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中部—皇宮。
「藝兒,別胡鬧了!」女帝一把拉住東方藝的手腕。
「不!我就要去找於葉凡!你別攔著我!」甩開女帝的手,東方藝朝著外面快速奔跑。
可女帝一個閃身便擋到了東方藝面前。她輕動檀口,發出幾道紅色波紋令東方藝動彈不得。
東方藝紅著脖子,喊道:「你!放開我!」
女帝極力勸說,想盡量撫平她的情緒。
但東方藝卻憋足了氣,再次衝她喊道,「原本我甚麼事情都沒有,而你卻讓那個龐恆山滿大陸尋找我。他打傷我的摯友,還對我動手動腳,難道這就是你本來的意思?」
「甚麼?龐恆山他衝你動手了!快讓我看看!」女帝急忙扶起她的袖口,果然在她的胳膊上看到一些傷口愈合後留下的疤痕。
瞬間女帝震怒,「他對你都做了甚麼!」
東方藝邊抽泣邊把袖子拉下來,說:「我只是受了點輕傷,可是,可是於葉凡他,他經脈寸斷,肋骨都斷了幾根,之後又不知去了哪裡,現在他身受重傷還下落不明,你讓我怎麼能放下他而一人獨善其身!」
女帝想要拉起東方藝的手,但卻被東方藝無情甩開,反被她質問:「如果你的心上之人被這樣對待,你又會怎麼做!」
這突如其來的反問讓女帝措不及防,她的思緒一下就回到了十年前的一天。
那一天正是大戰前夕,晚上她還躺在她夫君的懷裡,可第二天兩人便陰陽兩隔。
當時的東方瑾思雖然是公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下一任女帝。
面對這樣的局面,東方瑾思沒有自暴自棄,而是為了顧全大局將這一切都給藏在心底。
帝王榻前,連淚水都是罪過。
她無言以對,只是繼續解釋,「龐恆山現以勢不可擋,他若上台,對你我是最不利的。可整個大陸,西境那邊也是連他也不敢隨意侵染的地方,跟著二娘,她一定會保你平安。」
「那你呢?我去了二娘那邊後,你又得一個人面對龐恆山。不行,除非讓我和你在一起,不然,你就放我走,讓我去找於葉凡!」
「啪!」女帝憤怒的抽了東方藝一個巴掌。「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
東方藝摸著自己的臉頰,兩行淚水瞬間滑落。
女帝的心一下子又軟了下來,她拉過東方藝將她攬入懷中。
「孩子,你不懂,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我若說走就走,那將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龐恆山的手下。我保證,等我安頓好這邊,我就去找你,好不好?你現在就跟著二娘去西境。」
「你保證?」
「我保證!」
母女二人又熱淚盈眶相擁在一起。
突然,女帝睜開眼睛,眼前卻是座空蕩蕩的宮殿。她坐在王座上,眉頭都皺到了一起。撫著額頭,東方瑾思似乎是在等著甚麼一樣。
她手下的親信都被她秘密遣送到大陸的各個地方,皆遠離皇宮。
如今的朝廷,除了龐恆山和他手下的軍隊,就剩了她這一個空殼女帝了。
倒不如說這正是她所想看到的。
一想到東方藝,這個以冷酷絕情之稱的女帝也會展現出她溫柔的一面。正當她擦去眼角的兩滴淚珠時,一個不速之客從外面走了進來。
東方瑾思橫眉怒目,一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龐恆山現已完全不用管那些繁文縟節,如同散步一樣在殿內自由行走。他表情悠閒自在,說話也非常隨意,「女帝,您招我來有何指示?」
本來心情就不好,再看龐恆山這囂張的模樣,東方瑾思更是火上心頭。她飛身一腳踹在龐恆山的心口。
龐恆山直接被踹出去兩米,彎腰捂著胸口,「你瘋了嗎!」
「哼!你應該明白,我這一腳是為了甚麼!」東方瑾思還是那副高潔之姿,保持著女帝應有的威嚴。
「怎麼?你想為你女兒還有那個小男友出氣?」
龐恆山的話再次刺激到東方瑾思,可接下來,他卻穩穩地接住了東方瑾思一掌。
她迅速與龐恆山拉開距離,果然下一刻,龐恆山爆發出護體罡氣,身邊一圈的地面都被震裂。
「速度倒不減當年,不過嘛~力度卻小了幾分。」龐恆山輕輕拍了拍肩頭,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
東方瑾思一下氣場全開,背後揚起一陣清風,說:「你不該對她出手的。」
「那我倒看看,你又有甚麼資格說出這句話!」二人一擁而上,戰鬥瞬間被點燃。
龐恆山的一招一式全被都東方瑾思預判到並且擋了下來,可面對力量的差距,東方瑾思這裡也佔不到甚麼便宜。
幾回合下來,二人也都沒怎麼受傷,只是龐恆山身上的衣服破了幾個口子。
「怎麼?就只會這樣小打小鬧了?你不是平時挺囂張的嘛?就這種實力?」龐恆山顯然是在故意激怒東方瑾思。
果然她氣上心頭,為了給女兒出氣,東方瑾思不得不展示出自己的威嚴。
她雙眼緊閉,雙手結出一個結印,緊接著念出咒語。
龐恆山一看不妙,迅速衝過去想要打斷她,可終究還是沒來得及。
一,二,三秒後,他雖然醒了,可竟然是跪倒在女帝腳下,身體還受了重傷,四肢感覺都被巨石砸過一般。
龐恆山極其痛苦,咬著牙說出幾個字,「你…你贏了。」
東方瑾思撇了他一眼,冷笑道:「哼!龐恆山,只要我還在,你就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雖然女帝用她獨特的能力給了囂張跋扈的龐恆山一個教訓,可她所有的動作都被躲藏在殿外的二人給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們正是東蕏渡邊和野豚次郎。
