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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初到肅玉館,高冷熟婦玉懷馨委身老者,獻上翹臀香吻。劍宗大選,宗主娘親被外門長老瘋狂肏乾,紈絝子弟盯上娘親巨乳肥臀。

中部—皇宮

「怎麼還沒找到!」

女帝東方瑾思憤怒的朝著台下的大臣吼道。

大臣們如同一個個受驚的小鳥,全都一言不發的將頭沈下去。這麼一來卻惹得東方瑾思更加生氣,眼神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吃掉。

這時下面一個洪亮的男聲傳來,「陛下還請不要動怒,屬下已經派了重兵去尋找公主殿下,不出十日必能將其安全帶回。」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和女帝處處作對的龐將軍。

東方瑾思撇了他一眼,道:「你也給我出去找,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回來了!」

「那宮中……」

「這用不著你擔心。」東方瑾思的氣場異常強大,雖然龐有篡位之心,不過還是對這個女人有些畏懼。

他拱手作揖,隨後離去,臨走前還默默罵了兩句。

女帝用手撐著額頭,眉頭緊縮。

她知道最近龐瞞著她在徵兵斂財,想必是在偷偷謀劃著策反的事情,可自己現在卻甚麼也做不了,手裡的兵力大部分都被調去了四個境地,就連身邊的大臣都沒幾個可以信得過的,一旦打起來就憑現在的自己還不一定能穩贏龐,而且女兒也還沒找到,一切的一切都亂了套,只有這個國家還在一如既往的混亂割據之中。

‘看來我還是不太適合處理政事,要是…誒~’東方瑾思暗自嘆口怨氣。

「來人,現在立刻去西境,將羽宗主請來!」

北境—玉門關

在跨過一脊山巒之後,路途的景色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行走間,綠樹上慢慢被蓋上白色的新衣,積雪從薄薄的一層變成到達腳踝處的高度,這便是北境特有的乾冷氣候,與南方的冬天不同,南方的濕冷只要穿著稍厚些便可被抵御,但北方的乾冷即便是穿上了棉衣也還是會有一種凍到骨髓里的陰冷。

積雪佔據了整個街道,但不容侵犯的是這裡居民熱情好客的性格和積極向上的生活態度,即使下著小雪,街道旁還是會有小販在擺攤賣東西,有熱乎乎的煎餅,還有粒粒分明的白粥,只要喝上一口,溫暖便會存留幾個時辰。

小食的香氣讓東方藝步履維艱,生拉硬拽讓我給她買點好吃的,要不然就連一米都走不了。

「於葉凡,是你先說的北境的包子出了名的好吃,結果現在卻不肯給我買,分明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我面露囧色,訕訕道:「我也是從我娘親哪裡聽說的,我其實也沒有嘗過,不知道究竟好不好吃。」

東方藝一聽更是來氣,用食指指著我的太陽穴道:「那你就不會嘗試嘗試嗎!你個死腦筋!」

還好是語程出面才替我解了圍,「於公子,這麼長時間都是你們照顧我,就讓我來請你們吃頓包子吧。」

其實我並不是不想掏錢買,只是從東部境外到這裡的一路太過順利,讓我不得已對任何事情都有所顧忌,看著路邊擺攤的小販,我都草木皆兵,感覺像是刺客偽裝而成的。

剛要拒絕語程的好意,誰知東方藝拉著語程就朝著包子鋪飛奔過去。

沒辦法,千金大小姐就是難伺候。

「嗚~於葉凡快嘗嘗!這豬肉餡的包子簡直絕了!」她滿嘴塞著吃的,邊吃邊和我說話,哪裡有大小姐的樣子了,反而是語程在一旁看著東方藝的樣子,捂嘴咯咯笑個不停。

羅語程輕輕拉起我的手,給我遞過一個包子,「於…於公子,這個給你。」我謝過她,剛要吃時發現她竟還在抓著我的手腕。

而她也是反應過來,立馬松開手背過身去,我能看到她通紅的耳廓,甚至能聽到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趁著吃飯,我向包子鋪的老闆打聽著:「老闆,您知不知道這北境是誰在統領?」

老闆撇了我一眼,不耐煩道:「你一個外地人打聽這個幹甚麼?」原來是最近出入北境的人突然增多,老闆都被問了不下百遍這個問題。

「我們是從南方來的,受南境主的委託找北境的首領有些要事。」

「南方來的小子啊,怪不得看著這麼清秀。」老闆見我們是南方人,也逐漸耐心下來,「其實我也沒有見過我們這兒的首領,不過我們這兒是由肅玉館這個單位管轄,說是管轄,其實平日里見的並不多,就連巡邏的士兵都沒幾個,他們身穿白色的軍服盔甲,拿著長劍和長矛,看上去也訓練有素,不過似乎對我們並不是很關心,只要不犯事兒,基本都是我們百姓自治。」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個地方是老百姓自己當家作主的,也是新奇,心想這首領難道是個不聞天下事的庸君?

「那您見過首領嗎?」我追問道。

誰知老闆卻搖搖頭,道:「連士兵都不經常見,怎麼會見到首領,不過可以知道的是,首領是個非常高冷的人,男的女的也不知道。」

當我回來的時候,發現東方藝和羅語程已經不在原地,我著急出去尋找,剛走出鋪子,就看見她們二人正盯著一個柱子發呆。

「這是甚麼符號?」東方藝問道。

語程琢磨半天,也是無奈搖搖頭。

剛好我也看了過來,不過一眼我便認出了那個符號,這是一個笛子形狀,恰好就是乾將劍變化之後產生的幾個符文中的一個。

東方藝朝前面不遠處指道:「你們看那邊,還有柱子。」聞聲看去,果然前面不遠處還有幾根相同的柱子,在上面同樣是發現了相同的笛子符號。

望著這些柱子的排布,我發現這居然和地圖上給出的肅玉館的線路一模一樣。

不再耽誤,我們立刻按著線路出發,行走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是在一個巨大的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座有萬丈高的堡壘,牆體全部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圓頂的造型有些像是宗教象徵,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大量士兵把守,整棟建築也安靜的可怕,在外面看徬彿一座白色的監獄。

聽這裡的人說,肅玉館一般都是沒有士兵把守的,可大門卻並不對人開放,之前有不少人想要進去,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座大門,本地也鮮有人見過大門敞開的樣子。

我喃喃道:「這可怎麼辦,進不去,光呆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望著緊閉的大門,我剛要放棄,誰知羅語程突然驚呼道:「打開了!」我轉頭看去,東方藝不知道甚麼時候跑了過去,原本緊閉的大門在她沒有觸碰到的時候居然自己打開了。

「這……」就連東方藝也有些吃驚,不過好在可以進去了。

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我們三人紛紛吞口唾沫,一同踏入門內。剛一進去,大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霎那間刺眼的光芒讓我睜不開雙眼,等到適應了亮度,我才發現這裡面的一切居然都是用玉石製作而成的。

前方一個類似長廊的地方,兩側布滿了整裝待發的士兵,他們果然身披銀白色的盔甲,一個個表情嚴肅認真,矗立的樣子就像是一棵堅挺的白楊樹。

長廊的遠處走過來一個佝僂老者,他用他那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館主已經等候多時,還請幾位隨我一同過來。」

館主?想必一定是這裡的話事人了,於是我們跟著這個老者,走過幾階長梯後終於是來到一個像會客廳的地方。

這裡的建築風格比劍宗還要闊氣,會客廳的規模能頂劍宗的兩個還要再大些,台上中央是一座水晶做成的寶座,會客廳的其餘座椅排布在兩側,吊頂是一個由金子做成的頂燈,上面放著一個類似夜明珠的物體將整個會客廳照亮。

「館主,客人到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一道及其好聽的聲音傳來。

我盡力朝著前面望去,就見寶座上一位及其好看的女子,不,應該是女人,她也在看著我。

她看起來有股特別的熟女韻味,但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柔順的秀髮大部分被拋擲腦後,一根水晶鳳尾釵將它們固定住,少許的青絲則垂落在鬢角。

