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說話,這次該我了…咕嗯~~」
聞聲看去,兩人不知何時已經脫光了衣服,她們激動的擁抱在一起,一對D罩杯的碩乳和一對少女清貧的乳房碰撞在一起,四隻粉嫩的乳頭兩兩成對相互上下摩擦著,她們彼此伸出一隻手去安撫對方的小妹妹,牛奶般的肌膚在這座破爛的廟宇中熠熠生輝。
但看著不遠處還昏迷著的嫻姨,我卻沒有任何心思去考慮其他的事,等待兩人完事之後,我才敢大膽走出去,羅語程已經眼神迷離癱倒在草垛上,東方藝則快速穿好了衣服和我一同過來查看嫻姨的傷勢。
「為甚麼嫻姨的大腿還腫脹著?」
看著原本光滑細膩的大腿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我的心如同刀割過一般。
「不止是大腿,書嫻阿姨的這裡和這裡也同樣有著紫色的腫脹情況,看樣子似乎是中了毒!」
藝兒拉開嫻姨身上的衣服,只見嫻姨光滑潔白的肌膚瞬間裸露出來,兩個圓挺挺的大奶雖然已經恢復成了正常大小,可兩個乳頭卻紫色讓人害怕,它們甚至還在不斷滲出少量的乳汁出來,比起之前我看到的嫻姨那粉嫩翹挺的乳頭相比,這樣的反差可謂讓我大吃一驚。
不單是乳頭,就連嫻姨的陰蒂也同樣變成了紫色,腫脹的陰蒂讓我有些羞愧,不太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能看這個,但眼下救嫻姨要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東方藝呼喚著羅語程,說道:「語程,你看一下這個是之前於葉凡中的那種毒嗎?我這兒剛好還剩了些解藥。」
語程穿好衣服看了看嫻姨身上的傷痕,這些症狀似乎和我之前所得的病症並不一樣。
「看起來似乎是他自己新研制的某種毒藥,畢竟偵閣除了尋找天下最好的材料造針外,他們的藥堂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那裡不僅匯聚了天下所有的毒藥,而且有羅煜松親自帶頭研制混合型毒藥,上了毒藥的針才是偵閣真正的武器。」
「那真的就沒有辦法治好嫻姨了嗎?」我急切的詢問著羅語程。
語程看了看我,忐忑的說道:「雖然這並不是解藥,可這瓶是用天山雪蓮搭配各種珍奇藥材製成的另類毒素,可以以毒攻毒,但僅限於你身上的那種毒藥,至於書嫻阿姨身上這種毒,我…還不確定那能不能用。」
現在我們三個也只是乾著急,但本著以毒攻毒的方法,我還是決定先給嫻姨使用這種藥品,之後我再用自己體內的真氣為嫻姨護法,確保毒藥不起作用後能及時排出嫻姨體內。
藝兒給嫻姨服用過解藥後我便立刻開始為嫻姨護法,將嫻姨身體擺成盤坐式,我同樣坐在嫻姨背後,雙手按在嫻姨嫩滑的脊背上開始為她傳輸真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也早已滿頭大汗,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時刻關注著嫻姨身上的創傷,幸好辦法有效,紫色的傷痕開始慢慢褪去,嫻姨的奶頭和陰蒂也都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但就當已經為嫻姨解毒成功時,忽然嫻姨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我嘗試用真氣推動藥液在身體裡面滾動,可當藥水被吸收完全後嫻姨渾身突然開始冒起了冷汗。
我嘗試用真氣在嫻姨體內尋找原因,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嫻姨玄明階的強大內功將我的真氣逐步往外逼出。
「甚麼!這是…?」
‘轟!’巨大的衝擊將我擊飛出去,我嘔出幾口鮮血,掙扎著向嫻姨爬去,生怕自己耽誤了嫻姨的治療。
可嫻姨此時雖然身體的毒狀褪去,但臉色卻變得鐵青,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
「嫻姨!嫻姨你怎麼樣了!能聽到我講話嗎?」我嘗試喚醒嫻姨,可她始終緊閉雙眼一言不發。
正當我打算再次使用內力去進入嫻姨的身體時,一個悠揚的聲音從雕像後傳來,「你們在幹甚麼?」
這一下嚇壞了我們三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個全身素白色衣服的女子正站在雕像旁邊。
她黑長直的頭髮自然散落,白色的長衫將她的身體包裹住,可這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一對可以和娘親胸部大小媲美的乳房撐著素衣,長長的衣擺托在地上,將她那雙玉柱般的雙腿遮擋嚴實。
女人面容姣好,眉清目秀,一對鳳眼看人充滿了挑動嫵媚,她輕輕張口,聲音就好像優美的曲調,距離三尺外依舊能聞到她身上所散髮出的那股沁人心脾的體香,看樣子雖然年紀和我母親差不多大,可優雅的舉止就好像是個富家少婦一般。
女人看了看我們三人,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劇烈咳嗽的嫻姨身上,在看了嫻姨兩三秒鐘後她便一陣見血的說道:「她剛剛清除了劇毒,可體內的內力和不同於自己的真氣產生了碰撞,兩者無法融合。」
「不可能,明明我和嫻姨所練都是一種功法,怎麼會不相融合呢?」她說的話讓我有些惱怒。
「別傻了孩子,你內體的功法和她的不一樣。」
「甚麼!」
「不想她成為廢人的話就相信我,我能治好她。」
對於剛剛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陌生女性我顯然是不相信的,可不知為何看著她我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偏偏不敢相信她,卻還是能從她身上感受到安全和穩重。
我讓開路,她不慌不忙走到嫻姨面前,伸出一隻手抵在嫻姨額頭上,一縷白色的氣流從她肩膀上慢慢纏繞後流向手掌,緊接著便進入嫻姨的體內。
嫻姨臉上的痛苦不再,她呼吸平緩,眉頭舒展開來,這無疑不讓我們三人松了一口氣。
女人摸了摸嫻姨的脖頸,確認了甚麼東西後便停止了輸送,她轉身要走,可好像又像是想到了甚麼,隨後揮了揮手,嫻姨的身上便多了一件合適的衣裳。
「請您等一下,感謝您的出手相救。我們不知道該如何…」
「不用了。」女人淡淡說道,徬彿這是甚麼再也尋常不過的事情。「那,可以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嗎?」我嘗試詢問著女人。
女人轉頭看了看我們三人,她的目光掃過我腰間的劍,看了看語程衣服上的偵閣的圖案,最後將目光轉向了東風藝,女人盯著藝兒的雙眸,猶豫了片刻後說道:「辭染月,劍宗、偵閣和那個東方姓氏的姑娘,我們日後再見。」說完她便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不見。
我們三人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為甚麼她知道我們…」女人神秘的身份讓我好奇,不論是她憑空變出衣服還是化作青煙消失的能力,都已經超出了我所在的認知範圍。
「凡兒,她們是誰?」
月明星稀,秋末的晚風穿過門窗吹拂在身上,我依偎在嫻姨的懷中,貪婪享受著嫻姨帶給我這母親般的關懷。
廟宇雖然破舊,可屋頂因為有人常年擅修的緣故還是比較堅固的,草垛上東方藝和羅語程正酣然睡著,隨身攜帶的毛毯蓋被在這一刻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躺在嫻姨懷中我遲遲無法入睡,嫻姨也因為剛剛清除了毒素和體內不同內力的衝擊而正努力調和著身體,不過她還是願意騰出一隻手親自為我整理被壓亂的頭髮,感受著嫻姨的撫摸我頓時惶然若失。
我小心調整了下姿勢,問道:「嫻姨,你知道方才那位救你的仙女姐姐是甚麼來歷嗎?聽她說她叫辭染月。」
