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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仙女獻乳,被孩童玩弄抽打肥臀。劍宗娘親身中淫毒,比試中遭兩位東伏鬼子全身揩油,弱點屁眼被狠狠調教摳弄。

東部—境外

一聲清靈傳來,緊接著便從後屋中款步姍姍一位韻味十足的女人,她即是這間旅捨的老闆娘——江楠。

旅捨的吧台不算太高,剛好可以看到她那兩條如同玉柱般的蜜腿,雖然被肉色輕紗堪堪遮擋,不過依然魅力難擋。

隨著視線上移,一條錦緞腰帶將其身上的深衣勒緊在腰間,細柳似的腰和翹挺的屁股形成了誇張的腰臀比,深衣的領口倒大開著,露出了裡面裹襯著兩顆木瓜大奶的白色裹胸,但也僅僅是遮住了下半部分的乳肉和乳頭,那道幽深的溝壑和粉色的乳暈依然裸露在外勾引著任何一個看過它的男人。

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上是一張瓊花玉貌的絕美面容,長得一對柳眉杏眼,清眸流盼,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膚全然讓人不會想到這位老闆娘已經而立之年了。

「三位客官,要吃飯還是住宿呢,住宿的話要開幾間房呢?」說話間老闆娘已經到了吧台,即使有著距離但也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開兩件房吧,一個大床一個單床就好,你們看如何?」當我從老闆娘的美貌中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身邊的兩位同樣也被老闆娘熟魅的模樣定住了。

我用手肘撞了撞東方藝,她這才回過神來,完全沒聽見我剛說的話,只是嘴裡一直說著好,好…

「給您客官,這是兩個房間的鑰匙,奧,對了,提醒您一下,晚上睡覺一定關好門哦,我們這個店啊,就色狼最多,您可要好生看著您身邊的兩位姑娘呢~」

我聽著老闆娘半開玩笑的對我說的話,轉頭這才發現羅語程臉上居然有一絲沮喪的意思,雖然很不情願,但之前在樹林里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我們之間也開始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尤其是在面對東方藝的時候,我更是不敢和語程對視,於是便產生了這種微妙的尷尬關係。

正當我們要上樓去房間休息之時,幾個不速之客推開了旅捨的大門,幾個穿著兵服的小卒卒嚷嚷著嗓子闖了進來,他們熟練的拉開凳子就坐了下來,老闆娘看見他們來也是翻了個白眼,不過臉上還是硬擠出了一個笑容,討好似的說道:「哎呀~幾位兵老爺又來光臨小店兒了!」

其中那個領頭的放下腰間的佩刀,招呼著老闆娘過來,嘴裡還說著「老闆娘,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

老闆娘離開吧台時順手從後面貨架上拿了一壺酒,幾只碗,看來幾人也不是甚麼稀客了,想必經常來這裡佔便宜吧。

待到老闆娘給幾人倒酒的時候,那些官兵的眼睛就開始不老實了,一個個的也都不藏著掖著,用力扯著眼睛朝她身上看去,美腿,巨乳,翹臀一個也沒有放過,全部都被他們收入眼底。

「老闆娘,你是不是又用了甚麼保養的東西,怎麼感覺你這屁股和奶子又變大了不少?還是說,本來就這麼大了?」那個領頭的嘴裡沒甚麼好話,全是調戲之語。

看到老闆娘為幾人倒完了酒,他更是大膽的伸出一隻手攀上了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肉屁股。

老闆娘感受到被他揩油,急忙後退避讓,可還是被他硬抓了兩下屁股,「兵老爺您就別開玩笑了,奴家這老身子骨能有人看上就不錯了,哪裡還用了甚麼保養。」

「哈哈!老闆娘你可別謙虛了,就你這姿色,前來求婚的不得大排長龍了!哎我說,要是真沒人要,你看看我和我們這幾個兄弟咋樣,你別看長相一般,不過我們幾個活兒都好的很,你要是寂寞了,還能給你消消火,怎麼樣?」

看著他一臉的猥瑣,我都忍不住想要吐出來了,不過老闆娘依然沒有發作,仍是笑著對他們說道:「哎呀,兵老爺您就別說笑了,我哪裡配得上您幾位呀,人家只是個柔弱女子罷了,也沒甚麼需求了,只想著多掙點錢,搬到城裡去住。算了,不打擾幾位喝酒了,我廚房還燉著肉呢,您幾位可要喝開心了啊!」說完就去了後廚。

那幾個兵卒看著老闆娘走了,這也才端起碗大口喝起了酒來,幾人還不忘繼續調侃道:「哎,你剛剛真摸到那騷女人的屁股了!」

「當然,我不僅摸了,還狠狠掐了兩把,你猜怎麼著?那屁股上的肉還真瓷實,一爪下去勁道十足,這要是打起來肯定爽的飛起!哈哈哈…!!」

「你說咱們甚麼時候能幹上這老闆娘一回啊,我每次看到她都巴不得上去把她扒個乾淨,狠狠操乾一頓!」

「切,誰不是呢,要不是沒時間我指定要和老闆娘共度春宵,一想著晚上我躺在她懷裡吃著她的奶我就硬了。」

「看你們那點出息!我要是能艹上她,我肯定要先把她屁股打紅打腫,然後狠狠後入聽著她哭著喊著求我。」

幾人相視一眼,也都點了點頭,隨後一起舉杯共飲。

我在樓上聽著他們猥瑣的發言,內心的正義讓我想下去將他們狠狠教訓一番,可又看著身邊兩個女人,明天還要趕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這樣,語程和東方藝住一間,我自己住一間,雖然叮囑了她倆晚上要關好門窗,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睡不著,乾脆邊打坐修煉,邊注意她倆的安全。

其實從偵閣一戰後,我一直在思考,每個武器都有它的優缺點,比如偵閣的針,它雖然輕巧,便於攜帶,並且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但是在面對一些實力強大的重型武器時就會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它就像是一隻飛劍,雖然迅猛精准,但是力道不夠,無法突破面前這道厚重的城牆。

而關於劍,我現在還未能領悟到它有甚麼優點,只是覺得這東西平時帶在身上非常不便,而且它既沒有鋼針那樣的靈活輕巧,也沒有重錘那樣強悍的攻擊力,它究竟是如何在娘親手中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的?

我正想著,忽然又是一陣頭痛,睜開雙眼,世界好似被蒙上了一層紅黑色的裹布,看甚麼都是迷迷糊糊的。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恐怖的聲音,「想要更加強大的力量嗎?」

「是誰!是誰在說話!」我激動的站起來,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一人,就當我以為是我聽錯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傳來,「想要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就必須前往地獄,面對死亡的恐懼!」

「啊啊啊…!!!」我痛苦的抱著快要炸開的頭顱,嘴裡不斷哀嚎著,突然我看見一柄我從未見過的劍出現在我面前,還沒等我看清它便消失不見,猛然我睜開了眼睛。

正當我覺得可能是我練功走火入魔之時,一開門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為練功我沒有熄滅蠟燭,趁著燭光看見東方藝披著個長衣就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藝兒,你怎麼來了?!語程她……」

「放心,她已經睡著啦。」她臉上閃過一絲邪笑,我內心頓感不妙。

我努力往左邊挪了挪給她騰出地方,而她卻毫不嫌棄的一下子就鑽到了被窩里,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千金大小姐嗎?

