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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傲美熟婦獻身手下老頭,多汁肉屄被狠狠抽插,乳房被當成水球揉捏。劍宗娘親被囂張跋扈子弟侮辱,抽奶拍臀,輸掉賭約給小孩餵奶。

南部——劍宗

自開宗以來,劍宗比起之前確實熱鬧了幾分。春日盎然,鶯歌燕舞的時節里,劍宗也迎來了它的春天。

此前落滿積雪的操場現在已是外門弟子的主要修煉地點,每日清晨,都能聽到弟子們訓練時發出的「嚯嚯!」聲。

弟子們統一身穿劍宗服裝,在褘楚的威嚴下,他們還是很聽話的一起練武,但是一個人除外。

「啊!!」一聲慘叫過後,龐貴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無比痛苦的捂著胸口,不管說甚麼他也不想再站起來了。

而對面的娘親看他這副德行,也十分無奈,自己明明只用了一成的功力,他竟然連這也接不住。

「快站起來!剛開始訓練就要退縮了嗎?」

「你這臭女人!看把我都弄成甚麼樣子了!」龐貴萬分委屈,怎麼這訓練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相比說是訓練,更不如說是挨揍。

娘親十分無語,她站立在原地,盯著趴在地上耍無賴的龐貴,「你若繼續這樣,那我也不想在你這裡浪費時間了。」說罷娘親就要走。

龐貴見狀立馬從地上一躍而起,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別走!其實剛剛我只是休息一下,現在休息好了,繼續吧!」龐貴擺出架勢,一副充滿活力的樣子。

娘親也只好繼續陪他訓練。

一天下來,龐貴不是被重重甩在樹幹上,就是用前列腺在地面上練習剎車,不僅沒有得到娘親的鼓勵,還惹得自己一身的傷痕,娘親也開始嫌棄他,是否有練武的天賦。

夕陽西下,娘親的肌膚依舊光滑水嫩,衣服柔順整潔,反觀龐貴,臉上,衣服上到處都沾染了泥土,頭髮也凌亂著分散。

衣服下面,龐貴的胳膊和雙腿已經布滿了傷痕,不過娘親自有分寸,這些小傷,龐貴只要睡上一覺就會痊癒。

娘親看他氣喘吁吁的模樣,對他說道:「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回去之後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把衣服,身上都清洗乾淨,明天天剛一亮就在此地集合。」

「天剛一亮?」龐貴滿腹愁容,但剛想討價還價,娘親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龐貴生氣的對著遠處的大山怒罵道,「於婉晴!你給小爺我等著!」隨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獨自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在路過操場時,眾弟子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紛紛嘲笑起來,「看他這慘樣!沒少被宗主收拾吧!」,「 現在卻不見他的囂張跋扈了!」,「 就該讓宗主一直這樣收拾他,慣的他這少爺脾氣!」,「 哈哈哈!他跟個泥猴子一樣!」

弟子嘲諷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龐貴滿臉的慍怒,加快了些腳步。

回到住所,龐貴泡了個熱水澡,在熱水的作用下,身體的毛孔全都打開,排出了身體內的疲氣,清洗了他身上的泥垢。

龐貴暗自生氣,心想,‘這於婉晴果真是有些本事,父親所說沒錯,她不是好惹的。不過…身材確實是個極品,長得也非常漂亮。等著吧,於婉晴,小爺我遲早要把你按在胯下操辦!操爛你的騷屄!’

正在這時,房門忽被推開,原是褘楚來看望。

見他滿身的傷痕,褘楚面上有些擔心,但心裡卻暗自欣喜,‘哈哈哈!看來於婉晴沒少訓練這小子,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褘楚為龐貴拿來乾淨的衣物,坐在椅子上勸到他說,「貴兒啊,那於婉晴的教學風格你也看到了,要不你還是和叔叔在外門老老實實修煉吧,別去遭這罪了。」

「不可!於婉晴雖說有些刻薄,但我還是能從她身上學到些真東西,這樣挺好的,多訓練些時日就好了,褘叔你就不必擔心我了。」龐貴穿好衣服,去尋了些草藥貼敷在傷口上。

褘楚看他依舊堅持,也不好再說甚麼,「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貴兒啊,那你就跟著她好好修煉,不過我可告訴你,日後的訓練可比現在還要艱苦許多。」說罷他便訕訕離開。