「辭染月…好像…有些印象,不過那都是在很久之前聽說的了,不過你母親應該多少瞭解一些。」
果然我那神通廣大的母親甚麼都知道,只是不與我說罷了。
一想起那位仙子絕美的容貌,我也是頗有興趣的求著嫻姨再多給我講些關於她的事情。
嫻姨努力撓了撓頭,將她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與我一一道來,「如果我沒有記錯,那辭染月應該是傳說中降世的四位仙子中的其中一位。聽你母親所說,另外三位仙子分別叫做江晗馨,溫夢卿,慕筱寧,傳聞她們救助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並且她們四位個個都神通廣大,實力可以說是深不可測,輕而易舉便解決了泛濫在大陸長達兩年的瘟疫和鼠患。可自從災難消失後,她們也沒了蹤影,自此便有了四仙女的民間故事。至於再其他的,恐怕只有你母親知道了。」
四仙女降世,多麼奇幻的故事,可是一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似乎這個故事也不是那麼的不可信。
「凡兒,你的劍法練的怎麼樣了?」
話題轉換的如此之快,一想到我那遲遲不能突破的春暉階,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嫻姨這些時日我所經歷的事情,只好隨便搪塞了一下,「啊…這個…現在是到了春暉階後期的瓶頸了,應該很快就會突破吧。」
「越是到了瓶頸凡兒你就必須越要努力,想當初嫻姨和你一樣卡在春暉瓶頸期時,可是足足用了六年的時間才突破,而你現在才不過過了一年,雖然像你母親那般天賦異稟的人也存在,可終究還是要靠自身的實力來完成進階。」
「嫻姨,娘親她,突破瓶頸很快嗎?」
嫻姨笑了笑,安慰的摸了摸的腦袋,我看著她,她似乎不是很情願回答我這個問題,但猶豫半分後還是開口道:「傻孩子,你娘親當年可沒有瓶頸期這一說,她僅僅用了六個月的時間便從纖凝階一下修煉到了玄明階。」
「甚麼!你是說,娘親她幾乎沒有費甚麼力氣便輕鬆完成了別人需要六年或者一生才能完成完成的偉業!」
「是的,你娘親可以說是這幾百年來萬中無一的天才,到達玄明階時她才不過剛滿二十五歲。」
我突然好像受了天大的打擊一般,沒想都從小誇我是天才少年的娘親才是那個真正的天才,一想到之前我剛晉升到纖凝階而向母親大肆炫耀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娘親是多麼的偉大,沒有在當時直接說出來打擊我這顆幼小的心靈。
「嫻姨,為何那個仙子說我體內的功法和你的不一樣呢,明明咱們練的都是劍宗一脈傳下來的東西,怎麼到了我這兒就不一樣了。」
「不一樣?這怎麼可能。」嫻姨把著我的脈搏,我同樣配合的調動著身體中的內力,努力讓嫻姨感受到我血脈中的氣息。
可嫻姨剛把了一會兒就不禁眉頭緊縮起來,她一臉不可置信的雙手同時為我把脈,她嘗試將她的內功傳輸進我的體內,可我的身體卻主動防禦了起來,雖然都是劍宗內力,可我的內力遇到嫻姨的內力後卻表現出異常排斥的效果。
一股熱流在我的血管中激蕩,透過皮膚我能清楚的感知到這股力量在流經我身體的每個地方,最終它停留在我的心臟,我感到好像有甚麼東西被解開了封印一般。
放在地上的乾將劍忽然發起了微弱的藍光,不等我將他拿起,它便自己出鞘飛到我的身邊。
劍身微微顫動,劍身正反面刻著的那些奇怪符文突然變幻了形狀,其中一面上的符文中有一個類似劍形狀的符文被點亮,它發出宛如藍色螢光的顏色,這一抹藍色在星光照耀下的夜空中是那麼的明顯耀眼。
「嫻…嫻姨,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劍發生了變化。」
嫻姨從空中接過寶劍,仔細端詳起劍上重新變換的兩排符文,看著那個被點亮的劍狀符文,嫻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我還未到達寰宇階,還不能完全領略乾將劍的劍意,即便是我用盡全部的意念去感受,還是無法感受到乾將與我的心神有任何的波動,而且現在我無法完全主動操控乾將,就像之前偵閣一戰,乾將沒有接收到指令,擅自過來替我擋下了攻擊,雖然這不算壞事,可我越來越感覺我必須盡快與乾將達成人劍合一的境界,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我身邊的每個人。
嫻姨像是下定甚麼決心一般,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凡兒,從明天開始嫻姨親自來訓練你如何?再怎麼說嫻姨也是玄明階呢,有了我的指導,相信凡兒一定會很快突破春暉階的!」
「可是行程的話…」
「提升實力對你來說無疑是最重要的,至少你到了寰宇階後嫻姨才能放心離去,宗門現在還是你娘親一個人擔著。」
為了娘親,為了嫻姨,我答應了特訓的事情。
第二日,嫻姨將我帶到樹林中,穿過一片荊棘,一座飛騰的瀑布映入我眼簾。
目測這瀑布有33尺那樣高,急促而下的水流將岩石衝刷的光滑無比,上面附著著綠色青苔和蜿蜒而下的粗壯樹根。
湍急的水流聲蓋過了林間的蟲鳴鳥叫,看著那疾馳而下的水流我不明白嫻姨的用意,直到她肯親自告訴我。
「凡兒,這裡便是你特訓的地方,給你這把鐵劍,等你甚麼時候能將這水流劈開,第一階段的特訓就算結束。」
接過鐵劍,我發現這只是一把用普通鐵石冶煉而成的再也尋常不過的鐵劍,甚至連鐵劍的劍柄都是粗糙製成,沒有安裝合適的木制握把兒。
看了看手裡的鐵劍,又看了看那湍急的瀑布,這似乎是我這一段時間以來遇到過的最難的事情之一了。
可我從不懷疑嫻姨的決定,望著高聳如雲的瀑布,借助地面的力量我一躍而起,鐵劍划過水幕,可急速的水流輕鬆將鐵劍吞噬,慌忙中我尋找著落腳點,但光滑的岩壁使得我腳下一滑,直接跌入了瀑布下流的池子中。
「噗通!」我憤怒的拍打著水面,痛恨著自己的無能。
嫻姨站在水池邊,她沒有過分的訓斥我,反而心疼的看著我,她告訴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靜下心來,潛心修行。
我將這句話牢記在耳邊,在秋日的晚風中我開始了一遍又一遍的墜落。
冰冷的流水浸透我單薄的上杉,刺激著我的皮膚和骨頭,但我仍然一邊又一遍的向上攀登,無數次的墜落和無數次的衝刷,我的心開始慢慢沈靜下來,手中的鐵劍也握的更加有力。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我和嫻姨相伴返回廟宇。
東方藝和羅語程也沒有閒著,溫暖的篝火邊上正炙烤著串好的野雞肉和鮮魚,一塊用樹皮做成的盤子裡面裝滿了樹莓、藍莓和紅果等各種野果。
「嫻姨你們回來啦,這是我們今天在林中捕捉的一些野味和收集的野果。」
「是啊,這魚剛剛烤好,嫻姨你們快來一起坐下吃吧,我都等不及了~」東方藝抱怨似的說道。
看著兩人一天的勞動成果,嫻姨也是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尤其是這烤魚,最是得嫻姨得心意。
東方藝也是閒著沒事乾,嘴裡還正吃著烤肉,突然就朝我來了一句「於葉凡,今天又從瀑布上摔下來幾次啊?」
我一口烤魚差點沒噴出來,這不是故意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嘛,可自知理虧的我不好意思在嫻姨面前和東方藝強詞奪理,看她狼吞虎嚥的樣,我隨意來了一句:「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不說還好,這一說直接讓她硬是追了我半個山頭才肯罷休,語程就和她完全不一樣,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說起話來溫婉爾雅,說實話我都有些希望藝兒能和語程好好學習一下怎麼好好做個女生了。
