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標題:仙子被捆仙繩束縛,成為惡人的玩物,乳頭陰蒂皆被夾上鐵夾。
高冷的劍宗宗主娘親居然主動下跪,舔吃執跨子弟的巨根,甘願綠帽也要被大雞巴操穴。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上路!」怪物揚起魚槍,下一刻鋒利的槍刃朝我刺來。
我緊閉雙眼,心中已經是無盡的地獄。
「砰!」
傳來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等我睜開眼時,竟然看見修羅魔劍替我擋住了這一致命一擊!
怪物甚是詫異,「這又是甚麼!」它手中力氣不斷變大,魚劍劍身環繞過水流,似乎力量也變大了不少。
但恐怖的紅色光芒幾乎將半邊天空都遮蔽,一股強大的衝擊將怪物彈開。
「咳咳咳!這…這究竟是甚麼力量,居然…居然讓我有種恐懼感。」
修羅魔劍?
它不是在我體內嗎?
怎麼我還沒有召喚它,而它自己就出來了。
緊接著下一秒,又是那熟悉的陰森聲音傳來,「打狗也得看看主人才對!」魔劍的銳利划破天空,原本陰雨綿延的天氣,現如今被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哼!我才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敢入古樓者,都—得—死!」怪物飛躍而來,魚劍直指我的咽喉。
但還未等它靠近,天空中竟然落下一道道劍痕,怪物來回躲閃,根本不能繼續攻擊,只得邊躲邊退,直到它重新站回水面,猛地一跺腳,方才我施展的封印竟然瞬間破碎,而怪物則化身一條白色鯊魚遁回水底。
我痛苦的捂著胸口,語程也將我從地上扶起來靠著樹,但剛剛以為沒了危險時,水面再次掀起一道巨大的水龍卷,那水龍卷越升越高,最終真的化成一條藍色的水龍,朝著空中那個缺口衝去。
二者的攻擊力量實在太大,一道道強力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樹木都紛紛震倒。
不好!我暗道不妙,這麼強力的攻擊必然是那怪物的最終一記,不知修羅魔劍頂部頂得住它這一擊。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令我瞪大了雙眼,只見那條水龍從空中飛速墜向地面,而它的頭部居然牢牢插著一柄冒著紅光的修羅魔劍!
「轟!咚咚!!」
怪物重重摔向水中,剛一接觸水面,怪物再次化為原型,同時它的腹部再次出現一道巨大的血口。
它捂著腹部,表情十分痛苦。嗚咽道,「這…這究竟是甚麼力量!居然對我有著強大的壓制能力,將我的功力削弱到不足七成!」
此時空中的修羅魔劍慢慢變大,幾乎要蓋過半邊天空,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憑你?還是再給我回你主子那裡好好修煉幾百年再說吧!」魔劍從空中襲來,重重插入水面。
瞬間,清澈的湖水變得血紅渾濁,怪物的慘叫僅僅持續了一秒,接著便沒了任何的動靜。
奇樓周圍陰風大起,水面掀起陣陣漣漪,接著湖水再次由渾變清,將方才所有的戰鬥痕跡都清理乾淨。
我和語程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修羅魔劍也慢慢變小,重新回到我的體內。
我能清楚的聽到那個神秘的聲音,「小子,這次,你欠我一個人情。」
「你是誰?」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不過我的能量不足了,接下來你還是要靠自己了。」
「那個怪物到底是甚麼來歷?」
修羅魔劍沈默了片刻,「這我也不好透露過多,不過能說的是它是我同僚麾下之人,剛才並非將它殺死,只是給它送回了它該去的地方。」
話音剛落,我的體內一股怪力竄湧,最後趨於平靜。
我嘗試調動修羅神力,果然不論我用甚麼辦法,都無法再次召喚修羅魔劍,神力也似乎被甚麼東西給封鎖。
「於公子,你怎麼樣了?」
捂著胸口,我示意語程並無大礙,可能是我修煉的劍宗玄功內力,身體開始慢慢自我修復,經脈也逐漸連接復原,傷口已經止住了血,體力也在慢慢恢復。
「語程,我再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不過現在我們還是現進去古樓裡面,看看裡面到底有甚麼東西值得那個怪物這樣守護。」
