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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高冷人妻劍宗宗主被兩東伏鬼子抽臀擠奶,三人溫泉中,劍宗娘親被摳挖屁眼兒高潮迭起。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2 / 2 頁

「嗯哼~…啊啊……咦咦咦!!!」

屁眼兒傳來一陣刺激的快感,娘親放鬆屁股的肌肉,屁眼兒也隨之放開來,東蕏得以將整個舌頭都伸進娘親的肛門裡面。

一邊被舔肛,一邊被摳逼,就算是功法大成的娘親也忍受不住兩人的折磨,最終高潮迭起,狂叫不止。

香也在此刻燃盡,娘親終究還是敗在了二人的手下,這場酒局也算是告一段落。

次日,等到於婉晴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野豚和東蕏二人緊緊摟著,野豚抓著自己的胸部,東蕏則臉貼在自己屁股上,於婉晴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酒勁已過,她怒由心生,爆發出內力一下將二人給震開。

兩人還在睡夢中,一下就被擊飛到了牆上。

野豚摸著後腦勺,眼神還有些恍惚。

倒是東蕏率先清醒,一下就直到發生了甚麼,他大聲朝於婉晴喊道:「婊…於宗主!你這是做甚麼!」他捂著腿,顯然是剛才受了點輕傷。

「沒做甚麼,我只是將二人都叫醒罷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二位都還沒起床。」於婉晴冷漠說道。

「哦,那太陽曬的可是於宗主您的屁股嗎,咱們三人可就您一個露著大腚。」野豚反擊道。

於婉晴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去拿旁邊脫下來的衣裳,但這時野豚卻一把拉住了她,對她說道:「我看於宗主穿衣服就免了吧,昨晚您輸掉遊戲,這就算是對您懲罰的一項,況且今天還有事情需要您拜託。」

於婉晴一看野豚就沒安甚麼好心,她問道野豚:「哼!無恥,你們還有甚麼事情!」

「昨天我們二人只是簡單閒逛了一下貴宗,可是貴宗實在是有些大,我們還沒有逛完,您今天就帶著我們二人看看宗門如何?」

「那等我穿上衣服先!」於婉晴說道。

野豚笑笑,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道:「哎,這樣就沒甚麼意思了,您這麼好的身材穿著那嚴實的衣服豈不可惜了。」

於婉晴大怒,說道:「這怎麼行!你們東伏人沒有禮數,我可不像你們那樣!」

野豚擺擺頭,笑道:「哈哈哈,於宗主您先別急,我話還沒說完,不止是您脫光衣服,我們二人也脫光衣服,和您一同來參觀貴宗。」

「甚麼!你們是在侮辱劍宗嗎!」

東蕏一臉的不屑,道:「切,您貴為劍宗宗主,居然不知道這是我們東伏國的禮數,每次到別的地方時,若是些大的宗門,必須先淨身,也就是脫光了衣服,主人也會和我們一樣,光著身子帶我們一起參觀。這哪裡就是侮辱你們劍宗了?要我看宗主一點也不懂禮數,自己才是劍宗的恥辱!」

「放肆!兩個東伏小人豈敢在我面前討論禮數?」於婉晴震怒,身上一股白色的氣流環繞起來。

「那既然如此,於宗主您就屈身帶我們參觀一下宗門吧。」野豚這時在側面,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於婉晴本來還在生氣中,可余光忽然撇見了野豚胯下的那根巨物,一想起昨晚二人對自己的大不敬,又是抽臀,又是舔屁眼兒,於婉晴瞬間身子就緊繃起來,剛剛匯聚的內力一下就消散去。

「你你你,你把衣服脫光了作甚!」

「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們二人也會和您一樣脫光了衣服一起參觀貴宗,這可是我們東伏的禮數呢。」野豚淫笑道。

於婉晴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正在用余光盯著野豚的那根雞巴,她身子一緊,立馬轉過頭去,可沒想到另一側的東蕏也脫光了衣服,他的那根肉棒不知為何居然還勃起了,她正對著那根雞巴,瞳孔震驚之余,心臟也跳動的更快了些。

「於宗主看甚麼呢?還不趕緊帶路!」東蕏忍不住催促道。

於婉晴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甚麼,居然鬼使神差的就這樣站了起來,光著身子領著兩人出門參觀劍宗。

雖然外面陽光明媚,可地上的積雪還是發出瘮人的溫度,於婉晴身為習武之人,自身內力深厚,自然不懼寒冷,可東伏來的野豚和東蕏就沒這麼耐寒,他們猥瑣著身子,緊貼著於婉晴的身體。

行走間,東蕏的肉棒仍然堅挺,由於幾人貼的太近,他的那根肉棒時不時就會碰到於婉晴的大腿和屁股。

每次被龜頭碰到,於婉晴就會緊張一下,心跳也由慢變快。

三人相互依偎著先來到了食堂,這裡是眾弟子吃飯的地方,碩大的大廳容納下幾百張桌子,桌子分為三排,每排大約有快兩百多個座位,但即便是這樣,食堂都坐不滿。

因為這只是內門弟子吃飯的地方,然而能夠進入內門的弟子寥寥無幾,其餘的板凳根本就是擺設。

吃飯沒有專門的廚師,為了節省支出,每次都是於婉晴提前去廚房準備飯菜,於書嫻整頓弟子們訓練。

「這裡就是食堂了,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會在這裡用餐。」於婉晴指著大廳說道。

三人行走在這些桌椅之間,觀察者食堂的一些裝飾和排列。

野豚問道:「那這飯菜是有專門的廚師做還是?」

「都是我一人做的,宗門為了節省,沒有特意請廚師。」

「哦,那於宗主的手藝可是十分了的,我們昨晚也都嘗過了,特別美味。」東蕏舔舔嘴唇,還故意用肉棒戳了戳於婉晴的屁股。

龜頭頂在臀瓣兒上,圓潤的屁股被龜頭頂撞的凹陷進去一塊。於婉晴身體一陣,臉色有些紅潤起來,就連說話也變得有些不太利索。

「那請問平時於宗主都會為弟子準備些甚麼飯菜呢?」野豚也貼過來,肉棒緊貼著於婉晴的大腿。

同時被兩根大肉棒接觸,於婉晴也有些慌張,她說道:「平時…平時會準備一些…一些蘿蔔,青菜…還有豬肉。」

「哦?那於宗主準備的蘿蔔是多大的呢,是不是這麼大的?」東蕏拉過於婉晴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剛一碰到肉棒,於婉晴還被嚇了一跳,險些收回手,可猶豫了片刻,不知為甚麼居然主動握住了東蕏的肉棒,嘴裡還在說著:「嗯…大概…大概是這個大小的蘿蔔……」