飯後閒談,嫻姨給我講述起了一個古老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從地獄而來的使者,他渾身是由熔岩構成,頭頂一對惡魔角會發出恐怖的紅光,凡是沾染這紅光的人無一不都墜入了地獄。
他來到陸地上,肆意破壞著村莊和城區,所到之處生靈塗炭,頓時人心惶惶,有些人為了不被他拉入地獄,反而自己先完成自殺。
可黑暗和光明總是相互存在且相互制約的,一群法師終於找到了封印惡魔的辦法,他們犧牲自己將地獄使者封印在了這片大陸的地底,從此大陸的深處遍布了岩漿,地底也成了地獄的代名詞和惡魔的藏身之所。
大人們經常用這個故事去嚇那些不聽話的小孩子,若是他們繼續哭鬧,那麼地獄使者就會撕開地面,抓住他們將他們拖入無盡的深淵。
故事會結束,早早休息,明日還要接著訓練。
幾周過去了,可那個瀑布還是讓人望而生畏,可這一次鐵劍不再軟弱。
站在池中,冰冷的池水已經不足以讓我分心,抬頭仰望那激素而下的水流,我屏住一口氣,大腿與小腿成九十度角後迅速發力,鐵劍插入水幕,隨著我不斷上升的身體,水流奇跡般的被鐵劍從中劈開成兩股,躍身至瀑布中段,我雙手不再用力,盡可能感受著水流中蘊含的力量縫隙,劍刃橫著將瀑布攔腰斬斷,就連背後的岩石都被刻上了深深的印痕。
「嫻姨!我成功了嫻姨!我啊…啊啊啊!」一時激動沒忍住,忘了自己還在半空中,一下就跌了下來,還好下方是個水池,否則我的尋劍之旅就此要結束了。
我高興的朝著嫻姨揮手,她面帶微笑朝我比出贊揚的大拇指。
我開心的朝嫻姨游過來,正想著怎麼好好慶祝這難得的一刻時,忽然看見兩個人影從嫻姨背後走來,東方藝和羅語程兩人各自正抱著一摞東西朝我走來,等到她們走近我才能夠看清楚,那是兩摞用木頭做成的劍。
「凡兒,恭喜你完成了第一階段的特訓,不過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哦~,我宣佈特訓第二階段正式開始!」
「啊?不!!!!!」
在我刻苦訓練的這些天,東方藝和羅語程被嫻姨委派了任務,她們專門挑選那些品相不好的樹木,用它們做成一把把木劍,這將是我今後幾周或者幾個月用來訓練的武器。
寒冷的冬天讓人們穿著的更多,也將內心的慾望掩飾的更深,那個時候好像一直都是冬天,冷風吹過使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脫光了衣服站在水池里,手中只握著一把木頭做成的劍,冰冷的湖水刺激著我的肌膚,我一躍而起跳上瀑布。
不覺間到了冬季,我開始懷念起娘親屋中的溫泉,朦朧的熱氣將我包裹,浸泡在裡面能夠褪去身上的寒冷,爐邊熟透了的紅薯是那樣甘甜,我懷念起三人在宗門的快樂時光,如今都已化為泡影。
不像鐵劍,木劍質地鬆軟,在急流的衝擊下,我手上稍稍用力那木劍便會輕鬆折斷,不到一天我便用完了兩堆木劍。
折斷的木劍順著水流而下,也將我的戾氣一同洗刷。
看著幾天都毫無成果,嫻姨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凡兒,不要只使用蠻力,借力發力才是正確方法。嘗試著感受,用心去感受。」嫻姨在努力點醒我。
‘感受’‘感受’我緊閉雙眸,嘗試感受腰間流水,冰冷讓我不那麼專心,但我還是極力自我鼓勵。
忽然我好像聽到了遠處的鳥叫聲,我不可置信的再用右耳去聆聽,「東方,這才半天咱們就已經收集了半框土豆了!」
「哈哈哈,嫻姨肯定會誇咱倆的。」
我居然聽見了廟宇中東方藝她們兩人的談話。我睜開雙眼,抬頭凝望著遠處,我看到了山巔的積雪,從天而降的雪花在我的眼中徬彿靜止一般。
看向嫻姨,她正滿臉愁容的看著我。移步到瀑布下,流水拍打著我的頭部,我仔細感受著水流的速度,力度以及方向。
順流而下的水流沒有任何遮擋,但經過了岩石它們有了角度和受力方向,它們滴落在我的鼻尖,從上而下墜落的不再是不間斷的水流,反而它們是無序的,有間隙的,無數的力量段。
由心感受,我似乎融入了瀑布,成為了瀑布,就在我覺得時機成熟時,借助濕滑的岩石我來到了瀑布正面。
那順溜而下的瀑布化作了一條水龍,它朝我張牙五爪,盡情展示著他的威力,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柔弱的自己,我揮舞著手中的木劍,帶動而來的氣流同樣幻化成了一條通體烏黑的長龍,我騎著它向水龍開戰,一劍又一劍,我揮砍向水龍的軀體,儘管遍布鱗甲,但我的木劍似乎鋒利幾分,此刻的它不再是木劍,猶如乾將在手,我削鐵如泥。
地面上,水池邊滿是木劍的殘骸,但這一刻終於清算,乾將劍散髮著迷人的藍色,水龍被我砍的胡亂逃竄,我乘勝追擊,黑龍張開了滿是尖牙的大嘴,水龍立刻便被攔腰截斷,我順勢發力,一件刺向水龍的龍頭。
木劍插入水幕中,將順流而下的水流整齊的切割成了兩瓣。
一個多月的苦練終於有了結果,看著被我劈開的水流,我內心是無法言喻的激動。
還在空中,我就已經開始給嫻姨報喜,「嫻姨,嫻姨!我成功了!」
嫻姨一臉寵溺的看向我,似乎在給我說著真了不起的這類話。
正當我要開心慶祝時,一個恐怖的聲音在我耳邊回響,「你很不錯,我很認可。」那聲音丟下一句話便消失不見,然後我的雙眼好像是被火燒一樣炙痛,紅光一片,一下子我沒了知覺,徑直跌入水池中。
「凡兒!」
最後一眼,我看到嫻姨朝我飛奔而來,便沒了下文。
睡夢中,我看到一個巨大的身影。
他是天界與人間的交錯之存在,身披戰甲,金光閃爍,赤發鬼面,透出無盡的威嚴與力量。
他的雙眸如烈火燃燒,能洞察人心,徬彿瞬間看透世間的善惡與糾葛。
四周環繞著翻滾的雲靄與撕裂的雷霆,似乎在回應他內心翻騰的怒火與決絕。
他好似是戰鬥的化身,更是秩序與混沌之間的平衡者,我徬彿看到了戰場上,他縱橫馳騁,揮動武器,他既是毀滅的使者,也是強者心中的希望象徵。
‘你很不錯,我會多關注你。’
血紅色的鎖鏈穿透進我的身體,我的心臟被這些鎖鏈包裹住,它們越纏越緊,越纏越緊,緊到我快要停止了心跳,忽然,我醒了過來。
「於公子?於公子,你醒了。」
睜開眼最先看到的不是嫻姨,而是滿臉焦急的語程,此刻我躺在草垛上,朦朧的視線讓我看不清她的臉,我還以為東方藝和嫻姨都在,但語程卻告訴我說:「書嫻阿姨和東方看你遲遲沒有醒來便相伴去了林中給你去找些吃的補身子,留我照看於公子。」
說著語程還害羞了起來,我想要做起來,但語程卻讓我只能靠著草堆,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篝火,不知道是太熱還是其他甚麼緣故,語程的雙臉愈發火熱起來。
她向著外面看了看後躋身到我的身邊,她小臉通紅,我甚至能夠聽見她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於公子,你好些了嗎?」
「嗯,沒事,就是剛剛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說實在的,除了最開始的拔刀相助到如今的偵閣一戰,雖然並沒有過去很長的時間,不過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將自己和我們捆綁在了一起。
「於公子,其實…其實我一直都很崇拜你,自從你就下我並且幫我從偵閣解救出來,那個時候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但是我知道你和東方姑娘還相愛著,但是…但是我還是會大膽追求你的,希望…希望於公子給我這個機會!」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了一跳,正要說些甚麼,但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咽了下去。
思考良久後我還是真心對語程說道:「語程,其實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我…」
不等我說完,語程一下子吻了上來,沒有和之前東方藝接吻那樣閉著眼睛,我和她四目對視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間。
