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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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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1 / 2 頁

東部—境外

我來到了一片無人之地,這裡的土地滿是紅黑色,就連天空都鋪滿了血紅。

太陽在這裡徬彿一顆跳動的心臟,它發出的紅色光芒穿透空氣,那是讓人窒息的氤氳。

我眺望遠方,看見遠處一座高山的山峰上好像插著一柄劍,我看不清劍的細節,不過卻能感受到那把劍散髮出的恐怖氣息。

抬了抬腳,發現有四根鐵鍊捆綁住了我的四肢,忽然身體開始發熱,體內有股力量似乎要將我撕裂一般,我嘶吼著,讓自己醒了過來。

經過兩天的調整,我體內不斷湧動的力量終於得到了控制,儘管我不知道這股力量究竟來自哪裡,不過還是盡可能靠著嫻姨為我輸送的內力將它壓制在了我的體內。

「嫻姨,你真的要走嗎?」

「凡凡,我對你的特訓已經結束,相信你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現在,走自己的路,照顧好兩位姑娘,宗門的未來就靠你了,嫻姨和你娘親會在宗門等著你回來。」

與其說突如其來,不如說是我已經早就預料到會有一別,我緊緊抱著嫻姨,想要抓住這亂世中唯二的溫柔。

她像小時候一樣安撫著我,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頂,一滴淚水滴落在我的臉頰上。

「嫻姨,您一定要照顧好您自己。」

「嫻姨,我一定會認真向兩位學習武功的。」

嫻姨也分別向藝兒和語程告別,臨走前還特意在東方藝耳邊叮囑了甚麼,不過看兩人高興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甚麼事情。

隨著嫻姨告別,我們打算先去北方尋找一些線索,畢竟在許多故事中北方一直被人們過度神話著,徬彿在這裡你可以看到許多顛覆你認知的東西。

越向前走,路途就越是險峻。

不知道為甚麼,曾經去偵閣的一路上我和東方藝都不曾經歷過甚麼,但如今前途卻驚險異常。

我們三人不僅碰見了一整片帶有劇毒的荊棘叢林,而且還遇到深不見底的溝壑,層巒疊嶂好似有意阻擋著我們前進的腳步。

我們穿過了高山,踏過了泥濘,但叢林中眾多的毒蛇猛獸還是讓我們費了不少力氣。

好在我們穿過一片茂密樹林後終於看到了村莊的痕跡。

看著不遠處的炊煙,我們幾人加快了腳步,不多時日便看見了山莊的牌匾,上面寫著‘回家’兩個字。

「於葉凡,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村莊在,不會有甚麼危險吧。」東方藝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後也是謹慎了不少。

確實,這周圍不僅沒有甚麼路可以走,而且就連水源也在幾公里開外的地方,很難想象到這裡是能夠居住人的地方。

我讓她們二人原地待命,自己先去前方探探路再說。

看著那牌匾,我鼓起勇氣朝著村莊大門大門走去,剛沒走幾步腳下便踩中了一個機關,一張彌天大網從地面出現要將我捆住,不過還好我隨手拿著劍,輕鬆幾下便將大網砍爛,可剛要放鬆,腳底卻又一空,一個大洞赫然出現在我的腳下,向下墜落時意外瞟見了底部安裝的數個削尖了的樹樁刺,我立刻將劍垂直向下,將內力傳遞到劍身,發出一道劍刃摧毀底部的尖刺並利用反作用力回到地面。

果然這裡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大呼一口氣,來到正門前正要推門而入時,門的另一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好像是剛滿十歲的孩童的聲音。

「你是誰?怎麼來的這兒!」

我確信無疑,那肯定是個孩子的聲音。

我調整一個盡可能溫柔的腔調回答著孩子的問題:「你好,我們幾人不小心在林中迷路了,好幾天都沒吃沒喝了,無意間發現了你們這個村子,請問可以讓我們在這裡歇歇腳嗎?」

門那邊沈默了一陣子,就當我以為我們要不得不繞道離開時,大門竟然緩緩打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映入我眼簾。

「是…是你,救了我們的白衣仙女。」

「原來是你。」女人看了我一眼。

東方藝和羅語程也聞聲趕來,二人也一下子認出了女人,正是之前在廟宇救助了嫻姨的那位。

看到是我們,仙子似乎松了口氣,不過還是冷冷的對我們說道:「進來吧。」

走進村莊才發現,這裡居然只有十歲左右大的孩子,聽這位仙子所說這些都是她游經大陸時發現的一些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為了給他們一個生存的地方,她親自建造了這裡,孩子們就在這裡生活。

平日里她一般都在,有時會給孩子們教一些文字,教她們讀書寫字。

我們靠著這層關係暫時在這裡休息一晚。

「聽前輩您說您是姓辭,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叫您辭阿姨嗎?」東方藝小心詢問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得罪這位冷冰冰的仙子。

不過好在她清楚我們的身份,語氣也沒了之前那般冷酷,「可以,隨你們怎麼叫吧,世人對我總是有很多個稱呼,我也不在乎甚麼了。」

我看著這位仙子,雖然已經有些年紀,不過她的容顏絕對還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有種濃郁的熟女風味。

她未捆扎起來的長髮烏黑髮亮,微風吹過,身上一種女人獨有的體香在屋內瀰漫。

正觀察著她,她卻轉頭看向了我,雙目對視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卻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凝視著她的雙眼,我體內的那股力量忽然開始沸騰起來,我捂著胸口,大口喘了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那雙眼睛好像對我有一種天生的排斥。

辭阿姨看著我,沒說甚麼,只是把我們邀請進了她的屋子坐一坐。

她親自為我們泡上茶水,坐在實木做成的小墩子上,我們三人開始慢慢向她講述這一路來的故事。

聽聞我們去了偵閣,她也不多言語,只是稍微鄙夷了一下,不過對羅語程,辭阿姨還是表現出非常欣賞的樣子,畢竟現在很少有女孩子願意吃苦來學習武功。

「辭阿姨,可以冒昧問您一下,您那天施展的功法究竟是怎麼一種,為何我從來都沒有聽娘親聽說過?」

辭染月聽完先是停頓了一下,稍作思考後她表示:「這是我自己獨創的功法,你自然不會知道,對於我你們大可不必對外說明,對於這裡的存在也是,而我只是一個潛心修煉的人,也並不是你們所說的甚麼仙子這類。」