「好!於公子,我扶你起來。」
語程攙扶著我,慢慢朝著古樓走去。
當我們接觸到水面,發現居然可以像那個怪物一樣在水面行走。
我和語程對視一眼,接著堅毅的朝著裡面走去。
剛剛走到門前,就聽見身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我們回頭望去,頓時煙塵四起。
等我看清時,穿著精良的士兵已經將我們和奇樓團團圍住。大約看去對方有萬人以上,再一看那個領頭的,我立馬就認出了他。
「龐恆山!是你!」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你這個小孽種倒還命硬。」龐恆山從馬背上跳下,強大的氣場比之前還要逼人。
他笑嘻著,「怎麼?這麼大的古樓,就你們二人恐怕一時間還轉不完吧,要不讓我來幫幫你?」
我緊緊護住身後,衝他喊道,「休想!即便我們不進去,你也休想進去一步!」
「你以為就憑現在你們二人就能阻攔我嗎?」
龐恆山一個手勢,從他背後射出兩只冷箭。體力還未完全恢復的我只能盡力用乾將劍擋住其中一隻飛箭,另一箭則精准射在了我的左腿上。
「啊啊啊!」飛箭的箭劍有著無數的倒鈎,我握住箭柄輕輕一拔,那些倒鈎就死死牽住我的血肉,疼痛瞬間襲來。
「都給我上,把古樓裡面的寶貝都給我搬回朝廷!」
龐恆山一聲令下,無數的士兵一擁而上,他們將我和語程推倒在一邊,衝進古樓開始搜刮。
我們二人被龐恆山控制著,無法做出任何舉動,任何反抗。
我親眼看著那些皇家士兵將古樓里的珍寶一一抱出,金光閃閃,寶光氤氳的奇珍異寶都被他們搶奪一空。
一個士兵跑來龐恆山跟前,說道:「將軍,寶物已經全部拿下,另外,我們還發現了這個。」他將東西緩緩遞給龐恆山。
「這是?」龐恆山接過那個類似權杖的東西,端詳起來。
長長的握柄上鑲嵌著紅綠寶石,空余的部位被雕鏤成一隻蝰蛇的模樣,頂端是個月牙形狀,彎曲的倒鈎里懸浮著一顆藍色蓮花,藍色的螢光看的讓人心煩意亂。
「難道這就是我一直尋找的新月權杖?哈哈哈!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啊,哈哈哈!這還要多虧了你們兩個。」
面對龐恆山的戲謔,我能予回復的,只有心底無盡的怒火。「你把藝兒怎麼了!」
「東方藝?我可不敢把她怎麼樣,女帝的閨女可不是我能隨便招惹的,不過嘛…那個女帝也該讓下位置了,今後那娘倆都是老子的!」
我猛地從地上彈起,奮力朝著他就是一個飛踹。但腿上的傷讓我速度下降,輕鬆就被龐恆山側身閃過,接著一記掌法又將我擊退在角落。
鮮血大口大口噴出,語程見狀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趕忙動手為我護住心脈。
「你…不准動東方藝一根毫毛,否則…我殺了你!咳咳!」
「小子,你還是少說點話,剛才那一掌我直接將你的經脈給打斷,你這一身的功力也廢了,好好修養個一年或許還有機會恢復。現在,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一邊!」
剛才那個士兵見我二人毫無招架之力,說道:「將軍,為何不趁現在將他們給……否則恐日後會給咱們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
龐恆山輕蔑一笑,「就憑他們,不足為懼。現在把寶物都給我運回皇宮!」
「是!將軍。」
等那士兵離開,龐恆山蹲下來看著我,他犀利的眼神讓語程緊張的渾身顫慄。
「哈哈哈!果然與那個婊子長得有幾分相似。小子,你離開家這麼久,難道就沒回去過嗎?你難道不知道於婉晴的事情嗎?」
一聽到娘親的名字,我的心也隨著一緊,「你把我娘親怎麼了!她可是劍宗宗主,你要是敢對娘親動手,那其他宗門和女帝都饒不了你。」
「別激動,我絕對沒有傷害你娘親半分。不過嘛,那個於婉晴,劍宗宗主,號稱大陸第一女劍仙,私底下居然是個撅著大白腚,吃著老子雞巴的騷貨,哈哈哈!沒想到吧!」
「你!!!你敢侮辱娘親!」
龐恆山用力揪住我的衣領,強大的力量將語程給推倒在一旁,「侮辱那個婊子怎麼了?今後還有她好受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去見你娘親最後一面,過不了多久,於婉晴可就要去享受天府之樂了,哈哈哈!」
他一把將我甩在地上,留給我的只有被馬蹄濺起的土塵。