雖然都穿著衣服,可身體相互碰撞的那一刻還是多多少少讓我有些波瀾不驚。

她躺在我懷裡,柔軟的身體就好像一團熱乎乎的棉花,我努力忍耐著雙手不去觸碰她,但從她青絲傳來的幽幽發香讓我更加神迷起來。

她僅僅是挪動挪動身子,兩個飽滿肉球就碰撞到了我的臂膀,我看她閉著眼睛,但身體卻不是很老實的樣子,也是無奈笑了笑,伸出手盡量輕柔的為她捋順鬢角處垂落下來的黑髮。

「藝兒,你似乎還未給我講過你的身世和家人,我也一直以為你是個千金大小姐,可你給我的感覺全然是個沒有見過市面的地主家的傻女兒。」

她睜開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果然她剛剛是在裝睡。

「身份,身世,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對我來說,身份是重要的,比如我作為劍宗宗主的兒子,也同樣是下一任宗門的宗主,現在受娘親囑託,也是使命使然,找到那東西拯救岌岌可危的宗門,我想這就是我的身份給我帶來的人生意義,但是有時候我也在反思,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的話,會不會生活的會比現在更加快樂。我可能會去上學,去結識一些過命的兄弟,完了再去考個官或者做個小買賣掙錢養家,照顧父母,結婚生子,我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我也很嚮往,因為他不會去讓我背負太多的東西,而是讓我去盡情享受我的人生。」我嘆出一口氣。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人生又有幾年呢,我不想拘泥在四面圍牆里,我想出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去找到愛著我的人,去和他過一輩子,我也不想要甚麼榮華富貴,可能這樣會被人說成是世俗,可在我看來,世俗不過是另一種高貴罷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都說兩個人在對視的時候是最真誠的時候,而在我們視線交錯的瞬間,彼此間的心靈徬彿相互牽引,創造出了一種奇妙的默契,時間徬彿停滯,周圍的喧囂也都被拋之腦後。

我的手開始不自覺攀上了東方藝的身體,但又立刻將它抽了回來,就在我內心萬分焦灼之時,東方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並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我一看她,她便立刻閉上了眼睛,兩個臉頰也瞬間紅潤了起來,我也心領神會,雙手從外擴朝著胸部中央慢推過去,隔著衣服那兩團飽滿柔軟還是被盡收掌心。

她又往我懷裡鑽了鑽,使勁貼近我的胸膛,我想此時她甚至能夠聽到我激動的心跳聲。

這種感覺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雖然之前也做過,但這一刻,卻更像是愛人之間的火熱,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這樣依賴的感覺。

敞開胸前的布料,那白色裹胸似乎也火熱起來,我眼神恍惚,乾淨利落的脫掉她身上最後一層包裹,光滑白淨的身子在橙色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動人。

「藝兒,你好美~」

「那你又該如何呢?」

這句半帶嘲諷意味的話語徹底喚醒了我內心的野獸,我撲倒在她的身上,一口下去將其中一個散髮奶香的乳頭吞沒,牙齒輕輕划過粉色乳暈將兩個奶頭從底部咬住,慢慢往上拉扯擠壓,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胸部往下一路摸過肚臍,胯部,直到來到那個神迷的三角地帶,兩片柔軟粉嫩的陰唇已經漸漸濕潤起來。

「啊昂~」她舒服的發出一聲哼叫,身子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敏感的身軀讓這任何一個撫摸都變成了在性慾上的一記重拳。

隨著不斷的吮吸,兩個櫻紅乳頭也漸漸勃起變硬,散髮出迷人的魅香,我就好像一個孩子在吃母親的奶一樣在她懷裡咕咕進食,她也同樣舒服的抱著我的腦袋,不斷輕輕喘息著熱氣。

我用兩根手指便輕鬆撥開了那粉紅花徑的花苞,上面殘留的粘稠汁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一下便捅進了溫熱的肉穴中,僅僅是剛進去一節手指,便能清楚感受到穴道收縮包裹的感覺。

手指往上彎曲頂撞,恰好是陰蒂所在的位置,也是東方藝最最敏感的地方。

她忽然雙腿夾住了我的胳膊和手,既沒有讓我繼續深入的意思,但也同時沒有讓我將手抽出來的意思,於是我便繼續摸索,輕輕轉動,那個濕滑的花徑就好像受到了甚麼不得了的刺激,突然內部痙攣起來。

「嗚~嗚~於葉凡你好壞!居然這樣玩人家!壞死了~!」

「可你不是也爽的快要到天際了嗎?」我探到她的耳邊,輕吐著熱氣,舌尖也舔弄著紅的發燙的耳朵外擴。

「哼!」她又開始故作矜持,鼓著個包子臉側轉過去不再看我。

看她這樣似要非要的樣子,我一下就看出了端倪,剛剛從小穴中拔出的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汁水。

索性側著也就側著,我同樣側身貼近,胯下的小兄弟早就在剛剛的挑動中挺起了身子。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個壁虎一樣將她僅僅貼住。

「於葉凡你……啊哈啊!!!」

如此近的距離,我也幾下就找到了洞口,水兒還正在悄悄流淌著,一下那東西就滑了進去,惹得她突然驚呼起來。

「啊…於葉凡,你說你…早這樣…啊啊…不就好了嗎…嗯嗚~~啊~」

「人要慢慢愛,做愛也要慢慢做不是嘛?」

「可是人家就是喜歡快快的。」

「那我就滿足你!」

我突然抽動下體,一下一下頂撞著那個脆弱的花心,每一次撞擊穴道都會將肉莖包裹住拉伸,胯部與屁股撞擊的聲音開始慢慢充斥著屋子,側入雖沒有後入那般深入,但這種不同體位的感覺卻是新奇上癮的,不同方向的撞擊把肉穴里的壁肉都關愛了一遍。

她向後蜷縮著身子,迎接著我的每次抽插,我也不負眾望,每次撞擊都飽含著水漬的響聲。

抬起她的一條長腿,那個流水兒的交合處立馬暴露在空氣之中,兩個唇瓣兒沾染的粘液將肉棒送入穴道里,但當它抽出來時又不捨的摟住肉莖不讓它離開。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每次撞擊都使得那兩個圓潤大奶以誇張的幅度上下擺動著,我一把便將兩個活蹦亂跳的小白兔揪住,兩個奶頭隨著我用力一捏,她下面也似乎夾得更緊了些。

「藝兒,喜不喜歡這樣一邊艹你,一邊揪你的奶頭啊?」

「啊……好喜歡~~~好喜歡你玩我的奶,好舒服…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

兩個柔軟的乳房就好像兩個水球,隨便被我揉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的滿是紅色的手印,她卻舒服的大聲喘叫著,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完全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思緒早就被性慾衝昏。

我和她大膽的接吻,舌尖接觸的瞬間我也能明顯的感受到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隨後便變的像水一樣柔軟,骨頭似乎也都軟化了一般。

狹窄緊實的肉壁讓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那裡也變得更加堅硬起來,她似乎也被我乾的生疼,眼淚都一滴一滴流了下來。

「你要…嗯~~射了嗎?」

「嗯。」

「這次……射我嘴裡吧,我想…啊啊…嘗嘗…你的…味道……啊哦哦!!」聽到這般,我也更加來勁,一個轉身便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

我緊緊擁抱著她,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那股青春少女的味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接觸的面積變大,交合聲音也變得更加淫靡起來。

她兩條長腿勾住我的後背,手臂也將我摟住,雖然臉上的五官痛苦的蜷縮在一起,但做愛的快感讓她的內心已經飛到了極樂世界。

終於在我快要噴發之時,將肉棒趕緊拿了出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大股濃白的精液射出到她的脖頸和胸部,少量的滴在了她羞紅的臉頰上。

看著她滿身精液,楚楚動人的模樣,我竟有種愧疚的心情。

「藝兒…我……」

她沒讓我把話說完,而是用手將胸部那散髮腥臭味的精水收集起來,一股腦全部倒進了嘴巴里。

她吧唧著嘴巴,把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這就是你的味道,我,會記住一輩子。」

「我也會守護你一輩子。」

我用手絹為她擦去臉上的骯髒之物,那原本的柔順的秀髮在剛剛的一陣翻雲覆雨中已經變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於葉凡,你幫我梳梳頭吧。」

「啊?」

自從小以來,我便被娘親和嫻姨呵護著長大,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即使遇到甚麼困難,只要一句話,便會有人親自來為我解決。

這種小少爺般的生活讓我甚麼技能都沒 有學會,除了那身我必須去學習的劍術。

「我還是第一次為女孩梳頭。」我拿著木梳,一手輕輕梳理著被纏繞在一塊的發團。「那你願意只為我一個人梳頭嗎?」

那好似隨口的一問,卻像是我的一輩子。

「我願意。」

在我們房間的隔壁,語程正獨自一人靠牆坐在地上,房屋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從隔壁傳來的那一聲聲女性舒服的哀鳴被她盡收耳底。

正處春心蕩漾的年紀,羅語程仔細傾聽著隔壁房間發出的任何聲響,自己的胯下也隨著那高昂嬌喘水潤起來。

她的頭貼著牆壁,一手按揉著凌亂包裹的胸部,一手不斷挑逗著那個敏感的陰蒂,隨著隔壁的節奏,她也每每加大手指的力度,將已經變硬的小豆子使勁兒捏住,一股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將腿伸直,更多的水兒也從粉洞洞裡面徐徐流出來。

等她額頭布滿香汗,馬上就要高潮神迷之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砰!砰!砰!

