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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2 / 2 頁

「我說,再慢!」

娘親只好繼續降低速度。

可龐貴還偏偏前後左右輪番攻擊,前面徐晃一劍後迅速在側面給到娘親壓力,當娘親以極慢的速度來抵擋時,後背便被龐貴偷襲。

他一個閃身至娘親身後,親眼看著那個巨臀在自己眼前晃悠,隨之提劍朝著娘親臀部刺了上去。

圓鈍的木劍給娘親的屁股戳的凹下去個肉坑,隨後富有彈性的屁股再將木劍給反彈回來。

「唔~」娘親往前一個踉蹌,嘴裡輕哼一聲。

明知道娘親是讓著自己,龐貴還出言嘲諷,「餵!於宗主,別光顧著前面不顧腚啊,哈哈哈!」

「你!」娘親貝齒緊咬,轉身反擊,但這剛好掉入龐貴的詭計。在她轉身的一瞬間,龐貴雙手握住劍柄,擺出一副揮劍的姿勢。

隨後娘親在即將回轉過來時,龐貴也正好揮出木劍。

剛好娘親回轉過來,木劍也正好抽在了娘親的胸脯上,像個拍子一樣將娘親的兩個大奶抽的發出響聲,變型。

「啊~」一聲嬌呼,娘親又是接連後退,完全沒注意到方才龐貴那一擊給自己乳房抽打的疏通了穴道,一小部分的乳汁從奶頭滲出,將裹胸布打濕之後,再外一層的道袍也被印出兩個奶印子。

龐貴像是發現了甚麼新鮮事,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他舔舔嘴唇,盯著娘親的胸口發呆。

「於宗主,咱們打個賭如何?」

「甚麼賭?這可是在訓練,別說與訓練無關的……」

龐貴毫不客氣,「別廢話,我說賭,就賭!」

「……」

龐貴拿劍指著娘親的奶子,「這樣,如果我能用劍刺中你三下屁股,你就得給我餵奶,還得讓我玩一晚上你的奶子,如何?」

「甚麼!你…放肆!」娘親伸手捂著胸口,手背一接觸到衣服,她這才發現自己又漏奶了。

其實之前幾個晚上,娘親在睡覺時就總覺得自己乳房總有一股熱流在不斷循環,沒想到竟然是乳房的二次發育,又產奶了。

龐貴耷拉著腦袋,沒管娘親說甚麼,只是自顧自高興起來,嘴裡還嘟囔著「哦!終於能吃上於婉晴的奶嘍!」

面對他這番羞辱,娘親心中狠狠發誓,她握緊手中的木劍,決定不再讓他。

但二人剛一出招,娘親就傻眼了,自己的速度居然真不及龐貴了。

之前分明自己還吊打龐貴,但剛剛讓了他幾招之後,自己居然一時間調整不過來了,再加上乳房脹奶疼痛,一旦劇烈運動,就會晃的奶疼。

「可別分神了,於宗主!」龐貴大呵一聲,就朝著娘親衝了過來。

‘他這樣莽莽撞撞,我專心一點應該不會吃虧。’娘親心裡這樣想著。

龐貴還是之前的戰術,企圖通過多方位的攻擊來讓娘親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但習慣了他的攻擊方式之後,娘親即使身體不適,受到速度的制約,但還是能抵擋住他的每次襲擊。

娘親發現龐貴的每次攻擊都有規律可循,先是左邊,再是右邊,最後是後面。

於是娘親機械般的抵擋,就讓龐貴佔不到任何便宜,不過這也正是龐貴所想看到的。

他先是照著這樣的規律打幾個回合,等到二人都熟悉了這個節奏之後,龐貴再突然變奏。

他原本要攻擊左側,但當娘親想要提前做出動作時,他虛晃一槍,立刻朝著反方向移動。

「甚麼!」娘親反應過來,也想跟著變奏,但大幅度的晃動讓腫脹的乳房左右晃動,互相碰撞在一起,脹痛瞬間讓娘親慢下了動作。

龐貴也趁機找了個背身,左臂前刺,木劍再一次戳中娘親的屁股。

「哦哦!」脹奶的痛加上屁股上的痛,娘親一時不知該顧及自己哪裡。

龐貴見她中招,高興的叫喊,「一下!於宗主你可太不小心嘍~」

「哼!臭小鬼!再來!」娘親忍著疼痛,回身便給了龐貴一劍,這一下正好打在他的小腿上,不過龐貴胖嘟嘟的身體在這一刻發揮了妙用,厚厚的脂肪層接下了這一擊,脂肪用來承重,這也在龐貴的算計之中。