雖然我有些不太相信,可還是接受了這一說辭。

就在我們幾個閒聊時,我注意到窗戶外面正有一個孩子在偷聽著,我用余光掃視著,這孩子胖乎乎的,臉蛋也黑黑的,他的目光似乎在一直看著辭阿姨。

我不禁朝辭阿姨使了個眼神,沒想到辭阿姨早就看到了他,她輕聲呼喚孩子進來。

那個胖胖的黑孩子就聽話的從外面進來了,他乖乖站在辭阿姨身邊,緊緊貼著辭阿姨的身體,我看著那孩子的眼神,竟發現他正有意無意朝著辭阿姨那個鼓鼓的胸脯掃去。

「他叫大壯,是我最開始收留的孩子,聽他說是他父母沈迷賭博後把他輸給了賭場,賭場那裡的人可都不是甚麼善茬,他們對著孩子施加嚴刑,終於找到機會他才從那個人間煉獄逃了出來,恰好遇見了我,我實在不忍心便收留了他。」辭阿姨看著身邊站著的小胖,充滿憐憫的眼神徬彿下一刻就要流出眼淚。

聽著這孩子的悲慘遭遇,想到我和娘親以前那舒適安逸的生活,我竟然還有些慶幸,「沒想到這孩子雖小卻受過這般魔鬼對待,實在是令人唏噓這看似一片和平的世道。」

辭阿姨從茶桌下端出一盤綠豆糕點遞給大壯,「你且拿去和其他小夥伴分享分享,阿媽和這幾位哥哥姐姐再說幾句話。」大壯也很聽話,嘴中叼起一塊便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大壯前腳出門,後腳那門便自己給關上。辭阿姨忽然用一種難以捉摸的眼神看著我,她語氣沈緩對我說道:「把你的乾將劍拿出來讓我瞧瞧。」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從進入山莊我便再也沒有顯露過乾將,況且就算她發現了我包裹中的劍但也不可能一下就猜到那是十大神劍之一的乾將。

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令我有一種畏懼的心理,我將信將疑拿出乾將遞給她。

她橫置劍身觀察著上面的奇怪符文,併攏兩根手指輕輕從劍柄一路划到劍尖,指肚划過的符文又重新發出那不明所以的藍光,「這劍之前是不是並不這般樣子?」

「昂?嗯…是,上面的花紋變化過。」

「嗯,那就對了,果然是這樣。」她又將劍還與我,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年輕人,這劍是受你影響才覺醒,你竟一點也沒有發現嗎?」

「覺醒?」回憶起之前的點點滴滴,在娘親初將乾將拿給我時,寶劍重現鋒芒,再之後便是嫻姨為我傳送內力時寶劍上的符文發生變化,那一道劍狀符文被點亮,「難道覺醒是指這劍的符文被點亮?」

辭阿姨點點頭,「這劍之前被人施加過法術遮掩,如今你也明白了劍意,封印自然解除,可是這施加封印之人究竟是誰我也不是很清楚。」話語間我注意到她偷偷看了東方藝一眼。

「辭阿姨,那這符文究竟是甚麼意思,為甚麼其中有一個被點亮?」我追問道。

可這時她卻賣起了關子,有些猶豫的對我說道:「這…前人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若提前洩露天機那便是我的不對了,這剩下的還需要你自己去摸索。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誤入歧途,你的使命往往要比你知道的大上許多。」

望著手中的劍,我的心竟然顫抖起來。

夜晚辭阿姨給我們安排了兩件屋子,至於為何不是三間是因為我吧和東方藝為情侶的事情也告訴了辭阿姨。

木頭做的小屋隔絕了大部分夜晚的冷空氣,我和東方藝相互依偎在被窩里,寒氣被阻擋在被褥之外。

「啊…去了…嗯嗯…!!」

一陣翻雲覆雨後東方藝被我送上九霄天,我氣喘吁吁的靠在床靠上,她小鳥依人睡在我的胸膛上,一番蜜麻的甜言蜜語過去我覺得屋中有些溫熱想要出去走走。

剛一打開房門,撲鼻的寒風吹打在我的臉上,我立刻關緊房門防止空氣進入屋內。

趁著月光,我獨自一人在山莊內閒庭踱步,走過幾間空余的屋子,發現就連這裡都有些被照顧的很好的盆栽,我輕膩地撫摸著沾滿露水的葉片,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片刻安寧。

忽然一陣小心的敲門聲吸引了我,我尋著那聲音走去,望見一個矮胖的身影正站在辭阿姨的房門前。

我小心躲在一棵松樹後觀察著,不多時屋內燭光升起,房門緩緩被打開,借著燭光我看到了正在抽泣的肥胖小臉。

「阿媽,我…我一個人害怕。」我認出了那是大壯。

「來,壯壯不怕,到阿媽這裡。」一聽到辭阿姨答應了自己,大壯哭鬧著就擠進了屋子,而我卻好似看到他在進屋的那一瞬間,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也是受今天大壯的經歷的影響,我開始有些好奇,想要過去偷偷觀察一下。

但想起今日辭阿姨輕鬆察覺到門外偷聽的大壯後我還是小心的用輕功收住氣息,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下,輕輕戳開那用漿糊糊上的窗紙。

屋裡,辭阿姨正坐在床邊,她換上了一身白色吊帶露背長裙,長裙從胸口到膝蓋,將辭染月那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兩扇凸起的鎖骨平展伸直,圓鼓鼓的胸部努力撐著還算緊實的布料,那獨屬於熟女的寬大豐滿胯部被長裙勒出一個蝴蝶狀,一對纖細小腿連接著雪白的玉足,望著那瓊花玉貌的面容,我那剛剛歇戰的胯下竟然不自覺地又重新立了起來。?