「餵!你們能不能小聲點!大半夜的做這種事情也不說安靜點!」一個不太友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狗男女要是再吵,小心我把你們拉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的醜態!」另一個聲音也隨之響起。

他們用力敲打了幾下大門以示警告,可沒想到方才東方藝離開時一個疏忽竟沒有把房門關緊,那木門居然被二人一個用力給推了開來,於是就看見一個穿著凌亂的少女正坐在地上自洩。

「啊!!!你們是誰!」羅語程大喊到。

壞了!我和東方藝在隔壁也是聽的一清二楚,想必這倆人一定是尋聲但卻找錯了地方。

「嗯?怎麼是個小妹妹?」混混一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看來是我倆兄弟找錯了地方,不過妹妹這大半夜的自己一個人在地上乾嘛呢?」混混二仔細瞧了瞧方才羅語程坐過的地板,在月光的照耀下地面不斷閃閃著晶瑩的光色。

兩兄弟相視一眼,也都明白了發生了甚麼。

「沒想到雖然找錯了屋子,但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讓我們兄弟二人,來小妹妹,讓哥哥們幫你好不好,桀桀桀!!!」

「啊啊啊!來人啊!!」羅語程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急忙大聲呼喊。「語程有危險!」東方藝大叫到。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而我也把那包裹的嚴實的乾將劍拿了出來,又是此時我愈發覺得這劍實在是麻煩至極,光是掏出來就得兩三秒鐘的時間,戰場上,即使是一分一秒都有可能葬送好局。

但是等我倆慌忙趕到隔壁後,剛準備要進門,大門似乎被甚麼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轟!」

「砰!砰!」

「啊~!」

「哦~!」

兩聲哀嚎傳來,我迅速推開房門,卻發現腳邊正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他的嘴角和額頭都已被鮮血染紅。

「老闆娘?」東方藝驚訝道。

我抬頭看去,剛剛還風情萬種的老闆娘此刻卻像一個威風凜凜的女俠,單用一隻手便將其中一個混混掐住脖子抵在了牆上。

「我不是說了,在我的旅店裡不准鬧事嗎?」她看似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卻是對眼前這個男人下的最後一道死令。

男人面露難色,雙腿在空中不斷掙扎著,兩只胳膊齊上陣也不能將老闆娘的胳膊往下移動半分。

「老…老闆娘,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啊…放過…我吧!」

江楠看了看一旁梨花帶雨的羅語程,眼神中似乎又更加堅毅了幾分,對男人冷冷說道:「男人的鬼話我才不會相信,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的脖子瞬間被掐斷,頭顱也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啊!!」一旁的羅語程本來就已經很害怕了,這麼一下更是被嚇得不輕。

東方藝見狀也是急忙過去安慰。

我也剛想過去看看語程身上有沒有甚麼傷痕,可剛走到老闆娘身邊便被她一把攔了下來。她用手撐著牆壁,左腳一下抵在牆上不讓我過去。

她看了看我,面容複雜,說道:「我不是說了,晚上要關好門窗,你一個人帶兩個女孩子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我……我…」

頓時,我被老闆娘說的啞口無言。當試圖尋找藉口開脫之時,老闆娘卻注意到了我手中拿著的乾將劍。

同時我也注意到了她在盯著我的劍看,連忙將它藏在身後,但老闆娘不知用了甚麼手段,我居然原地來了個180度轉圈,手中的劍也被她給一把奪了過去。

老闆娘手中的威壓令我動彈不得,東方藝見狀便要發作,但我使了個眼神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

「這…是你從哪弄來的?」

「這是我家裡人傳下來的,現在輪到我來掌握這把劍。」

「這麼說……」老闆娘又不太相信的拿起劍翻轉看著,在盯了一會兒劍上刻著的銘文後她又隨即看向我。

手中一股莫名的壓力開始壓迫我的身體,我開始覺得呼吸困難,身體也好像被一隻大手給牢牢攥住。

‘看來他就是主人選中的人,不過…算了,主人一定有他的道理。’老闆娘心想。

她終於放開手腳,我見狀便一把從她手中奪過了乾將。

「你是誰?你對這把劍又知道多少!」

「哈哈哈!!!」老闆娘似乎被我的話給逗笑,她款步姍姍挪動到床邊坐了下來。

這時我才發覺她的身上居然如此清涼。

透過燭光,我能清晰的看到那白色輕紗連衣下裸露的肉體,沒想到脫離了裹胸布,那對圓潤的白兔又大了兩圈,半球形狀的乳房雖然沒有圓球狀那樣的觀賞性,卻比任何形狀都要下流些,褐色的乳暈清晰的顯現出來,鮮紅的乳頭將胸前的兩塊布料頂起兩個小尖兒。

她坐在床邊愜意的翹著二郎腿兒,兩條毫無遮擋的肉腿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雖然有意遮擋,可私處旺盛的陰毛還是露出了少許,為那個三角區域又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老娘叫江楠,也是這旅捨的老闆。」

「只是老闆這麼簡單嗎?」

單憑借一隻手就能將我壓制,就連我的內力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封印,如果說她只是一個小店的老闆娘,我才不會相信。

「我的身份不重要,不過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需要你們在這裡待幾天,或者幾周,或者幾個月,直到我讓你走你才能走。」

「這不可能,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即使是多待一天也不行。」我揚起手中的寶劍,藍色的光芒環繞劍身,周圍的氣氛也瞬間降至到了冰點。

「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說罷,江楠的眼神忽然冒起紅光,一股血色瞬間就將她包裹,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殺戮的氣息,就連橙色的燭火也變成了血紅色,劇烈的燃燒著。

東方藝和羅語程二人都被著恐怖的氣勢所嚇楞在原地。這和當初在偵閣所面臨的情況截然不同,這個時候,是真正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江楠緩緩起身朝我走來,方才光著的雙腳現在已經穿上了一雙火紅的高跟,她的皮膚上流過幾股冒著熱氣的血流,血流流經她的四肢,緊接著便幻化做一套血紅色的盔甲,她手中也流出鮮血變成一條長鞭,一股死亡的氣息侵滿整個地板,讓我覺得似乎是站在一片炙熱的岩漿之上。

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不斷靠近,我的腦袋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眼神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我的眼前不斷出現她的殘影,死亡的感覺也在逐漸逼近。

「夠了!」一股低沈的聲音從我腦海裡傳來。

身上的壓迫也隨之消失,我看向江楠,她的眼神逐漸恢復正常,身上的盔甲也變成了剛才的白羽輕紗,房間又重新歸於平靜。

「……」好像我的腦海裡又有甚麼聲音,不過我卻聽不太清楚。等那詭異的聲音消失後,江楠便起身就要往出走。

「既然你們不想在這久留,那我也不好阻攔,明天一早你們就走吧。」她態度緩和了不少,語氣似乎也溫柔了些。

這180度的變臉也是令我措不及防,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於葉凡,你知道那個老闆娘是甚麼人嗎?」東方藝問道。

回想起剛剛江楠身上那詭異的紅光和鎧甲,我思索半天也沒想到有那個宗門或者家族是有這種攻擊手段的,而且方才的壓迫感讓我覺得江楠的實力絕對不在我娘親實力之下。

「不知道。不過她能認得我手中這把劍就說明也是個江湖中人,並且實力強大,好像有意在掩飾自己的身份。」

「算了,既然她沒有傷害我們,就不要擔心了,她不是說要我們明天就走嗎,剛好也要趕路,我們明天就早早離開這個鬼地方。」東方藝吧唧著嘴。

「對了,語程怎麼樣了?」

我連忙過去為語程把脈,雙指抵在她的手腕處,只覺得脈象紊亂,氣息不平,看來是剛剛收到了不少的驚嚇。

「藝兒,你先和語程休息吧,我在一旁打坐調息就好,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東方藝點了點頭,帶語程到床鋪上休息。

我也重新靜下心來打坐,剛剛那個老闆娘一直盯著劍上的銘文看,可這個銘文是在某種不知明的情況下發生變化後了的,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還有剛剛那道聲音,那又是怎麼回事?

無數的疑問出現,我又開始不知所措,恐怕也只有娘親能為我解答了吧,‘也不知道娘親現在如何了?’