娘親徬彿是認真了一般,眼神都堅毅起來。龐貴自第一次刺中娘親的屁股後就沒有再佔到任何的便宜。

不論是左右變奏,還是虛晃攻擊,娘親總能很極限的接下。速度慢,但是娘親的反應卻一點也不慢。

娘親格外的專注,不過,這既是優點,也是缺點。她專注於龐貴對於自己身後的攻擊,總是面對著他。

幾個回合下來,龐貴一直沒有得手,於是他把目標放在了娘親胸部上。

他瞅準時機,往前刺出一劍,娘親下意識身體後仰,輕鬆躲過。

可就當龐貴要將劍抽回來時,娘親也想擺正身子,可龐貴突然停在原地。

娘親下意識以為他會將劍抽回去,所有身體擺正時龐貴手中的木劍恰好就頂在了娘親的胸上。

木劍精准的戳中娘親乳房的正中心,剛好戳在她的乳頭上,娘親的乳頭大而敏感,再加上剛才還一直漏奶,這一下引得娘親一陣嬌吟,她後退一步,捂住乳房。

正是這喘息的間隙,龐貴閃身至娘親身後。

還未出劍,他便出言嘲諷道,「於宗主,您又把屁股露出來了喲~」

娘親暗道不妙,可龐貴已經出手,木劍再一次狠狠刺中娘親的翹臀。

「啊哈~!」

「怎麼都兩次了,於宗主還不長記性?」

娘親咬牙切齒,像是動了真格一般,眼睛里徬彿都冒著紅光。

也顧不得奶子的脹痛了,娘親手中飛速出劍,朝著龐貴襲來。

看著幾乎都要出現殘影的攻擊,龐貴卻輕蔑一笑,他往自己身後跑去。

此時,娘親已經被恨衝昏了頭腦,她怎麼都不敢相信一個少年能把自己戲弄成如此不堪的樣子,「龐貴,這一下我就要打的你倒地不起!」

龐貴也同時出言挑釁,「那你來啊!你看你一身的恥肉,這大屁股大奶子,肯定有不少人想把你給肏了吧,你那個親兒子估計也會這麼想吧!」

「你住口!」娘親生氣至極,她朝著龐貴追去。

可龐貴卻站在原地,沒有要閃開的意思。娘親心想正好,讓他看看甚麼叫劍宗宗主的威嚴。但剛一出手,娘親瞬間就後悔了。

龐貴偏是等到一個極限的距離才閃開,此刻娘親已經出手,但龐貴迅速移開之後,他面前居然出現兩顆歪脖子樹,這兩棵樹挨的極近,身體瘦弱的人肯定一下就從兩顆樹的間隙間穿了過去,但娘親身材豐腴,再加上那蜜桃臀可觀的尺寸,娘親果然如龐貴所料,一下就卡在了兩顆樹中間。

娘親上半身被卡在另一側,屁股以下被大樹攔住。「甚麼!這…龐貴!你敢算計我。」

「哈,你這笨豬,明明是自己闖進來的。」龐貴望著娘親狼狽的模樣,笑出了聲。

掙扎幾下,娘親手中的木劍還剛好掉落,她伸手夠不到樹幹,無法將它們砍斷脫身。

龐貴得意洋洋的看著娘親這副醜態。

「宗主,您看,您這不就是自己把屁股給撅到我臉上來了嗎?」

娘親後背發涼,連忙想用手捂住屁股,可有樹幹存在,根本不可能夠得著。

龐貴把木劍搭在她的屁股上,淫笑道,「於宗主,您還記得我們剛才的賭約嗎?」

聽完,娘親再次掙扎起來,她抖動的屁股,讓搭在她臀上的木劍都上下起伏,龐貴在後面清楚的看著這一幕,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不再廢話,他拿劍指著娘親的屁股,手中稍稍蓄力,「於婉晴,這一劍你可得給我接好了!」