很快,龐恆山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了府中。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下人拿來藥膏,欲要給他貼上時,東蕏渡邊和野豚次郎走了進來。
東蕏渡邊叫住侍女,說:「你先下去,我會為將軍療傷。」
龐恆山將胳膊搭在桌子上,接著給二人訴苦,「二位應該也都看到了,那個情況下我根本來不及出手,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東蕏和野豚相視一笑,將準備治療用的膏藥直接給扔出了門外。
龐恆山極為驚異,可下一秒,野豚亮出手心中的奇異符號,龐恆山看過後只覺得有些頭痛,可很快身體上的傷都被瞬間治癒,四肢也沒有了被巨石壓過的感覺。
這一番操作可讓龐恆山直接從椅子上驚得站了起來。
他聲音顫抖,說:「這…這是甚麼情況!」檢查雙腿雙臂,龐恆山發現自己剛才受的傷果然全都好了。
野豚也沒賣關子,直接了當說:「龐將軍,我若要說,剛才您根本就沒有受傷,您信還是不信呢?」
「這怎麼可能!」龐恆山給二人展示自己衣服上的破洞,「這些可都是剛才戰鬥時留下的,我怎麼可能沒受傷?」
「阿彌陀佛。龐將軍,方才女帝所用的乃是一種幻術,她篡改了您的記憶,讓您自己覺得自己身受重傷。」
「我自己覺得自己受傷?」龐恆山重新坐回座椅上,他反復檢查身體,努力回憶剛才經歷,卻還是沒能想起甚麼被迷幻的過程。
東蕏見他還是不信,索性再次亮出手心中的符號,龐恆山在看過後果然腦袋中多出了一條記憶。
那是女帝在念完咒語和他昏迷之後,只是短短數秒,女帝自己臆想龐恆山身受重傷,並將這種臆想傳給他,而女帝確實在這三秒之內對他甚麼也沒做。
從記憶中回神過來,龐恆山一下子恍然大悟,憤怒的錘向桌子,說:「原來搞的這個鬼!」
野豚邪魅一笑,說:「將軍,您現在明白了吧。」
龐恆山看東蕏和野豚果然有兩下子,對二人更是佩服有佳,主動為二人端茶倒水,就連語氣都比之前溫和許多。
「二位高僧,請務必我如何才能破解女帝的幻術?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女帝也不過就是個紙老虎,我也將能坐上帝王王座,到時候少不了二位的酬勞。」
野豚朝他擺擺手,說道,「我們此次前來正是幫助將軍的,推翻女帝,破除幻術輕而易舉。我看酬勞就不必了,不過嘛,有個人我們想借用一下。」野豚朝東蕏使個眼色,東蕏便從袖口掏出一張捲曲的信紙。
龐恆山看著信紙,問:「哦?這是?」他接過信紙,打開一看,裡面的內容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信紙右下角的那個鮑魚印記,龐恆山更是明白那是甚麼,一看就是一個女人私處的拓印。
「二位這信是?」
野豚笑笑,說道,「將軍,這是那女人親自所寫,如若這樣,還需要您出點力氣。」
龐恆山一下就明白了,他將信紙還給東蕏,端起桌上的熱茶飲了一小口,說:「既然是她自願,信也是她所寫,那我也沒有甚麼不同意的理由。我會多拿出一些資源給劍宗,而她,上面所說是借用一年,一年之後您二位再將她還回來便是了。」
野豚和東蕏紛紛點頭,皆端起茶杯共飲一口。
龐恆山看著二人,有些疑惑的問,「不知為何您二人非要她?這大陸年輕漂亮的女子我都能搞到,何必在一個生過孩子且已到不惑之年的女人身上下功夫?」
「哈哈哈!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那些年輕女子都還太柔嫩,而且這也是我們掌門的意思。」
「既然是掌門所指,那我龐某人在所不辭,於婉晴就交予您二位處理了,一年之後再將她送回劍宗。」龐恆山將自己的手令給予二人,有手令在,就意味著有了龐恆山的肯定。
「感謝龐將軍,現在我們二人就將破解之法傳授給您。」
野豚拿出一張圖紙遞給龐恆山,他打開來看,上面畫著一個和二人手心一摸一樣的符號。
接著野豚解釋起來,「女帝的幻術極為詭異,要想破解簡直難如登天。不過,受到以毒攻毒之法的啓發,我們可以以幻術對幻術。」
「以幻術對幻術?」
「沒錯。圖紙上的符號就是幻術的核心,您在將符號給女帝看過後念出咒語,這樣面對她使出的幻術,二者剛好可以相互抵消。方才為您治療時,我們發現您還處於幻境之中,用了幻術去衝擊女帝的幻術之後,您就恢復正常了。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
野豚稍稍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只不過以幻術對幻術,雖然能幫助您破她一招,可女帝的幻術實在厲害,若是讓她找到空子給您植入其他記憶,您還是會陷入她的幻境之中,所以……」
龐恆山這時打斷了他,「我其實還有一樣東西沒拿出來,二位請隨我來。」龐恆山帶著兩人來到府中另一間屋子里。
剛進門,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頭頂的照明可是用的數十顆夜明珠,一旁的桌櫃上不僅擺放著各種玉器,另外還有一個全金做成的金蟬,大小幾乎和正常人的鞋子一樣大。
「龐將軍,沒想到您的府邸如此雄厚。」
龐恆山招呼著二人,「您二位還請看這件寶貝。」他打開禮盒,從裡面拿出那個新月權杖。
二人看著那件閃閃發光的寶物,都被震驚到不能說話。「這新月權杖可是傳說中的寶物,您究竟是如何搞到的?」
「哈哈哈!傳說算不上,不過它確實是天底下難得一見的寶貝。這東西您二位一定知道怎麼用吧?」
野豚先是一愣,隨後接過權杖拿在手中仔細觀看,一旁的東蕏也被驚掉下巴,權杖上閃閃發光的寶石幾乎要刺破他的雙眼。
