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標題:出身劍宗的我踏上尋找神劍的征途,卻不想劍仙娘親被宗門長老按在胯下爆肏,疼我愛我的姨娘居然輕敵,慘遭三個混混爆肏,三洞齊開。
南部——劍宗
「娘親,你再給我講講這把劍的歷史好不好?」
「好~,凡凡呀,娘親就再與你講述一遍,這次你可要記好了哦。娘親手上的這把劍呢叫做莫邪劍,原本與你父親手上那把乾將劍是為雌雄雙劍,由這大陸第一鍛造師鑄造而成。
兩把劍質地雖然輕盈,但卻異常鋒利,都是採五山之鐵精,六合之金英製作而成,削鐵如泥也只是些基本功。
兩把寶劍優缺互補,相輔相成,我與你父親二人正是靠著這兩把劍和自身修煉的劍術行走江湖。
後又遇到了當今天下的女帝——東方瑾思,只是那時她還是公主。
她與她的夫君對我二人都十分欣賞,四人相見恨晚,歃血為盟,並且受到她的舉薦,我們四人成立了秘密組織,負責徹查朝中官員貪污腐敗,蓄意謀反之事,並且直接對女帝負責。
可是就在組織成立不久,我們便發現有人想要毒害女帝,欲意篡位,還好我們發現及時,女帝這才保住一命,但是戰爭已經打響,規模之大牽扯了朝中的眾多官員夾雜部分外部勢力。
在那場世紀大戰結束後,禍亂得以平息,為減輕朝廷壓力,有效管理各個地區,女帝又根據勢力成立了四大宗門,其中就包括我們劍宗。只是…瑾思的丈夫在大戰中不幸身亡,而你父親則是患了重病,最終鬱鬱而終,那乾將劍便留在了劍宗。」
在時間的長河中,劍宗已然凋零,沒有了往日的光輝,這莫邪劍和乾將劍便是準備交付於宗門下一任宗主和她妻子之手。
「哦哦,孩兒記住了。」我望著母親慈祥的面容,儘管現在年齡尚小,但我卻已經下定決心要守護好眼前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轉眼間十幾年過去,現在的我也是成為了長輩們希望成為的樣子,天資聰穎,瑤林瓊樹,武俠奇才,特別是學習劍術起來,不僅能融會貫通,並且入木三分,深得長輩們的青睞。
宗門練劍,需分七階,它們分別為:門扉—淨心—扶搖—纖凝—春暉—寰宇—玄明。
據我所知,宗門裡能達到傳說中玄明階的恐只有母親和嫻姨兩人。
傳說玄明階的人可以為劍上附著屬於自己的劍氣,從而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御劍飛行也是完全不在話下。
我也曾有幸親眼見過母親使劍,僅僅是輕輕揮劍,那看似薄弱的劍氣卻將一座小山攔腰斬斷,那時的我非常憧憬能夠修煉至這般境界。
可惜現如今的我似乎是遇到了瓶頸一般,一直卡在春暉階,遲遲無法突破。
在我思考之際,忽聞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隨後便聽到一聲溫柔似水,如沐春風的聲音,那聲音空靈飄然,直擊我的靈魂一般,「凡凡,在做甚?」
是母親的聲音!