「不要!」娘親聲嘶力竭。

龐貴出手,他沒有再攻擊兩個傷痕累累的臀瓣兒,而是特意找准方位,往娘親的臀縫中間刺去。

娘親撅著屁股,臀瓣本就微微張開些,現在木劍又正好刺了進去,一下那嬌嫩的花蕾便被木劍的鈍端戳的凹陷下去。

「嗷嗚!!!」一聲慘叫,木劍狠狠插入了娘親的屁股裡面。

她脖子前仰,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一幕,這一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褘楚將娘親帶到父親的墳墓那,親自給娘親的屁眼開了苞,他粗長的雞巴第一次刺入娘親屁眼時的感覺和現在龐貴拿劍刺中屁眼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龐貴頓了頓,才將木劍拔出,他看著娘親的屁股,長袍都被他捅進了娘親的臀縫裡面。他還發現木劍刺入的一端上面居然被打濕了一小點。

娘親好不容易夠著了地上的木劍,只是輕輕一揮,兩顆樹幹瞬間就被砍斷往兩側倒下。

她也得以脫身,可根本無力站起來,一下摔在地上,雙腿不斷抽搐著。

「宗主,您這是怎麼了?剛才的按摩不舒服嗎?」龐貴看著娘親那個震顫的巨臀,嘴角就沒下來過。

娘親知道自己背後失態,於是翻了個身躺在地上,慢慢恢復著力氣。

龐貴走過來,看著娘親還在喘息。

他脫下腳上的布鞋,光著腳一下踩在娘親的乳房上。

「啊哼~」娘親雙手立馬抓住他的腳腕。

龐貴踩著娘親的胸脯,腳掌不斷磨蹭著,「嘖嘖,這麼美麗的奶子我才不忍心踩壞了。趕緊起來,是時候回去了。」

說罷,他才肯將腳挪開。

娘親隨即也站立起來,不過乳房脹痛,讓她只能彎著腰。

龐貴假意好心上來攙扶,而雙手卻往其他地方亂摸。

他將娘親兩顆沈甸甸的乳房托住,笑道,「宗主,趕緊回宗門給我餵奶吧,我都餓了!」

「唔…你…哼!」娘親心裡還是不服的,可是她沒有反抗的理由。

二人剛回到娘親的住處,龐貴就迫不及待把娘親拉到床邊。他輕攬住娘親肉感的腰肢,將整個腦袋一下埋進了娘親的一對大奶子里。

「哎呀~!」娘親一聲嬌呼,同時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龐貴吞噬著乳房散髮出來的奶香,用臉感受著乳房柔軟的觸覺。「啊~宗主,您的奶子怎麼這麼柔軟。」

「唔…別…別說話…嗚。」

他伸手將娘親的衣領扯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裹胸布,娘親臉上瞬間多了兩片紅暈。

將娘親的長袍褪至腰間,龐貴激動的望著近在咫尺的豐滿,雙手不斷顫抖著,伸向自己夢寐以求的那個地方。

龐貴輕輕吁了一口氣,雙手扯住裹胸布纏繞的地方,娘親紅著臉,屏住呼吸。

他小手用力一扯,一圈一圈的白條落下,被包裹住的柔軟瞬間釋放出來。

兩顆珠圓玉潤的乳房像是兩只肥胖的白兔一般彈了出來,白嫩的肌膚宛如凝脂,厚重的深褐色的乳暈將乳峰包裹,兩顆葡萄似的紫褐色乳頭立馬展露在空氣之中。

龐貴雙手顫抖著,瞳孔瞬間放大,「這…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於婉晴的大奶!」他雙手如同兩只蟹鉗,一下將兩顆乳房狠狠捏住。

「唔哼~」娘親嬌吟一聲,嬌軀忍不住輕顫。她眉頭緊鎖,牙齒咬住紅唇,緊閉雙眸不去看他。

聽到娘親好聽的嬌喘聲,龐貴愈發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小胖手肆意揉搓娘親的兩顆乳房,稍稍用力,十根手指便輕鬆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乳頭,在龐貴的擠捏之下,兩滴乳汁從娘親的乳頭中滲透出來。

