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便給了龐貴許多可乘之機,一個破綻的功夫,龐貴再一次重重抽打了一下嫻姨的屁股。
「你…淨是些下三濫的手段!」嫻姨見佔不到半點便宜,索性不再忍讓,直接用出全力。
這下龐貴就算還是露出下體迷惑嫻姨,但也擋不住強大的力量,一招就敗了下來。
輸掉的龐貴一臉不服,他大喊:「哼!臭婊子,這次算你贏我。以後別讓小爺我找到機會,不然,看見這個了嗎,小爺我用肉棒狠狠抽插你那個賤逼,把你操的人仰馬翻,屁滾尿流,還要吸光你的奶,打爛你的肥屁股!」
他不斷言語攻擊嫻姨,聽著那些下流的詞彙,嫻姨隨便表面不動聲色,可卻偷偷攥緊了拳頭,雙腿也不自覺摩擦了起來。
「怎麼?被小爺我罵的還不了嘴了是嗎?就你那個小嘴,小爺我也用大雞巴狠操。」
在龐貴大放闕詞的同時,嫻姨一步一步朝著龐貴逼近,她緊握著拳頭,眼神死死盯著龐貴。
她步伐沈重,每一步似乎都帶著殺意。龐貴也被嚇到站在不能動彈,直到嫻姨和他近距離面對面,他才仰頭看清嫻姨臉上那冷漠的表情。
二人的身高差距讓龐貴被壓制的說不出話,就在嫻姨剛一有動作,龐貴趕緊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下一秒,等他睜開眼睛時,卻看見嫻姨居然蹲在了自己身下,那絕美的面容正對著龐貴的大雞巴。
嫻姨看著那個大雞巴,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不由加快。
見她如此,龐貴便覺得時自己的大雞巴讓這個平日里潑辣的女人也被折服,一下就不再害怕,甚至有些囂張的頂了頂腰,讓龜頭一下戳在嫻姨的臉上。
「哈哈哈!是不是被小爺我的大雞巴嚇到了,小爺我今後可是要用這根雞巴肏爛你的小穴,把你操乾的哇哇大叫。怎麼樣,是不是都喜歡上了小爺我的大雞巴,喜歡就吃小爺我的雞巴,給小爺我吹吹蕭。」
嫻姨這會兒完全沒了氣勢,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誰…誰被你的大雞巴嚇到了!也不過就是根…毛毛蟲,我…我才不喜歡。」
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但嫻姨的眼中卻全部都是雞巴的樣子。
她冰涼的大手剛一接觸到滾燙的肉棒,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好大,好硬。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雞巴,我好喜歡,好想要大雞巴操我!’
嫻姨用眼睛瞪著龐貴,說:「哼!就你這根毛毛蟲,老娘我幾下就能給你弄射。」說著,她玉手便握住肉棒前後擼動起來。
嫻姨那纖細柔嫩的手掌緊緊握住龐貴又黑又粗的肉棒,她稍稍使勁,擠壓陰莖的中段部位。
將口水吐在手掌心,隨後一整個按在龜頭上慢慢摩擦,就在龜頭上順時針打著轉。
摩擦產生的熱量以及掌心的刺激,讓龐貴渾身上下如同通過電流一般,酥爽麻癢。
「啊…啊…舒服…騷貨…繼續擼…別停。」
正當龐貴宛入天境一般時,嫻姨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她含情脈脈,眼神中全是對肉棒的渴望。
嫻姨張開她嬌艷的紅唇,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掃過龐貴的馬眼。龐貴立刻打了一個激靈,舒服地大呼一聲。
「切!果然是個經不起折騰的臭小鬼,還沒開始你就不行了?」
嫻姨那充滿嫌棄的口吻似乎是有意挑起龐貴的好強心,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手卻未曾離開肉棒半分,一直都將它牢牢攥在手心。
不等龐貴回答,嫻姨率先發難。從檀口中擠出一口唾沫,隨後便長大嘴巴,一下就將變大的龜頭整個吞入了唇口之中。
「嗚…你。」龐貴一下就感受到了嫻姨溫熱濕潤的口腔。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那個性格火辣,行事雷電,實力強大的劍宗副宗主於書嫻,此刻在樹林里,居然主動跪倒在自己面前,將自己的大雞巴含入口中為自己口交。
一想到之前於書嫻嫌棄自己的模樣,再看看如今她撅著屁股吃自己雞巴的樣子,龐貴心中一下就驕傲了起來。
他將手按在嫻姨的頭上,像是撫摸自己心愛的寵物狗一樣撫摸著嫻姨,說:「你這騷貨,之前還一本正經說不喜歡小爺我的雞巴,現在怎麼卻大口吃的爽?」
胯下的嫻姨此時正聳動著雪頸,長大嘴巴,盡可能的將肉棒多吞入進嘴裡一點。
她含著肉棒,微微抬起腦袋,依然用嫌棄的目光看著龐貴。
「嗚…我才…不喜歡…你的雞巴呢…唔唔…這是…對你的懲罰…嘶溜…才沒有吃的爽。」
臉龐的秀髮都散落下來,還有一根粘在了嫻姨的嘴角。
她脖子用力聳動,那兩顆沒有束縛的巨乳也在白色的道袍下胡亂晃動,嬌艷紅唇再次長大,嫻姨雙手扶住龐貴的雙腿,接著脖子一用力,嘴巴居然將整根肉棒都給吞入了口腔之中。
又粗又黑的雞巴將嫻姨的嘴巴都給撐的變形,堅硬的龜頭時不時還會戳到她的口腔內壁,將臉蛋頂出一個凸起。
肉棒全都進入嫻姨口中,龜頭直接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每次抽插帶來的窒息感令她又愛又恨,吐出肉棒時,嘴中突然就會有種莫名的空虛感,她又不得不趕忙再次吞入肉棒,填補這種缺失感。
「嘶溜~嘶溜~」
嫻姨一手攬著龐貴的腿,一手抓住他的卵囊用指尖輕輕剮蹭,口中也更加賣力吞吐。