大壯橫躺著,頭部枕著那對肉滾滾的大腿,從他的視角看根本看不到辭染月的面容,兩座奶峰將視線牢牢遮擋,不過他卻樂在其中。

乳房散髮出的濃郁奶香透過裹胸布沈落在大壯的臉上,他借此貪婪的吸食著一切能夠聞到的氣味,「阿…阿媽,我想媽媽了,嗚嗚嗚…」

不知是否出於真心,大壯開始撲在辭染月懷裡哭求著自己的媽媽,本就慈母心腸的辭染月被他這麼一哭鬧更是心疼不已,她輕輕撫摸著大壯因為哭泣而蜷縮起來的臉蛋,為他輕輕撇去眼角處的一滴淚滴,說道:「孩子,阿媽都明白,你就把阿媽當成你自己的媽媽,媽媽會一直陪著你們的,別哭了孩子。」

辭染月感同身受,看著如此弱小的孩子揮灑著自己的淚水,她也不禁落下兩滴晶瑩的淚滴。

哭鬧了一會兒的大壯哽咽著說道:「阿…媽媽,媽媽~,我想吃奶了。」他以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望著辭染月,似乎是在祈求她給予這份缺失的母愛。

大壯蜷縮著身體,左手探出大拇指就開始「嘬嘬」的吸吮起來,可在這可憐缺愛的外表下,大壯竟然如飢狼般渴求著視線上方的這兩個肉蒲團,他在心中默念著臭婊子,賤婊子,臭母牛,快給我吃你的奶,我要吃你的奶,我要吃奶!!!

可辭染月並不是神明,讀不出大壯內心所想,聽到大壯那不間斷的嘬指頭聲,即使心若堅冰的她在這一刻也是被慈母光環照耀,「壯壯不哭,壯壯不哭了阿…媽媽就給你吃奶好不好?」

聽聞大壯立刻停止了抽泣,擦擦拇指上的口水後就用那兩只肥嘟嘟的小手去夠那頭頂的奶峰,手心感受著柔軟的觸覺,他只稍稍用力十個指頭便輕鬆陷入這綿軟的奶肉中,撐起兩條胳膊,大壯開始使勁揉捏起這對大奶,但很快便遭到了辭染月的拒絕。

她用一條藕臂擋下正在揉搓的雙手,另外一條胳膊伸過來時手中卻多了一個奶罐,奶罐的一段有著一個類似女人奶頭狀的擒口,大壯正驚訝時辭染月便將這擒口塞入了他的嘴中,說道:「來,壯壯吃奶,聽話。」

大壯聽話的用嘴巴嘬弄起那個擒口,奶水被他慢慢吸入口中,他也明白辭染月是誤解了他的意思,可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他還是高興的大口暢飲著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新鮮奶汁。

辭染月變為他整理著凌亂的頭髮,一邊說著:「明天媽媽就給大家弄一頭奶牛來,這樣壯壯和其他小朋友就有喝不完的牛奶了,好不好~」

壯壯高興的點點頭,可心中卻暗暗說道你這蠢笨的雌畜,自己不就是個大奶的母牛嗎?

罷了,我遲早要吃上你這對肥奶,還要用我的小雞雞插穿你那熟婦雌穴,用精子填滿你空虛的子宮!

「媽媽,這奶真好喝,壯壯喝飽了,就先睡覺去了,媽媽也要早早睡覺哇~」他輕輕關上屋門,轉身卻是一副埋怨的表情,我躲在不遠處的一顆樹後注視著這一切,小聲嘀咕了幾句之後便麻溜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等到聽見一聲噗通上床聲音後,我擦敢輕輕挪步,走到窗前,我居然看到大壯從褲襠里掏出了自己那個還未完全發育的小雞,雖然是個孩子,但卻學著大人那樣單手上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嘴裡還一遍一遍重復著「媽媽」,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只不過幾秒小雞雞便噴瀉而出兩道透明的粘液。

我徬彿明白了甚麼,不再偷看而是返回自己的小屋,看我回來時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東方藝問道發生了甚麼,可我卻對大壯自慰一事只字未提,只是輕描淡寫說看到了同樣在外閒逛的辭阿姨,聊了些往事後忍不住寒冷這才回來。

東方藝聽完直接依俯在我身上,她用雙腿將我纏繞並輕暱道:「這樣就不冷了~」我忽然有些暖心,摟著她便睡了下去,這晚我睡得格外舒適。

等到第二天一覺醒來,就聽說了牛棚建好的事情。

待我整理好被褥再去時,牛棚已經被眾多孩子圍了個水洩不通,其中就有大壯那孩子。

他們人手端著一枚搪瓷碗擁擠在牛棚前,從門簾後走出的孩子無一不端著一碗滿滿的牛乳,有些甚至嘴上還殘留著些新鮮的奶汁。

「昨晚我也是突發奇想,想來孩子們都還幼小需要多補充些營養,這不剛剛弄了一頭奶牛回來,你看這些孩子一擁而上的樣子,讓人著實有些欣慰和心酸。」一道悠揚的聲音傳入耳中,辭染月也邁著緩慢步伐來了牛棚這裡。

我心中懷揣著昨晚看到的場景,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恰逢此時語程趕了過來,她小臉兒紅撲撲的,道:「辭阿姨,您去山莊門口瞧瞧吧,有兩個自稱是大壯父母的人正堵在門口。」

一下,大壯剛剛接的滿滿一碗奶汁打翻在地,他楞忽忽的看著語程,接著便像發了瘋似的往大門跑了去,辭阿姨見狀也急忙跟著一起過去。

見狀我也不好原地乾瞪眼,「我們也跟著一塊兒去看看吧!」拉上語程我便緊跟二人的步伐。

門口,大門正被「咣咣咣」敲打個不停,辭染月僅一個眼神,那門便自動打開。

大門緩緩打開,身穿布衣的一男一女正跪在地上痛哭個不停,他們頭髮雜亂,臉上和衣服上都被泥土弄髒了些,單有一對哭紅的雙眼讓人不覺有些憐憫。

聽聞大門打開,二人抬頭望去,一個黝黑的肥胖臉蛋出現在二人前方,大壯一眼便認出了二人,脫口而出一句「爸爸,媽媽。」他飛奔到二人身邊,三人擁抱著哭了起來。

「壯壯!我的壯壯!是爸爸不好,爸爸和媽媽知道錯了。」

「壯壯,爸爸和媽媽以後再也不賭博了,以後天天配著壯壯好不好?壯壯原諒不負責任的爸爸媽媽吧。」孩子媽媽緊緊摟住大壯的頭,熱淚猶如滔滔江水直流而下。

「壯壯不怪媽媽爸爸,只要回來就是壯壯的好媽媽,好爸爸!壯壯一直愛著您們。」望著這深情的一幕,我和語程也不禁眼眶紅潤了起來,對昨晚偷窺的事情我也感到有些愧疚,想著後面無論如何都得彌補一下大壯。

