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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2 / 2 頁

辭染月嗅到了水的味道,她口乾舌燥,非常想喝水。

羅煜松將水放在了地上,辭染月余光全都看到,慢慢挪動著身體想要從床上下來去喝水。

褘楚用手鈎住繩子,戲謔道,「辭仙子,是不是想要喝水啊?」

辭染月不說話,只是想擺開他的手。

可椒麻的身體已經被淫藥浸透,就連骨頭都變得和媚肉一樣軟,尤其是褘楚粗糙的大手一接觸到自己的身體,辭染月更是哀吟了一聲。

一邊想要喝水,一邊是一顆想要到達高潮的心,辭染月放下了傲骨,掙扎著去找水喝。

「既然仙子想要喝水,那我就,成全你!」說罷,褘楚一腳揣在辭染月屁股上,將她從床上給踹到了地上。

辭染月以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落地,臉蛋剎地,巨乳被她壓在身下,雙腿岔開跪在地上,將屁股給高高的抬了起來,上面那個黑色的「豬」字樣烙印和她雪白的屁股看著甚是反差。

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水盆,辭染月拖著身體在地上爬行。

從後面看,她暴露無遺的嫩穴還在一直流著細流,一條銀色的絲帶出現在她爬過的地面上。

辭染月的心裡只有這一盆水,全然沒有注意到羅煜松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羅煜松舔舔嘴唇,輕輕拉開褲帶。

辭染月就快要夠到水盆,可下一秒,一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傳來,辭染月覺得有個龐然大物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剛才還快要消散的快感此刻有湧了上來,她揚起頭顱,悶哼一聲。

「哦!這就是仙子的小穴啊,真緊致啊!」羅煜松半蹲在她身後,肉棒整個都插入了辭染月的蜜穴之中,他雙手扶著翹臀,側面看去是一整個騎在了辭染月身上。

他緩緩挺動胯下,堅硬的雞巴在辭染月流水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哦哦…嗯…不要…啊啊啊。」

蜜桃形狀的翹臀被羅煜松撞擊的啪啪作響,光潔的臀瓣兒上,一道道白浪出現消散。

緩慢的撞擊讓辭染月的兩顆吊鐘大奶也在空中胡亂晃動起來,羅煜松將手從背後繞過,一把捏住她柔軟的乳房,插著小穴,將奶子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你不是想要喝水嗎?怎麼不動了?嗯?」

「嗯嗯…嗷嗷…你…放開我……啊啊。」

二人的交合處,滋啦滋啦的水聲被臀股撞擊的聲音蓋過,光溜溜的屁股被頂撞發出脆響,龜頭一次一次戳在辭染月脆弱的花心上,讓她整個身體都變得酥軟,根本動不了。

羅煜松捏著她屁股上最飽滿的那塊肉,用力的都將臀肉從他指尖給擠壓出來。

邊抽動胯下,邊說道:「既然仙子你自己不能動,那我就幫幫你吧!」

說罷,他猛地抽出雞巴,雄偉的肉棍上全是辭染月的淫水,堅硬的龜頭都腫了起來,不敢想象這個東西是如何插入辭染月那個緊致,嚴絲合縫的粉穴中的。

他拉住辭染月的胳膊,突然朝前挺動胯下,肉棒啪的一聲,瞬間就淹沒在肉穴裡面。

「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雞巴如同導彈一般射入辭染月的體內,強有力的撞擊讓辭染月不得不身體往前挪動了半分,也距離水盆近了一些。

「啊哈哈哈!仙子,我再這樣多插幾下,你可就能喝上水了,你再忍忍啊,讓我用力插插你!」

「不要…嗷嗷…不要了…哦…啊啊啊。」

「啪!」

「呃啊啊齁齁齁……」

辭染月雙手緊扣地面,徬彿要將地面抓出幾道抓痕,十根腳趾也全都緊緊縮在一起,雙腿不由自主的加緊。

羅煜松拉起辭染月的秀髮,她的面龐紅暈有光澤,眼神微微張開泛著淚光,嘴角也在不斷顫抖。

兩顆蒲團被壓在身下成了兩張雪白的奶餅,多餘的乳肉都從肩頭腋下溢了出來,粗糙的地面瘋狂摩擦她受傷的乳頭。

羅煜松猛用力挺動腰身,將辭染月屁股撞的變形,使她往前繼續爬行,一點一點靠近那個裝滿清水的狗盆。

房間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女人妖媚的嬌吟。

終於,在羅煜松的耕耘下,辭染月總算是爬到了水盆旁邊。這時,辭染月早已沒了之前高傲冷淡的表情,她幾乎扭曲的臉上是對水的渴望。

被拽著雙臂,辭染月只能再往前,伸出舌尖輕輕搭在水盆邊上,用舌尖沾水喝。

褘楚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辭染月如同條母狗一樣啪嗒啪嗒的舔著水喝。

辭染月的蜜桃翹臀被羅煜松頂撞地前後移動,二人交合處汁水飛濺,肉穴翻飛,臀浪一浪接一浪,肉棒大肆地抽插粉穴,兩片陰唇都擠兌到了兩邊,將穴內紅潤的軟肉都帶出些來,每次抽插都發出極大的水聲。