粘稠的口水順著嫻姨的嘴角流出,龐貴仰著脖子,舒服的不知所以。
「哇…騷逼…嘴巴…這麼舒服…哦哦哦…好爽…小爺我的雞巴好舒服…快…快出來了!」
「咯咯…才這樣…嘔嘔…就要射了…真是…廢物…唔唔…射吧廢物。」
嫻姨還在言語刺激著龐貴。
兩條肉滾滾的大長腿此時已經完全跪在了地上,因為身高的緣故,嫻姨不得不繼續埋低身子,朝後撅起屁股,才能平穩吞入龐貴的肉棒。
纖細的腰肢和那蜜桃形狀的肥臀實在是完美的搭配,這種梨形的身材幾乎是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天賦,嫻姨不僅是其中之一,另外還有著一對讓其他女人羨慕生恨的木瓜巨乳,無論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想將嫻姨囚禁為自己的胯下玩物,天天交合,夜夜笙簫。
龐貴這會兒也到了要射精的邊緣,為了盡快射精,他雙手撫著嫻姨的頭顱,接著胯下快速扭動抽插,將嫻姨的嘴穴當成便器給肏乾起來。
勃起的肉棒粗壯有力,在嫻姨的嘴巴里橫衝直撞,胡亂攪動。
強大的力量壓得嫻姨呼吸困難,她想要擺脫龐貴的控制,但那變大的龜頭就好像一個閥門,將肉棒死死卡在自己的嘴裡,只有射精才能讓他軟下來,進而從嘴巴里拔出。
終於,龐貴將嫻姨的腦袋狠狠按在褲襠下,自己則卯足了勁,精關一下大開。多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將嫻姨的口腔瞬間填滿。
射精高潮讓嫻姨措不及防,精液充斥口腔,那種窒息感讓嫻姨險些雙眼翻白。
等龐貴射精完畢,將肉棒從嫻姨嘴裡拔出來時,她才恢復了正常呼吸。
一條長長的口水絲線從嫻姨的嘴角一直牽到龐貴的龜頭,白色的精液從嫻姨嘴巴里溢出,她冒著鼻涕泡,咳嗽個不停,將口腔中的精液全都咳出來。
看著嫻姨痛苦的樣子,龐貴心血來潮,用手扶著軟下來的肉棒,將它當成一根皮鞭,用力抽打嫻姨的臉蛋。
「怎麼,被小爺我的精液給嗆到了?於書嫻,你的口交經驗也不是很足嘛,日後要不要小爺我多教教你啊?」
誰知嫻姨卻趁機一把抓住了他的雞巴,突然的站起幾乎都將龐貴直接抓起到空中。
抿了抿帶著精液的嘴角,嫻姨依舊用那不屑的語氣說道:「臭小子!要射了都不給老娘我說一聲,差點給老娘嗆死。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雞巴了!」
「你你你…你可別亂來!松開…啊啊啊…疼!」
嫻姨拽著龐貴的肉棒,不管他怎麼求饒,嫻姨都不肯鬆手。「剛才不是還小爺小爺的稱呼著,還罵老娘是騷逼,現在不逞能了?」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敢了,好師傅,好媽媽,松開吧,求求了。」
看著龐貴真心求饒,嫻姨也慢慢松開了手心,其實她內心也不想繼續為難龐貴,畢竟這樣的肉棒,要是給弄壞了,自己可是第一個心疼的要死。
「好了好了,看你這樣我就先放過你,下不為例。還有,不要直接稱呼師傅的大名,對於宗主也是如此,知道了嗎!」
龐貴聽話的點點頭,「知道了,師傅。」
嫻姨看龐貴認錯態度端正,也是氣消了一半,「不過今天,對你的考核來說,你算是順利通過了。考核通過是有獎勵的。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想要甚麼樣的獎勵吧。」
龐貴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剛才享受完口交,現在還有獎勵。「還有獎勵!那我……」
龐貴一本正經的思考起來,他上下打量著嫻姨,好像是有著甚麼不好的想法。
思索一陣之後,龐貴終於開口,他說:「師傅,我想看你的裸體,還想摸摸你的屁股。」
「放肆!剛才還讓你不要對師尊不敬,這麼快就忘了?!」嫻姨怒髮衝冠,生氣的樣子也是嚇得龐貴不敢吱聲。
見龐貴被自己說的不敢吱聲,嫻姨也只好嘆了口氣,「欸,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難搞。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話說在前面,我的身體可是要給我兒侄的,你就只能看,不准摸!」
「兒侄?師傅難道說的是大師兄?」
「沒錯!你大師兄可是說過,他長大了以後要娶我的,所以我已經是你大師兄的人了,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一定不饒你!聽明白了嗎!」
龐貴再次點點頭,「明白了,師傅!你快脫吧,嘻嘻。」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心急,欸~」嫻姨雖然嘴上埋怨著龐貴,但還是聽話的慢慢脫去身上的衣服。
道袍的領口被拉開,一道深幽的溝壑立馬出現,白嫩的乳房大半個都露了出來。將衣服褪至與小臂平齊,香肩玉骨全都暴露在龐貴面前。
看著龐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嫻姨還顯得有些害羞,輕拉一下系腰,嫻姨咬緊紅唇,眉目下移,將道袍從身上脫了下來。
沒有裹胸布包裹,兩團白嫩的肉蒲團搖搖晃晃從道袍中鑽出來,凝脂奶肌,圓潤有型不下垂,乳峰頂端兩片粉嫩,將中央那顆櫻紅的乳頭圍在中間。
龐貴看的目不轉睛,相比於娘親那對木瓜大奶,嫻姨的乳房似乎更加水粉嫩滑。
「好…好美,好美的奶子,師傅,您居然深藏不露啊。」
嫻姨被他說的害羞,一手堪堪遮住乳房,一邊害羞的說:「臭徒兒,別…別看了。」
待到長袍完全褪去,嫻姨全身就剩下了一條紫色的褻褲了。蕾絲邊,三角褲,搭配蜜腿肥臀,不論從哪個方向看,都非常色情。