正當三人重歸於好,看似一片美滿團圓之時,我卻看到辭染月臉上不禁沒有一絲的欣慰,反而還比剛才要嚴肅,冷冷的盯著甚麼。

三人你儂我儂,終於等到發洩完這許久的悲傷後他們才向辭染月道謝,可辭染月非但沒有搭理二人,還一把將大壯從二人手中奪了過來。

「恩人你這是幹甚麼?」大壯媽媽被這一舉動搞得不明所以,可下一秒一陣大風吹過,這風將二人的衣袖都掀了起來,二人胳膊的同一位置上竟都被烙鐵印上了個大大的「奴」字,辭染月也不再沈默,道:「你們並不是真心想找回壯壯對吧?」

兩人聽聞也是頗為震驚,方才還哭泣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壯壯媽媽忙拉下胳膊上的衣袖,結結巴巴道:「你…你胡亂說些甚麼!我們當然是真心想找回壯壯,恩人,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壯壯爸爸從他烏黑的臉上艱難擠出一個笑容,道:「恩人,是我們先有不對,可現在真的已經痛定思痛,決心改正,想要彌補給壯壯一個溫暖的家。」說著竟然還抽泣了起來。

壯壯聽聞想要奮力掙脫辭染月的手掌,但她卻示意大壯再等一等,表情嚴肅言語犀利,道:「我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但你們卻沒有珍惜,那我便不再掩飾,就讓壯壯好好看看你們那醜陋的真面目吧。」

我和語程也被搞得有些頭暈,這不是大壯的親生父母嗎?

難道這還能搞錯?

可接下來辭染月卻用行動證實了這一點,她揮動衣袖,一塊幻影赫然顯現在我們頭頂的天空中,她語氣沈悶,道:「你們在將壯壯抵押給賭場後,拿著剩餘的錢財又跑到另一家賭場賭博,本想著要一雪前恥,可奈何手氣不好,不多時日就輸了個一乾二淨。而且就算這樣還依舊不知悔改,竟然跑到以前的賭場,仗著壯壯抵押一事來求賭場賒些金銀,但你們卻沒料到壯壯自己一人從賭場中偷跑了出來,沒借到錢反而還把自己搭了進去,你們被賭場烙上奴隸印記,整天在賭場被人毆打玩虐,終於忍受不了才提出要找回壯壯來贖自己的身,我說的沒錯吧?」

空中,那塊幻影正如實播放著辭染月剛剛那番說辭的場景。

自己真實的目的被暴露出來,二人拋棄了慘兮兮的模樣,全然一副喪心病狂的賭徒模樣,他們齜牙咧嘴面目猙獰起來,壯壯被真相重傷,呆傻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時壯壯爸爸從背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出來,與辭染月針鋒相對,道:「你…你你你,你可不要信口雌黃,快讓開!讓我們帶走壯壯!不然,就算是女人我也下得去手!」

「或者你也可以拿出三百萬銀兩,我們就把壯壯賣給你,再不打擾。」壯壯媽媽的話一下點燃了辭染月,僅憑意念她便將壯壯媽媽托在空中,隨之將她狠狠拋了出去。

看著壯壯媽媽被不明力量創翻在地,壯壯爸爸雖有些膽怯,但還是想著辭染月也只是一介女子,便提著匕首就衝了過去,可這般動作在辭染月看來卻緩慢無比,一個側身就輕鬆躲過他的重重一擊,匕首沒有接觸到辭染月,但卻在壯壯臉上輕輕划過,頓時鮮血止不住的流淌,大壯抱著臉痛哭起來,語程見狀急忙從口袋掏出手絹將大壯臉上的傷口捂住。

這一刻辭染月再也忍受不住,似乎是動了真火,也顧不得避讓著孩子,她凌空而起,身後出現了一個個白色的光圈,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光圈射出的光柱將二人一併吞噬,刺眼的光芒遮擋著所有人的視野。

等到強光散去,剛剛壯壯父母的位置多了兩堆烏黑的灰。

「這樣的父母不配留在這個世上。」說罷,辭染月慢慢從空中落下,可壯壯卻一把推開了正在為他包扎傷口的羅語程,邁著踉蹌的步伐跑到辭染月腳邊,用他臃腫的雙手一遍又一遍的捶打辭染月的柳腰,哭訴道:「嗚嗚嗚,你還我的爸爸媽媽,你還我的爸爸媽媽!嗚嗚嗚。」剛剛的一幕他全然看在眼裡,自己的父母就這樣在他眼前化作兩堆黑灰,令誰都會忍不住崩潰。

辭染月任他捶打自己,臉上依舊那麼剛毅,可眼神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愧疚,她將頭轉過去,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兩行熱淚從粉紅臉頰上悄然流下。

我不知該說些甚麼,看著這一幕我不禁想到了娘親,兒時我因為打碎一件玉鐲而被娘親家法伺候,那時被打的屁股通紅的我心裡全然是對這個女人的憤怒,我無能大哭著,引來了還在為內門弟子訓練的嫻姨,她為我穿上褲子,用她冰涼的柔荑輕撫我火辣的屁股蛋子。

這一刻嫻姨在我眼中就好像神明降世來拯救我一般,我把嫻姨當作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哭訴著心中的怨恨。

