親也是看到了二人胯下的兩個小帳篷,自己的胸部居然先有了反應,奶頭不知不覺變硬了起來。

‘怎們會這麼有感覺,他們明明這麼惡心,我怎麼會…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不能…但是,他們卻已經抽了我的屁股,看了我的身子…我到底,在做甚麼?’

娘親此時也有些頭昏,她全然忘記了自己的初衷是要套話來著,可現在自己卻因為身體發情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下來一輪,野豚,東蕏,娘親分別擲出「四」,「六」,「三」,果不其然娘親又是最小。

現在輪到東蕏發難,他用舌頭舔弄著嘴唇,還在回味方才的那杯香醇母乳。

他說道:「於宗主的奶水真是泔甜,真是讓人意猶未盡。不過這下,於宗主輸掉了回合,那就解開裹胸,讓我二人把玩一番您的乳房如何呢?」

「甚麼!你想死嗎?居然敢這般…無禮。」此時的娘親,說話完全沒了剛開始的那般氣勢,她身體微微顫抖,倒不是因為寒冷,而是自己心裡好似有根羽毛一直在撓著自己癢癢,雙腿間也發癢難耐,一股細流正從她的股間流出。

「於宗主,您難不成要說話不算話嗎?那我看咱們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東蕏說完起身就要收拾離開。

娘親卻立馬開口阻攔道:「等一下,我…我同意便是。」娘親唯唯諾諾,慢慢將胸部超前面頂去。

東蕏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的重新坐下來。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娘親的乳房上,被兩人如此盯著,娘親的身體愈發火熱起來。

東蕏給野豚個眼神,二人便上手開始解開娘親的裹胸布。

隨著白布一圈一圈解開,娘親胸部的封印也破除。

圓潤的乳房衝破束縛一下跳了出來,白色的乳肉和褐色的乳暈形成鮮明的對比,乳暈上還有些細小的顆粒,那些微小奶凸此刻也都完全凸出來。

娘親的奶頭在方才兩人的一番折磨下已經發情變硬,紅色的奶頭閃著點點光芒。

二人伸出手掌,一人握住一隻巨乳。

「唔~~」感受著兩人粗糙的掌心,娘親忍不住痛苦的喘息著。

「於宗主的胸部如此飽滿,讓著裹胸布給纏住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

「你…少廢話,要摸就快摸!」娘親依舊話語犀利,她側過頭去,不再看著兩人。

兩人於是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野豚捏著乳房,上下拽弄著這團軟肉,東蕏則更粗暴,兩根手指像是夾菜一樣將凸起的奶頭夾住,使勁朝著前方扯去。

乳房被兩人肆意玩弄著,娘親很快就有了感覺,她瘋狂摩擦著雙腿,汁水兒從腿縫中流出來滴在榻榻米上。

野豚一手拽著娘親的奶頭,用另一隻手的指甲摳挖起娘親的乳暈,娘親的胸部本來就很敏感,平時隨便被揉兩下就會變硬。

「啊~~不要…嗯……」

「怎麼?難道說於宗主被我弄得有感覺了嗎?」野豚扯了扯娘親的乳頭,問道她。

娘親搖搖頭,還在據理力爭道:「胡說!我分明…一點感覺都沒有!你這不過都是些好色之徒罷了!哼!」

「那即使是這樣也沒有感覺嗎?」東蕏聽罷,站起身子,提起娘親的奶頭就往天上拽,圓潤的乳球被他扯成橢圓形,娘親吃痛,身體也跟著往上抬起。

「啊啊啊!!!不要扯!」

野豚摸著圓滾滾的乳房,像是想到了甚麼,他握住乳房中段,手掌用力一捏,一股熱流在乳房中四處亂竄,匯聚到乳頭處後,一柱白色奶水從娘親乳頭射出,香噴噴的奶水流到了榻榻米上。

「都出奶了,宗主還在嘴硬說自己沒有感覺嗎?」野豚問道。

「我都說了!沒有!」娘親咬著牙,緊緊閉著眼睛。

「那好,既然這樣,我們最後再進行一輪遊戲。」野豚松開娘親的巨乳,東蕏見狀也不敢再褻玩,他松開奶頭,乳房重重回彈回娘親的胸膛。

娘親深知這時自己最後的機會,於是在心裡默念幾下後,帶著沈重的心情扔出骰子,骰子落地,向上翻出一個「五」。

娘親心想這下自己終於能夠獲勝一把了,就趁此機會詢問兩人來這裡的目的,可沒想到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野豚和東蕏先後擲出骰子,兩人居然都是「六」,娘親瞬間長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野豚和東蕏看著渾身赤裸的娘親,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於宗主,這恐怕就是天意。」