面對這樣香艷的場景,龐貴忍不住過來要近距離觀看。
二人的身高差距,讓龐貴站直也只能到嫻姨胸部的位置,這也讓他能清楚的看到乳房的各種細節。
離近了,龐貴還能聞道從嫻姨乳房上散髮出的乳香味。他猛吸一口,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在品嘗這對兒佳餚一般。
紫色的蕾絲內褲深深陷入臀縫之中,渾圓的臀瓣兒豐滿有肉,彈性十足,看的龐貴手心癢癢,恨不得對它使用降龍十八掌。
「師傅,快快把這個也脫下來吧。」
嫻姨聽聞也是用手去鈎住內褲的邊緣,微微彎腰,抬腿,將內褲脫了下來。
龐貴在後面看的一清二楚,當內褲拉到膝蓋處,嫻姨的屁股撅起露出那個粉嫩的白虎小穴,兩片粉粉的,厚厚的陰唇,讓龐貴看的直流口水。
看著嫻姨那撅起的翹臀,龐貴也顧不得之前嫻姨所說的條件了。他掄起大手,朝著嫻姨的屁股扇去。
「啪!」
清脆的抽臀聲隨著龐貴的大手落在嫻姨的屁股上之後發出,豐滿的肉臀在大手落上的那一瞬間,立刻激起一道白色的臀浪。
「啊哈~」嫻姨發出一聲極為嬌媚的呼聲,左邊的屁股上也同時多出一隻紅色的掌印。
「你,你幹甚麼!我不是說了不許你碰我的身體嗎?」嫻姨轉身生氣的看著龐貴。
龐貴不僅沒有悔意,凡兒還賤兮兮的樣子,說:「好師傅,還不是你的屁股太好看了,徒兒一下沒忍住,就抽了上去。」
「哼!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嫻姨用指頭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此時,嫻姨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站在龐貴面前。
「師傅,讓我摸摸你的奶吧,求你了。」
「不行!」嫻姨斬釘截鐵,態度非常肯定。
龐貴又說:「師傅,您的奶子這麼美,不讓人摸摸豈不是太浪費了嗎?」
嫻姨有些生氣,說:「要摸也不是給你摸,我那個好侄兒都沒摸過,怎麼能讓你摸!能讓你看已經是破例了,在這樣,我就不給你看了。」
「別別別,師傅,我不摸了,我就看看。」
見好言勸說不動嫻姨,龐貴便使出些壞心思。
‘騷貨,不讓我摸,我有的是辦法。’他嘴巴靠近嫻姨的乳房,對著乳頭輕輕吹氣。
一會兒用力吹,一會兒則輕輕的吹,呼出的熱氣吹在這樣敏感的部位,嫻姨也很難抵擋這樣下三濫的伎倆。
在龐貴的吹拂下,他發現嫻姨的乳頭居然有一點點變大。
他眼珠一轉,將頭埋低,臉就湊到了嫻姨的小穴跟前。
由於嫻姨站立習慣的原因,雙腿微微分開讓龐貴有了可乘之機。
他剛好能鑽到嫻姨身體下,面朝上對著小穴輕輕吹氣。
「啊哈…你幹甚麼…唔…別…別弄了。」一股熱風吹到小穴上,那粉厚的陰唇被輕輕吹起一角,熱氣立馬鑽入屄穴里。
「師傅不是說不讓我摸嗎,我這樣也不算是摸吧?」
「你…你敢跟老娘玩心思…看我不…哦哦唔!」
誰知剛才還在下面的龐貴,居然站在了嫻姨身前,並且嘴巴將嫻姨那顆變硬變大的乳頭給整個含入了口中。
嫻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龐貴吃著自己的奶,說:「你你你…快松開,誰讓你吃老娘的奶了!快給老娘松開…嗚嗚!別咬!」
龐貴完全不聽嫻姨的話,反而含住奶頭,用牙齒輕咬乳柱,舌尖輕輕掃過奶頭尖尖。
他粗糙的舌苔剮蹭過敏感的乳暈,讓上面凸起好多小小的奶凸,這樣奶凸和奶頭一樣異常敏感,每次一刺激,嫻姨身體就會酥顫一下。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龐貴一臉享受的吃著嫻姨的奶。
剛才還極力勸阻的嫻姨,雙手看似是在推搡,但仔細看,卻好像是在欲卻還迎,臉上也泛起一抹紅暈,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嫻姨也沒想到,龐貴的口技如此了的,但卻不知道,這些都是從娘親的身上練習來的,娘親的一對乳房都快被龐貴給啃爛了。
見自己這樣吃奶,嫻姨都沒有阻攔自己,龐貴的內心愈發大膽起來。
他先是用手捏住巨乳,手指並出兩根,像筷子那樣將勃起的乳頭夾住,朝著其他方向拉拽,最後還用拇指將乳頭往乳房裡面按去。
幾個回合下來,嫻姨已經半身不能自已,上半身全都讓龐貴給控制。
龐貴的計劃順利進行,嫻姨已經成功發情,接著便是最為重要的一環。
龐貴的大手順著嫻姨光滑的脊背一路下移,游經肥臀,他還朝著這兒使勁兒捏了一下。
龐貴發現,嫻姨的陰扈居然是濕噠噠的一片,手掌划過陰穴,一下就讓嫻姨打了個激靈,不由得嬌吟一聲。
她雙腿依舊朝著兩邊分開站立,這樣的姿勢似乎讓龐貴更加容易下手。
平時嫻姨就特別注重對自己的保養,就連下面也是一樣,這就使得嫻姨的下面特別嬌嫩白皙,和少女的小穴一樣。
兩片肥厚雪白的陰唇緊緊包裹著裡面,龐貴用手指將陰唇給撬開,緊閉的屄縫終於打開,露出那個流水粉洞。
龐貴用自己的小胖手在嫻姨白嫩的小穴上揉搓了幾下,沒想到這竟讓嫻姨的屄穴滋啦滋啦作響,淫水泛濫。
他用著下流的語氣對嫻姨說:「師傅,您的下面怎麼這麼多水兒啊?是不是被徒兒我摸的有感覺了?」
嫻姨捂著嘴巴,支支吾吾道:「別胡說了!我…我才沒感覺,嗯唔…別摸了…我要走了。」
說著,她推開龐貴,就要去撿地上的衣服。可這麼一彎腰,更是給了龐貴一個進攻的好機會。
龐貴脫掉身上的衣服,緊接著突然從後面抱住嫻姨,滾燙的肉棒一下就抵在了嫻姨濕潤的屄穴上。
嫻姨神經一緊,立馬回頭,喊道:「狗東西你要幹甚麼!快給老娘松開!」
嫻姨此時明顯已經慌了,可就當她要站起來時,龐貴冷不丁用手掰開了她的屁股,接著腰桿用力一頂,堅硬的肉棒一下就全部捅入了嫻姨的小穴裡面。