「怪不得說女人是水做的,辭仙子你一邊喝水,下面的小穴也一邊出水兒。」羅煜松扒著她的屁股,一刻也沒停下攻勢。

在羅煜松發出一聲低吼之後,乳白的精液也從馬眼全部噴出,揮灑在辭染月從未被玷污的小穴和子宮內。

滾燙的濃精射在穴壁上,一整個陰道都收縮起來,辭染月也伸直了舌頭,雙腿一下繃直,嘴裡嗚嗚不知道在叫著甚麼東西。

直到他將雞巴從辭染月小穴裡面抽出來,這長達一分鐘的射精才停止。

辭染月的子宮內全部都是滾燙的精液,他扶起仙子的翹臀,看著自己的精水從仙子被插腫的小穴里一點一點流出,順著大腿根流下。

羅煜松一腳蹬在辭染月的屁股上,踩幾下,「這下流的下穴吃了老子多少精液,日後我可得好好補一補了,哈哈哈哈哈哈!」

「羅兄,你可把這婊子仙子給插得好生慘,剛才可都讓她喊出了豬叫聲。」

「哈哈,我聽見了,果然把下面的小嘴伺候好了,上面的嘴巴也軟了。」

相對於發洩完舒爽的羅煜松,辭染月更像是個新兵蛋子。

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半掩住她崩壞的容顏,若不是捆仙繩奪去她的功力,恐怕現在倒在這兒的就是另外兩個人了。

褘楚看著因高潮痙攣的辭染月,心中有些擔憂,「羅兄,咱們把她玩的這麼恨,龐將軍那邊不會……」

「這個你放心,這女人的恢復能力極強,你不妨看看她的身體。」

褘楚轉過身來,果然發現此前抽在她身上的鞭痕,此刻全都不見,又變回那雪白的嬌軀,可那個印在她左臀上的記號卻還在。

「褘兄,不必過於擔憂,就算她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這邊甚麼藥都有,給她用用便是。趁她下面還水兒,你不去也操操這仙子小穴。」

原本還有些顧慮的褘楚,經他這麼一說,也是沒能抵抗仙子嫩穴的誘惑,脫下衣服,他將辭染月抬到床上,掰開她的雙腿,堅硬的龜頭又刺進辭染月那未完全閉合的陰穴之中。

南部——劍宗

桂樹青春百里疆,鷓鴣啼徹午陰涼。四季之中,屬春秋最為短暫,位於南部的劍宗,受氣候影響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春季。

涼爽的風都吹到了山裡,外面的世界都被炎熱的陽光炙烤。

才剛過九點,氣溫就已經來到了35度。

艷陽高照,娘親還在督促弟子們加緊時間訓練。

即使是這樣,娘親還是不願脫下身上的長袍,白色的蠶絲布料雖然輕盈,但若是沾上了汗水,難免會貼附在身體上。

往年的氣溫還未有這麼高,而今年的溫度卻已經能讓娘親的額頭給累出些汗珠出來。

「大家,都認真一點!能進入內門是仰仗你們自身的天賦,切不可自己墮落。」娘親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過她內心還是非常珍惜這些弟子的。

自己站在太陽地裡,而弟子們則輪流在樹蔭下訓練。

一直訓練到下午六點,娘親才將弟子們全部解散。

他們帶著空空的肚子全都湧入餐廳,廚房的師傅早已備好了飯菜,冰冰涼涼的綠豆湯每次都被喝的一乾二淨。

娘親擦擦額頭的汗珠,將衣領微微拉開一點,幾個吃飯的弟子紛紛朝她投來目光,將娘親胸前半露的溝壑都看個遍,也就夏天,弟子們偶爾能有這樣的福利,高傲的娘親,一直都是宗門弟子意淫的對象,沒辦法,誰讓娘親身材火辣,還如此漂亮,即便已經四十多,可還是不失美顏,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吸引著每一個見過娘親的男人。

看看天色,娘親輕嘆一口氣,隨即前往那片之前為我單獨訓練的樹林。

龐貴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他倚靠在一顆粗壯的樹幹下,這也是我最喜歡休息的地方,每次累了,我都會靠在這裡,娘親耐心給我指出不足之處,為我加油打氣。

「於宗主,今天來的有些晚了。」龐貴吐出嘴裡叼著的那根毛毛草,從地上站起來。

娘親步伐輕盈,對龐貴絲毫沒有好臉色。「今天給弟子們多教了些內容,這才來晚了。」

龐貴拍拍手,接著一下就看到娘親胸前那道幽深的乳溝,沒錯,娘親居然忘了將衣服給拉好了。

他砸吧砸吧嘴,「好吧,看著這個份上,我就原諒你吧,趕緊過來教我劍術。」

這個龐貴,一點都不懂尊師重道的意思,還蹬鼻子上臉,要是以前的娘親,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今天你要學一些進階劍術,接下來我會全程指導你,你需要跟著我一起舞劍,將所有的招式全都記下來,切記,我只教你一遍,只因我對每個人都是如此,沒有破例過,我兒子也是一樣。」

龐貴點點頭,從背後掏出那個熟悉的圓鈍木劍。

娘親說罷,拿出自己的莫邪劍,擺好第一個姿勢,「接下來跟著我……」

「先等等。」龐貴出言打斷了娘親。

「怎麼?」

看著龐貴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娘親就知道他一定打著甚麼壞心思。果然如她所料,龐貴徑直走到自己跟前,大手不老實的攀上了自己的肩頭。