次日,龐貴趕著天亮,按時到了訓練的地方,但娘親卻已是早早的在此等候。

龐貴剛想打個招呼,娘親就率先說話,「來了就開始訓練吧,今日你的訓練要增加一些。」

「啊?還要增加?昨天的就夠我受的了,怎麼還加?」

娘親沈聲道,「昨日只是試試你的水,一天看下來,你是毫無基礎,只能從最開始的教起。」

龐貴埋怨道,「那今天咱們學甚麼?」

娘親繼續說到,「堅持。」

「堅持?」還在龐貴思索時,一道氣波忽然飛來,將龐貴種種擊飛出去。

毫無意外的,龐貴依舊是用臉部剎車,才讓自己停了下來。他一下從地面上跳起,「餵!你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的!」

娘親不屑道,「訓練時分心,我頂多將你打兩下,訓斥一番。若是真正到了戰場上,你因為這一時的分心而丟掉了性命時就不會這麼說了。」

龐貴一時竟然無言以對,只要擺出架勢,迎接娘親的狂轟亂炸。

在早晨的這段訓練中,龐貴一直都處於防禦狀態,但還是無一例外被擊飛出去,為甚麼他不肯主動攻擊?

有的,有過一次,他剛衝過來,娘親輕鬆一躍就跳到了他的身後,可能是之前戰鬥帶來的條件反射,娘親對著背後的敵人總是不分輕重的。

結果就是龐貴胳膊上,腿上全是淤血,疼的站不起身子。

對於龐恆山的兒子,娘親並沒有對他有特殊待遇,有的也只是對他更加嚴格些。

她知道龐貴生在那樣的環境中,自然是要比平常人家的孩子難以管教,尤其是身上的一股戾氣,不盡快為他除去,功法就難以練成。

「小心了,這一招!」娘親閃身至龐貴身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記提掌龐貴足足飛了有三四米那麼高,最後落在了樹杈子上,腦袋上還扣了個廢舊的鳥巢。

剛龐貴剛剛看到娘親出現在自己面前,她身上幽幽的薰衣草清香剛入龐貴鼻腔,下一刻他就覺得天旋地轉,再次反應過來,已經是出現在樹杈上了。

龐貴捂著頭,痛苦哀嚎著,「啊啊啊!我的頭,我的肚子!」強烈的疼痛讓他四肢都開始變得不協調,一個沒注意,竟然從樹上直接掉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一天下來,龐貴還是一直挨揍,不過他確實長了些記性,不管娘親在不在發動招式,他都一直防守,雖然並無大用,他只能這樣做。

黃昏十分,龐貴氣喘吁吁,不過身上的傷痕確實要比之前少了些許。

娘親看他這般,態度依舊漠然,「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明天依舊,不要遲到!」說罷,娘親便款款離去。

回到住處,娘親發現自己的房門不知被誰打開來,她還以為是褘楚,便沒好氣的說道,「今天訓練有些累了,改日你再來吧。」

可內物里卻傳來一女聲,「喲~那姐姐您可真是個大忙人呢。」原來是嫻姨,娘親不由松一口氣,雙腿也不再緊繃。

進了屋內,一股朦朧的熱氣將屋子填滿,嫻姨此刻正愜意的享受著舒服的溫泉水。「書嫻,內門弟子的修煉如何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耽誤。不過嘛…」嫻姨撩起一捧水,灑在自己白嫩的香肩上。

「最近聽說雲中城來了一伙人,貌似是個宗教集團,這段時間我照顧不了他們的修煉了,姐姐你還得多費些心。」

娘親側躺在床上,身體優美的曲線將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光都切割成「S」的形狀,「宗教集團?沒怎麼聽說過。」

「可能是從外邦來的,具體就讓我去打探一下。」嫻姨從溫泉中站起來,水流從發絲流到脖頸,從脖頸一路沿著飽滿的胸線,翹臀,大腿,再次流回溫泉。

拿起一旁的浴巾,嫻姨簡單擦拭好身上的水漬,習慣性的就躺在了娘親身邊。

她剛剛躺下,娘親就脫好了衣服,準備去泡溫泉。

嫻姨望著窗外的夜景,心中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幾年前,這張床上躺著三人,娘親在最右邊,嫻姨則靠窗在左邊,我被二人夾在中間,雖然床鋪很大,但嫻姨卻故意將我往中間擠,玉手還胡亂往我身上摸。