「凡兒!我們回來啦。」
是嫻姨的聲音,她和東方藝打獵回來了。
東部——偵閣管轄——幽虎城
「羅閣主,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你的動靜,原來竟是為了幾個孩子。」
「害,龐將軍就不要寒暄了,今日帶隊來我偵閣所為何事?」
「哈哈,羅閣主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截了當啊。」龐將軍品了一口桌上的綠茶,隨後從懷中緩緩拿出一張卷好的牛皮畫。
「你可知道這上面的幾人?」
羅煜松接過畫卷,仔細端詳起來。
雖是牛皮捲軸,可作家的畫工卻尤為了的,上面四位美人不僅刻畫的栩栩如生,而且她們的神情姿態各不相同,匠人分別使用白色、紫色、紅色和灰色為幾位仙子畫上衣裳,她們之中,有的騰雲駕霧,有的站立峰巔,亦是湖水面行走,又是林間之中漫步,作家將她們畫的個個都絕世容顏,美不勝收。
「這…是鄙人眼拙了,並未認出這畫上的幾位仙子。」
「哈哈哈,羅閣主還是不要整天在你那藥堂搗鼓的好,多瞭解瞭解民間傳說也不是甚麼壞事。」龐將軍一把躲過畫卷,他雙眸專注看著畫卷上的幾位仙子,耐心為羅煜松講解道。
「起初大陸剛剛形成時還是一片荒蕪,但神奇的種子在大陸發芽成長,漸漸的出現了各種植物,而我們的祖先正是在這個時候從地底鑽出地面,他們開始生存,進化。為了適應環境的變化,他們不斷選擇自己的形態,最終變成我們現在這種人的形態,慢慢的他們學會了使用工具,他們發明瞭火,他們逐漸產生了文明的概念。人類文明正式走向正軌,可這時,自然對我們表達出了不滿,瘟疫開始在大陸肆意蔓延,海嘯,地震,各種天災開始設法消滅我們這個種族,但就在危急存亡之秋,四位仙子降世,傳聞她們自願放棄在仙界舒適的生活,自斷雙翼來到人間為人類鏟除瘟疫,幫助人們緩解地震和海嘯帶來的危害。隨著瘟疫消失,四位仙子也隨之消失不見,從此她們便成了民間最廣為流傳的神話故事。」
羅煜松聽聞也是大為震驚,沒想到這仙子居然如此神通廣大,無私奉獻。
可突然他又反應了過來,略帶嘲諷意味的對龐說道:「這只不過是傳說罷了,聽一聽便可。」
「不,我相信這並不是傳說。此前有一個孩子不遠萬里來找過我,他親口給我說他見過這畫中的那位白衣仙子,並且現在就在距離你這幽虎城不遠的地方。」
「這…」羅煜松並不相信龐所說的話,畢竟像仙子降世這種離譜的事情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羅閣主莫要推辭,這次是閣下的一次不請之情,我這次主動找你幫忙,這麼多的士兵幫助你一起尋找仙子的下落,還請你務必給我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即是將軍所托,我定當全力以赴,只是好奇為何將軍不親自來尋找,還要來尋求我的幫助。」
龐將軍將茶水一飲而盡,盡情發洩著牢騷:「還不是那女皇一天天的屁事繁多。除了要照顧劍宗的武器販賣生意和糧食經費供給,女皇還命令我四處尋找公主的蹤跡,雖然剛剛已經找到了,不過只此一見我覺得還是不要給她尋回去的好。」
羅煜松有些疑惑,既然找到,那為何還要閉口不談,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不懂他的心思。
想了想,他開口問道:「那將軍尋得著幾位仙子所為何事?難道…是因為她們的美色?」
龐將軍聽完也是大聲笑了笑,這可讓一旁的羅煜松尷尬不已,見狀龐也不好再賣關子,直接了當的說到:「美色自然是一方面,但我最看重的是她們所擁有的功力和法術。傳聞她們無所不能,甚至能夠掌管人的生老病死,所以,得到了她們,便得到了長生不老之法。到那時,咱們的計劃便會無堅不摧,你我二人便是這大陸唯二的統治者!」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羅某定當在所不辭,明天便動身前去尋找仙子的下落。」
「好!那我這就告退了,女皇還等著我彙報情況呢,哼!媽了個巴子的,遲早我要讓這個女人好看!」他將茶碗一下摔碎在地,強大的氣場讓羅煜松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龐將軍一躍而上到馬背上,正準備離去時,他忽然扭頭無意問了一句:「羅閣主可還記得剛剛發生了甚麼?」
本來都準備要走的羅煜松也是立刻停下了腳步,他仔細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龐將軍待人來到自己的茶館,那幾個年輕人似乎是被包圍住了,可接下來便是自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屬下實在是想不起來這中間發生了甚麼?可請問龐將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龐將軍看著前方的路,落日正慢慢降落到地平線以下,昏黃的光景讓他的背影變得高大模糊起來,他遲疑了片刻後說道:「是那幾個孩子所為,其中一個女孩兒有一種家族流傳下來的法術,不僅能夠對人的記憶進行刪減篡改,並且這還是一種強大的幻術,至於具體如何我其實也並不知道。」
羅煜松恍然大悟,一定是那法術使得自己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努力回憶著,可大腦中那片空白始終無法被填補,龐將軍這時開口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知道一種方法能夠輕鬆化解此法術,但是得日後才能告訴你,我約見了兩位東伏國的來使,他們不久便會來到皇宮將它傳授給我,到那時你自然會知道。」
「屬下明白,還請龐將軍慢走。」
伴隨著馬蹄聲漸漸遠去,夕陽也落下了帷幕,羅煜松招呼著士兵前去他們的宿舍,他則是立刻動身去主殿開始制定找人的計劃,他深知,龐交代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誤。
第二日,軍隊集結完畢,羅煜松親自帶隊,以偵閣為中心在周圍開始了大面積的搜查工作。
幾千人的軍隊浩浩蕩蕩,樹林中滿是他們的腳步聲,一隻蚊子飛過都會被發現。
他們往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不斷推進,羅煜松帶領一隊士兵往北邊去,吩咐另外三隊如有任何發現立刻向他彙報。
樹林中,一對人馬正往前推進,忽然聽見不遠處有瀑布的聲音,他們悄摸靠近,發現一個光著臂膀,只穿著一件內褲的少年正不斷攀登著一個高聳的瀑布。
「隊長,他好像是閣主通緝的那個小子,我們要不要…」
「現在稟告還來得及嗎!等閣主知道了這小子早他媽跑了,不是有閣主給的武器嗎,先斬後奏也並不是甚麼反義詞。」
他們掏從腰間掏出一個方形的匣子,匣子的側面可以被打開,蜂窩般的針孔下是數不清的毒針。
他們將匣子對準少年,一瞬間,無數枚毒針朝少年射去,可毒針在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隊長!有情況!」
「甚麼!」
一團紅光將毒針全部吞噬,隨之它忽然俯身到了隊伍中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那人想要呼喊,可任他怎樣長大嘴巴都無法發出叫喊聲,紅光將那人化為了灰燼。
眾人想要逃跑,可紅光霎時間便擴散開來,眾人全都陷入一片驚恐之中,兩三秒鐘,這裡就好像從未有人來過一樣。
此外的另一邊,一個放牛童正非常的悠閒自在,孩子天真無邪的騎在牛背上,他使用牧笛吹著輕快的曲子,雪花徬彿都有了感情一般,它們跟隨著旋律跳動著。
牛童身材瘦小,頭頂沒有多餘的頭髮,只有腦後一綹細長的辮子,而他胯下的牛兒卻身材肥美,它正悠閒地吃著乾枯了的草,當然,牛兒不是牛童的小雞雞,而是他騎著的牛兒,還請各位看官不要誤解,再多看一眼就會爆炸,在靠近一點就會融化,畢竟雞你實在是太美。
(彩蛋來襲!)