他肆意把玩著巨乳,將娘親的乳房揉搓成各種形狀。

他用食指指尖在娘親粗糙的乳暈上打著圈,乳暈上附著的小小奶突被他指甲刮蹭著,娘親身體一下便沒了力氣,哀吟一聲便無力地依靠在龐貴的肩膀上。

白天還強硬,高冷的劍宗宗主,晚上卻是個被人揉搓乳房便沒了力氣失聲嬌喘的女人,如此的反差讓龐貴覺得無比自豪,他居然能玩上這樣的女人,此生也算無憾!

柔順的發絲耷拉在龐貴的胸膛,他嗅到娘親身體的香味,喃喃道,「於婉晴,怎麼揉個奶子你就不行了?你作為宗主的那份高傲哪去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將娘親的兩顆乳頭捏住,輕輕往外拉扯,圓潤的乳房被他扯成橢圓形狀。

「啊哈~~不要~」娘親的聲音極低,還略帶些顫音。

龐貴手指用力擠捏兩顆晶瑩剔透的乳頭,又有幾滴奶水從乳孔中分泌出來。見狀,龐貴一下把娘親推倒在床上。

原本柔順的秀髮,此刻胡亂的散在床鋪上,娘親雙臂舉過頭頂,眼神中含著幾滴熱淚,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龐貴將她身子擺正,一把扯下了纏在腰間的長袍,皙白的肌膚反射著月光,兩只乳房沒有絲毫攤軟下去,反而像兩只玉碗倒扣在胸前。

龐貴一下騎在娘親身上,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將其中一隻乳房吞入口中。

「嗚~」

小半顆乳房被龐貴吃下,他還盡可能的將更多白嫩的乳肉吸進口中嘬允起來,強勁的吸吮引得娘親嬌吟連連。

龐貴像是品嘗到了甚麼絕世美味一般,激動的瞪大雙眼,含糊而興奮的聲音傳來,「於婉晴…你的奶子…真好吃…又軟…啊唔…又香…簡直就是…極品!」

聲音中難掩驚訝與興奮!

方才龐貴的一頓按摩,讓娘親的乳房穴道大開,乳汁源源不斷的在乳房中產出,一股股熱流席捲她的胸部。

龐貴用牙齒輕輕咬住兩顆奶頭,奶水不用吮吸便自己流了出來。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龐貴嘴裡爆開,他暢飲奶水,徬彿這就是瓊漿玉露也比不上的好東西一般。

「啊…不要…這麼用力…啊哼…奶頭…要被你…啊哈……咬爛了…嗷嗷。」

娘親嘴中含糊不清,她躺在床上宛如一隻聽話的花豹,微微蜷縮著雙腿,臉色紅潤有光澤。

龐貴將兩顆大奶上弄的全都是自己的口水,大口吸吮下,還有不少奶水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啵」的一聲,乳頭從他嘴裡蹦出來,龐貴擦擦嘴角的奶漬,雙手不斷輕拍兩顆圓潤的大奶。乳房白嫩柔軟,被他拍打便會掀起一陣陣乳浪。

