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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抵達偵閣,少女初用法術慾火焚身。嫻姨為報仇慘被羞辱調教,全身赤裸掛在茶館供人飲奶摸穴。劍宗宗主娘親被長老打屁股玩弄,在丈夫墓碑前慘被開菊爆肏。懸疑初現!

東部——偵閣管轄——幽虎城

終是進了城內,越往里走人流量也愈來愈大,看著街道兩旁的商鋪,大多都是些鐵匠鋪,打鐵的師傅一個個都是肌肉壯漢,往店鋪裡面瞧去,各種長槍大刀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些精巧的小玩意,難以想象這些竟然都是出自這些壯漢之手。

偶然路過一間茶館,聞著空氣中瀰漫的茶香,我忍不住想要進去喝上一壺鮮茶,可剛剛走到門口便被茶館的夥計攔了下來。

「小哥兒!身上可有帶茶葉幾兩啊?」

「嗯?我便是來此喝茶,身上當然是沒有茶葉,小夥計為何這樣問道?」聽到小夥計的話我也不免感到疑惑,明明是茶館卻要問我帶沒帶茶葉,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看我一臉愁容,夥計也是笑笑道:「小哥兒第一次來吧,我們這兒可是城內第一茶館兒!老闆有個規矩,凡來此吃茶者必要自己攜帶茶葉,我們這兒只負責泡,不方便提供茶葉,我看您呀…還是先去買幾兩茶葉再來吧!」說完他便一溜煙兒又去招呼其他人了。

這時我才發覺,這人來人往,無人手中不都提著一個小布兜,想必裡面裝的就是茶葉了。

頭一次下山的我也是對這奇怪的規矩感到新奇,欲要去買些茶葉來時卻被東方藝一把攔住。

她雙眼略帶諷刺意味的看著我,用手敲了下我的腦袋對我譏諷道:「你小小年紀還喝甚麼茶水?那東西苦淡無味,倒不如省些錢來請我吃頓燒鵝還差不多!」

「嗯…東方姑娘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那我們便尋一個飯館,我請姑娘吃頓好的!」

「好啊好啊,那快走吧!」

東方藝拉著我的手就要將我往街上走,可這時卻聽見茶館中傳來一道聲音:「小兄弟切莫這麼著急走啊,既然是初來此地,我便願意免費為小兄弟提供茶水。」

聽聞此言我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色深衣,兩鬢微微發白的中年的男人慢慢朝我走來,我雙手作揖恭敬回禮。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雙眼發光般的笑說道:「誒呀,我看這位公子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之風範,而且眉清目秀,骨骼奇佳,頭頂似有一道靈氣噴出,一看便是位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快!快快請進!」

我也是被男人這一番彩虹屁給衝昏了頭腦,剛想要進屋就感覺到被人用手狠狠揪住了耳朵。

我痛的呲牙咧嘴,一想便知是東方藝所為,還不等我發怒,她卻先開口罵道:「你這小畜生,剛給姐姐我答應的現在就忘了?一見到人誇你就變得傻不愣登,要是被人拐騙了可怎麼辦!」

「哎呦疼疼疼,東方姑娘饒命啊!」

看我這般處境,那大叔也是才注意到我身旁還有位女子,他便連忙道歉道:「哎呦,是老夫眼拙了,沒看到公子身邊還有位傾國傾城的姑娘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給姑娘在這兒賠個不是。姑娘五官清秀,雙瞳剪水,眉黛青顰,一看便是冰雪聰明,巾幗鬚眉,可謂天下第一美人啊!」

東方藝聽聞也是才終於放開揪著我的手,頓了頓腳便朝老闆好聲說道:「大叔過獎了,既然大叔有心請我們喝茶,我們便不能枉費大叔的好意,咱們這就快快進去吧。」說完自顧自地就走了進去,好像這茶館就是她家開的一般。

我揉揉被揪的發紅的耳朵,不好意思的看向大叔,大叔也是個明白人,笑著拍了拍我的後背便熱情邀我一同進去,我頓時就覺得這大叔是懂我之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茶水上桌,外面也正好下起了蒙蒙細雨,打開窗,泥土的芬芳和茶水的香味混雜在一起,頓時讓我的頭腦清楚了不少,身上趕路的疲憊感也少了許多。

大叔趁機開口問道:「於公子這是從哪兒來往哪裡去啊,看我能知道些甚麼為兩位提供幫助。」

「大叔客氣了,我二人來自南方雲中城,此次初到幽虎城是來這兒找生病的親戚朋友,長輩身體不好便派我們二人前來探望。」

「哦?那你這親戚朋友在哪裡居住呢?」

我裝模做樣嘆了口氣,聲音低沈道:「我那親戚聽說在那偵閣里做官,其他的便再不瞭解,娘親只是囑託我去了要恭敬些,到了那兒自認會有人接待我們。」

聽到我說偵閣,那老闆稍作思索後又問道我:「那此人莫非也是姓於?」

「這娘親並未對我多言。」

「誒呀,那偵閣上下少說也有萬人,你連名字都不知道還怎麼尋得著…,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東西,你拿著它便可以在偵閣中自由行走,那時你再慢慢找吧。」

我接過大叔遞給我的東西,那是一個菱形腰牌,紫色打底,上面四角分別嵌著紅黃藍綠四種顏色的寶石,正中央有顆血紅的瑪瑙,瑪瑙下面印著一個大大的「偵」字。

看著這腰牌,再看看臉上還有些胡茬的大叔,我開始對大叔的身份感到懷疑,這等寶物怎麼一個區區茶館老闆所能擁有,此人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於公子,茶快涼了。」

「哦,好。」

正看著那腰牌,東方藝突然一把將它奪了過去,但令我好奇的是東方藝並沒有被腰牌華麗的外觀所震驚,反而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慌張感。

「東方姑娘?東方姑娘?你怎麼了?」

「嗯?哦,這…這腰牌如此美麗,我一時居然看的入迷,哈哈哈,給你給你~」她將腰牌塞給我後便自顧自的喝茶去了。

看著地上的包袱,大叔不禁問道:「難道公子還是位劍客?」

「哈哈哈,大叔說笑了,劍客談不上,只是稍微會些劍術拿著它用來防身罷了。」大叔也沒有感到奇怪,畢竟我來自南方,因為劍宗的影響使得南方地區的武器基本都是以劍為主。

隨後大叔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公子若是願意的話,等你看完你家親戚便來我家一坐,想來公子這般天賦異稟之人不去練武可惜了,跟著我,你說不定能夠學有所成。」

「哦?大叔難道也是習武之人?」

「我只點到為止,你若願意便跟著我學習三年,三年之後,我保你一定會在武學上出人頭地。」

聽聞此話我也禮貌朝大叔鞠了一躬,略帶歉意的回復道:「大叔,您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的師傅另有其人,若是再拜您為師,可不是亂了規矩?」

確實在武學領域有這麼一個禁令,凡是已經有師者則絕不可再尋枝頭,否則若是再拜其他人為師則會遭到武學界的排斥和指責,今後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被武學界接納。

大叔也是為明白人,見我不願拜師也沒有過多強求,只是又簡單囑咐了我幾句。

「餵!你倆是不是忘了這旁邊還有個人存在呢?」

差點我一口茶水沒給噴出來,後背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我尷尬的看向大叔,卻發現大叔朝我拋了個眼神,我一時不得其解,隨後便聽見大叔吩咐小兒去斜對面的盛德坊買只烤鴨和一些小菜來,緊接著便又說教我道:「光顧著咱倆聊天了,忘了姑娘,是大叔的不對了,這樣吧,對面的盛德坊是我們這裡出了名的烤鴨店,大叔請二位吃頓烤鴨吧,想必你們兩位也是應該餓了,小伙子年輕氣盛餓會兒倒也能接受,小姑娘可受不得這個。」

「還是大叔疼我呢~,不像這個榆木腦袋,一直不開竅!」東方藝坐在我邊上,原以為是她怕生要挨著熟悉的人,沒想到她是來掐我大腿肉的。

我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換來的卻是一個嫌棄的眼神。

「哈哈,公子以後可要好好學著照顧人呢。」

「老闆,您要的烤鴨來了。」

「二位別客氣,好好品嘗下我們這兒的美食!」

東方藝早就等不及了,先揪下來一個鴨腿就自顧自吃了起來,看著表面酥脆,金黃發亮的烤鴨,我也是不由得流下了口水,「謝過大叔的好意,那我們這就開動了。」

茶足飯飽過後,天氣也是有所好轉,眼看天色還早我便想繼續前進些路程。

一聽到我要走,大叔也是有些不捨,立馬又命令下人給我們打包了三兩茶葉,還順帶了些茶館上好的糕點給我們路上吃。

「大叔我們就此告別,感謝您的熱情招待,我們日後有緣再見!」大叔站在茶房門口,朝我們搖搖手道:「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告別了大叔,我和東方藝便繼續朝著偵閣前進,偶然在經過一個客宅時聽見裡面似乎有人在爭執,推開門才發現一位長相清秀,年齡和我差不多般大的女孩正在和店主爭論著甚麼?