「哦!這麼大的蘿蔔啊,那宗主您做的蘿蔔好吃嗎?」東蕏問道。

於婉晴用手將那個肉棒套弄兩下,嘴裡說著:「好…好吃,本宗主做的飯菜怎麼會不好吃!本宗主最愛…最愛吃蘿蔔了!」

野豚聽著兩人的話語有些奇怪,回頭一看就發現於婉晴正抓著東蕏的肉棒來回套弄著,往前瞅了一眼,於婉晴剛才還黃豆大小的奶頭現在已經腫成了花生米大小。

他催促道二人:「這食堂沒甚麼好看的,於宗主還是快快帶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聽見野豚的話,於婉晴這才清醒過來,她一把抽回玉手,摸了摸掌心,居然多了些粘稠的液體。

三人離開食堂,在野豚的提議下,他們去了於婉晴的住所參觀。

一打開屋子,一股幽幽的香味兒就從裡面傳出來。這種香味就和於婉晴身上所散髮出來的香味一模一樣。

「你們兩個不要擅自亂動,這裡是本宗主的住所,只能看不能動。」於婉晴叮囑道二人。

「知道了於宗主,不過沒想到在裡面看,您的寢室居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些。」野豚四處走動著,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那個屏風前,他穿過屏風,看到了於婉晴平時睡覺休息的那張大床,大床上居然還放著一隻紫色的乳罩和白色褻褲。

「哎!你這無禮之人,那裡不能去!」於婉晴發覺野豚去了自己床鋪那裡,昨天收拾的內衣還擺在床上,她立馬跑過去一把將衣服拿跑,重新放在另一個地方。

東蕏剛在溫泉周圍轉悠,聽見動靜,也過來看看。

他走過來,發現二人並沒有在客廳,於是往裡面走,也看見了那扇屏風,不過此時屏風上卻多了兩個人影。

兩個身影,一個高,一個低。比較低的身影下方慢慢挺起一根黑色的東西,而那個較高的身影慢慢低下頭,顯然是發現了那根慢慢變大的東西。

不知為何,那個高大的身影盯著那根巨物,居然慢慢蹲下了身子,東蕏驚訝的看著屏風上變化的一幕幕。

那高大身影蹲下後,頭剛好和那根長長的東西在同一水平線上。

這時屏風後面突然傳出來聲音。

「於宗主,您不是喜歡吃蘿蔔嗎?要不要嘗嘗我拿的這跟蘿蔔呢?」東蕏一下就認出這是野豚的聲音。

「哼!你們東伏國的蘿蔔肯定沒有我們國的蘿蔔好吃。」屏風後傳來於婉晴依舊冰冷的聲音,不過那個高大的聲音竟然慢慢朝著那根東西靠近。

東蕏不禁瞪大了雙眼,他看到那個高大身影逐漸靠近巨物,隨後伸出一個彎曲的東西碰觸到了巨物身上,緊接著屏風後便傳出來野豚舒服的喘息聲。

那個彎曲的影子好似在不斷舔弄巨物,那個巨物形狀好似烏龜的腦袋,彎曲的影子就像是人的舌頭,之間那舌頭不斷舔舐著龜頭,幾滴液體從其上面滴落下來。

「於宗主剛才還說不喜歡吃我們東伏國的蘿蔔,現在一看,不是喜歡的不得了嗎?」野豚的聲音又從屏風後傳出。

於婉晴的聲音也從屏風後傳出:「你…胡說,我才…我才沒有喜歡,嘶溜~嘶溜~」

「哈哈哈!於宗主是個有傲骨的人,這根蘿蔔就算是我送給宗主的見面禮了罷。」野豚的聲音傳過來,東蕏看著屏風上那個矮個子身影伸出兩只手,將自己胯下的那個頭顱捧住,隨後只聽他一聲用力,那個高大身影的頭居然吞沒了巨物,兩個身影此刻貼在了一起。

「嗚嗚嗚嗚嗚嗚……」屏風後,於婉晴不斷傳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音。

隨後就見在手臂的控制下,那個頭顱在矮個子身影的胯下一前一後運動著。

野豚的聲音再次傳來:「於宗主可真會吃蘿蔔啊,以後還是想吃的話我就再多多陪陪您。」

「嗚嗚嗚…」

東蕏想到,吃個蘿蔔還要人陪了?

他聽著兩人的聲音,也走到屏風跟前,超後面看去,就見野豚正靠在一旁的床鋪上,而於婉晴則跪在地上收拾著衣服,兩人誰也不看誰,只不過東蕏明顯看出於婉晴的嘴巴鼓鼓的,似乎藏著甚麼東西。

野豚看到東蕏也過來了,趕忙拉著他走去一邊的陽台,嘴裡還說道:「來來來,東蕏君,我剛剛就發現一處觀賞美麗景色的地方,我帶你過來看看。」東蕏本來還想說些甚麼,可被野豚硬拽著拉到了陽台上。

於婉晴從地上起來坐在床鋪上,她一口咽下嘴裡的東西,隨後還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將剩餘的白色粘液都舔舐乾淨。

在於婉晴強烈的要求下,二人還是同意她穿上了裹胸和內褲。

參觀完宗主住所之後,於婉晴又帶著兩人去了平時弟子們訓練的場地。

場地是露天建造,周圍只用一圈看起來低矮的石牆圍住,看樣子並不是為了阻礙弟子們行動,大概率只是起到警示作用。

訓練場上有一排木頭和乾草做成的假人,另外的角落整齊排列著一排巨石,個別是堅硬的花崗岩。

石頭周圍的地面上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石頭上也分布著些砍痕。

看著那些巨石,東蕏忍不住抱怨道:「弄這麼多石頭,難不成是想讓弟子們把石頭切開嘛?」

野豚也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然,雖說石頭上面全是亂七八糟的劍痕,但是基本都是掉了些邊角料,整體並無多大損壞,他說道:「恐怕沒人能將這巨石給切開吧,於宗主屬實是有些難為弟子了。」