「水紋清晰,寶光氤氳,這果然是新月權杖。」野豚將權杖還給龐恆山,自顧自說道,「新月權杖據說擁有改造他人的能力,不同於幻術,凡是被它影響過的,那將是永遠。可以隨著使用者的意念而改造,把一個清純的少女改造成一個浪蕩的淫婦,將高傲的女帝改造成一條聽話的母狗這些都是可以輕鬆做到。它還能增強使用者的身體素質,強化使用者的各項能力,若是您用這個,加上我們的法術來對付女帝,那麼您將立於不敗之地。」
「哈哈哈!好一個不敗之地!」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女帝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夜晚,龐恆山領著東蕏和野豚來到自家地下室,空蕩蕩的地下室里獨有一張軟床,軟床上正躺睡著一個絕美的女人。
龐恆山看著床上的美婦,心裡有些擔憂地說,「二位高僧,這權杖的威力不會太大,直接把這女人給搞死吧?」
野豚會心一笑,道:「將軍大可放心,權杖的力量和效果,全部都是您心所想。」
也罷,龐恆山拿起權杖走向女人,搖晃了兩下身體,女人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第一眼看到龐恆山,下意識便是一記手刀,被龐恆山給穩穩擋下。
「你是誰?」於書嫻一下從軟床上跳起,在她看來眼前的三人不像是甚麼好人。
之前的經歷在於書嫻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在她被假面黑袍人綁架之後,先是被其隨意凌辱,接著就被打包到了這裡,看來這裡就是那伙人的老巢了。
不願意過多廢話,於書嫻起身出招,沒有使劍,但卻能從手指尖發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龐恆山迅速用權杖擋下,緊接著他念起咒語,並將權杖對準於書嫻,來不及躲避的於書嫻直接被權杖控制,全身不能動彈。
於書嫻大為詫異,說:「這是甚麼!我怎麼,不能動了!」
隨著龐恆山心中所想,很快於書嫻就覺得頭痛欲裂,腦海中像是有一根擀麵杖一樣瘋狂攪動自己的腦漿。
龐恆山三人看著眼神渾濁的於書嫻,還以為失敗了。
可接下來,方才還剛烈的於書嫻卻變得嬌羞起來,雙腿還使勁兒摩擦,盯著三人的下體不肯挪開視線。
東蕏上前一步,率先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一根巨屌瞬間展示在於書嫻面前。她輕哼一聲,緊接著便緩步朝著東蕏走來。
「這是?」
「龐將軍,這就是新月權杖改造之後的結果,您方才一定是想著讓她變成一條飢渴的母狗了吧。」
龐恆山點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於書嫻走到東蕏身前,彎曲雙腿緩緩下跪。
肉棒指著於書嫻的鼻子,而她則將臉貼近,瘋狂吸食肉棒的氣味。
伸出舌尖,於書嫻小心舔舐東蕏那碩大的龜頭,她眉眼含笑,看去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肉棒,大肉棒!嗚嗚,好吃,哦,我要。」於書嫻把住東蕏的雙腿,櫻桃小嘴輕輕將龜頭包裹,隨後雪頸前推,將東蕏的肉棒一點一點吞入口中,那輕柔的動作就好像是在品嘗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佳餚。
櫻色唇口被東蕏的肉棒給撐成一個大大的O型,可她卻樂在其中,含住肉棒努力吞吐,銀色的口水都從她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龐恆山驚嘆於新月權杖的威力,他將它拿在手心,反復摩梭。
野豚這時候過來說,「您今後再搭配我們的法術使用,那女帝必然不是您的對手。我還在這裡先行恭喜龐將軍…啊不對,應該是龐帝了。」
這野豚好生會說話,惹得龐恆山笑個不停。
「高僧,這還得多虧了您,你看這女人,全然一副母狗的樣子了。這下我也不必再擔憂了,等時機一道,我便動手也來得及!」
夜晚的風涼爽舒適,一場蓄謀已久的謀反也被拉上了日程。
第二天,龐恆山再次對這於書嫻使用了新月權杖,這一次他控制著心中所想和法術的力度,終於讓還在母狗性格的於書嫻給恢復了原狀,第一時間,他打暈於書嫻,並且命令下人將她給送回了劍宗。
不明所以的野豚和東蕏還在好奇,他為何會放過那樣一個尤物,可龐恆山想的卻更多,於書嫻只是看上去和正常人沒甚麼區別了,可內心還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一切都是龐恆山的計謀。
西境—境外。
古樓一戰,令我信心大跌,並不全是威於龐恆山的實力,還有對自己的失望。
已經出來歷練了這麼久,我卻還卡在春暉階不能突破,相較於劍宗那種舒適的訓練環境,外面的世界果然還是殘酷的多。
「語程,我想…回家一趟。」
羅語程安慰說,「於公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想跟著你去劍宗一趟,我除了你和東方姐姐,已經沒有任何朋友和親人了。」
「語程,你這是說甚麼。咱們都是朋友,我肯定不能拋下你不管的!」
「於公子!」語程一下撲進我的懷裡。
這倒讓我想起了東方藝,她平時就非常喜歡往我懷裡鑽。我心頭一緊,將語程緊緊懷抱。
一路上,我憂心忡忡。
回想之前和魚形怪物作戰時,修羅魔劍曾自己出來替我擋了一擊,雖然保住了我的性命,但還是能察覺到修羅魔劍的力量越來越難壓制了,若真的沒能控制好體內的修羅之力,恐怕我的靈魂和軀體真的要被這魔劍給掠奪了去。
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盡快突破瓶頸,提升自己的實力和精神力,這樣才有助我控制力量,調配精神力。