我心灰意冷,躺在地上面如死灰,全然不知接下來該何去何從,眼神里再也沒了任何亮光。
「於公子!於公子,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啊!」語程哭著將我摟入懷裡,她的熱淚滴答滴答落在我的臉上。
娘親是我最後的底線,聽到娘親被龐恆山這種小人給上身羞辱,我一下就沒了氣力。
曾經威風凜凜,颯氣豪情的娘親,劍仙,給了我努力的理由。
現在……她成了我唯二的牽掛。
中部—皇宮。
清晨,朝廷早朝宛如死人窟,除了女帝東方瑾思在台上訓斥,台下的大臣們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龐恆山去哪了!」女帝聲音極大。
台下竟無一人敢應答。
正當女帝又要大發雷霆時,從殿外傳來一個聲音,「瑾思,何事如此慌張?」隨著眾人目光齊聚,一個女人迎著晨光颯踏流星般走進殿內。
女人身著天青色桂衣,衣裙兩側的尖角加長,敝屣旁邊加以垂飾飄帶,內著一件類似吊帶衫的奇特內衣,豐滿的乳房將內衣撐的隆起,兩團白色的乳球幾乎露出了大半個,隱隱看去還能發現隱匿在內衣邊緣的粉色乳暈。
行走間,輕飄的長衣時而鈎住翹臀,將屁股的輪廓展示出來,時而前展大開,露出兩條白如玉柱的蜜大腿。
眾人皆被女人絕美的容貌所吸引,瓊花玉貌,鶯慚燕妨,一雙月眉星眼上是眉黛青顰。
說話間,女人款步姍姍,頭頂的雙刀髻上,插著兩根金色的鳳簪,閃耀的步搖在女人行走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加上她梨形的身材,還以為是哪家美婦走了進來,寬大翹挺的臀部讓人浮想聯翩。
「二娘!」女帝大喜過望,態度發生180度的轉變。沒錯,所來之人正是西境王—羽二娘。她輕扇著手中的彩扇,從眾人中央走到台前。
女帝不敢怠慢,連忙起身迎接這位老熟人。
羽二娘檀口微張,「瑾思,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變。」
女帝露出欣慰的表情,隨即將二娘請到一旁的座位上。「其餘人都給我退下!」
諾大的皇宮宮殿之中,就剩女帝東方瑾思和羽二娘。
「瑾思,你找我來,究竟所為何事?」
女帝眉頭緊鎖,檀口難開,「二娘,皇宮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嗯,不就是謀反嗎?有你我二人,再聯合劍宗,還有誰是咱們的對手?」
聽罷,女帝更是憂愁,「二娘,如今的龐恆山已經不是以前的龐恆山了,他幾乎招攬了所有的護衛軍,御林軍,加上和偵閣私底下串通一氣,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咱們所能抵擋的。」
「甚麼!他區區一個將軍,怎麼有這麼多的兵力!瑾思,不會是你……」
東方瑾思嘆了口氣,「誒~沒辦法,為了保全我手下的心腹,我只能忍痛割愛,不然就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裡。」
羽二娘開始思考,「那你接下來是想準備?」
「現在我只能嘗試從龐恆山手裡解放更多的兵權,不能讓他積攢更多的有生力量。還有就是……藝兒,出來吧。」說完,東方藝這才從後面緩緩走出來。
「小藝,都這麼大了,你還記得羽阿姨嗎?」羽二娘看到東方藝,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最喜歡孩子了,當時可經常和小時候的東方藝膩在一起。
但東方藝卻似乎不太領情,只是單單叫了一聲「羽阿姨」,就自覺站在了東方瑾思身後。
羽二娘:「……」
東方瑾思趕緊找個下坡,「二娘你別介意,孩子剛剛回來,可能還有些……」
「我知道了,你是想將小藝交付給我,自己去對付龐恆山是嗎?」
東方瑾思心頭一緊,「嗯。」,「我好不容易才將她找回來,現在我不想再讓這個孩子受到半點傷害,只能委託你來照顧她了。西境依附天險,城池固若金湯,我想若是開戰,你那裡大抵不太會被那麼容易攻破。」
羽二娘話音冷淡,「那你可想好,若是你這邊有甚麼差池,我不會幫你半點,我可不能拿孩子的安全開玩笑!」
東方瑾思點點頭,隨後一雙玉手輕輕將東方藝的胳膊拉過來,「我相信你一定會將藝兒照顧的很好,至於我…不用擔心。」
「那好,小藝,我們走。」
說著,羽二娘拉著東方藝就要走。東方瑾思再次叫住了二娘,「二娘,封印的事情,你還……」