本來以為他們爭論一番便會了事,可當我轉身要走時,卻看見從門簾後面走出來兩個膘肥體壯的大漢,眼看姑娘有危險,路見不平的我上去便要幫助姑娘。

「可明明是我先到的,錢我也已經付過了,你們不能這般不講道理!」姑娘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但還是在盡力爭論。

可那老闆嘴角長著一小嘬八字胡,面相看去就不像是個好人,果然他聽完姑娘的話後陰冷冷的說道:「那既然如此姑娘可不要怪我下手沒輕沒重了,上!」

話音剛落,兩個大漢提溜個拳頭就要朝姑娘使去,我立馬掏出劍來,沒有打開劍匣子,用劍身狠狠劈向二人的臂膀,兩人吃痛一同往後退去,東方藝也立馬跑來將姑娘護在身後。

眼見有外人插手,店主看不慣,一股腦便將後院的夥計都叫了過來,他們手中都拿著些大刀大斧,裸露的上身也盡是些褐色的肌肉。

「哼!這位公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是我們和那位姑娘之間的事情,與你並沒有甚麼關係,識相的就滾遠點!」

聽他口吐髒字,我也沒好氣的說道:「甚麼事情能讓你對一個女孩子家家大動干戈?而且方才我也聽了個二斤半兩,姑娘明明在理,你卻步步緊逼,分明是你的不對!」

「切!在我的地盤還能輪得到我的不對?既然你想多管閒事,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一起上!」

一群大漢都紛紛提起傢伙朝我們三人衝來,看對方並無忍讓之意我便不像再過多廢話,我左手手握劍鞘,右手抽劍,剛剛抽出三分,那燭光便打在劍身上發出明亮的光芒,一瞬間,所有的大漢都表情痛苦的倒地不起,一齊捂著腦袋滿地打滾。

不明所以的我看向店主,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店主這下沒了聲音,他雙目無神,面無表情,整個人一動不動,活像一具死屍。

「啊啊啊啊啊……!!!」

「姑娘別怕,安全了。」

整理好包袱,我們繼續踏上路程,只不過現在卻是多了一位夥伴。「語程,你真的知道怎麼去偵閣哇!」東方藝驚訝道。

姑娘嬌滴滴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便對我們二人說道:「是的,我正是從偵閣出來,受不了父親的嚴厲管教便擅自離家出走,他整日讓我好好練功,而我對那些東西並不感興趣,可是今日一見我也才明白父親的用心良苦。」

聽她說來自偵閣,我也來了興趣,可奈何加入不到兩個姑娘家的談話中,也是不自覺回想起剛剛的一幕。

明明我還未能將劍拔出,面前一堆人便都倒地不起,可想而知當時定有甚麼高人在場,我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究竟是甚麼武功能讓那麼多人在一瞬間失了神,全都抱頭痛哭,就連那店長也是死狀及其慘烈,想到這兒我後背不禁一陣發涼,正在我思考時,一片森林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好奇的看向姑娘,道:「姑娘,這是?」

「這是去偵閣必須要經過的地方,外面人都傳這裡面有著凶猛的野獸和毒蛇,進去的人都無一生還,但其實是我父親派人在裡面鎮守,不讓一般的平民進入這裡。」

瞭解了情況,我們也是著急趕路,一下便鑽進了森林,可沒注意到天色已經漸晚。

高聳的樹木將天空遮擋的嚴嚴實實,當外面還是黃昏時刻,裡面就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礙於路上磕磕絆絆的樹根和倒刺,我們決定先在此處歇息一晚,路途還遠就先積攢些體力。

夜晚升了篝火,我們三人坐在火堆旁相互打著趣兒,我也很快瞭解了這個名叫羅語程的美麗姑娘。

她年齡和我一樣,但是卻不會甚麼功夫。

她性格柔弱,一看就是個吃不了苦的女孩兒,想來不願意練功夫也是這個原因。

「語程,那你父親是做甚麼的?」東方藝呲牙咧嘴問道。

「嘻嘻!先不告訴你們,等你們到了就知道了,我先賣個關子,反正官職很大便是。」

聽到語程賣關子,這可把不願意猜謎的東方藝惹不高興了,盡借著早上我藉口找著我發洩,我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任她做作。

忽然語程看向我,我正好與她對視,她卻一下紅了臉頰,雙手半掩著臉說道:「謝謝你…你們今天救了我,我不知道何以為報。」

沒等我開口拒絕,東方藝卻扒拉著我的腦袋說道:「沒關係!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小兒科,只是這回報嘛,等到了偵閣,你可要請我們吃頓好吃的哦~」

「沒問題!」

在歡聲笑語中我們在一顆粗壯大樹旁入睡,礙於兩個女孩子,我便自覺去到樹幹的另一邊去睡覺,還好這樹幹夠粗,將我擋住的同時還能空出一個位置。

即使鋪著地鋪,沒有篝火的我這邊也還是稍微有些寒冷,我將包袱里的長衣拿出來蓋在身上,可還沒等我睡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於葉凡~我好熱~」

我聞聲向後轉去,東方藝不知甚麼時候跑了過來並且悄無聲息的躺在我側面,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她一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不斷揉捏,另一隻手慢慢朝我伸過來。

趁著夜色的掩護下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聽見明顯的女性喘息聲,忽然我感受到下體一陣溫熱,原來是她正隔著胯褲摸著我的那裡。

「東方姑娘!你這是做甚麼!」我被她這麼摸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以為是她中了甚麼淫毒,想要近距離看看她的症狀時,她卻借機將頭貼近我的耳朵,悄悄對我說道:「這是…法術的副作用…嗯~…沒關係,只要發洩出來…就好了。」

「可為甚麼你要…?」

「於葉凡~我真的一開始就沒有看錯人,你真的真的…是我…喜歡的人…啊哈?~,你…喜歡我嗎,嗯啊?~!」

被她這樣直接問到,我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雖然我倆接觸的時間不算很多,但是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其實內心也漸漸對眼前這個少女產生了些曖昧的情愫,只是肩上的擔子讓我刻意去躲避這些東西,但是今晚我們兩人面面相覷,微黃的火光似乎也成了這粉色空氣的催情劑,猶豫片刻我大膽說出心中所想:「東方姑娘,其實…其實我也對你有感覺…只是…」

沒等我說完她便用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輕柔的說到:「好了…我知道了,這就夠了,還有…不要再叫我東方姑娘了,叫我藝兒就行?~」

隨後她一個轉身騎在我的身上,我瞪大雙眼看著她,借著火光的照耀我能看清她臉上的笑容。

她俯下身子,沒有任何預告,直接獻上了她的香唇。

我感受著她香甜的嘴唇,嘴巴也忍不住打開迎接她的香舌,兩根舌頭在嘴中開始翻滾纏繞。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點一點解開身上輕紗的系扣,貼身的裹胸也被她輕鬆抹下,一對雪白的碩乳瞬間彈出,她不斷用兩顆乳球摩擦著我的胸膛,我的下面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鼓起的小帳篷正好頂住了她兩腿之間的地方。

「啊哈?~~葉凡,你的那裡…好硬~!」

被她這麼說著我也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她看出了我的窘迫,急忙將兩顆圓潤的乳房送上。

聞著撲面而來的奶香味兒,我一口就將兩顆粉嫩的櫻桃含入嘴中,經過剛剛的摩擦,嬌嫩的乳頭也都紛紛挺立起來,不斷撞擊著我的牙齒。

東方藝玩性大發,身子突然前傾壓在我的身上,兩只大奶瞬間就朝我臉上砸來,這鋪天的柔軟彈性瞬間衝昏了我的頭腦。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我像個孩子一樣用力吸吮著她的乳房,牙齒也時不時剮蹭著敏感的乳暈讓她發出舒服的嬌喘。

「於葉凡,把褲子脫了。」

「啊?!」

我們兩人頓時都赤裸相對,雖然這種事情我是第一次做,不過之前也看到過褘楚和娘親兩人在一起糾纏的樣子。

我好奇的看向東方藝的那裡,讓我驚奇的是,她的那裡和母親的截然不同,沒有黑色毛毛的遮擋,並且顏色粉嫩還閃著晶瑩的水光。

我看的入了迷,自己的胯下也漸漸膨脹起來。

「葉凡,快來~啊,我好冷。」東方藝張著胳膊尋求我的擁抱,我也立馬緊貼住她的身體,下面腫起的陰莖撞擊在她的穴口上,能明顯感覺到她渾身震顫了一下,說話聲音也變得酥酥麻麻,「葉凡,快進來,我…我忍不住了……」她主動分開雙腿,露出那一抹神秘地帶。