「噗呲!」一巨大的水聲傳來,龐貴的肉棒直接頂到了嫻姨的花心上。
「哦哦哦齁齁齁!!!」這突如其來的猛插一下就讓嫻姨失了方寸,嘴裡大聲喊出豬一般的叫聲。
龐貴雙手扶著嫻姨的屁股,笑道:「於書嫻,小爺我終於操到你的騷逼了!哈哈哈!看小爺我不操爛你!」
「你…狗雜種!快給老娘拔出來!不然我就…咦…哦哦哦哦哦哦!!!」
龐貴在後面挺動著腰桿,肉棒在流水兒的小穴里暴力抽插起來。
又粗又黑的雞巴將嫻姨的小穴穴口都給撐的變形,原本饅頭形狀的陰扈,現在不僅朝兩邊分開,陰唇也被擠到兩邊,在龐貴一下又一下的粗暴抽插下,濕噠噠的陰唇不停拍打著二人的交合處,遠看宛如一隻粉蝶在翩翩起舞。
「啪啪啪…啪啪…啪!!!」
「哦…嗯…不准再插了…哦哦哦…快拔出去…嗯哼…聽到沒有…啊啊…老娘殺了你…哦啊啊啊啊啊啊!!!」
嫻姨越是這樣說,龐貴就越是來勁兒。
雖然嫻姨句句嫌棄,可她還是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飽脹感,如此粗長碩大的雞巴讓嫻姨裡裡外外都舒服的打顫。
大龜頭擠開陰道,頂在那個脆弱的宮頸口上,小穴內壁立刻便會收縮顫抖,將肉棒給裹纏得更緊,裡面布滿的褶皺在每次肉棒抽出來時都會被狠狠摩擦。
這樣操穴的方式讓嫻姨簡直舒服地扣緊腳趾,胳膊撐在地上舒服的直哼哼。
龐貴的手死死抓住嫻姨屁股上的肥肉,蜜桃屁股在他一次一次的撞擊下掀起了陣陣臀浪,富有彈性的肌膚在每次受到撞擊之後又都會變回原狀。
他一邊操屄,一邊用手抽打嫻姨的屁股,每次抽一下,嫻姨的陰道都會縮緊。
「於書嫻,你這麼騷,你那個好侄兒他知道嗎?」
「不准!不准提他…哦哦哦…嗯…你個登徒子…今天這事兒…誰也不准說!」
龐貴捏了捏她的屁股,笑道:「哈哈哈,難道你這騷貨害怕你侄兒知道你和其他人操屄的事兒?哈哈哈!」
「我都說了…唔…不許…嗯…提他!」嫻姨的臉憋得通紅,她扭頭憤怒的看著龐貴,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冰冷鋒利。
龐貴也是膽大,直接無視她的目光,掰過她的頭,一口就吻了上去。
「嗚嗚嗚…不准親…嗯嗯…狗…東西…咕嚕…放開…咯咯…唔唔唔。」
兩人相互交換著口水,龐貴的舌頭強行攬過嫻姨的香舌,它們交纏在一起,分泌出的口水從二人的嘴角一齊流下。
突然,龐貴像是感受到了甚麼,他低著頭,死死看著那只肥臀,接著抓緊嫻姨的柳腰,隨後腰桿猛用力往前一頂,噗呲一聲,巨大的水聲傳來,黝黑粗長的雞巴長驅直入,齊根沒入了嫻姨的屄穴,堅硬的龜頭源源不斷噴射出精液,揮灑在嫻姨的子宮口上。
嫻姨也是感受到了滾燙的精液,她仰起脖子,控制不住的發出激烈的嬌喘浪叫。
高潮過後,龐貴終於放開嫻姨。
她雙腿失力,身體前傾一下栽倒在地上,屁股卻高高翹起在天上。
剛剛射入的精水,現在很多都從嫻姨的蜜穴里往外擠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全都流落到小穴下方。
龐貴得意地拍拍嫻姨的大白腚,齜著牙在一邊傻笑。
「今天你這大母馬可是讓小爺我爽了一回,哈哈哈。」
嫻姨將身體側過來,無力的躺在地上。
她面色潮紅,眼睛眯眯張著,有氣無力的說:「下…下不為例,不准將此事給任何人說,否則…否則我殺了你!」
「好好好,我誰也不給說,這可是咱們師徒之間的秘密呢~不過…」他突然騎在嫻姨身體上,雙手握住她那兩顆柔軟。
「不過你的騷逼和於婉晴的比起來,確實更緊一點,但卻沒她的好插。」
「你…你居然敢對姐姐下手!我…嗚嗚!」
龐貴捏住了她的兩顆乳頭,同時往天上拽著。
「我說的可是實話,操了她那麼多次,每次插進去就和第一次一樣,怎麼操她都不會膩,不過畢竟是生過孩子的穴,沒有你的嫩,嘿嘿。」
「臭小子,哪有當著人家的面和姐姐來比穴的。」話語中有些嫌棄,但嫻姨的內心卻非常開心,甚至還有些嫉妒起娘親來,她居然比自己早早享受到了這樣的大雞巴,一股攀比之心油然升起。
「放心啦,我也不是那種無情之人,今日操了你,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姐妹今後可就是我龐貴的專用爐鼎,小爺我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時候操!」
嫻姨生氣的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這小子,說話還是沒分寸,甚麼專用,甚麼爐鼎,以後就別讓我聽見,不然看我不揍你!」
「好師傅,我不說了。切,剛剛明明還被我操那麼爽,一下就翻臉不認雞巴了。」
嫻姨邪魅一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隨後竟然主動分開他的雙腿,將腦袋探到他的胯下,張開檀口,對著他再次變硬的雞巴,輕輕吻了上去。
月亮升起,樹林中再次響起「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音。
二人經過這次的交合,感情也是變得越來越好。
之前嫻姨還是十分嫌棄龐貴,一心想要將他趕出宗門,可如今卻態度大變,二人不僅親密無間,還時不時說一些騷話,互相調戲。
雖然這些都是暗裡,可我還是通過嫻姨發現了不少的蛛絲馬跡。
我當然不知道她們二人之間的事情,還以為是嫻姨有甚麼考慮,才會對龐貴寬容了起來。
但是我卻還是對他提不起甚麼好感,就是因為上次他當著我的面直呼娘親大名,我就能看出他很沒有家教。
可偏偏就是這種關係,娘親還要帶著他和我一同修煉,而且我們也經常被娘親安排在一起相互對戰。
