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如今我眼前的景象,正是和書中描述到的一模一樣。
接著,那劍繼續開口說道,「別擔心,那女孩只是適應不了這裡,暫時的昏厥,等你帶她出去後,她便自然會醒過來。」
「那我們如何才能出去?」
聽聞,那劍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你過來,我仔細與你說道。」
我看了看語程,將她平穩放在地上後,拿起乾將靠近那柄會吐人言的魔劍。
離近了,我才看清劍的全身,它半部分插在一個石台上,從地底蔓延出來的紅色鐵鍊旋繞於劍身,魔劍劍柄黑里透紅,劍身上胡亂分布的劍痕里不斷流淌著滾燙的岩漿。
當我靠近想要仔細查看時,一股紅色的氣浪從劍身發出將我擊退倒地,乾將也脫離開我的手。
隨後不明力量將乾將提至空中,慢慢靠近魔劍,我起身要去握住劍柄,但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將我的手一下給震開來,「它怎麼反倒攻擊起我來了。」
緊接著,乾將的劍魂突然出現,一道藍色的空靈從乾將中抽離出來,飛至魔劍跟前,隨後在我震驚的目光中,一道刺眼的紅光閃過,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我面前。
那是個偉岸的男人,他身上的肌肉豐滿有型,背影將我整個人牢牢遮擋住。
接著他朝我伸出手,「起來吧,孩子。」我定睛一看,男人居然和我頗有些相似,觸碰到他的手,一種親切的感覺湧上心頭。
男人將我拉起來,隨後手掌按在我的額頭上,瞬間,一段記憶湧入我的腦海。
那是一場頗為激烈的戰爭,刀槍劍影,血流成河,在一處盆地裡,幾個身負重傷的人相互望著對方,其中一人手握一柄利劍,正是乾將,而那人,正是剛才的男人,他揮劍而起,躍向空中,隨後男人大喊,「劍道—第十三試—諸神黃昏!」天空中瞬間幻化出一個藍色的陣法,陣法上是一些奇怪的符文,陣法中央則是一柄巨劍的形狀,隨後陣法落下,正好壓在下方的盔甲人身上,強大的壓力讓盔甲人普通一聲跪在地上,隨後他大喊,「於俊義!你不要命了!」
「即使是豁出性命,我也願意。」隨後就聽地面上的盔甲人一陣慘叫,陣法重重落在地上,盔甲人瞬間被陣法吞噬,消失的無影無蹤。
陣法落地,周圍因為戰爭引起的野火也都熄滅,被燒黑的地面再次長出新芽,被血液染紅的河流重新恢復清澈的樣貌。
而就在其他人為此高興時,空中的男人身體不斷流出血液,他看向遠處,身體一點一點的消亡,隨後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空中,而乾將劍也墜落在地上,深深插入泥土里。
接著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隨後像是我自己一樣,模模糊糊睜開了眼睛,我的面前出現一道詭異的身影,等他完全現身,才看清那個不人不鬼樣貌。
它口吐人言,對男人說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張開嘴巴,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緊接著那個身影又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活下來,不過必須替我做一件事。」隨後聲音飄渺,那詭異身影也消失不見,而我的身體慢慢漂浮到空中,隨後便來到了一片紅色的地帶,眼前矗立著一柄魔劍,隨後我想是化作靈魂一般進入了劍內。
接著我便醒了過來,男人放開我的額頭,高高的看著我。我一下淚眼婆娑,撲倒在男人懷裡,「父親!父親!」
我嚎啕大哭,放聲嘶吼,從未體驗過父愛的我,現在終於彌補了這份遺憾。
男人輕輕拍打我的後背,將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凡兒,沒想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
無數的言語在這一刻都化作為淚水,我從未如此激動過,抱著父親的身體,生怕他再離我而去。
等我情緒平靜下來,男人終於有機會和我說說話。「你母親怎麼樣了?」
擦擦臉上的淚水,我嗚咽著,「娘親她很好,宗門也有嫻姨幫著扶持。父親,您和我一起回去吧,您回來,宗門一定會恢復往日的光輝。」
但父親只是輕輕摸摸我的頭,嘆息一口,「我現在是個不死不活的人,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為甚麼!難道你就不想娘親?」
「凡兒,你先聽我說。你現在看到我,並不是真正的我,而我也早在十幾年前的那場戰鬥中隕落了。現在不過是修羅神將我的靈魂重新聚集而幻化出來的肉身。」
「甚麼!」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緊接著就看他化作了一道紅色的氣流。
隨後他再次變成人性,「這下你可相信了?」
我向父親詢問道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父親將我安坐在剛剛的石台上,向我解釋了一切。
原來他在死後,靈魂無意之間被修羅神看到,他很欣賞父親的才華,不忍放過如此合適的替身,於是將他靈魂帶到了這個世界,這是不同於原本的那個大陸世界,可以說是另一個位面。
修羅神將父親暫時安於修羅魔劍中,讓他負責為修羅魔劍找到合適的繼承人,而十幾年過去,父親一直都沒能等來合適的候選人,接過反倒自己快被修羅魔劍侵蝕掉心智,若不是剛才幹將及時將父親喚醒,恐怕他便會化作修羅魔劍的養分。
「沒想到這個修羅神!」我憤怒的錘砸向石台。
父親告訴我,「現在我的靈魂已經不能承受修羅魔劍的鋒芒,但是現在它卻對你有著極大的興趣,你看上面纏繞的鐵鍊,試試將劍拔起來。」
我聽從父親的話,握住修羅魔劍的劍柄,奮力朝上一拔,「砰」一聲,鐵鍊斷裂,修羅魔劍從石台中抽離,一股紅色熱流流過我的全身,我頭痛欲裂,大喊著。
而父親將手按在我的後背,似乎是往我體內傳輸了甚麼東西。接著我眼睛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南部——劍宗
隨著積雪消退,山峰逐漸露出它原本的模樣。
春風料峭,鳥語花香,大陸南部要比其他地域早些迎來春分。
隨著溫度下降,被堅冰凍結的大陸似乎也慢慢轉動齒輪,開始運作了起來。
每逢這個時候,都是宗門回收舊弟子,招收新弟子的階段。
宗門會派人在各地宣傳招收條件,新來的弟子經過外門長老親自審核,經得同意方可才進入外門,而原本就是外門的弟子則會進行選拔來進入內門,成為宗門正式子弟。
而選拔大會是在開宗一個月之後舉辦,第一波外門選拔,一周之後再一波,是內門選拔。
選拔遵循宗門的規矩,學生必須要有一定的天賦,並且品德合格,心地善良。
不過近幾年,招收來的弟子多為一些貧苦家人的兒女,他們往往負擔不起宗門的學費(一般來說,宗門的正常學費是十五枚金幣,並且不論是外門還是內門,學費都一視同仁),娘親和嫻姨私下裡會瞭解這些弟子的家庭情況,對一些真有天賦,但也確實付不起學費的弟子,會悄悄少收他們一點學費,至於為何是悄悄的…宗門子弟來源,有窮家庇戶,有豪門千金,在日常生活中,難免會產生些摩擦,娘親不願這些人高攀低賤,拿著這種理由來歧視他人,固施此辦法,盡量保證宗門內的團結。
沒有辦法,人性是難以估量的。
有錢人沒了錢,大多數都會難以繼續生存下去,他們適應不了風餐露宿,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很快就會被社會湮滅;沒錢人有了錢,大多數往往都會忘記初心,他們不會記起曾經珍惜糧食的日子,反而大肆揮霍浪費,高調做人做事,他們吃過窮困的苦,但也享不了富貴的甜,終究也會被社會湮滅。
只有極少一部分的人,他們不受金錢所影響,時刻保持自己的初心,保持面對他人的態度,誠實就為誠實,謊言就為謊言。
自從東伏的兩位來客走後,娘親一直就忙著收拾宗門,嫻姨也回來幫忙,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打掃乾淨,該修的修,該補的補。