牧童停止吹笛,看著胯下的牛兒,他不禁埋怨道:「大壯怎麼老是偷懶,將你交托給我照看,我一天吃的還沒你吃的多!」
忽然牛兒不在吃草,牧童也察覺到了異常,他順著牛兒的眼光看去,前方出現了一隊穿戴精良的人馬。
領頭的羅煜松看到了牧童,他下馬朝牧童走來,看著牧童身上乾淨的衣服和身下的牛兒,羅煜松笑著對他說道:「孩子,你從哪裡來啊,怎麼一個人在這兒牧牛?」
牧童雖然年紀尚小,不過警惕心倒也還是有,他畏縮到牛牛的身後,一臉驚恐的看著這個男人。
羅煜松看到小孩子這樣,也是轉身朝後面的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們便紛紛下馬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羅煜松同時也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糖果遞給孩子。
牧童接過糖果,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吃下去,他反問著羅煜松:「你們又是誰,為甚麼要來這兒?」
羅煜松笑了笑,沒想到一個牧牛的孩子居然會有如此的警惕心,看來他必然知道一些甚麼,假裝熱情,羅煜松對牧童說道:「我們是來自皇宮的護衛隊,女皇派我們來這裡尋找前幾日越獄的逃犯,不巧我們正好趕路至此遇見了你,小兄弟可否為我們找一個歇腳的地方啊?」
牧童一聽是受女皇之托,當即便沒了估計,他一口將那糖果吃下,騎上牛背對羅煜松一行人說道:「我從前面不遠的那個小村子來,月阿姨給我們蓋了很多間房屋,我給月阿姨說一下,她應該會同意你在村子里歇一天。」
「哦~月阿姨?那小兄弟你快快帶路,我們趕緊前去村子,我這些士兵們可都是連趕了幾天幾夜的路了。」
就這樣,牧童在前面帶路,羅煜松和一眾士兵紛紛跟在牧童後面。
走過草地,再途徑一條溪流,遠處的村莊隱隱若現,羅煜松催促著牧童加快腳步,他們馬不停蹄的前去村落。
村子被一圈石頭做的牆壁圍住,村口的門頭牌坊上寫著‘回家’二字。
羅煜松向牧童詢問起為何村子牌坊上要寫這樣兩個字,牧童也是耐心為其解釋道:「這裡不是普通的村莊,除了月阿姨,這裡都是和我一樣大小的孩童,我們自幼沒了雙親,有的孩子甚至還是被自己的父母拋棄的,無家可歸的我們集結在了一起,就在我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遇見了月阿姨。她非常善良,她待我們就像待她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聽到我們沒了去處,月阿姨親自為我們變出了這個小村子。她神通廣大,為我們變出了許多間屋子和糧食,就連我身下這頭牛也是她變出來的。月阿姨一直陪伴著我們,她教我們讀書寫字,教會我們生火做飯,教會我們很多很多東西,她就像我們的母親一樣。」
話語間,一位身著白色素衣的女人從村莊中走了出來。
羅煜松的目光瞬間就不再淡定,他凝望著女人,只見女人身穿一件寬敞的白色素衣,行走間,女人那修長潔白的雙腿若隱若現,她的衣袂如雲朵般在微風中飄蕩,透出宛如月光般的柔和光輝。
女人看著有些年長,三十有餘,但不過正是成熟的年紀,長長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映襯著她那清澈的眼眸,宛如星星般閃爍。
每一步都似乎踏響了自然的樂章,帶來花香和清露,徬彿整個世界都因她的存在而變得更加生動。
她的微笑宛如春天的暖陽,令人心醉神迷,徬彿一瞬間就將人帶入了夢幻的仙境。
「雲兒回來了。」女人輕聲呼喚著牧童。
看著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羅煜松想起了她正是畫卷上畫著的那位白衣仙子。
牧童聽到女人呼喚他,轉身看向女人,女人朝他招手,同時也看著他身後的羅煜松,牧童牽著牛朝女人走去,可正要向女人介紹羅煜松時,一枚毒針不知從哪發出,它筆直射向了牧童的脊背,毒針完全進入牧童的身體,毒素在一瞬間攻入牧童心房。
毒針發出時悄無聲息,場上任何人都沒有察覺到,就連牧童自己都沒有覺得有甚麼東西刺入了自己的身體,只是覺得自己腳下有些發麻,但很快毒入骨髓,牧童在奔跑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雲兒?雲兒!」牧童一下倒在了女人的懷裡,看著已經死去的孩子,女人傷心的哭泣著。
此時羅煜松看向身後的士兵,原來是一個新手剛拿到羅煜松為他分配的武器,還沒有完全掌握的他失手開出了一針,針頭上是羅煜松連夜研制的混合毒,這種毒素在進入人的身體時沒有任何感覺,幾秒鐘後便會在人的體內快速蔓延開來,對於一些有抵抗力的成年人來說過程不過半分鐘,孩子則會更快。
女人晃動著孩子,她將手放在孩子的胸口,可過了片刻,孩子還是未能蘇醒過來。短短幾秒,牧童便走完了他的一生。
「女人慢慢將孩子放置在地上,她憤怒的看向對面的羅煜松。」
此刻羅煜松也不再掩飾,他一個手勢,身後所有的士兵都揭開背後的幕布,他們一人背著一個弩箭,同時腰間都懸掛著一個方匣子。
「這位夫人,能否告訴我您的名字和來歷,如實回答還能免受死亡的痛苦。」女人看著那些士兵,隨即又看到了羅煜松腰間的腰牌,她一臉不屑的說道:「就憑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倒是你們殺人在先,還妄想從我這兒知道些甚麼,別以為我和孩子一樣甚麼都不懂,不就是偵閣那些人面獸心的傢伙,給你們個機會,你們一起上。」
羅煜松看到女人如此不凡,雖然心中也有些顧忌,不過龐將軍交代的事情他必須徹查清楚,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必須牢牢抓住。「準備。」
手下的士兵拿起背上的弩箭對準女人,隨著羅煜松一聲令下,無數的劍雨朝著女人和村莊射來,但女人卻依舊站著不動。
那些劍在空中疾馳著,距離女人還有一米的地方,這些劍好像是射在了甚麼護罩這種堅硬的東西上面一樣,精鐵做成的箭頭都沒能抵擋住這份壓力,紛紛斷掉箭頭掉落在地。
眾人也是隨之一驚,要知道著弩箭的威力可不小,發明他的人羅煜松更是再清楚不過,弩箭一次可以發射出九枚箭矢,一共可以連續發射三次,而這些劍更是為了今日的‘狩獵行動’所特地製作的精鐵箭頭,上面還塗上了毒藥,之前在偵閣試驗過,即使是甚麼都不會的掃地工都能輕鬆駕馭弩箭。
弩箭的威力之大可以讓它輕鬆穿透花崗岩,命中一些山間胡亂奔跑跳躍的麋鹿,猛烈的毒藥可以瞬間讓它們斃命。
看到弩箭毫無作用,憤怒的羅煜松命令手下射出所有的箭矢,可到了女人這裡,那些飛箭依舊被甚麼東西攔下,女人毫髮無損的站在眾人面前。
看著滿地被折斷的箭矢,她不禁嘲諷道:「難道你們偵閣就這點實力,恐怕就這樣,天下四宗的席位估計就要易主了。」
聽到女人嘲諷自己一手辦起的偵閣,羅煜松瞬間就不淡定了,他命令手下拿出那個匣子,這同樣也是出自羅煜松之手,拔開匣子側面的插銷後會露出帶有孔洞的一面,匣子內是塗抹了混合毒素的數百枚鐵針,它們更細更有力氣,穿透物體時不僅悄無聲息,而且混合毒素不像普通的那種劇毒,它沒有解藥,被毒針命中的人不出三刻便會雙手雙腳麻木,就和得了痴呆的人一樣,緊接著他們便會停止腦活動,無聲無息中他們會安然死去。
值得一提的是,毒針穿透力強,它們的表面光滑無比,輕鬆穿透人的衣服並不是甚麼難事,射出後它們穿透過人的身體,不出半天這些鐵針暴露在空氣中便會生鏽變軟,它們會斷裂,查證者如果來晚些便不會發現這些如塵土般的東西。
偵閣的行事風格與他們所使用的武器非常搭配,但在女人這兒這些都變成了小兒科。「發射!」羅煜松繼續發號著命令。
毒針射出,樹葉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見,細小的短針這次沒有被護罩攔下,它們飛到同樣距離女人兩米之內的地方後突然在空中停止,徬彿是被靜止一般。