我撫摸胸口,隨後擠壓內力,心跳便加快跳動,修羅神力也在我體內亂竄。
這裡距離劍宗路途遙遠,若是速度快一些,也得要個五天五夜才能趕回雲中城。
我和語程也要趁天黑找到客宅休息,有時為了抄近路,我們還跋山涉水,就只能在山洞過夜。
我熟練地生起一堆柴火,將白天從河流里捕捉到的鰣魚架在上面燒烤,不一會兒烤魚的香氣便充滿了整個山洞。
語程在吞掉一口魚肉之後,眼睛都瞬間閃了光,「哇!於公子,沒想到你的手藝又提高了!」
「哈~我只是正常烤魚而已,味道全然靠的這山泉水滋潤魚肉,才這樣鮮嫩美味。」清澈甘甜的山泉水讓魚肉肉質緊實回甘,新鮮捕撈出來的魚兒不用放任何佐料都會非常鮮美,當然了,對於火候的要求也很高,不能烤的太老,否則魚肉的水分就會蒸發,吃起來會非常柴,也不會有任何的味道。
明月空照,月色隨風搖擺,我靠在石頭上,望著遠處的山峰,享受這片刻的閒暇。
不一會兒,我覺得眼前昏昏的,還以為是困了,便起身準備去休息。可一回頭,我卻看到了東方藝,她就站在我面前,我怎麼都不敢相信。
「藝兒?藝兒!真的是你!」我難以抑制心中激動的心情,飛奔過去將東方藝緊緊摟住,生怕她再從我身邊離開。
「藝兒,你沒事吧,這麼久了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我擦擦眼睛,東方藝正用那溫柔的目光看著我。
見她半天不說話,我明白自己果然是在做夢,可為甚麼夢境如此真實,我能切實撫摸到藝兒的皮膚,也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聲。
她輕撫我的臉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貼近身子,她一口吻了上來。
我將她抱的更緊了,兩根舌頭緊緊纏繞在一起,她身上那好聞的橘子香氣令我格外著迷,與此同時,剛才喝剩下的那一葉山泉水正散髮著一股粉色的氣。
我的手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順著光滑的皮膚一路往上撫摸。手指輕輕頂開裹胸布,一下就將她胸前的柔軟給握在手中。
剛一抓上去,我還有些詫異,問:「藝兒,怎麼你的胸比之前要大了些?」我分明記得東方藝應該是C罩杯,可現在的手感完全就是D罩杯的樣子,也可能是正在發育,突然變大了也說不定。
也不多管,我對著這顆柔軟的乳球使勁兒抓揉,另外一手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拆開裹胸布,我才看清那兩粒粉紅早就立了起來。
用指肚按住她的奶頭,逆時針緩慢轉動,她嬌吟一聲,一下就趴在我身上。往她下面摸去,發現那裡早已泥濘不堪。
掰開她的雙腿,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已經濕噠噠的粘在了一起。我探過頭去,伸出舌頭將兩片唇瓣兒給舔舐一番,果然兩下她自己就張開了粉洞。
「嗯哼~」
扶著她白嫩的大腿,我細細品嘗她下面的味道,舌頭在她陰扈上胡亂舔舐,粗糙的舌苔蹭過那顆紅色的肉痘,一下就讓她身體抖個不停。
水兒不斷從穴里流出,我用舌頭堵住那個流水兒的穴,舌尖舔過內壁,在蜜穴里翻湧勾舔。
越來越多的水從裡面流出來,她實在是受不了。
推開我,自己用手將小穴給撐開,對我展現出一副嬌羞的姿態,說:「於公子…於葉凡,快,快進來!」
我快速脫下褲子,下面早就給漲大起來。龜頭抵在她的屄穴上,我輕輕挺動腰身,肉棒就輕鬆進入她的身體。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每次肉棒一插入,她緊致的小穴都會將我給牢牢吸住,要不是下面水太多,我還真不容易給拔出來。
堅挺的肉棒在她穴里使勁兒抽插,隔幾下都能頂到她脆弱的花心,而每次頂到花心,她都會將我抱的更緊。
我雙手握著她的乳房,白色乳丘就好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將它們肆意揉搓擠捏成各種形狀。
硬邦邦的奶頭划過我的手心,東方藝就覺得好像有根羽毛在不斷撓著自己的心,怎麼都不止癢。
雙腿都搭在我的背上,雙臂環繞住我的脖頸,我倆近距離看著對方,都同時撇開視線。
可東方藝卻將我的頭擰過來,強忍住害羞,一下就吻了上來。
「啊…啊!於公子,好硬,頂的我,好舒服!哦!就這樣插我,我永遠都是你的,啊昂!」
她說著以前我從未聽她說過的一些騷話,還有我從未見過的下流的表情。
我讓她背過身跪著,隨即雙手扶著她的屁股,以後入的姿勢再次進入。
這次插的更深了些,而且似乎剛好插到了敏感的部位,她整個小穴都在舒服的顫抖。
白嫩的肉臀被我頂的啪啪作響,隨著身體的前後移動,懸浮在空中的巨乳也胡亂飛晃。
終在她累的趴在毯子上,我才射了出來,精液粘在她的屁股和腰上,我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那個因為高潮而痙攣的肉穴,隨後一掌輕拍在上面。
「哦哦哦!」
東方藝仰頭喘叫,小穴里也噴出一柱透明的水柱。
清洗過身體之後,我摟著她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一看身邊,並沒有東方藝,反而是語程穿好衣服躺在邊上。
突然不好的想法湧上大腦,我忙把語程搖醒,問她還記不記得昨晚發生了甚麼。
而語程卻告訴我她半夜聽到有野獸在嚎叫,而我卻還睡得正香,於是就沒有叫醒我,自己守夜守了半個晚上,這會兒才剛剛睡下。
我頓時松一口氣,讓語程接著休息,自己則去準備柴火和清水。
經過四天四夜的跋山涉水,我們也算平安到達了雲中城。
南部——劍宗管轄——雲中城