綠樹換新葉,故人穿舊衣,娘親將自己那件標誌性的道袍清洗乾淨,為等在開宗之日穿著,不忍心再添新衣,就連嫻姨也看不下去,慫恿著娘親買些好看的衣裳,但娘親就是娘親,說不買就是不買。
平日里她就穿著一件桃紅色抹胸裙,外披一件白色寬衣,穿著看起來異常飄逸,這就是所謂「華褂飛髾」。
褘楚也被娘親安排出去做事,這段時間的日子安靜祥和,娘親和嫻姨時不時就搬個凳子,坐在太陽下享受春光。
不過很快,和諧的氛圍就被打破。在宗門大選之外門大選時,娘親出現了一件非常頭疼的事。
這天沒有鑼鼓喧天的熱鬧場景,只是宗門人數變多,說話聲音多了些罷了。
來入宗的弟子紛紛在宗門外門排起長列,由嫻姨和褘楚共同篩選誰有進入外門的資格。
可本就如此平常的一天,嫻姨卻與娘親發生了衝突。
嫻姨在篩選時,碰見了一個極為自傲的孩子,那孩子和我一般大,但是卻及其自信,甚至可以說他自信過頭,還不等點名,他便主動跑到通過人選的那側,嫻姨見狀很是生氣,不過還是忍氣吞聲給他講述了宗門遴選的規則,但沒曾想那孩子出言不遜,「你這老女人,長得還不賴,卻說得這一番臭話!」
嫻姨即使已經非常有耐心了,可那孩子不依不饒,仍舊不斷對她打著嘴炮,可就在嫻姨要將他趕出宗門時,正碰上娘親來巡視,在聽聞那孩子的姓名之後,娘親便二話不說將他納入外門弟子的行列,並且不需要進行接下來的考驗了。
就此事,娘親和嫻姨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與其說是爭吵,倒不如說是嫻姨對娘親的一番說教。
她將那孩子的所作所為全都如數告之娘親,但娘親聽完後無動於衷,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為甚麼!規矩不是你定的?難道你今天就要為了他破了宗門的規矩!」
娘親閉目不語,任由嫻姨如何發火,她都不予其爭辯,就在嫻姨氣的要奪門而出時,娘親這才肯開口講話,「書嫻,這其中之事過於複雜,我一時與你說談不清,不過就先按我說的,將那孩子收下,反正也是在外門,不會怎麼樣的。」
嫻姨聽罷,更加生氣,隨即摔門而出。
見嫻姨此番舉動,娘親臉上也萬分愁容,心裡更是難受。「誒~」她嘆息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向那抹彎月,她想起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你終於來了。」,「 先坐下吧,我有話要對你說。」房間內,褘楚正坐在床榻上。
娘親漠然走進屋內,但四處打量,並沒有凳子可以坐,隨即她看了看褘楚特意為她騰出的位置,娘親淡然道,「我…站著就好。」
「別給臉不要臉!你是想跪在地上撅個屁股聽我講話,還是想好好坐著聽我講話,你自己選擇吧!」
萬般無奈之下,娘親只能默默坐在褘楚旁邊。
剛坐下,褘楚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褘楚的一隻大手悄悄伸進了娘親的寬衣之中。
接著將裡面的抹胸裙拉扯下來,手慢慢放在了娘親的胸部上面。
他一把抓住娘親雪白碩大的雪乳,將柔軟的乳房從裹胸布下掏了出來,接著娘親柔軟豐滿的胸部就在褘楚的手裡被揉搓成各種形狀,他還揪住娘親褐色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扯了幾下。
娘親滿臉通紅,身子不住的扭動,忍不住嬌喘了幾下。「甚麼事…你快說,別…嗯哼…耽誤了時辰。」
褘楚怪笑道,「別這麼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之前被我肏的流水放屁時你不可不是這種態度。」他另一手同時附上娘親露出的飽滿巨乳,吮吸的同時還肆意把玩起來。
他對著娘親葡萄似的乳頭瘋狂啃噬起來,乳暈被他這樣激烈的吮咬也慢慢出現了一些小小的顆粒,褘楚用舌尖在上面打著轉,忽又用牙齒輕輕撕咬膨脹的乳頭,一絲白色的熱流從乳孔中流出,滴進褘楚的嘴巴裡面。
「你這騷貨,又漏奶了。」他握住巨乳,胡亂擺弄揉搓起來,還將兩顆乳頭使勁旋擰。
娘親竟帶有一絲哭腔般急切的嬌吟起來,「呀…別吃…你…有話快說…嗯嗚…噢。」
褘楚戀戀不捨的將那顆乳房放開,一條長長的口水絲線從他的嘴角一隻掛到紅腫的乳頭,褐色的乳暈上還留著一個清晰可見的齒印。
褘楚一臉享受模樣,「過幾日外門大選,有個叫龐貴的孩子你幫我留意一下,務必要讓他進入外門。」
「宗門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即使是我也不能…」娘親緩緩將衣服重新拉上,輕輕擦拭掉剛剛滴落下來的奶漬。
「那你這宗主又是幹甚麼吃的!」他一臉慍怒,指著娘親的鼻子大言不慚。「就憑你你於婉晴的一句話難道還不足以?」
「你能否告訴我這孩子的身世來歷。」
褘楚冷笑一聲,伸手便插入了娘親併攏的雙腿之間,「於婉晴,你是不是最近被我操的腦袋壞掉了,用你的腦子想不明白就用你下面這張小嘴兒好好想想。」他撥開衣裙,三根手指戳在娘親飽滿的陰扈上。
「嗯嗚…龐貴…姓龐,難道是…嗯哼…龐恆山的…噢…哦。」娘親身子一抖,差點連坐都坐不穩。
「你想明白就好,這件事必須給我辦好了,能不能保住劍宗,就看你的了。」緊接著話鋒一轉,褘楚徑直站在娘親面前,他一扯腰間的系帶,褲子嘩啦一下就脫落在地上,一根又粗又長,布滿青筋的肉棒立刻顯露出來。
他一臉的壞笑,「咱倆可好久都沒有親熱了,我都想死你的騷逼和這張小騷嘴兒了。快,先給老子口一口。」
娘親盯著那根龐然大物,凝脂般的臉蛋白裡透紅,她身體慢慢下移,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娘親咬了咬紅潤的嘴唇,伸出潔白的玉手一把攥住了褘楚的肉棒,張開嬌艷的紅唇,伸出紅潤的舌頭,用舌尖輕輕掃了一下褘楚那髒兮兮的馬眼。
「啊…啊…舒服…太舒服了,宗主的舌頭…果真…天下第一。」
娘親微微張開紅唇,嘴巴輕輕抵在褘楚的大黑龜頭上,緊接著便將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接著聳動著脖子,開始大口吞吐起來。
「嘶溜~嘶溜~」褘楚粗長的黑雞巴不停的在娘親口腔里進進出出,濃稠的口水都從娘親的嘴角滲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下巴和天鵝般的脖頸往下流淌。
褘楚滿臉的愜意,雙手抱住娘親的頭顱,使勁快速的將她往自己胯下撞擊,「嗚…嗷…唔唔…嗚。」娘親眉頭緊皺,雙手頂住他的大腿。
隨著褘楚一聲低吼,濃稠的精液全部注入娘親的喉腔之中。
娘親脖子往後一所,噗呲一聲將褘楚粗長的肉棒從嘴巴里扯了出來。
褘楚見勢立馬捏住娘親的嘴唇,知道看著她的喉嚨不停在咽著甚麼東西之後,這才肯放開娘親。
「呃啊…呃。」娘親癱坐在地上,感覺自己的喉道裡面附著了些粘稠的東西。
她雙眼陰冷,怒盯著褘楚,「呃…你!」。男人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狂笑不止,隨後輕輕為她摘去頭頂的玉簪,娘親滿頭青絲立刻散落下來。
褘楚指了指一旁的大床,「自己上去,跪著把屁股撅起來。」娘親不情願的挪動著身體,上床之後果真按著褘楚說的,跪在床上並朝他撅起了那個令無數男人嚮往的巨臀。
褘楚得意洋洋的看著娘親羞恥的姿勢,緊接著便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
他大手攀上娘親的屁股,娘親飽滿肉嘟嘟的屁股,被布料遮擋著,任由褘楚揉捏把玩。
他隔著軟裙和褻褲,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娘親的陰屄,「嗚…哦…嗯哼。」娘親身子一抖,屁股也開始不自覺晃動起來。
褘楚大手從空中落下,重重抽打在娘親的翹臀上,一記沈悶的聲音響徹房屋。「於婉晴,喜不喜歡爸爸打你的大屁股?」
「別…別喊我的名字。」
「啪!啪!」
「嗯…哼…哦。」
「母狗還敢頂嘴!」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幾巴掌下去,娘親和她的屁股都聽話了許多。