原本一切都該是這種樣子,但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和龐貴被娘親叫到一邊特訓,娘親在為我們演示完招式之後,便讓我們一人打一遍。
我自然不用多說,一遍就記住了所有的要領,完美打完一套劍法之後就輪到龐貴了。
他動作僵硬,中間還忘了許多重要的招式,這也讓娘親頭痛不已。
姿勢的問題不得不讓娘親親自為他扶正,可就在娘親為他擺正姿勢之後,趁著轉身的功夫,龐貴居然重重抽打了一下娘親的屁股。
我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大手落在娘親的翹臀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厚重聲音,看著他抽完娘親屁股的手依舊停留在臀瓣兒上,我心裡一下生出火氣。
可娘親在我發怒之前,卻是一把推開了龐貴的手,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下次不許。」然後就連說他都沒說一句。
我惡狠狠的盯著龐貴,他居然還朝著我比了個鬼臉,接著就把那只抽過娘親屁股的手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像是在炫耀一般。
但是當著娘親的面,我也不敢過多動作,於是將這件事記下,幾天之後終於找到機會和他單獨呆在一起。
今天娘親和嫻姨需要閉關修煉半天,所以在早上安排好弟子們的訓練內容之後,其他時間就都是我們的了。
我將龐貴叫到一邊,看了看四處,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便直截了當道:「那天,你抽了我娘親屁股,今天我要與你認真決鬥一場,輸了,你就不准再碰我娘親!」
「來就來,好像我很怕你一樣!」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這也更加激怒了我。我攥緊雙拳,朝著他臉上狠狠一擊。這一拳令他朝後倒退兩步,反應過來後他也朝我撲了過來。
經過一路的歷練,我的體術已經十分精湛,龐貴那些技倆在我看來也不過些三腳貓功夫罷了,隨意就能擋住。
「你就這點本事,居然能進入內門,哼,真是可笑!」
「就算走後門,那也是小爺我有手段!你個野小子,也敢對小爺我出手,看我不收拾你!」
我們交戰了整整兩個鐘頭,他的體力也一點一點被我消磨乾淨,直到他終於沒有力氣還手,我這才終於等到時機。
找個破綻,我一腳揣在他肚子上,將他踹翻在地。「這一腳,是為那天你抽我娘親屁股的。」
接著,我拳如雨下,打在他身上各個部位,他只能抬臂抵擋,毫無還手之力。
趁著他防禦收力的空隙,我再次一個上勾拳,直接將他打倒在地站不起來。
「這一拳,是警告你以後再也不許觸犯娘親的威嚴!」
龐貴在地上痛苦的蠕動,見他這般狼狽,我一點也沒有後悔,他臉上被我打的青一塊紫一塊,肚子受了傷,胳膊上也有很多清淤。
終於,他不堪重負,向我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大師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放過我這次吧!」
我也適當收手,畢竟也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於是到此為止。估摸著他身上的傷,得有個兩三天才能好,娘親這幾天也能稍微安穩一些了。
在教訓過龐貴的第二天,我向娘親提出了想去祭拜父親的想法。
「娘親,明天就是父親的忌日,我想去看看他。」
娘親的眼眶也有些紅潤,哽咽道:「好孩子,是該去看看你父親了。明天我就和你一同去。」
我沒有把之前遇到父親的事情告訴她,我怕告訴她之後,她會更加傷心難過,倒不如就讓她以為父親當時已經死了,少去那些飄渺的希望。
思念是沙,隨著時間的流逝會越積越多。一陣風來,吹去沙塵後,發現下面存留的依舊是沙。這便是思念。
第二天一早,我就將東西都收拾好,娘親這會兒也起來了,她告訴我,她要先去給弟子們安排好,就讓我先去父親那裡。
於是我帶著東西就先走了。
沿著那條熟悉的小道,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是沈重的。
捂著心口,我依然能感受到修羅魔劍,湧動的神力壓迫著我的心臟,這麼長時間,我一直都在用內力壓制著它,不讓它侵蝕我的靈魂。
一路上的雜草叢生,讓我深感時間的流逝。像是感覺到了甚麼,我向著遠處望瞭望,看到了那個醒目的石碑。
我欲要前往,突然同樣遠處的那片蘆葦叢里傳出了些不可言語的聲音。‘怎麼會有人在這種地方……’
感覺有些奇怪,我便上前查看。
越往蘆葦叢裡面走,那聲音就越大,直到到了足夠的距離,我才聽清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嬌媚宛轉,同時還夾雜著一些輕微的‘啪啪’聲,水聲。
我一下就明白了甚麼。
繼續往里走去,那些與我肩平齊的蘆葦也慢慢低了下去。
終於,我停下腳步,前方的那片蘆葦都被甚麼東西給壓了下去,不過為了隱蔽,我還是躲在了一些蘆葦後面。
仔細看去,兩條女人的大腿正在天上舉著,皙白的大腿看著似乎光滑無比,牛奶一般的肌膚可謂天色姿美,另外還有一隻水晶高跟鞋掛在女人白嫩的腳上,隨著女人大腿的晃動,那高跟也跟著晃動起來。
不過,看著那只高跟鞋,我感覺怎麼和娘親的那雙是一摸一樣。
「你…輕些…哦…嗚嗚。」
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是支支吾吾,也實在是不好辨別。但是接著又傳出一個男聲,那個聲音我一聽便知道是誰。