到了雲中城,讓漂泊在外的我也終於有了回家的感覺。
城內的所有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李氏包子鋪,曾使我念念不忘,每次我都和嫻姨偷偷下山來這裡吃包子,他們家的肉餡包子和綠茶是我的最愛。
綠茶很好的化解了肉包的油膩,也能讓人在白天感到神清氣爽。
其實我們也曾被娘親發現過,為此她還訓斥了我一頓,說是不好好練功,一天天沒有個正經事。
雖然劍宗經濟堪憂,但雲中城也不乏一些大戶商賈,雲中城的布料可是出了名的好,每天都有幾萬匹布料被運往大陸其他地方,資金流水也不比其他地方差,一方的經濟崛起,往往也能帶動周邊繁榮,長雲街就是雲中城裡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
夜晚,或許其他地方已經熄燈入寢,但長雲街這裡的夜晚還要再往後推遲幾個時辰。
不到傍晚,街道的兩旁就已經站滿了攤販,他們各自佔據一塊地皮,或是推車售賣,或是直接在地上鋪個毛毯擺上東西,就開始沿街叫賣起來。
燈火通明,繁星閃爍,這裡的夜晚就如同清晨一樣,泛著讓人迷離的闌珊燈火。
語程也是第一次到雲中城,我想著怎麼都得帶她到這裡看一看,也算調整一下心情,我也不想沮喪個臉回去見娘親,這樣她以後可能會更加擔心我。
「公子哥,來看看唄~剛剛砸好的年糕,有桂花的,蜂蜜的,想要甚麼口味兒這裡都有!」
「公子公子,咱們可是精緻藝術品,海螺都是直接從漁民手裡收購,精心裝飾,放在家裡或者送人絕對有面兒,來看看唄!哎!」
小販們的熱情沖淡路途的寂寞,徜徉在人群中,那些天真樸實的笑容讓我流連忘返。
旅途的疲憊感一掃而空,語程開心的在街上瞎轉,不管甚麼她都要給瞧上一瞧。
「老闆老闆,這個多少錢?」語程指著米糕問老闆。
老闆說:「小姑娘,這些都是一個價錢,一根二兩銅錢,買一個嘗嘗吧。」
爽快的付了錢,語程還感嘆這裡物價低廉,民風淳樸。我也熱情為她介紹著關於雲中城和劍宗的歷史,她聽的津津有味。
突然她歪著小腦袋瓜,眼睛一閃一閃地問我,「於公子,要不要給你娘親買個禮物?你這麼長時間不回家,難道就要空著手回去嗎?」
她這麼一說我倒也才反應過來,確實在人情世故這方面我有些遲鈍。不過好在有語程這樣細膩的女孩子陪著。
於是我們著手於為娘親和嫻姨挑選禮物。但是看了好幾家店,要麼就是太貴,要麼就是東西質量一般,不適合送人。
長雲街售賣的東西千奇百怪,找個合適的禮物也得搜尋好一會兒。
正當我一頭霧水之際,語程拉住了我。「於公子,你看這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是一家售賣玉器的鋪子。一進去,琳琅滿目的玉飾品讓我一下就犯了選擇困難症。
語程和我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將目標定在了一對兒手鐲和兩只玉簪上面。
店員介紹,手鐲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這一對兒手鐲都是在一塊玉石上面取的料,分開不賣。
而那兩個玉簪,和普通的並無兩樣,但是圓鈍的那端被鑽了一個小孔,上面串著小塊瑪瑙,這樸素但是又不失美感,讓我覺得很適合娘親和嫻姨,因為平日里她們二人也以簡樸為主。
我還在糾結時,語程卻說,「於公子,你把玉簪買了,這對兒玉鐲就讓我買了送給阿姨吧。」
我大驚,連忙笑著拒絕,「不用了語程,你第一次來,不能讓你破費,送禮就不必了,娘親不是那種人。」
「這有甚麼了?你這一路上都這麼照顧我,我想著怎麼也得給你表示表示,這玉鐲挺好的,再等等恐就要被旁人給買走了,你就讓我買吧,這點錢對我來說也不算甚麼。」
攔不住語程的熱情,據理力爭下,玉鐲我出了一半的錢,另外那兩只玉簪我也買了下來。
帶著這份禮物,我和語程都加快了腳步,劍宗,我終於回來了。
南部——劍宗
劍宗的日子平淡無聊,這幾天除了嫻姨回來,再就沒發生過甚麼其他的事情了。
娘親除了訓練弟子們,還有就是為龐貴的特訓,也就再沒了其旁的事情。
自嫻姨回來之後,娘親的負擔就小了很多,內門這裡有嫻姨照看,娘親除了每天一次的額外指導,其他時間就是監督外門弟子的訓練。
一個平靜的夜晚,娘親和嫻姨在泡過溫泉後,皆坐在陽台吹著山風閒談。
聊到之前嫻姨下山的事情,娘親不由得問起,「書嫻,之前你是說城中那伙人在散播邪教,之後你於他們交手之後發生了甚麼?」
嫻姨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也…也沒甚麼,就是,我把他們都給解決了,嗯,是這樣,然後我在城裡有呆了幾日探查還有沒有餘黨,這才回來這麼晚。」
娘親看她一副心有所事的樣子,也是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她拍拍嫻姨的肩膀,感嘆道:「也不知凡兒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給我寄信,欸。」
但她沒注意到,嫻姨此時臉蛋出現了淡淡的紅暈,一隻手也夾在腿中間,方才那輕輕一拍,更是讓她感覺有些舒服。
嫻姨藏在腿縫中的手此時正按在自己的陰扈上,順著一條細細的肉縫,她用兩根手指不斷磨蹭著這裡。
「嗯~」突然一聲輕哼打破了沈寂。
娘親還以為是嫻姨哪裡不舒服,問:「書嫻,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看你臉色似乎……」
就在娘親還想說些甚麼時,嫻姨打斷她,說:「姐姐,你最近和那個叫龐貴的走的很近,之前你不是挺討厭他的嗎?怎麼現在卻對他似乎唯唯諾諾的?」