於婉晴不語,只是停下了腳步。

她側眼看了看巨石,只是輕輕吐納,手掌放在胸前聚氣,隨後只見她推出手掌,一道凌冽的氣流從掌心發出,最終擊打在巨石上。

過了幾秒,那巨石轟然倒塌,四分五裂。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於婉晴毫不客氣的說道:「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只能是自己平時沒有好好修煉,疏於用功的人是不會學到真東西的,我們繼續走吧。」

幾人走過訓練場,眼尖的野豚忽地發現,在一片樺樹林後,有個不知是誰做的鞦韆,鞦韆旁白還有個蹺蹺板。

「我們去那裡看看。」野豚說道。領著兩人就往樺樹林後面走去。

走進樺樹林,於婉晴看到那個落滿白雪的鞦韆和蹺蹺板,一段回憶湧上心頭。

那個時候,於葉凡還卡在扶搖階,平常就在這片樺樹林裡面練功,於婉晴和於書嫻都會陪著這個小傢伙一起。

幾個小時的訓練讓於葉凡心聲煩躁,一想起其他同齡的孩子都在田野間追逐玩耍,他自己也生氣的扔下劍,蹲坐在地上鬧起脾氣。

不論在於婉晴還是於書嫻怎麼苦口婆心的勸說下,於葉凡還是不肯繼續練功。

無奈於婉晴只好拿來一塊木板,一根繩子,利用一顆高大的樺樹做成一個鞦韆,於書嫻則是把砍碎的石塊搬過來,不知從哪兒弄了一塊長長的木板,簡單做成了了一個蹺蹺板。

兒時的於葉凡每次練功累了之後就和於婉晴和於書嫻她們一起玩蹺蹺板,盪鞦韆。

長大後,這些東西就再也沒有人碰過了,鞦韆上面的木板都瀕臨破碎,反而是蹺蹺板上的木板還露著新鮮的木紅色。

大概是一些貪玩的弟子又搞了一塊新木板,趁著訓練的時候偷偷消遣。

野豚拍拍鞦韆上的落雪,木板一下就斷開掉在地上。看著繩子還算結實,他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用腳蹬地簡單蕩了起來。

於婉晴看到野豚在盪鞦韆,也是沒忍住嘲諷道:「哼!沒想到你這東伏人這個年紀了還有心思玩這些小孩玩的玩意。」

野豚看看於婉晴,一副很懂的樣子說道:「於宗主,誰還沒有一顆童心了?」

「切!」

看野豚玩的這麼有意思,東蕏也想試試,「這鞦韆究竟是誰做的,沒想到這如此嚴苛的劍宗居然還有這些東西。」

於婉晴咳了兩聲,東蕏也明白了所以然。野豚這個時候從鞦韆上下來,對於婉晴說道:「於宗主要不要也過來玩一下鞦韆呢?」

「這些小孩子玩的東西我才沒有興趣。」

「於宗主怎麼如此掃興,玩兩下也不會怎麼樣嘛。」東蕏在一邊附和道。

於婉晴看拗不過兩人,也是無奈接過了鞦韆。可野豚卻一下拽住了於婉晴的手臂,對她說道:「於宗主這樣玩鞦韆可沒意思了。」

於婉晴有些疑惑,「鞦韆不這樣玩,那還怎樣?」

「我來教教宗主該如何玩鞦韆。」野豚拉著於婉晴,將鞦韆的繩子一圈一圈纏在她身上。

於婉晴阻撓,可野豚只是掄起手掌,狠狠抽在她的翹臀上。

「啪!」

「……」

因為穿著褻褲的緣故,聲音顯得有些厚重,不過這下確實有些作用,被抽了屁股,於婉晴果然不再反抗,反而自己的呼吸還變得急促起來。

東蕏過來也幫把手,不一會,於婉晴就被二人纏在了鞦韆上。她雙腿被折疊綁在胸前,頭朝向前方,雙臂也背在身後。

「你們這是作甚!」於婉晴晃動著身體,跟隨這鞦韆前後搖晃起來。

「這可是我們東伏國最有名的人體鞦韆,平常就找些妓女們,像這樣綁在上面。」野豚說道,伸手去將吊掛的繩子抓住。

「妓…妓女?」於婉晴道。

還想說些甚麼,可野豚一下將繩子往後面拉,隨後鬆手,於婉晴就這樣被綁在上面蕩起了鞦韆。

野豚站在其後面,於婉晴因為雙腿折疊的緣故,屁股恰好就往後面撅了起來。

鞦韆往前蕩出去,在回來時,野豚正好站在後面,他挺挺腰,將自己的那根雞巴頂在前面,隨後就見於婉晴的屁股準確無誤撞擊在了他的那根肉棒上。

龜頭頂住了於婉晴那個被褻褲包裹的小穴,柔軟的陰唇一下就被龜頭連著內褲頂進了些進肉穴。

「啊哈~~」於婉晴被綁在鞦韆上,發出好聽的喘息聲。

「你把甚麼東西頂在我後面了!」於婉晴質問著野豚,隨後鞦韆又朝著前面蕩去。

野豚給東蕏試了一個眼色,隨後東蕏就站在了和野豚的對立面。

他同樣揚起自己的那根勃起的肉棒,隨著於婉晴在空中蕩過來,那攜帶些前列腺液的龜頭狠狠頂在了於婉晴的小臉上。

「啊啊啊!你們兩個快放我下來!」於婉晴身體晃動奮力掙扎著,可還是繼續朝著後面蕩去。

野豚還站在她身後,龜頭再一次頂在了肉穴上,不過這次,那原本粉色的內褲上居然多出了一片水漬。

「於宗主,我們這是在幫您玩鞦韆啊,也讓您回味一下小時候的快樂時光。」野豚拽住蕩過來的鞦韆繩子,龜頭還頂在於婉晴的肉穴上。

「嗯…唔…」

他稍加用力,鞦韆就被他丟出去,於婉晴看著前方那根翹立的肉棒,嚇得連忙大喊,可剛好給了肉棒可乘之機,整根雞巴都頂進了於婉晴長大的嘴巴裡面,原本的櫻桃小嘴兒現在立刻被肉棒撐大的變了樣子,變得下流。

「嗚嗚嗚嗚嗚嗚……」她含著肉棒,惡狠狠的看向東蕏。

東蕏則是一臉的舒爽,隨後說了句:「於宗主,蘿蔔還好吃嗎?」在於婉晴凶狠的目光中,他又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肉棒從於婉晴嘴巴裡面滑出來,還有些口水也被一同連帶出來。