「宗主,待會兒要教我劍術,您穿這麼多,難道不熱嗎?要不把長袍脫了吧,不然出汗就把衣服弄髒了。」

娘親冷冷道:「不用,就這點,還不足以讓我出汗。你專心學你的就行,不要管我,管好你自己先!」娘親身為師傅和宗主的氣場一下就出來。

可娘親這般老套路已經鎮不住龐貴了,自上次娘親晚上給龐貴餵奶之後,他就變得愈來愈囂張跋扈,在宗門裡走路都橫著走,看誰不順眼就打誰,娘親傳給他的劍術,體術,全讓他用在了這些上面,雖有不少人反抗,可都打不過他,他不僅學了武功,還有個胖大的身軀,一個撞擊過去,同齡人也都擋不住。

龐貴肥胖的小手在娘親後背游走,隔著長袍,娘親都能感受到他手上那些粗糙的繭子。龐貴的手朝前面移動,冷不丁觸碰到娘親的側乳。

甩開龐貴的手,娘親上前一步,臉色鐵青,「你再這樣我就不教你了!」娘親平時可最恨不尊師重道之人。

「哼!你說不教就不教嗎?我要是給我父親說,於宗主不教我劍術,冷落我,那會怎麼樣呢?」

「你!你威脅我。」娘親指著他,雙眼中滿是怒火。

「切!就是威脅你,怎麼?你還能那我怎麼樣?」龐貴一下把娘親的手打走,臉幾乎都要和娘親貼在了一起。

他踮起腳,嘴巴貼在娘親耳邊輕輕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父親搞在了一起。」

「我沒有!」娘親斬釘截鐵。

龐貴咧嘴一笑,「就算是,那晚他應該把你給上了,而且以我對父親的瞭解,他也一定威脅了你,他手裡一定有你的把柄。」

娘親頓時就慌了,聲音都和之前不一樣,「你…你胡說,我才沒有被他上,你休得無禮!」娘親本還想硬氣,但下一秒,龐貴居然伸手直接握住了娘親的乳房。

「我胡說,你可別狡辯了,那晚你倆操逼的聲音我可都聽到了,你叫床的聲音隔著門窗我都聽的一清二楚。」

沒想到一下就被龐貴給識破,娘親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龐貴握著娘親的巨乳,揉搓擠捏起來,柔軟的乳房隔著衣服被龐貴各種暴力揉搓,而娘親也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龐貴用手指撥開衣領,小胖手一下就伸進了娘親的胸脯里。

「啊呃~~」隔著裹胸,娘親被龐貴給用力抓了下奶子。

「於宗主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看來你也不過是我父親玩過的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娘親被他懟的無言以對,只是一直往後推,想要擺脫他。

龐貴在裹胸上一陣亂摸,突然好像碰到了一個小凸起,他眼睛一轉,手指將這個小凸起一下給捏住。

「嗚…啊嗷!」

「哈哈哈!叫的真好聽,是被我掐住你的奶頭了吧,於婉晴,你也不行啊,我就只把我父親搬了出來,你就任我欺負了,嗯…沒意思。和之前那些母狗也沒甚麼兩樣嘛看來~」

娘親被他肆意揉捏胸部,臉上都已經泛起了紅暈。

可就當她以為龐貴會得寸進尺時,龐貴居然將手給抽了回去。娘親先是一愣,接著便趕緊把衣服拉好。

「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娘親隨便找個藉口就要離開。

但還是被龐貴給叫住,「你今天哪兒也別想走。繼續教我劍術,不過要完全按我的意思來。」

看娘親半天沒有動作,龐貴的耐心有些被消耗完,「我不會像父親那樣直接對你如何如何,辣手摧花的事我做不到,對付你這種高冷婊子,就得慢慢來。」

龐貴邪惡的舔著嘴唇,下一秒就要求娘親脫光衣服,光著身子教他練劍。

娘親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可她還是怕龐貴告訴龐恆山自己對他不好,要是離開了龐恆山的幫助,劍宗不出一兩個月就會全部癱瘓。

只因所有的資金鍊都在龐恆山的手裡,就連宗門的地契,也都在他手裡。

最終,娘親還是妥協了。

她放下莫邪劍,開始脫衣服。

先是脫掉那件一年四季都穿著的長袍,香肩,小肚,還有兩條白淨的長腿全都露了出來。

娘親碩大的乳房給裹胸都撐的緊繃,一條幽深的乳溝連接著分明的鎖骨,十分誘人。

「繼續脫,把你的裹奶子布和褻褲都給小爺我脫了!讓小爺我看看你於婉晴下流的身體。」龐貴都徑直稱呼了娘親的大名,娘親也不敢生氣,只是默默解開身上的衣服捆綁,將裹胸一層一層脫下來。

還等不到最後一層解開,圓潤的巨乳都把裹胸布給彈開了,一對兒雪白的玉兔兒就這麼跳了出來,白色的奶子上面長著兩圈褐色的乳暈,肉褐色的乳頭完全沒有萎縮的跡象,只是顏色深了些,可還是非常圓潤,奶子也沒有下垂,皮膚光滑水嫩。