「不用擔心,只要我還活著,封印就必不可能被解開。」
「藝兒,一定要聽你羽阿姨的話,知道嗎?」女帝眼含熱淚。
東方藝回頭看了女帝一眼,卻甚麼話也沒說。
東部—偵閣。
「啊……嗚……噢……」
在諾大的偵閣城堡下方,有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地下室。此前這裡從未有人打擾,然而今天,卻從裡面傳來一聲聲女人好聽的喘叫聲音。
隨著視角穿過地下室的大鐵門,兩個身材相等的男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前方那個被吊在空中的女人。
女人赤裸著身體,身材極好。
一根金色的軟繩將女人捆綁成一副下流的姿勢。
天花板上的掛鈎鈎住女人脖子上,背上和雙腿上的繩子,將其吊在空中,她蜜瓜大小的乳房受到重力作用自然垂落著,兩條肉滾滾的蜜腿被繩索向兩側扯開,將她的秘密部位全然展示出來。
羅煜松:「怎麼樣,褘兄?這個女人可是傳說中的神女,你看這豐滿的肉體和小臉,是不是真的和兄弟給你說的一樣?」
「哈哈哈!羅兄果然誠不欺我,這辭染月還真讓你弄到手了。」褘楚在一旁看的直搓手,讓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材居然要比於婉晴的還要好,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羅煜松笑笑,說:「這還得多虧了龐將軍從東伏那邊請來的高僧,若不是他們出手,這辭染月我還真不好對付,就算是咱們二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褘楚點點頭,視線全然在辭染月豐滿的肉體上了。迷藥讓她還處於昏迷的狀態,看著她沈睡的美貌,二人心裡都漸漸升溫。
褘楚剛剛伸出手,卻又不太自信的收了回去。
羅煜松看出了褘楚的窘迫,連忙說道:「褘兄,她現在被捆仙繩捆綁住,就算是醒來,也只是個普通女人的力量,你大可不必擔憂,放心摸去吧。」
值得一提的是,這捆仙繩可是當時龐恆山從蓮花古樓裡面蒐羅出來的,起初在知曉了繩子的用途後便立馬派人送到了偵閣。
這繩子若是用來對付普通人,那幾乎就和正常繩子沒甚麼兩樣,可要是那些內力強大的人中了捆仙繩,可要氣減九分,內力全失。
說罷,他先揪住辭染月其中一顆乳房,肆意把玩起來。
軟糯的乳房抓在手裡,感覺就像是一個水球。
滑嫩的白肉在羅煜松粗糙的手心翻湧,大手輕輕一捏,五指便輕鬆陷入乳肉之中,奶香味順著指縫流出散播在空氣中,他的大手將雪白的奶肉都給抓出了紅痕。
看著在羅煜鬆手中一顛一顛的乳球,褘楚默默咽了一口唾沫,隨即也抓住另外一顆玩弄起來。
「啊~真軟啊,感覺和於婉晴的奶不相上下。玩膩了那個母狗劍仙的奶,再玩這個仙子的奶,換換口味也還不錯!」褘楚此前一直都是暴力對待於婉晴,習慣了大力,剛剛上手就把辭染月的乳房給捏的變成各種形狀。
「哈哈哈!褘楚兄弟居然有如此實力,能玩上劍宗宗主的奶?」
「切!好一個劍宗宗主,於婉晴她就是個欠操的母狗,她的奶子兄弟我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就連她那個饅頭騷逼我都乾了有不下百回,每次乾她還都和之前一樣緊!屁眼兒乾的少,不過也快一百次了,全身上下三個洞都被兄弟我操了百次。就那,每次還裝作高冷的樣子,一到床上就嗷嗷叫個不停!」
他的大手從乳根一路撫摸揉捏到乳峰,敏感的乳房讓即使還在昏迷中的辭染月也有了感覺,凸起的粉色奶頭抵在他的掌心,隨著摩擦,粉嫩的乳暈上被激起點點奶凸,褘楚將指尖剮蹭過乳暈,在上面打著圈,不一會兒辭染月就自然而然的發出了好聽的嬌喘。
「沒想到,表面看著這麼高冷,私底下居然長了對兒這麼騷的奶!」褘楚一把握住辭染月乳房中間最寬肥的位置,用力一捏便讓乳峰朝前翹起,一顆花生米粒大小的粉嫩奶頭晶瑩剔透,直直的往前挺著。
辭染月的兩顆圓潤大奶在二人手中不斷被揉搓擠捏,粉紅乳頭都被二人揪捏成了誘人的絳紅色。
羅煜松的手像筷子一般夾住其中一顆奶頭,用力朝著空中拉扯,乳房都被他硬扯成了橢圓形狀。
「哼!之前這婊子還傷了我,可讓我結結實實恢復了十幾天,這下可好,讓她落在了我的手裡,定要給她還以百倍!」
在他說話之時,褘楚早就將那顆楚楚可憐的乳頭給吞入了口中。
褘楚溫熱的舌尖剛一接觸到乳頭,辭染月便渾身酥顫,嬌吟不斷。