她的表情淡然自若,眼神飄然,看著我的時候卻給我一種母親的感覺,但是她卻沒有穿著和娘親那樣樸素的白袍,淡藍色的漸變襦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碩大的胸部露出深深的乳溝,在衣襟的勾勒下顯得格外色氣,披在肩上的紗料似乎是用上好的蠶絲製作而成,看起來光滑柔順。

她坐在寶座上,翹著二郎腿,放在平常人身上,這是不雅的表現,但她卻能展現的如同女王一般的風範,透明的水晶高跟將幾根腳趾包裹,只留出那潔白的腳背。

那熟女的韻味差點讓我脫口而出一句‘娘親’,面對這樣的美人,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卻有種認母的衝動。

突然她的身影消失,下一刻居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沒有任何的波動,似乎就連空氣也沒有被影響,她就這樣憑空閃現到了我的面前,人未到,我就先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是少些女人才有的天賦,體香,我曾也在娘親的身上見過,只是現在早已忘了那是甚麼味道,不過現在我慢慢記起了些。

近距離看,她的眼中似乎有著星辰,淡紅色的櫻桃唇讓我心跳加速,「你是…他的孩子!」她看著我的臉,表情從漠然逐漸變成吃驚。

「誰?」這時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她是說我和我娘親長的很像。

「果然是他的孩子,就連眼睛和鼻子都一摸一樣。」她說著便摸上了我的臉,她的手掌冰涼,不過動作卻異常小心,生怕將我弄疼。

東方藝二人見狀立馬過來阻止,「誰讓你動他的!」可剛等東方藝伸手過來,她又突然消失不見,兩人見狀也不由得驚掉了下巴,簡直就和憑空消失一樣。

此時我立刻朝著寶座上看去,她果然回到了那裡。

東方藝是個急性子,即便是語程在一旁拉扯她,還是拗不過她的力氣。

東方藝兩步就走到了寶座跟前,對著女人大聲說道:「你就是這肅…甚麼,肅玉館的館主是吧,沒想到居然是個好色之徒,我還從未見過你這種女人,哼~」

女人聽完也是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好色之徒。」話音剛落,東方藝竟然直接倒在了女人的懷裡。

「甚麼!」東方藝大為震驚,想要擺脫女人的控制,可似乎有東西禁錮住了自己的身體不能動彈。

女人像剛才一樣撫摸東方藝的臉頰,隨後也露出一臉寵溺的表情,「哦,難怪我剛剛有些眼熟,沒想到是東方那個傢伙的閨女。」東方藝聽罷一下慌了神,她連忙制止女人,而女人也是似乎知道甚麼,也並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嘆息道:「沒想到她也沒有得到那個男人的芳心,看來有人的確有著獨特的吸引力呢。」女人松開東方藝,她立刻便小鳥歸巢一樣躲在了我的身後,害怕的看著女人。

見女人對我們似乎沒有敵意,我便大膽問起:「尊敬的館主您好,我們突然拜訪還請見諒,此次前來是為打探一件事情,對了,忘了問您怎麼稱呼。」

女人捂嘴笑笑,道:「肅玉館館主,玉懷馨。」

原來她就是玉懷馨,之前聽娘親講起過她,不過那些都還是在我剛剛出生的時候,她也曾來過劍宗一次,彼時的劍宗才剛剛有所起色,招收的弟子不算太多,而肅玉館當時已經成為了大陸有名的宗門,來劍宗也算是為了給我們撐撐場子,劍宗這才被越來越多的人熟知。

「原是玉館主,還請您務必原諒我們方才的無禮。」

「哈哈哈,這個就不必了,不過,你們此番跋山涉水前來此處,究竟所為何事?」

「這個…我還希望能與館主單獨談談。」

玉懷馨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她安排人為我們收拾出住所,「既然來了,就在我這兒多待幾天,咱也並非是甚麼壞人,你們大可住的安心。」

在我們離開之後,又聽見玉懷馨和那個老者的一些談話,不過隔著大門,只能隱隱聽到她們似乎也在尋找著甚麼東西,不過現在也還是沒有找到。

「繼續找。」

「可是夫人,我已經派人將這玉門關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能找到您說的那個地方。」老者從袖口拿出一些信紙,這是派出去的人發回來的信件,上面寫的無一都是一無所獲。

「既然城內找不到,就往城外搜尋,龐所言應該不會有錯,務必要在他找到之前將那個地方銷毀掉!」玉懷馨從座位上站起,步履款款來到老者身旁。

她俯下身子,趴在老者耳邊說道:「我知道你一直饞我的身子。」

聽到這話,老者連忙跪地,身體哆嗦個不停,「夫人,您……我錯了。」

「哎~我還沒說完。」玉懷馨將老者從地上拉起來,故意在他面前低下身子,寬松的領口根本裹挾不住她胸口的豐滿,兩座圓潤的山丘在胸口若隱若現,老者看傻了眼,白色的乳丘就好像兩只倒扣的玉碗,不斷魅惑著他的心。

「你若是能找到我所說的地方,我可以委屈陪你睡一晚,不過必須是在龐找到之前,你…聽明白了嗎?」

「館…館主所言…」

「我的話難道還有假!」玉懷馨似乎有些生氣,她拉起老者的手,將他滿是皺紋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這是訂金,你可不要錯過這個寶貴的機會呦~」說罷,玉懷馨再次消失不見。

老者傻在原地,他哆嗦著收回懸在空中的手,將它放在鼻子上嗅個不停,「啊…夫人…這就是夫人的味道……」遠處,玉懷馨正在暗處悄悄看著這一幕。

不得不說,肅玉館作為四大宗門裡排行老二的宗門,果真是闊氣。

單是給我們安排的幾個單間,就有我在劍宗的住所兩倍還要大,不僅到處都是琉璃裝飾,就連屋頂的吊燈居然也鑲嵌著寶石,紅的藍的都有,閃閃發光。

「果真是富可敵國。」我震驚於滿屋的金碧,卻沒發現屋內現在已經變成了兩個人。

「怎麼?剛來還有些不太習慣?」

詫異的尋聲看去,玉懷馨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我也習慣了她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行事,「館主,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情。」

「你這孩子,還真是個急性子,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他?」從我剛進門,她就在反復強調一個人,娘親行事穩健有章法,莫非她說的是我父親?

「說吧,甚麼事情?還有,非得這麼神神叨叨的嘛?」

我尷尬的笑笑,恐怕也只有我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理由。我也同樣坐下,「不知您有沒有聽說過軒轅劍?」

「……」玉懷馨不語,只是重新站起來,反復來回走動。

見她有所顧忌,我也不好再繼續隱藏,將床上的包裹打開,我將乾將劍拿到她的面前。「這是!」玉懷馨一把接過,將劍拿在手裡反復端詳。

「我本是劍宗宗主於婉晴的兒子,於葉凡,這把劍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乾將劍。」

「你…果真是他的兒子。」

「您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她將劍還給我,但在接劍的時候卻一把拉住我的手,不管我怎麼掙扎,她都不肯松開。突然我不知被她如何帶到了床上。

我躺在床上不知所措,而她將我壓在身下,戲弄般的雙手撫摸過我的胸膛,脖頸,臉頰。

她將臉貼近,近的她呼出的氣全都被我吸入肺里,「軒轅劍乃是上古神劍,它的力量強大到你無法想象,若是讓你找到,那我肅玉館的地位豈不是不保?」

「您是我娘親的朋友,我怎麼可能……」

「朋友?哼~誰說我們是朋友了。」玉懷馨手指用力扯著我的臉蛋。「與其說朋友,倒不如說我們更像敵人,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情敵。」