聽聞我也著急了,生疏地用雞巴撥弄開她饅頭狀的陰唇,慢慢進入她的身體。「啊……嗯…」

終於將整個插了進去,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我開始嘗試著慢慢扭動下身,每一下移動都能讓整個陰道收縮,而我的身體也開始不自主的上下抽插起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回響。

「啪啪啪…啪啪……」

「葉凡,啊~再快一點,我想要?…」

聽聞我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撞擊的聲音愈來愈大,我們兩人的身體也都變得奇怪起來。

我雙手握住兩個不斷上下晃動的大奶,十指全部沒入了肥膩的乳肉中,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揉捏拉扯起兩只大奶,東方藝也舒爽的將雙手雙腿扣在我的後背,解開的頭髮都散開在地鋪上。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雪白的肌膚變得紅里透白,兩個雪白的乳房上也留了下了幾個明顯的齒印和抓痕,尤其是兩個奶頭,我一直打樁讓手上也沒了甚麼輕重,粉嫩櫻桃還是被我蹂躪成了兩個紫色的葡萄,而東方藝卻還忘乎所以的浪叫著,已經完全忘記了除我們之外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而在我們看不見的樹幹的另一邊,羅語程早就被我們做愛的動靜所驚醒,她貼著樹幹偷聽著我們曖昧的聲音,手也伸到了自己的私處開始摳弄起來,空氣中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淫叫聲,雖然未經世事,但語程還是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她偷偷歪著身子,一下便看見了騎在東方藝身上的我正用力抖動著胯下,雖然看不清身下女人的臉,但她也能想象到東方藝發情的樣子。

燥熱的身體令她難以入眠,一邊聽著我倆做愛,一邊自慰,羞恥心讓她也很快到了高潮的邊緣。

另一邊的我也感覺到自己下面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意識到不對勁的我想要拔出來,可東方藝卻阻止到:「啊…沒關係,我安全期…你就….射在裡面吧…嗯~!」

隨之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下體撞擊的力度也提高到了最大,終於一陣仰天長嘯後,滾燙的精液被我射進東方藝的體內,感受著精液的刺激,東方藝也高潮迭起,狠狠將我摟住不放。

終於等她高潮完,才肯放開我,躺在邊上,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而東方藝卻趴在我的胸膛上輕聲對我說道:「葉凡,謝謝你‘安慰’我,今天也算是便宜你了,從今往後我可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哦!你不准賴賬!」

我徬彿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摟著她說道:「藝兒,今後我一定好好愛你,做一個合格的男友。」聽到我說這話,她開心的笑出聲來,這是她發自肺腑的開心,也是第一次在皇宮之外感到親人般的溫暖。

夜晚我倆互相抱著入眠,而另一側的羅語程也剛剛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聽到我們兩人的談話,她的眼眶也慢慢濕潤了起來,從小到大身邊只有父親陪著她,可父親整日只是逼著她練功,繼承家業,無數的擔子落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家庭的壓力讓她喘不過來氣,終於狠下心想要離家出走,可還沒走出幾步就因為沒錢被攔住了去路,恰好碰到了我們,讓她感到了朋友帶來的溫暖,也明白了大人的良苦用心。

她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也開始嫉妒起東方藝,其實從被幫助的那刻起羅語程便被我吸引,她開始明白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怎樣的。

夜裡她獨自躺在地鋪上,暗暗發誓。

第二天,少量光線透過葉隙打亮前方的路,我們三人也開始了今日的行程,好在路上一切順利,穿過一條溪流我們便抵達了目的地。

從森林中出來發現外面的土地一片平整,森林徬彿就是一個隔斷層。

東部——偵閣

偵閣與我想象中的不同,我以為是和宗門差不多的建築風格,但打臉的是偵閣就是一個巨大的城堡,並沒有甚麼多餘的綠植裝飾,但依舊能感受到氣派與莊嚴。

青磚蓋成的牆壁構成了幕牆,連接著很多圓錐頭的塔樓,厚度有三米之多,高度更是十二米有餘。

門樓上有用金屬加固的木制格柵,金屬制的尖刺能很好阻擋敵人的進攻,城垛上的士兵則可以趁機攻擊,可以說城堡整體很好的兼顧了攻擊和防禦兩個方面。

城堡的大門口有兩個穿戴戰甲的士兵,他們手握鋒利的長矛,陽光照耀在銀白色的鎧甲上閃著刺眼的白光。

羅語程走到他們跟前,雖然一身樸素布衣,兩位士兵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位離家出走的小公主,「小姐您可回來了,家主都等著急了。」

「我知道了,把門打開吧。」

「小姐?語程!難道你是…」東方藝驚訝的問到。

城門被緩緩打開,通過幽長的樓道後豁然開朗,一片被草坪包裹的內堡場映入我們眼簾,四五一隊的士兵在上面行走巡邏,幾個還沒來得及換新的殘破的木靶是他們訓練的痕跡。

到了前樓,羅語程這才對我們敞開心扉,說道:「不瞞你們了,我其實就是偵閣閣主的女兒,之前沒告訴你們是怕你們替我擔心,不過還是謝謝你們這一路上的幫助。」

雖然有提前預料到,不過還是讓我們兩人大吃一驚,不單是因為她的身份,還有她既是閣主的女兒卻不會武功的事實。

聽罷我也禮貌回道:「原來是閣主女兒,難怪這般氣質不凡,貌若天仙。」

聽到我誇她,羅語程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轉移話題讓我們隨她一起進入主樓去見他父親。

進了主樓,明顯能感覺到這裡的規格要比剛剛的那些建築都要大些,地上鋪著柔軟的氂牛地毯,牆壁也都用紫色的塗料填塗完整,頂上刻著些精美的浮飾,盡是一些看不懂的圖案。

走到廊道的盡頭,看見的是一個高大的鐵門,羅語程給我們使了個眼色後便輕輕推開了大門,我朝裡面望去,正對面有一個背對著我的椅子,椅子上似乎坐著一個人。

「父親,我回來了。」

我倆跟著羅語程一起進來,諾大的房間兩側擺著些青花瓷器,正對面的是一個紫檀做成的桌子,上面放著些茶壺和茶杯,兩旁的牆上分別掛著一副山水圖和一副寶劍畫,而正對面的牆壁上則裱裝了一副美人圖。

我看著那美人圖,總覺得越看越熟悉。

正在我思考畫上的人究竟是誰時,忽然耳邊一陣風聲,我下意識往側面閃去,隨後便聽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我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心中不由忐忑起來,可緊接著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誒呀,程程你又跑去哪裡了?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擔心你。」

「哼!還不是你逼著我練功,我這才狠下心離家出走,路上還被一個客宅老闆訛光了身上的幾兩銀子,要不是我結識了這兩位朋友,恐怕你女兒就要在那客宅打一輩子工了。」

不知何時語程已經跑到了椅子那裡,對著椅子上的男人開始哭訴起來,男人聽聞也是連連向我們道謝起來,但當男人轉過身來時,我和東方藝都不由得異口同聲起來:「大叔?」

「哦,是你們二位啊,哈哈哈,我說了吧,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的。」原來當初茶館的老闆就是偵閣的閣主羅煜松,我也一下明白了當時他送我腰牌的用意。

看到熟人,東方藝也不再拘束,自己找了把椅子就坐了上去,嘴裡還不忘和大叔敘敘舊。

羅語程被我們這一番給弄糊塗了,急忙問道:「啊?原來你們認識啊。」我們三人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不過我還是耐心為她解釋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她才明白過來羅煜松其實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她。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還是之前的穿著,可這突然加了一頂閣主的頭銜,讓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既然都是熟人,就別叫的那麼見外了,你們叫我羅叔叔便好。」聽到我們還沒吃飯,羅叔叔熱情邀請我們一起去大廳吃飯。

一路上東方藝和羅語程有說有笑,可我卻一下也開心不起來,因為之前娘親叮囑我過,這偵閣的閣主不是個甚麼好人,讓我小心些為好,可今日一見明明是位正值陽光的正能量大叔,而且對人也非常好,並不像娘親說的那樣可怕。

而且我也才想起來,那牆上裱著的美人圖像極了我娘親,難道說兩人之間還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種種一些事情都像煙雲般困擾著我,並且娘親交代我的任務我現在也任何線索都沒有,現在能做的應該只有見機行事了。

飯局上,東方藝大口朵頤著美味的佳餚,雖說心中有些疑惑,可肚子終究還是抵不過飢餓,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正吃著,羅語程給我倒了一杯她親自泡的茶水,而羅煜松見狀也是不免調侃起來:「怎麼一個在家天不怕地不怕,甚麼都不做的小公主,如今卻還會主動為別人端茶倒水了?哈哈哈!」

聽到父親調侃自己,語程鼓了鼓腮幫子,朝著她父親就使了一個白眼兒,見狀我也見縫插針道:「羅叔叔女兒冰雪聰明,貌若天仙,如今還會照顧人了,叔叔您就別寒顫她了。」

「哈哈哈,於公子說笑了,我家小女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公主脾氣呢,我的甚麼話她都聽不進去,若是能像你這般懂事我倒也放心不少。」

「羅叔叔說笑了。」

「對了,之前你說要找親戚,現在找到了嗎?」羅煜松不禁疑問道。「晚輩才剛到此地不久,還沒來得及尋找,勞煩叔叔費心了。」

羅煜松思索片刻後說道:「偵閣構造獨特,是這一代獨有的建築風格,這裡面小道縱橫,公子找人的時候可千萬別迷了路,不然…你可就要留下來給我當上門女婿了,哈哈哈!」

聽完東方藝一口的飯差點沒噴出了,不停咳叱咳叱的咳嗽著,這剛到手的男朋友還沒捂熱乎就要被人搶走了?