這一下卻堵住了娘親的嘴巴,也讓嫻姨暫時逃過一劫。二人都心懷滿滿,對對方都有著不能明說的事情。時間也在二人的沈默中一點一點流逝。
第二天早上,嫻姨照常指導弟子們訓練,娘親就站在一旁,監督弟子們,有哪裡做的不好,娘親會指出來讓他們立刻糾正。
正當娘親欲要去外門時,我的聲音遠處傳來。
「娘親!嫻姨!」
訓練中的弟子們也被聲音吸引,停了下來。
娘親不可思議的反復確認,終於確定真是我回來之後,她就連說話都給忘記,只是將我給緊緊抱住,怎麼都不願意松開。
「娘親,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她摸著我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味我又聞到。
弟子們見到我回來,也是非常激動。
因為娘親時常將我掛在嘴邊,將我當成他們的榜樣,在弟子們的認識里,我天賦異稟,而且努力修煉,是他們心中唯一的大師兄。
當著弟子的面,娘親和嫻姨也不好意思,於是拉著我和語程先回到休息的地方。
到了會客廳,嫻姨才釋放剛才憋了好久的情緒,她抱著我,淚水不斷湧出。
一邊錘著我的後背,一邊哭著說:「臭小子!怎麼這麼久都不知道給家裡寄一封信!你可知道我和你娘親有多擔心你嗎?」
我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嫻姨,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
嫻姨搖搖頭,說:「你能平安回來比甚麼都重要。」
我看了看娘親,發現她也在偷偷抹著眼淚。
抱了有好一會兒,嫻姨才肯將我給松開。她看見了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語程,說:「這位姑娘是誰?怎麼不是之前我見到的那位?」
我為她們介紹道,「這位是我在路上結交的好友,羅語程,這次也是她陪著我一起回來。」
這時,嫻姨用胳膊肘戳了戳我,在我耳邊輕輕說:「臭小子,這就移情別戀找了個新女朋友?」
「哪有!嫻姨,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之前也是我們和東方藝一起行走的,不過……不過有些事情一時間還說不完。」
「那就先別說了,後面有時間你再慢慢給我們解釋,先請姑娘坐下休息休息。」娘親讓語程坐下,自己則去燒了一壺茶水為其倒上。
語程說:「原來您就是於公子的娘親,真的很年輕漂亮呢。」
娘親笑笑,說:「我都一把年紀了,哪裡還年輕。語程姑娘,這一路上,凡兒沒有欺負你吧?」
「娘親,我是那種欺負女人的人嗎?」
語程笑著說:「於宗主,於公子他對我很好,一路上都很照顧我。」
「不用稱呼於宗主,你就叫我晴姨,這位是你嫻姨。」
嫻姨也在一旁打趣道:「語程姑娘,你到底是看上我家凡兒哪一點了,雖說他也不差,但據我所知,女人緣可是一直都不太好的哦。」
「嫻姨!我們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你可別拿我尋開心了。」
「嗯……於公子他心地善良,很有安全感,長得也很帥,我最喜歡於公子了。」
「語程!」
「哈哈哈!」
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我突然想起來甚麼,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取出買的兩只玉簪。
我將白潤玉簪交予娘親,另外一隻黃潤玉簪給了嫻姨。
「娘親,這是孩兒給你買的禮物,請你一定手下,也算我的一點心意。」
「回來就好,哪裡還需要買甚麼東西。」雖然這樣說,娘親和嫻姨也還是很開心的接過了玉簪。
娘親將披散的頭髮捲起,在頭頂輓出一個螺型頂,之後用玉簪固定住。
一下子,我就被娘親這副打扮給折服。
白色的長袍和娘親那天生麗質的容貌,搭在一起真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
語程也拿出來兩個手鐲,分別將它們送給娘親和嫻姨。
「晴姨,嫻姨,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也請你們務必收下。」
嫻姨忙擺手拒絕,「孩子,不用送阿姨這麼貴重的禮物的,這些你們自己留著就好,阿姨們看到你們平安無事,就已經很開心了。」
「嫻姨,娘親,您就收下吧,這都是語程和我為你們二人精心挑選的禮物。」
「是啊,您二位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歡迎我,我會不開心的。」語程這樣說,她們也再不好推辭。
娘親將手鐲戴在手上,仔細看了看,說:「這和之前我丈夫送我的那只很像,我很喜歡,謝謝你語程。」
「晴姨喜歡就好,說明我們沒有白花錢,嘻嘻。」
語程很是討得娘親和嫻姨喜歡,這會兒我竟然感覺自己才是那個客人。
正當我們聊的開心時,一個年紀和我相仿,長得胖胖的人走了進來。
我看他第一眼,對他的感覺就不是很好,可回想宗門內,除了娘親和嫻姨,應該都是弟子們。
「師弟,有甚麼事?」
我好心詢問他,但他卻根本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就是從我身邊走過去。
那人一開口,就沒有師尊大小之分。
「於婉晴,今兒怎麼不見你在訓練場了?怎麼還有兩位客人,不給我介紹介紹?」
娘親臉色鐵青,我看那人如此不尊重娘親,頓時心生恨意,「你怎麼和宗主說話的!」但我剛剛上前一步,就被娘親給攔了下來。
她搖搖頭,嘆息一口,說:「這位是你師弟,龐貴。龐貴,這位是你的大師兄,也是我的兒子,於葉凡。」