「情敵?難道您…和我父親…」

玉懷馨突然直起腰,從背後摸出一把橫笛,那笛子通體碧玉,上面刻著些許竹葉與牡丹。

她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隨後嘴唇輕輕挨上笛子,一股悠揚的笛聲傳了出來,而我的四肢在此刻也變得沒法動彈,身體徬彿被甚麼東西控制住了一樣。

見我掙扎未果,她收起笛子直接朝我吻了上來,軟滑的舌尖不由分說撥開我的嘴唇,強硬的將我的舌頭裹纏起來,交換了一陣口水,她才滿意的放過我的嘴巴,「得不到他,那我就搶走他的孩子,於婉晴這個老狐狸精一定想不到我能對他的兒子下手,哈哈。」

她扭動著屁股,在我胯部來回的摩擦,雖然身體動彈不得,不過該有的反應還是有的,不一會我就升起了小帳篷。

「真想看看於婉晴知道我和她兒子上了床之後的表情,十幾年前她搶走我的男人,現在我要搶走她的兒子。」

「不…你這樣是沒辦法……」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小寶兒,你還是省點力氣乾接下來的事兒吧,可別一會兒你先累的趴下~~」

她身子慢慢向後移動,知道臉部對準我的褲襠。

即使隔著褲子我也能感受到她雙手的冰涼,「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有本事,有這麼大一個寶貝,乖,先讓阿姨我看看~」

「不要!」

當她馬上要將我褲子脫光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我看不到是誰,不過一聽聲音便知道是東方藝。

「你們在幹甚麼?」在她進門的一霎那,玉懷馨再次回到座椅上,像個沒事人一樣悠閒的喝著熱茶。

「啊啊啊!於葉凡!你在幹甚麼!」東方藝尖叫。

我正想告訴她我動不了時,東方藝竟直接一把將我拉起來,「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甚麼情況!」她指著我的下體,而我這也才意識到了不對,下意識去提褲子,發現手臂似乎又能動了。

「你為甚麼會在他的房間?」東方藝指著玉懷馨質問道,但玉懷馨卻是絲毫不慌,反問道:「難道不是他找我,想和我單獨談談的嘛?」

「那怎麼會談到床上的?」

「這你就得問問你這位小情夫了。」說罷玉懷馨再次消失不見,房間里只留一個無地自容的我和生氣萬分的東方藝。

原以為東方藝會衝我發火,剛想著怎麼蒙混過去,卻被她一把推翻在床上。

竟和剛剛如此相似,東方藝此時也把我壓在身下,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我,「於葉凡,你以後不准這樣了!」

「啊?哪樣?」

她臉氣的通紅,還覺得我是在和她頂嘴,索性就賭氣,一把握住我的那個地方,狠狠抓了一把。

「啊啊!」我尖叫起來,沒想到她真的會下狠手,卵蛋都差點被她捏碎。

緊接著房門再次被推開,語程滿臉焦急的跑了進來。

剛進來就抓著我的手,「於公子,太好了你沒事,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剛剛我聽到一陣笛聲,然後身體就不能動彈了,現在才恢復過來,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語程,你也聽到那笛聲了?」

「嗯!聽到笛聲之後我就感覺身體似乎是被控制了一樣。」

奇怪,我們三人都聽到了笛聲,我和語程皆被這笛聲所影響,可東方藝卻甚麼事也沒有,莫非她有甚麼手段能對抗這股笛聲。

還不等我詢問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她卻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一樣,摔門而出。

見我沒有危險,語程也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拿出乾將劍,我輕輕撫摸劍身上的刻紋,‘這個笛子形狀的符文和玉懷馨剛剛拿出來的那個笛子一摸一樣,想必二者之間一定有所關聯,看來這個肅玉館還非待不可了。’

次日,我起了一個大早,想要在這肅玉館中轉轉看能不能找到甚麼有用的線索。

似乎是玉懷馨早有過交代,這裡的士兵見到我都會行大禮,看樣子是將我們一行人當成了貴賓來接待。

正好,沒了這些顧慮,我便可以在館內暢通無阻。

此館一共三層,昨天我們正是在這第二層的接待區域,除了會客廳和一些單間,第二層似乎也沒有了甚麼其他的閣間。

並且我還發現,第二層作為接待客人的地方,居然沒有一個士兵來把守,對於第二層的安全這方面,似乎玉懷馨一點也不擔心。

二層的左右兩側各有一道長梯,左側是通往一層,右側則是通往三層。

二樓轉完之後我是直接去了一層,這裡的每間屋子都有士兵把守,另外還有巡邏的隊伍一直在此間,一層在面子上,安全性可比二層要高上許多。

我在一個畫著捲軸的大門前停下,看守的士兵見是我,也是禮貌的為我打開了閣門。「咳咳!」,「 怎麼這麼多灰塵!」

閣門剛打開的一瞬間,一股灰塵從裡面衝了出來,差點給我嗆得半死。

一旁的士兵為我耐心講解道,「此乃我肅玉館的宣文閣,裡面多是一些關於我館的資料和有關練武,奇聞異事方面的書籍,不過平時並不開放。」

「那麼我可以進去嗎?」拍了拍肩上落的灰塵,我便準備進去看看。

士兵十分有禮貌的將手搭在胸前,微微彎腰道,「您作為我們肅玉館的貴賓,當然可以進去。」

我得意的邁著步子,果然當VIP的感覺還真不賴。

等我進了閣間,士兵們將閣門給關上,隨即閣內的吊頂也亮了起來。

一排排的書架靠牆整齊排列著,中間空出一個區域放著一隻矮桌和一個布墊,桌子上還有一盞從未用過的蠟燭。

書山林立,一時之間我都不知從何看起。

正當我茫然之際,遺匿在書架縫隙里的一本書籍引起了我的注意,側面一張奇怪的獸臉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將它從兩排書架之間取出來,拿到矮桌上開始品讀。

拍拍書籍正面附著的灰塵,我才看清書本的名字—《奇珍異錄》。

「看著似乎有點意思。」我饒有興致的翻開書本,歲月的痕跡撲面而來,發黃褶皺的書頁透露著木頭腐朽的味道。

我翻閱了前幾章,上面記載的多為一些珍貴植物和稀有動物,不僅有大量文字詳細描述,一些特別的還附有圖畫,讓我不解的是,這本書看上去已經過了似乎有百年的歷史,但圖畫上的顏色居然沒有消退,字跡也清晰可見,這種技藝實在是令人驚嘆。

翻過這些毫無用處的草藥,一篇簡短的記載讓我眼前一亮,我認真閱讀每一個字眼,不肯放過任何細節。書中寫到:

余在遊歷大陸之時,最喜之事便是觀水。

無論是有驚濤駭浪,雷電如雨的南海,還是變幻無常,毒蛇遍布的西沼彎,吾都親自領略過其風採,不過印象最深一次,還是路經北岸,恰於月圓之時觀賞到的那片奇幻之湖。

依稀記得那時,圓月皎耀,星光璀璨,吾恰好路過一無名湖,十二刻一到,湖面瞬間升起一層茫茫大霧。

觀之霧,得以湖中央突現一座奇樓,樓高約二十五尺有餘,通體發出微弱藍螢光,待樓身全部出現,白霧消失,水面竟變的可以行人。

再觀之,奇樓倒影竟展現一朵龐大蓮花,余猜揣樓內定有珍寶,欲去之,剛行水面……無奈放棄,古樓存在時間極短,不可估進入之人會有何後果,但勸後人小心謹慎。

避免忘之,特計此篇,並為奇樓擅起名曰‘藍蓮古樓’,後人有幸進入古樓,得以探索,勿忘吾之功德,並續篇以為後人鋪向。

「藍蓮古樓?」,「 說不定軒轅劍就藏在其中。」總算是找到了些有用的線索,不過有幾行字卻似乎是被人有意擦去,作者沒有進去的理由也暫時未知。

看來編寫古書的人遊遍了大陸,是將自己所見的一些珍奇記錄了下來,雖然裡面有些聽起來過於奇幻,不過也算是給我長了些見識。

還有大半沒有讀完,想著這本書既然被遺棄在一旁,一定是對肅玉館來說不是很重要,來都來了總要拿點甚麼東西。

於是我偷偷將書本夾在腰間偷了出去。

繼續閒逛,走廊內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不過都是一些穿著肅玉館特有服飾的官員,在此學習修煉的弟子居然一個都沒有看見。