聽罷便用手肘碰了碰我,我也是明白他甚麼意思,可剛要開口解釋,一旁的羅語程瞬間繃不住了,「父親!您別亂說,人家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您怎麼能這樣說呢!哼!不跟你說了!」

飯局過後羅煜松找人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就在離主樓不遠的套房中,理所應當的我和東方藝住在一個房間。

疲憊了一天的我剛要躺在床上歇一會兒時才想起來我的包裹落在了主樓閣主間沒拿回來,看時間還不晚我便起身獨自去往主樓。

當我走到門口時,隱約聽見裡面似乎有幾下揮劍的聲音,我暗道不妙,推開門就看見羅煜松已經將乾將劍從我的包裹里拿了出來,而且還在耍著些簡單的招式。

看到我進門,羅煜松立馬收起架勢,笑嘻嘻的看向我說道:「誒呀,本來想著找人將包裹給公子送去,結果我看公子這包裹里有把寶劍,一時沒忍住便拿起來想耍兩下,哈哈,公子不會介意吧。」

看樣子羅煜松還沒認出來這就是我劍宗傳下來的乾將劍,心中也不免松了一口氣,也同樣笑著回應道:「當然可以,叔叔請便。」

好在乾將劍只有我拿著時才會發出劍光,其他人拿著就和平常的鐵劍並無區別,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羅煜松作為偵閣閣主,既然不會使劍,那他們說的練的武功又是甚麼流派。

回想起剛到這兒時,耳邊那一下回響,我隱約猜到可能是暗器一類的東西,但卻沒有看到有任何武器使用的痕跡。

「於公子,這劍是好劍,只是叔叔不太會使,還是給你裝起來吧,不過叔叔有一個不請之情。」

「哦,叔叔有甚麼不請之情?」

羅煜松將劍放回包裹中,單拿出來了我用來包裹劍身的那塊絲綢裹布,並對我說道:「叔叔看到這裹布製作精細,用料甚好,想要將她留下來,不知你願不願意將它送給叔叔啊?」

我一看那裹布,正是我在出行時娘親送給我用來包裹住乾將劍的,上面更是有她親手織成的一隻火紅色的鳳凰。

不過我想了想這東西好像並沒有甚麼用,劍刃有劍鞘的保護,只用包裹包住便好,這裹布也是可有可無,況且這東西我家裡到處都是,想來也不是甚麼稀有東西,便答應了下來。

羅煜松看著那裹布,臉上止不住的笑容,似乎是得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在我走之後,他拿著那塊裹布愛不釋手,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美人畫,嘴中喃喃道:「婉晴啊婉晴,這麼多年了你的手藝還是那麼好,當初真後悔放你走,如今真是老天開眼讓我遇到了你的兒子,就算你再怎麼躲著我,也終究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哼!」

第二日,羅語程早早就把我和東方藝叫了起來,說是他父親有要事告訴我們,剛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他,順便詢問有關這牆上美人畫的事情,但剛進閣主間,一群士兵就將我們圍了起來,大門也被牢牢擋住。

「父親,您這是幹甚麼!」羅語程一下擋在我們前面,大聲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可今日的羅煜松似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對她女兒也嚴厲起來,「語程!聽話,去外面,這其中之事你不要過多知道。」

「不行!我就不准你傷害於葉凡他們!」看到羅語程依依不饒,羅煜松也是無奈搖了搖頭,隨後只見他緩緩抬手,一個透明的東西忽然從他手中射出,正好命中擋在我們面前的羅語程身上,之後就見羅語程失去了意識,一下癱倒在了我們面前。

他出招之快根本讓我來不及任何反應,而且根本看不清他究竟使用的是甚麼武器。

「你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手!禽獸不如!」東方藝情緒異常激動,她想要攙扶起倒在地上的語程,可馬上就被周圍士兵嚇退,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語程抱去外面。

「親生女兒?只不過是我半路上撿到的一個棄嬰罷了,我每天都想培養她讓她學習我的功法,可她卻一心不在學武上,整日就知道寫字插花……不過也好,居然能讓我碰上你!也算是發揮了些她的價值。」

「甚麼!」

羅煜松揮揮手,周圍的士兵都紛紛提起手中的長槍朝我們襲來,我迅速掏出乾將劍,劍鞘划落,劍光逼人,寒寒劍氣瞬間包裹劍身,我感到身體似乎充滿了力量,看著一擁而上的士兵,我揮劍橫掃,瞬間,所有士兵的長槍頭都被我砍斷,就連身上所穿的盔甲也留了下深深的劍痕。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不再敢向前一步,羅煜松見狀一個轉身脫下了長袍,露出了腰間別著的根根玄鐵針,他拿出一根,輕描淡寫朝我扔過來,我用乾將擋在身前,可看似柔弱的細針居然狠狠撞擊在劍上,將我向後擊退數米,眼看就要撞在牆壁上,我趕忙騰空躍起躲避飛針,那針居然輕鬆穿過用青磚壘成的堅固牆壁。

我吃力的半跪在地上,方才雖然沒有被攻擊到,可那細針的衝擊居然如此強烈,將我的五臟六腑都震得疼痛。

頓時我嘔出一口鮮血,「於葉凡!」東方藝見我受傷,趕忙想要過來幫我,但剛好給羅煜松一個背身的機會,我見他並沒有從腰間掏針,只是手朝東方藝指去,一股無形的力量擊打在東方藝的後脖頸上,就見她也和羅語程一樣一同栽倒在地。

「藝兒!藝兒!」我大喊著朝她跑去,努力搖晃身體想要將她弄醒,可不論我怎麼用力搖晃,東方藝還是昏迷不醒。

看我這般著急,羅煜松倒是不急不忙的為我解釋道:「她只是中了我的無形迷魂針,睡個兩天兩夜就會自己醒來。」

我眼含淚水,看著倒下的愛人,我卻甚麼也做不了,面對強大的敵人,我瞬間就後悔帶她一起來這裡,可後悔並不能解決事情。

擦擦眼淚,我重新拿起利劍,直指羅煜松。

看我不屈的樣子,他也是無奈笑了笑,說道:「哈哈!真是個倔小子,你可知你現在對抗的是甚麼人嗎?我這用玄鐵打造的細針不僅力道猛烈,再加上我這些年的功底,單憑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是不能對付的,識相就老實放下劍,讓我把你抓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為甚麼這樣做,可你既然傷害藝兒,就是我於葉凡一輩子的敵人,我今天就要和你拼個你死我活!」危難之際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娘親的叮囑,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手中的乾將劍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憤怒,劍身上的符文開始發光,我念隨劍意朝著羅煜松衝去。

他不慌不忙掏出幾根細針朝我扔過來,原本細小的玄鐵針離開了他的手之後忽然變得和劍一樣大,看著飛來的大劍,我握緊乾將,身體也好像快要和乾將融為一體一般,隨後朝前揮出一道藍色的劍氣,那劍氣接觸到飛來的大劍後,立刻就將它們從中間劈成了兩瓣,羅煜松見狀立刻閃到一邊,劍氣重重砍在牆上,連同那牆上的美人圖都被砍成了兩截。