娘親有些絕望,她眼神空洞的看著骰子,好像甚麼辦法也沒了一樣。

野豚和東蕏商量了一番後,野豚率先說道:「宗主,願賭服輸,最後一把不管是甚麼懲罰您都必須做了。」

「我…我…」娘親沈默不語,心中有些糾結。

東蕏看娘親這麼猶豫,便在一旁拱火:「不會堂堂劍宗宗主於婉晴,連這點懲罰都不敢做了吧,傳出去,可不是讓其他宗門笑掉了大牙?」

娘親咬著牙齒,從嘴裡艱難吐出幾個字:「好!我於婉晴甘願接受你們的懲罰。」

野豚咧嘴一笑,說道:「好!不愧是宗主大人,果真說到做到。既然是最後的懲罰,那就必須來點狠招了,宗主您剛才是說您在我們兩個的玩弄下沒有一點感覺對吧,那這樣,您把屁股撅起來,腿張開,若是能在我們二人的攻勢下撐住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就算您獲勝,要是您撐不住…哼哼!明天有一份‘大禮’等著您自己來拿。」

娘親呆呆的望著二人,身體已經沒了任何反抗的餘地,任由二人擺弄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弄成屈辱的造型。

娘親臉貼著榻榻米,胸部被壓在身下,兩團軟糯的肉蒲團此刻成了兩張白色的大圓餅,多餘的乳肉都從一旁溢了出來。

雙腿跪在榻榻米上分開,屁股朝天上撅著,雙腿中央那個淡粉色的小穴全然露出。

野豚將臉貼近小穴附近,東蕏不知從哪兒拿來一根香,點上之後,二人便開始對娘親發起攻擊。

野豚看著已經濕潤的小穴,心裡暗罵到‘臭婊子還說自己沒感覺,逼都濕成這個樣子了。’他伸出一隻手,捏住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娘親身體輕輕抖動一下,雙手平放在榻榻米上,臉死死埋在下面。

「宗主,您這小穴兒都洪水泛濫了,沒感覺怕是假的吧。」

「放肆!我…我說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我堂堂劍宗宗主,怎麼會被你…哦哦哦哦哦哦!!!」不等娘親說完,野豚已經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娘親的小穴裡面。

好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一樣,野豚的手指不斷被往小穴裡面吸著,他彎曲指頭,輕輕摳弄周圍敏感的肉壁,誰知道小穴周圍居然痙攣起來,娘親的身體也開始抖動個不停,一股水流從肉穴中流出,野豚將手拔出,汁水瞬間就從娘親的小穴噴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娘親雙眼近乎翻白,嘴裡無力呻吟著。

看著那個噴水兒的小穴,野豚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他招呼著東蕏也過來一起。

剛才兩根手指就已經將娘親弄得噴水潮吹,野豚這下更是有了無數的鬼點子。

「於宗主,這才剛開始,您可一定要頂住啊,不要丟了您劍宗宗主的臉!」野豚拍拍她的屁股,羞辱著娘親。

「無…恥,下流!」娘親怒罵道,但很快她又罵不出來了。

東蕏看向娘親那個抖動的屁股,伸手要去掰開兩個臀瓣。雙股漸漸打開,一個粉色的,稚嫩的屁眼兒從裡面露出來。

「這就是於宗主您的屁眼兒啊,還真是好看啊。」東蕏舔著嘴唇,將臉靠近它。

他聞著屁眼兒的氣味,沒有想象中的臭味,而是有一股淡薰衣草香從裡面冒出。

「難不成是薰衣草味兒的屁眼?哈哈哈!真是撿了大便宜了!」他伸出舌頭,將舌尖抵住菊門。

「咦!那裡是?不行!!那裡不可以……噢噢噢噢哦哦哦!!!」

娘親全然忘記了對方是兩人,野豚伸手抓住了娘親肉穴上方那顆鮮紅的肉豆。

「於宗主的陰蒂也是勃起了呢~」他揪著恥豆,這次居然並出三根手指。

輕輕撥開兩扇陰唇,手指瞬間就鑽入肉洞中。

汁水徬彿成了潤滑劑,三根手指輕鬆捅進娘親的蜜穴中,最長的中指頂住了肉穴上方的肉壁,娘親嬌軀一震,眉頭緊鎖,嘴裡不斷發出輕哼。

東蕏用舌頭舔了幾圈屁眼兒,在口水的作用下,那個緊張的屁眼兒,既然漸漸松泛了些。

隨著娘親呼吸的節奏,屁穴周圍的菊紋一張一翕的活動著。

東蕏發紅了眼,他用力將舌頭刺入屁穴之中,娘親此刻恰好呼氣,屁眼兒大開,舌頭艱難鑽入菊穴中。

娘親隨之身體一緊,屁眼兒緊縮,將舌頭牢牢固定在原地。

東蕏擺動著舌頭,舔弄起裡面的皮膚。

藝 · 番外:高冷人妻劍宗宗主被兩東伏鬼子抽臀擠奶,三人溫泉中,劍宗娘親被摳挖屁眼兒高潮迭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