猛然想起之前聽娘親說過,有些宗門由於規格過大,功能雜多,其本身的那點容量不許弟子能放縱修煉,於是選取另址來為弟子建造專門修煉學習的地方,想必偵閣和肅玉館應該都是這個原因,畢竟偵閣負責皇室的探查偵察工作,肅玉館則是資料收藏,分工明確。

劍宗在這方面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不僅幫不上皇宮,反而還要倚靠皇室的支援來過日子,想到這些,我的內心一陣陣私痛。

逛遍了肅玉館的一層,除了有關四個宗門的資料外,就是皇宮歷代積攢下來的奏折文案,沒甚麼有用的。無奈只好獨自再去往三層查看。

一到三層,守衛變得更多起來,平均每分鐘都有兩三隊士兵巡邏走動,不論是每個房間,還是道路交叉口,都有重兵把守,而且三樓的士兵還和一樓的不同。

他們雖說穿著同樣的銀色盔甲,可這些士兵配備的武器並不是長矛,而是一種類似吹箭的東西,後背還背著一筐箭矢,不同的箭頭形狀似乎有著不同的功能。

這讓我不覺小心許多,走路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每到一個房間門口,但凡多看兩眼,我都覺得這些士兵會將我帶走一頓審問,不過我還是多想了,士兵們見到我都會主動行禮,這重兵把守的三層,我也是來去自如。

在三層胡亂轉悠了一圈,忽到一棟單獨的建築前,我才停下了腳步。

牌匾上寫著《肅玉閣》三個字,而這棟建築的旁邊居然沒有士兵把守。

兩個青銅門把似乎很久沒有人使用過,我慢慢推開房門,裡面的景象讓我驚掉了下巴。

不敢說金碧輝煌,但確實是我少見的奢華。

牆壁的琉璃磚各種顏色都有,剛進門還有紅毯相送,一路延伸至各個屋內。

進門左手是一個小型的櫥櫃,裡面擺放著各種小型雕塑,有的是用水晶雕刻而成,有的則是用玄武岩和黑曜石雕刻,各個都栩栩如生,雕刻的異常精細。

再往里走,一個超大屏風蓋住一片區域,後面是三組衣櫃,裡面全是些女人的衣服,而且件件都散髮著奇異的香味。

其中一件紫色的衣裙格外引人注目,雖沒有其他衣服用料昂貴,但主人單獨將它放在一個隔層,看樣子應該是有獨特的價值。

左右兩側的房間一個是用來洗浴的浴室,檀木做成的澡盆周圍胡亂散亂著些玫瑰花瓣兒,階梯上還有些水漬殘留,看樣子是剛使用過沒多久。

右側的房間類似於一個大型的儲物室,裡面的桌上,儲物櫃里都擺放著各種寶石,一塊祖母綠能有人的拳頭那麼大。

但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唯一一個能讓我提起興趣的還是一件用桃木雕刻而成的小型掛墜,那是一柄劍的形狀。

‘這玉懷馨怎麼這種東西都收藏?’拿起掛墜我反復查看,沒有發現甚麼端倪。

張當要往外走時,大門被推開的聲音給我嚇的一激靈。

連忙放下掛墜,我躲在屏風後面。

只聽有個人推門而入,走了幾步之後在屏風前停下。我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剛要出來時,另一個女性的聲音又響起,這是…玉懷馨!?

「這次的線索很有用,就先給你一點獎勵吧~」

「多……多謝夫人!」

是個男人的聲音,沙啞低吼,正是之前帶我們見玉懷馨的那個老者。我偷偷挪到屏風邊上,慢慢探出頭去,竟看見這樣一幕。

玉懷馨端正站著,而老者在她身邊走動不停,挺著個鼻子在她身上一直嗅,但玉懷馨並沒有討厭的意思,反而及其有耐心。

老者將手貼在她的背後,一路向下撫摸,直到玉懷馨的蜂腰,老者遲疑了一下,隨後繼續往下探索,豐滿的臀部被他掌握在手心,迷人的曲線全都被他收入掌中。

老者大口喘著粗氣,手掌將那個屁股大力揉捏。

玉懷馨還主動獻上香吻,二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兩只濕滑的舌頭在口腔中交纏吃舔。

就在他還想往屁股更裡面探索時,玉懷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怎麼,屁股和香吻都不夠是給你的獎勵了嗎?」

老者一下恍惚,急忙解釋,「夠…夠了,多謝夫人,您的屁股真…真美!可是我摸過最軟最香的屁股了!嘴巴也很甜,就和糖水一樣!」

「哈哈哈!李老頭,沒想到你看上去一本正經,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玉懷馨將老者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正欲將手抽回時,玉懷馨強拉著,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下次,就是這裡,還有我下面的那張小嘴兒~」

「按著線索繼續尋找,找到了那個地方,我就讓你……另外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不是喜歡女人的母乳嗎?我也有~」

「夫人!」老者吃驚的看著玉懷馨,視線忍不住下移到那團飽滿的乳丘上。

玉懷馨又玩起了瞬移,這下又憑空消失,接著憑空出現在門口,她指了指大門,「還不快點行動?」

「啊…是!夫人。」老者踉蹌著跑了出去,順帶還關上了大門。

此刻房間內就剩我和玉懷馨,緊張的氛圍又重新回到頂點,玉懷馨慢慢朝著屏風走動,就在我以為她要進來時,卻聽見她又往左側的屋子走去,一陣水流的聲音傳來。

過了許久,她才從裡面出來。

「真是惡心!」

我大驚,又繼續聽到,「真是委屈了我的這副身子,除了丈夫和那個男人,還沒人碰過我,今天卻被個老頭給…給摸了屁股!罷了!只要能找到那個地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副身子不乾淨也罷!」緊接著她的話音消失,人也不見了蹤影。

見她離開,我才畏手畏腳從屏風後面出來,想起方才的一幕,‘玉懷馨究竟在找甚麼地方,竟讓她肯獻出身體!一定有甚麼蹊蹺。’

來不及多想,我立刻去將這件事告知東方藝和羅語程。

二人聽到後也是頗為吃驚,不過態度卻截然不同,東方藝似乎恨透了玉懷馨,「臭女人!果然是個狐狸精,就連老頭子都要勾引,一個人婦能做出這樣的行為真是有壞風俗!」

羅語程卻是對玉懷馨深感可惜,「沒想到堂堂肅玉館的老大,居然為了目的不得不獻出自己的身體,真是悲慘……」

「餵!我說語程,你怎麼還同情起那個女人了,明明是她自己願意的好不好!就她那樣,我要是個男的,白給我我都不要!」

語程萬分委屈,「不過,玉懷馨確實很有強女風範,她身上時而透露著強大,時而閃耀著母性光輝,我要是個男人,我肯定頂不住這股誘惑,我一定先把她全身扒光,然後讓她撅起屁股猛猛抽她,拿羽毛撓她的小穴,直到她求饒,我再把那個東西給……給…」說了半天,她才反應過來我和東方藝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語程你…沒想到還有這些能耐啊~」我打著哈。她臉瞬間羞得通紅,恨不得現在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好這時玉懷馨派人來告知我們到了用膳的時候,這才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東方藝拉著語程走在我的前面,兩人不知偷偷嘀咕了甚麼,轉身就把我給拉下。