隨著女人視線落在士兵身上,那些短針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它們調轉方向,從哪裡來便從哪裡回去,短針劍雨朝著發射它們的士兵飛去,除了羅煜松躲避及時,那些士兵都無一幸免全都被毒針射中,馬兒嚇得四處逃竄,千人來的,如今卻只剩下了羅煜松一個人。
「這…」他害怕的說不出話,他並不是害怕女人神通廣大的本事,而是在這期間他一直默默關注著女人,女人沒有任何動作,好像就是憑借意念一般就將這些攻擊全部擋下。
「你現在走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就算看在你是偵閣閣主的面子上。」羅煜松無能的低吼,但士兵們都紛紛倒地不起。
他還是第一次有了恐懼的心裡,當初在面對我時,即便是暴走狀態下的我也未能讓羅煜松真正感到害怕,可眼前這個女人卻給羅煜松一種無法直視的恐懼。
他掏出腰間那用深海沈銀做成的短針,剛要發射出去,女人不知甚麼時候到了羅煜松側面,她一把便抓住了羅煜松的胳膊,手中輕輕一扭羅煜松的胳膊便脫臼,反手朝著他胸脯一掌,羅煜松被擊退數米,嘔血不止。
不服輸的他還想和女人拼死一搏,但突然一個士兵不知從哪跑了過來,他在羅煜松耳邊悄聲說著:「閣主!咱們派出去的三支隊伍全都覆滅,而且…而且…」
「甚麼!說,而且甚麼!」
「而且屍骨無存!」
羅煜松徬彿受到了天大的打擊一般,這些士兵都是龐親自挑選的,沒有一技之長不會進入此編隊,但如今卻全部泯滅,這可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羅煜松還以為這些都是女人所為,眼見如今沒了其他籌碼,羅煜松只好先行撤退。
女人望著狼狽而去的羅煜松,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抱起地上的牧童,滿含熱淚的將他帶回村莊。
此時空中飄起了盈盈白雪,所有的噪音都被雪花吸收,村莊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時光。
南部——劍宗
自我走後,就連嫻姨也悄悄離開了劍宗,宗門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壓在了娘親的身上,沒有我在身邊,劍宗似乎也冷清了不少,寥寥無幾的宗門弟子也因為疏於管理有些時日沒有好好修煉劍術了。
但有一個地方卻比以往更加熱鬧起來,那便是娘親的住處。
沒了我和嫻姨的妨礙,褘楚愈來愈發的膨脹起來,不僅將外門弟子全都送去山下修行,還私自開除了些不好好用功的內門弟子,起初娘親是堅決反對,可到了晚上經過褘楚的一頓「教訓」後娘親也不禁妥協下來,任憑褘楚在宗門內囂張跋扈行事,自己卻無可奈何。
這晚,娘親的屋子又發出些淒人的慘叫聲和不間斷的喘息聲。
一進門,走廊處便堆滿了些沾滿精液的褻褲,客廳的地面上也凌亂散落著兩三雙不同顏色款式的高跟鞋,不過大都是平時娘親很少穿的幾雙。
孤雁屏風上還胡亂掛著些發出奇怪氣味的裹胸,在燭光的照耀下,能從屏風上清楚的看到兩個人親密交合的場景,女人被按在男人胯下,兩條肉滾滾的大腿直直翹在空中,兩人屁股撞擊的場面像是皮影戲一般在屏風上不斷循環播放著。
屏風的另一側,女人的一縷秀髮被身後的男人抓著,像條狗一般四肢撐著身子趴在床上,身上除了雙腿上的那條黑色蕾絲邊絲襪就再也沒穿甚麼衣物。
一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不斷用胯頂撞著女人肥大的屁股,「啪啪」聲震耳欲聾,不斷的撞擊使得女人兩顆木瓜大小的碩乳在胸前胡亂搖晃碰撞著,女人的屁股和奶子上全是不同方向的紅色手印兒,看樣子想必之前必定是被「教育」了一番,但從女人要強的表情和不屑的眼神來看女人似乎對身後的這個男人並不服氣。
「啪啪啪…啪啪……」
「我說於宗主,怎麼感覺你這大騷腚和奶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是不是自己偷偷練了甚麼邪術用來勾引我的吧,哈哈哈…!」
「放…放屁!再敢胡說我就…唔唔……嗯~啊…我就殺了你!嗷嗷…啊….啊..」
褘楚看著被自己不斷撞擊而產生陣陣臀浪的肥屁股,心中那份得意愈發膨脹,平日里高冷寡言的宗主竟被自己按在胯下跟個母狗般驅使,發出陣陣喘叫。
「啪!」褘楚熟練的抬手就朝那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到現在還在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臭逼硬!」說完腰部更用力了些,女人身體裡面的那根一下就頂到了花心上。
男人順勢揪住女人的頭髮將女人的頭拉起,上身被拉起使得女人的屁股更加向上翹起。
「嗷啊啊啊…!」
男人一下又一下不斷衝撞著女人的防線,可為了支撐身體女人還不能伸手去阻止男人,只能任憑男人在自己屁股後面狠乾自己。
「於母豬,接好老子的精液,記住是誰把你乾的要死要活的!」
「不…不要……啊啊啊,不要在裡面…哦唔…齁齁齁??!!!」在女人的勸阻中,男人將子孫後代一滴不剩的又射入了女人的子宮中。
他像是丟垃圾一般將高潮的女人推開,肉棒從女人的肥穴中拔出的一刻發出清脆的「啵」聲。
女人無力躺在滿是淫水的床鋪上,胸部隨著呼吸一上一下,撥開散著的頭髮,這個剛剛被強姦的女人正是我的母親,劍宗的宗主於婉晴。
娘親將舌頭耷拉在外面喘著粗氣,雙眼也已經近乎全部翻白,長時間做愛讓娘親的雙腿和肉穴已經不能正常閉合,兩條肉滾滾的大腿還是M樣張開著,不斷有白色液體從娘親的穴中流出。
射了個滿堂彩的褘楚側躺在娘親的身邊,欣賞著被玩弄的如同母狗一般的娘親,伸手抓住其中一個紅紫色奶頭不斷拉扯玩弄起來。
「騷母狗,每天都被玩成這個模樣,真是不知羞恥的東西!哼,不過也好,過段時間正好還有大使來訪,到那時也讓那些人玩玩你這副身子,哈哈哈!真是新奇,我也是越來越期待你這母狗能給我帶來甚麼驚喜了。」說完褘楚雙手盡情拍打著娘親的雙乳,屁股,恥丘等各個私處部分,房間中響徹著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和笑聲。
次日,褘楚一如既往來到內門,看著為數不多且不好好修煉的內門弟子,褘楚心生怒氣,一下全將她們趕去了山下修行,等到娘親過來檢查時才發現宗門此時早就空無一人,除了那個男人。
今日娘親換上了她平常那套黑色蕾絲抹胸連衣,綾羅輕紗披掛在肩上一整個熟婦打扮,加上一雙耀眼的高跟和梳起輓成團的長髮,很難有人能把持住這樣的人妻少婦。
看著空蕩蕩的修煉場,娘親生氣的質問著褘楚:「是不是又是你把他們都送到山下去了!你知不知道他們正在淨心階,此時正是需要好好靜心修煉時候,不能讓他們去山下城裡亂了心!」
「亂不亂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的口氣我很不喜歡!」說完他便在娘親肥彈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娘親緊張的想要撥開他的手,可褘楚卻順勢擎住娘親的雙手,湊到耳邊對她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現在宗門裡面只有你跟我,你就不要再拘束擔心甚麼了,好好陪我玩玩便是了,哼哼~」他伸手到娘親的旗袍下擺下面,將淹沒在兩個臀瓣中的丁字褲慢慢抹下到膝蓋處,粗糙的大手便開始了今日的小穴按摩工作。
娘親被他弄得漲紅了臉,想要反抗卻被褘楚死死揪住了肉唇動彈不得,只能任他褻玩。
「說到底還是多虧了龐將軍,要不是他,說不定我還玩不上你這種貨色的女人,哈哈,有機會了也讓他玩玩你?」
聽罷娘親心裡是百般個不情願,可奈何自己的把柄被褘楚抓著,想要保住劍宗,現在自己就是要忍氣吞聲,想來想去,娘親扭過頭去留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褘楚見狀急忙假意安慰道:「別哭,還沒到你哭的時候,來,現在給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跟著我走,要是敢不聽話…抽爛你的賤屁股!」