辭染月Q彈滑嫩的乳頭在褘楚的嘴巴里翻湧,舌苔上的粗糙一遍一遍摩梭著乳肉,兩排黃色的牙齒從乳暈開始一點一點閉合,直到將辭染月的奶頭給咬住,接著便是像鰐魚翻滾一般的口技,褘楚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大口的啃咬讓辭染月的乳房遍體鱗傷。
羅煜松看到褘楚這般模樣,笑歪了嘴,「哈哈哈!褘兄,你現在可是像極了一個吃著媽媽奶的孩子。」
「啾嗚~啾嗚~好吃!這奶,可真,好吃!」即使是說話,褘楚也要含著乳房不肯松開。
四隻大手在辭染月雪白的肉體上來回遊蕩,粉紅的香肩,柔軟的藕臂,還有那一對肉肉的蜜腿,都沒能逃過他們二人的手心。、
羅煜松的手在辭染月大腿小腿上來回抓揉,他極愛女人大腿內側的肉,柔軟滑嫩的觸感就感覺像是一片上好的天鵝絨。
每當他的手有意無意觸碰到辭染月的陰唇時,都會激得她大腿微顫。
松開嘴巴,辭染月的乳房上早已布滿褘楚的口水,乳暈上更是能明顯看到一圈顯眼的齒痕。
褘楚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嘴唇,輕輕撫摸著辭染月的小腹,「羅兄,這麼好個女人,咱們就這樣糟蹋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羅煜松也自嘆口氣,「害~這都是龐將軍的菜,咱們能嘗上一兩口就不錯了。」
想了想,褘楚靈機一動,「羅兄,這辭染月身為神女,定然性格高傲,潑辣,若是這麼給龐送過去,可還有他受的,不如咱們給她調成個聽話的母狗,既能好好玩一玩這婊子,之後也能給龐一個交代。你看如何?」
羅煜松想了想,‘龐似乎也並非是對這些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好像是要這些女人的能力來著,如此看來,倒是也行。’
「褘楚兄弟,你果然聰明,不愧是能睡到咱大陸第一女劍仙的人。那就依你所言,將這仙子給調教調教!」
昏暗的地下室內,瞬間擺滿了各種「刑具」,除了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外,再就是火爐裡面滋滋作響的煤炭在燃燒。
褘楚:「好了,該把辭染月叫醒了。」
羅煜松心領神會,拿起一根上寬下窄的木板走到辭染月身後,掄起木板,朝著辭染月雪白的美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啪!」
「嗚……啊!」
響脆的抽臀聲悠悠回蕩,辭染月在劇痛中蘇醒過來,伴隨著的是兩聲酥麻的哀吟。
「辭仙子,你終於醒了。」
辭染月目光鎖定在一人身上,咬牙道,「羅煜松,是你!」瞬間辭染月殺心四起,剛準備祭出殺招,就覺體內內力受到阻礙,四肢也不能動彈。
她奮力掙扎,但捆仙繩卻牢牢將其控制,一掙一扎間,她的雪乳便在空中胡亂飛蕩,兩顆肉球碰撞發出無限淫靡聲響。
一番掙扎未果,辭染月憤怒不甘,「這究竟是甚麼東西,竟然讓我不能…聚力!」
羅煜松和褘楚看到她這般囧樣,無疑都在嘲笑她。
羅煜松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一顆巨乳,「辭染月你也有今天!現在及以後,你都不再是人人敬仰的仙子了,而是我們永遠的便器!」
「痴心妄想!我辭染月就是死,也不會向你這種小人妥協!嗚……」
未等她說完,羅煜松狠狠揪住她的粉色乳頭,朝著逆時針方向使勁兒旋擰。
「你也就現在說說漂亮話了,等會可有你好受的。我們二人一定會把你制的服服帖帖~」
「哼!那就來吧!狗東西!呸!」
一口清痰直接糊在了羅煜松的臉上。氣的羅煜松面紅耳赤,手指將辭染月的奶頭扯的更恨了,「臭婊子!我讓你囂張!」
「唔~噢!」
「哎~羅兄,不必生氣,也莫要再和她廢話,直接上工具便是。」褘楚拿起一個圓形的東西走了過來。
辭染月也注意到了他,眼神死死瞪著對方,「你也是,物以類聚,狗以群分!」
「哈哈哈,你就說吧,看你一會兒還說不說得出話。」褘楚亮出手中「刑具」,是一個末端綁著鐵球的夾子。
黑色的鐵球似乎很重,夾子的兩葉也都為鋸齒狀。
褘楚望著辭染月凶狠的表情,毫不客氣的抓起其中一隻巨乳,他張開大嘴,將乳頭和乳暈全都吞入口中。
「唔嗯~王八蛋!滾開!啊……噢!」
香甜的奶頭上沾滿了褘楚惡臭的口水,發黃的牙齒不斷磨蹭著發情的乳暈,上面許多隆起的奶凸皆被他粗糙的舌苔給反復剮蹭。
等他松開嘴巴,剛才粉紅的小紅豆已經成長為了一顆紫紅色的葡萄。
「嗯,不錯,奶頭勃起了。」褘楚將乳夾靠近辭染月的奶頭。