看來當女人和女人之間有了糾紛時,只要有個男人出現,女人們立刻就會統一戰線,果然女人的世界我不懂,搖搖頭,我也趕忙追了上去。

在食物上,玉懷馨可謂下足了功夫。大大小小的玉盤足足有三十幾張,但飯桌上也僅僅就我們四人。

甚麼山珍海味都有,三斤多的龍蝦被蒸的金黃金黃,牛肉也是取自氂牛身上的牛里脊部位,三分熟的做法保留了牛肉本身的鮮味,用筷子用力一夾還能看到裡面血紅的部分,用糖醋汁調成的雞肉極大提升了肉質的味道和口感,上到天上,下到地底,各種美食都被擺在桌子上。

東方藝這個傢伙,剛剛還對玉懷馨出言不遜,現在卻大口大口吃著飯菜,還誇著她用料有功,廚師手藝極好。

我都不免為她尷尬起來,這樣的反差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你們喜歡就好,可別日後離開了我這肅玉館,給外面的人說我玉懷馨招待客人不周,壞了我的名聲。」

「不會的不會的!玉館主最好最大方了。」東方藝嘴裡還吊著塊牛肉,還一直叨叨個不停,「玉館主…啊不對,玉姐姐!我都想在您這兒待一輩子了。」

玉懷馨趕忙擺手,「我這小地方可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人物,不過東方姑娘,你這吃相也未免太……」我和羅語程都不忍心繼續聽下去,我甚至尷尬的腳趾都扣緊。

「這樣才是對食物的尊重!」

「說得好,來人啊!再上兩盤龍蝦,三盤牛肉!」玉懷馨招呼著侍衛上菜,自己則去用膳廳隔壁的房間拿來一瓶酒。

她將酒瓶拿在手裡,不僅不忙的介紹到,「這是之前外邦來皇宮進貢,送的一瓶紅酒,女帝在肅玉館二十週年慶上將它贈與給我,我收藏至今,終於等來了可以品嘗它的人。」

聽聞如此貴重的酒,我推脫起來,「如此貴酒,招待我們實在有些暴殄天物。」

「貴酒配貴賓,我看恰到好處。」說罷,那瓶蓋居然自己打開。

她親自為我們三人斟滿紅酒,邀請我們一起舉杯共飲。

如此情況我也不再好推辭,只能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剛剛入口,一股清甜充滿口腔,緊接著酒入喉嚨,胃里開始變得火熱,酒精開始慢慢揮發起來。

但我沒注意到,剛剛玉懷馨沒有喝下酒杯里的酒,而是將酒偷偷倒入了自己寬大的袖口,隨後借著放置酒杯,將袖口中的紅酒全都倒在了地上。

你一眼我一語,飯局慢慢到了終時,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的頭開始變得昏沈沈的,努力睜開眼睛,卻看見東方藝和羅語程已經全部倒在了飯桌上,周圍幾個侍衛見狀將她們兩個抱起。

「藝兒……語程……」我奮力想要抬起手臂,可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剛準備站起來時,突然身體像是漂浮起來一樣,定眼看去,居然是被玉懷馨抱了起來。

「小寶兒~這下,你可跑不了嘍~」

「你……」剛一使勁,酒精瞬間衝上我的大腦,我竟一下昏了過去。時間也轉眼來到了傍晚。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出現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我趴在床上,一股奇異的香味充斥我的鼻腔。

我努力挪動著身子,卻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之後一個人影猛然將我壓在了身下。

「啊…是誰!」待我看清時,才發現居然是東方藝,而她也剛剛將上身的衣服脫下來。

「藝兒,你怎麼在這裡!」

東方藝卻示意我小聲一點,她泛著紅暈的臉蛋讓我意識到她還沒完全醒酒,「別出聲!那個狐狸精在下面洗澡,她一定沒想到…我…我能稍稍抵抗一些她酒里的蒙汗藥。」

「蒙汗藥?」我更加懵逼,但東方藝接著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想要…想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哼!狐狸精!我現在沒力氣把你搬走,只能先這樣了!」

「甚麼狐狸精,藝兒你在說甚麼!」

「哼!玉懷馨,等著瞧吧!我讓你今晚睡不了覺!」東方藝有些顫抖的推下裹胸布,裙角被她掀起,露出裡面性感的粉色褻褲。

她緩緩挪動身子,輕柔的將我的褲子和內褲褪下,而我腫脹的肉棒一下彈跳而出,高高的昂起正衝著她。

「啊哈…好大~」她嬌呼一聲,撇了我一眼。

隨後就見她輕啓朱唇,淺淺的含弄上了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吞吐起來。

她每次吃吞都顯得格外賣力,一手按摩著我的卵蛋,另一隻手摳弄起自己的陰穴。

「嘶啊~~藝兒,輕些。」

沒想到我說完後她居然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我雙手抱住她的頭顱,試圖控制她的節奏。

她嫵媚的雙眸此刻滿是迷離,額頭散漫了汗珠,雲鬢散亂也了開來,喘息急促而嬌媚。

她脖子往後一縮,噗呲一聲將肉棒從嘴裡扯了出來,還外牽出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從龜頭一直掛到她的嘴角。

她嘴角向上揚著,「於葉凡,你…是我的。」

「藝兒~」

緊接著她背對我,身子慢慢彎曲跪在床上,高高撅起了自己光滑的嬌臀。「於葉凡,打我屁股。」

「甚麼?!」我從床上艱難坐起來,看著她朝我撅著屁股的樣子。「甚麼甚麼啊!就是…抽我屁股啊!」

其實從剛開始我就一直在忍耐,但看到她這副樣子,實在是難以繼續裝模作樣下去。

啪的一記脆響在屋中響起,她屁股一低,發出一聲哀吟。

但她卻回頭用那迷離的眼神望著我,示意我繼續抽打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房屋內想起鱗次櫛比的抽臀聲,一層一層白皙的肉浪在東方藝臀上翻湧,直到被抽打的赤紅的嬌臀停止顫抖,我才看到東方藝兩片肥厚粉紅的陰唇盡被淫水打濕,屄縫緊緊閉合著,但屄穴卻滋啦作響,已經淫水泛濫。

我剛將龜頭輕輕貼在她的陰扈上,東方藝卻身體朝前一步,「別急著,你先…用手……撓撓我那裡。」

剛才還是她著急的脫光衣服吃我的雞巴,現在等要做的時候卻倒打一耙不讓我進去。

我並出兩根手指,將它們一點一點擠進東方藝嬌嫩的屄肉中,她兩片陰唇向兩邊擠開,宛若一隻展翅飛翔的粉蝶。

她緊緊攥住床單,任由我如何摳挖她的陰扈。

我的手指滋啦滋啦在她的屄穴里攪動,內部的穴肉都被手指擠了出來,淫水不停的往下滲透,兩根手指同時在她的陰道里使勁摳挖。

「嗯哼…啊哈……哦哦。」

每次我的手指輕滑過陰道里一道道飽滿的褶皺和濕滑的肉壁時,都會引得東方藝失聲嬌喘。

「夠了…直接…插…進來吧。」她的聲音都在顫抖,陰扈里的水兒更是流淌個不停,身下的床單都被打濕浸透。

我重新將龜頭頂住她的屄穴,腰桿子往前用力一頂,我的肉棒全部都肏進了東方藝的屄里。

她仰著脖子悶哼一聲,隨著我的抽插,她立刻發出激烈的嬌喘。

不知是不是有酒精作用的緣故,我粗長的肉棒讓東方藝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和飽脹感,讓她舒服的渾身打顫。