夜晚我因為賭氣沒有和娘親睡在一起,我偷跑到嫻姨床上,半夜了還在給嫻姨抱怨著今日娘親的舉動,可嫻姨一番話卻讓原本有理的我弄得無地自容,她說那個玉鐲是父親在年輕時送給娘親的定情信物,玉鐲陪伴娘親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自從父親走了之後娘親就整夜未眠,想到父親時就摸摸手腕上的玉鐲,那年輕時一起曖昧的時光徬彿歷歷在目。

沒想到那玉鐲對娘親是如此重要,第二日我便跑到娘親房間,趴在她身上內疚的痛哭個不停,娘親只是摸了摸我的腦袋,並沒有繼續責備我,這讓我愈發感到愧疚起來,自此我便比同年齡的人更加懂事起來,也更加珍惜和娘親在一起的時光,雖然娘親也因為有些事情忍不住責罵我道,可我明白那都是出於對我的愛。

我無比理解大壯此時的心情,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就算有錯但親緣關係就明擺在這裡,這下是辭染月做的有些過頭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意思就此離開,便打算在這裡多住幾日,想要為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做些甚麼,同時也為大壯盡可能彌補一些那遲到的親情。

這幾日,大壯和辭染月的房門都未曾打開過。

我,東方藝和羅語程在其他孩子的帶領下找到了山莊的菜園,兩個女人在山莊里洗菜燒油,我則去樹林里打獵,這幾日運氣爆棚,幾乎每天都能打到兩只野雞和一條肥美的鮭魚。

藝兒和語程用這些食材為孩子們做出各種佳餚,其他的孩子們都吃的不亦樂乎,可就算這樣,大壯和辭染月的房門依舊緊閉如初,任我如何敲打都不肯開門見我,無奈只好把做好的雞肉和魚湯乘上一碗放在二人門口,好在孩子容易飢餓,在無人的時候大壯便偷偷打開房門將盛滿菜餚的碗端進屋內,一陣狼吞虎嚥過後便送出一隻被吃光舔淨的瓷碗。

但辭染月卻徬彿與世隔絕一般,門前的瓷碗換了一碗又一碗,可就是不見她吃上一口,就連她最欣賞的語程敲門都不做回應。

看著兩人這樣冷戰,我們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終於還是大壯率先打開了房門。

整個人看上去並沒有憔悴多少,單是臉上還有一些幽怨的表情,看到大壯走了出來,我們三個也上馬上過去表示關心,在經過兩天堅持不懈的開導下大壯也默默接受了這已經發生的一切。

在我們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大壯輕輕敲打辭染月的房門,過了三刻還不見有任何動靜,就當我們以為她還和以前一樣時,房門卻突然自己緩緩打開來,跟隨大壯進入屋內,但見辭染月坐在床邊,一雙原本秋波流轉的雙瞳此刻卻被眼淚弄得格外紅潤,她麻木的看著進入屋內的我們,一句話也不說。

大壯見此立刻撲倒在她懷裡,大聲哭泣著,道:「阿…阿媽,壯壯明白阿媽的用意,以後…以後您就是壯壯的親媽媽,壯壯就是您的親兒子,我會孝敬您一輩子的。」熱淚染濕辭染月身上的白素衣,她抬起藕臂將大壯緊緊摟住,不斷小聲哭膩道:「對不起,對不起,是阿媽太過頭了,害死了壯壯的爸爸媽媽,阿媽也願意照顧壯壯一輩子,永遠不離開壯壯。」二人緊緊相擁,我也被這一刻感動的有些想要流出眼淚,再看向一旁的東方藝,羅語程二人,早已擁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矛盾就此化解,我們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最後一天晚上,辭染月特意為我們舉辦了篝火晚宴送行,宴會上大壯緊靠在辭染月身邊,斜靠在她肩上享受她遞來的美食,好像辭染月真成了她的親身母親一般。

辭染月也是個寵溺的主,耐心為大壯夾著菜,遞著水,好不疼愛這個剛收下的兒子。

「你們明日走時順著山莊左側的那條溪流,不出四個時辰應該就能走出這片樹林,接著直走便能到大路上,給你們這副地圖,上面都是我在遊歷大陸時標注的一些地方,應該足夠你們一行人使用了,至少不至於讓你們來回兜圈子,白跑路。」

接過地圖,我對辭染月表示感謝,「謝謝辭阿姨,有了這地圖將大大節省我們的一些體力,真是太好了。」我將地圖鋪張在桌面上,順著路線找到了我們的下一站:飛羽宗。

地圖上不僅清楚標記了四大宗們的具體位置,還用特殊符號將周圍的環境情況打上了標籤。

突然我被地圖上一片標滿問號的地方吸引,詢問過辭染月才知道原來這裡就算是她也未曾去到過,北邊,那正是肅玉館所管轄的區域,想來到時親自去探索一番,萬一能發現些關於神劍的線索。

夜晚我在床鋪上輾轉反側,今夜東方藝說要去陪羅語程睡覺,留我獨自一人在這梆硬的床鋪上。

不知道是不是沒了東方藝的緣故,我竟半天感覺不到一絲的困意,無聊之下我又決定出去走走,或許走累了應該就能睡得著了。

出了門我才發現,周圍的房屋都滅了蠟燭一片漆黑,我在月下閒庭慢步,不自覺間就走到了辭染月的住所前,這裡居然還亮著燭光?

我又跑到那日偷看辭阿姨的地方,透過窗紙,正看見大壯和辭染月親吻在一起。

這是甚麼情況?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裡面二人你儂我儂的場景。

兩人正坐在床邊相互親吻著,而親吻間還不斷發出呲溜呲溜吞咽口水的聲音,辭染月松開嘴巴,推搡著騎在她身上的大壯,「壯壯,阿媽讓你感到母親一樣的感覺了嗎?」辭染月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口水說道。

大壯此時正坐在辭染月的雙腿上,他全然沒有了前幾日那失去父母后痛苦的樣子,反倒是一個叛逆的孩子一般在她腿上打鬧個不停,「阿媽,我…我還要和阿媽的奶奶,以前媽媽都會給壯壯喝她的奶奶的,壯壯最愛這樣的媽媽了,阿媽願意給壯壯喝奶奶嗎?」