小時候不懂事,就任由她摸我,娘親對此也很無語,有這麼一個好色的妹妹,她這個冰清玉潔的宗主設定都恐被人懷疑。

等到娘親泡入溫泉中,嫻姨便在床上四處摸索,突然,她從床墊下摸到一件軟乎乎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件白色的裹胸,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娘親的,而且上面還散髮出濃濃的奶香味兒,而鋪開裹胸,嫻姨發現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居然有一件開檔褻褲藏在裡面,還是黑色的。

‘沒想到就連高傲的姐姐,也會有這麼騷氣的衣服,我之前怎麼沒見過?’嫻姨背著娘親,偷偷將那件內褲拿起來反復觀看,‘難道是哥哥之前給姐姐買的嗎?’

「書嫻,幫我遞一下浴巾。」

嫻姨手忙腳亂,胡亂將內褲塞進裹胸里包好,「嗷嗷,來了來了!」

嫻姨在離開之前,特意叮囑了弟子,一定不可放鬆懈怠,並且將訓練的計劃安排告知了眾人後,她才放心離開。

娘親也叮囑她要注意安全,此次前往主要目的是為獲取情報,不要做多餘的動作。

而對於龐貴,因為晨練至關重要,娘親不可能因為龐貴一人而耽誤了內門弟子們的修煉,所以將對他的訓練從一整天改成了後半天,從下午三點一直訓練到晚上九點,整整六個時辰的訓練變得比之前還要緊張,因為壓縮了內容,娘親也只好對他寬容了些。

幾日的訓練下來,龐貴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不論是在防守還是進攻上,他都能很好的做到將二者平衡。

不過即便這樣,龐貴還是之前的性子,對長輩仍舊出言不遜,沒有分寸,娘親一旦下手重些,龐貴便滿是抱怨,對此,娘親選擇無視,經歷過的人都知道,冷暴力往往要比直接動手帶來的殺傷力還要高。

龐貴一旦抵抗,做出不敬重的動作,娘親便會出手教訓他,讓他學學甚麼叫做尊師重道。

一天晚上,由於娘親上午對個別的內門弟子進行了單獨談話,所以就延誤了龐貴的訓練時間,一直到了晚上十點,他們還在樹林里進行模擬對戰。

而龐貴晚上熬夜看黃色小說,現在已是睡眼惺忪,哪有甚麼力氣繼續訓練,幾招下來,他就敗下了陣,躺在地上刷著他的少爺脾氣。

娘親本來是不太想管他的,可天色已經很晚,山裡還經常有猛獸出沒,放心不下他,娘親只好將他拖了起來。

娘親攙扶著龐貴,沒想到他和我一般大,體重居然是我的二倍,剛來時他還是個胖子,珠圓玉潤的,可現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他還是那副樣子,肥胖的身體估計也就娘親能單獨一人將他攙起。

二人還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龐貴剛還昏昏欲睡的樣子,現在卻忽然來了精神。

他們朝著宗門走去,龐貴依舊假裝著渾身無力脫水,但一雙肥胖的小手卻不太老實,背在娘親身上的那只手偷偷挪到她身後,接著走路的節奏,他的手背時不時便碰撞一下娘親的巨臀。

渾圓的臀瓣兒即使是隔著白袍,也能感受到一股柔軟,雖然只是手背,但龐貴也非常知足。

之前訓練時,他就趁著娘親背對他時偷偷瞟這只肉臀,因為翹挺,布料將屁股勾勒出一個蜜桃的形狀,龐貴專注於這只美臀,經常被娘親打個出其不意。

他將頭側向一邊,仔細嗅著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柔順的發絲打在他的臉上,龐貴想象著娘親在撫摸他的臉頰,頭不由自主的就往娘親胸脯里鑽。

但娘親從剛才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抓住背後的小胖手,一下擰了過來。

「嗷嗷嗷!!!」龐貴大叫著原地彈跳,娘親走在他前面,頭也不回的對他說,「這次是個小小的教訓,下次你再敢對我不敬,我就將你雙臂脫臼一整天。」話音剛落,龐貴惱羞成怒衝了過來。

娘親一個閃身,移步到他背後,一腳蹬在了龐貴的屁股上,將他踹翻在地。

剛準備繼續收拾他時,龐貴立馬連連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於宗主,您就原諒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看他膽小的模樣,娘親手下留情,放過了他。