等她再次蕩回去,這次肉棒沒有再頂在小穴上,反而是戳在了她那個還未完全開發的屁眼兒上。

「咦!!!啊啊啊啊!!!」於婉晴大叫。

肉棒將內褲頂進些屁穴里,可反而是她的小穴噴出來幾柱水柱,內褲中央已經被她的淫水打濕。

她眼神散漫,口水不斷從她那個半張著的嘴巴裡面流出來,滴在她的胸脯上。

野豚將她推開,看著即將接觸到的肉棒,剛才的抗拒惡心感覺已經全部被拋擲腦後,她甚至還主動張開了嘴巴,將那根肉棒吞入口中。

「看吧,我就說咱們於宗主最愛吃我們東伏國的蘿蔔了!你看著小嘴兒吃的正香呢~」野豚在後面笑著說道。

於婉晴就這麼被二人你來我往推搡著,肉棒被於婉晴一次次吞下,東蕏倒是爽快的不行。

之後等到於婉晴再朝後面蕩回來時,野豚就準備好手掌,於婉晴剛剛過來,他便用力抽打起來她的那只大白腚。

「啪!」

「呃啊!」

於婉晴長大嘴巴大叫著,重新又蕩回東蕏那裡,精准吞下他的大根。

幾個回合下來,東蕏被於婉晴口的實在是忍不住,等到她再次蕩過來時,東蕏一把就抱住了於婉晴的腦袋,「於宗主,我來請您喝一口正宗的東伏蘿蔔湯吧!」

說罷,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射出,填滿了她的嘴巴。

好雪知時節,天空此時飄起了小雪,雪花落在於婉晴被抽紅的屁股上,化作一灘雪水。

她吊在空中,內褲全被染濕,嘴角正流出一絲白色的液體。

兩人解開繩索,抬著於婉晴,將她放置在蹺蹺板上。此時的於婉晴,雖然還有些恍惚,可還是盡力保持著自己身為宗主的拿份驕傲。

她被兩人放置在蹺蹺板的中央,野豚和東蕏分別坐在兩端。

「你們這又是作甚!」她用手支著身體,可翹翹板上被冰雪覆蓋,光滑無比。

野豚拍拍屁股下面的木板,說道:「於宗主,蹺蹺板你可玩過?」

於婉晴一臉的不屑,道:「這誰沒有玩過,你們快說到底想要作甚!」

「這不是很明顯嘛?讓於宗主陪著我們兩個玩會兒蹺蹺板罷了。」東蕏說完,率先用力,蹺蹺板的一端被他壓下去。

光滑的木板上,於婉晴剛剛濕潤的屁股幾乎沒有甚麼摩擦力,於是她便隨著重力往東蕏那邊滑落過去。

「啊啊啊!」於婉晴一聲驚呼,東蕏立馬敞開雙臂,將撞在懷裡的於婉晴緊緊摟住。

「於宗主,剛才您都品嘗了我們東伏的蘿蔔和蘿蔔湯了,不評價評價嘛?」東蕏貼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於婉晴用手支著他的胸膛,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你這惡心的東伏小人,要不是仗著那姓龐的,我早就…」

還沒等她說完,東蕏一手輕輕撥開她的乳罩,兩顆鮮紅的棗子已經發情變硬。東蕏手指輕輕捏住勃起的奶頭,慢慢朝著自己這邊拉去。

「啊啊啊!你快給我松開!」於婉晴抓住東蕏的手,可一拉一扯之間,奶頭竟被拉扯的更狠了。

野豚這時悄悄發力,蹺蹺板又隨之朝著另外一邊傾斜。

於婉晴的身體不受控制又朝另一邊滑落,但是卻忘記了東蕏此刻還揪著她的奶頭,乳房被東蕏扯的老長,圓形的奶頭現在都被扯成了橢圓形狀。

東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摘掉了於婉晴的乳罩,雙手將兩個奶頭一同揪住。蹺蹺板上,於婉晴身體朝下面墜著,兩個乳房卻被東蕏在空中扯著。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下流鬼,快給我…松開啊啊啊!!!」

東蕏聽罷,一下松開雙手,乳房和於婉晴一同朝著下面墜落,野豚翹著肉棒,等著那只雪白的翹臀。

於婉晴看向後面,一根恐怖的粗壯肉棒正在那裡擺著,她驚恐的望著那根巨物,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下墜。

「不要!」她害怕的挺起腰,可屁股剛好撅了起來,龜頭再一次頂在了她那個脆弱地屁眼上。

「咦哦哦哦哦哦哦!!!」

還好穿著內褲,否則肉棒絕對要狠狠刺入於婉晴的屁穴之中。

龜頭只是將少些布料抵入了肉洞中,可衝擊力依舊還在,於婉晴的五官都徬彿所在了一起,菊部傳來劇烈的疼痛,她上半身再無力支撐,直接趴在了蹺蹺板上。

緊接著東蕏用力,蹺蹺板又朝著他那一側傾斜,於婉晴又往他這邊墜落。

東蕏也將肉棒擺在中間,等到於婉晴滑過來,那根烏黑髮亮的肉棒正好就頂進了於婉晴的乳溝裡面。

柔軟的乳肉將肉棒緊緊包裹住,於婉晴只是覺得自己胸膛處熱熱的,雙腿中間也變得奇癢難忍。

她抬頭看向東蕏,東蕏卻輕輕摸摸她的頭頂,說道:「於宗主,您的奶子可把我的雞巴給吃光嘍~」

於婉晴漲紅著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感受著胸前的這根肉棒,仔細體會甚至能感受到其血液循環的感覺。

她的心跳加快,手不受控制的貼在胸部,努力將兩顆乳房朝著內側擠按起來。

「於宗主這是在做甚麼?」東蕏問道。

於婉晴不說話,只是盯著插入自己胸脯的這根肉棒,她瞳孔放大,好像在看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野豚在另一端再次用力,於婉晴便再次朝著另一次划落,肉棒再一次頂撞在她的屁眼兒上。