龐貴看的口水都流了一地,那晚燈光有些昏暗,沒太看清娘親的乳房長甚麼樣,今日可算是看了個夠。

彎下腰,娘親將褻褲從腿上脫下,至此,娘親便衣不遮體的站在了龐貴面前。

雙腿即使緊閉,龐貴也能看到一縷黑色的陰毛和那個肥厚的駱駝趾。

乾咽口唾沫,龐貴圍著娘親打轉起來,他仔細欣賞著娘親的身體,像是在觀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飽滿緊實的蜜桃臀和柳腰剛好組成完美的黃金比例,藕臂半掩著巨乳,比直接裸露還要色氣。

「好,這下你可以教我練劍了。」龐貴這下算是心滿意足。

可苦了娘親,進階的劍術動作都比之前要複雜許多,若是自己不顧裸體,只是做一個轉身的動作,乳房都會被甩飛。

「那…你,看好了,我只,教你一遍。」娘親紅著臉,擺好第一個拿劍的姿勢。

她雙腿分開,成蹲馬步,一手舉過頭頂,一手拿劍指向前方。

在娘親專心打著劍術時,龐貴還低著頭,去偷看娘親雙腿之間的風景。

雖然有幾根陰毛,可娘親的戶型還是非常標準的饅頭逼,肉褐色的唇瓣兒緊閉,在她張開雙腿的時候,能看到雙唇中一條粉色的唇縫。

第一個動作,需要單腳站立,雙手朝兩側打開,利劍直指側面的敵人。而下一招,則換成雙腳,繼而轉身保護自己的後方。

如娘親自己想的一樣,她一轉身,兩顆巨乳就往外飛了出去,「啪嗒」一下撞在一起,都撞的變了形狀。

龐貴心不在焉地做著動作,眼神卻從未離開過娘親的身體。

注意到了龐貴邪惡的目光,娘親害羞起來,可對劍術的尊重不允許娘親畏畏縮縮,只能正確又完美的打著每一招每一式,兩顆只有黃豆大小的乳頭也隨著娘親的身體反應,變大變硬像一顆花生。

下一個動作,需要跳躍起來躲避攻擊,娘親一抬腳便躍到空中,龐貴仰頭看去,清晰的看到了娘親裸露的小穴。

碩大的乳房在娘親下墜時,由於慣性還在往上飄著,等到娘親落地,兩顆巨乳才從上方重重砸了下來,「啵~」,發出可愛的聲音。

而娘親羞愧的腳趾都扣緊,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給鑽進去。

「於宗主,我看不清你的動作,我靠近一點看。」就這樣,龐貴又移動到娘親身邊。

二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甚至說,龐貴只要伸直了脖子,就能一口吃到娘親的奶。

娘親沒說甚麼,只是自顧自打著劍術,她心中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但當下一個動作要做完時,她又被龐貴給叫住。

這是一個需要俯下身子躲避來自上方攻擊的動作。

當娘親剛剛低下身子,龐貴就喊了停,而娘親也定格在雙腿伸直,彎腰撅著屁股的姿勢,這是龐貴說好的,自己說停的時候,娘親必須保持不動,說是這樣他才能看清動作。

龐貴看不到娘親的表情,但還是走到她身後,看到了娘親撅高的翹臀,果然是一整個蜜桃形狀,而且由於撅著屁股,臀瓣兒也微微分開,龐貴把頭探過去,在臀縫中一頓亂看,看到了裡面那個褐色的菊穴。

菊門周圍緊密排布著菊紋,被兩只肥碩的臀瓣兒給包裹在裡面半露半掩。

「啪!」龐貴掄起手掌,一下抽在娘親的屁股上。

「啊哈~」

娘親一個踉蹌,完全沒想到龐貴會打自己的屁股。

「嗯…宗主,剛剛你屁股上落了一隻蚊子,我幫你打掉了。」他挪開手,娘親雪白的屁股上多了一個緋色的手印兒。

娘親沒有多說甚麼,繼續開始下一個動作。剛才是附身躲避,現在則是仰身曲腿,果不其然,每次做這種大動作,都會被龐貴給喊停。

這次,龐貴直接伸手去撫摸娘親雙腿之間的那個三角地帶,肥厚的陰唇被他的手指按壓揉搓,娘親雙腿都在微微打顫。

龐貴蹲下來,兩根指頭撐開兩片肥厚的唇瓣兒,隨後嘴巴對著那個張開的粉洞輕輕吹了口熱氣。

「嗚嗚!」娘親的小穴遇襲,自己也亂了陣腳,一個沒注意,連人帶劍一齊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於婉晴,你還有這麼丟臉的時候。」龐貴嘲笑娘親摔地的樣子,還脫了鞋,一腳踩在她的肥穴上面。

娘親悶哼一聲,漲紅了臉。

接著,龐貴用腳趾開始戳弄娘親的陰扈,他酸臭的腳趾肆意玷污這塊聖潔之地,陰唇被他扒拉玩弄,小穴裡麵粉嫩的穴肉也被他的腳趾侵犯,而娘親只能捂住嘴巴,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別看龐貴長得胖,手指和腳趾都非常靈活,幾番下來,他就將娘親的小穴給扣出水兒來,呲啦呲啦的水聲說明娘親的身體已經發情,兩顆膨脹的乳頭晶瑩剔透,含苞待放。

但龐貴卻收回攻勢,一下將娘親放開。「今天就到這裡吧,宗主明天也要繼續教我練習劍術呢。」說罷,自己先走了。

娘親呆做在原地,小穴裡面還流著水兒。

她回到房間後,第一時間便是鑽入溫泉中,不冷不熱的水溫剛好將污穢的身體沖洗浸泡。

她不明白為甚麼龐貴會收手,明明馬上就可以得到自己的身體,但卻好像在有意克制一般,這般動作讓娘親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卻後悔,自己居然在一個孩子的撫摸下有了感覺,甚至有一刻她還希望龐貴能快點把手指插入自己的穴里。

一想到這些,娘親趕忙搖搖頭,‘我都在想些甚麼,我是不是瘋了?’