慢慢褪去娘親下半身的衣物,褘楚直勾勾看著那片三角禁地。不太濃密的陰毛半遮掩住那個嬌滴滴的肉痘,肉褐色的陰屄此刻已經水兒流不止。
褘楚伸出舌頭,將臉貼近娘親的下體,用心舔舐著娘親的每一寸土地,肥厚的陰唇,濕潤的陰道,勃起的陰蒂,還有那誘人的粉色屁眼兒。
褘楚那邪惡的眼神死死盯著娘親的陰扈,兩根手指撐開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粗糙的舌苔摩擦過這股軟糯,激的娘親一身雞皮疙瘩。
他一口吞下從娘親美穴里流出的甜水兒,心裡此刻已是血脈噴張,急不可待。
大口喘著粗氣,上前將龜頭頂住娘親的陰門,隨後搖桿一挺,粗長的肉棍全部沒入了娘親的屄穴之中。
娘親仰著脖頸悶哼一聲,身體立刻激烈的抖動起來。
「就過了這麼幾天,你就變得這麼敏感了?」褘楚抓住娘親的嬌臀,手指扣住臀肉,將她往後一拽,堅硬的雞巴結結實實抵在了娘親的宮頸口上。
娘親紅著臉,捂住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
但身體的刺激卻不斷侵蝕著她的大腦。
褘楚快速挺動腰身,雞巴在娘親身體里進進出出,龜頭瘋狂撞擊著子宮口,娘親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逼得再也無法冷靜從容,她長大嘴巴,盡情釋放出胸中積攢的快感,「哦哦…嗯…不要…呃呃…太快了…慢…啊啊…慢些…哦。」
娘親的蜜桃肥臀,被褘楚撞擊的前後推移,臀瓣兒上白色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幾個緋色的掌印深深印在上面,二人的交合處,汁水四濺,肉穴翻飛,隨著肉棒的大肆抽插,娘親屄穴里的粉肉都被雞巴帶出。
褘楚啪啪用力拍打幾下翹臀,陰笑道,「幾天不見,你的小穴似乎很想念老子的肉棒呢,使勁夾著不讓老子出來。」
娘親雙手握住床單,緊咬貝齒,「不要…再說了!」兩顆柔軟的肉蒲團被她自己壓在身下,圓潤的奶子瞬間被壓成圓餅,多餘的乳肉還從身體兩側溢了出來。
褘楚拉住娘親腦後的發絲,將她上半身從床上提起來,另一手繞到身前,抓握住娘親的巨乳,肆意掐弄鮮嫩的乳首。
他枯瘦的身軀拼命的挺動,碩大的雞巴,噗呲噗呲的在娘親的屄穴里抽插肏乾,將娘親肏乾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雖然娘親嘴上說著抗拒,可身體卻非常誠實,她赤裸的嬌臀猛烈搖晃,不太熟練的迎合著褘楚的抽插,儘管用玉手捂住了嘴巴,可還是止不住的失聲浪叫,失去了往日高冷宗主的完美形象。
「啪啪啪…啪啪…啪。」
「啊…賤屄…吸的老子…好爽……舒服…於婉晴…你個出軌人妻…居然…嗯…讓別的男人…肏你的騷逼…真是…不要臉。」
龜頭一下一下衝撞著肉穴深處,除了淫叫嬌喘,娘親再也發不出其他任何聲音,二人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在整棟屋子內回響。
褘楚放開娘親的乳房,反而雙手拉住娘親的雙臂,朝著後面拉扯,二人的造型就像一個立起來的三角。
他抓住娘親的手腕,腰身不停歇的抽插肏乾。
娘親被扯著雙臂,身體微微向前傾斜,兩只白嫩的乳房宛若兩只倒扣的玉碗,隨著身後褘楚的抽插,雙乳淫蕩的在空中隨意晃動,四處奔走。
汁水從二人交合處滴落,床鋪全被淫水兒染濕。
隨後就聽褘楚一聲沈悶的低吼,渾身打了個哆嗦,接著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不斷注入娘親的子宮之中。
脆弱的子宮迎接住滾燙的精液,娘親也伸直了舌頭,雙眼失神,思維飛到了九霄雲外。
褘楚松開雙手,娘親便一下趴倒在床上,噗呲一聲將肉棒從娘親的蜜穴中抽出,娘親的雙腿再也無力支撐臀部,身體啪嗒一下摔在床鋪上,腿縫中不斷有白色的精水滲出,她身體微微顫抖,嘴裡小聲嗚咽著。
褘楚輕輕撥開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將娘親的頭轉動過來,見她吐露著舌頭,一臉的淫蕩表情,褘楚這才心滿意足。
吃飽喝足,褘楚這才不緊不慢穿上了衣服,出門時他還特意囑咐娘親不要忘了他說的事兒。
等到褘楚閉門離開,娘親的臉上流落兩行晶瑩的淚痕,她並出幾根手指,深入自己的小穴之中,慢慢將裡面的精液摳挖出來。
看著滿手的污穢,娘親緊咬紅唇,止不住的小聲哭泣,此刻她的內心是絕望的,但一想到我這個兒子還在外奔波,她又不得不重拾內心,一次又一次忍受住褘楚的侮辱。
她移步到溫泉邊緣,輕輕褪去身上沾滿汗水的衣物,慢慢鑽入溫泉之中,溫泉水溫暖柔和,立馬撫平娘親的心情,清澈的泉水為她洗去身體上的「泥濘」,但卻洗不掉她內心的污穢。
她抱緊雙腿,蜷縮在溫泉中,「凡兒…娘親…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幾天過後,宗門大選如約結束,雖然其中有些曲折,不過生活還是步入了正軌。
外門弟子在褘楚的帶領下開始脫敏,修煉。
內門,嫻姨和娘親一起監督弟子練功修行,不知為何,今年的弟子居然比往年還要少,去年還在宗門修煉的一些子弟,今年不知為何突然不來了,也不知去往了何處,而娘親也道聽途說,今年東部的偵閣招錄了近幾年來最多的弟子,可是達到了一個頂峰,他們原先的學院都容納不下,甚至又再建立了一個新的學區來供弟子居住學習。
對於門外之事,娘親並不願意多去瞭解,她只想一心一意教好手下的學生,將來這些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材,可不能疏忽。
在學生生活學習方面,娘親可謂下足了心思。
每日練習時間不超過六個時辰,只為練精,不在練多。
雖然娘親的教學風格過於嚴格,但閒余時間,娘親還是比較開放的,學生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任何事,只要不算太過分,比如吹拉彈唱,演繹說戲,娘親都是默認同意的。
宗門裡,娘親只能教給他們有關練武方面的東西,但一些東西,還得他們親自去領悟,到了社會,待人禮節,言談舉止,情商等等都要自己學習,所以,一定不能將學生禁錮在學術的海洋里,他們不是溫室里的花朵,而是本該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雄鷹,前途命運,他們自己來決定。
剛來的弟子可能會有些不要習慣,但時間長了,他們才會發現宗門有宗門的好處。
嫻姨一般是負責早上的訓練,下午則是娘親親自上手,而外門就只有褘楚一人來管理,所以要是有功夫,娘親也會去額外幫幫他。
剛入學,外門弟子實力參差不齊,褘楚按照統一的方式對他們展開訓練,這其中也包含那個紈絝子弟,龐貴。
雖說是龐恆山插在宗門的監視器,不過他還是希望龐貴能在於婉晴這裡學到一點真東西,畢竟這大陸,於婉晴說自己是第二劍仙,沒人敢說是第一。
但剛來的龐貴身上還是一股少爺脾氣,一次訓練中,僅僅是因為天氣有些炎熱,他便尥蹶子不乾了,而褘楚居然也任由他放鬆,並且還督促其他的弟子不能偷懶,這便引得其他弟子心生不滿。
可奈何龐貴背後有褘楚撐腰,他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很快龐貴便遭到了其他人的排擠,在安排兩兩對戰時,沒有人願意和龐貴組隊,即使最後還有一人剩餘,但他也尋得一個二人小組組成了三人小組,就是不肯和龐貴一起。
龐貴表面上對此不屑一顧,但心底里卻受不了這種歧視,想來在龐府,他可是實打實的皇帝,他說一,底下人沒有敢說二的,就連龐恆山也過於溺愛他,所以才養成了他今日這般囂張跋扈的性格。
「叔公,他們一個個都排擠我,我自己也訓練不了,這可怎麼辦!」龐貴向褘楚抱怨著,但褘楚也只是安慰安慰他,隨後拉著他一起訓練。
但畢竟二人都互相瞭解,褘楚在訓練時都會小心謹慎,生怕傷了龐貴,這也讓龐貴心生不爽,這哪裡算得上是訓練,頂多不過是過家家罷了。
就這樣持續了幾周,內門一些弟子到了去山下修行的時間,娘親安排好他們的行程,隨後交代完便讓弟子下了山。
這樣一來,內門的弟子就少了些,嫻姨平時一人都可以訓練這些弟子。
有了些閒余功夫,娘親也沒有懈怠,她時不時就回去外門探望一番。