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娘親狠狠瞪了他一眼後還是聽話的俯下了身子,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一樣趴著,在褘楚的帶領下一下一下朝著宗門外面爬去,值得一提的是,娘親的褻褲早就被褘楚給脫了下來掛在娘親的高跟鞋鞋跟上,這雙高跟還是當初我送給娘親的禮物,黑色表皮加紅底很是得我心意。
「褘楚你少得意,別忘了我可是劍宗宗主,隨手便可以殺死你!」聞聲轉過去,褘楚彎腰一下揪住了娘親的奶頭,「嗷啊啊啊!你做甚麼!快鬆手!」
「宗主?你看看你現在還有個宗主的樣子嗎?不穿胸罩和內褲,像條賤狗一樣趴在地上,若不是看你已為人母,我早就操爆你的屁眼兒把你當成我的肉便器了!想保住劍宗識相的就乖乖聽話,我倒還能讓你快活些~…」
「你!……」
「啪!啪!啪!」褘楚大力向娘親屁股抽去,這三下居然讓常年修煉體術的娘親也險些沒有招架住,吃痛一下趴在了地上,而高高撅起得到屁股正好被褘楚一腳踩上。
「嗷嗷!」
「我說了,再不聽話就打爛你這賤屁股!快走!騷母狗還敢犬吠!一會有你好看的,哼!」他用力朝娘親屁股之間踢去,私處受到打擊讓娘親往前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就像是母狗摔了一跤。
‘保護劍宗’這四個大字如同巨石一般壓在娘親的身上,她爬起來,恨自己沒有能力支撐整個劍宗,她扔掉高跟鞋上掛著的內褲和胸罩,重新像狗一樣趴著,恨自己沒有將劍宗重新發揚光大,她在褘楚的指引下一下一下朝著宗門外爬去,恨自己即使這麼強大卻還是受人制約,她被褘楚掀起衣裙露出肉色渾圓的熟女屁股,在褘楚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抽打和辱罵下爬著。
娘親肥熟的屁股被褘楚抽打的通紅,但她卻還強忍著痛楚艱難爬行,「臭婊子」
「騷母豬」
「操爛你的逼!」
「捏爆你的奶!」
「婊子賤貨」等等各種侮辱的詞彙從褘楚嘴中飄出,可娘親卻一言不發,在抽打下一步一步爬到了宗門的大門口。
「好了,我們現在到第一個目的地了,現在你可以開始撒尿了。」
「褘楚你不得好死!」
「啪!!!」
「哦哦哦!!!」
看著娘親紅腫的肥臀,褘楚對娘親說道:「不聽話就抽你的賤屁股!快給我尿!記住,要像條狗一樣尿,還得尿在那個刻著劍宗的石頭上。」
娘親看著那石頭,高接近三米的橢圓形白色巨石上面有用利劍刻著的‘劍宗’字樣,紅色顏料充滿了這些縫隙將字體塗成紅色。
那是娘親和父親在早期從高山上找到的一塊完美無瑕的天然石料,他們將這個石頭放在宗門門口當作迎賓石。
娘親一步一步爬向石頭,到了巨石面前娘親頓了頓,看著石頭,娘親的眼中閃過遺憾的淚水。
她默默抬起左腿,將自己那好不容易恢復正常形狀的陰部全部展露出來,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和腳攀在石頭上,接著尿液緩緩從她那兩片薄薄的陰唇中流出來。
「噓噓~~」娘親開始對著那迎賓石撒尿。
可褘楚看了看卻露出一副不滿意的表情,他走到娘親身後,抬手對著娘親的屁股又是一記巴掌,「啪!」
「哦哦哦?!!!」
本來緩緩流出的尿液卻經過褘楚這一掌變成了呲尿樣子,尿液噴灑在‘劍宗’兩個字上,而娘親的陰蒂卻激動的變大了起來。
「這才像話嘛!母狗就該有個母狗的樣子。」
等到娘親尿完,褘楚親自用嘴替娘親清理了下陰部,順帶還讓娘親高潮了一次。「你這母狗,別再流口水了,趕緊接著趕路了。」
娘親擦擦嘴角的口水,整理了下衣擺便重新趴在地上。「褘楚,你若再敢過分我一定會給你點顏色瞧瞧!」
「切!你這女人整天嘟囔著要殺我,能不能有些新詞彙啊,要不一會我教你幾句?」他輕輕拍拍娘親的屁股,像是安慰小狗一樣溫柔地對娘親說道。
他像之前一樣,拍打著娘親的屁股,催促著她繼續往前爬行。
他們出了宗門後,沒有沿著下山的路,而是拐進另一條陰暗的小道,小道被兩旁高聳的樹木包裹著,上面散落著一層厚厚的落葉,看樣子有些年頭沒有人來過了。
「啪!啪!啪!……」
林間回蕩著不絕於耳的屁股拍打聲,娘親和褘楚終於趕在太陽落山前爬出了那個小道,爬出小道,豁然開朗,此地位於一處懸崖之上,所到之處空曠無垠,只有一個高高的土丘和一塊黑色石頭做成的墓碑。
「為甚麼帶我來這兒!」娘親憤怒的質問著褘楚。這兒正是埋葬我父親的地方,而那個土丘正是父親的墳墓。
「過來你就知道了。」褘楚拽著娘親的頭髮將她強行拉到墓碑前。
看著父親的墓碑,過去和父親在一起的回憶在娘親的腦海中如同幻燈片般放映著,兩人親親我我的時光在那場大戰中徹底粉碎,陷入痛苦的回憶中,娘親瞬間淚如雨下,她跪在墓碑前放聲大哭。
褘楚不合時宜的走到娘親身後,在娘親痛苦之余他趁機扒光了她的衣服,讓娘親全身赤裸跪倒在父親的墓碑前。
「於婊子,我今天就要在這裡把你乾的欲仙欲死,豬叫求饒!」
「不行!褘楚你個人渣!你…啊啊!」
他快速脫光衣服,用那被青筋包裹的黑色金剛不斷摩擦娘親的肉唇,娘親想要反抗,但褘楚大力的抽打屁股使得娘親身體酥軟反抗不得。
伴隨著摩擦不斷進行,兩瓣肉唇漸漸變得濕潤了起來,褘楚順勢而下直直捅進了娘親身體里。
「哦啊啊啊…!!!」
龜頭刺激著花心,娘親有力的臂膀成了褘楚攀附的工具,他拉著娘親的雙手開始用力抽插著娘親的嫩穴,短薄的肉唇包裹著陰莖,他的每次抽插都能刺激到穴中不同的地方,使得娘親大聲嚎叫。
「於婊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狠狠用你那騷逼夾緊老子的肉棒吧!」
「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交合處汁水飛濺,鮮紅的肉蒂腫脹起來,娘親的屁股飽受著無限次撞擊,屁股上的肥肉成了有效的催化劑,它們振顫著產生層層肉浪。
肉棒在穴中翻雲覆雨,溫熱的穴肉將肉棒緊緊包裹住,每當頂撞到子宮口時,娘親都會發出一兩聲豬叫,花徑分泌出大量的汁水被肉棒帶出身體。
放開娘親的雙手任她推搡,褘楚的目標是娘親胸前的兩座乳峰,只有墓碑能看到因為抽插而不斷上下左右晃動的大奶,乳頭因為發情也全都展露出來,它們變硬變大,方便褘楚更好的揪住它們,他雙指捏住兩個圓圓的奶頭,使勁用指甲擠捏著它們。
「額啊啊啊…不要……我的胸…哦哦哦哦!!!」
平整的乳暈上漸漸立起了些小顆粒,褐色的大乳頭被褘楚往不同方向拉扯著,圓潤的大奶被他胡亂揉捏成各種形狀,皙白的皮膚上出現了些紅色的印痕,突然一股熱流開始慢慢充滿整個乳球。
「於母豬,用你這賤逼給老子接好了,讓你老公看看老子是怎麼內射你的!」
「啊…不要!不要在這兒…啊啊啊嗷嗷!!褘楚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唔啊啊啊!!」
知道於婉晴有些能耐的褘楚自然明白這樣並不會使她懷孕,所以他盡情將自己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中。
龜頭一瞬間分泌出濃精,通過子宮口射入娘親的子宮中,滾燙的精液充滿整個子宮,穴肉在這一刻瞬間抽動,娘親也因為高潮而全身痙攣。
拔出在娘親身體里的肉棒,精液和淫水無限從蜜穴中湧出,褘楚用娘親那肥碩的屁股清理著肉棒上的汁水,柔軟的臀肉接觸到滾燙的肉棒,「噗,噗~」
「噗,噗~」
「哈哈哈!居然被老子操的流水兒放屁了!哈哈哈哈哈!!!」
娘親無力的倒在草地上,褘楚將她擺成一個及其羞辱的姿勢後也席地而坐,慢慢度過冷卻期。
娘親臉部著地,圓滾滾的奶子被壓在地面,雜草摩擦著奶頭,雙腿被分開成M狀跪著,屁股因為身體前傾而高高撅著,陰部則正對著褘楚。
休息片刻,褘楚將娘親扶到墓碑前,娘親雙手攀著墓碑向後撅著屁股。
「於婊子,是時候把你真正變成老子的肉便器了,屁股撅好了!」他伸手將娘親肥厚的臀瓣掰開,露出了那藏匿在臀肉中的緊致屁眼兒,娘親的菊花從未被使用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菊花附近的褶肉慢慢變成了深褐色。