「沒想到乾將劍如今橫空出世,居然就如此厲害。」

「既然你認得此劍,那還不趕快認輸放人!」

「哼!不過是一把破劍罷了,不過我可聽說這世間似乎還有著一把堪稱神劍的存在,你這把劍在它的面前可謂小巫見大巫了。」

神劍!難道他知道有關軒轅劍的消息?我繼續逼問道:「那是甚麼劍!說,你還知道些甚麼?」

「哼!一個小犢子也想從我這裡套話,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其他人給我上!」士兵聽令也都重振旗鼓,放下手中的斷槍,從腰間掏出匕首又重新向我攻來,可神劍的消息讓我已經有些分神,急於想知道神劍下落的我知道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只能後面找機會再將東方藝和羅語程救出來。

看著衝過來的一小隊士兵,我將劍對準天空,心中默念娘親教給我的咒語,霎時天空電閃雷鳴,一道黃色閃電從天而降擊破屋頂打在劍刃上,隨後我一把將劍插入地面上,無數的電流從地面朝士兵蔓延去,場地也頓時黑煙四起,羅煜松反應迅速跳往空中,雖然躲過了雷電的攻擊可黑煙還是遮住了視線,他朝我的方向揮袖,從袖子中飛出一排細細的銀針穿進煙中,發出幾聲響亮的碰撞聲。

等到煙霧散去,士兵也都一個個倒在地上,再看那一排銀針都整齊的釘在鐵門上,見我逃走,羅煜松也沒有忙著追擊,而是命令人將屋子打掃乾淨,自己抱著那副斷成兩半的美人圖走去主臥。

借助黑煙我一路逃離偵閣,暫時在森林里找了個歇腳整頓的地方。

目前羅煜松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現在去偵閣救人必定會遇到森嚴的守衛,可雖然不是好時機,但時間拖得越長我越是擔心她們二人的處境。

我生起篝火,剛要準備療傷,忽然就覺得自己五臟六腑有種快要炸裂開來的感覺,我痛苦的癱倒在篝火旁,脖子上的血管也慢慢變黑蔓延開,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凡凡!凡凡!」

是姨娘!

真的是姨娘!

她不知從哪跑來我身邊,將我溫柔地摟進她懷中,我想要開口說話,可姨娘卻示意我不要開口,隨後我便感覺到姨娘的手托在我的後背上,一股柔和的力量從後背流入我身體的每個角落,身體裡面的器官也不再膨脹,脖子上發黑的血管也停止了蔓延,我的眼皮開始不爭氣的打架,最後一眼我看到的是姨娘那美麗的面龐。

等到第二天醒來,我依舊躺在姨娘的懷中,而姨娘也正用她那眼眶泛紅的大眼睛看著我。「凡凡,你醒啦。」

聽到嫻姨叫我的名字,我快要委屈的哭出來,但身為男人是不能輕易掉淚,我強忍著淚水,想要坐起來可身體卻沒有一絲力氣,就連說話也是模糊不清,可嫻姨還是明白我的意思,溫柔的對我說道:「凡凡你別亂動,你這是中了偵閣的針毒,還好姨娘用功力幫你止住了毒素擴散,現在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姨娘在周圍畫上了禁圈,沒有東西能進來傷害你,姨娘這就去偵閣為你討要解藥,順便好好收拾收拾羅煜松這個壞蛋!」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微微搖了兩下頭,可嫻姨卻讓我不要擔心,放下我便自己一人前去了偵閣。看著嫻姨熟韻的背影,我心中總有一絲不安。

陰暗潮濕的牢房裡,羅語程漸漸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看著周圍的變化,她知道自己是被關進了城堡的大牢中,她盡力用胳膊支撐著自己站立起來,牢房的鐵鎖和鐵柵欄像是一座大山一般不可撼動,借助著從天窗外滲透進來的陽光她看到了靠在角落的東方藝。

東方藝正背靠牆壁坐在地上,頭顱無力的耷拉著,顯然還未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羅語程想要將她弄醒,可就在即將觸碰到她時,那雙嬌嫩雪白的玉手卻停留在了空中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

隨後她雙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白嫩的小臉也紅潤了些。

看著東方藝挺拔的雙胸,又想到當初在森林中親眼目睹我們二人交合的場景,羅語程的下體變得濕潤瘙癢。

她雙手下移,在靜謐中悄然攀上眼前的一對巨峰,手掌心的柔軟觸感和下體的瘙癢使得她鬼使神差的慢慢揉搓起這對大蒲團來。

只是這樣摸著還不夠,她嘗試叫了幾聲,眼看東方藝還是不為所動,她便開始慢慢為其褪去衣物,沒一會,東方藝就被扒的只剩個褻褲和裹胸遮羞。

解開背後裹胸的纏繞,一對圓潤翹挺的巨乳掙脫出來,相對於自己那可憐的B罩杯,眼前的景色讓羅語程不禁瞪大了雙眼,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兩顆肉團,肉團頂部那嘬小小的凸起看似垂涎欲滴。

羅語程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嫉妒,恨自己為甚麼沒有人疼愛,恨自己為甚麼長不出這樣的名器,心中怨憤都傳遞到雙手,她狠狠握住兩個肉球兒想要折磨一番,不同於之前隔著衣服的手感,東方藝白如凝脂,牛奶般的肌膚徬彿用力捏一下就要出水兒似的。

羅語程雙手分別順逆時針方向開始揉搓起來,略帶體溫的肉團在她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她像個小孩兒一樣握住兩個大奶的奶根,雙手用力開始令這兩顆乳上下左右搖晃起來,敏感的大奶受到刺激,乳頭也漸漸硬挺起來,發覺了乳上的變化,羅語程愈加興奮了起來!

看著比黃豆還要大的奶頭,羅語程悶聲不吭便一下將它們含入口中。

乳香開始在嘴中,鼻腔中快速瀰漫開來,兩排牙齒輕輕咬住乳頭,舌頭不斷挑弄著兩個硬挺的奶頭的尖端。

她用力吸吮著兩個奶頭,想要從這兩只裡面吸出些甚麼,可惜並沒有奶水出現,羅語程生氣地咬住兩顆晶瑩的粉葡萄,頭向後用力將它拉長,兩個渾圓的大奶已經被拽成了橢圓形,忽然昏迷著的東方藝不經意間喘息了一聲,聽到動靜的羅語程迅速松開了牙齒,兩個大奶如同定位導彈般彈回了胸脯。

看著沾滿口水的乳峰,粉嫩平滑的乳暈上留下了兩排整齊的牙印兒,就連奶頭上都有些許,只是此時,原本粉嫩的奶頭已經變成了淡紫色,滴答著剛剛留下的口水。

將東方藝兩條纖長的大腿扛在肩上,羅語程的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的風景上。

白色的褻褲中央慢慢出現了些水漬,東方藝在昏迷中居然被羅語程玩弄得發情,看著那礙事的褻褲,羅語程一把便將它扯了下來,隨後一模粉色映入眼簾。

粉嫩的陰唇和饅頭一樣,中間一條溝壑通往未知的領域,羅語程將肩上的兩條腿分開呈M狀,低頭朝那蜜唇吻去,女性私處幽幽的香味在三角區瀰漫,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舔粉嫩彈滑的肉丘,這般舔弄引得東方藝嬌軀酥顫,喘息不止,不斷有細流從縫中流出被羅語程盡數食去。

舔弄了片刻,羅語程不知怎麼想的,她雙手按住兩個蝴蝶瓣,將它們分別往兩邊撥去,一個小小的肉洞便出現在她眼前。

看著裡面不斷抽搐的唇肉,她再次伸出舌頭朝著裡面發起進攻,香舌完全進入到了東方藝的穴中,溫暖濕潤的氣流讓羅語程的舌尖很舒服,她的下面也開始流出潺潺溪水。

她不斷用舌尖剮蹭著肉壁,每次剮蹭都能讓東方藝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上頂一下,而羅語程則是一手摳弄著自己的穴,一邊整張臉已經完全貼在了東方藝的肉唇上。

「咕……嗯…」東方藝不斷喘著粗氣,而下面的羅語程卻正舔的津津有味著。

她將身子抬高些,一隻手扶住東方藝的屁股將她懸在半空中,另一隻手開始疼愛她的屁股,不斷在臀峰和臀縫處用指甲輕划。

忽然手指好像陷入了一個溝渠中,羅語程感受著這塊皮膚,通過形狀和褶肉她判斷出這是東方藝的屁眼兒,玩性大發的她二話不說,沒有準備任何潤滑便直接將手指用力捅入了小小的菊穴中,並且手指在裡面不斷旋轉摳弄,沒一會東方藝便感到了異樣。

屁眼兒上的痛楚和私處的快感讓東方藝醒了過來,這下可把她嚇了一跳,只見一個頭正在自己那裡不知道乾些甚麼,而且屁眼兒也在不斷受著侵犯。

「啊啊啊…!!!」東方藝本能的叫了出來,而這一下也把羅語程嚇壞了,剛把舌頭收回來就被嚇的突然咬了下去,不偏不倚剛好咬在了東方藝小小的陰蒂上,手指也迅速從屁眼中抽出,可這一下卻將東方藝送上了高潮,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小穴中噴出,就這樣呲了羅語程一臉的淫水。

「額…額啊啊啊!!!」

東方藝仰頭享受著這異樣的快感,只留下目瞪口呆滿臉水漬的羅語程。「語程!你?……」

經過了短暫的解釋,東方藝這也明白了羅語程的所為,不過東方藝也不是那麼封建的人,但本著自己不能吃虧的原則,她還是狠狠「收拾」了羅語程一頓後這才算了。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得先逃出這個牢房才能去找於葉凡是吧?」

「嗯~……啊哈,是…是的,唔….」羅語程邊穿著衣服邊說道,因為屁股被抽紅所以沒有穿上褻褲。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說著,東方藝活動活動手腕走向牢門,羅語程剛要提醒東方藝著牢門堅不可破,下一秒就見那鐵門被轟爛。

眼看四周居然沒有士兵把守,東方藝拉著羅語程就要跑,而羅語程則邊跑邊小聲說道:「東方藝,你居然還會武功!好厲害呀!」

東方藝被人誇還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說道:「想學啊?我教你啊!」兩人一路飛快奔跑,但奇怪的是居然一個守衛也沒有見著,諾大的城堡人都到哪去了呢?