半夜,江楠回到自己的屋子,剛一關上房門,一股紅色的氣流從地板牆壁縫隙處流出不斷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人型模樣。

江楠見狀也是立刻半跪在地上,尊敬的說道:「主人。」

那個紅影就像是一個幽靈一般漂浮在空中,「起來吧。」

「是,主人。」江楠聽話的站起身來,從表情看她似乎很畏懼眼前這個人,但卻又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主人,我不明白你問甚麼要選擇他作為……」

「無需多言。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太過完美的人並不一定是最合適的人選,相反那些有缺口,有缺點的人才更適合我們切入,而且……那小子也不是一般人,你難道沒從那把劍上看出來甚麼嗎?」紅影的聲音像是一位中年男子,但卻又多了一份空洞,無情。

「這……」江楠一時語塞。

紅影見此便慢慢褪去,臨走前說道:「最近那裡的日子也不是很太平,作為執法者我需要些時間處理這些事,那小子你就隨他去,最後我想他還是會回來的。」

「是主人。」

等到紅影完全褪去,江楠才大喘了口氣,她一下子躺在床上,不滿的用手使勁捶打了幾下床鋪來表示心中的不滿。

恰巧這時,門外傳來兩聲輕微的敲門聲,並且響起一個猥瑣的聲音,「老闆娘在嗎?」

江楠立馬直起身子警惕起來,可單看了一眼木門,臉上便又浮現出一股輕蔑的神色,‘又是那兩個人渣!’

她無奈嘆了口氣,隨後還是去打開了房門。

「哎喲,軍爺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啊?」

原來是傍晚來酒館裡吃酒的那兩個兵卒卒,兩人嬉皮笑臉,一副不務正業的樣子,其中一人名叫王二,一人名叫李虎。

王二道:「老闆娘,剛才我們正好在這附近巡邏,就聽見裡面傳出來有人大喊大叫的聲音,所以就來看看發生了甚麼?」

「原來是這樣啊,勞煩兩位軍爺費心了,其實也沒甚麼,就是旅捨一位小女孩被兩個流氓騷擾了,不過那兩個人渣都被我趕走了,沒甚麼大事兒。」

「老闆娘果然是人中龍鳳啊,一個人就把那兩個流氓打的屁滾尿流了?」

「哈哈哈,軍爺過獎了,人家也不過是略懂一些拳腳罷了。」

一旁的李虎定睛看了看老闆娘,臉上一股色蒙蒙的表情,說道:「老闆娘,我們這麼快就趕過來,你也不說讓我們進屋裡坐會?」

「害,瞧我這沒眼色的樣子,兩位軍爺趕緊請進,小女子這就去給您二位泡茶倒水。」

江楠轉身邀請二人進屋做會兒。

可這一轉身,那個肥膩彈滑的大白腚就被二人看了個乾淨。

隨著走路的節奏,那蜜桃形狀的屁股左搖右晃,看的人心裡直發毛。

兩人也好久沒有近過女色了,都不約而同被這香艷的場景給迷惑了心智,跟著老闆娘進了屋子。

江楠的房屋要比普通的套房大上不少,進門左手便是兩扇椅子,中央擺著一張桃木桌子,上面各種的甜食糕點,看來她是個愛吃甜食的人。

「兩位軍爺,您的茶水來了。」江楠端著一壺剛剛燒開的熱水,還為二人專門挑選了助眠的金銀花,心裡只求這兩個人模狗樣的東西喝了趕緊離開。

就在倒水的時候,王二的手又開始不太老實了。江楠正面對著二人倒水,王二便悄悄把手伸到她的身後,隔著輕紗不斷撫摸著她嫩滑的水蛇腰。

「老闆娘,你這皮膚可要比那城裡的千金還要嫩,要是再年輕個幾歲,絕對是個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兒!」

「哈哈哈,軍爺過獎了,人家只是平時保養的比較好罷了。」

「哦?那…老闆娘用的甚麼保養方法啊?也給我說說?」王二摸了幾手細腰,便立刻進入主題,輕輕撥開那薄如蟬翼的輕紗,大手直接攀附上了那個翹挺圓潤的屁股。

大手接觸到那細膩的臀肉,就徬彿接觸到了一團熱乎的棉花,他貪婪的在兩個臀瓣上不斷揉搓著,五指時不時還用力抓緊一下,但剛一用力,手指頭便立刻被那豐滿的臀肉給吞沒。

這眼看自己的兄弟已經對老闆娘下手,一旁的李虎也是眼紅起來,「就是啊老闆娘,你也給我們兄弟二人分享分享你這保養方法,等我們二人回去了也給那些城裡的女人說道說道,說不定還就能讓我倆小賺一筆。」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隻手也順著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不斷向上撫摸。

「兩位軍爺,你們可別欺負小女子了~」

「可我們兄弟二人今天就想欺負欺負你啊,老闆娘~」王二的眼睛都快眯到了一起。

江楠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二人想要幹甚麼,‘算了,反正也是兩個沒甚麼本事的人渣,老娘今兒個就逗逗他倆!’

她放下水壺,索性直接靠在了桌子前,「那兩位軍爺可要對小女子手下留情呢~」她對二人拋出一個媚眼,想必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這種挑逗,王二和李虎確認過眼神,嘴角揚起一絲邪笑。

王二的手自剛才起就沒有離開過江楠的屁股,他的五指死死扣住那彈滑的臀肉,轉著圈的揉搓著,李虎自然對那美腰也是愛不釋手,不停上下撫摸,溫熱的掌心流過肚腩,一抓下去就連一絲贅肉都沒有。

「啪!」

「啊哈~~」

一聲響亮的屁股拍打聲傳來,再看時江楠的左臀上已經赫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手掌印兒。

王二尤其對女人的屁股青睞有加,他最喜歡的便是聽那用力抽打屁股後發出的清脆的聲響和女人舒服的喘叫聲。

「老闆娘,就你這種貨色的屁股,給我我能玩一輩子!」

江楠緊皺一下眉頭,也沒想到這人居然敢如此放肆,連自己的屁股都敢打。

看老闆娘沒甚麼動作,兩人也愈發大膽了起來。

王二將手指慢慢伸進那道緊密的臀峰之中,手指划過幾道褶皺的肌膚後直接便來到那個布滿烏黑毛髮的陰扈。

他單用一根手指不斷在兩片陰唇的中央滑來滑去,粗糙的肌膚接觸到那嫩滑的唇肉產生較大的摩擦,帶動兩邊的肉唇一同運動。

「啊昂~~」江楠也被王二嫻熟的手法按摩的舒服起來,她也沒想到男人粗糙的大手居然可以這麼舒服。

江楠的雙腿隨著摩擦也開始慢慢張開來,王二便用自己的食指和無名指分別按住兩片肉瓣,一同朝著兩側拉開,在剛才的按摩下唇瓣已經被淫水打濕,蜜穴里也不斷有水流流出,他趁機將食指猛地插入那個粉色的肉洞之中。

只聽「噗呲」一聲。

「啊!!!哦哦!!」江楠昂首大叫,兩條長腿瞬間繃直,那腿上的肌肉也變得菱角分明瞭起來。

眼看蚯蚓入洞,李虎便趁火打劫,大手順著肚子上那緊實的肌肉迅速向上移動,不一會便被兩團軟綿綿的肉峰給攔住了去路。

他一下便狠狠捏住了其中一隻,飽滿軟糯的乳肉在手裡就像是一團剛剛拆封的橡皮泥一般,手指怎麼用力,那團軟肉便會變化成甚麼形狀,水滴狀的大奶有很好的塑性作用,因此揉搓起來會覺得十分勁道。

「好軟的奶,老闆娘有著好東西不早拿出來!我今天可得摸個夠!」李虎乾脆雙手齊上陣,一手握住一隻白兔兒,時而旋轉揉搓,時而將它們往兩邊掰弄,乳峰周圍一圈褐色的小突起也慢慢變多了起來。

指甲划過這些小突起,順著它們不斷在周圍打著轉,江楠此時已經舒服的渾身抖動了起來。

兩顆黃豆大小的奶頭已經激凸了起來,李虎一把便扯下了那層礙事的布料,江楠潔白的身子便裸露在了二人面前。

鮮紅的奶頭晶瑩剔透,李虎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分別用兩根指頭將這兩顆激凸奶頭給夾住,不斷來回搓弄著它們。