我搖搖頭回過神來,發覺母親已經走到了我對面。
母親今年已經四十有餘,雖然眼角添了幾條不太顯眼的皺紋,但玉瞳明眸,依然像位年輕的少女一般,青絲披肩,在陽光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徬彿是流動的絲綢,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與魅力。
常年未曾改變的那件白色道袍伴隨母親身體二次發育也顯得略微有些窄小,尤其是母親胸前一對木瓜大奶,將原本寬松的衣服硬是穿成了緊身衣的效果。
雙腿雖被道袍遮住,但五尺七寸的身高不用看也能讓人想象得到母親那對玉柱般的長腿。
一雙鏤空水晶高跟將母親潔白如雪的玉足完美展示出來。
我望著娘親,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道:「娘親,為何我如此天賦,如今卻依舊還會卡在階段而遲遲不能突破,明明我就是按照您教我的辦法,可是就是悟不出其中奧秘…」
娘親看著我委屈的模樣,也是微微笑了笑,便將我一把摟入懷中,一臉溺愛的對我說道:「凡凡,千萬不可操之過急,修煉之事只可順其道而行之。況且現在你還缺乏一種最重要的東西。」
聽到娘親的話,我更是疑惑不解,明明就是按照娘親教我的辦法修煉,可是現在卻說我還缺少一件東西,「娘親,那我到底是缺少甚麼?」
娘親笑而不語,摸了摸我的臉頰後便帶著我到了宗門平日里接待貴客的大廳。
大廳兩側擺放著幾把由紅木製作而成的椅子,中央上座是用百年香檀木做成的兩把躺椅,椅子的兩個把手還特意用鎏金畫了兩龍兩鳳。
而兩椅中間上方一直掛著一把看似不太起眼的鏽劍,我一直以為那是用來裝飾用的。
可如今娘親卻將那把劍拿下來遞給我。
我看著手中沾滿灰塵和滿是鐵鏽的劍身,剛準備問娘親時,忽然覺得手中的劍抖動了幾分,而我的魂魄似乎也和這把劍要融合一般。
我極力想要掙脫,可娘親卻讓我繼續感受,於是便順從著劍意,我的神魂和寶劍融為一體。
頓時,那把劍發出刺眼的藍光。
它飛浮到空中,忽又開始震顫,娘親此時從背後掏出了自己那把莫邪劍,似乎受到牽引一般,莫邪從娘親的手中飛離慢慢靠近它,隨後兩把劍貼合在一起,刺眼的白光讓我睜不開眼睛。
等我能看清時,一把通體藍色的寶劍浮現在我眼前。
我緩緩接住劍,劍身刻著些看不懂的符文,但是娘親將她手中那把莫邪拿過來時我才發現兩把劍上的符文是一模一樣的。
我呆呆的看著娘親,不可思議道:「娘親,難道這就是父親那把…」
沒等我講完,娘親便提前點了點頭,隨後激動的對我說道:「果然,你與你父親一樣,都得到了乾將的認可。」
「可是為何…為何要把它就這樣放在這裡?」
看了看我,娘親的臉上出現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苦澀之情。
「如今你也長大成人,娘親便告訴你。其實這幾年宗門過的並不是很好,雖位列全國四大宗門,但我們劍宗卻是其中最弱的一個,許多勢力想要爭奪我們的地位,便幾次想要搶奪我與你父親手中的兩把劍,他們也清楚,我們劍宗之所以能夠存活到現在也正是靠著我,和這兩把劍。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把乾將劍放在這裡,時過境遷,它也沒了往日的光澤,沒有人會注意到它,更不會有人相信這把破劍就是乾將劍。」
正如娘親所說,宗門這幾年過的確實不盡人意,不僅內門弟子紛紛跑路,外門有些想要學習劍術的人也都被娘親攔下,因為宗門的規矩,除非宗主同意,外門弟子一律不得進入內門。
為此,外門長老褘楚也和娘親大吵了一架。
確實,這對外門弟子並不公平,可娘親的意思是,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宗門只收天才,不收廢物!