「於宗主,你的奶子可真好吃!」龐貴抓著娘親的奶子,時不時還用力擠捏一下。

方才乳房被他肆意吸吮,娘親渾身都沒了力氣,她沈聲道,「結束了…你就回去吧。我…不希望再聽到你提及此事。」她艱難夠到旁邊的長袍,從床上坐起來後輕輕披在身上。

長袍大開胸襟,兩顆乳房也只是堪堪被裹住了乳頭,大半部分褐色乳暈還露在外面,如此看來居然還比不穿衣服要色情一點。

「啪!」龐貴輕輕用手背抽了一下娘親的奶子。「騷貨!還在這兒裝清純,奶子剛才都快被我吸爆了!」

「不許沒有禮數!」娘親似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說出的這句話。

望向她胸部,龐貴發現剛才被自己吸吮了好一陣的奶子現在居然還在漏著奶水,外面的長袍都被奶水打濕了。

「於宗主,可是咱們的賭約還沒有兌現。」

「嗯?你剛剛不是已經…吃…吃了我的奶了嗎?」

龐貴大笑,「於宗主,咱們的賭約說的可是你要給我餵奶,方才只是我自己吃奶罷了,根本不算!」

「你…你!」

「快別廢話了,你要是能把小爺我餵飽,說不定我還能讓我父親賞您們劍宗一些好處。」龐貴拉著娘親,仰頭躺在她肉感十足的雙腿上。

娘親此刻併攏著雙腿坐在床邊,看著懷裡的龐貴,娘親眉頭緊皺,嬌嫩的玉手很不情願的再將長袍拉開把奶子露出來。

「快點!」龐貴催促道。

娘親緩緩俯下身子,將一對乳房送入龐貴口中。

望著從上方下墜而來的白嫩大奶,龐貴期待的長大嘴巴,乳頭剛剛一接觸到他的嘴巴,龐貴便一口將乳頭含住。

「嘶溜~嘶溜」他就像個孩子一樣躺在娘親懷裡吃奶。

為他哺乳的娘親為了不讓奶子被他拽的生疼,特意把胳膊放在他頭低下讓他枕著。

這種姿勢下,居然比剛才龐貴趴在娘親身上吸奶還要舒服,龐貴大力的吸吮讓娘親捂住嘴巴不停的喘息,呼出的熱氣打在龐貴臉上,他便吸吮的再用力些。

吃著奶,龐貴忽然聞到一股別於娘親身上的香味。

他側轉過頭來,嘴裡還叼著奶頭,一下就把娘親的乳房給拽的變長。

他不太確定的將頭再往娘親雙腿之間探去,那股味道便愈發濃烈。

他用手指撥開褻褲,一下就把手指插入了那個三角地帶裡面。「啊哈!」娘親嬌呼一聲,驚訝的看向龐貴。

「你…你快…將手…拿出來…唔唔…快!」娘親捂著嘴巴,臉上的神情比剛才還要難看。

龐貴摸索了一陣,將手抽出來時上面已經沾滿了不明汁水。他放開娘親的乳房,「於宗主,你看這是甚麼?」

他把手指在娘親面前晃晃,看著他指頭上晶瑩的水漬,娘親的臉一下羞的通紅。「這…我不知道。」

「是你小面那張小嘴兒流出來的水兒。剛剛小爺我都摸到你的逼了,濕成那樣了都。」

娘親聽罷,一下將龐貴給推開。

她迅速拉好身上的長袍,系緊腰間的系帶。

「已經給你餵奶了,現在你可以走了嗎?」娘親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哈哈哈,好好,那還感謝於宗主今晚的招待,我可一定會銘記在心呢~」他看向娘親,只見娘親正背對著他,就連耳根都紅透了。

「不送。」

等到龐貴離開,強忍了幾個時辰的娘親終於得以放鬆下來。

她無力地躺在床上,兩行淚水悄悄從眼角流下。

她輕輕撫摸剛才被龐貴一頓啃咬的乳房,惡臭的口水沾了她一手。

幾個月之前,褘楚也曾這樣對待過娘親,他的力氣可比小孩要大的多,那天娘親的乳頭都被他整整吸大了兩圈,褐色的奶頭直接被他咬成了紫褐色,乳暈上還滿是來自不同方向的齒印,一個晚上,褘楚就把娘親存儲了一個多月的奶水喝了個乾淨,美其名曰是為娘親緩解漲奶,實際上他自己卻喝了個爽,娘親整日吃的規律,產出的奶水也甘甜鮮美,若是拿去售賣,也能賣出個不俗的價錢,之前褘楚還給娘親提出過這種想法,不過娘親死活不讓,說是如果他這樣做,自己再也不會被他操屄。

無奈褘楚只好放棄,將憤怒全都化作力量,將娘親狠狠開墾了一整個晚上。

娘親手指摩擦著乳暈,不一會兒身體又有了感覺,長袍之下是光潔的軀體,緩緩將手指放入雙腿之間,娘親又開始了每日的自洩環節,不過雖然她又是揉奶,又是摳屄,甚至還回想起之前褘楚爆操自己的樣子,但還是依舊無法高潮,她憤怒的用手猛錘床鋪,再次流下不甘的淚水。