不過每次來,她都見到龐貴懶洋洋的躺在一邊,而另外一邊則是辛苦修煉的外門弟子。
娘親對此很是生氣,她不討厭沒有天賦的人,但有天賦卻不學無術,浪費自己的人卻是娘親厭惡的對象。
她多次提醒龐貴要好好修煉,一寸光陰一寸金。
但龐貴是甚麼性格,根本對娘親的話愛答不理。
有一次,娘親說的有些過火,龐貴一下來了脾氣,衝著娘親便施展起他那三腳貓功夫。
毫無疑問,娘親輕輕鬆松便將他收拾了一頓,也就是這次衝突之後,龐貴將眼光聚集在了娘親的身上。
當晚,龐貴來到褘楚房間,他告訴褘楚,「叔公,我想讓於婉晴和我訓練。」
褘楚聽完沒有拒絕,只是不斷原地踱步,他聳聳肩膀,「貴兒,要不叔公給你找個高人陪你特訓如何。」
龐貴聽完,腦袋向撥浪鼓一樣搖著,「不!叔公,我就要於婉晴!」
「貴啊,你為甚麼就非要那個老女人陪你訓練。」
「我…」龐貴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不過他卻反過來問褘楚,「叔公,我有時候晚上出來撒尿時,就看見你悄悄往於婉晴的住所哪裡跑,想必你們二人私下裡關係一定不錯吧,你好好勸勸她,如果她肯陪我練功,我就讓我父親多為劍宗提供一些糧草補給。」
褘楚心中一驚,沒想到龐貴看著和我一般大,但心思卻詭譎異常,竟然知道靠著這層關係來給於婉晴施壓。
他心裡松口氣,還好龐貴不知道他和於婉晴之間的關係,但既然少東家都開了口,褘楚只好照他說的做。
一天晚上,褘楚照常在娘親房裡和她肏屄,二人在陽台上,都脫光了衣服。
在月光的照耀下,褘楚坐在一張長凳上,他將娘親抱在身前,而娘親也緊緊摟住他的脖頸,雙腿大開著繞在他的腰後。
婉轉的嬌吟蓋不過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娘親在褘楚的懷中不斷上下起伏,油汪汪的屁股上面遍布著汗滴,兩只大手死死扣住她柔軟的臀肉。
他們上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兩顆軟糯的肉團被他們二人夾在胸前,變成兩片白色的圓餅。
二人一同發出低吼之後,褘楚這才放開了娘親。
她捂著下體,踉蹌著走向床鋪,隨後一下躺在上面。
褘楚看著她一張一翕的小穴,滿臉的喜愛。
他輕輕撫摸娘親的巨臀,「於婉晴,過幾日,我要你陪龐貴一起訓練,只要他說甚麼時候要練功,你就必須陪他練功,聽明白了嗎!」
娘親大口喘著粗氣,將臉側過來,「你們…又在打…甚麼鬼主意。」
褘楚用力拍打幾下娘親的肉臀,責怪道,「你這母狗,別問那麼多!還有,你可是我褘楚專用的肉便器,可別讓那小子佔了你的便宜。你可是大陸第一女劍仙,別連一個孩子都對付不了。」他再三叮囑於婉晴,隨後又提起肉槍,和她大戰了三個回合。
幾日之後,娘親果然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白袍,將龐貴帶到了給我曾經練功的那片樹林。
林蔭之下,二人面對面站立著。
娘親冷冷道,「準備好了嗎?」
龐貴邪魅一笑,「準備好了,現在就開始訓練吧。」
再次醒來時,我已不身處那紅色地獄之中,不知為何,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客棧。
語程靜靜躺在一旁的床鋪上,我測量她的脈搏,脈象平穩,只是睡著了過去。
突然,桌子上的一封信引起我的注意,慢慢讀起信封上的內容,我淚眼婆娑起來。
「孩子,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父親我已經走了。大可不必為我神傷,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使命,也彌補了我心中的遺憾,接下來,劍宗的未來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一定要承擔好這份責任!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的娘親,替我轉告她,我一直都愛著她。還有一人,我只覺得虧欠她許多,如你能碰到肅玉館玉懷馨,也替我轉告她,我辜負了她,曾經是我不對,還希望現在她能原諒我。」
短時間,我失去了兩位最親密無間的人,難以承受住這份痛楚,我抽噎起來,淚水一滴一滴的不斷往下掉。
我的聲音吵醒了語程,見我一人獨自哭泣,她一邊安撫著我,一邊問道,「於公子,東方姐姐她……」見我並無回答,語程瞬間明白。
不能再繼續神傷下去,多浪費一點時間,東方藝就會多一分危險。我調整好情緒,這次,我一定不能退縮!
和語程尋遍了客棧,沒有發現老闆娘江楠,無奈我和語程只好放棄,再次去往肅玉館找玉懷馨。
而就在前幾天,我剛剛拔出修羅魔劍,強大的力量不是我現在的身體能夠承受的,強大的精神力將我震昏了過去。
父親將他體內所有的修羅力量全部轉移至我身上,但緊接著便身體一陣空虛,口吐鮮血,跪地不起。
「你這樣真的值得嗎?」江楠再次現身,她望著筋疲力竭的父親,實在不明白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修羅神力雖然會侵蝕人的神志,不過它也幫你維持了這麼久的靈魂,難道你就這樣……」
「哼哼~江楠,你不用再假惺惺了,現在的我不過就是一縷殘魂!我知道你此前如此尊重我,是因為我體內的修羅神力,現在沒了它,你就不必再對我畢恭畢敬。」
江楠行走至父親身前,將他扶起並為他傳輸內力,「不錯,此前我看重的就是修羅神力,不過現在,我卻對你這個人有了點興趣。」源源不斷的內力傳輸到父親身體里,但緊接著卻又像空氣一樣消散。
「這是怎麼回事?!」江楠見此也頗為吃驚,但父親很快給出了她答案,「修羅浸透了我的身體,即便是你,也拿一具空殼沒甚麼辦法。」
江楠停止傳輸,父親再次咳嗽不止。他痛苦的捂住胸口,看向江楠,「在我臨死之際,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
「你以為就憑現在的你還能驅使的了我嗎?」
「讓我看看你的真實面目。」
「……」江楠不語,她眼神複雜的盯著男人,她不明白男人是如何看穿自己的身份,不過他能做到這般,已經得到了自己的賞識。
江楠緩緩起身,隨後身上再現那具血紅的盔甲,可下一秒盔甲突變。
尖銳滾燙的盔甲化作輕柔的紅色長袍,堅韌的胸甲變成了纏腰,背後恐怖的紅色火焰此刻變成了飄柔的金色紗帶。
若是說之前的她像是從地獄來的使者,那麼現在的她,就像是從天上來到人間的仙女。
「江夢晗。沒想到我隱藏這麼久,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父親也被她這身打扮所震驚,不過看到她原本模樣,父親也瞬間明白了甚麼,「原來…墮落的仙子…說的就是你啊。」。
等到父親靈魂散去,江夢晗望向空中,她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絲不捨,「欸~江山易老,知己難尋。我也是時候要離開了,不過…那個小子…嗯。」
北境—玉門關
一路上,我將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語程,並且也將那本《奇珍異錄》給了語程,上面記載的一些東西對她的修煉有一定的幫助,雖然語程現在也才剛入門扉階,但我還是相信語程。
並且還有一事令我十分不解,雖然感覺到了功力,內力和精神力都有所增長,但春暉階的瓶頸像是被封鎖一樣,‘難道,是與這修羅魔劍有關?’我摸向胸口。
之前,拔出修羅魔劍後,它便進入了我的體內,雖然能任我自由喚出,不過聽父親說它會侵蝕人的心智,於是便順勢用內力和精神力一直打壓著它,現在也並沒有發生甚麼異變。
「於公子,既然修羅魔劍這麼危險,那令尊為甚麼還要將它傳給你?」
我頓了頓,說道,「我不知道,不過父親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父親說過,修羅魔劍深不可測,它會傷害持有人的神志,但只要是精神力強大的人,就不會輕易被魔劍吞噬,而且它也會在遇到危險時主動保護我。」
「原來是這樣。」
再回肅玉館已是三天之後。聽聞這幾天,玉懷馨發了瘋似的派人出去尋我三人的蹤跡,但皆是一無所獲,沒想到我和語程竟然還能平安歸來。