「藝兒…你的裡面真舒服。」我雙手扒著她的屁股,不斷頂動著腰桿子。

「啊啊啊…嗯哼…好長…好大…於葉凡…你再用力些…快一點…再快一點。」

淫水順著我們二人的交合出滲了出來,全都流到了她的大腿根和床鋪上。東方藝扭頭看著我,眼神里依舊複雜。

我緩緩挺動腰身,堅硬的雞巴在東方藝的騷逼裡快速進出,伸出雙手大力揉搓她赤紅的美臀,柔軟溫暖的臀肉輕輕一捏,徬彿都能擠出水兒來。

「啊,藝兒,舒服不舒服?你的屄好緊,好溫暖,啊啊啊…」

我俯身向前一把抱住了她嬌美的身軀。

將她翻了個面,我一把抱住她豐滿的嬌乳,用力揉搓起來。

隨著身體運動,兩團柔軟的奶子胡亂晃動著,粉嫩的乳頭嬌艷欲滴,看的我心裡直發毛。

東方藝柔軟的嫩乳在我手中不斷變換成各種形狀,我奮力一抓,白嫩的乳肉都從手指縫里擠了出來。

我並出兩根手指,像用筷子夾菜一樣將她的兩顆乳頭夾住,輕輕向外拉扯。

手指頭摩擦過乳峰上的一圈粉色乳暈,上面數不清的粉色小肉突緊密排布著,我手指在上面打轉,引得東方藝將腳趾頭都扣緊,環繞在我背後將我緊緊夾住。

「啪啪啪……」

東方藝迎合著我的抽插,嘴裡不住的浪叫,她白皙的玉手纏在我脖子上,眉目深情的看著我,眼角擠出一滴淚花。

「啊啊啊…好厲害…好舒服…不行了…於葉凡…我要去了…有東西要出來了…小穴里…要高潮了…啊啊…哦哦…洩了…洩了。」

只見她身子一抖,渾身打了個哆嗦,兩條美腿將我夾的更緊些,腳趾激烈的蜷縮捲曲,顯然是興奮到了極點。

我清楚的感受到東方藝嬌嫩的屄肉竟然開始猛烈收縮,將我的肉棒緊緊裹纏住。

受到這股刺激,我開始瘋狂挺動腰身,開始激烈的肏乾。

我腫脹的雞巴在她的小穴里風馳電掣般進進出出,「啊…我也要…射了!」噗呲一聲,將我雞巴從她的屄穴中抽離出來,隨著身子一抖,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噗噗噗的從馬眼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濺落在東方藝的小肚子上,奶子上,甚至是臉上。

隨著射精結束,我大口喘著粗氣,而東方藝也一臉享受的感受精水的洗禮。

她同樣大口喘息,滿臉嬌紅,依依不捨的將臉上的精水用手指頭收集起來,送入口中。

可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我被嚇了一跳,也頓時酒醒了過來。

轉頭望去,玉懷馨正站在門口,她憤怒的看著我們二人,徬彿下一刻要將我碎屍萬端一樣。

可當她衝過來時,最先被抓住的不是我,而是東方藝。

她的手隔空抓握著東方藝的脖頸,沈聲道,「好你個小騷貨,居然搶在老娘的前面!」

誰知東方藝的臉上沒有一絲畏懼,甚至還挑釁般的衝她笑笑,「老狐狸精,你還是失算了,這下看你還怎麼著!」

玉懷馨大怒,一下將東方藝甩在了對面的牆壁上,強大的力量讓東方藝直直貼在了牆壁上,接觸到冰冷的琉璃磚讓她發出一聲低吟。

「藝兒!」我大喊著,剛剛挪動了半分身子,下一刻就見玉懷馨從懷裡掏出了之前所見的那副橫笛。

隨著她吹動橫笛,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雖然我已經趕忙將耳朵堵住,可身體還是變得僵硬不受控制。

下一刻她走到同樣被控制了身體的東方藝面前,將嘴巴湊到她耳朵邊上,「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嗎?那我便讓你看看甚麼叫你做的一切都是無用的。」

東方藝臉上露出艱難的表情,她嘗試扯動四肢,可強大的壓力令她動彈不得,被按在牆上。

玉懷馨說完後,得以的邁著步子走到我跟前,她用手輕托住我的下巴,「小寶兒~到頭來你不還是我的嘛?」

「哼!我剛剛已經和藝兒做過了,你恐怕要失望而歸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像是聽到了甚麼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開始狂笑不止,甚至笑出了眼淚,笑彎了腰。

擦擦眼角的淚花,她在我面前晃動幾下她的那副橫笛,「那你可要看好嘍~」她言語中略帶輕蔑,給我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接著就見她再次吹起橫笛,歌聲入耳,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下面好像火燒一樣,「啊啊…這是甚麼。」我只感覺肉棒像是被火燒一樣難受,可過了一會兒,焦熱褪去,一股極寒襲來,我的雞巴好像被凍僵一般難受。

在東方藝震驚的目光中,方才射精歇逼的肉棒此刻居然重新立了起來。

「這…不可能…」我感覺身體的疲倦感猛然消失,一股力量充斥我的身體。

玉懷馨背對著東方藝,忍不住嘲諷道,「看見了吧小妹妹,你不懂的事兒還多著呢!」她款步朝我走來。

「不准!」

「嗯哼~」她手指按住我的嘴唇,「你說了可不算~」指尖擦過我的嘴唇,慢慢下移,直到接觸到我的肉棒。

「嗚~」她冰冷的手指讓我身體一抖,下一刻她竟直接用手握住了我的那裡,朝那吐了口口水後,便滋啦滋啦的上下擼動起來。

接著扭頭對東方藝說道,「接下來,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和他做愛操屄。」

「啊啊…你混蛋!」東方藝朝她大喊,但玉懷馨輕輕揮手,剛剛東方藝脫下來的內褲被塞入了她自己的口中。「嗚嗚嗚…」

「你還是別出聲的好,老老實實看著就行!」玉懷馨放開肉棒,將自己的下擺慢慢掀起來到腰間,她將腿上的白色蕾絲絲襪往下推卷直到完全脫下來,在我眼前一晃後甩在了東方藝的頭上,隨後輕輕將白色的褻褲褪下,望著中央濕潤的地方,她邪魅一笑,直接將它套在了我的頭上,那塊潮濕的部分正好對準我的鼻子和嘴巴,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沒有想象中的騷味,反而聞著這股氣味讓人很是安心。

她背對我,正對著東方藝,白嫩的陰扈瞬間被我收入眼中,兩片雪白肥厚的陰唇早已濕透,小穴周圍乾淨異常,白的就和剛剛從天上飄下來的雪花一樣。

她朝著東方藝嫵媚一笑,隨後用兩根手指將陰唇朝兩邊拉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屄肉,一絲清澈的溪流從她指尖滲透下來。

慢慢的,她身子後退,直到蜜穴剛剛接觸到我膨脹的龜頭,她嬌軀一震,發出一聲哀吟。

隨後她貝齒緊咬,欲要將整根肉棒吃入屄中時,屋外傳來一侍衛的喊叫,「館主!不好了!龐將軍帶著大隊人馬前來,說是要朝我們要人。」

龜頭剛剛被玉懷馨的屄穴淹沒,她就停下了身子。

我背對著她,無法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不過看她悄悄握緊雙拳,不難看出良辰美景被破壞後她的糟糕心情。

她站直了身子,朝著屋外大喊,「讓他等著!我馬上就來!」隨後將內褲從我頭上扯下來,再穿在身上。

臨走前還不捨得看了我一眼,「可惜!偏偏這個時候…」她咬緊紅唇,咒罵了一句,隨後奪門而出。

剛出去,她在原地停頓了一秒,而我的身體也變得能活動起來,之後她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東方藝在她出去之後也從牆上墜落至地面。她一把拿下脖子上掛著的絲襪,將它嫌棄的丟在一旁,怒罵道,「我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

我慌忙叫她先穿上衣服,「你剛剛聽見了吧,那個龐將軍到這兒來幹甚麼?」東方藝穿上衣服,神色慌張,搖搖頭,告訴我先躲起來,她去應付。

我怎麼能放心她獨自一人前往,於是陪著她一塊兒出去,途中還碰見了著急尋找我們二人的羅語程,一番交談過後,就聽羅語程說,「那個龐將軍是朝廷的人,名叫龐恆山。今晚他突然到訪,還帶了大量的人手,估計沒甚麼好事!」