而回到自己屋子的龐貴,可是一刻也不停歇,趁著嘴裡還有奶香,他敞開袖子就瘋狂擼動起自己的雞巴,脫下褲子才發現他的雞巴已經漲的巨大。

一陣努力的手藝活之後,一股股精液從他的馬眼兒里噴射出來,正好射在娘親的畫像上。

他正是每晚都拿著娘親的畫像自慰。

射精之後,龐貴心滿意足睡在床上。

‘方才那個騷逼已經被我弄成了那樣,現在肯定難受的睡不著覺吧,哈哈哈。小爺我才不做那種強迫別人的事情,小爺我可要親自馴服這匹烈馬,讓這高傲的劍宗宗主親自跪倒在小爺我的胯下,給小爺我吃雞巴!’

南部—劍宗—雲中城

暮色下,一伙身穿奇怪服飾的人正在街道上匆忙行走,所到之處,他們都會給建築上貼上一張告示,上面寫著「來自西域的長生不老之術。加入我們,五星燈下,眾人皆可飛升成聖,從此不死肉身,超脫世俗。地址就在雲中城南部,希爾斯教堂。謹記,輝煌亮銀飛升成聖。」

待那群人走後,一個黑影從屋頂飛下,她一把揭起貼在牆壁上的告示,仔細閱讀。

「哼~飛升成聖?有意思。」女人輕輕摘下面紗,露出她絕美的面龐,「我於書嫻倒要看看你們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當早晨太陽升起,那伙服裝怪異的人再次現身與大道窄巷中,他們排好隊伍穿梭於此,每到一戶人家,就會有人前去敲門,等到戶主開門,領頭的便先寒暄幾句,隨後說出他們的目的,有些人聽完搖搖頭,關上門,有些人聽完則一臉興奮的返回屋內,拿出幾兩銀兩遞給敲門的人,隨後幾人離開再次敲響另一家的大門。

而嫻姨,她躲在暗處,像只黑貓一般仔細觀察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當當當!

「誰啊!?」

「您好,想不想長生不老?」

南部—雲中城

咚咚咚的敲門聲不斷響起,一個男子怒氣沖沖的推開房門,「誰啊?這大早上的!」映入他眼簾的是幾個穿著詭異道袍,不見面容的神秘人。

其中較為靠前的那個假面黑袍人緩緩開口,「想要長生不老嗎?」

「大早上的你瘋了吧?!」男人剛想將這伙人趕走,那假面黑袍人忽地將手心在男人眼前撩過,緊接著那個男子就呆愣在了原地,隨後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像是看到了甚麼極為美好的事物。

「啪嗒」一下,假面黑袍人打了一個響指,男人這才回神。回神之後他態度大轉變,對這群人開始畢恭畢敬,說著還要加入他們。

假面黑袍人淡淡說道,「今晚十刻鐘,希爾斯教堂,謹記,輝煌亮銀飛升成聖。」說罷,這伙人便離開。

男人依依不捨送別這伙人之後,立馬衝回了屋裡。

噔!

一個人影從牆上躍下,撇去身上用於夜間偽裝的行衣,女人露出了她的面龐。

絕美的面容下是她火爆的身軀,蜜桃豐臀暫且不提,單是低頭不見腳尖,便已是人間絕色。

紫色長袍堪堪裹住雪白的胸頸,深幽乳溝惹得紫袍褶皺,蜂腰上粉帶纏裹,將那黃金比例完美展示出來。

此人正是劍宗副宗主,同時也是我的小姨—於書嫻。

「神秘兮兮的。」嫻姨跟上那群人的步伐,發現他們都在做著同一件事,而且所用伎倆不二,都是類似催眠的效果。

她不想驚動這群人,於是從側翼繞過他們,獨自一人來到希爾斯教堂。

整棟建築與旁邊的屋舍風格格格不入。

正看平面為十字架型,高聳入雲的塔樓呈筍狀,斜柱加固支撐較薄的牆面,形成一種特殊的外牆結構。

薄殼般的穹頂正中有三個大門,中間的大門為主要通道,內部為輕盈、裸露的稜線飛肋骨架穹隆,高大、寬敞、明亮的內部空間具有良好的採光性能,窗戶多為植物的葉片式,窗戶上以五彩玻璃鑲嵌圖案,正門上為大圓形的玻璃薔薇紋樣,正門為若干層次逐步向內收縮的門道,每層均有雕像。