「嗯~」她發出一聲喘息,扭頭朝野豚看去。

「看來於宗主已經很享受這個遊戲了。」野豚輕輕拍一拍她的屁股。

「哼!」於婉晴發出一聲輕哼,緊接著便又重新朝著另外一端滑落。

兩人的肉棒在於婉晴的屁眼兒和奶子上頂撞著,不出幾下,於婉晴只覺得自己股下一陣湧動,一股強烈的清流從她的肉穴裡面流出。

於婉晴就這樣洩身在了翹翹板上。

看著後庭流水兒的於婉晴,野豚和東蕏兩人都紛紛眉飛色舞,他們抱起於婉晴朝著她的住所走去。

等到於婉晴從高潮昏迷中醒來時,自己正躺在溫泉里舒服的泡著澡,但並不見野豚和東蕏二人。

她立馬意識到不對,趕忙脫下內褲檢查自己的蜜穴,發現封印還在,也是終於吐出一口氣。

想起之前在訓練場上被二人當成人體鞦韆和蹺蹺板的時候,於婉晴憤怒的用拳頭砸向水面。

可憤怒過後,她卻將手伸到自己的雙腿中間,慢慢摩梭著甚麼,接著臉上便露出愉快的表情。

她閉著眼睛,原本是想著自己的丈夫,可突然畫風一變,野豚和東蕏正站在自己面前,他們當著自己的面脫下褲子,兩根巨大無比的肉棒翹在自己面前,而自己雙眼緊緊盯著那兩根肉棒,嘴巴微微顫抖起來。

幻想中,她顫抖著伸出手去抓住擺在自己面前的兩根肉棒,自己的小穴也不知為何水流不止。

她用手套弄著兩根肉棒,嘴唇慢慢往龜頭上面貼去,一股腥臭味充斥她的鼻腔,可在她聞起來,那味道簡直美味無比。

她慢慢轉過身體,將自己的屁股翹起來對準兩根肉棒,接著她身體後移,肉棒一下便頂在了那個濕潤的小穴上,她眉頭緊皺,就在用力朝著後面要移動時,她突然驚醒。

看了看周圍,她還在溫泉裡面,自己正一手揉著奶子,一手在自己的小穴裡面來回抽插。

她紅著臉,立馬將手放在身體兩側。‘剛剛我都在想甚麼!怎麼會想起那兩個人的肉棒,我明明不是……’

可越是這樣,她內心積壓的性慾就越來越高漲。

為了摸清二人的真實目的,於婉晴決定放手一搏,她從泉水中站起身子,擦乾身上的水漬。

隨後打開衣櫃,看向裡面那件疊放整齊的裙子。

野豚和東蕏此時正在會客廳的閣間里聊的起興,於婉晴敲敲門走了進來。兩人都瞪大了眼睛,紛紛說不出話。

只見於婉晴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包臀裙,裙擺剛好能將屁股堪堪包裹住,衣服的領口還是低胸設計,她少半個乳球和乳溝都被二人一覽無余。

腳下還穿著一雙紅底黑色高跟鞋,並沒有在榻榻米上將鞋子脫下來,反而是穿著整齊,跪坐在二人對面。

野豚和東蕏自剛才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於婉晴的乳房和屁股,在她彎腰時,兩人還伸直了脖子去往她胸口更裡面瞅去。

於婉晴坐好後,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們方才就已經看的夠多了,怎麼?還看不夠嗎?」

聽著她強硬的語氣,野豚感覺有些奇怪,明明自己穿著這麼色情的衣服,但卻還擺著一副高冷宗主的樣子,‘難不成這婊子既要當做,又要立牌坊?’

於婉晴又接著說道:「你們兩個我現在也都瞭解了,不過咱們之前所討論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哦?宗主的意思是?」野豚問道。

「我沒甚麼意思,現在我只想讓兩位說出你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如果二位還是不配合,那麼就休怪我不給情面了。」於婉晴話音強硬有力,她的身上散髮出嚇人的氣勢。

本來想給兩人來個下馬威,可沒想到野豚居然毫不害怕,甚至還大笑起來。

野豚捂著肚子,緩了好一會才說道:「哈哈哈!於宗主這是做甚麼,我們之前不是還商量的好好的,怎麼現在氣氛就這樣了。」

「還不是你們兩個小人肆意妄為!完全不把我這個劍宗宗主放在眼裡!」於婉晴震怒,眼神狠辣的看著野豚。

東蕏本來想說些甚麼,可卻被野豚拉住,隨後就聽野豚說道:「劍宗!自一場戰爭之後,天符大陸就被分為四大板塊,劍宗則是負責管理南部,但是開始四個宗門還算齊頭並進,可時光荏苒,除了劍宗,其他的宗門都欣欣向榮。因為一些想要習武的人聽聞了劍宗嚴苛的規矩和內門外門之分,都不願意來這裡耗費自己的寶貴年華,自此宗門落寞,沒了往日的輝煌。現如今,只能靠著朝廷的補給過日子,甚至有些弟子還是朝廷給介紹過來的。」

「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於婉晴大聲質問著野豚。

野豚伸手示意她不要再說話,自己並繼續說道:「說的是朝廷補給,實際上完全是龐將軍一人在為宗門操心費力,劍宗產出的一些武器也都被龐將軍收購,每次還會特意抬高一些價格,為的就是保護好你這堪堪破產的基業。可是啊,龐將軍早就想放棄你這一塊的勢力了,要不是有你於婉晴坐莊,估計龐將軍早就命人來拆除宗門,廢掉這片武裝。」

於婉晴被他說的默默低下了頭,雙手攥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說實話,這些都是龐將軍親口告訴我的,他還說今後要是將劍宗廢掉後,就安排我們在這裡,成為新的一個宗門,至於您,就要還清此前龐將軍所有的資助,包括你辛苦培養的那些弟子!」

於婉晴聽到弟子都要被遣送回去的消息,眼眶再也忍不住的濕潤起來。

要說這宗門,實際上於婉晴並不是很在意,只是這些弟子都是她一人精心挑選的,雖然大多沒有很好的天賦,不過能夠耐心修煉,很是得於婉晴賞識,這些弟子就好像自己得孩子一樣,她怎麼會忍心放棄這些孩子辛苦修煉得成果。

看著於婉晴慢慢放下身段,野豚也決定現在放出大招。

他說道:「雖然龐將軍這麼說,不過我二人還是極力反對將宗門拆除,畢竟這麼長時間了,百姓們也都對老宗門有了一定的依賴,若是突然更換宗門,恐會引得人心惶惶。」

「謝…謝謝。」於婉晴放低聲音,輕輕向二位道謝。

可這才是野豚的第一步,他又緊接著說道:「不過呢,我們二人也是帶著私心的,說實話吧,我們就是因為於宗主您,才懇求龐將軍放過劍宗一馬。」

「我?」於婉晴有些不明白。

野豚看於婉晴還不懂自己的心思,於是挪動身子到她旁邊,將手輕輕放在於婉晴的大腿上,說道:「於宗主,您可是個大美人兒啊,我們東伏國鮮有和您一樣的極品女人,所以此次我想請您做一件事情。放心,這件事情做完,我保證劍宗會得到比以前還好的資助,而且會想辦法讓劍宗恢復從前的輝煌。」