接下來的幾天,娘親都被要求裸體,而龐貴也脫光了衣服,和娘親一起練劍。每次二人都會練到很晚。

一看到娘親的裸體,龐貴的下面都不由自主的變大起來。

都說胖子的雞巴會很小很短,但龐貴還真是個例外,不僅大,粗,而且陰莖上還暴起青筋,看著都非常厲害。

練劍時,他的大根就搖來搖去,亂根迷人眼,娘親也從未見過如此異樣的陰莖,碩大的龜頭髮紫發紅,這要是插了進來,自己可受不了。

每每因為這跟龐然大物,娘親都會分神,自從看過第一眼之後,娘親就再也忘不掉龐貴的大雞巴了。

一天,在二人練完劍之後,龐貴借著想要泡澡的理由,跟隨娘親一起來到了她的住處。一進屋,一股女人的體香味就將龐貴給包裹。

龐貴在溫泉中泡澡,娘親就坐在床上等待。「於宗主,你也來一起泡。」龐貴招呼娘親過來。

娘親假意不要,可還是磨磨唧唧過來與他一起泡澡。

二人面對面做著,頭頂的水晶燈照映著水面,娘親清晰可見水中那根黑粗的巨物。

她心燥不安,一看到龐貴的雞巴就久久不能平靜。

她偷偷磨蹭著雙腿,對著龐貴的雞巴意淫起來。

發現些端倪,龐貴直接說,「於宗主,過來幫我擼幾下雞巴。」

「啊?不…不要。」娘親一開始還故作矜持。

直到龐貴起身站在她面前,將那根肉棒放在她面前時,娘親的手就不自覺的自己抓了上去。

纖細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龜頭,那結實的觸感就令娘親打心底佩服。

「宗主,你可要好好伺候好我的兄弟,不然,下一次它就會插進你的騷逼里!」

娘親輕啓紅唇,朝著龜頭上吐了一口唾沫,隨即輕輕攥住肉棒,開始前後套弄起來。

近距離觀看,娘親實在不明白龐貴為甚麼會生的如此大根,男人的氣味充斥著她的鼻腔,娘親的下體隱隱發癢。

溫熱的手掌將肉棒給包裹,在口水潤滑下,肉棒居然又變硬了,還肉眼可見的再次變大一圈,娘親一下慌了神,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肉棒能夠二次勃起的,手掌都不能將他的肉棒給完全攥住,堅硬的雞巴就好像一根鋼筋。

「啊嗚…舒服,於婉晴,沒想到你手法不錯嘛。」

「休…休得對尊師無力,我只是…應你要求罷了。」娘親直接雙手齊上陣,這才將巨龍給控制住。

幾個回合下來,肉棒已經變得堅硬無比,龐貴舒服的揚起頭顱,一聲低吼後,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一下全都射在了娘親的嬌容上。

「啊啊啊!」龐貴舒爽的叫出了聲,而他誇張的精液量也嚇了娘親一跳。

射精之後,雞巴沒有立刻松垮下去,反而還是堅挺著。娘親看著彎翹的肉棒,鬼使神差般的摳弄起自己的小穴來。

「於宗主,你在幹甚麼?」

一下給娘親嚇得從水里做起,她紅著臉,隨便找了塊毯子裹住了身體。「泡完了就走吧,明天還要訓練。」

「好,那麼,於宗主,我就告辭了。」

「哎!」

「怎麼了?」龐貴停下。

娘親又接著說,「沒…沒甚麼,你走吧。」

龐貴看著娘親奇怪的樣子,心中竊喜,隨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夜晚的娘親,腦海中是揮之不去的巨根,她身體蜷縮著,手指插在穴里慢慢扣挖,安靜的夜晚里,陣陣嬌喘從娘親的唇中傳出,渴望著能有根雞巴來插弄自己,娘親已經墮入了慾望的深淵。