「雖然東方藝被龐帶了回去,不過有女帝在,龐不會拿她怎麼樣的,你也不要太擔心。」玉懷馨出奇的關心我。
她連忙訊問當時發生了甚麼,才讓我和語程能從龐的魔爪下逃脫,不過還是出於某種原因,我隱藏了些細節,只告訴她是個不認識的人出現救了我們。
玉懷馨聽後左思右想,「幾乎所有實力強大的人都被朝廷收攬歸為附屬,還沒聽說過有甚麼在大陸自由行走的俠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有事情找你談談。」
「其他人都先下去!」等到玉懷馨將所有的人手都支走,我也讓語程暫時現在廳外等候。
會客廳只有我和玉懷馨兩人時,我將父親給我的那封信拿出來給玉懷馨看。
她讀著信上的內容,越往下讀,聲音愈發顫抖。
等她讀完所有的內容,雙腿已經無力支撐身體,一下癱軟在地面上。
我趕忙將她扶起,但下一刻她卻撲倒在我的懷中,「為甚麼!為甚麼你現在才說!為甚麼!」她聲嘶力竭,悲痛欲絕,我不明其中緣由,便朝她詢問起來。
原來,父親一開始並不與母親一起。
他和玉懷馨是青梅竹馬,父親出身有名的武門,而玉懷馨則是大家閨秀,其家族在很久以前就親如一家。
所以二人一起長大,一起練功,可以說是天生的一對。
但在父親25歲那年,事情發生了變故。
父親想要追求更高的武學,有著誓當天下第一人的決心,於是想要出去歷練自己。
但玉懷馨卻深受家庭管制,不能與父親一起,而且就在這種時候,父親恰巧認識了與他一樣為武痴迷,被譽為天生武學奇才的娘親,二人相見恨晚,有著共同的抱負。
父親為了自己的夢想,甘願與兩大家族斷絕來往,與娘親一同私奔,在這場青春風暴中,玉懷馨就成了犧牲品。
許多年過去,雖然玉懷馨已為人妻,但她心裡卻還一直惦記著父親。
那此曠世的大戰之前,玉懷馨才剛剛聽說了父親的蹤跡,但沒想到她自己也被捲入了其中。
大戰過後,她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死在戰場上,而父親也殞命於此。
可她一直不相信父親就會這麼死去,她翻閱所有的古籍,終於在一本書上看到,如果一個人實力巔峰,那在他死去時會被傳說中的神明盯上,被當成使者來尋找神明的繼承人。
聽說北部有人見過神明,於是她才大費周折,在北邊建立自己的勢力,並接著一直苦苦尋找父親。
沒想到,自己找了這麼多年,居然會聽到這樣的噩耗。
玉懷馨泣不成聲,「他真的好傻!實力…名望…有甚麼用,如果可以,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他一人!」
沒想到玉懷馨的遭遇如此坎坷,我也忍不住同情她起來。我說到,「父親他現在也很後悔,所以才托我給你帶信。您,就原諒他吧。」
「我從未怪過他。其實,一直都是我,是我不夠堅定,沒能承受住家裡的壓力,反倒是他一直容忍我,忍讓我。是我辜負了他。」
我趁此機會,立馬繼續說到,「劍宗一直都是父親放心不下的地方,現在劍宗危在旦夕,只有找到軒轅劍,方能重振宗門,完成我父親的夙願,您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見此,玉懷馨也不再隱瞞,擦去臉上的淚水,調整好情緒,玉懷馨告訴了我她所知道的所有,「對於軒轅神劍,我知道的其實不多,有的也是從其他人那裡聽來的,有人曾親眼見過神劍,那股強大的力量很容易讓人沈淪,沈溺於力量的漩渦中,為了遮蔽這份鋒芒,幾位有著特殊能力的人將神劍封印了起來。」
我接著問道,「那您所指之人,究竟是……?」
玉懷馨神情嚴肅,說出一個名字,「西境,飛羽宗宗主—羽二娘。」
「西境!」
即將闊別肅玉館,這是我在這裡的最後一晚,雖然沒有來多久,可玉懷馨卻是給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作為長輩,她實力強大,作為父親的青梅竹馬,她待我如同自己的孩子,雖然有些許的曲折,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她對我的那份喜愛關懷之情。
躺在床鋪上,我久久不能入眠,回想起幾日前經歷的一切,我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好身邊的人,現在,我急需鍛鍊自己,突破境界,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迎接更多的困難,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所成。
「怎麼了,小寶兒?這麼晚了還是睡不著?」玉懷馨不知何時出現在屋子里,她聲音極其溫柔,化在我心裡,輕輕撫摸我受傷的心臟。
她總是這樣神出鬼沒,我從床上坐起來,「睡不著,東方藝現在情況不明,我怎麼能睡得著!」
玉懷馨不知該如何安慰我,只是輕輕坐在我身邊,眼眸清澈的看著我。我瞟她一眼,低聲說,「你不會又想…」
玉懷馨這次沒有之前那樣,她輕輕抓住我的手,她冰涼的手指接觸到我溫熱的手掌,讓我身體不自覺戰慄一下,「放心,之前我只是逗你玩玩的,我可不是甚麼好色阿姨,只是你和他實在太像,一時之間沒有忍住罷了。」
說著她也有些失落起來,也能理解,畢竟自己飽含著希望,過了這麼多年,卻沒想到得到了如此噩耗,對於一個如此堅持的女人來說,這確實挺令人崩潰的。
我看她臉頰流過兩行銀絲,聲音也略微顫抖。
我不擅長安慰女人,也沒太有過這種機會,但看到有人傷心,我也會不自覺同感起來,她雖然是萬人敬仰的宗主,可說到底也還是個女人。
我為她撩開遮擋住面容的發絲,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隨後,輕輕吻在她的臉蛋上。
她的身體極其嫩滑水潤,保養效果甚佳。
她呆呆的看向我,而我則害羞的將臉扭到一旁,「別誤會,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或許這樣能讓你好受些。」但她卻一把將我的頭扭過來,向我索吻。
她的紅唇水潤飽滿,接吻之時,一股好聞的味道進入我的鼻腔。
她用香舌撬開我的嘴唇,強行將兩只舌頭纏蚺起來。
她的力氣極大,將我死死摟住,即使這樣,我依舊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飽滿。
「唔唔~」
等我倆終於分離開時,她的嘴角和我的嘴角上共同懸掛著一根長長的晶瑩剔透的細絲。
她臉色紅潤有光澤,原本高傲的形象,現在卻有些嬌滴滴,「你…好好休息,明天出發路上要注意安全,明天我就不親自送你了。」
「為甚麼?」
她放開我的手,下一刻又消失在我面前,但緊接著,一極低的聲音傳來,「因為我捨不得你。」
她走後,我本要就此入睡,但乾將劍卻散髮出耀眼的藍光,‘這是?’我強忍著光芒,居然看到劍身上那未曾被點亮的笛型符文上慢慢生出顏色,玉白色將符文填滿,乾將居然自己進化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劍身,將內力注入其中,發現乾將的劍魂現在比之前要穩定許多,也更加容易召喚出來,而劍本身也變得比之前還要堅韌,拿在手裡,我都能感受到它裡面蘊藏的力量又比之前多了幾分。
娘親的劍上沒有這種符文,她也未告訴過我乾將劍可以進化的事情,看來娘親對此也一無所知。
不知這種變異會不會影響到我日後的修煉,但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神力來探索它,修羅魔劍還依舊存留在我的體內。
第二天,她果然沒有來送我,我和語程收拾好東西後,負責接待的士兵告訴我們宗主今天有事來不了。
倒是不意外。
在我和語程將要離開後,玉懷馨才從自己的住所中現身,看著我們遠去的背影,她忍不住感慨道,「此間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希望吉人自有天相,保佑他們一路平安。」
離開之前,我倒是想試試如今乾將劍的威力,恰好看到了一則告示。
上面寫著‘劉家千金被座頭山上強匪綁票,現尋能救回千金的高手。如能平安將小姐帶回,則有重謝!’這不就剛好來活了。
打聽了一番,我們二人找到了那戶人家。
沒想到玉門關內還有如此豪門,雖然遠不及肅玉館的奢華,但也已經是遠超尋常人家的存在了。