於婉晴聽到他說有辦法拯救宗門,內心也有些動容。

她問道野豚究竟想讓自己做甚麼事情。

野豚笑笑,輕輕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些甚麼,之後就見於婉晴一臉的生氣表情,死死盯著野豚。

野豚則露出猥瑣的表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後就又坐了回去。

整個房間安靜的可怕,三人都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

終於在一陣激烈思想鬥爭過後,於婉晴起身出去,從外面拿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她在上面寫了些甚麼後將紙交給了野豚,方才她寫字時,表情一直都是十分凝重的。

野豚接過信紙,看看上面的內容,隨後開口笑起來。

他對於婉晴說道:「於宗主能有這樣的覺悟十分難得啊,既然您都這麼做了,我二位定會說道做到。」

這時野豚站起來走到於婉晴身邊,說道:「不過呢,在此之前,於宗主您還是需要學一點規矩的,不然到了東伏可要被人安上不聽話的帽子了。」

於婉晴咬咬牙,道:「哼!這種事情還有甚麼規矩?」

「這裡面的學問大著呢,不過別擔心,我們會一點一點教給於宗主的。不過呢,還得先請於宗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這個才是正確的姿勢。」野豚道。

「你!」

「哎,於宗主這是要臨時反悔嗎?難不成這劍宗宗主就這點信譽?」

於婉晴瞪了野豚一眼,隨後乖乖跪在地上,四肢撐著地面,像條狗一樣趴在野豚面前。

看著於婉晴凶狠的目光,野豚若有所思,他兜兜轉轉來到於婉晴身後,看到那個翹起來的巨臀,抬手就是一掌。

「啪!」

「嗯哼~」

「於宗主,要做到您紙上寫的那些事情之前,這些都是必要的。」野豚猥瑣說道,大手按在於婉晴的屁股上,胡亂摸索起來。

於婉晴雙手撐地,將頭扭轉過去,發覺野豚正用一種色迷迷的眼神看著自己,她說道:「不過是你們東伏的壞把戲罷了,我於婉晴才不會倒在這裡。」

「啪!」緊接著又是一掌下去,於婉晴的屁股被抽打的左搖右晃起來。

野豚說道:「那好,於宗主這麼有骨氣,那我也就不再客氣,來,東蕏君,我們一起教教於宗主該如何學習我們國家的禮儀。」

東蕏這時也來到於婉晴身邊,他站在前面,看著於婉晴羞恥的模樣,突然說道:「野豚君,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能再稱呼為於宗主了,而應該是她的專屬稱呼於母狗。」

野豚看向於婉晴,卻見於婉晴一臉的嫌棄,道:「不過是一個稱謂罷了,隨便你們如何叫!」

「哈哈哈,於宗主,啊不對,是於母狗果然爽快,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先去為我和東蕏君泡杯茶水吧,記住,一定要爬過去,若是站起來,可就破壞了規矩。」野豚朝東蕏使個眼色。

東蕏便走過去打開房門,他先出去,於婉晴便跟在後面爬行。過了好一會兒,野豚才見東蕏從外面走進來,他問道:「怎麼泡個茶如此之慢?」

「哈哈,野豚兄,母狗要是亂跑怎麼辦呢?剛剛趁著泡茶的功夫,我為於母狗找了個好東西。」東蕏朝著門的方向指去。

就見於婉晴從門外面爬進來,背上背著一壺熱茶,嘴裡叼著一盤點心,另外脖子上還多了一個項圈,項圈上有個鈴鐺,於婉晴爬動時,那鈴鐺就一直響個不停。

「於母狗,怎麼這麼慢!豈不是壞了規矩!」野豚大罵道,與此前剛來劍宗時唯唯諾諾的樣子可完全不同。

於婉晴只是盯著前方,慢慢將茶水和糕點放置在茶桌上。她為二人分別倒上一杯茶水,隨後便重新坐在一旁。

野豚側眼看去,臉上露出不太滿意的表情,「於母狗,你可知道寵物是不能和主人一起上桌的,你現在就應該繼續趴在地上,低頭看著主人!」

於婉晴聽罷,只好趴在地上,面朝著野豚。

此時的她頭剛好低於桌面,從下面看能看到野豚的襠部,她突然瞅到野豚的那裡鼓起了一個小帳篷。

一看到那個,於婉晴就心跳加快,不知為何就冷靜不下來。

這時野豚命令道於婉晴:「於母狗,來給主人餵一塊糕點。」

於婉晴這才將眼神依依不捨的從那個小帳篷處移開,她拿起一塊糕點,將其用手捏住慢慢遞到野豚的嘴邊,此時於婉晴還是彎腰下跪的姿勢,她身體一往前,屁股就會朝後面撅起來。

東蕏羨慕的看著於婉晴餵野豚吃糕點,自己也開始嫉妒起來,他嚷嚷著:「於母狗,這邊也要!快點過來。」

於婉晴這下只得再去餵東蕏,轉過身體時,野豚將於婉晴身上的包臀輕輕從大腿處撥了起來,露出了那個粉色的內褲。

兩片潔白的臀瓣兒和粉色的內褲誘人至極,野豚便一揮手,再次抽打在於婉晴的巨臀上。

「啪!」房間里傳來響亮的抽臀聲,臀瓣上與手掌接觸到的地方凹陷下去,就好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了一顆石子,濺起了一圈白色的漣漪。

於婉晴回頭看著他,野豚立馬解釋道:「這是給於母狗的獎賞,大可不必這麼驚訝!」說完他還又摸了摸翹臀。

雖然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些厭惡,可每次被他抽打屁股,於婉晴的心裡總會咯噔一下,似乎是在興奮。