看著那個鋼鐵刑具一點一點接觸自己的嬌軀,辭染月瘋狂掙扎。但羅煜松卻早就移步她身後,雙手抓住了她的兩條大長腿。
乳夾精准咬住了辭染月變硬的奶頭,鋒利的鋸齒幾乎要刺破她的皮膚。
「額啊啊啊!!!」一股疼痛瞬間襲來。
可這也才僅僅被夾住,更狠的是褘楚松開了手,她巨大的乳房一下就垂落下去,帶著鐵球的重力,下墜。
仙乳被扯成橢圓形,乳暈的皮膚都變成被拉伸的樣子。
辭染月緊咬紅唇,兩條淡眉都皺到了一起,十根腳趾死死倒扣,一點點的輕哼從她檀口傳出。
褘楚單手抬起辭染月的下巴,看著她臉上的痛苦表情,心裡莫名的驕傲感。
「你不是仙子嗎?怎麼這點痛就受不了了?」
「唔,你…誰說我痛了,不痛,不痛!」辭染月咬牙切齒,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還在嘴硬!那邊的也給你來上!」
又一個鐵球乳夾夾在了辭染月胸部,至此,她的兩顆乳房都被鐵球帶著下墜,乳頭都被夾子夾成了暗紫色。
羅煜松還在背後使壞,他抓住辭染月折疊岔開的大腿,前後將她搖晃。
兩顆鐵球帶著大奶子也在空中蕩漾起來,白乳小幅度晃動一下,都會引得鐵球亂竄,進而又讓奶子晃動的更劇烈,乳頭也被扯的更狠。
「噢!唔哼……啊!」
羅煜松抓著辭染月的大腿使勁晃,還說,「這下看你還嘴硬不嘴硬,奶子給你扯爛!」
辭染月的秀髮從香肩上滑落,替她遮住臉上的囧色,而褘楚卻撥開青絲,一睹她的壞顏,凶狠的目光是褘楚希望看到的,他可不願這所謂仙子輕易妥協,後面還有好多手段沒用上呢。
接著他又從桌子上拿來一個物體,不是夾子,是個小小的鐵鈎。
鐵鈎的彎鈎不是很鋒利,甚至有些圓鈍,但末端卻依然連接著一隻小鐵球,似乎比之前的還有分量。
褘楚:「辭仙子,要是你現在肯委身,還能免些皮肉之苦。」
辭染月:「我呸!王八蛋!唔……休想!哦…」
見她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褘楚忙擼起袖子,準備在她身上一展宏圖。他與羅煜松互換位置,準備對著辭染月的小穴下手。
辭染月粉嫩的陰扈被一覽無余,隨著她的呼吸,兩扇陰唇甚至在有節奏的扇動著。
褘楚默默咽下一口唾沫,一根手指輕輕撫上陰唇。
沒有任何毛髮,光滑的唇肉稚嫩無比,褘楚心中一驚,‘這辭染月的下面竟然這般柔軟,比她奶子還要軟。’
手指在粉嫩的唇瓣上撫摸,原本只有一條細細的粉縫,在褘楚的持續按揉下,肉唇也漸漸打開,露出裡面紅色的屄肉。
「呃…啊……唔~」小穴被敵人撫摸,辭染月只覺得惡心至極。可無論自己用甚麼辦法,也掙脫不開捆仙繩的束縛。
在褘楚忙活時,羅煜松也早已按耐不住。仙子的肉體讓他慾火焚心,胯下早早的就隆起了一個帳篷。
「辭仙子,你若給我吹簫一曲,我便將你奶子上的夾子取下來,如何?」羅煜松嘗試和辭染月溝通。
辭染月回頭瞪了他一眼,惡狠狠道,「你要是敢把那個東西塞進我嘴裡,我就唔……我就讓你和它身首異處!啊啊……嗚~」
「給你臉了!」羅煜松拉開褲襠,拿出他的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槍,將其當成是一根皮鞭一般瘋狂在辭染月的容顏上抽打。
「啪!啪!啪!……」他的雞巴一下又一下抽在辭染月的臉上,白淨的臉蛋和他粗黑的肉棒構成鮮明的對比。
龜頭戳在辭染月臉蛋上,將她的臉頰戳下去一個大大的酒窩,羅煜松開口道,「怎麼,現在願意吃老子的雞巴了嗎?」
「哦哦……不,我辭染月就是死!也不會,哦嗚~不會吃…啊啊啊!」
辭染月的話斷斷續續,原是背後的褘楚在作祟。
經過一陣撫摸,辭染月的下體也早早流出了透明的汁水。
兩扇肉唇上皆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液,而陰穴里還插著褘楚的兩根手指。
粗長的手指在肉洞里抽插旋轉,時而閉合朝著深處旋刺,時而分開撐大肉穴。
被褘楚撥開的陰唇,露出了唇口上方那顆紅色的肉痘,現在它已經完全發情,紅色的肉痘腫大變色。
褘楚拿出手指後還不忘在嘴巴里涮一涮,「嘶溜嘶溜~嗯,這就是仙子小穴的味道,果真不錯啊。」
辭染月都憋紅了臉,聽到這話更是羞愧的低下頭。但卻被羅煜松一把抓住了頭髮,薅了起來。
腫大的龜頭抵在辭染月的下巴,羅煜松瞧著自己的雞巴在仙子臉上肆意遊蕩,心中已經想象著自己將辭染月給按在胯下使勁肏乾了。
羅煜松看辭染月依舊油鹽不進,心中也有些急躁,「褘兄,趕緊上你的拿手絕活,這仙子還是那副死樣子!」