可要是放在別人身上,估計早就被卸了雙臂,趕出宗門,娘親可是十分注重貞潔的女人,她容不得除丈夫以外的任何人侮辱她的身體,至少…以前是這樣的。

娘親沈聲道,「不許再有下次。」

龐貴連連點頭,灰溜溜的跟在娘親屁股後面。不過他眼睛還是不老實,依舊盯著娘親的大屁股。

經過幾天的嚴格訓練,龐貴基本把娘親所教授的基本功都學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娘親準備教他一些進階的武功。

「看著,記住我的動作。」

樹林中,娘親站在樹蔭下,她身形慢慢移動,熟練打出一套拳法。

雲手蓄力,出拳一擊,對面的大叔隔空就被擊倒。

打完拳法,娘親還依舊身形從容。

龐貴看的認真,忍不住連連拍手叫好。

娘親聲音強硬,「不是讓你來看戲的,現在你過來打一遍給我看。」

龐貴一下懵逼,光顧著看娘親的身體了,怎麼打的拳卻是一點沒記住。

沒辦法,趕鴨子上架,龐貴只好胡亂出拳,憑借自己的一點點記憶將剛才的動作打出來。

娘親無奈搖搖頭,嘆出一口氣。

龐貴舉著拳,尷尬在原地。

娘親只好過去親自給他糾正姿勢,將他雙腿微微分開成蹲馬步式,一拳平於腰間,一拳出向身前,這才有了些樣子。

接著娘親站在他前面,告訴他接下來的動作。

可龐貴此時根本聽不進去,剛才在糾正動作的時候,他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娘親的身體,依舊是那抹淡淡的薰衣草香,龐貴看著娘親,腦袋里閃現一個邪惡的念頭。

因為身高差距,娘親本來就比他要高上一頭,現在他還半蹲下,又比娘親矮了一點,左手出拳的位置恰好正對著娘親的胸脯。

娘親看著他,說到,「現在左右拳交替。」

娘親話音剛落,龐貴臉上一抹壞笑,他收左拳,出右拳,但同時他還朝前邁了一步,娘親對他本就沒有甚麼防備,這一下,他的右拳剛好往前,一下打在了娘親的左乳上。

龐貴稍稍收力,拳頭正好擊中乳房正中心,柔軟的乳肉被他的拳頭擠壓成一個肉餅,娘親的衣領還因此鬆散了些,深幽的乳溝愈發顯露出來。

娘親一下失神,居然忘了後退躲避。

「誒呀~不好意思,宗主,我沒注意你在我出拳的位置。」龐貴趕忙將拳頭收回,看看娘親是如何反應。

娘親不敢相信他居然敢這樣侮辱自己的乳房,但是基於他這是在訓練時出現的失誤,娘親並沒有和他計較,只是說,「嗯…下次注意點。」

「好的!宗主,那咱們繼續吧!」龐貴內心竊喜,他料到娘親果然是這個性格,只要是認真練功,中間即使偷偷揩油,她也不會說甚麼,畢竟自己確實是按照她說的做了。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很多次。

之後,又有一個動作是身體前傾,化拳為爪,俗稱蛟龍出海。

龐貴繼續自己的小心思,他特意將身體擺正對著娘親,而當娘親說出「下一招,蛟龍出海,拳為爪,出!」的號令時,龐貴迅速出爪。

他一隻肥胖的小手瞬間出擊,一下抓住了娘親右邊的奶子。

碩大的乳房不是他能一隻手掌握的,手掌也僅僅是將乳暈再大一點的範圍抓住,軟糯的乳肉被他一下捏的變形,多餘的凝脂從他的指縫中擠出來。

龐貴只覺得滿手的柔軟,忍不住使勁抓捏了兩下,隨後才趕忙收回他的手。

還是之前的那副說辭,「哎呀~宗主,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又站在我前面了,剛好我出拳把你奶子給抓住了,真是不小心呢~」

「……」娘親沈默不語,看他如此犯賤的模樣,娘親還依舊只是覺得她練功不專心,簡單訓斥了幾句之後,便接著讓他繼續訓練了。

而剛剛的一下,龐貴直接將娘親的衣領給抓開了,因為衣服材質的問題,娘親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衣領大開,白色的裹胸包裹著大部分的乳肉,不過還是露出了白皙的北半球和深幽的胸溝,龐貴雙眼放光,一等娘親靠近他時,他便睜大了眼睛,一覽春色。