白天督促弟子修煉,傍晚與龐貴赤身修煉,幾天下來,娘親居然還對龐貴有些欣賞起來。

雖然對他囂張跋扈的性格不滿,可龐貴學習劍術的天賦確實有一套,教一遍他就能全部記下來,而且能夠融會貫通,如果不是其他原因,或許娘親還真會把龐貴當成關門弟子。

進階劍術學習的最後一天,龐貴舞劍,娘親負責在一旁監督評判。

之前的木劍,圓鈍的那端已經被磨尖,即使是木頭做的,龐貴依舊能用它砍斷粗壯的大樹。

娘親對此非常滿意,雖然裸體教授是不和規矩的,可從結果看來,努力沒有付之東流。

「於宗主,我的劍術怎麼樣了,算是過關了吧?」龐貴高興的蹦蹦跳跳,想著娘親能夠肯定自己。

可他的熱情,換來的卻是娘親的冷淡,「嗯,算是掌握了些皮毛,不過你心浮氣躁,過於驕傲,若是遇到相同實力的對手,可能不敵。」

龐貴對娘親的評價有些不滿,「我哪裡心浮氣躁了?於婉晴,不要我給你好臉你不要臉!怎麼,又想被我抽屁股了是不是!」

娘親沒有說話,但卻往前一步站在了龐貴面前。

龐貴從娘親冷淡的眼神中意識到大事不妙,她渾身撒發出的強大氣場於之前幾日那忸扭捏捏氣質完全不同。

就當他以為娘親會動手懲罰他時,下一秒,娘親居然直接跪在了龐貴身前。

龐貴先是一愣,接著立馬後退,道:「於宗主,你你你…你這是幹甚麼!」

「你不是對我說的話不服?那我就讓你信服。」說罷,娘親挪動膝蓋朝前移動到龐貴跟前,雙手扯開龐貴的褲腰帶,將他的褲子全部都扒了下來。

「看,這就是我說你心浮氣躁的原因。」巨大的陰莖一下從褲子里跳出,堅硬的龜頭和滿布的青筋令娘親目不轉睛。

一看到這跟龐然大物,娘親的心裡都會為之一震,仰視著龐貴的大雞巴,娘親的嘴唇不自覺的微微張開。

「宗主,你。」

「心浮氣躁是練不好劍術的,我幫你治好,再…再練劍也不遲。」平靜的話語下是一顆燥熱的心。

娘親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將雞巴給握在手中。

滾燙的肉棒與娘親冰涼的小手接觸,一下就讓龐貴如同全身通電一般。

玉指環繞,肉棒在溫柔的安撫下再次變大勃起,第二次勃起的肉棒才終於達到它真實的長度和尺寸。

娘親瞳孔地震,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這雄偉的肉棒,臉蛋自己就慢慢的移動到了雞巴跟前。

娘親探出香軟的舌尖,舔舐一圈那碩大的龜頭,很快便有兩滴前列腺液從馬眼中竄了出來。

娘親將多餘的秀髮全都撇到腦後,張開嬌艷紅唇,一口將龜頭給吞入口中。

「哦哦哦,舒服,於宗主,你的小嘴兒可太棒了!」

櫻桃小嘴包裹著龜頭,娘親從嘴邊擠出幾個字眼,「我可不是…嗚…為你口,只是,不讓你,嗚嗚,一直硬著,不好訓練,唔唔唔。」

那龐大的龜頭幾乎都把娘親的嘴巴給撐圓,接著她雪頸一聳,半根肉棒都被娘親給含入了口中。

口水將肉棒給包裹,娘親聳動著腦袋全力吞吐著,肉棒在她嘴裡若隱若現,香舌還時不時去挑動一下龜頭,戳一下馬眼,都讓龐貴舒服的直哼哼。

每次娘親用牙齒輕輕划過陰莖時,龐貴渾身都和過電流一般。

他按住娘親的頭,嘴角怎麼都壓不住,「於婉晴,你還不是自己跪在小爺我面前吃雞巴了,怎麼樣,小爺我的雞巴大不大?」

「唔…不大…嗚嗚…一點都,不好吃……嗚。」娘親用她那犀利的眼神瞪著他。

「哼!於婉晴,臭婊子,都現在了,還立你那個劍宗宗主的臭牌坊,跪在小爺我面前,你就是個妓女!」

龐貴小手用力將娘親的頭顱往下按去,「噗呲」一聲,整根肉棒都被塞入了娘親的嘴巴裡面。她雙手扶著龐貴的大腿,嘴裡一直嗚嗚嗚個不停。

綿密的口水浸潤著肉棒,這麼突然一下,龜頭居然都頂到了娘親的喉嚨。雞巴在娘親的嘴巴里橫衝直撞,將她的臉蛋都給戳的鼓了起來。

「啊嗚…放…哦…我…不行……嗚。」吞吃了整根肉棒,娘親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還好龐貴這時松開了手,娘親脖子往後一縮,才將肉棒給完全吐了出來。

「咳咳…呃。」娘親猛咳幾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嘴角和龜頭還搭著一根銀色的絲線,有根頭髮也粘在了臉上。

娘親從地上站起來,小臉兒都紅透的像半邊天,「你…跟我來房間,我還有幾套劍法傳你。」

龐貴叫住娘親,「於宗主,要練劍,在這兒不行嗎,為甚麼非得去你房間里?」他往前一步,大手抓住了娘親半個屁股,「還是說,你想用下邊的小嘴兒嘗嘗小爺我的大雞巴了?」

「才…才沒有!不得無力…哦!」娘親嬌軀一震,龐貴的手直接伸到了娘親雙腿之間。

撥開長袍,龐貴隔著褻褲撫摸娘親的陰扈,內褲的中央在剛才就已經被淫水給打濕。

龐貴邪魅一笑,手指將褻褲撇到一邊,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輕鬆就插入了娘親的嫩穴裡面。