「臨走前我還想再偷偷看他一眼,畢竟…他是我的養父。」語程有些不好意思,可漂泊在外的東方藝完全能夠理解她心中的這份感情,便答應她去偷偷看一眼那個惡人。

可兩人往閣主殿去的路上遍布了成片的屍體,這些屍體死狀都極慘,有的甚至不知道被甚麼東西割的死無全屍。

看著地上驚心動魄的場景,兩人也滿下了腳步,輕悄悄走過去,忽聽得屋內一陣東西掉落聲音傳來,隨後便是一個女人的驚呼聲。

東方藝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便索性悄悄推開了屋門,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女人光著屁股背對著她們倆,而且女人肥熟的大腚上還有兩個鮮紅的掌印。

「這…這是,書嫻阿姨!」東方藝差點叫出了聲,還好屋裡的兩人正專心打鬥著,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屋內,嫻姨被羅煜松扒光了褲子,就連褻褲也被扯爛丟棄在一旁,看著嫻姨體力不支的樣子,很容易想象到那屁股上的兩個掌印是怎麼來的了。

「你!你居然敢!……」嫻姨不斷喘著粗氣,努力用劍支撐著身體,而對面的羅煜松卻依舊表現得風度翩翩,揮了揮袖子,不屑的說道:「於書嫻,你若是再被我抽中三回屁股,可就要被我當成母狗操乾了。」

聽聞嫻姨更加來氣,顧不得遮擋自己下體的春光,提劍就朝面前這個偽君子砍去,「別廢話!敢傷害凡兒不管你是誰都要給我拿命來!」一刀下去,劍刃狠狠劈砍在了椅子背上,羅煜松卻輕鬆一躍來到了嫻姨身後,抬起手掌對著那因為走動而不斷顫抖的肥臀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抽屁股聲不絕於耳。

「你!你你你…啊啊啊!!!」

羅煜松從袖口中掏出兩枚銀針向嫻姨的屁股刺去,銀針分別扎在兩個臀瓣的臀峰上,瞬間嫻姨就感覺自己的雙腿如同被綁上了五斤重的沙袋那般笨重。

「你可不要忘了,這偵閣一名是怎麼來的。」

顧不上屁股的窘境,嫻姨拔出長劍轉身又向他刺去,可這一下羅煜松並沒有閃躲開來,劍鋒直直向著他刺去,可霎那間卻又從他的腋下划過,兩人瞬間來了個面對面,趁此機會羅煜松抓住嫻姨胸前的衣料,利用嫻姨本能的抽劍動作他向後順勢也將上衣撤了下了,如此嫻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件紅色的裹胸布。

「偵閣本意是偵察作用,可其實我用來掩飾的是我的針術,短針不禁方便攜帶,攻擊靈活多變,而且若是能看到敵人的弱點便能一擊命中,精准無誤,就像這樣!」羅煜松又掏出一枚短針,直直朝著嫻姨下體刺去,沒有陰毛遮擋且勃起的陰蒂成了很好的目標,短針從上到下貫穿整個鮮紅的肉痘。

「額啊啊啊…齁齁齁……!!!」

敏感的陰蒂被穿刺讓嫻姨無力彎下腰去緩解疼痛,但羅煜松卻一個靈巧轉身來到了嫻姨的背後,看著因為彎腰而撅起的屁股他絲毫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屈辱的抽屁股聲音再次傳來,嬌軀甚至因為抽打屁股而微微顫抖了起來。

「還有最後一巴掌哦!你的大騷腚可要小心嘍!」羅煜松摩擦著雙掌,可就是這句話一下子惹惱了嫻姨,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揮劍揮砍,無數的劍術在這一刻都全部傾瀉而出,胸部的豐滿實在太過耀眼礙事,劍術的動作讓裹胸的系綁慢慢鬆動,直至落下。

「你這個小人!今天我一定要取你首級,看招!」

嫻姨渾身一絲不掛,但卻依然目光凶狠,雙手有力的握著利劍使出劍術,而嫻姨胸前兩顆巨大的乳球隨著動作四處搖晃個不停,不過倒是讓正躲避的羅煜松分心,幾劍命中他令他的衣服也割裂掉落了些。

而屋外,兩人早就被屋裡的打鬥場景吸引的目不轉睛,東方藝想要去幫忙,可卻怕成了嫻姨的累贅,遲遲不敢動手,而羅語程則早就嚇破了膽兒,要不是嫻姨一絲不掛,恐怕她早就躲去了一旁。

隨著兩人刀針相對,很快房屋內的設施都被破壞殆盡,唯一保留下來的只有那張紫檀木桌。

牆壁上各種砍痕和細針,在對拼的過程中羅煜松身上掛上了幾道劍傷,衣服也被全部划爛,可嫻姨這邊也不容樂觀,刺在陰蒂上的銀針讓它變大紅腫,每一下運動都深深刺激著嫻姨的身體,裸露的嬌軀和晃動的巨乳讓她揮劍變得不太自然,大腿和小腿上都扎著四五根細針。

很快嫻姨就被羅煜松這游擊打法拉扯的沒了力氣,正巧露出破綻之際,羅煜松晃身便來到了嫻姨面前,不知從哪掏出的兩根細長的金針(此針要比那細短的銀針要長上兩倍之多),對著嫻姨那兩顆擺蕩巨乳直直深深刺了下去,金針穿過乳頭刺進嫻姨的兩顆乳球中,粉嫩的乳頭在這一刻突然勃起變硬,將兩枚金針死死固定在自己胸前。

「啊哈~這…這是……無恥之徒!」看了看刺進自己奶球的兩枚金針,嫻姨怒火中燒,欲要用頭錘攻擊卻發現身子的動作變得十分緩慢。

「這…你對我做了甚麼!」

「也沒甚麼,只是給你扎了幾針而已,而針上也帶了些我們自己研制的毒藥,你身子無力,行動緩慢正是毒藥的功勞。」羅煜松一臉輕鬆的說到,隨之來到嫻姨身後,自己審閱了一番後抬手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巴掌重重抽打在了嫻姨已經紅腫的右臀上。

「啪!」

「啊啊!」

響亮的抽屁股聲已經標誌著嫻姨敗給了羅煜松,果然如他所說,五掌之內他便能制服眼前這個不穿衣服的蕩婦。

在門外兩位的注視下,羅煜松將筋疲力盡的嫻姨前身放倒趴在桌子上,扎著金針的大奶被壓著,針頭又往進刺入了幾分,而他則站在嫻姨身後準備進行這場戰鬥勝利的慶祝。

「好了騷婊子,這下該讓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了,看我不把你辦踏實嘍!」脫了褲子,羅煜松用自己的那根使勁摩擦起嫻姨的私處。

「你個無恥之人,就算你這樣對我我也絕不屈服!啊~~」

在銀針的作用下嫻姨的那裡已經異常濕潤,不用太多動作羅煜松便輕鬆進入了嫻姨的身體實現了兩人的負距離接觸。

扶著嫻姨肉肉的腰,羅煜松盡情在這個撅著屁股的女人身上洩憤,臀部被有力的撞擊著,房屋裡滿是回響,一隻肥熟柔軟的大腚被操乾的產生層層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你這個…小人…唔咕…我一定會殺了你!額啊啊…!」羅煜松愈發用力抽插,透明的汁水在兩人的交合處飛濺。