下一個動作,龐貴需要直腿,隨後彎腰躲避前方將要來臨的攻擊。

而龐貴借此故意耍賴,說自己不會這招,還讓娘親親自給他示範。

他故意裝作十分認真的樣子,就連娘親也被他蒙騙過去,只好親自給他示範起正確的姿勢。

娘親雙腿微微分開,隨後往下探腰,龐貴趁機跑到娘親前方。

她寬松的衣領立刻達耷拉下來,雙乳更加往中間擁擠,乳溝將裹胸往外撐開些,龐貴探頭,仔細看去,居然隱約看到了一點褐色的乳暈和兩粒小小的凸起。

他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死死鎖定在娘親飽滿的胸脯上,嘴巴里不斷分泌著口水。娘親見他半天沒有回應,便朝他問道,「怎麼,看會了嗎?」

龐貴立刻回神,搖搖頭說,「沒沒沒!宗主您再繼續保持一會兒,我還沒看明白。」娘親只好繼續彎著腰。

為了假裝看的認真仔細,龐貴開始圍繞娘親走動起來,在他走到娘親身後時,立刻呆愣在了原地。

因為彎腰的緣故,娘親並沒有將後半身放下,她撅著翹臀,貼身的長袍被圓潤的屁股勾勒出渾圓的形狀,龐貴的視角下,娘親的屁股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水蜜桃,說不定輕輕一拍,就會出水兒呢。

他將臉貼近巨臀,用鼻子仔細嗅著娘親的身體。

他目光下移,居然發現沿著臀溝,娘親雙腿之間的布料居然被印出一個鮑魚的形狀,他好奇的盯著那個鮑魚印兒,伸出舌頭假裝要上去舔舐一樣,將周圍的氣味全部覽入嘴中。

他雙手平放在娘親臀瓣正上方,雙手展開隨後狠狠抓緊一把空氣,想象著自己死死捏住娘親的屁股,隨後在她身後挺著腰桿子,用自己的大雞巴隔空假意頂著那個鮑魚,想象著自己將娘親按在胯下瘋狂操乾。

過了一陣兒,娘親終於忍不住問他,「龐貴,你到底看好學會了沒?」話語中帶著三分不耐。

龐貴揉揉眼睛,這眼看的大好機會,自己如果沒把握住那可真就是自己這一聲的遺憾了,畢竟劍宗宗主的身子可不是誰都能碰的。

他鼓起勇氣,大手高高抬起,隨後用力揮下。

「啪!」

「嗯嗚~」

他鼓足了力氣,手掌狠狠抽打在娘親的臀瓣兒上,因為太大力的關係,娘親肉感十足且勁道的臀瓣兒被龐貴大手抽的掀起一道肉浪,即使隔著衣服,娘親的巨臀也像個果凍一樣被抽打的晃動了一下。

被他這樣突然抽屁股,娘親也忍不住輕哼一聲,她扭頭對龐貴說,「你做甚麼!」

龐貴早已預判到娘親會這樣說他,於是隨機編了一個謊話,「啊…那個…宗主,您剛剛給我示範的時候,有只蚊子落在您的屁股上了,我就想著給它直接拍死。」

「原來…是這樣。」聽完原因,娘親才肯不繼續追究他,不過這剛剛入春,這麼快就有蚊子了嗎,娘親懷疑應該就是個小蟲,不至於是蚊子,也便原諒了龐貴的無禮,甚至還問他,「你看師傅身上還有沒有蟲子,幫師傅清理一下。」

龐貴頓時兩眼放光,要說有沒有,那估計在龐貴眼裡,娘親全身都有。

不過今天他還是在嘗試階段,所以就不那麼放肆,「宗主,這裡還有一隻!您別動,我幫您弄下來。」

說完,娘親果然保持撅屁股的姿勢一動不動,隨後龐貴又朝著娘親另一隻臀瓣狠狠抽打了上去,「啪!」只聽清脆一聲,龐貴大手從空中落下後緊緊按在娘親的蜜臀上,他的手用力揉捏,將娘親的臀瓣肆意抓揉成任意形狀。

過了幾秒,才肯依依不捨的將手移開,「好了宗主,蟲子我幫您清理乾淨了!」

娘親聽聞這才直起了腰,方才龐貴兩掌力度著實有些大,這會兒娘親還隱隱覺得屁股有些疼痛。

她弱弱說到,「你再把剛剛的拳法打一遍,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好!」龐貴開始認真打拳,不過心裡卻想著其他的事情,哼!