王二也蹲在了江楠屁股後面,此刻他能清晰的看到那原本隱藏在布料和陰毛下的蜜唇,饅頭形狀的唇瓣此時已經被手指給撐開露出了裡麵粉色的壁肉,粘在外面的水珠在燭光照耀下也變得一閃一閃起來,他將食指完全捅入江楠濕滑的陰道,就這樣,剛剛還神氣十足的老闆娘,此時卻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卒卒給上下其手了。

「哦哦哦!!!太…太深了……」江楠兩手扶著桌子邊緣,咬牙擠出幾個字眼,她滿臉通紅,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

「李虎,看來咱們的老闆娘還不太滿足啊,咱們兄弟二人可要再加把力了!」王二看了一眼李虎,二人默契般的笑了笑。

李虎正揪著江楠的兩個大奶頭玩的興起,他雙手上提,兩個大奶都被他弄成了兩個橢圓形狀。

江楠敏感的奶頭被他揪的生疼,身體也不得不跟著他的手往上抬起,腳尖著地,腳後跟完全抬了起來。

「啊……我的奶…好疼!!你快給老娘松開!」江楠被扯的痛的已經說不清楚話來。

她剛想發作,手裡已經凝聚出了一團冥火,可就在這時,王二和李虎二人齊用力。

上部的李虎用手將兩個大奶從兩側擠壓在了一起,一口便將兩個被他掐紅了的奶頭吞入口中,而下方的王二也並出三根手指,一齊用力插入江楠的陰道之中。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楠只覺得自己的下體突然陣痛,胸部的酥麻感直接遍布全身讓她使不出來力氣,手裡凝聚的火焰也慢慢消去,耷拉到桌子上,身體剛要前傾倒下便被李虎抵住。

「哈哈哈!老闆娘爽不爽啊,我們兄弟二人這才用了一成的功力。」王二將手指在陰道中來回抽插,「噗呲!噗呲!」的水聲伴隨江楠間斷的喘息將整個屋子都充滿。

他將手指前端微微彎曲,這就使得每次插入時都會把裡面撐的大大的,壁肉不斷分泌出帶有成熟女人特有香味水漬,順著虎口和手腕一路流到地上。

「啪啪啪!!!」三下響亮的臀聲響起。

「嗷嗷啊啊啊!!!」

「哼!原來是個打屁股就會發騷的浪貨!我還以為你會有多矜持呢,一會兒就讓老子好好欺負欺負你!」王二玩弄著那個淫蕩的流水兒小穴,大手不間斷的在兩個果凍般的肉臀上抽打起來,豐厚的臀肉被他抽打的來回晃動,臀瓣上布滿了來自不同方向的手掌印。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抽插的水聲愈來愈大,江楠的意識也逐漸神離,她有意無意說出一句:「你們兩個狗雜種!給我哦哦哦…等著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是前方吃奶的李虎,他方才一直用舌頭撥弄那兩個隱約有些血絲的肉豆,等到上面沾滿了惡臭的口水後他便直接用牙齒將兩個奶頭一齊咬住。

上下同時進攻,江楠也沒能抵抗過自己敏感的身體,三兩下便直接高潮了過去,她腦袋無力的耷拉在李虎的肩膀上,雙手垂下時剛好碰撞在李虎胯下鼓起的那個小帳篷上,屁股猛烈抖動幾下後也沒了動作,只剩小穴在一張一合動輒著,大量的淫水噴灑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水坑。

「這婊子水可真多,把她弄到床上,今晚咱們倆兄弟可要享福了,哈哈哈!!!」說著,王二便抬起江楠的兩個腳,李虎則是抓住兩個胳膊,二人將渾身赤裸意識不清的江楠抬到了屋裡床上。

兩人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她扔在床上,在床鋪上翻滾了幾下後江楠以仰面朝上的姿勢躺下,那兩個圓潤大奶也好笑的晃動了幾下。

「老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可不能放過,這婊子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今晚可要好好乾她一番!」

「還用你說!咱都一個星期沒嘗過葷腥了,我現在看見女人就想騎,就別說這種貨色了!」

「哈哈哈哈哈哈!!!」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奸笑了起來,紛紛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王二將江楠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跪好之後便一下把嘴巴貼在了那團黑森林上。

李虎動作慢點,沒佔到好位置,挺著個大雞巴挪動到前方,火燭正熊熊燃燒著,光影將李虎那個雄壯的陰莖影子投射在江楠的臉上,遮住其嘴巴,鼻子和額頭。

「老闆娘啊老闆娘,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吃起我的雞巴來。」他挺著陰莖,朝著江楠臉上狠狠抽了幾下。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江楠只覺得自己的臉上有甚麼東西爬過,而自己的私處也好像正被甚麼東西舔來舔去的。

她嘴裡含糊幾詞,恰好李虎也再忍耐不住,瞅準時機將馬眼頂住江楠緊閉的嘴唇。

火紅色的嘴唇上立馬粘上了惡臭的黑垢,一股惡臭味兒把江楠熏的咳嗽不止,而嘴巴剛一打開便被粗壯的肉棒給塞了個滿滿登登,順著口腔一路頂到了她的咽喉處,潮濕溫熱的口腔將肉棒完全包裹,那個軟弱無力的香舌時不時擊打在肉莖上,像是在為其清潔污垢增添情趣一般。

「哦~這騷貨的小嘴兒還真爽,把我咬的死死的,真就這麼愛吃老子的雞巴嗎?」說著還朝江楠臉上狠狠抽了兩巴掌。

另一邊的王二正舔的興起,讓他沒想到江楠的私處不僅沒有異味,反倒隨著舔弄流出的淫水兒不斷散髮著蠱惑人心的香味。

「嘶溜嘶溜~」

他的舌頭又長又硬,和自慰器簡沒甚麼兩樣,熟練的用舌尖剝開粽子的外皮,迫不及待品嘗裡麵包裹的餡料。

濕滑黏膩的唇肉早就已經激動不已,等那舌頭一靠近,便立刻吸吮著要將它吞入更深處。

王二也毫不客氣,頭部稍稍往前一頂,舌頭便借力發力一下全部進入了陰道中,四周的壁肉綿密軟滑,但又同時隨著舌頭的蠕動變得崎嶇不平起來,一些小痘痘突然出現在壁肉上,每當舌頭划過這些肉豆時陰道都會止不住的抽搐一下。

王二感受到陰道帶來的壓迫,既然拔不出來,那便繼續向前進攻,猛的往前探頭,自己的整個鼻子已經完全貼在了那個勃起的陰蒂上,從中呼出的熱氣不斷拍打在這顆紅豆上。

舌尖從陰道中夾縫求生,不斷往里衝刺,終於在頂住了甚麼東西後,一股水流將舌尖往外推去,陰道極速擠壓,但又很快敞開,放開這只敏銳的毒舌。

「唔…嗚嗚嗚嗚嗚嗚!!!」江楠忽然被一股強烈的快感所驚醒,她的私處居然開始止不住的噴水起來,床單被褥全然被水兒打濕,就連王二的臉上也布滿了香液。

她想要大聲叫喊發洩出來,可才發現有個不可名狀之物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並且還在裡面不斷抽插頂撞著自己的咽喉。

「唔…你們……嗚嗚嗚…王八蛋!!!」

「老闆娘你可終於醒了!你可要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親眼看著女人被我插入時臉上的表情了!哈哈哈!!!」

江楠怒目圓睜,雙手想要前去阻止,可李虎一把便擎住了她的胳膊,雙腿也被王二大大分開壓在雙臂下。

「噗呲!!!」

「嗚嗚嗚嗚嗚嗚……!!!」

只見王二下跨用力往前一頂,那根龐然大物猶如蛟龍入海般插入江楠的小穴之中。

陰道受到這般刺激立馬收緊,周圍的壁肉也立刻萎縮了起來將肉棒包裹的牢牢實實。

四肢都被二人控住,江楠體內的功力也不能在暈眩狀態下回轉,當被插入的那一刻一股充實的感覺填滿了她的腹部,強烈的快感令她雙眼向上翻白,雙拳攥緊,十根腳趾也緊緊扣在了一起。

看著江楠狼狽的模樣,王二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道:「哈哈哈!!!老闆娘,老子的肉棒好不好吃啊!」