肉棒在嫻姨體內如同蛟龍出海,胡亂頂撞著肉壁和花心,每一下撞擊都能讓花徑收縮扭曲,龜頭釋放出的粘液刺激著蜜穴令它不斷抽搐,沒插幾下白帶就從嫻姨的穴中流了出來。

「騷婊子真她媽緊,操了幾下就主動夾老子了,真是個天生的母狗料子!再給我用力叫!」羅煜松抓住嫻姨的頭髮猛地往後拽,這讓嫻姨不得不抬起了上半身,他大手開始胡亂抓弄著嫻姨的乳房。

「羅煜松!啊啊…!!你…去……死…啊啊啊啊哦…!!!」他死死捏住乳肉,用力擠壓讓嫻姨痛的直翻白眼,粉色的乳暈上早就立起了些小小的疙瘩,乳頭更不用說了,毒液讓兩顆黃豆變成了紫葡萄,他拽著乳頭往外撕扯,嫻姨居然渾身痙攣,高潮不止。

「啪啪!啪啪!」羅煜松用力抽打起嫻姨的屁股,他將嫻姨的兩條肉腿更加分開,每次插入都使得嫻姨處於浮空狀態。

在數十分鐘的抽插爆乾過後,羅煜松終於在嫻姨的子宮中洩精。

「哦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子宮高潮讓嫻姨渾身震顫不止,胸部突然腫脹起來,隨之一股強大的衝力將兩枚金針活活從乳房中衝出來,緊接著便是無盡的奶水噴射在桌上,地上。

「好一個母狗,不對,有奶水了應該叫母牛了,長個大騷腚和騷奶果然有原由,今日可是讓我長了見識!哈哈哈,第一次見乳汁噴泉!」

「額…啊….唔…不…不要…我的奶…哦哦哦?!@……」嫻姨已經意識不清,任憑羅煜松隨意擺弄她的身體。

他將嫻姨拖到桌上,一下坐在嫻姨肚子上,雙手緊緊握住兩顆乳房最寬肥的地方,雙手只是輕輕擠壓,奶水便如水流般流出,手上再用力些那奶水便有了力氣,直接呲進了羅煜松的嘴中。

品嘗著熟婦的奶水,羅煜松感覺自己徬彿回到了小時候,甘甜沒有一絲騷味的奶水讓他的體力又很快恢復過來,他坐起,抱住嫻姨一邊吃奶一邊操乾,咬住兩個奶頭,奶水從他嘴角流出,這一刻,一邊是無盡的享受,另一邊是無盡的屈辱。

「給敵人餵奶也是你於書嫻能幹出來的事兒了吧,哼!看老子吸乾你的奶!」長時間的哺乳讓羅煜松大飽口福,看著躺在桌上,不斷高潮噴水的嫻姨,他拔出插在陰蒂上的那根細針後得意的拍了拍嫻姨的屁股,一臉壞笑的說到:「說不定你這騷母牛對我那茶館有些好處,就讓你給我打打工吧,哼哼~」

享受完這一切羅煜松走出殿外,發現外面除了躺在地上的屍體外一個人都沒有,也是無奈搖了搖頭後自己抱著嫻姨不知去了甚麼地方。

剛剛目睹這一切的兩人,東方藝和羅語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們進入房間從桌子的暗格上拿出一個青花瓷的小瓶便急忙離開了此地。

一路上兩人交談了許多,最終決定甚麼也不說,先救我再說後面嫻姨的事情。

來到森林,兩人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還在昏迷中的我依稀聽到了叫喊聲,回應了幾句後便再次昏倒。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東方藝和羅語程兩人都正緊張的看著我,我輕鬆的對兩人笑了笑,她們也便放心下來。

靠著樹幹,我聽聞了她們從偵閣逃出的經歷,聽說嫻姨有在和羅煜松戰鬥,恢復了些體力的我想要立馬去幫忙,可東方藝卻一把攔住我對我說到:「他們兩人現在已經不在偵閣了,你去了也沒用,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之前那家茶館。」

聽聞我奮力錘了下地面,如此也只好收拾行李先回城裡,剛好前往下一站的路也就在那裡不遠,當初來偵閣只是想打聽些消息,卻沒想到經歷了如此變故,真是打擊了我幾分。

「語程,你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嗎?」

「嗯~,我現在也沒了家,你們好心的話可以收留一下我嗎,我也想跟著你們歷練歷練自己,和你們學習功夫。」

看到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番話,我也好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同情,請問了下東方藝的意見,我們便三人一起踏上徵程。

東部——偵閣管轄——幽虎城

風火趕路,我們快速出了禁林,到城內,顧不得身邊的瑣事,我們一路奔向茶館。

此刻我的腦海中只有那位疼我愛我的姨娘,她的臉龐一直在我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可每次等待我的只有一個微笑和轉頭,想要伸出手去拉住他,可卻變成了現實中無法捕捉到的空氣。

心中的急切讓我沒有完全康復的病情停止了恢復,拖著痛苦的身軀我們三人又一次來到了那個茶館,而今日不知為何,茶館的人比起以往都多。

周圍的旅社,酒館都門可羅雀,但唯獨這個茶館人山人海,不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去,還有些人戀戀不捨被小兒送出來,他們跑到進去的人的身後,想要再來一次。

站在茶館外,沒有可以讓我進去的空間,我便盡力朝裡面望去,忽然我看到一個甚麼東西被吊在空中,下方是個茶桌,上面擺滿了瓷碗。

「我知道這裡有個後門,我們從後門進去看看。」語程拉著我們二人往茶館後面跑去,路上撞見的客人嘴中還在不斷念叨著甚麼,好像是「好喝!」

「再來一碗!」

「這奶真他媽甜啊!」

「奶?這分明是茶館,哪裡來的奶?」不等我想明白,語程已經帶著我到了後門,這裡是為小兒進出方便設置的通道,我們三人悄悄摸進來,剛好能夠看到大廳裡面。

此時,大廳的場面讓我震驚,只見一個女人被捆綁著頭髮和雙腿,繩子另一頭綁在房梁將女人吊在空中,而女人身上居然一絲不掛,兩個巨乳毫無遮攔向下當啷在空中,而女人饅頭狀的小穴被一覽無余,捆綁的人為了能讓外人看的更清晰,還刻意用木棍支開了女人的雙腿令她私處大開。

接踵而來的客官們先是拿起桌上的瓷碗,將它放在女人的乳頭下面,隨後雙手分別握住女人的兩個奶球,狠狠用力擠捏起來,如此奶水便噴渤而出,多數都噴進了碗中,還有些則是濺在了桌子上和其他人的臉上,不過他們卻樂此不疲,還紛紛叫好。

「這個噴的多!看樣子是沒少給女人擠奶吧,哈哈哈!」

「這母牛敏感的很,拽住她的逼她能噴的更多!」

「哈哈哈!」……

我仔細看去,女人的面部雖然被少量發絮遮擋,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我的姨娘於書嫻。

「啊啊啊…!!!」姨娘被擠奶而痛苦的呻吟著,還有些人為了找樂子專門跑到嫻姨身後去拉扯她腫脹的肉蒂,拿筷子戳弄她緊致收縮的屁眼兒。

每次戳一下,嫻姨便痛苦的搖晃著身子,可奈何前面有人拽著奶頭,亂動一下乳房便被扯得巨疼,奶頭也都變成了紫色。

那些貪玩的客人還紛紛往嫻姨的屁股上抽著巴掌。

「啪!」

「啪!」

「啪!」……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扇在嫻姨的屁股上,臀上面早就成了無數人塗鴉的場地,不同方向顏色深淺不同的掌印烙印在姨娘豐滿的屁股上。

「啪!啪!啪!」

「哦?!齁齁齁…!!!」

「嫻姨!」我大喊著朝著嫻姨衝去,淚水止不住的流出。

推開聚集在嫻姨身邊的人,我割斷繩子,脫下衣服為嫻姨遮擋光禿禿的身體,「凡…凡兒,你…你沒事,沒事就好。」

「嫻姨…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擦拭著嫻姨額頭的汗水,而嫻姨卻還艱難的給我擠出一個微笑讓我放心。

此刻,我的內心百感交集,想到小時候說的那句‘嫻姨,長大了我娶你,我來疼你保護你。’我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嫻姨,我抱著她,心中再有千言萬語此時也一句都說不出來。

看著嫻姨被摧殘的身體,我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還好東方藝及時扶住了我。

羅語程將茶館的人都趕走的差不多時,從二樓上慢慢走下來一個人,定睛一看正是羅煜松。

「呦,於公子來了怎麼不說打聲招呼,我也好招待招待你啊。」

將嫻姨托付給藝兒和語程,我與他四目相對,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手掌輕觸劍柄,一記無形卻有力的劍氣划破了夜空,羅煜松慌忙使出飛針抵抗,可飛針剛一接觸到劍氣便被化成了灰燼,劍氣狠狠劈砍在他的身上,但常年修煉的體術令他並沒有損傷多少。