辭染月沈默了片刻後,結結巴巴的說道:「阿…阿媽,阿媽願意,阿媽當然願意給壯壯吃阿媽的奶奶,只要…只要壯壯不再責怪阿媽,阿媽願意滿足壯壯的一切要求好不好?」

「那,我幫阿媽脫衣服吧,阿媽快躺在床上。」大壯興奮的將辭染月撲倒,那小手扒拉衣服的樣子好像一頭餓極了的惡狼,「壯壯,壯壯你輕些,阿媽的衣服都要被你扯爛掉了。」幾下功夫大壯便將辭染月身上的白袍扒到了齊腰的地方,那雪白的香肩和細長的藕臂散髮出誘人的光澤,一件白色裹胸布將她胸前的風光緊緊遮住,但充實的乳肉還是透過邊緣擠壓了些出來。

大壯雙手隔著那白色裹胸便開始揉搓起這對驚天大奶。

他揪住裹胸布的下沿,胳膊這麼一抬就將它連底兒都掀了起來,兩坨白花花的乳肉活像兩只玉兔一樣蹦了出來,驚人的尺寸非但沒有令乳房下垂,反而堅挺在胸膛上,組成兩座高低起伏的奶子峰,峰頂兩顆晶瑩的紅豆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大壯舔了一圈嘴唇,十指扣在兩顆肥乳上胡亂揉搓起來,軟糯彈滑的乳肉將十根指頭全部吞噬,原本水滴形狀的乳球硬是被他擰捏成了各種下流的形狀,乳峰兩點受到掌心摩擦的刺激,很快便挺立了起來,鮮紅色的圓柱形狀乳頭嬌嫩如花蕾,周圍一圈粉色乳暈上也激起了些凸粒,他伸出二指掐住這一抹鮮紅就開始抻拉旋擰起來。

「唔…壯壯…不要這麼……玩弄阿媽~啊嗯~」

辭染月用手掩飾住口鼻,盡量不想發出聲來。大壯將那對兒熟透了的紅豆揉搓玩膩後一連兩只全部吞入口中。

「啊昂~」

他的牙齒摩擦著乳頭和乳暈交界處的敏感肉,舌尖上下左右來回撥弄那顆圓腫的奶粒,辭染月一手緊緊握住床單,一手推搡著大壯,她嘴中喘著熱氣,小臉兒也愈發紅潤起來。

可越是推搡,大壯撕咬的就越緊,還因為被推開的緣故,辭染月兩只水滴狀的圓奶被他活生生拉拽成了兩個立體的橢圓。

「嘶溜~嘶溜~」大壯眉頭舒展,一臉享受的賣力吸吮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乳頭被他嘬弄的發出淫靡的聲響,辭染月只覺得胸部一陣瘙癢疼痛,但同時還有些許的舒爽。

晶瑩的口水從辭染月嘴角緩緩流出滴落在床鋪上,就連上古仙子也承受不住身體爆棚的快感,被這樣一個小孩兒吃奶她自己也有了感覺,雖然桀驁的內心讓她時刻放棄這種想法,但誠實的身體卻顯露了她欲求不滿的現狀。

她蜷縮起兩條光滑的肉腿,雙腿併攏微微摩擦起三角區的那片恥肉。

「阿媽,壯壯喜歡吃阿媽的奶,壯壯想每天都吃阿媽的奶!」大壯松開兩顆被吸吮玩弄的不省人事的乳頭,粉紅乳暈上留下了一圈整齊的幼兒牙印,乳頭上沾滿大片大片的口水。

辭染月強忍著心中的悸動,道:「當然…當然可以,啊…以後壯壯想怎麼吃阿媽的奶就怎麼吃阿媽的奶,阿媽…也願意…也喜歡壯壯吃阿媽的奶,只要…只要壯壯不再恨阿媽。」

「那…阿媽,小時候媽媽經常在我傷心的時候讓我打她的屁股,每次打完我的心情就會好上許多。」

大壯偷瞄著辭染月,辭染月泛紅的臉上露出些許羞澀的表情,隨後他便示意大壯從她身上下來,自己則轉身跪趴在床榻上,向後撅起自己那個蜜桃形狀的巨臀。

她轉頭側看向大壯,嬌羞道:「那…壯壯就也打一打阿媽的…屁股,讓……讓壯壯的心情好一點,不再恨阿媽了好不好?」

「好!」大壯像極了一個計劃得逞的小人,屁顛屁顛挪動到辭染月身後開始慢慢欣賞起他早已覬覦已久的那扇肥熟翹臀。

睡袍輕軟的布料輕輕覆蓋著下層的柔潤粉肌,開衩設計讓辭染月的兩條大腿全都顯露出來,側面還能看到一點點白粉的褻褲。

大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高翹的熟女肉臀,蜜桃形狀的臀型無不時刻散髮出熟媚的氣息,他雙手攀上兩片臀瓣兒,隔著睡袍就開始大力揉搓了起來。

辭染月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撫摸自己的臀部,她感受著大壯雙手遊蕩在自己整個圓臀上,每當手指逼近臀縫處時總會引得她內心一陣小鹿亂撞,悸動不已。

辭染月的臀部和那平常女子的略有不同,非但不像她們上了年紀後肥肉堆積在臀上盡顯臃腫醜態,反而多年的體修令她的臀肉緊實彈滑,像果凍一樣軟糯但依舊保持著姣好的形狀,摸起來手指不會立即陷入其中,而是會隨著手指的按壓臀肉呈凹陷狀,一旦手掌離開,那結實的臀肉又會立刻回彈上來。

大壯撫摸了片刻後抬起一隻手掌,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曲線後重重落在辭染月的左臀上,「啪!」手掌落下傳出厚重的聲音,辭染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抽打嚇得嬌軀一震,輕聲哼暱起來。

「啊昂~!」她螓首上抬舒爽的喊出一聲。

「阿媽,這衣服隔著多少有些影響,要不我給阿媽吧衣服脫了吧,光屁股打著才有勁兒!我以前都是這樣打我媽媽的屁股的,阿媽應該也願意讓我這麼做吧?」

看著大壯清澈的眼神,辭染月暗自嘆了口氣,隨即點了點頭。

大壯大喜,一下便將那礙事的裙料掀開,這時他驚訝的發現辭染月褻褲中央居然有零星兩點濕潤的痕跡。

從側面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我總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好的想法,全然不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兒,反而是一個早熟的老色批。