他們告訴我綁匪所在的山頭,雖然嘴上說著相信我們,但還是能感受到他們對我的不自信,甚至連我們的姓名都不曾問起。
知道這些人的嘴臉,我還是決定拿實力說話。
出發前,語程特意調配好了幾瓶毒藥,這些都是羅煜松畢生的心血,而之前他還嫌棄語程一天天不學無術,可沒想到語程不僅在學術上面天賦極佳,而且還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他的那點研究早就被語程看透學了過來,只不過語程一心想要練武,但奈何在練武方面,她確實沒有天資。
兩天後,我和語程上山救人。
剛到山腳,一小隊人馬就從樹叢里躥了出來將我和語程團團圍住。看來這伙人的作案手法也是如此,隱藏在山腳,等「有緣人」來後現身綁架。
「餵!小子,這女的留下,你去通知你的家長,三天之後,一千兩黃金,不給?就撕票!」他們拿著兩根麻繩上來要給我們綁住,但等那人剛走到我身邊,一道藍色的光影從我身邊環繞,之後幾人便紛紛倒地不起。
領頭的那人明顯急了,立刻招呼剩餘的人一起上,我不屑再出手,於是將這些人都交給了語程處理,她學的倒也還算不錯,幾招下來收拾的乾乾淨淨。
到最後,只剩那一個領頭的,他哭爹喊娘,朝我們求饒,「嗚嗚嗚!放了我吧大俠!我也是被頭兒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還等著我養活呢!嗚嗚嗚~」
「帶我們去見你們的頭兒,我考慮暫不殺你!」
「哎!好嘞!您二位就跟我來吧,我其實也早就看頭兒不順眼了,剛好咱一起除了他,嘿嘿嘿!」這翻臉速度比我翻書還快。
放心不下,我還是用剛才的麻繩將他雙臂綁在了身後,他走前面給我們帶路。
沿著七扭八歪的小路上了山,一路上的小嘍囉見此本想動手,可他立刻勸這些人不要輕舉妄動,「你們動手,他殺了你們再殺了我怎麼辦!趕緊前面給我帶路,通知大當家的我得手了!還有,告訴大當家,白玉石山不見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顯露出從未有過的冷靜,我隱隱察覺到一絲危險,但忍住沒有拆穿他。
跟著這些人,我們一路顛簸來到了山頂,我觀察了這些人的武器,大都是一些長刀長槍,全是近戰類,對此,我完全不必擔心,這大陸,恐怕除了軒轅,就要屬我的乾將劍最鋒利了,修羅魔劍由於不清楚它的力量,所以暫且不提。
山頂是個階梯狀的地形,每一層都有些嘍囉把手,不過他們狀態散漫,不像是正常行為。
他將我們帶到一山洞之中,山洞開口闊大,裡面的東西一覽無余。
一張十人長桌擺在山洞中央,再往前,一個階梯上是個披著虎皮的石頭座椅,上面坐著的男人鬍子拉碴,臉上還有些驚險的傷痕,他撐著腦袋,一副非常放鬆的樣子。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非常沙啞,「老六,讓你把人帶過來,你怎麼自己把自己捆住了?」他話音剛落,剛才還在我們身前的六當家立馬飛奔到男人面前,哭哭啼啼的將剛才的事情如實告訴了男人。
號稱大當家的男人聽說了我們的手段,先是不屑一笑,隨後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茶杯碎裂,藏在幕後的人全都出來,十個當家全部武裝齊全,拿著武器對我們虎視眈眈。
外面的小弟們也都將入口團團圍住。
「小子!你殺我兄弟,今天別想活著從這兒離開了!」大當家從座椅旁拿出一把大砍刀,灼灼刀光,看上去是有那麼些說法。
其餘當家全都讓開一條路,大當家踏上長桌,提著砍刀向我們奔過來。
我將語程護在身後,隨後雙手緊握住劍柄,只聽「咣當」一聲,大當家愣在原地,而他手中的大砍刀也斷成了兩截兒。
一時間,周圍氣氛沈重,重當家都一言不發,只剩大當家不可思議的盯著手中的斷劍,而我還依舊保持著緊握劍柄的樣子。
大當家一聲怒吼,「全都給我上!」眾當家和小弟全都蜂擁而上,我抓住語程的手,協她一同飛起,躍到山洞之外。
眾人紛紛跟著我們衝了出來,四周毫無突破口,剛剛吃了癟的大當家甚是得意,「跑啊!怎麼不跑了?是不喜歡跑嗎?」他換上另一把長刀,刀尖正指著我,「都給我上,把這小子殺了,然後女的留著咱們兄弟一塊快活快活!哈哈哈!」周圍的人聽了也都發出陣陣笑聲。
語程從背後抱著我的腰,我能感受到她在瑟瑟發抖。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堅毅的看著她,似乎是這份堅毅的眼神,給了語程些勇氣,她拿出藏在身上的毒藥,準備替我掩護好背後。
「動手!」一道命令下達,所有的匪徒全都朝我們衝了上來。
我雙手緊握劍柄,劍尖指向空中,隨後我沈聲道,「萬—劍—歸—宗!」霎那間,刺眼的藍光讓在場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隨後我們頭頂的天空變得烏雲密布,一道道閃著寒光的劍魂出現在空中。
接著,隨著我手中的乾將劍揮下,密密麻麻的劍雨擊打著除我和語程以外的任何東西,陣陣慘叫不絕於耳,我默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語程則驚掉了下巴,她看著劍陣揮灑而下,乾將之下,全是亡魂。
我手疾眼快,一腳將劍陣中的大當家從人群中踢了出去。
其他人,在劍雨下,全都化為了粉霽。
等到劍雨停下,全場已經鴉雀無聲,我拿劍指著他的咽喉,「說,小姐在哪?」
大當家驚慌失措,連忙跪地磕頭求饒,「大俠!大俠!那女的就在洞裡面藏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也是受其他人指使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哦?難道此種還有蹊蹺?」
「是是是!大俠您聽我說。其實…這都是那些官兵出的主意!他們告訴我們消息,隨後我們便按照他們說的綁架指定的人,那些人往往是大家族的人。我們要挾幾大家族,大肆斂財,最後拿到的錢,我們和官兵四六分成。」
「那最後綁架的人呢?」
大當家明顯有些猶豫了,但我只是輕輕一揮手,他身旁的大石頭瞬間化成了粉末,這才逼得他說出了實情,「男的我們殺了去餵山上的野狼,女的我們…我們輪番糟蹋之後再…」
「再怎麼樣!」
「再再再…再給他們人家還回去!」
「甚麼!」我頓時火冒三丈,對於這種人,就這麼殺了他實在是便宜了他,於是我砍斷他的四肢,保持他不死的狀態,隨後將他丟入深山之中,任由野獸啃咬他的身體。
這也讓平時文靜平和的語程有些憤怒,女人不是男人的玩物,她們也有尊嚴,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里,那些沒有身份的女性只能淪為交易品,常常出沒在青樓之間。
而天下大和,也是要以男女平等為前提,尊重女性,相互尊重,才是正確的。
語程望著剛才的山谷,憤憤道,「這種人,他死不足惜!」
如今阻礙已除,在山洞中搜尋一陣過後果然找到了一個上半身赤裸,被麻繩捆綁住的女孩兒。
她年紀不大,身材也很嬌小。
凌亂的發絲半掩她的面龐,一對水汪汪的清眸眨巴眨巴的看著我們。
語程連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給女孩穿上,擦擦她臉蛋上的泥土,女孩竟然長得清秀甜美,是個妥妥的美人胚子。
「還好那群歹徒只是脫了她的衣服,沒把她怎麼樣。」語程仔細檢查了女孩的身體,過程中女孩不哭不鬧,還非常的配合我們。
她如此安靜,不像是個嬌小女孩被綁架後該有的樣子。
問起女孩為甚麼不害怕時,她這才肯對我們說話,但沒想到女孩句句驚人,聽得我心中又是一股無名之火。
她的聲線嬌嫩微弱,「父親在我生下之後,不管母親的阻攔,又招來一個小妾,小妾比我母親年輕漂亮,加上二人的努力,也讓小妾懷上了孩子,自然我就被冷落,甚至還經常遭受到他們的毆打,母親也是如此。」正說著,女孩便潸然淚下。
語程將女孩緊緊摟在懷裡,她護住女孩,眉眼低沈的望著我,而我心裡,也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等到下山之後,那戶人家兌現了承諾。
領頭的是女孩的父親,他派人端過來一個被紅布包裹住的長盒子,而等我將紅布揭開,裡面放著的居然是一把嶄新破甲弓!