於婉晴瞪了他一眼,隨後便拿起一塊糕點,慢慢遞給東蕏。

但東蕏此時卻說道:「這樣吃糕點難免有些膩,於母狗我命令你把奶子扒出來,糕點放在奶子上一起餵我吃。」

「甚麼!你…」

「啪!」

「嗚~~」

於婉晴剛想嘴硬一下,卻立馬又受到一次抽臀,野豚這時說道:「母狗哪裡還有頂撞主人的時候!再不聽話就要繼續挨打!」

聽到野豚的呵斥,於婉晴只得收起脾氣,悶聲拉開自己的領口,白色的裹胸立馬露出來。

她一隻手將裹胸布往下扒開,一顆圓潤的乳房瞬間就從裡面彈射出來,白色的乳肉十分有彈性,而且這個大小的乳房還絲毫沒有下墜的樣子。

一大片褐色的乳暈將一顆花生米大小的奶頭圍在中間,鮮紅色的乳頭和褐色乳暈形成鮮明的對比。

圓潤的乳房不能放置上糕點,於婉晴只得用一隻手將糕點按壓在自己的胸上,一點一點將其送往東蕏的嘴邊。

「嗯,於母狗這樣做才對嘛。」

在於婉晴嫌棄的目光中,東蕏一口就將糕點和乳頭一齊吞下。

「嗚嗚~~別用力~~」

東蕏將糕點和乳頭一齊放在嘴中咀嚼,牙齒摩擦過翹挺挺的奶頭,每次都會讓於婉晴嬌軀抖動。

乳房內一股熱流循環,隨後東蕏咬住奶頭,一注香噴噴的奶水從乳空中射出。東蕏大口吞咽起奶水,還一直用嘴巴吮吸著乳頭。

被這麼吸著奶,於婉晴身上瞬間就沒了力氣,她一下就癱倒在東蕏身上,由於二人身高的差異,東蕏剛好將腦袋扎進了於婉晴的胸脯。

他看到那個裹胸下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於是他便伸出一隻手,隔著裹胸用食指輕輕摳弄起那個小凸起。

「啊哈~不要~」於婉晴出聲阻止,可身體卻一個勁的往東蕏懷裡鑽。

她雙手撐著東蕏的身體想要將他推開,可她的手卻忽然碰到了一個個硬硬的東西。

於婉晴瞬間睜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議的用手摸著那個東西,嘴唇微微顫抖起來。

東蕏松開於婉晴的奶頭,看著她一臉不自在的樣子。

於婉晴正隔著褲子抓著自己的雞巴,東蕏便故意用力,那個硬東西便搖晃了兩下,這可讓於婉晴一下亂了心智。

她鬼使神差的將臉貼向東蕏的褲襠,隔著褲子用鼻子仔細嗅著那裡的氣味。

一股腥臭從褲子裡面傳出。

她張開嘴巴,伸出舌尖輕輕舔去褲子鼓起的部分,隨後長大了嘴,隔著褲子就將那個小包給吞了下去。

「哈哈哈,於母狗這是找到自己愛吃的東西了嗎?」東蕏說到。

於婉晴忽然清醒過來,一看自己居然用嘴巴叼著東蕏的褲襠。

她立馬將頭移開,臉轉向一邊用手擦拭著嘴巴,嘴裡還說到:「甚麼…愛吃的東西,本宗主只是…只是突然分神了。」

「啪!」又是一掌抽在了於婉晴的翹臀上。

野豚生氣的握住於婉晴脖子上的項圈,說到:「還要主人提醒幾遍,你現在可是於母狗,不再是你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於宗主了!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野豚說罷,索性直接站起身子,雙手齊上對著那個欠抽的翹臀光速幾掌。

「啪啪啪…啪啪…」

「啊…呃…」

於婉晴雖然十分抗拒被這個東伏來的小人抽自己屁股,可不知道為甚麼,雖然心裡厭惡,但身體卻十分期待野豚能夠多抽自己幾下,甚至還迎著巴掌,主動將屁股又往上撅了撅。

直到於婉晴累的趴在地上,野豚這才肯放過她的屁股,本來白皙的翹臀,如今上面卻多了好些不同方向的手掌印,臀部比起之前還要大了一圈,臀瓣都被抽腫變成了淡紫色。

野豚從背後掏出一根繩子,將它綁在於婉晴脖子上的項圈上面。他扯扯繩子,於婉晴的頭也跟著抬起來。

「於母狗,這下去跟著主人門洗澡,看看你這身體都髒成甚麼樣子了。」野豚看著於婉晴,她的內褲中央已經濕透,不少的汁液從大腿縫裡面流出來,於婉晴的乳房甩在外面,奶子上滿是糕點渣子和惡臭的口水。

野豚拉著繩子,像是遛狗一樣牽著於婉晴朝著她的寢室爬去。

於婉晴的住所中,溫泉正冒著熱氣,周圍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野豚和東蕏此時都脫光了衣服,兩人紛紛鑽入暖和的溫泉水裡面。

這時東蕏對著玄關處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於婉晴說到:「於母狗快去換了衣裳,陪主人一塊兒洗澡!」

於婉晴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幾人,嘴裡艱難吐出幾個字:「知道了,主—人!」

過了一會兒,於婉晴從熱氣中爬出來,野豚和東蕏都看過去,就見於婉晴穿著一隻紫色的乳罩,腿上穿著一雙剛到大腿的紫色絲襪,裡面卻是連內褲都沒有穿,不過還好有這些霧氣擋著,兩人看不太清楚於婉晴股間的春光。

於婉晴輕輕用腳尖試了下水溫,隨後才慢慢滑入溫泉之中。

溫泉水將於婉晴身上的衣服浸濕,紫色的乳罩遮擋不全乳房的春光,大半個乳球都露在外面,一半褐色的乳暈也都展露在二人面前,在乳罩被浸濕後,輕薄的布料貼在了於婉晴的身上,胸前本來不太起眼的東西,現在卻被溫泉水弄的成了兩個明顯的小點。

野豚和東蕏紛紛朝於婉晴身邊游過來,野豚看著於婉晴那兩顆浮在水面的大奶,立馬心生歹念,道:「於母狗,現在請你用你的那兩顆大奶給主人擦擦後背。」

說著野豚對著於婉晴就背過了身子。

於婉晴看著野豚坑坑窪窪的後背,實在是有些不太情願的捧起自己的兩顆大奶,往他身上貼去。

乳房接觸到後背,於婉晴慢慢挪動著身體,巨乳就在野豚後背游動著,乳頭摩擦過野豚坑窪的皮膚,立馬就被刺激的變大變硬。

於婉晴臉色紅潤,胸部緊緊貼著野豚的身體。東蕏一看於婉晴在為野豚做著奶推,自己的胯下也忍耐不住硬了起來。

他走到於婉晴背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到:「於母狗,也給主人清洗一下嘴巴啊,剛剛吃你那臭奶,弄的老子滿嘴都是你的奶臭味!」