隨著急促的呼吸,那菊穴正一張一翕的活動著。褘楚用手輕輕彈了一下那菊穴,娘親卻激動的抖動起了屁股。
「褘楚你做甚麼!那裡不行!王八蛋你…啊啊啊!!!」娘親的屁眼和屁股及其敏感,雖然只是輕輕被彈了下一,但是菊花卻像是迎合一般主動張開了大門。
「你看你,於宗主我們不是說好的,你的身體現在歸我管,我喜歡做甚麼便做甚麼,這不過也是把你變成母狗的一環罷了。」肉棒摩擦著菊花,而娘親的陰扈卻已經激動地流出了淫水兒。
「你…嗯…進不去的……不要,啊哈~求你,不要…」
「哼!進不進的去老子有分寸,用不著你這個母狗在這兒狗叫!」褘楚盡力用肉棒撞擊著菊門,但這樣了半天還是無法進去半分。
正當他毫無辦法準備霸王硬上弓時,忽然瞥見了娘親晃動的雙乳。
他雙手繞到娘親胸前,揪住那兩顆圓潤的乳尖不由分說便開始了大力撕扯,乳房被揉搓著,褘楚還又將雞巴插進了娘親的嫩穴中,這次他沒有一下插到底,反而是一直在陰唇的邊緣摩擦。
「啊…哈…褘楚你……記住!日後我定要…嗯唔~」
「日後?哈哈哈!老子這不是正日著你呢,馬上就把你日完!」他雙手忽然使勁,乳房中那股暖流終於在這一刻噴發,兩支奶柱從娘親的乳頭中射出,徑直噴射在了父親的墓碑上。
「你這母狗居然還藏著奶水,真是又給我一大驚喜啊!不過現在我可顧不上喝你那騷奶水,現在趕緊給老子乖乖打開你的屁眼兒!」
「你…休想!啊啊啊啊啊啊…!!」
褘楚猛地向外扯去乳頭,被摩擦著陰扈的娘親一下便達到了高潮,身體不再受到控制,菊穴一下便敞開了門戶,褘楚立刻見縫插針,粗黑的巨根立刻塞滿了整個屁眼,不出兩秒整個雞巴便完全進入了腸道中。
「啊啊啊啊…褘楚你…嗯哦哦齁齁齁齁齁齁!!!」感受著巨物充滿自己最羞恥的地方,娘親高潮發出不間斷的豬叫聲,思緒在這一刻被拉到了九霄雲外。
「於婉晴,徹底變成老子的肉便器吧!」
「不…不…哦齁齁齁齁齁齁!!!…..」
菊道中的感覺和之前陰道的完全不同,裡面遍布了些細小的微粒,它們就好像興奮劑一般一直刺激著進進出出的肉根,娘親那從未使用過的菊穴異常緊致,褘楚只覺得每次插入都會有著不一樣的觸感,被不斷變換形狀的嫩肉包裹著,若是個初生牛犢的小子恐怕在剛剛插入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射了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
「褘楚!你個畜生!你…啊啊啊…你王八蛋….」
「怎麼?嗯!王八蛋照樣操你!操你,操死你!操死你個淫蕩的寡婦!老子把你屁眼兒操爛!」
肉棒不斷在屁穴中抽插,他瘋狂扭動著胯部往不同方向頂撞著娘親的裡面,那肥熟的屁股成了最好的著陸點,兩個臀瓣被撞擊的不斷發出響聲,柔軟白淨的肉臀成了褘楚的胯下玩物,就連那兩只整日被裹胸布緊緊包裹,藏在道袍下的驚天巨乳此刻都被揉搓玩弄成了各種形狀,那從未真正露出的乳頭如今居然被褘楚緊緊揪住,娘親就好像是一頭奶牛一般被他擠弄著乳房中的奶水。
「於婊子!這次換你那屁眼接老子的精液吧!」
「哦齁齁齁…!!!」娘親雙眼翻白,經過兩人一陣仰天長嘯後,都紛紛到達了高潮。
褘楚將雞吧從娘親的屁眼中拔出,白色的精水立刻從裡面流出,經過小穴滴落至地面上,「噗~」
「噗~」方才一直被堵塞著屁眼,娘親這下終於忍不住的放了幾個響屁。
她無力癱倒在墓碑前,耷拉著舌頭雙眼翻白,完完全全就是一隻被操翻了的母豬。
看了看娘親的慘狀,褘楚將肉棒放入娘親的嘴巴中清洗了一番後便滿意的離開了,順便還帶走了娘親的衣服,只留娘親一人渾身赤裸的躺在墓碑前,揮灑著胸口的奶汁和陰戶的淫液。
臘月的天最是寒冷,位於高山之上,劍宗總是最快感受到寒冷的地方。
因為娘親和姨娘的喜好,劍宗中布滿了綠植裝扮,而臘月的天使得劍宗變得銀裝素裹。
像往常一樣,每當這個時候,不論是內門還是外門的弟子都會收拾行李返回家鄉,等到來年春天他們再回到宗門繼續修煉。
而這時也就成了我最快樂的時候。
不需要顧及修煉的壓力,這段時間我可以完全放鬆,整個劍宗都成了我一個人的遊樂場。
我會和嫻姨在訓練場打雪仗,雖然每次都是我輸,可我堅信絕對是嫻姨使用了內力偷偷控制著雪球砸向我。
每次當我輸的哇哇哭鬧時,嫻姨總是最先安慰我的那一個,她會伸出臂膀將我抱緊,用著溫柔的語氣在我耳邊安慰著我,她會輕輕拍打我的後背,可當我好不容易不再哭鬧時,她又會將我的臉埋入她那幽深的乳溝中讓我呼吸不得。
我奮力從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濃濃的奶香味依舊在我的鼻尖縈繞,我紅著臉跑開,而嫻姨則在後面嘲笑著我。
可冬天最讓我感到舒服的不是和嫻姨一起打雪仗的時光,娘親的房間才是真正吸引我的地方,因為只有冬天我才能享受到娘親屋內那口天然的溫泉。
雖然我會要求著自己一個人泡溫泉,可嫻姨還是毫不避諱的拖光衣服和我一起浸泡,我們在溫泉中嬉戲打鬧,水花濺的地面到處都是,娘親也是只能無奈搖搖頭。
「好了,別老一直泡著了,紅薯都給你們烤好了。書嫻你也是,他都不小了,你也該注意著點,別甚麼都不穿就…」
我快速擦乾身上的水,穿上睡衣後又簡單披了件毯子就往陽台飛奔,佔據一個視野良好的位置。
火爐就在身邊,拿起一個紅薯我便開始大口啃了起來。
「晴姐~每次泡溫泉你都催我,是不是嫉妒我和凡兒一起泡澡啊,要不下次咱們三個一起唄。」嫻姨這時也擦拭乾淨,只是她沒有穿戴好衣服,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嫻姨是絕不會穿裹胸布和褻褲的,為此娘親還多次批評過她,可每次嫻姨都敞開衣服對著娘親耍流氓,就這樣每次都蒙混過關。
聽完嫻姨的話,娘親一口熱茶差點沒噴出來,「書嫻!你說甚麼呢,他都不小了,自己洗去,誰還和他一起泡澡了。」
儘管我聽著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確實,如果娘親在的話我估計還會有些不自在。
泡一個美美的溫泉澡,之後一邊吃著新鮮的烤紅薯,一邊欣賞著遠處的雪景,這便是我在冬天最喜歡做的事情。
可今日,坐在陽台的不再是我。
同樣喜歡溫泉的不止我一個,褘楚也非常享受著天然的恩賜,只不過不是他一人而已。
娘親同他一樣脫光了衣服,溫泉中他們也同樣「嬉戲打鬧」著,享受了溫泉中娘親的陰戶,褘楚親自為娘親穿上他精心挑選的衣服,說是衣服,其實只是兩件情趣內衣罷了,一件紅色的乳罩和開襠的紅色蕾絲內褲。
他抱著娘親來到陽台,冷風吹過娘親裸露的肌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光滑的雙腿將褘楚捆的更緊了。
他靠著陽台上用千年藤蔓做成的欄桿,盡情享受著冷風中瑟瑟發抖的娘親的屁眼兒。
「於婊子,這兩天有些重要的客人要來宗門做客,提前告訴你,你需要把他們給我伺候好,他們的任何要求你都得滿足。」
「哼!你又…嗯…搞甚麼…唔..東西…啊啊…!褘楚你不要忘了!這宗門是…是我的啊…啊啊啊!!!」
「我當然知道,這宗門是你的沒問題,但是你是我的,宗門的命脈掌握在我手裡,所以,聽話!懂了嗎母豬!」
「啪啪啪!」說完他重重朝娘親屁股扇了幾巴掌,娘親也隨之高潮昏了過去。
宗門規格龐大,一旦到了冬天和夏天便是人最少的時候,這時宗門冷清的可怕。
娘親和褘楚迎著飄雪站在宗門門口,他們目光望向遠方兩個正朝這邊走來的兩個人。
過了很久他們才終於走到門口,褘楚也正好摸娘親的屁股摸夠了。「想必二位就是龐將軍邀請的來自東伏國的兩位大使了吧。」
四人禮貌的相互打著招呼,來者其中一人介紹到:「久仰於宗主和褘長老尊姓大名,我野犬次郎和這位東蕏渡邊先生受龐將軍之托,前來大陸做一件事,只是剛好路過此地,還麻煩兩位招待幾日,我們休息好便會起身去往皇宮。」
「二位光臨劍宗,是劍宗的榮耀,還請二位快快進來,外面寒冷。」娘親假裝熱情的招呼著兩人進來。
他們眼光戀戀不捨的從娘親的大奶和大屁股上移開,跟隨著褘楚的帶領進入宗門的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