「噢,原來是你兒子回來了,於婉晴,你之前怎麼沒給我說這事兒?」
「龐貴,你怎麼和師傅們說話的!平日里沒大沒小就算了,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嫻姨其實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不過礙於娘親的面子,她一直沒有對龐貴怎麼樣,今天家族團聚,他這樣無疑是讓憋了好久的嫻姨終於爆發。
三言兩語還鎮不住龐貴,他竟然指著嫻姨,罵道:「你甚麼身份,也敢罵小爺我!臭婊子一個!」
「轟!」
一股強大氣場爆發,娘親終於展示出她的威嚴。她嚴厲警告龐貴,「尊師面前休得無禮!再見你口出穢語,就打爛你的嘴巴!快滾!」
龐貴也是被娘親的氣場給震驚到不行,臨走時還放下狠話,「於婉晴,記住今天你的話!」
說實話,宗門的弟子我也算見過一茬接一茬,像這樣囂張跋扈的舒適不多見,況且娘親也居然只是警告,沒有將他直接逐出宗門,這讓我不禁有些懷疑。
「娘親,這樣的人為何不直接將他趕出去,何必留他在宗門繼續禍害其他人呢?」
娘親沈默不語,倒是剛才與我一樣厭倦龐貴的嫻姨勸我,「凡兒,這裡面事情有點複雜,你剛回來,就別想這些了,這事兒我和你娘親會處理的。」
宗門雖大,但大的是訓練場,當初也是只考慮到自家人,所以處所沒有多餘的,我就繼續住我的屋子,而語程跟著娘親她們住。
回到宗門的好處就是,修煉不用再忙無目的,娘親指導內門弟子的時候我也會跟著一起修煉,一是想盡快和大家熟悉,二便是給大家竪立一個優秀榜樣。
果然,弟子們對我這個大師兄很是認可,有時候一套招式打下來,都會引得一些人頻頻叫好。娘親也對此很是欣慰,心情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由於語程用的是弓箭,而娘親只懂劍術,使弓箭這方面,嫻姨還稍微有些建樹,以前去山林里打獵,嫻姨可是拿著弓箭百發百中,當時我可老崇拜嫻姨了。
所以就讓嫻姨去指導語程,好歹也讓她有個一技防身。
都說女人和女人能聊到一塊,像嫻姨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快就和語程混熟。
二人在一起,練練箭,扯扯閒,確實比我的訓練來說要輕鬆得多。
「語程啊,你覺得我們家凡兒怎麼樣?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語程笑說:「我一直都把於公子當成哥哥,他就是我最親的人。」
嫻姨說:「那你要是成了他女朋友,豈不是更親了,以後我就是你親小姨。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家凡兒相個好?嫻姨給你倆做媒婆!」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
語程的臉羞紅,喃喃道:「於公子也只是把人家當成妹妹,我想當女朋友也沒這個機會。」
「這個臭小子!還是以前那個榆木腦袋。算了!嫻姨就去給你撮合,只要你點點頭,這事兒便包在嫻姨身上!」
語程笑笑,竟然真的也點點頭。
兩人站在一起,好像一對母女,雖然性格大相徑庭,可意外的能合得來呢。
「呦!說甚麼悄悄話呢,這麼開心?」
龐貴不知甚麼時候走了過來。
嫻姨對他依舊沒有甚麼好臉色,「龐貴,你不去修煉,來這裡幹甚麼?」
「哈哈,你難道忘了,我是要於婉晴單獨給我訓練?現在她還忙著,所以我就閒著沒事四處轉轉。」
嫻姨語氣嚴厲,說:「難道你自己就不知道修煉嗎!一副鬆散的樣子,就算教你估計你也學不到甚麼。」
「這可不一定哦。」
「怎麼?就你也能學會我們劍宗的劍術?」
龐貴非常肯定回答,「那是當然!」
嫻姨不屑道:「好啊,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語程,你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
「好的嫻姨,那我就先走了。」
語程走後,嫻姨便開始檢驗龐貴。她先是讓他打了一套劍宗最最基礎的入門劍法,龐貴很輕鬆的就應對了下來。
接著,進階劍法他也從容應對,包括面對嫻姨其他要求,龐貴都很好的應付了下來。
見他這樣輕鬆,嫻姨也是找了另一個理由,她說:「劍法的招式固然好記,但能夠運用到實戰之中才算真正學會貫通,現在你我就是敵人,讓我來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學到其中的真東西。」
龐貴笑道:「好,那小爺我就讓你好好看看。」
一開始,嫻姨只用了兩成的功力。她速度極快,攻擊的角度也極為刁鑽,每一次龐貴都只能極限抵擋下來,且非常吃力。
佔據上風的嫻姨開始恥笑龐貴,「看來你修煉的也還不到位,連我這點功力都擋不住,還敢叫囂說讓我好看,哈哈,真是說大話不打草稿。」
「哼!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攻擊方式,現在的我,只防不攻,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笑話!」嫻姨又使出三成的功力。
面對嫻姨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龐貴始終都是防禦姿態,雨點般的攻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保持這樣,等待時機。
終於在看清嫻姨的所有攻擊之後,龐貴預判下一次嫻姨會攻擊他的左翼,於是在嫻姨出手前一刻便朝著右側閃躲。