整體看上去與基督教一樣,但走進教堂,裡面卻沒有熟悉的十字架,反而正中央擺著一個奇怪的建築,兩側是兩米高的木樁,木樁上方纏著兩條鐵鍊,鐵鍊一直延長,耷拉到後面的軟床上。

木樁上端有一根圓木棒連接,木棒中央連接著一根鐵鍊,鐵鍊的另一端是個鐵項圈。

教堂側翼還有兩只道家的煉丹爐,怎麼看都不像是甚麼正統宗教。

穿過座椅中央的走廊,嫻姨四處打量著那個木樁建築,「甚麼東西?基不基,道不道的,怕是個小眾的融合派小教。」

忽然,台面上的豐碑引起了嫻姨的注意,她前去查看,發現上面印著一個奇怪的符籙。

血紅色的符籙上面有幾道奇怪的圈線,乍一看似乎沒甚麼,但嫻姨以前就讀過很多宗教的書籍,甚至說宗教這方面,嫻姨比娘親要懂的多的多。

她一下就認出那是河圖洛書的一部分。

所謂河圖洛書,就是大陸古代流傳下來的兩幅圖案,其中蘊含了宇宙星象之理,也被稱為宇宙魔方,是大陸文化陰陽五行之源,典型的代表就是象棋,圍棋和麻將,這些都是從河圖洛書中所演化出來的小道。

而那個符籙也叫做「勾碟」,也就是陰曹地府的傳票,閻王爺的催命符。

「這些人…想要成仙!」

蒐羅一圈下來,嫻姨除了一些舊法器,再沒發現甚麼有用的東西。

這伙人竟然連一點包袱都沒有存放。

不過現在既然還不能確定那伙人究竟會怎麼做,嫻姨決定就在這裡守株待兔,看看他們到底賣的甚麼神仙藥。

很快黑夜來臨,教堂的大門終於被打開。隨著頂燈被點亮,這群人終於現身,而躲在屋頂的嫻姨則非常神秘。

領頭的那個說了句甚麼,後面幾個信徒緩緩上前從懷中掏出幾個大包袱。‘怪不得甚麼都找不到,原來全帶在身上了!’

包袱裡面有一些黃紙,蠟燭,法器。

而領頭的那個假面黑袍人擰動牆壁上的機關,地板就被打開,信徒們從裡面拿出許多長劍短刀。

看著那些武器,嫻姨就覺得這伙人沒有打甚麼好主意。

不一會兒,教堂的大門被敲響。假面黑袍人示意信徒去開門,那信徒走到門前,自己慢敲兩下,說到「暗號?」

門外沈默了片刻,隨後幾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輝煌亮銀,飛升成聖。」聽到暗號,信徒這才緩緩打開教堂大門。

門外站著的是之前白天拜訪過的幾戶人家。

確認一番後,信徒帶領眾人來到假面黑袍人面前。將眾人排好隊,假面黑袍人點燃蠟燭,隨即兩側的香爐也升起淡淡紫煙,儀式似乎即將開始。

假面黑袍人聲音低沈,「你,上來吧。」被指到的男人情緒有些激動,不過還是在假面黑袍人的安撫下鎮定了下來。

男人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鏡,雙手持握,緊閉雙眼。

假面黑袍人掏出一張符籙,上面血紅的符號正是之前嫻姨在豐碑上看到的那個。

他嘴裡念叨著甚麼奇怪的咒語,隨後雙手結印,將符籙貼在男人後腦勺。

「開。」假面黑袍人開口,男人睜開眼睛便看到假面黑袍人的手掌心,緊接著他又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眼神飄渺,嘴巴也不自覺張開。

在幻境中,男人看到了他的母親,但男人卻絲毫沒有被感動,而是滿腔的怒火。

他大聲質問他的母親,「你把財物都藏在哪了!說啊!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幻境之中,他的母親並非真實,所以無法回答他。