今天這兩掌就算小爺我賞你的,報我前幾天被你毆打的仇,過它幾日小爺我定要糟蹋了你的身子。

甚麼劍仙宗主!

還不是個乖乖被小爺我抽臀的女人。

回到屋內,娘親坐在床邊若有所思。

她呆愣一陣,隨後看了看遠處的大門,眼神不再是冷淡,反而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自從上次褘楚安排她給龐貴做私人教練以後,褘楚就請了一個長假,原因是龐招他進宮,說是有要事商議。

娘親此前被褘楚一直兩天一頓小操屄,五天一頓大操屄,如此平靜的幾個夜晚居然讓娘親還有些不適應。

今天被龐貴抽那兩下屁股,娘親當時就已經春心蕩漾,晚上回到寢室,再回味起剛才的事情時,她的下體已經變得有些泥濘。

褪去長袍,她撫摸著自己赤裸的翹臀,回想起之前幾個夜晚,褘楚曾讓自己規規矩矩趴在床上,而他則站在娘親身後,雙手像是擊鼓一般持續輕拍兩個油汪汪的臀瓣兒,說是這樣可以鍛鍊屁股,讓屁股再次變得更大更有質感。

那一晚上,娘親的屁股被褘楚肆意淫虐,胡亂抓揉,而偏偏褘楚還讓娘親擺個羞恥的造型,原本內心自傲強大的娘親肯定受不了他這種折磨,娘親的驕傲讓她自己落淚,可依然避免不了被褘楚拍臀揉奶,操屄摳穴的命運。

夜晚,平靜的月光撒在床上,一開始平整的床單現在卻變得扭曲,而娘親,她躺在床上,一隻手正伸在自己雙腿之間。

兩條玉柱一般的大長腿大大分開著,娘親嬌嫩的屄縫打開著露出裡面敏感粉紅的屄肉,她伸出兩根手指,滋啦一下插進泥濘的屄穴里。

「啊哼~」一聲嫵媚的嬌呼傳來,娘親臉頰瞬間泛紅。

手指不斷在肉洞中扣動,娘親開始舒服的哼哼唧唧起來,可直到她滿頭大汗,身下的床單都被屄里流出的水兒浸濕,依然沒能洩身。

今晚,娘親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好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一直撓自己的心,很癢但卻無法止癢。

褘楚和嫻姨走後,宗門如今就剩下了娘親一人在管理,早上幫內門弟子指導,中午不休息,下午再去外門教那些弟子一些基本的功法,傍晚還要給龐貴進行特訓,娘親這幾天可謂是輪軸轉,沒有停歇。

弟子們的指導還算輕鬆,但龐貴生性耍皮,娘親也不好管教他,況且最近他的訓練做的確實都不錯,只是行為和言語上有些放肆。

晚上照常開始對龐貴的訓練,今天娘親打算教他最後的幾招,剛開始一切都還正常,不過到了後面,招式教的七七八八了,龐貴依舊專心,學的也比之前還快了些,這可讓娘親對他有了些小小的贊賞。

不過娘親奇怪的是,龐貴今日居然沒有做那些奇怪的動作,而且面對自己,龐貴還顯得處處小心,即便是娘親故意將衣領扯開,把身體移到離他很近的距離,龐貴還是沒有做出甚麼放肆的舉動。