果不其然抓到了嫻姨的背身。在嫻姨與他交叉過的那一瞬間,龐貴掄起手掌,朝著嫻姨那個被道袍包裹的巨臀上狠狠抽下一掌。
「啪!」
「啊哼!」
措不及防的一掌讓嫻姨險些沒站穩,往前一個踉蹌。她憤怒轉身,看見龐貴在一旁笑得猥瑣。
「哈哈哈,被小爺我抽屁股的滋味不錯吧!」
「你!放肆!居然敢對我不敬!看我不收拾你!」嫻姨這下可是真生氣了。
龐貴見狀趕忙逃跑,見他佔了自己便宜還要跑,嫻姨才不會放過他,於是也起身追了上去。
二人一路便跑到了宗門外的樹林里。
龐貴在前面跑著,時不時回頭觀望,看身後沒人,他還以為是甩掉了嫻姨,但沒想到下一秒,嫻姨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前面。
「你跑不掉了!」
「甚麼!不要哇啊啊啊!」
雖然已經極力閃避,可龐貴還是沒能躲過嫻姨這一擊。他重重摔飛在樹幹上,褲子被切成了兩半。
嫻姨從遠處緩緩走來,見他狼狽模樣,得意地說:「哼!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你…你不要過來啊,臭婊子,臭女人!」
嫻姨冷笑一聲,說:「佔了老娘便宜就想跑,我看你這下……」
話說到一半,嫻姨突然給愣住了。
方才的攻擊撕破了龐貴的褲子,現在他的下面就只剩了褲頭。
而龐貴也注意到了嫻姨的不對勁,順著她的目光,龐貴發現嫻姨竟然注視著自己的褲襠,不知為甚麼,自己的下面竟然給勃起了,堅硬的肉棒將內褲給撐成了一個鼓鼓的帳篷。
「看甚麼看!沒見過男的穿褲頭啊!」龐貴連忙用破褲子的布料將自己的下面給遮住,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在一個女人面前出醜。
方才嫻姨就像是被定住一樣死死看著龐貴的褲襠,現在又忽然醒悟,臉上莫名升起兩團紅暈。
「你你你……你這下服了吧,修煉還是,不到位,嗯…後面還得要好好修煉才行。」
「我服了,算你這臭婊子厲害,以後等我修煉好了,一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讓你好看!」
「好,以後…我一定…嘗嘗。你先…你先起來吧。」
之前還對龐貴一臉嫌棄,厭惡到不行的嫻姨,此時居然主動去攙扶龐貴。
一路上,嫻姨時不時偷瞄一眼龐貴的褲襠,而自己的下面也變得瘙癢起來,隨著走動的摩擦,變得越來越癢。而龐貴也注意到了嫻姨的目光。
這件事過去兩天之後,嫻姨主動找到了龐貴,說是要看看他有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這幾日有沒有進步。
龐貴答應了下來,二人相約在老地方。
剛一到,龐貴就放出狠話,「小爺我可是仔細研究了兩天,終於找到了對付你的辦法,就讓你看看小爺我的厲害。」
嫻姨白了他一眼,說:「別被我兩下打的找不到北就行,哈哈。」
「臭婊子!看我這次不把你打的哇哇叫!」
「有本事你就來啊。」
嫻姨的話語略帶挑逗,更是在故意激怒龐貴。
這一次,龐貴改掉以往的烏龜陣,居然主動出擊。他在嫻姨側翼徘徊,不斷尋找著機會。
終於他看準時機出手,可沒想到那竟然是嫻姨故意給他賣的破綻。龐貴這裡剛一近身,嫻姨竟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這…這不可能!」
緊接著龐貴便被嫻姨一手甩飛出去。
龐貴依舊是不服,從地上爬起來後又朝著嫻姨進攻過來,「婊子,看招!」
二人立刻打鬥在一起,每一次嫻姨都完美擋下了龐貴的攻擊,還能趁機輕創龐貴,不一會兒,龐貴的胳膊,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衣服也被打的破爛不堪,好一狼狽模樣。
「怎麼樣,小朋友,這下你服了嗎?」嫻姨雙手搭在胸前,一臉得意的看著龐貴。
龐貴努力從地上站起來,一手還扶著受傷的胳膊,咬牙道:「不服!再來!我還要再和你戰上幾個回合!」
「好啊,正好也能給我活動活動筋骨。」
說罷,嫻姨正準備出手,但沒想到龐貴居然自己脫起了自己的衣服。這可把嫻姨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這是幹甚麼!脫衣服作甚?」
龐貴冷笑一聲,「小爺我要輕裝上陣。」在他把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脫下之後,整個人便赤裸站在嫻姨面前。
嫻姨一下就注意到了龐貴下面的那根巨物,上次是隔著內褲,這次直接看到後她還是被震驚到不行。
粗黑的肉棒不僅長度驚人,上面更是布滿了青筋。等那肉棒勃起,青筋也跟著爆起,碩大的龜頭變得堅硬無比,斜向上對著前方的嫻姨。
一看到肉棒,嫻姨的身體就變得軟弱無力。她眼神迷離,不可思議的看著肉棒一點一點靠近自己。
龐貴趁她愣神之際,一個閃身到嫻姨身後,對著嫻姨飽滿的肥臀便是狠狠一掌。
「啪!」
一聲厚重的聲音在樹林想起,嫻姨的屁股被龐貴抽打的掀起一層波浪。
「對戰居然分心,我看你這大屁股是找抽了!」
嫻姨一下驚醒,連忙轉身防禦。「你…用的甚麼下三濫手段,居然脫光衣服對戰!」
龐貴笑道:「那又怎樣!小爺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有本事你也脫光衣服和小爺我站兩回合。」
嫻姨的臉憋的通紅,說:「哼!別得意的太早,老娘我照樣能把你打的屁滾尿流。」
於是二人再次鬥在一起,只不過這次嫻姨實在不能專心,因為每次交手,她都會下意識朝著龐貴襠部看去,那根晃動的肉棍迷亂嫻姨的眼睛,讓她的攻擊也變得不連貫起來,速度也有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