大壯伸手要去扯那被夾在兩片臀肉中間的褻褲,辭染月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擺出一副祈求的樣子,道:「壯壯,這樣就行了吧,別…別再脫阿媽的衣服了,阿媽會不好意思的~」

「那這樣說阿媽是不喜歡壯壯嘍,阿媽不讓我脫褲子,壯壯就討厭阿媽,我要阿媽賠我的爸爸媽媽!」

似乎是出於內心的愧疚,辭染月遲疑了片刻還是放開了大壯的胳膊,「壯壯…壯壯不要恨阿媽,阿媽讓壯壯脫褲子就好了,壯壯別生氣,是阿媽不對。」

「既然這樣,那我就……」大壯向下用力一扯,那粉白的褻褲就被他輕鬆扯到了膝蓋處,宛如凝脂般的臀肉一下便暴露在空氣中,連同一起的還有辭染月那個未經世事的花穴,三角區域不僅沒有一絲雜毛,反而呈現出少女般粉嫩的顏色,經過剛才的一番調教,兩瓣粉厚的陰唇早就被穴中分泌的淫水打濕。

盯著那個流水的小穴,大壯暗暗摩擦起自己的雙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大壯的襠部已經撐起了一個鼓鼓的小帳篷。

「那…我就要開始打阿媽的屁股嘍,阿媽準備好了嗎?」

「阿媽準備…」

「啪!啪!」

「唔哦哦哦哦哦哦……」

未等辭染月說完,大壯便迅速兩下抽打在那兩扇玉潤珠圓的臀瓣上,臀肉被手掌抽打的凹陷下去,可緊接著便回彈上來,以此為中心朝著四周激起層層雪白的臀浪。

大壯興奮的看著被自己抽紅的浪臀,一想到辭染月那平時高傲的模樣,這樣的高冷熟婦居然心甘情願讓自己抽打她的屁股,他不禁洋洋得意起來。

僅僅兩掌便打的辭染月思緒紊亂,心跳加快,她內心十分抗拒這種行為,可身體卻誠實的抖動起來,屁股還因此又向上抬了兩分。

「阿媽還真是個欠打的騷貨,自己主動把屁股撅高讓人抽打。」

「誒?沒有,阿媽只是…」

「啪!啪!啪!」

「咦咦!!!哦哦哦……」

又是雷霆般的三掌,我清楚的看到辭染月伸直了她的脖頸,抬起螓首發出高昂的哀嚎聲,這聲音中有幾分淒慘,又有幾分爽快的感覺。

大壯次次都打在同一個地方上,紅潤的臀肉上幾下便出現了明顯的血絲,沒想到這孩童手勁兒居然這麼大。

辭染月無力的垂下腦袋,幾滴口水從她嘴中甩出,她面紅耳赤,咧著嘴巴伸出一點舌頭小聲嬌喘,‘為甚麼?為甚麼自己能被這麼一個孩子弄得如此亂了分寸?’辭染月痛恨自己這敏感渴求得身體,但來不及給她喘氣的時間,沙包大的手掌如流星般落在臀瓣,臀峰,抑或是臀腿交接處。

「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啊啊啊啊……」

大壯的手掌在空中快要揮出了殘影,上一掌剛剛抽完,下一掌還未到時臀肉上就已經被印上了個大大的紅手印。

每抽一掌,臀部就向上抬起一分,終於抬到不能再抬的高度後,辭染月的上半身已經癱倒在了床上,只留一雙膚白貌美的大長腿支撐著後余的身體。

臀浪激蕩,辭染月張大嘴巴痛苦的哀鳴著,腰部帶動臀部規律的扭動著,每次抽打下去,那蜜穴總會一抽一抽的,手掌落下它微張,手掌揚起它閉合。

看著在自己面前如此晃蕩的淫臀,大壯哪裡還受得了這般勾引,看准之後一掌下去正巧抽打在濕潤的陰唇上。

「咦咦咦咦咦咦……」辭染月瞬間眼睛瞪大,眼角擠出幾滴淚水,口水止不住的流下。

待到大壯手掌移開,那臀部居然猛烈晃動了一下,隨即從那個泥濘的小穴里射出一柱透明液體來。

「阿媽是想尿尿了嗎?怎麼阿媽的那裡開始噴起了水來?」

辭染月聽聞瞬間恢復理智,她用一隻手掩飾著自己的陰扈,斷斷續續的說道:「壯壯,阿媽不尿…阿媽只是……唔,只是這裡有點癢癢,沒事,沒事~」

「那……這個是甚麼?」大壯看到了辭染月那顆因為發情而變大的紅色陰蒂,他撥開多餘的手,一下將那顆脆弱的花蕾捏在手中。

辭染月只覺得私下一緊,幾滴白色尿液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哦哦哦!!!壯壯,不要摸阿媽那裡!不要!阿媽,要出來了……」辭染月眉頭緊皺,雙手死死抓握著床單,輕輕扭動著翹臀。

可大壯此時還正將那紅豆捏著,她屁股一扭,大壯就像是在拽拉那顆一樣,辭染月咬緊牙關,忍受著私處帶來的刺激衝擊。

大壯喋喋不休,接著追問到:「那阿媽這兒究竟是甚麼啊?為何壯壯一捏阿媽就想要尿尿?」

辭染月羞愧的將臉埋進被褥里,不予回答,可大壯接著又輕輕將那雌蒂按壓旋擰起來,辭染月立刻全身汗毛竪立,捂著枕頭髮出尖銳的鳴叫聲,同時雙手伸直緊緊抓握著床頭處的欄桿,十根腳趾努力朝著腳掌心蜷縮起來。