幾個時辰下來,招式也都學的一乾二淨了,龐貴這才從專心狀態轉移到放鬆。

「於宗主,今天你教的我都學會了,那就到這裡吧,我還趕著回去看黃書呢!」

娘親聲音冷淡,「不要對師傅說這樣的話,要走你就快走。你走了,我也好去休息。」龐貴聽完果然就收拾收拾離開了。

望著龐貴的身影,娘親若有所思。

在龐貴學完了基礎的功法拳腳之後,娘親終於決定傳授他劍法。

傍晚二人集合時,娘親遞給他了一把木劍,那是梨樹做成的木劍,沒有設計成鋒利的形狀,單看過去,就和一個帶把兒的木板一樣。

娘親也同樣拿出一把木劍,對龐貴說道,「今天開始,我將正式教授你劍法。我的一招一式你都要記好,我做的身後你也跟著做,明白了嗎?」

「明白了!」龐貴積極的樣子,像極了個好學的學生。

黃昏的光芒打在娘親身上,她揮舞著手中的劍,迎著夕陽,似乎娘親又回到了年輕時自己和父親二人一起練劍的美好時光。

龐貴還是第一次用劍,他就連基本的握劍都做的不規範,等到娘親一套打下來,才發現他還原地愣著。

沒辦法,像龐貴這種沒有在外門經歷過鍛鍊的人,這種情況是常事,娘親只好親自指導他。

「手要這樣握劍。」娘親來到龐貴身後,雙手分別握住龐貴的手腕,為他擺正姿勢。

而如此距離的接觸,也讓娘親飽滿的雙乳緊貼在了龐貴的後背上。

龐貴只覺得背後一股柔軟,他身體故意再往後靠些,居然還有種彈彈的感覺。

娘親身上淡淡的體香順著空氣流到龐貴的鼻腔中,他貪婪吸食著香味,一抬頭髮現娘親正盯著他看。

龐貴立馬回神,擺好姿勢,照著娘親的指示揮舞木劍。

這是練劍的第一天,龐貴只把連招記了個大概,娘親也知道他的學習能力,於是暫且教到這裡。

第二天,二人成鏡像對立,且站的距離不過就隔了兩個人的身位,龐貴跟隨著娘親的動作揮劍,加深昨天學到的動作,將幾個招式連貫起來。

娘親抬起左手,龐貴便跟著抬起右手,二人一同往前出劍,娘親將劍特意往外側了些,害怕傷到了龐貴,但龐貴卻故意為之,往前出劍時,剛好把劍頂在了娘親的胸脯上。

雖說木劍不鋒利,不過龐貴手勁大,劍端剛好戳到了娘親的乳頭上,隔著衣服將娘親渾圓的乳房戳的凹了下去。

娘親一聲嬌呼,連連往後退去了兩步。

她沒有因為吃痛而驚訝,反是粗糙的木劍戳在乳頭上引得娘親胸部瘙癢,敏感的乳房立馬有了反應,幾滴奶水從乳頭中擠了出來,沒想到娘親居然被龐貴用木劍戳的奶子漏奶了。

「宗主,您沒事兒吧!」龐貴明知故問。

可娘親不願意在他這種跋扈子弟面前丟失了作為宗主的顏面,於是捂著胸口,連說到,「沒事…唔…下次注意點。」

龐貴點點頭,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

再接著,娘親繼續教他使劍。

下一個動作,需要人旋轉半周,將劍刺向來自身後的敵人,這樣對於單人作戰面對多名敵人時十分有用。

可等娘親轉身將劍刺出,本該龐貴照著娘親的動作一樣轉身,但他卻盯上了娘親那個晃動的屁股。

他眼珠一轉,竟然將手中的木劍當成個拍子使用,朝著娘親的屁股上就狠狠抽了上去。

「啪!」

「哦哦!」娘親往前一步踉蹌,叫出了聲。

木劍抽打在娘親的豐滿的蜜桃臀上,掀起一陣臀浪。果凍一般的肉臀被木板拍打發出沈悶的響聲。

「哎呀~真不好意思於宗主,剛剛劍沒拿穩。」說罷,他立馬將劍丟在一旁的地上,假裝是剛才不小心掉落的。

娘親罕見的沒有發怒,只是簡單責備了他兩句。

剛才那一抽,引得娘親小穴一下收縮,緊張的感覺讓身體不由得也興奮起來,一股水流悄悄從她的三角地帶流出。

龐貴見如此行為娘親都沒有發怒,心裡頓時明朗。‘原來是個喜歡被打屁股的騷貨人妻!小爺我終於摸清你的身體了。’龐貴心裡暗自打氣。

隨後趁著娘親在幫他撿起木劍的時候,他偷偷挪步到娘親身後,掄起手掌朝著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擊。

這一記打極其用力,娘親嬌軀一顫,發出一聲哀吟。

‘哼!於婉晴,這一掌是報我之前被你責罵之仇!’