接著,現實中的男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他在沒有其他人乾擾的情況下獨自走到一信徒旁邊,那信徒自覺遞給他一把短刀,男人接過短刀,走到距離香爐較近的地方,一聲不吭拿刀抹了脖子。

見狀,嫻姨大吃一驚,如此熟悉的場景讓她想起了一個東西叫觀陰落,觀陰落是原屬於道教中的觀靈術,核心是通過法師作法,引導當事人見到已經死去的人從而問一些事情。

‘他們果然是融合了道教和其他小教所衍生出來的邪教組織!’嫻姨無比確定。

男人自行了斷後,假面黑袍人再次做法,一道藍色的虛影從男人屍體飛出,隨後飄至假面黑袍人頭頂,隨著他念完口中咒語,藍色的虛影慢慢升空,在嫻姨面前穿越過教堂頂部,消失在眾人面前,見此眾人也紛紛驚呼起來。

假面黑袍人解釋道,「虛影飛升,輝煌成聖,他已完成升仙。」眾人也被他這一頓操作給征服,爭相恐後前來請求假面黑袍人賜予飛升資格。

數了數,大致有二十多人,嫻姨見此也不敢再怠慢,若是讓這些邪教組織再生禍端可就不好了。

輕功護體,嫻姨能夠在房梁上來去自如,她悄沒聲移動到大門附近,這會兒是有兩個教徒在看守大門,不過好在教堂的燭火不是很明亮,對嫻姨來說動起手來也算方便。

她順著牆壁滑落,先行解決掉了左翼的敵人,在看到對面的同事忽然倒下時,另一個教徒原本想要拉響警報,可一道透明的劍氣讓此人再也沒了呼吸。

教堂中還有不少的信徒,為了不傷及到平民百姓,嫻姨只好用出自己的真本事。

外人只知道劍宗於婉晴於宗主實力過人,成為大陸第一女劍仙,卻不知其妹妹於書嫻也達到了與於婉晴同樣的境界,實力完全不遜她姐姐。

在心中默念一道咒語後,嫻姨的碧水劍瞬間附著上了綠色劍氣。

正在準備施法的假面黑袍人注意到了大門附近的動靜,他派幾個信徒前去查看,但還未等兩個信徒走到門前,只聽莎莎幾聲,二人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隨後,陰暗處傳來嫻姨的聲音,「大家不要被這伙人給騙了!他們是邪教組織,千萬不要上了他們的當!」這是用精神力發出的聲音,本來被迷惑的眾人一下子也清醒了過來,見到手中拿著刀劍的信徒們,眾人紛紛開始往外逃跑,教堂里瞬間亂成一團。

嫻姨隱匿在人群之中,向信徒們發出無形的劍氣。

眾信徒難以抵擋這無形的攻擊,漸漸的軍心散亂,可嫻姨在搜尋一圈之後,並沒有看見那個假面黑袍人,應該是趁著剛剛場面混亂時候躲藏了起來。

信徒們紛紛拿起武器,短刀長劍揮砍向無辜的人群,嫻姨見此暗道不好,‘這伙人居然這麼陰狠!’不得已,嫻姨只好主動現身,三兩下功夫便解決掉其中幾個信徒。

見敵人現身,信徒們也有了目標,他們將嫻姨團團圍住,從四面八方襲來,可借此機會嫻姨正好用出大範圍殺傷性武技,碧水劍指過頭頂,一道陣法從天而降,無形的攻擊從空中不斷落下,擊打在眾位信徒身上,他們發出駭人的慘叫聲。

等解決掉了信徒,嫻姨用余光看到了柱子背後的人影,她嘴角上揚,提劍朝著柱子緩緩走去,不屑的說著,「你們這些人居然敢在我劍宗管轄的地方撒野!老實交代你們從哪裡來的,究竟要做甚麼,我或許還能下手輕一點。」

她越走越近,柱子後面的人影一直抖個不停。

見對方沒有回復,嫻姨只好一個箭步衝到柱子後面,伸手一拉才發現居然是一件碩大的道袍,當她將道袍拉開,忽然那個假面黑袍人現身朝著嫻姨推出一掌,不過好在有玄功護體,這一掌只是打在了護盾上。

藝 · 第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