她探出嘴巴,艱難的從嘴裡擠出幾個不太清晰的字眼,「谷實~阿媽的谷實~」。「甚麼谷實?壯壯聽不懂,阿媽大聲些告訴壯壯。」

「壯壯~那是阿媽的陰蒂!唔……」她露出一整張臉,屁股輕微顫抖著。

「甚麼?阿媽可不可以再大聲些,用些壯壯能聽懂的詞語好不好?」

「那……那是阿媽的小豆子~尿尿的豆子~」她咬著牙,口水從牙縫流出一路流落到床單上。

「阿媽!不是說了讓你講清楚些,壯壯聽不懂那些詞語!」

「是……是騷豆子!那是阿媽的賤豆子!一捏就會尿尿噴水的淫豆子!阿媽……阿媽好想尿尿,壯壯……壯壯捏一捏阿媽的騷豆子吧!!!」辭染月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她不想再掩飾內心的慾望,肥熟的肉臀香汗淋灕,發了瘋似的去蹭著大壯粗糙的手背。

大壯輕輕一笑,「哦,這下壯壯懂了!那,壯壯就讓阿媽好好的尿出來吧!」他手指用力將那敏感的蒂蕾使勁一做擠捏。

「哦齁齁齁齁齁齁……!!!」

瞬間,辭染月的下體猶如江河決堤,一道白色的水柱在空中划過優美的曲線,「滋滋」

「哈哈!阿媽尿了,阿媽尿了,阿媽真不害臊!跟個不要臉的臭母豬一樣。」大壯拍打著劇烈抖動的肉臀,像是安撫一個哭泣的孩子一樣。

相對於興奮的大壯,辭染月雙眼微微翻白,粉白的香舌已經從嘴裡完全伸了出來,枕頭上,床單上滿是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合物,她看著高興的拍打自己屁股的大壯,臉上露出一副寵溺的笑容,隨後便累倒了過去。

大壯看著癱倒在床的辭染月和那只高高撅起的肉臀,他心生一份邪念,用自己的襠部去頂撞那個柔弱的花蕊,可一道封印忽然閃現在陰唇上,大壯的動作被這道封印給阻擋住。

「騷貨!昏了還守著你那騷穴,也罷,你不過也是個下賤的主,給我時間自會把你調教成專屬於小爺的肉便器,哼!」

且看夜色已深,大壯索性也不再回去睡覺,他收拾收拾不省人事的辭染月,將她側身放置著,自己則為她蓋好被褥後一股腦鑽進被窩里,不一會我便清楚的聽到有吸吮聲從那被窩裡面傳來,不用想也知道大壯在幹甚麼,恐怕今晚辭染月的兩個乳頭又有遭不完的罪受了。

次日,我害怕再看到辭染月,就像當初在偷看到娘親和褘楚做愛後那樣害怕,於是早早叫醒了東方藝和羅語程,趁著陽光還不那麼刺眼,我們早早踏上了徵程。

東方藝路上問起緣由,我猶豫了好一會才告訴她說是我捨不得那些孩子,看著孩子們一目目注視著我們遠去,我怕我會捨不得。

辭別「回家」山莊,我們順著辭染月昨晚告訴我們的那條路前行,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一路上很少有遇到難走的路,根據地圖,我們三兩下就走出了那片樹林。

一路上我憂心重重,想起那晚看到的場景,大壯使勁抽打辭染月臀部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回響。

那孩子,肯定不是單純的像媽媽那樣簡單,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極強的佔有欲和侵略慾望,再回想起那晚大壯一個人在床上喊著辭染月自慰的樣子,一定,那孩子一定是想將她佔為己有。

出了樹林後,前路平坦了許多,有條落滿石子兒的大路,我們順著它一路向北,越往北邊,氣溫就越低,天氣也時常是烏雲密布,時不時還會下起點零星小雪。

路上經常有一些馬車呼嘯而過,從形態上看,有的拉著地位非常高的人或者有錢人,有的則拉著些精鹽,布匹等貨物,來來往往數量眾多,還有些徒步行走的旅行者,通過詢問他們得知這條路乃是十分出名的玉新路,是連接東部和北部的重要路段,人流量也是最大的,可以說順著這條路我們就可以直達北境。

看著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趕路的心情也比以前好了些,之前的路途不是窮凶就是極惡,一路上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這下好了,總歸有些放心的說。

趕了三天的路,我們終於在路邊發現一家旅捨,這家店就沿路而建,看樣子似乎是專門為了供趕路人歇腳的地方。

店鋪外面掛著鮮艷的黃邊紅旗,店家外圈用帶刺的籬笆圍住,整體建造相對樸素,沒有太多華麗的裝飾,裡外只有大門供人進出,店家牌匾上寫著「酒,宿」二字。

我們迫不及待推門而入,大廳擺滿了四腳木桌和短凳,柱子上掛著三兩燈盞,在對門的方向是店家的吧台,吧台左側擺著些洗淨的瓷碗,後面的架子上陳列著一壺一壺未開封的老酒。

剛一坐下,就聽見後屋傳來一女聲,「客官,歡迎光臨小女子的客店。」

南部——劍宗

臘月寒風,鑽心透骨,伴隨鵝毛大雪,劍宗銀裝素裹,掛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在弟子走後空余的訓練場地上,娘親正和往日那般一樣在雪地裡練劍。

雪地裡,寶劍划過空中發出輕亮的唆唆聲,那還未落到地面的雪片還未接觸到劍身,便被整齊的切割成了兩瓣,娘親腳步騰挪,旋轉身體,雪花被她帶動的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白色的龍卷,隨著娘親一躍而起,那風中飄蕩的雪花瞬間沒了依靠,又重新落向地面。

娘親淡淡看向遠處的俊山,運行內力至手臂手腕,莫邪劍圍繞上一層朦朧的青色霧霾,她輕描淡寫朝前方隨意揮出幾次,那凌冽的劍氣裹挾著一層韌勁擊打在山峰上,而那山峰卻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但若是臨近仔細查看就會發現山峰被平整的攔腰切出一道微小的縫隙,此時的山尖已經和山腰完全脫離了開來。

娘親運氣收工,從空中緩緩落下,落地沒有一絲聲音,也沒有一絲力氣,身旁和地面上的雪花沒有因此而飛散開,就像是一片鵝毛落在了雪地上一樣。

藝 · 第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