「嗚……哦。」娘親雙腿微曲,一手捂著嘴巴,宛轉的峨眉都囧到了一起。

她抓住龐貴的胳膊,看似抗拒,但卻沒有用力,反而還希望龐貴能更多的愛撫她。

兩根粗糙的手指在娘親那水淋淋的肉穴里旋轉穿刺,他手指彎曲,指甲抵在陰道壁上,隨著抽插而不斷刮划著肉壁。

一下娘親就沒了氣力,雙腿一軟竟然倒在了龐貴的懷裡。

龐貴伸手摟住娘親,胳膊往外伸直,大手就直接握住了娘親的巨乳。

一手揉搓軟糯的乳房,一手在低下扣挖屄穴,雙重攻勢下,娘親很快就洩了身。

龐貴抽出手來,上面全都是粘稠的汁水,娘親的下體已經被他開墾的泥濘不堪,林蔭小道已經變成了水窪路。

娘親一手撐住樹幹,一手將衣服抬起來,雪白的臀部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而娘親還主動脫下了已經濕透的褻褲,將那個粉穴露出來。

「乾我。」

「於宗主,你剛剛說甚麼,我沒聽見。」

娘親咬著牙,不情願道,「乾我,乾我的騷逼。」

「怎麼?求人就是這種態度嗎?」龐貴大手掄起,重重抽在娘親的翹臀上。

嗚咽一聲,娘親哆哆嗦嗦將屁股給抬高,自己用手指把陰唇給掰開,「求求你,操我吧,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大雞巴,想要大雞巴乾我!」

「說完整!」

已經到極點的娘親顧不得甚麼羞恥心了,她忍著淚水大喊,「求求龐貴大爺,操我,操於婉晴的騷逼吧!把龐貴大爺的大雞巴插到我於婉晴的小騷逼裡面!乾我!嗚嗚嗚!」

「那我就,如你所願!」龐貴腰胯一頂,半個肉棒就插入了娘親的肉穴。

「呃呃呃哦哦哦!」光是半根肉棒,就已經讓娘親不能自拔。

龐貴還抓住娘親的屁股,將她往後面拉拽,自己朝前挺著腰桿兒,「噗呲」一聲,整根肉棒全都插進了娘親的粉穴裡面。

「哦哦哦,爽,好緊的逼,於婉晴,小爺我的雞巴爽不爽?」

娘親扭過腦袋,笑著對龐貴說道,「啊,好大,大雞巴好厲害,操的我好爽,啊,哦。」

龐貴的大手緊扣住娘親的肉臀,快速挺動腰身在娘親的屄穴里奮力抽插,啪啪啪的撞擊屁股聲音非常清脆響亮。

雖然之前和褘楚,龐恆山都做過,不過龐貴的肉棒都要比前者大許多,就連娘親都忍不住表現出對他肉棒的喜愛,現在,高冷的劍仙娘親,已經完全沈淪在了這跟擎天肉棒之下。

「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做愛的聲音在樹林里環繞回蕩,肥厚的陰唇都被大雞巴給擠到兩邊,屄縫大開,任由龐貴粗壯的肉棒肏乾自己的嫩穴,淫水兒噗噗的從粉穴里翻湧出來,順著娘親兩條肉滾滾的大腿一路向下。

「於婉晴,平時不是很高冷嗎,怎麼一被大雞巴操就成了這副樣子?」

「啊啊,才,才沒有,我只是,看你硬著,幫你而已,哦哦,好大,哦哦哦,別停!」

「是嗎?那若是我……」龐貴停止了抽插,將肉棒慢慢從娘親的屄穴里抽出來。

肉棒拔出,娘親就好像身體被掏空一般,她連忙祈求道,「不要!不要拔出去,操我,別停,嗚,乾我。」

「哼!就知道你還是這鬼樣子!裝甚麼矜持!看小爺我的大雞巴不操死你個賤貨!」龐貴猛地挺動下體,肉棒一下就給吞入娘親的穴里,龜頭結結實實撞在了娘親的花蕊上。

「呃啊啊啊噢噢噢噢!」娘親仰著雪白的脖頸,連聲嬌吟,這一下她都快被龐貴給插暈了過去,可臉上還依舊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龐貴伸出兩只小手,一把抓住吊在空中的兩團軟肉,像揉面團一樣揉搓著乳房。

小胖手從衣領里鑽進去,他這才發現娘親今天居然沒有穿著裹胸,裡面是兩顆真空的大奶。

褐色的奶頭早已變硬,他捏住乳頭,使勁拉拽。

屁股被撞的啪啪響,娘親只感覺那根龐大的東西在自己身體里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一下一下頂撞在花心上,脆弱的宮頸每次都會收縮一下,小穴也將肉棒給裹纏的更緊了些。

「於婉晴,你的騷逼夾的小爺我好緊,拔都拔不出來!」

「啪!」

「哦哦!」

一記大手抽在娘親臀峰上,果然受到刺激之後,那緊張的肉穴才放鬆了下來。

雪白的嬌臀上面滿是不同方向的手印,乳房還被龐貴抓揉著,手指稍稍用力,白嫩的乳肉就從指間溢了出來,緊接著就被捏成各種形狀。

緊接著龐貴一挺腰身,啪的一下肉棒又肏進娘親的穴里,精准頂在子宮上。

「噢噢噢噢哦哦哦!」仰著雪白鵝頸,娘親的腰身繃成一條優美的曲線,渾圓飽滿的嬌臀向後高高撅起,迎合著龐貴的抽插肏乾,從後面看,娘親的屁股就像一顆抖動的水蜜桃。

「要來了,哦哦,出來了,要出來了,哦哦哦,啊啊啊,不行,去了,洩了,啊啊啊!」

娘親身子一抖,潮紅的臉上閃出異樣的笑。她長大嘴巴,發出無盡的嬌吟,屁股也瘋狂抖動著。

「操!小爺我也要射了,看我內射你個騷逼,讓你懷孕!操!」肉棒變得極其堅硬,龜頭用力噴擠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水,滾燙的精液灑在娘親的宮頸口上,粉穴瞬間就被精液給充滿。