「咳咳,沒想到幾日不見就如此長進,不愧是將來劍宗的宗主。」

「少廢話,今日我定要為嫻姨討一個公道!」我提劍衝去,羅煜松瞬間扔出數根銀針,見狀我立刻橫劍檔前,旋轉劍身將飛針一一彈開,那些被我彈飛的針輕鬆穿破了牆壁,留下了一個個細小的孔洞。

忽地他又飛往空中,一下踩在二樓的護欄上,朝我揮了幾下衣袖,但卻並沒見有任何飛針出現,而這時一旁的語程卻朝我大喊道:「小心!這是他的無影針!」

聽聞我立刻閃身躲開,果然地面上頓時便出現了幾處明顯的破損痕跡。

看著他出招的姿態,我徬彿明白了甚麼,雙手手持劍柄將劍插入地面,心中默念幾句之後劍身開始閃耀藍色的光芒,頃刻間幾道閃電從地面發出一路飛向羅煜松所在的欄桿。

他立刻抬腳移位,而閃電所到之處都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抓住他滯空的間隙,我果斷使出娘親傳授給我的一秒十八劍,凌冽的白色劍影在空中划過,好像要將這空氣切碎一般。

被劍氣擊中,羅煜松踉蹌著狼狽落地,口吐鮮血咳嗽不止。

憑借他陰險惡毒的性格我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依舊保持迎戰姿勢。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的嗎?」我憤憤看著這個男人,看他慢慢直起腰。

「咳咳!!我…我想請你放我一馬,我可以告訴你關於神劍的事情。」‘神劍’,這是娘親交給我的任務,雖然嫻姨受盡屈辱,可為了宗門,我還是想要知道關於神劍的下落,沒辦法,只好暫且答應他饒他一命。

「咳!神劍,其實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相傳大陸最厲害的鑄造師將神劍打造完成後似乎是將它藏在了一個及其嚴苛的環境中,那裡沒有任何生物,除了劍,全是虛無。」

虛無?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哪裡還有這種地方存在,那既然鑄造師將它藏在那裡,那麼鑄造師是怎麼去的那兒,無數的疑問衝擊著我的大腦,完全沒有注意到羅煜松偷偷從發髻上拔出一根粗長的黑針向我刺來。

「於葉凡!小心!」東方藝朝我大喊。

可我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在黑針即將刺入我的腹中時,乾將劍上的奇怪符文突然開始發光,乾將脫離我的手掌,擅自擋在了我的身前。

那黑針接觸到乾將後立刻掛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接著那黑針立刻變為了粉末掉落一地。

「啊!這是甚麼!啊啊啊…!」乾將消化掉沈銀針後將羅煜松的手掌緊緊吸住,隨之一股強大的衝擊將他擊退到牆壁上。

「我…咳咳…我用深海沈銀做的針居然…居然被你這樣輕鬆……咳咳…啊…」雖然化解了危機,可我也沒能明白為何乾將能夠自己行動,不是必須要達到寰宇階才能萌生劍意嗎,怎麼如今我就…不多思考,我被羅煜松掙扎起身的聲音拉回現實,我欲要終結他的生命,可羅語程卻突然叫住了我,誠懇的祈求我道:「於哥哥,求求你饒他一命吧,他畢竟也將我養這麼大,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我看著語程的眼神,柔弱的身子幾乎快要跌倒,她盈盈秋水的眼神終究還是讓我心軟了下來。

「為了語程我便饒你一命。」收起乾將我朝著二人走去,殊不知這一次心軟將會給大陸和娘親帶來多大的傷害。

走到語程身邊,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而語程卻難掩心中的激動,在東方藝震驚的目光中語程獻出了她的初吻。

我驚訝的長大雙眼,看到東方藝正死死瞪著我,可語程卻還吻的正在興上,可無奈壓不住東方藝眼中的火氣,還是輕輕推開了語程,給了她一個擁抱。

接過嫻姨,發現嫻姨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正常,只是大腿上還有些淤青,我用衣服將嫻姨緊緊包裹住,盡量不露出她身上的肌膚。

「走吧語程,咱們不和這個臭男人說話!」東方藝此刻卻又像是沒事人一樣眉開眼笑的拉著羅語程就要走。

奈何不懂女人的心思,我也只好背著嫻姨尷尬的跟著她倆。

剛走出茶館外,一群穿甲的士兵將我們和這間茶館圍了個水洩不通。

不明對方來意我便立刻掏劍抵御,見有一身材魁梧,滿身銅古色肌肉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這群士兵的頭頭。

男人穿戴銀白色的鎧甲,上甲、下甲、護臂上無一不鑲嵌著藍紅黃三種顏色的寶石,黑色寬松長袍象徵男人的身份並不低下,腰部系有寬大皮質腰帶用來系緊長袍,一雙高筒皮靴為了更加方便騎馬和行軍,儘管是這群士兵的頭目,可男人身上卻一件武器都沒有,唯一亮眼的是他胸口佩戴的那枚徽章,上面用隸書刻著「龐」的字樣。

男人眼光死死鎖在東方藝的身上,他盡可能的用雙眼掃視著她的身體,目光匯聚到東方藝的臉上,男人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

「嗯~你倒是和那女人長的有些許的相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公主殿下吧。」

「甚麼,公主?」我看著東方藝,而她則是惡狠狠盯著眼前這個男人,一雙明眸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生吞活剝。

忽然東方藝轉身看向我,剛還犀利的眼神此刻卻是一副姑娘家委屈柔弱的樣子。

但又徬彿下定甚麼決心一樣,她雙眸發出詭異的紅光,身體輪廓也變成了鮮艷的紅色,頓時一股紅色氣場將所有的人都包裹其中。

被紅光吞噬,我開始頭暈目眩,眼睛也變得和得了老花眼的老人一樣,伸手想要去抓住些甚麼,卻無意間握住了一個女人的手,她在我耳邊用一種及其嫵媚的聲音說道:「於葉凡,跟我走,甚麼也不要想…」

聲音進入我的大腦,我開始無法思考,像個傀儡一般跟著女人跑路,隨後我便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隨著我們四人離開,那紅色氣場也慢慢消失,士兵們一個個從地上爬起,可那魁梧的男人卻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一般,他摸了摸胸口的徽章,像個沒事人一樣大步走進了茶館。

「羅閣主,咱們別來無恙啊。」

東部——境外

我被東方藝拉著一路狂奔,不覺間已經跑到了幽虎城城外,等我能夠再次看清時已經是置身在一個小破廟裡面了。

我的頭萬分疼痛,過了好一會才有些好轉,看了看身邊,羅語程陷入了昏迷中,臉上的表情似乎表示她和我一樣經歷了這場磨難,而嫻姨也同樣昏倒在一旁的稻草堆上,我極力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可回憶到一群士兵將我們層層圍住後就甚麼也想不起來了。

「咕~…嗯~」

一陣嬌媚的喘息聲將我打斷,我看到正在一座雕像前撫摸自己下體的東方藝。

她面色紅漲,雙腿彎曲,上杉的紐扣被盡數解開露出了裡麵粉色的裹胸布,她的手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斷進出著。

看我醒來,她沒有害羞,反而朝我爬過來緊緊挨著我。

「於葉凡,你…能不能…」

我以為她又想之前那樣的老毛病,正準備脫褲子時她急忙拉住了我的手,一臉不太好意思的說道:「不,於葉凡,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那邊,我想和…語程待一會。」

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正是雕像的背後,我極力消化著她所說的每句話,每個字。

本來想著依靠男朋友的身份幫助她解決身體的問題,可這次藝兒卻明確拒絕了我,並且對羅語程表現出一定的好感,這讓我不禁開始懷疑她們之前在牢房裡面究竟發生了甚麼,肯定不是像她所說的解開手銬,一同打開牢房那樣簡單。

我來到雕像背後,發覺雕像的底座正刻有幾行不太明顯的字樣,隨後我看了看東方藝,發現她已經正和昏迷中的羅語程激情熱吻了起來,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的我開始專心研究起底座上的字。

「感恩戴德,天降仙子,絕世容顏,月里嫦娥。」

「為感謝仙子降世造福人間,特意建造此雕像紀念仙子所在時日,隨仙子已歸去仙界,但人民信仰依舊留存,仰望星河。」

輕輕讀出這些字,我徬彿看到了一位貌美如花的仙子真的到了我的身邊,但同時我也疑惑起來這件事情的真假,因為我之前並沒有從母親那裡知道任何關於仙子的事情,而且就連她和羅煜松之間的事情我也從未見她提過任何一個字。

「唔~東方,你…」

藝 · 第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