「操死你個騷貨!賤逼!小爺我的雞巴爽不爽?啊?操的你這生了孩子的人妻小穴,一會兒還要操你的屁眼兒!」那明顯是龐貴的聲音。
‘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那個女人又是誰?生了孩子的人妻小穴?該不會是娘親吧!’想到這,我又搖搖頭,肯定不會的,那天我才教訓過龐貴讓他不要再對娘親有甚麼想法,他肯定不敢。
而且娘親現在不是正在宗門?她那樣高冷,也肯定不會答應他這麼個登徒子,一想到這些我便安心了。
可接下來,二人的對話,又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女人氣喘吁吁,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王八蛋…嗷嗷…你…不得好死…哦哦哦哦哦哦!」
「媽的,還嘴硬,好啊,我倒想看看,是你上面的嘴硬還是你下面的嘴硬!乾你!」
「咦啊啊啊啊!頂…頂到裡面了…哦哦哦…別…別插了!哦哦哦哦哦哦!!!」
看樣子龐貴是卯足了力氣插了下去,女人的聲音從方才的有些享受,到現在如同鬼叫一般痛苦,舉在空中的大腿也晃動的更加劇烈。
「小爺我乾死你!操!小爺我挨了他一拳,今日就還你一劍,看劍!」
「噗呲!」
「嗷嗷嗷啊啊啊!不要!呃…快死了…啊啊啊…別操了…我替他道歉…對不起…放過我…唔…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高昂的聲音回蕩在蘆葦田,那叫聲太過淒慘,我都有些不忍心繼續聽下去了。只能可憐了她落在龐貴的手裡。
「道歉?我不接受道歉!我要把你那狗兒子對小爺我的傷害全都還給你!看小爺我的雞巴不操穿你的屄穴!」
甚麼狗兒子,難道是在說我嗎?我越聽越感覺不對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咦噫噫噫啊啊啊!」
每一下的撞擊都是那樣有力,能聽出來,女人的屁股十分耐撞,清脆的臀股交擊聲不絕於耳。
「小爺我要射滿你的騷逼,懷下小爺我的種吧!」
「不要!拔出去…嗚嗚…快拔出去…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龐貴悶哼一聲,接著女人居然傳出了豬叫一般的聲音。
終於在過了兩分鐘後,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能聽到龐貴的笑聲,尖銳猥瑣,「嘿嘿!射了滿滿一屄,臭婊子,這可都要怪你那不聽話的兒子,要不是他惹我,你也不用遭這種罪。」
「唔…哼!我兒子做的沒錯,你就是個人渣!」
「啪!」
「唔哦哦哦!!!」
龐貴不知是抽了女人哪裡一下,女人直接就痛苦的叫出了聲,緊接著便聽到了呲水的聲音。
「你這騷逼,噴出來的水兒倒還是香的,哼哼。人妻的屄就是和那粉穴不一樣,耐操,水還多,你更是極品,生了孩子還這麼緊致。」
女人沒有說話,恐是被龐貴玩操的沒了力氣說話。
「今天就到這裡,以後小爺我要操穴了,你就自己掰開屄穴等著小爺我來操,知不知道!現在給小爺我打掃一下雞巴!對,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甚麼狗屁宗主,還不是要吃小爺我的雞巴!」
宗主?難道說果真是娘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娘親她明明就在宗門啊,怎麼可能在這裡呢。
帶著忐忑的心,我慢慢退去,準備往回走,去看看娘親到底來了沒。剛走出沒幾步,我就看見不遠處娘親的身影。
「娘親!」我朝她擺擺手。
「娘親,您剛剛去哪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過來。」
「我…我剛剛在宗門啊,安排好弟子們之後我就過來了,怎麼…你是聽到或者看到甚麼了嗎?」
果然,娘親是在宗門,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沒有,娘親,我只是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看你沒來有些著急。」
「咱們快去祭拜你的父親吧。」
「嗯,好!」
娘親和我一同祭拜父親,看著父親的墳墓,我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重振宗門,照顧好娘親。
可我剛才卻沒有注意到,娘親長袍的下面居然稍微濕了一角。
我們二人磕頭跪拜時,娘親的屁股撅起,透過長袍,裡面竟然沒有穿著褻褲,微微腫起的屄穴裡面帶著些白色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往外面滴落著。
這件事情過了幾天之後,娘親便向我提出她要遠游。
「娘親,您真的要走嗎?」
娘親點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也是不得已之事,為了劍宗,我必須這樣做。宗門這裡就靠你和你嫻姨了。」
臨走之前,娘親還告訴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關於軒轅劍的。
據娘親所說,軒轅劍最後一次消失是在西境,而這與玉懷馨告訴我的如出一轍,二人的話都共同指向了一個人—羽二娘。
臨別前一天,我趁著夜色悄悄溜到了娘親的住處,原本是想和她再多相處一些時間。可是當我推開房門,屋裡卻是空無一人。
‘這麼晚了,娘親會去哪裡呢?’