我收下禮物,但並未謝過他。
「還是多謝大俠救回我女兒。」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要把女孩接過去,但一旁的小妾卻一臉的不屑,甚至看到女孩,徬彿是看到了瘟疫一般,渾身上下透露著嫌棄惡心的感覺。
這一幕也讓我內心更加堅信。
在女孩即將被接過去時,她回頭望向我們二人,原本平靜的面容,此刻出現一抹笑容,那笑容……無奈。
「等一等!」我一把拉住女孩兒的手,將她從侍從的手中搶奪過來。
旁人見狀立馬拿起棍棒對準我們,剛才還一臉笑嘻嘻,對我們感激不盡的女孩兒父親,現卻換了副嘴臉,「你要幹甚麼!難道你與那些土匪一樣!」
「我要是土匪,那你們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簡直是大陸的恥辱。」
女孩兒父親惱羞成怒,招呼著眾人要上來毆打我們。
我眼神示意語程,隨後她便將女孩兒的眼睛,耳朵捂住。
幾秒過後,剛才的侍從全都倒地不起,身旁全是新鮮的血液。
而女孩兒的父親,斷了一條手臂,那個對女孩兒不屑的小妾,則被我毀了容。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兒父親在地上打滾痛哭。
我剛想結束他的生命,女孩兒卻一把攔住了我,「大哥哥,你放過他吧。」面對女孩兒的請求,我也不得不停手。
而女孩兒卻說到,「她就不要留下了。」她指了指癱坐在地上的小妾,瞬間,小妾就被嚇的小便失禁,緊張到說不出來話。
正要提劍解決,一聲空靈悠遠的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屋頂上一個女人正威風矗立著。「玉館主?」我看著玉懷馨,心情有些激動。
她忽然從房頂消失,又現身於我面前。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近乎躺屍的幾人,嘆息道,「早就聽說城內雜亂,沒想到今日居然鬧得這麼一出。」
「你知道?」我憤憤質問她。
玉懷馨明白我為何如此激動,她耐心解釋道,「這是我管轄的區域,城內自然有我的眼線,大大小小的事我都有瞭解,不過…我是宗主,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並且…欸,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的。」
「難道你就想親眼看著這樣的悲劇發生嗎?!」我對她的行為十分不解,明明自己有能力,但為何毫不作為!
難道高高在上的代價就是要眼睜睜看著人民受苦受壓迫而坐視不管嗎?
玉懷馨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從懷中掏出那把橫笛,輕輕吹奏笛子,悠揚的聲音入耳,我浮躁的心立刻平定下來。
地上的血潭變成點點星光,眾人的屍體慢慢消散,化作青煙隨風而去。
女孩兒似乎是被笛聲吸引,依偎在玉懷馨身邊。
等到現場處理乾淨,玉懷馨溫柔的問著女孩兒,「你願不願意認我做乾媽呢?」她言語極其溫柔,就像曾經對我說話那樣。
她真摯的雙眸讓女孩兒覺得十分安心。
她輕輕點頭,小手抓住玉懷馨的衣襟,似乎有些害羞。
玉懷馨高興的像個孩子,她看著女孩兒,徬彿就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於葉凡,女孩兒交給我你們大可放心,接下來,你們可就要自己走你們的要走的路了。」雖然對她剛才的事情還有些忌諱,不過看到女孩兒有個好歸宿,我心裡還是真心為她高興,「那你可要好生照看她,雖然…我並不擔心。」我還是不肯對她敞開心扉。
玉懷馨有些高興,但同時眼神中又有些失落。在我們即將告別之時,女孩兒紛紛給了我和語程一個大大的擁抱。
等到玉懷馨將女孩兒一起帶走,剛剛憋了半天的語程終於可以開口講話。
「於公子!」
「怎麼了語程?」
「那個…玉館主剛剛叫你甚麼?」
我撓撓頭,「我的名字啊,於葉凡?」
語程邪魅一笑,「那她之前叫你甚麼?」
「之前?……小…小寶兒……」
「哈~」
走到城樓前,再往前踏一步,我們此行就算徹底告別玉門關了。
雖然玉懷馨有些怪癖,不過她確實是個值得尊敬的前輩,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學習的,最起碼…得把她的瞬移學會了。
而在我們走後,原本冷清的肅玉閣,今晚卻傳出了不可言語的聲音。
「唔唔…嗚…啊。」
臥室內,兩個身影正緊緊貼合在一起。
玉懷馨拉開距離,朱唇上沾滿了絲絲的口水。「李老頭,你可知我這是為何?」
老者連連點頭,「夫人您天生麗質難自棄,可是天底下少有的美人胚子,老夫我這是得了夫人的便宜。」
「哼~還不是你一直饞我的身子,不過這次確實你是立了大功,雖然結局有些…不過夫人我還是說到做到的。」
聽罷,老者的臉上煥發出少有的笑容,他脫下褲子,一根青筋暴怒,跟自己瘦弱的身體不成正比的黑雞巴直直衝著玉懷馨。
玉懷馨輕輕摩擦兩條白絲大長腿,嘴巴都驚訝的長大,‘他居然…居然比我夫君還要…大些。’
玉懷馨瞳孔地震,身體緩緩低下蹲在老者面前。
她正對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將玉手輕輕搭在上面,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中還輕輕顫動著。
她握住老者堅硬的雞巴,慢慢擼動起來。
老者一臉的享受,雙腳雙手都紛紛扣緊,「夫人…啊…夫人!」
玉懷馨擼動著雞巴,深情默默的仰視他,「怎麼?讓你不舒服了?」
「舒服!夫人您的小手…嗚…最舒服了…哦!」
她冰涼的小手一接觸到滾燙的肉棒,二者立馬發生了奇妙的化學變化,幾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從碩大的龜頭中噴擠出來。
玉懷馨輕輕用手指指肚擦過馬眼兒,把這液體當成是潤滑劑來使用,一陣溫柔的擼動下來,二人的臉上都泛起紅暈。
「沒想到,你都能當我父親的年紀了,雞巴居然還這麼有力氣,真是…不可思議。」玉懷馨緩緩站起,老者一把將她抱住,堅挺的雞巴一下就插在了玉懷馨的雙腿中間。
玉懷馨微微一笑,伸手將自己的衣裙給解開。
老者的肉棒直接接觸到玉懷馨冰涼的大腿,徬彿有一陣電流,從雞巴傳來,傳遍老者全身。
他大手一把捏住玉懷馨的頂級翹臀,十指狠狠扣入臀肉之中。
這時,玉懷馨卻一下掙脫開束縛,幾個轉身坐在了床上,她用撒嬌般的語氣說,「你這老頭兒還挺心急,來床上,我先給你…吹簫一曲。」
老者大喜,麻溜上了床。
玉懷馨讓他躺在床上張開雙腿,隨後自己扭著屁股慢慢爬到他跟前,她慢慢將臉蛋湊到老者那如同水蛇一般的黑雞巴跟前,她雪白漂亮的臉蛋和這跟驚人的又粗又長的雞巴形成鮮明的反差。
「真是便宜了你~」玉懷馨張開嬌艷的朱唇,一口就含住了老者的雞巴,接著開始靈活的吮吸起來。
驚人的尺寸將玉懷馨的嘴巴都給撐出一個「O」型,軟嫩的香舌緩緩舔舐馬眼兒,一股電流再次席捲老者全身。
溫熱的口腔讓老者的雞巴很是舒服,接著玉懷馨脖子往前用力一聳,整根粗長的雞巴都被她吞入了口中。
「啊…夫人!」雞巴突然被朱唇咬住,老者沒有一點防備,看著她頭顱聳動,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玉懷馨全力吞吐著雞巴,龜頭甚至已經頂到了她的咽喉,左右晃動自己的腦袋,老者的雞巴便開始在自己嘴巴裡面橫衝直撞,四處攪動。