「知道了。」褘楚不緊不慢拿出那個鐵鈎,接著將鐵鈎插入辭染月的小穴裡面。
「嘶~啊嗚!」辭染月覺得下體很痛,有種被撕裂的感覺。
鐵鈎彎鈎向下,死死鈎住辭染月的小穴內壁,稍有分量的鐵球帶著鐵鈎將小穴往下硬扯。
褘楚又接連拿來幾個鐵夾,其中兩個夾住辭染月肥厚的陰唇,再一個夾住陰唇被分開後,裡面露出來的那顆紅痘。
紅腫的肉痘一下被鐵夾給夾住,辭染月心中一驚,覺下體痛癢。
「呃啊啊啊!嗚嗷嗷嗷!!!」
褘楚還故意輕輕扯下那個鐵鈎,使它將小穴勾的更緊。
此時,辭染月的下體已經被這些鐵夾,鐵鈎給完全打開。
褘楚就站在後面,看著辭染月肉穴裡面一抽一動。
他大手掄起,朝著辭染月的屁股抽下。
「啪!啪!」
「嗷!」
「啪!」
「啊!」
褘楚:「辭仙子,我看你是上面的嘴巴邦邦硬,下面的小嘴兒可沒上面的嘴巴那麼硬哦~」
「嗚嗚,你,去死!畜生!」
「啪!啪!啪!」
「啊啊哦哦哦嗷嗷!!!」
地下室里,女人的雌味漸漸瀰漫開來。
四隻粗糙的手掌在辭染月光滑的軀體上反復撫摸,軟糯的乳房,光滑的脊背,肥嘟嘟的屁股以及兩條長長滾滾的肉腿,都是褘楚和羅煜松放不開手的理由。
男人正確的撫摸會讓女人身體有感覺,現在辭染月更是完全赤裸,私處皆被刑具給伺候,身體的敏感程度大幅上升,而陌生的大手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體上遊蕩,辭染月雖然已經極力忍耐,可身體還是有了感覺。
在她身體的正下方,有一灘透明的水窪,這是淫水從她的屄穴里流出,順著鐵球鐵鍊一點一點滴落形成的。
辭染月身後的褘楚可是將這過程看的一清二楚。
在被鐵鈎和鐵夾掰開的小穴里,粉肉正一張一翕活動,大量的淫水兒夾雜著白帶都從小穴里被擠出來。
「啊哈~~~~嗚~~~」辭染月性感的嬌喘連綿不斷,而她雪白的肌膚此刻都被褘楚和羅煜松二人撫摸的白裡透紅。
不知羅煜松從哪兒拿出來了一根毛筆,沾點油墨,便在辭染月的身體上亂寫亂畫。
辭染月的乳房,屁股,大腿還有臉蛋上,全是諸如「婊子」,「肉便器」,「母狗仙子」,「隨意使用」這些侮辱性的字樣。
在木板的大力抽打之下,赤色的美臀嬌艷欲滴,黑色字跡愈發清晰,嬌嫩的臀瓣兒隨著抽打掀起了陣陣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
屁股被一次一次的暴力抽打,疼痛湧上頭顱,讓辭染月的眉目里眼淚打轉。
之前的辭染月身體素質極強,但捆仙繩奪去的不只是她這一身功力,還有她金剛不壞的身體。
直到雪臀被抽腫,奶子被打出血,褘楚和羅煜松才肯停手。
而辭染月在一次次的淫虐中,痛苦也漸漸變成了異樣的快感,在褘楚最後一次拉扯她變紫變大的奶頭後,辭染月在羞恥中達到了高潮。
羅煜松使用木板較窄的那邊,去戳弄辭染月的小穴。
輕撥開她濕潤的唇瓣兒,羅煜松一下就笑出了聲,「哈哈哈!果然是母狗仙子,被抽幾下,拽幾下奶頭就高潮了。」
「嗚嗚嗚,卑鄙!小人!啊…有本事放我下來,公平…對決!」辭染月早已沒了人樣,原本冰清玉潔的身體,現在已經傷痕累累,但還是咬著牙,不肯妥協。
褘楚向前一步,揪住她頭頂的發絲將她拽起,「辭仙子,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能順從我們,就不用再受這些苦頭。」
「……」辭染月聲音極小。
「甚麼?」褘楚把頭探近,想要聽清她說甚麼。
「呸!」辭染月一口唾沫就吐在了他臉上。「狗東西!畜生東西,去死!」
褘楚擦去臉上唾液,憤怒的抽了辭染月一個巴掌。諾大的力氣讓辭染月的身體都整個朝一邊蕩去。
「這婊子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直接上那個!」
剛才的火爐一直熊熊燃燒著,裡面還燒著幾塊炙熱的烙鐵。
羅煜松拿起一隻烙鐵,上面是個「豬」字樣的鐵圈。
他把發燙的烙鐵拿到辭染月跟前恐嚇她,「你要是再不聽話,這個可就要放到你的身上了。」
辭染月嘴角一列,冷笑一聲,「來啊,有種你就來啊,沒種的狗!狗都不如!」
「呲啦!呲啦!」
「啊啊啊啊啊啊!!!」
火紅的烙鐵直接戳到了辭染月的左臀上,在烙鐵剛一接觸到她的肌膚時,一股白色的熱氣立馬騰空而上,滋啦聲,還有辭染月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在這極度的疼痛中,辭染月再次昏迷了過去。
等她被冷水潑醒時,左邊屁股上那個「豬」的烙印已經固定。