我四處尋找,訓練場,樹林,藏書閣,都沒有發現娘親的身影。於是我將目標鎖定在了後山,父親那裡。
依然是那條幽徑,不過走在路上時,我卻發現了一條女人的內褲。粉色的,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這不能是娘親的吧。’雖然嘴上極力否認這不是娘親的,但心裡卻還是有些懷疑。
突然,我聽到遠處有些動靜。於是躡手躡腳,一點點往前探索。透著月光,我看到了父親的墓碑前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別…別動那裡…唔哼…啊啊啊~~」
是女人的輕哼,和我之前在蘆葦地裡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我越發好奇,又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接著居然看到了娘親和龐貴!
她們倆站在父親的墓碑前,一低一高的身影倒映在地上。恰在側面,我剛好能看到二人的一舉一動。
龐貴和娘親並排站著,他的手從後面繞過並攬住了娘親的腰。
「說吧,就照我剛才教你的說。」龐貴一臉的悻悻,大手有些不老實的在娘親身上撫摸。
「俊義…今天我帶著…帶著我的新老公來看你了。」
一瞬間,我腦袋全空,不敢相信這是從娘親的嘴巴里說出來的話。
「我的新老公龐貴,他…他的大雞巴操的我好爽,我的…騷逼…不能沒有龐貴老公的大雞巴,我要他一直操我…內射我…還要懷上龐貴老公的孩子,今天…你…你就當個見證,見證…龐貴老公的大雞巴操我的人妻小穴。」
說完這段話,娘親便從下面扶起了長袍,將大腿和屁股全部都露了出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紫色蕾絲開檔內褲出現在娘親身上。
「不錯嘛,很適合你。」龐貴笑笑,順手捏了一把娘親的肥臀。
娘親沒有任何反抗,而是背過身,彎腰曲腿,將自己的大屁股對準了父親的墓碑。
月光下,娘親的小穴銀光閃閃,兩片濕噠噠的陰唇正無力耷拉在她的陰穴邊上。
此時,龐貴拉開娘親的衣領,將手滿滿伸進了娘親的胸部裡面。他一把抓住娘親的雪乳,將她一對兒柔軟肥大的乳房從衣服裡面掏了出來。
「老婆真聽話,今天沒穿你那個破爛裹胸布了。」他揉搓著娘親柔軟的美乳,在龐貴龐大的手裡,娘親的乳房被肆意揉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揪住娘親肉褐色的奶頭,他輕輕朝外面拉扯了幾下。
「嗯…啊哈…啊。」
敏感的乳頭很快就變硬,隨著龐貴的手勁兒滿滿變大,白色的乳液從奶頭上那細小的乳孔中滲透了出來。
娘親滿臉潮紅,嘴裡止不住的嬌喘。撅起的屁股搖搖晃晃,她捂著嘴巴,心裡痛苦萬分。
「別捏了…放過我吧…我都按你說的做了。」娘親那祈求的語氣我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龐貴這個囂張跋扈的登徒子!
「啪!」
「啊哈~~」
龐貴狠狠抽了下娘親的翹臀,罵道:「讓你說話了嗎!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小爺我的母狗,沒我的命令,不准說話!」
娘親用力咬著紅唇,忍住不說話。
接著龐貴便對著娘親的下體動手。泥濘的小穴還在不停流著水兒,龐貴拉開她肥厚的陰唇,並出兩根手指插入娘親的小穴裡面。
敏感鮮嫩的屄穴,正噗噗噗的往外冒著水,隨著他的手指滋啦一下插入,娘親揚起頭顱,高叫出了聲。
「哇…哦…哦哦!」
「騷貨,兩根手指就把你乾成這個樣子了?」
龐貴的手指噗呲噗呲的在娘親的嫩穴里扣挖,裡麵粉紅的屄肉都被帶了出來,淫水順著粉唇不斷往下滴落。
娘親的身體抑制不住的抖動起來,龐貴的手指在娘親的陰道里旋轉抽插,胡亂攪動,陰道肉壁上那些飽滿的褶皺皆被他扣挖玩弄。
很快,娘親就受不了他的指法,屄穴竟直接噴出了水,撒在了父親的墓碑前面。
「啊哈…哈…唔。」
娘親氣喘吁吁,雙手撐在地上,頭髮全都披到了前面。
看到娘親這樣的慘狀,我暗暗攥緊了拳頭,心中一股想要將龐貴殺掉的慾望。
‘為甚麼,為甚麼娘親要任他猥褻!難道…難道是被他抓到了甚麼把柄!’