「嗚嗚嗚唔唔唔……」

王二慢慢抽動著腰部,在兩人的交合處,肉棒裹挾著粘膩的汁水在粉嫩的肉洞不斷進進出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慢慢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唔唔唔唔唔唔……」

水聲全然蓋過了肉體碰撞的聲音,隨著王二抽插的速度慢慢變快,江楠陰道中排出的淫水也愈來愈多,水聲也愈來愈大。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一點沒錯,這婊子越插水兒越多!」

「哈哈哈!她的小嘴兒也厲害的不行,雖然一直嗡嗡個不停,不過吸起老子的雞巴倒還很賣力氣。」李虎將江楠的小手鉗住,控制著身軀前前後後運動著,江楠的小嘴兒都被他的那根撐大的不像話,嘴角甚至還掛著幾根黑色捲曲的陰毛,水兒也從嘴角一並流了出來。

她的腮幫子鼓得就像個青蛙,滿臉漲紅,思維已經逐漸神飛,但眼神卻死死盯著那根在自己嘴裡不斷進出的肉棒,就連她也沒想到居然有人類的這裡可以這麼雄偉,而且堅硬的就和石頭一樣。

夜幕下,外界一片寧靜祥和,客宅的房間里此刻三人卻正乾柴烈火。

二人將江楠轉了個身子,她雙膝跪在床榻上,身後同樣跪著的王二正雙手扶著她的大腚,用力抽插著那個欠乾的騷逼,雙手支撐著身體,兩個大奶受到重力自然垂落著,跟隨身體前後晃蕩個不停,側面看去甚是下流。

「哦哦哦,這騷貨的小嘴兒含了老子這麼久,還是用力吸個不停。」李虎滿臉的陶醉之情,雙手夾著江楠的腦袋,把她的嘴巴當成那個騷洞乾個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王二雙手死死掐著江楠臀部堆積的肥肉。「唔唔唔…嗚嗚…嗚…」

從交合處流出的淫水兒已經將二人身下的床鋪染濕大片,「老李,這騷貨身上還有個洞咱倆沒乾過呢,你不來試試?」

李虎騷了騷頭,一時不明所以。直到王二用手指了指那個大屁股的股縫中間,李虎才恍然大悟。

他咧嘴一笑,將那根含了半個世紀的肉棒從江楠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肉棒應聲而出,龜頭沾染著香甜的口水,看起來被江楠舔的油光發亮般。

「呃~~」

「嗚嗚嗚……」

江楠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不斷有些渾濁的液體從她嘴裡流出來,自到現在她的目光才漸漸匯聚了一些,神色也變得正常起來。

「你們!想死嗎!!!」她大吼一聲,嘴裡的臭水都噴了出來。

但她全然沒有顧及自己糟糕的姿勢,還像個母狗一樣跪在床榻上被身後的王二肏乾不停。

兩人也是被她著般反應給逗笑,李虎朝著她的臉蛋便光速來了兩個耳光。「你這母狗,叫甚麼叫!一會兒就把你草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江楠恢復了神識,王二拽住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拉起。

「啊!」

上半身一下子被抬起,這讓江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誰知這下體內的肉棒頂的更深了,居然無意觸碰到了子宮口。

熱的發燙的龜頭一接觸到那層柔軟的肉膜,陰道就立刻抽搐個不停。

「嗷嗷啊啊啊啊!!!」一股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江楠抖動著自己的屁股,這種快感她此前從未感受過,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不斷撓著自己的腳心,這些蟄癢感都匯聚到了一起然後瞬間釋放在自己的內心。

「呃啊啊啊!!!不要…再頂了…哦哦哦哦哦哦!!!」

「哼!騷貨!這就不行了嗎,才剛剛開始而已!」

王二猛的一抽,肉棒連同陰道里蜷縮的壁肉一同往外拉扯,江楠頓時有一股真空抽離的感覺,且體內的瘙癢感還未完全散去。

他手勁之大居然直接將江楠抱起翻了個身子。

此時江楠終於看到了剛才一直猛乾自己的王二,一股惡心感從喉嚨里湧出,看見這張臉她忍不住想吐,眼神死死鎖定著他。

「瞪我乾嘛?剛剛不是把你乾的正爽著嗎?」

「你如果不想死就立刻放開老娘!不然…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還未等江楠把話講完,結實的肉棒再次捅入那溫柔鄉之中,方才是抽離之感,現在又感覺身體被肉棒填滿。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無盡的喘息堵住了江楠想要硬氣的嘴巴,同樣的,她下面的小嘴兒也被王二的肉棒堵的嚴嚴實實。

「看你下面的小嘴硬還是你上面的嘴巴硬!!!」

王二抱起江楠的兩條肉大腿,雙手將她的屁股掰開,就這樣抱著她操乾了起來。

「啊啊啊…你,快放我…嗷嗷…下來……哦哦哦齁齁齁!!!」

「下來是不可能的,老子的肉棒還沒放進去呢!」

準備了好一陣的李虎終於有機可乘,看著被王二兩手掰開的屁股,藏匿了這麼久的菊花也終於展露鋒芒。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那個陌生的肉洞,蜷曲起來的皮膚周圍居然沒有一絲褶肉,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粉嫩的細肉凝脂,再往下看還能清晰看到王二的肉棒在蜜穴里操乾不停,汁水飛濺,一片淫靡風景。

隨便擼動幾下肉棒,李虎就將龜頭抵在了菊門之上。

「嗯!那邊是…不要!!!」江楠大叫著。

「啪!啪!」李虎掄圓了手掌狠狠在江楠屁股上掌摑。

「再叫老子就打爛你的屁股!」他凶狠的不像平時的自己,在他看來江楠現在就和母狗沒甚麼區別。

王二聽罷又將江楠往上抱了幾分,隨後手臂稍稍松懈,江楠的身體下沈,蜜汁鮑魚直接將肉棍完全吞入其中。

「哦哦哦!!!」這一下又徬彿插到了花心,龜頭剛好撓在了她體內最癢的地方。

雙腿也不知怎的自然將王二的身體給緊緊鎖住,身體頓時松懈了下來,菊門也在此刻開張了起來,李虎趁機去用力頂撞菊門。

後庭上的疼痛傳來,江楠大喊著「不要」,可李虎並非甚麼憐香惜玉之人,龜頭一點一點的頂開菊穴,少許汁液從菊紋伸出沾染在龜頭上,徬彿是給龜頭增添的潤滑劑一般。

「嗷嗷啊啊啊!!!不要!!!」

「騷屁眼給老子破!」李虎大聲一吼。

黑龍瞬間突破封鎖,進入濕滑的腸道。

王二也收收力,在李虎頂進江楠菊花的那一瞬間他也猛地衝擊,龜頭這次狠狠撞擊在了宮頸口出,差一點便撬開了花心。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江楠只覺得自己此刻快要升天一般,後庭火辣辣的痛,但肚子里卻爽的打顫,肉棒摩擦著子宮口,慢慢給自己撓著癢癢,說不上來的舒爽感全部轉化為了一陣連續的豬叫聲!

「哈哈哈!老子居然把這騷貨插的豬叫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李虎表現的異常興奮,但被他捅穿的江楠卻翻起了白眼,雙手無力的垂落下來,再無力氣。

「明明是我把這騷貨的肉洞給捅穿了,你放你的屁!」聽到李虎吹噓,王二的好勝心一下子上來了。

「那就看看誰把這騷貨乾的叫的更大聲!」

「比就比!但是可不敢給她肏死了,這等極品咱哥倆還得留著日後好消遣呢!」兩人對視一眼後,都開始卯足了勁,扭動起自己的胯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兩只肉槍同時在江楠體內抽插起來,腸道和肉穴之間緊緊隔了一層肉壁,在兩人共同插入她的身體時,這層肉壁被兩根肉棒擠壓的扁平,此時江楠感覺到的不是身體被充滿,而是似乎要被撐爆了一般。

嬌嫩的菊門還從未被使用過,第一次接觸如此粗壯之物令周圍的菊紋都裂開來些許,透出淡淡的血紅色。

但腸壁內經過不斷抽插分泌出的肛油卻讓肉棒如魚得水,在腸道內來回自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這婊子的屁眼兒緊實的很!你別說進去的時候不太容易,但裡邊卻還寬敞的不行!」