聽到龐恆山這個名字,我忽然想起娘親之前說過,劍宗的一些糧草補給似乎都是從他手中借調過來的,而且宗門生產的武器裝備也都被他收購。

東方藝聽完卻一點不奇怪,她甚至有些憤怒。

我提醒兩人務必要小心,隨後外面劇烈的爆炸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們三人悄悄來到大門口,透過門縫看到玉懷馨正和龐恆山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龐恆山嘴角一圈胡茬,說起話來大大咧咧,「玉館主,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你現在將人交出來,我還能將此事壓下,不然…要是女帝知道了…你可知道她的脾氣。」

玉懷馨冷笑一聲,「哼!我都說了,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甚麼人,還有,這大晚上的突然來訪,不是很沒禮貌?!」

龐恆山大怒,「玉懷馨!你別不知好歹!快把人給我交出來!」

「我還是剛剛那句話,趕緊給我滾!」

「好!這是你逼我的!」龐恆山拿起旁邊的一把長戟,朝著玉懷馨就揮砍了過來。

瞬間,長戟砍下,原地卻是空無一人,地面被他砍的碎裂開來。

玉懷馨此時已經躍起到空中,她掏出橫笛,輕輕吹奏,犀利的眼神瞪著龐恆山。

一道音波從笛身射出,龐恆山立馬將長戟擋在胸前。

音波擊中長戟,將龐恆山震出去數米遠。

「好本事!不愧是肅玉館的老大!」

玉懷馨沈聲道,「你現在滾還來得及!」

「哦?是嗎?」隨後他手持長戟,朝著我們的方向揮砍過來,一道極有壓迫感的刀鋒劈砍在肅玉館的大門上,精鐵鑄成的大門直接被砍成兩瓣。

大門倒塌,我們三人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

玉懷馨暗道一聲不妙,隨後立馬閃身到我面前,將我們三人護在身後。

「玉館主,您剛剛不是說沒藏人嘛?那他們又是誰呢?」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你的事,他們也並非是你要尋找的人。」玉懷馨用橫笛指著龐恆山,頗有霸氣。

剛剛,眼前這個女人還欲要將我吃掉,可現在面對危險,她卻第一時間將我護在身後,一時之間我也搞不清楚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了。

龐側眼看著我們,但注意力卻只在一個人身上。

我發覺他的目光集中在東方藝身上,便伸手將她護在身後,語程也趁機躲過來。

龐突然大狂笑不止,就連玉懷馨也不知道他打的甚麼如意算盤。

「今天運氣實在不錯,居然一箭雙雕!」說罷他持刀飛來,玉懷馨再次吹動橫笛,龐恆山的劈砍落在了一道看不見的空氣牆上。

隨後悠揚的笛聲變得急促,龐的砍刀刀刃顫動,下一刻居然被不明外力給震飛出去。

他嘔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上。

旁邊的士兵欲要將他扶起,可他出手阻攔,隨後自己站立起來,擦擦嘴角的鮮血,他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對手。」

玉懷馨冷笑一聲,「知道就好!」可剛要出手,就見遠處一肅玉館的人來報,「不好了館主!學院那邊受到襲擊,大量的士兵將學院給包圍了起來,還有軍機閣也被三隊御林軍控制下來,他們裝備精良,我們的人不是對手!」

「甚麼!」玉懷馨倒吸一口冷氣,憤怒的瞪著龐恆山。

方才狼狽的龐恆山,此刻臉上一副輕鬆的樣子,他將長戟插在地面上,雙手捧在胸前。

玉懷馨見此一下就不再淡定,往前一步指著龐恆山大罵,「畜生!你可知軍機閣是何等重地!居然敢!」

龐恆山一臉的得意,不緊不慢道,「我當然知道,皇室的機密文件可都在裡面。要是被女帝知道了軍機閣受到攻擊,文件損毀,恐怕就算是你玉館主,也承擔不起這份責任吧!」

「混蛋!」玉懷馨破口大罵,但緊接著又有一人來報,「不好了宗主,朝廷的人強行要進入軍機閣,他們搶奪裡面的文件,吵著要將它們全部燒毀!學院那邊,弟子們都被控制了起來,有人反抗還受到了他們的毆打!」

玉懷馨再也無法冷靜,她回頭看了我一看,神情複雜,隨後消失在原地。

在她消失的一瞬間,龐恆山的大軍立馬就將我們三人圍困起來,肅玉館的士兵們儘管已經盡力保護,但我已經不想再連累更多的人。

「諸位肅玉館的將士們,晚輩於葉凡謝過你們的好意,不過今日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你們不要再冒不必要的危險了。」將士們聽完不僅沒有後退,反而還朝前一步將我們緊緊保護起來。

龐恆山冷笑一聲,隨後揮動長戟,道光劍影之間,肅玉館所有的護衛都被他一人解決掉。

望著滿地的屍體,我再也無法忍受,「乾將!」利劍脫鞘而出,刺眼的藍光幽冷寒栗,瞬息之間便解決掉兩隊人馬。

「就憑你還想掀起甚麼大浪!」龐怒吼一聲,提刀砍來,我及時用劍阻擋,但強大的力量還是將我震飛。

我趕忙將劍插入地面,在地面上划過一道深深的裂縫,這才讓身體停止了後退。

東方藝見狀也不退縮,她雙手合十,隨後手指開始擺弄奇怪的姿勢,龐見狀立馬飛奔過來,用刀背擊打在她的腹部。

「呃啊!!!」東方藝大喝一聲,被擊飛數米,還好我及時接住了她。

女友受傷,我不能不管不顧,提劍朝龐恆山胡亂揮砍過去,但每一擊都被他精准擋下。「小子,你就這點能耐嗎?」

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我將劍竪於身前,一道藍色幽魂從劍身抽離,隨後我飛出乾將,兩道鋒利的光輝朝著龐恆山刺去,他連忙閃身躲避,可身後的士兵就沒了這個運氣,刀鋒所到之處,皆是鮮血橫飛,一片片士兵倒下。

「都給我上!女的活捉,男的殺掉!」眾士兵瞬間朝我們衝了過來,東方藝忍著劇痛和我,語程三人背對背抵抗,語程用著我交給她的一些簡單劍法抵擋著大軍的攻擊,而我一邊顧及自己,一邊替她們解決側面想要偷襲的敵人。

但敵軍人數過多,雙拳難敵四手,我的胳膊上,腰間出現數道血痕。

「呃…啊!」

「於葉凡!」東方藝連忙將我扶住,從身上扯下一塊白布為我止住傷口伸出的鮮血。「你受傷了,別再用力了!」

「不行!我必須…好好保護你!」話音剛落,乾將飛至背後將一名想要偷襲的士兵解決掉。

我咳出大量的鮮血,乾將也摔在了我的面前。

剛剛的飛劍,靠的都是我的精神力。

「哼!一群廢物,還是得我出手。」說罷,龐持刀砍來,我一把推開東方藝,剛剛拿起乾將,龐恆山的長戟就砍在了劍身上,強大的作用力讓劍向後飛來,正好刺中了我的腹部的左側。

「呃!」一口鮮血噴出,我再也無力抵抗,東方藝抱起我,心疼萬分。

她眼含熱淚,嘴角和身體都在哆嗦。

龐趁此間隙奮力一揮長戟,一道氣浪飛來,我強撐著身子的傷勢,握緊乾將,念出一段咒語,隨後劍身發出藍光,一個淡藍色的屏障將我們三人護住。

氣浪砍在屏障上,慢慢的屏障上開始出現一些裂痕,緊接著下一秒,屏障被破,我們三人皆被擊飛出去。

我和東方藝都被擊退出三米,語程身子柔弱,更是被擊飛出五米,當場昏厥了過去。

氣浪使我的身體器官出現一些裂痕,鮮血開始在體內慢慢滲出。

就在龐想給我最後一擊時,東方藝站了出來,「放過他,我跟你走!」她顫巍巍的站起來,眼神死死盯著龐恆山。

「早就如此不就甚麼事兒都沒有了嗎?」他打個哈欠,朝著東方藝走去。

「藝兒!」我躺在地上,大喊著東方藝的名字,在被龐恆山打暈的前一刻,東方藝說出了那句話,「於葉凡,你以後可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藝兒!東方藝!」我聲嘶力竭著,體內的血水流出的速度加快,我的呼吸變得愈發睏難起來。