當他將肉棒從娘親穴里拔出來,娘親這才無力的跪倒在地。她側躺在地上,小穴里的精液噗噗噗的往外冒,兩行淚水從她眼眸中滑落。

龐貴大口喘著粗氣,把肉棒放在娘親臉上,用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鞭狠狠抽打娘親的臉蛋,「起來,給小爺我清理乾淨!」

娘親雙眼模糊,雙手強撐著身體起來,看著眼前模糊的肉棒,娘親無聲親吻了上去。

此後的每一天,娘親都會和龐貴在樹林「修煉」,娘親還是先照常對內門弟子進行指導訓練,傍晚和龐貴一起在樹林里單獨訓練。

在和娘親蛟蚺過後,龐貴的囂張跋扈性格一下就被放大,宗門的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裡,弟子們頂著大熱天訓練時候,龐貴就故意躲在陰涼處看他們,有時還故意唏噓,打擾弟子們訓練。

有些性急的弟子當下就忍不住,扔下練劍的東西就要過去揍龐貴,可無疑都被娘親給叫住,不過娘親為了局面,還是會說道龐貴兩句,有時候會失口說的有些過頭,不過那些內門弟子心裡也算平衡一點。

一看自己不佔便宜,龐貴生著氣,朝著娘親的住所就走了去,這還是在白天,弟子們都在訓練場訓練的時候。

娘親看龐貴離開,也放下對弟子們的訓練,追了過去,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才從那邊回來。

那些弟子們都還以為娘親把龐貴給好好教訓了一番,居然光天化日下就擅闖宗主閣。

可接下來,龐貴卻當著眾人的面,用手做了個動作,他一手的食指和拇指繞成一個圈,另一手的食指在那個圈里進進出出,還朝娘親那邊使了幾個眼色。

都是年輕人,自然明白那是甚麼意思,可不論哪個弟子都不願意相信平時高傲冷漠的宗主娘親居然會被搗亂的龐貴給上了!

龐貴看向娘親,瞬間娘親的臉上就泛起紅暈。她不敢看他,只是繼續讓弟子們訓練。

半夜,女人高昂的吟叫從宗主閣里傳出,屏風上倒映著一男一女交互的影像,男人把女人按壓在胯下,就好像在騎乘一匹烈馬。

而屏風後,是娘親高高撅著白腚,被龐貴當成肉便器一樣肏乾。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太深了,啊,不要,啊啊啊,好深!」

直到第二天清晨,淫叫聲才停下。

龐貴提起褲子自然的走了出來,而凌亂的床鋪上,躺著凌亂的娘親,她雙腿大開,屄穴都被一整個操腫,雪白的屁股被抽成紅紫色,腫大了一圈,肉褐色的乳暈上遍布著齒印兒,還有奶水從乳頭流淌出來。

娘親的淚眼都已乾涸,臉上有兩行白色的水印。

她從床上爬起來,在床頭櫃的隔層里拿出一張信紙,看著信紙上面的內容,娘親的臉色一下就灰暗下來,在信紙的右下角,有一個鮑魚形狀的記號。

中部—皇宮。

狀元府里,龐恆山正在躺椅上悠閒的喝著綠茶。一口熱茶下肚,龐恆山心滿意足。正愜意時,一個羅鍋背,長相醜陋的男人跑了過來。

「將軍。」

「嗯?甚麼事,該不會是羅閣主把東西送過來了吧?」

羅鍋男雙手捧著,說道,「稟將軍,不是羅閣主,是兩個自稱來自東伏的僧人,他們說受將軍邀約,還帶了一個重要的禮物。」

一聽到這,龐恆山一下有了精神。他連忙說,「快將二位高僧請進府中。」

幾分鐘後,兩個身穿袈裟的僧人走了進來,還帶著一個不知道裝著甚麼東西的麻袋。

「哎呀!可是把二位給盼來了!」龐恆山分外熱情,趕忙賜座給二人。

來者正是東蕏渡邊和野豚次郎。

「龐將軍,果然和君主所說一樣,威風凜凜,霸氣側漏。」

「哈哈哈!二位過獎了。」

幾人坐下交談,龐恆山問起二人為何這麼長時間才趕來,野豚也是給出解釋,「之前在劍宗走了一遭,這才耽誤了些時間,另外還為將軍搞到個絕世美人。」

「哦?甚麼美人?」

東蕏這時打開麻袋,從裡面倒出一個女人。

女人還在昏迷中,不過確實有姿色,身材也算絕頂。

龐恆山看著女人,總覺得有些熟悉,可是還是想不起女人是誰。

野豚告訴龐恆山,「這位可是當今劍宗的二把手,於婉晴於宗主的妹妹,於書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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