兩個豐滿的臀瓣上面除了幾個不同方向的紅色掌印之外,留下的就只有被李虎撞擊的淡紅色。肉體撞擊的聲音此時達到了最大聲。

江楠雙手和雙腿將王二緊緊摟住,兩只大奶被壓在二人胸膛之間,成了兩片圓圓大大的奶餅。

她口中不斷傳出妖媚的哀嚎聲,等到王二將她掰過來看時才發現,此刻的江楠已經雙眼全部翻白,舌頭也含雜著口水吐露在外,一根一根烏黑細長的發絲在空氣中凌亂的漂浮著,她同樣也被二人夾在中間凌亂著。

那曾經招蜂引蝶,引人無數的肉臀現在卻被撞擊的肉浪橫飛,淫蕩不止,兩個圓潤大奶在王二的胸膛上胡亂摩擦著,奶頭已經腫脹到不行,好像下一刻就會噴發出奶水來。

王二將江楠抱緊,龜頭在她體內不斷深入,這讓江楠小腹部位都被他頂撞的鼓起一個小包。

「啪啪啪…啪啪…啪…!!!」

「pia!Pia!Pia!……」

李虎邊操乾著屁眼,邊抽打著肥臀,凶狠道:「剛才還不是挺神氣的嗎?怎麼現在嘴不硬了!來啊,你再來凶老子一個看看啊,哈哈哈。」

「沒想到平時騷氣的老闆娘私下裡居然也騷成這個樣子,真是不像話!」像是爬山虎一樣,李虎貼在江楠背上,鼻孔貪婪的吸吮著她身上散髮出的香氣,露出他那一口黃的發臭的爛牙啃食起江楠香軟的香肩。

「嘶溜嘶溜~吧唧吧唧~~這賤女人的身子可真香甜!好像塗了層蜂蜜一樣!」兩人互相打騷,受罪的卻是夾在中間的江楠。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二人都已呼喚了位置,李虎擺弄這他那根粗壯的肉棍狠狠鞭撻起江楠那個騷肉洞,王二則開始乾起了流著肛油的騷屁眼兒。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無論江楠如何懇求,兩人還是不肯就此停歇。

兩根肉棒肆無忌憚的在肉洞里進出,江楠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二人玩了個遍。

終於一股衝動襲來,王二和李虎共同感到射精的衝動,此時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燒燙,兩個小洞洞也做好了隨時迎接洗禮的準備。

「騷貨,今天老子就讓你的騷逼好好記住老子的味道,懷上老子的娃!」

「甚麼!不行!!!不能射在裡面!!!快拔出來你們兩個狗東西!!啊啊啊啊啊啊!!!」

李虎狠狠掐住她的兩個大奶,肉棒又在穴里抽插的快了幾分。

「甚麼不行!吃了老子的精液是你這賤逼的榮譽!乖乖接好!!!」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啊,射了!」

「我也射了!」

兩人同時使勁兒,兩股滾燙濃郁的精液從龜頭噴薄而出,穴道和腸道都被這股所白色填滿。

滾燙的精液沾染到宮頸口上引得子宮劇烈收縮,穴道也隨之縮進抽搐起來。

只聽「啵!」的一聲,兩根肉棒同時從兩個肉洞里拔出來,精液居然還在射個不停,就像兩個高壓水龍頭一樣,乳白色的精液噴灑在江楠的屁股,脊背,臉,鼻子等等地方。

「啊~~」兩人長嘆一口氣。

「……」

江楠終於被兩人放開來,她無力的癱倒在床鋪上。

王二居然還玩性未泯,動手將江楠擺了一個及其羞辱的姿勢。

她雙膝跪在床榻上,上半身毫無力氣塌在床上,兩個圓潤大奶又被她自己按在身下,多餘的乳肉都被從身體兩側擠壓了出來,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不斷有濃精流出的小穴和屁眼被正對王二。

剛剛幾輪猛烈的抽乾讓後面那個肉洞一時半會兒合攏不上。

王二眼珠兒一轉,將手舉過頭頂後,又以極快的速度落下在左臀上。「啪!」

「噗!噗!」

「齁齁齁齁齁齁!!!!!!」

兩聲響亮的屁聲出來,更多的精液從那個破敗不堪的菊花裡流了出來,「哈哈哈!這個就叫火山噴發!」

吃乾抹淨,二人這才準備撤退,離開前兩人又在屋子里搜刮了一番,凡是好看的有味道的內褲和裹胸,都被二人打包帶走。

李虎還偷摸將桌上的茶杯連同小碟端了過來,謹慎放置在江楠高高撅起的翹臀上,另外還給裡面倒上了滾燙的熱茶。

「哈哈哈!這婊子要是敢動一下,就有她好受的了!」

二人笑嘻嘻的離開屋子,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起。

昨晚進入深度修煉之後的我徬彿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之中,全然感覺不到周圍的聲響異動,也不會感覺到困倦,並且修煉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數倍,這讓我想到了娘親所說的擬態修煉。

‘這就是擬態修煉嗎?居然還有這般事半功倍的效果,看來距離我突破春暉也不遠了。’我滿懷信心,心想這下勢必要突破瓶頸。

「咚咚咚!!!」

「於葉凡!起床啦!」

一聽就知道是東方藝,這獨特的敲門方式除了她也沒誰了,我苦笑兩下。「咱們的千金大小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我調侃道。

門外東方藝正鼓著個包子臉,剛一開門,我迎接的不是清晨第一個香吻,而是來自火爆千金的一頓嘴炮。

「於葉凡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本小姐願意甚麼時候起床就甚麼時候起床!還有,語程昨晚那樣你還有心思睡覺,我……」她凌厲的不像個女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胸口就開始大聲教訓起我來。

「我……」我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想反駁一句都不行。

「藝…東方姐姐你就別怪於公子了,都是我沒有鎖好門才這樣的……」說到這兒,東方藝臉色一紅,顯然是想起昨晚自己偷偷溜出去沒關好房門,才釀成這樣的錯。

不過大小姐的心裡那裡來的妥協認錯,她背對著語程給我翻了個白眼兒,指著我說道:「你就不知道提醒我們關好房門嘛!於葉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不負責任欸~」

「可是我提醒你了啊。」

「……」

這一刻空氣徬彿都凝固。

「你你你…你少騙人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提醒我了!於葉凡你……」語程一下打斷了她,道:「可是東方姐姐,於公子真的提醒咱們兩個了。」

「……」

這一刻,空氣徬彿已經凝結成冰。

東方藝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看她的臉已經成了個紅透了的蘋果,頭頂也似乎在冒著熱氣。

「啊!於葉凡你去死!」還未等我反應,一記上勾拳就招呼了過來。剛剛結束修煉的我還未完全穩固心神,一個沒反應過來。

「啊!!!」

「……」

清晨啊,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我也沒有多少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背上劍和行囊我們三人便準備出發。來到樓下,在吧台沒有看到老闆娘的身影。

「老闆娘會不會還沒起床啊?」東方藝俏皮的問道。

我將房牌放置在吧台上,道:「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我們三人按著原定的路線繼續趕路,下一站距離這裡還有些路程。

在我們離開後,又有一位客人來退房。

他下來時也沒有見到老闆娘,隨即朝後屋裡面喊了幾聲,在聽見後屋有甚麼東西掉落的聲音後,緊接著便傳來一女聲。

「啊啊啊啊啊啊!!!!!!」是老闆娘的慘叫聲。

那人非但不跑,還探個腦袋想往里瞅瞅。頓時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將整個客宅都籠罩了起來,這股冰冷的氣息,徬彿來到了一片白色地獄。

轉眼,在一間格外醒目的廟宇中,幾個穿著黃白色軍衣的士兵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說笑嬉戲著。

廟宇里的幾扇窗戶都已破爛不堪,就連大門上都破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哎!老王,你再給我們講講你和李虎乾那個老闆娘的事兒唄!她到底好不好乾啊?」

圍在火堆旁的王二吧唧了兩下嘴裡的旱煙,不耐煩的說道:「李虎不也操了她嗎?你們問他,老子講的都不像再講了!」

「切!愛說不說。李虎,你給咱說說,那騷貨的逼緊不緊,那兩只奶得多大多軟?」李虎大口喝了一口糧食酒,擦擦嘴,仍舊意猶未盡的說道:「我跟你說啊,那女的簡直就是個極品,她的騷逼……」

幾人正饒有趣味的聽著李虎講述著昨晚他們和老闆娘的風情往事,廟宇的大門卻吱呀作響的慢慢打開來。

他們都聞聲望去,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女人慢慢走了進來,女人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穿過了大廳,回蕩在空氣中。