抬頭看著前面,發現龐貴已經站在了娘親身後。
我頓感不妙,欲要上前阻止時,卻聽見娘親說,「隨你怎麼操我的穴,但我絕對不准你侮辱我的丈夫!」
「切!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他脫下褲子,將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搭在了娘親的屁股上。
「這是我最後的要求…你必須答應。」
龐貴一臉的不屑,他扶著娘親的肉臀,語氣十分囂張欠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娘親似乎是明白甚麼,她頓了頓,隨後雙手將臀瓣給掰了開來。月光下,娘親那個粉嫩的菊穴異常顯眼。
和小穴不同,這裡被使用的次數較少,粉嫩的菊門周圍螺旋著肛肉,菊紋緊密排布,比小穴不知道要緊致多少。
龐貴會心一笑,將龜頭一下抵在了菊門上。
「算你識相。小爺我這麼長時間,還沒品嘗過你的屁眼兒,明天你要走,今晚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舔濕手指,隨後將手按在娘親的菊花上撫摸揉搓。
「嗯…哼…輕一點。」
娘親眉頭緊鎖,嘴裡喘叫不斷。肛菊在龐貴的一頓撫摸下也是濕潤了起來,隨著她的呼吸,肛菊也一張一翕活動著。
龐貴握住雞巴,堅硬的龜頭頂在肛門上,接著被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
「嗯嗯…呃啊…好大…好大…要裂了!」
龐貴的雞巴實在是太大,這讓娘親那許久未被使用的菊花一下就裂了開來,紅色的血絲遍布在肛口,周圍螺旋的菊紋此刻也都被帶了進去,變得平滑。
「操!這麼緊!」龐貴嘗試動動腰桿兒,發現難以進行活塞運動。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嘴角一揚,便將手又插入了娘親的陰道裡面。
薄薄的一層肉壁被肉棒和手指一同擠壓著,手指開始運動抽插起來,娘親一下就哼了起來,水兒也重新從穴里流了出來。
隨後,龐貴身體也能動彈,肉棒慢慢從菊肛中拔出,接著又插入肛門裡面。
「小爺我的雞巴操的你的屁眼兒爽不爽!哈哈哈!乾你屁眼兒!乾他娘的屁眼兒!」
「哦哦哦…不行…太大了…呃嗷嗷…裂開了…啊啊啊!」
沒想到平日里那樣威嚴的娘親,居然被龐貴這小子操了屁眼兒。雖然心中恨他,可不知為甚麼,自己下面居然也有了感覺,慢慢變大了起來。
不想再看到其他的畫面,我移動身子,和娘親面對面,蹲在草叢里,我能看到娘親那猙獰的面容。
「噗呲噗呲噗呲……」
「這麼快就操出來水兒了,於婉晴,你的屁眼兒也和你那騷逼一樣敏感啊。」
娘親此時還哪裡顧得上說話,她只能盡量往上撅著屁股,讓自己的屁眼兒能夠張開的大一點,好讓龐貴的肉棒更加容易進入。
「嗯啊…哦…好大…好粗…操…操死我了…哦哦哦。」
娘親也從剛才的疼痛,慢慢變成了舒服。
在距離肛口一個關節的地方,那是屁眼兒爽的關鍵,龐貴顯然知道這個道理,每一次拔出,再次插入時,他都會踮起腳,讓龜頭狠狠戳在那個敏感的部位。
娘親如同水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花枝亂顫第一次有了直觀的感受。
又粗又長的雞巴在娘親的屁眼兒里進進出出,油膩的屁水也被從裡面帶出來,沒有一絲異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龐貴那肥胖的身軀騎在娘親身後,他挺動腰桿的樣子,就好像在騎著一匹火烈的大馬。
他將娘親當成母馬一樣馳騁,雙手化為皮鞭,一下下抽打在娘親雪白的蜜桃臀上。
「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是放屁的聲音,娘親居然被龐貴操的流水放屁,淫叫不止。
我多想上去阻止,可不知為何,四肢像是被巨石壓著一般,強行控制我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鬼使神差般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雞巴上,正想要做些甚麼時,突然和娘親的目光對視了上。
一下子,我整個人呆住,不知所措。從娘親的眼神中,我居然看出了一絲歉意。
她看到了我,不知道娘親此時心中在想些甚麼,不過她一定很失望吧,她的兒子居然就躲在旁邊看她被人凌辱卻不為所動。
我不敢再看,閉著眼睛再用手捂住耳朵。可娘親喘叫的聲音延綿不斷,不絕於耳。
娘親的屁股上全部都是被抓紅的手印,兩個洞里都不斷流出水兒來。
脆弱的肛菊被粗黑雞巴不斷貫穿,這裡沒有阻礙,肉棒齊根沒入,充滿整個肛腸。
「操!於婉晴,小爺我要射了,用你的騷屁眼兒接好小爺我的精液!」
「嗚嗚嗚…混蛋…畜生!」
二人一齊仰頭長鳴,滾燙的精水突突突的注入到娘親的菊肛中。
等到龐貴將雞巴從娘親的屁穴里拔出來後,娘親放了一個長長的屁。
娘親已經筋疲力盡,整個人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衣服全都貼在了皮膚上。她任由龐貴怎麼擺弄自己的身體。
我在一邊看的一清二楚,他拽著娘親的頭髮,將她拉至墓碑前,隨後一腳揣在娘親的小腹上。
娘親吃痛,慘叫一聲,隨後屁股裡面的精液和屁水全都噴了出來,噴灑在父親的墓碑上,將整個墓碑都染濕,渾濁的液體沾滿墓碑上面的每一個字。
他抬腳踩住娘親的屁股,猥瑣的笑了起來。
「於婉晴,今天就好好讓你丈夫看看,小爺我是如何開發你的屁眼兒的。要是你丈夫還在世,看到了我扣你的屄,操你的肛,一定會非常生氣吧,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娘親一聽到龐貴說出父親的名字,瞬間大怒。
可現在的她,由於剛剛洩身,渾身還沒有力氣,所以任何攻擊都軟綿綿的。
龐貴穩穩接住一拳,隨即一把揪住她的奶頭,逆時針方向使勁旋擰起來。
「哦哦哦啊啊啊!」
褐色的奶頭一下就被捏成紅字色,娘親捂著胸口,嘴中不斷嬌吟。
「於婉晴,剛才我就發現了,只要一提起你那個混蛋丈夫,還有你的狗兒子,你的屁眼兒就夾的小爺我更緊,原來他們才是你真正的軟肋。既然這樣,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你是如何替他們出氣的!」
剛才軟下來雞巴又重新雄起,龐貴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居然自己一個人就將娘親抱了起來,他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端著娘親,讓她的小穴直直對著父親的墓碑,隨後將肉棒狠狠刺入娘親的肛門之中。
「嗷嗷嗷齁齁齁齁齁齁!」
娘親只覺得屁眼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隨後小穴居然噴出了一道高高的尿柱,將父親的墓碑整個給淋澆。
娘親那如同母豬一般的叫聲在曠野上幽幽回蕩,而我早已離開。
我只記得那天,我一整晚沒睡,第二天起床時,發現娘親和龐貴一起從外面回來。
娘親走路一瘸一拐,龐貴雖然攙扶著她,可手卻是在揉搓她的奶子。
接著二人便一起回了娘親的住處,一早上也沒從屋裡出來。
下午,我正在後院發呆,娘親找到我,她帶著包袱,向我告別。
這次我沒有流淚,也只是淡淡說了聲‘再見’,她摟著我哭了好一陣,最後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