娘親憤憤轉身,眼神凌冽。

龐貴倒是悠然自若,嘴裡胡說道,「宗主,這是我們龐家感謝他人的禮儀,抽打他人的屁股來感謝他們。」龐貴結果娘親手中的木劍,真摯的看著她。

剛才一記摑臀,娘親的雙腿又是一緊,本來閉合的陰唇突然被擠開,裡面分泌出的淫液一下噴在了她的褻褲上。

「你們家的規矩,在劍宗就不要繼續用了。還有,抽打他人的屁股不是甚麼好的行為。」

「奧,知道宗主。不過剛才您不是還舒服的喊叫了一聲嗎,和我之前抽其他女人屁股時發出的聲音一樣,我以為您還是內心高興的呢。」

這可一下差點道破娘親內心所想,剛才那一下確實讓自己舒服了些,可不能被一個和自己兒子一般大的男孩兒給這麼羞辱,她眉頭緊鎖,不肯回答。

只是默默離他有些距離之後,繼續教他練劍。

龐貴內心暗喜,‘嘻嘻,這騷貨果然信了。這打屁股抽著就是爽啊!要是能抽著她的光屁股,豈不是……哈哈’

等到練完劍,娘親回到住所,沒有耽誤一點時間,她衣服都沒脫,趕忙掀開長袍底端,一把將褻褲拉下來到膝蓋位置,將幾根手指放在嘴裡隨便嗦幾下之後就趕忙插入了下體中。

本就濕潤的花苞立馬汁水四濺,噗呲噗呲的響聲不絕於耳,娘親臉上好似有著彩霞,她雙眼惺忪,一手堪堪捂住櫻桃小嘴。

一陣摳弄下來,身體幾乎就在高潮的邊緣了。

她扯開衣襟,扒開裹胸布,抓住一顆翹起的乳頭將它旋擰起來,乳尖被娘親恰成暗紅色,可她心裡還是憋著一股勁使不出來。

終於她生氣的怒吼一聲,將手從下面抽了出來。她蜷縮在床鋪上,心臟快速跳動著。

練劍的第五天,娘親看他已經逐漸熟練,於是決定開始和他進行簡單的對打,當然這只是模擬實戰,真正打起來,龐貴都不夠看的,肯定被娘親一招秒殺。

龐貴握緊木劍,大呵一聲,朝前衝去。

提劍揮砍,但被娘親輕鬆攔下。

他立馬抽劍,從另外一側攻擊,但又是被娘親輕鬆擋下。

他不斷使著劍,可娘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龐貴根本打不到娘親。

而隨後娘親只是輕輕出手,便將龐貴輕鬆擊倒。她得意的說到,「哼!學會招式,但用不到實戰中,就是這個下場。」

龐貴終於是惱羞成怒,娘親算是壓倒了他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於婉晴!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我知道,那又能如何?」

輕輕拍去身上沾染的泥土,龐貴怒氣沖沖的對著娘親說到,「我父親都告訴我了,你們這劍宗,全都是靠著我父親的幫助才維持到現在的,沒了我父親,恐怕劍宗早就成了個空殼子,路邊沒人理睬的野狗了吧!」

「你說甚麼!」娘親暴跳如雷,對於侮辱劍宗的人,娘親從來都沒有放過。她把劍抵在龐貴的咽喉,冷眸里處處透露著殺機。

龐貴卻毫不擔憂,並挑釁般的還往前挪動了一分,他喃喃道,「你敢動我?你敢拿劍指著我!於婉晴!你知不知道我一句話就可以讓父親放棄對你們劍宗的幫助,你可知道今日你的傲慢將會給劍宗帶來甚麼後果!」

果然,在他說完這番話之後,娘親徬彿呆愣在了原地一般。

她眼神悵然若失,被人抓住自己的命根子,就算是天下第一劍仙的娘親也不得不為此妥協。

「把劍給我放下!」龐貴怒吼。

娘親果然緩緩放劍,神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龐貴看這招有用,心裡一陣暗喜,他對娘親說,「我不要求你別的,但在對練的時候,你得再讓我幾分。還有,速度必須比我還要慢,明白了嗎,於婉晴!」

娘親閉口不語,默默點點頭。

二人再次繼續對練,但娘親徬彿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面對龐貴,她不再明白自己該如何拿眼前這個孩子怎麼辦。

面對龐貴一次一次的揮劍,娘親總是慢一拍的抵擋,身體連連後退。

龐貴大喜,嬉笑道,「再慢些!看你那對奶子都甩到哪兒去了!」

「再慢?可是這樣已經很慢了。」

藝 · 第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