「餵!那邊那個女的,幹甚麼的!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識相的趕緊滾出去!」

「別介啊,有女的送上門來還不好!剛剛聽的老子下面都硬了!哎那女的,趕緊過來先給老子舔舔牛。」

「……」女人一言不發,只是環視了一圈,慢慢朝著裡面走來。

因為戴著帽子,他們也看不到女人的模樣。

還是王二這種滑頭最先看出不對,他拿起地上的長劍,警惕的看著女人,問道:「啞巴嗎不會說話!你是幹甚麼的!」

女人轉頭看到了叼著旱煙的王二,像是確認了甚麼目標,停下了腳步。「嗯?」

就在幾人還不知所以時,女人竟然主動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啊!她…她就是那個老闆娘!」李虎驚呼道。

剛剛騷話不斷的那個兵卒一聽便喜笑顏開,快步向前,道:「原來是老闆娘啊,聽說您昨晚被他們兩個連著乾了幾個時辰,操了十幾次,今天居然還能清醒,不愧是極品中的極品!快快過來給老子舔舔,老子的牛早就變硬了。」

剛剛來到老闆娘身邊,手還未接觸到江楠的香肩,自己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震開。

「啊啊啊!」兵卒被狠狠擊飛再牆壁上,從上面摔下來時還能看到他被嵌入牆壁裡面的身形。

「嗯?!放肆!」王二大叫一聲,周圍的幾個兵卒也都拿起武器準備反擊。

江楠冷漠的看了看幾人的配置,冷酷的面龐上閃過一絲殺氣。

血紅色的氣流從地面滲出,慢慢匯聚到江楠的手上並凝聚成為一柄紅色的利劍。

她將惡魔之劍竪直插入地面上,雙手握持住劍柄。嘴唇微微張開,一絲血氣從嘴角流出,沈聲道:「你們,都該死!」

緊握劍柄,她用力將劍朝著幾人揮去。

「啊啊啊!不要……」

霎時間紅光四濺。待煙塵散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地面被砍出一道恐怖的深溝,廟宇連同那幾個人都化作了劍下亡魂,灰飛煙滅。

「……」

江楠站在那道溝壑之前,看著裡面的景象,一言不發。

她攥緊拳頭,用牙齒咬著上嘴唇,心想到‘老娘居然被這麼幾個無名小混混給……真是丟人!’

另一邊,幾公里開外的「回家」村莊里,好戲才剛剛上演。

辭染月剛從睡夢中醒來,發覺身上被甚麼東西死死壓住,仰頭一看這才發現了睡眼惺忪的大壯正趴在自己身上,雖然還在睡夢中但雙手卻還緊緊握著她的左奶,圓潤的乳房都被他攥的變化了形狀。

染月莞爾一笑,盡量溫柔的拿開大壯的小手,將他輕輕放在還溫熱的床鋪上。她盯著大壯那稚嫩的面龐,想起了昨晚大壯對她說的那些話。

「媽媽,辭媽媽,你就是我最好的媽媽,我永遠都愛媽媽。」

「小時候我最喜歡摸媽媽的奶子,它們很軟很香,但是現在我喜歡摸辭媽媽的奶子,所以您就是我的親媽媽,我愛辭媽媽!」

‘壯壯說過,他喜歡一個女人,就會摸她的奶子,看來他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娘親,我也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壯壯!’辭染月暗暗下定決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昨夜看似掏心掏肺的發言,全都是大壯想要將她變成自己專屬肉便器的計劃的一環罷了。

她替大壯輕輕擦去嘴角的口水,輕輕幫他蓋好被子,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外,關好門,每一個動作都相當小心,生怕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大壯。

出了屋外,辭染月才敢放開走路,整理方才隨便穿上的衣服。

神女一旦有了凡心,儘管還保持著神女的模樣姿態,可終究還是會被世俗感染,她不再和以前一樣看待事情淡然處之,沒有了滅情,取而代之的是百感交集,世俗之心。

今日,她穿著一件銀色襦裙,尚儒斜領露出其胸口兩團飽滿柔軟,寬袖齊腰,裙擺切地,雙肩上還有一條錦色素娟繞至前身,走起來即便是沒有微風也飄然若仙。

她還特地修改了髮型,以前飄逸的青絲換成了如今的頂中梳單螺髻更顯熟女風韻,一根鳳儀金簪將發頂固定住,翡翠步搖垂落下來的瑙珠流蘇行走時搖曳,散髮出迷人光彩,最後一雙水晶包趾高跟露出潔白腳背,更顯風採。

行走在屋舍中間,「噠噠噠」的腳步聲也喚作了孩子們的鬧鐘聲。

牛棚里,奶牛正悠然吃著鮮草,辭染月不慌不忙的拿起裝奶鐵桶,將其放置在奶牛腹部下方,鼓鼓的奶頭似乎充滿了牛奶。

提提袖子,辭染月雙手握住其中兩只開始慢慢擠奶工作。新鮮的奶水噴灑在鐵桶里,孩子們今日的早餐有著落了。

看著持續不斷的奶柱,辭染月不知怎麼想的,居然開始幻想起來自己乳房流出奶水的景象。

她低頭望瞭望自己的胸口,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胸脯居然如此飽滿,從前還從未仔細審視過自己的身體,兩顆沈甸甸的肉蒲團似乎出了裝飾外再沒有任何作用。

‘似乎,只有壯壯摸過我的奶,要是,要是我也能產奶水的話,壯壯就……’

「……」辭染月搖搖頭,為剛才自己的想法紅了臉頰。

「滴~」一時沒看那個大鐵桶居然已經裝滿外溢。

「哎呀~!」她連忙松開雙手。溢出的奶水順著桶壁流下至地面,透過土地滲至地底。

「好浪費!」她為自己的疏忽浪費牛奶而生氣。

看著被染白的地面,她再次看向自己的胸脯,鬼使神差的剝開衣領,扒下白色裹胸露出其中一隻圓奶,紅棗色的奶頭鮮亮誘人,看的她自己也都有些流口水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這般美麗。

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這顆棗紅色,隨著雙指擠壓,麻酥感傳遍上半身。「嗯~~哦~」

她臉色泛著紅暈,雙手想要握住那顆圓奶,但誇張的尺寸令她兩手也無法完全掌握。

隨即十指發力擠壓乳房,血液全都慢慢匯聚到乳暈和乳頭處,讓乳頭有一種腫脹感。

舒爽的感覺讓辭染月情不自禁閉上雙眼,幻想著自己的奶頭流出乳汁來。

巧的是,正在吃草的奶牛轉頭看到了沈溺在擠奶中的辭染月,它聞著乳房發出的奶騷味慢慢湊到辭染月身邊。

奶牛探出它那粗糙的長舌舔舐起辭染月腫脹變硬的奶頭。

突然感覺奶頭一陣冰涼,辭染月幻想著大壯突然出現在了自面前,並且他將腦袋探到自己胸前,仔細嗅著自己的木瓜大奶。

他口中吐露出的熱氣讓辭染月全身忍不住的輕顫。

「啊…嗯……壯…」

就在辭染月準備開口時,大壯恰好一口將這顆水葡萄含入口中。

「哦哦哦!」

濕熱的口腔將奶頭連同乳暈一起吞下含緊,大壯粗糙的舌苔來回剮蹭著乳暈上凸起的小顆粒,這讓胸部本就敏感的辭染月雙腿一軟,水兒竟然不自覺從腿縫中流了出來。

「啾~啾~吧唧~」

「哼~~嗯~~哦哦~~~」

辭染月感覺今日大壯的舌頭異常粗糙靈活,他不但一隻用舌尖來回挑撥自己的奶頭,而且還用牙齒邊緣磨蹭自己的乳暈,他簡直比自己還要瞭解自己的乳房。

「壯壯,不要再…啊…欺負…阿媽了,啊哈~~~~」

「吧唧吧唧~~啾啾~」

大壯不說話,他只是一味的吃奶,這讓辭染月有些不知所措,‘在被他這樣吃的話,我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了~啊~~啊’

辭染月皓齒緊咬,慢慢朝後退開身子,想要把奶從大壯的口中奪回。可誰知這下大壯居然主動後退,但他還依舊牢牢咬著自己的奶頭。

藝 · 第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