於婉晴聞聲轉過來,立馬就看見東蕏撅著張臭嘴貼了過來。於婉晴緊閉香唇,怎麼也不肯讓東蕏親吻自己。

看於婉晴還是這麼抗拒,東蕏便提起自己的肉槍,用龜頭將絲襪頂開插在大腿和絲襪交接的地方。

他伸手撥開於婉晴的臀瓣兒,手指一下就觸碰到了那個濕熱的肉洞。

於婉晴感受到後庭被侵犯,一下長大了嘴巴,東蕏便立刻用自己的嘴將於婉晴的嘴巴堵上。

「嗚嗚嗚~~~」於婉晴掙扎著,可東蕏卻用舌頭纏繞著於婉晴的香舌,不讓它離開。

兩人的口水交織著,東蕏不斷用舌頭舔舐著於婉晴嘴巴裡面的任何地方,一股惡臭在於婉晴嘴巴裡面蔓延開,惡心頓時用上喉嚨。

東蕏並出兩根手指,輕輕抵在那個潮濕的菊門上。

菊紋螺旋著將那個孔洞保護在裡面,不讓手指再進去一點。

可東蕏卻在這個時候用牙齒咬住了於婉晴的舌頭。

方才在一陣親吻中,於婉晴被東蕏的熱吻吻的有些頭昏腦脹,她竟然主動將舌頭伸入了東蕏的嘴巴裡面。

被咬著舌頭,於婉晴身體忽然用力,臀部這時稍有松懈,菊門周圍緊密排布的菊紋此刻大開,兩根粗糙的手指立馬鑽入了那個粉嫩的肉洞中。

菊穴將兩根手指全部吞下,於婉晴舒服的輕哼幾聲。

濕熱的屁眼兒里,東蕏彎曲手指,指甲抵在了腸壁上,隨後他拉動手指,在屁眼兒里抽插起來。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的…屁眼兒啊啊啊啊啊啊!!!」

指甲划在腸壁上,上面的粘液和肛油都被手指摳了出來,每次摳挖,都讓於婉晴後庭一緊,這反而要讓東蕏更加用力,敏感的屁眼兒瞬間就高潮痙攣,連同那個雜魚小穴一同流出些好聞的汁水。

兩根手指將屁眼形狀都撐得變了樣子,指甲在裡面不斷摳挖,於婉晴雙手卻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絲毫沒有要阻止東蕏的意思,反而卻異常享受著被外人摳挖屁眼兒的感覺。

野豚這時轉過身來,他一手將兩個勃起的奶頭都扭住,一手則伸到了於婉晴胯部,手掌從小腹一直滑到肉穴上,此時一個堅硬的肉豆被野豚按在掌心下方。

他用手指捏住一片陰唇,輕輕往外側拉去。

「呃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於婉晴大聲喘叫著,身體卻任由二人玩弄。

野豚將兩片陰唇撥開,三根手指輕輕一插便輕鬆進入那個雜魚小穴裡面。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手指往肉穴裡面吸去。

「於母狗,是不是很享受主人們的愛撫啊?」野豚看著於婉晴下流的表情,伸出舌頭在她臉蛋上舔舐起來。

手指還將兩顆奶頭一齊朝外側拉扯,幾滴奶水從奶頭滴落出來,將溫泉染成了白色。

「啊…不是……你們兩個小人,這樣玩弄本宗主……我一定會讓你們……啊啊啊啊啊,好看!咦哦哦哦哦!!!」

正說著,東蕏便一把抽出了手指。

於婉晴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內積攢的所有性慾在這一刻爆發,她雙眼幾乎翻白,嘴角不斷流出著口水,股下兩個肉洞同時噴射著淫水兒,嘴裡含著下流的叫床聲。

於婉晴高潮過後,毫無意識的趴在溫泉邊上。看著她小穴里流出的白漿,野豚明白了於婉晴這是積攢過多性慾,突然爆發的結果。

東蕏舔舔剛剛從於婉晴屁眼兒里拔出的手指,對野豚說到:「哎呀,這於母狗這麼經不起折騰,不就摳了兩下屁眼兒,就這樣了,哈哈哈。」

野豚看著於婉晴潔白的身軀,突然嘴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他對東蕏說到:「東蕏君,剛剛泡完熱水澡,要是能一邊烤著火爐,一邊吃著溫橘賞風景那該多自在。」

東蕏還以為野豚給自己開玩笑,也笑笑道:「野豚君怕不是在說笑,那個陽台哪裡還有甚麼火爐,橘子倒是有。」

野豚不說話,只是笑笑指了指於婉晴剛剛露出水面的屁股。東蕏還是不懂,野豚索性直接一巴掌就抽打在了那個翹臀上。

「啪!」屁股立馬多出一個掌印。東蕏這時恍然大悟。

於是在於婉晴的房間里,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抽臀聲和喘叫聲。

於是就見陽台上,野豚和東蕏一左一右,二人中央一個大屁股正往天上撅著,屁股被抽打的紅腫不堪,在兩個臀瓣上還放著幾顆甜橘。

野豚笑笑道:「東蕏君,這就叫赤臀溫橘。」往下看去,果然是於婉晴趴在了地上撅著屁股,自己的屁股成了二人熱橘的火爐。

這時,東蕏問道:「野豚君,可否告訴我於婉晴剛才給你的信紙上究竟寫了甚麼?她居然肯這樣讓我們二人…」

野豚笑笑將信紙遞給東蕏,東蕏打開信紙便大聲讀了起來:「今日,我於婉晴在此立下承諾,若是野豚和東蕏二位能夠興富劍宗,我於婉晴甘願跟隨兩位去往東伏成為奴隸,此信為證!——劍宗於婉晴」東蕏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面的字跡,再看野豚,只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東蕏將信紙還給野豚,說到:「野豚君,不過雖說是有這信紙為證,但還是得讓這母狗畫押確保沒有問題啊。」

「嗯…東蕏君所言極是,不過畫押就不麻煩於宗主了,我們自己來就可以。」說罷,野豚看著於婉晴那個流水兒的小穴,他將信紙對準肉穴,一掌便按了下去。

等他拿起信紙,在「劍宗於婉晴」的旁邊立馬多了一個鮑魚形狀的肉穴印章。

「好了,這下就算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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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 · 番外:高冷人妻劍宗宗主被兩東伏鬼子抽臀擠奶,三人溫泉中,劍宗娘親被摳挖屁眼兒高潮迭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