龐恆山一掌擊打在她的後頸將其擊暈,隨後兩個士兵將東方藝抬了起來。

他走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柃起來,「小子,你實力還算不錯,但還是太年輕了些。」

「你為甚麼要抓我們?」

龐恆山說道:「確切的來說,不是抓你,是抓她。」就見他指了指東方藝,「你應該還不知道這女孩兒的來歷吧,那我便告訴你,她就是當今聖上,女帝東方瑾思的女兒!」

「甚麼!」我還原以為東方藝只是一個沒見過甚麼世面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她的身世,遠比我預料的還要神迷。

她為何要隱藏身份,為何不在皇宮享受仙女一般的待遇,卻要獨自跑出來,而龐既然是為女帝的命令找回公主,那為甚麼還敢對她出手,這其中…一定有甚麼古怪!

我死死盯著他,但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龐露出陰冷的笑容,「就要死了,你有沒有甚麼遺言要說。」

「你不守信用。」

「哈哈哈!我龐恆山甚麼時候守信過。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要說。」

「你不得好死!」

「第一句。」

「放了東方藝,我跟你們走。」

「痴心妄想,第二句。」

「……,你長得這麼醜,下面一定也很沒用吧。」

「你耍我!」他奮力一擲,將我扔飛出去。我摔在牆上,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打濕。

龐提著長戟到我面前,拿鋒利的刀鋒對準我想要給我最後一擊。

我默默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對不起藝兒,我沒能保護好你!對不起娘親,我辜負了你的囑託,孩兒不孝,恐要下輩子再盡養育之恩。’

長戟在空中砍下,即將命中我時,我的身上開始冒出奇異的紅色光芒。

「這是!」龐不知發生了甚麼,想要砍下,但不管怎麼都無法挪動雙手。隨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彈飛。

此刻,我感覺體內的血液徬彿都沸騰了起來,方才戰鬥的傷痕開始自己愈合,鮮血飛至空中,飄向遠處。

龐恆山朝著血液飛去的地方眺望,就見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

「我的人也敢動,不想活了嗎!」我努力睜開雙眼,透過血紅的眼睛薄膜,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女人豐腴有型的身材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她身上血紅的鎧甲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女人接著說道,「就你?也想殺了主人看上的人!」

龐擦擦嘴角的血漬,「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女人捂嘴笑笑,一舉一動都吐露著不屑的感覺。等她回頭看我時,我才認出,這人竟是之前在玉門關外,那間客宅的老闆娘—江楠。

「就你也想趟這潭渾水嗎?」龐恆山提起長戟,就朝女人衝過來。

但女人僅僅是輕輕動動指頭,龐就被一道力量定在原地。

她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轉身朝我走來,「後生,你還是不要找死的好。」話音剛落,龐恆山吐出一大口鮮血,長戟落地,他的手指被掰斷數根。

「啊啊啊啊!!!」嘶喊聲響徹雲霄。

龐周圍的士兵見狀,立馬蜂擁而上,但女人卻絲毫不慌,她一手叉腰,一手輕撫頭頂垂落下來的青絲,「啊嗚~真是無聊,算了,勉強陪你們玩玩吧。修羅!無盡枷鎖!」一瞬間,天昏地暗,士兵們的腳下出現紅色的鐵鍊,滾燙的熔岩鐵鍊裹纏住士兵,下一刻,被鐵鍊困住的士兵皆發出慘叫,隨後灰飛煙滅。

龐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圍的士兵一個個逝去,自己也慌亂了陣腳。

女人將我背起來,「今天就先到這裡,以後別讓我再碰見你!」她警告道龐恆山,隨後抓起昏迷中的羅語程,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將軍!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追?你追一個給我看看!」

士兵瞬間沒了士氣。龐驚恐的望著前方,他驚魂未定,不過看著東方藝,他也長嘆一口氣,「走!」

浩浩蕩蕩的大軍跟隨龐一同撤離,半個時辰之後,玉懷馨才從學院和軍機閣那邊脫身趕回來。

望著地上士兵的屍體,玉懷馨頓感不妙,她剛準備進館,就發現了躲在角落的李老頭。

她立刻質問道他,「他們三人都去哪了?」

李老頭將剛剛發生的一幕幕全都將給了玉懷馨聽,一聽到有個身穿紅色盔甲,有著地獄般力量的女人時,玉懷馨眉頭緊縮,臉上透露出複雜的神情。

「那你知不知道她們去哪了!」

老者畏畏縮縮,半天給不出個答案。見他說不出來甚麼,玉懷馨氣的直跺腳。她再次出門,朝著一個地方追了出去。

等我再次醒來後,發現眼前一片火紅。

擦擦眼睛,我從地上爬起來,腰部還有些疼痛,不過內傷卻都已修復,身體暫無大礙。

身旁的紅霧將視線遮擋,我大喊語程的名字,但等來的只是我的回音。

緊接著紅霧褪去,我的瞳孔瞬間放大,「這裡是!」眼前的景色和我之前夢中的完全一樣,紅黑色的土地,紅黑色的山峰,就連天空都是血紅一片。

令人窒息的紅光氤氳,我警惕的看著四周,轉頭之時,看見了倒地不起的羅語程。

「語程!」我大喊著朝她跑過去。

一番檢查下來,發現她的身上居然沒有傷痕,只是單純睡著了過去。

我嘗試將她搖醒,但一個聲音卻提醒到我,「別慌了,她暫時是醒不過來的,除非你帶她出去。」

我循聲看去,江南正坐在懸崖邊上,懸崖下方則是滾燙冒泡的岩漿。

「這是甚麼地方,你帶我來究竟有甚麼目的!」

「哎呦呦~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人家還不都是為了救你~」她陰陽怪氣的說著,從懸崖上站起朝我走過來。

我剛想拿乾將擋在身前,卻發現她手中正握著我的劍。「快把乾將劍還給我!」

「哦~你說這個啊,喏~給你。」她把劍拋過來,我一下穩穩接住,立刻擺出防禦姿勢。

但她卻絲毫不拿我當回事兒,反而還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接下來想怎麼做。

「這是甚麼地方?」

「我沒有回答你問題的權力。」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沒有回答你問題的權力!」

她似乎有些生氣,身上的紅色盔甲散髮出騰騰熱氣,但天上傳來一低沈的聲音,「沒你事兒了,退下去吧。」

江南聞聽,身上的盔甲消失,瞪了我一眼後隨機消失在我面前。

我抬頭望向空中,卻發現甚麼都沒有,望向遠處的山峰,一處懸崖之上立著一柄殺氣騰騰的利劍。

隨後那劍居然口吐人言,「小子,你還挺講義氣的嘛,要不是我,你剛剛差點就死了!」

我震驚於劍都可以開口說話,回想起來,之前撿到的那本《奇珍異錄》里似乎有這樣一個記載,傳聞在開天闢地之時,宇宙間有兩神,一為太陽神,他開天闢地,創造了星系;另一為修羅神,他吸收世間之嫉惡,是戰爭的化身。

二神皆為這大陸的締造者,太陽神在創造大陸之後選擇繼續留在這裡,維護世間的均衡,不論是人的出生,死亡,還是社會的覆滅,下一個文明的開始,多多少少都與這隱匿在世間的太陽神有關,它所持見即使萬物均衡,不可被打破。

而關於修羅神,書上的記載就比較少了,只是說在創造完大陸之後,它便消失不見,不過修羅神所到之處,天空會布滿血紅,大地撕裂流出恐怖的岩漿。

藝 · 第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