羅煜松摸摸那個傷口,假惺惺道:「多好的身體啊,就非得自作孽,你說你就不能服個軟嗎?」
「哼~哼哼~你們也就這點能耐了」
褘楚和羅煜松對視一眼,竟然松開了吊住辭染月的鐵鍊。在將她身上的那些鐵夾取下之後,二人攙扶著辭染月到了另一個隔間。
他們「貼心」的為辭染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還將她手部的捆綁給解開。
當雙手被解放的第一時間,辭染月就起了殺心,眼睛血紅,剛出手,就被羅煜松給攔了下來,他一掌就把辭染月推到了身後的床鋪上。
雙腿還被綁著,辭染月只能強撐起身體倚靠在床背上,死死盯著二人。
她以為二人會在這裡侵犯她,但過了好一會兒,她發現兩人不僅沒有任何想要侵犯她的舉動,反而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悠閒的喝起了茶。
懷疑二人還有甚麼詭計,辭染月依舊謹慎,利用這段時間,嘗試去拆解身上的繩子。
但每次一動,繩子摩擦身體都會讓她非常有感覺,而且她還覺得越來越熱,出了不少的香汗。
捆仙繩擦過乳暈,激得她心裡一陣酥麻,咬著紅唇,辭染月用力扯拽身上繩子,可越是動,身體就越熱,下面也癢癢的,而雙手被解放的長度剛好夠她觸碰到自己的下體。
她看著褘楚和羅煜松有說有笑的交談,竟然趁著二人不注意,鬼使神差般的將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體,她輕輕撫摸自己的陰唇,就連她也吃驚,自己的下面竟然這麼軟嫩,只是用手指搓幾下唇瓣兒,就非常有感覺。
而看似對辭染月心不在焉的褘楚和羅煜松,其實都在偷偷看辭染月的動作,當她把手伸到自己下體的時候,二人的目的就已經達成。
羅煜松心想,自己的媚藥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摸著摸著,辭染月就自然而然的用手指撐開了兩片肥厚的陰唇,兩根纖細的玉指緩緩插入粉洞中,緊致綿密的觸感一下就將手指給包裹。
「嗯哼~~」
幾聲妖冶的喘息,勾起了辭染月心底埋藏多年的慾望。
微微彎曲的手指剮蹭著陰道里每一道飽滿的褶皺,被帶出了除了有她沾滿水兒的玉指,還有散髮著蜜香的淫水。
「啊哈~~呃哈~~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哼~~」
剛才的兩根手指已經變為了三根,纖長的玉指在陰扈中進進出出的同時,辭染月還用大拇指按住那顆紅紅的陰核,慢慢揉搓。
手指將唇瓣兒擠在陰扈兩側,隨著手指的抽插,兩片陰唇慢慢煽動,好像一隻翩翩起舞的粉蝶。
辭染月拉開上身的長袍,一把握住赤裸的乳房就大力揉搓了起來。
也顧不上了現場還有多餘兩人,辭染月揪住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瘋狂衝擊著自己的下體。
滋滋作響的水流聲可謂真驚動了還在喝茶的兩人。
褘楚和羅煜松放下茶杯走了過來,半松半警惕的辭染月立馬抽出手指,裝作甚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可這時正好是即將高潮的邊緣,這股被堵在肚子里的感覺是每個女人都無法忍受的。
「呦!咱們高冷的辭仙子剛才在做甚麼呢?」褘楚搓著小手就自然的坐在了辭染月身邊,他看見辭染月身上濕潤的床單,嘴角微微上揚。
見他過來,辭染月直接將頭扭到一邊,可冷面下,居然是她躁動不安的內心。
‘怎麼還不走…啊哈…我快忍不住了,嗚…快走啊!’
她慢慢摩梭著雙腿,想要盡快結束這段快感。可越是這樣想,下面就越癢。
褘楚掰開她的雙腿,一下就看到了她流水兒的嫩穴。電光火石間,褘楚出手一掌抽在她的流水兒粉穴上。
「哦哦哦!」
辭染月一下沒忍住叫出了聲,雙腿也迅速合併了起來,她微微發腫的陰穴顫抖個不停,好像有甚麼東西就要從裡面出來了。
「辭仙子,您這是怎麼了?」褘楚明知故問,他就像看看辭染月下賤的樣子。
「嗚嗚…不管你的事!嗚……」貝齒緊咬,辭染月可是卯足了力氣忍受身體的生理快感。
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羅煜松悄悄端過來了一盆清水,水倒是沒甚麼問題,就是這個裝水的容器嘛…怎麼看都像是個狗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