綿密的口水滋潤著肉棒,老者盡情享受這曲春簫。
接著玉懷馨雪頸再往後一縮,噗嗤一聲將雞巴從嘴裡扯了出來,最後再將黑雞巴一口吞入嘴中,齊根沒入,一吞到底。
「嗚嗚…舒服嗎…咯咯…我的口技…還…唔…不錯吧。」一邊吃著雞巴,玉懷馨還一邊說話,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她嘴角都流了出來。
老者漲紅著臉,咬牙道,「舒服!太舒服了!夫人,您口藝這麼好…唔…之前是不是經常…給你…夫君口啊?」
玉懷馨不說話,只是含著雞巴點點頭,嘴裡嗚咽道,「嗚…他的…沒你的大…咯咯。」
老者欣喜若狂,他雙手抱住玉懷馨的腦袋,瘋狂將她往自己胯間送去。兩曲春簫吹奏完畢,玉懷馨的嘴巴里已經沾滿了粘稠的液體。
吐出雞巴,玉懷馨紅潤的臉上光澤萬千,她輕輕轉過身體,跪著把自己的屁股撅起來,正好對準老者。
一下,老者就從床上彈起,眼神中無不透露著驚訝。
玉懷馨被他的舉動惹笑,故意又將屁股往高抬了幾分。
白嫩圓潤的美臀高高向後撅起,兩根白色的絲襪吊帶在她的屁股兩側,大腿根上紛紛勒出兩道深深的凹槽。
方才上床時,她就沒有拖鞋,此時水晶高跟半裹著她的玉足,雪白的腳後跟正緊繃彎曲露在外面。
老者忍不住伸手在玉懷馨豐滿的肉臀上撫摸揉搓起來。
翹挺的美臀在老者的手裡,被他捏成各種形狀,白皙的臀瓣兒上滿是紅色的手印。
老者手掌一整個貼在玉懷馨的屁股上,微微用力,那肥膩的臀肉便擠到指縫中,雪白雪白的。
「啪!」他朝著玉臀用力拍打一下,那屁股立馬就像個果凍一樣抖個不停,一陣雪白的臀浪在臀瓣兒上掀起。
玉懷馨扭過頭來,深情複雜的看著他,「你…好壞~」玉懷馨就像個嬌滴滴的少女,全然不像是個上了年紀的少婦。
將黑色的蕾絲內褲撇到一邊,老者開始打量玉懷馨的騷屄。
肥厚雪白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屄縫中透出點點光亮。
他伸出兩根手指,將陰唇撐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屄肉,他用食指輕輕揉搓陰唇中間那顆鮮紅的肉痘。
一瞬間,老者就好像觸碰到了玉懷馨甚麼不得了的身體開關,她大屁股左搖右晃,嘴裡還不斷發出短的呻吟。
老者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那顆紅痘,一股細流就從屄縫中竄了出來。
「夫人,您的谷實這麼敏感啊。」
玉懷馨被這一下揉掐驚了三分,喘叫連連的檀口中艱難擠出幾個字眼,「嗚…谷實…哦哦…那是甚麼?」
「您居然連谷實都不知道?」老者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那顆紅痘,玉懷馨瞬間渾身打了個顫。「這就是谷實。」
「哦吼…你…不許再戳本宗主的谷實了…吼吼…嗚。」玉懷馨索性雙手也不再支撐,上半身結結實實趴在了床上,兩顆圓潤飽滿的乳球被她自己給壓成了兩片肉餅。
老者看她如此敏感,就使了個壞心眼,他將手挪開,假意讓玉懷馨放鬆警惕,隨機對準那顆紅痘狠狠一彈。
「齁齁齁哦哦哦!!!」玉懷馨瞬間純顏崩壞,嘴裡發出陣陣類似豬叫的聲音。
提住勒著屁股的絲襪吊帶,老者將她一整個美腿都撫摸完全,接著他緊握堅硬的雞巴,把龜頭抵在玉懷馨流水兒的屄縫上。
「夫人,我要進來了。」
玉懷馨不語,只是輕輕點點頭顱。
老者的腰桿子往前奮力一頂,粗長的肉棒衝開玉懷馨緊閉的陰唇,大半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屄穴之中。
玉懷馨立刻長仰著脖頸,一通嬌喘。
他雙手按在玉懷馨的雪臀上,邊揉捏,邊挺動腰身,他的腹部撞擊在玉懷馨豐腴光潔的肉臀上,啪啪啪的聲音特別脆響。
「啊啊…不要…嗚…這麼突然用力…哦嗷嗷!!」玉懷馨雙手死死攥住床單,面容在一個老者看不到的角度逐漸變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嗯嗚…哦哦哦!!!」
從騎上玉懷馨的那一刻起,老者就徬彿換了個人,如此猛烈的撞擊猶如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老者那粗長黝黑的雞巴,不停歇的肏乾玉懷馨粉嫩的蜜穴,二人交合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環繞回蕩。
隨著老者的撞擊,玉懷馨飽滿的玉臀上一波接著一波的臀浪,兩片濕噠噠的肥厚雪唇都被雞巴往兩邊擠開,肉棒在屄中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如同一條漆黑的蛟龍,粉嫩的屄肉都被老者給肏翻了出來。
大量的淫水兒混合著白帶噗噗噗的從玉懷馨屄穴里翻滾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兒向下流淌。
老者捏住兩扇臀瓣兒,將它們掰開露出裡面的風景。
嬌嫩的菊蕾雪白嫩滑,每一條褶皺都清晰飽滿,徬彿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花。
「夫人…嗯…沒想到…您身體冰涼…哦…小穴裡面卻…很…濕熱。」
「哦哦…嗯…哦!」玉懷馨點了點頭,同時將身體翻轉了過來,躺在了床上。
老者扶起玉懷馨的腰肢,在下面墊上了一隻圓枕,使得屄穴剛好對準自己的肉棒。
撲哧一聲,肉棒再從陰唇中擠了進去,抽插時兩片陰唇微微顫動,像極了一隻偏偏飛舞的白色蝴蝶。
刺啦一聲,老者將玉懷馨身上的輕紗扯爛,白色的乳罩面對赤裸的下體顯得有些不太融洽,他一把拉扯開乳罩中間系住的地方,兩顆柔軟有彈性的白兔一下就自己跳了出來。
「啊!這就是…夫人您的大奶!」老者腰桿子前傾,上半身下墜,整個趴在了玉懷馨的胸膛上。
軟糯的乳球像極了兩個蒲團,他頭枕在上面便將乳房壓的扁平,成了兩只奶餅。
白皙的皮膚宛若凝脂,冰涼的觸感徬彿是來到了冬天,粉色的乳暈平整光滑,像是枚櫻桃一般的乳頭嬌艷欲滴,點點絳紅點點春心,鮮甜的味道未嘗先聞,任誰也不會抵抗此種誘惑。
老者一把握住兩顆乳房,十指彎曲欲要將它們掌握手心。
軟化的奶肉從指尖流出,凸凹的奶頭頂住老者的手心,輕輕摩擦,玉懷馨便哼吟不止。
他把乳房當成兩個把手,握著這兩顆柔軟的奶球,他化身為打樁機,在玉懷馨胯間瘋狂打樁抽插。
玉懷馨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眼神柔和的望著老者,「輕…啊哈…輕點…你個…嗚哦哦…老頭子!」
老者剛欲要吃奶,玉懷馨用手稱住老者的額頭,紅著臉喘息道,「別…嗯嗚…別急…今天只是給你…哦哈…肏穴…不給你…嗚哼…吃奶!」
「為甚麼,夫人?」
「別…嗯…別問!繼續…繼續肏乾我…就好…哦哦哦!!!」
也罷,老者放棄那對乳房,轉而以更加猛烈的方式進攻玉懷馨的肉穴。汁水四濺,肉穴翻飛,屋外春色滿園,屋內春色四濺。
終於,老者把住玉懷馨那蜂的腰肢,腰桿子狠狠挺動幾下後,將肉棒「啵」的一下從肉穴里抽出,噗呲噗呲,一股股的濃精從馬眼裡射出,射在玉懷馨的乳房上,乳頭上,頭髮上,小腹上,黃色的濃精刺鼻難聞,偏偏有一滴正好落在玉懷馨鼻尖兒上。
玉懷馨一聲低吼,隨即也洩身於此。
鳥叫蟲鳴,美人嬌吟,春夜二人共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