而我也不負眾望,沒有辜負娘親的栽培,成為了宗門幾十年以來最最出色的天才。
「凡凡,之前娘親所說你缺乏的東西便和我要交給你的任務有關。」聽到娘親說要給我任務,我一下來了興趣。
二十幾年,我一直呆在宗門,早就想要出去闖蕩一番,如今聽到母親有任務囑託,便激動的問道:「娘親,到底是甚麼任務?」
看我如此激動,娘親也是無奈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後嚴肅對我講道:「那便是,重—振—宗—門!」
雖然只有簡單幾字,可這突如其來的重擔一下讓我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母親,可母親那雙堅定的眼神讓我相信此時娘親並不是在對我開玩笑。
「如今你也得到了乾將的認可,有了寶劍,你所缺乏的最後一件東西便是實戰。只有實戰才能讓你真正發揮出所學招式的威力,才能真正領悟劍的奧秘。」
我恍然大悟,正如娘親所說,這些年我確實只是在宗門自己練劍,但卻從未與生人對戰過,儘管所有的招式我都滾瓜爛熟,可要說到與人對戰,我可是真真實實的一點經驗都沒有。
難道真如娘親所說,我真的是缺乏實戰經驗嗎?
看到我沒有退卻的意思,娘親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輕輕揮袖,大廳所有的門窗都緊緊關閉,並且這些門窗在關閉時一絲聲音也沒有發出,此時整個大廳安靜的可怕,只有我和娘親兩人,除了有些透過窗子上的鏤紋射進來的細細光柱。
率先打破這份平靜的是娘親,「世人只知道宗門有兩把寶劍,但卻不知這世間其實還存在著一把真正稱得上是神劍的存在。它便是當初打造乾將和莫邪的鍛造師臨終之前的最後一件作品—軒轅劍!傳說整把劍都是由天上隕鐵打造而成,並且神劍還會散髮出一股奇妙的光芒,聽聞看久了會讓人產生幻覺,心神不堅定的人便會沈溺在這幻覺之中,無法自拔,最終死在幻境之中。此劍也擁有自己的意識,只有得到它的認可,才不會被受困於幻境,就和這乾將,莫邪一樣,認主。」
「而你的任務便是找到這把神劍,只有找到神劍,方能重振宗門,重鑄宗門榮光。宗門的未來可就要握在你的手中了!」娘親眼含熱淚的看著我。
我明白,這二十多年以來,我都一直和娘親在一起,此般娘親的意思是要我離開宗門,暢遊大陸,尋找傳說中的神劍。
自然娘親是捨不得我的,而我也不願意離開疼我愛我的娘親,畢竟到了外面,沒有人會像娘親這樣對我。
我主動撲進娘親的懷中,貪婪的吸食著娘親身上的體香,戀戀不捨的對娘親說道:「娘親放心,宗門這裡有你在我也不必擔憂,您只管將此事交付給我,我一定會完成任務,找到神劍,拯救宗門。」
娘親開心的摸著我的頭髮,將我摟的更緊了。
我感受著娘親胸前的兩坨豐滿,想到父親去世這些年,宗門大事小事都由娘親一人負責,繁瑣的事情在一步一步壓在這位曾經叱吒江湖的美人娘親的身上,心中出現一股酸澀,淚水也不爭氣的流下,將娘親的胸前都打濕。
娘親也明白我的意思,她將我緊緊抱住,享受著今後可能很長時間都感受不到的母子情意。
按照娘親所說,日後等我找到神劍,她便將這宗門宗主一位傳授給我。
現在距離下山還有些時日,我便抓緊時間,潛心修煉,為今後的江湖生活做好準備。
這幾日,我每天上山下山。
在山上,我將每一顆樹都當作敵人來訓練,不斷磨合我與乾將劍之間的默契,隨著一周的苦練,我如今也能成功發出乾將劍的劍氣,不像母親的劍氣那般煞氣逼人,乾將劍揮出的劍氣可柔可鋼,遇強則強,儘管只能將幾公里開外的山丘划上一道溝壑,但是我卻能很好的控制揮劍的分寸,能將瀑布流水輕易橫空斬斷,也能朝樹砍去只傷其表皮,不傷樹幹。
我看著周圍被我砍的亂七八糟的樹和石頭,又看了看手中依舊鋒利的乾將劍,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
一日,我在林中訓練了幾個時辰後,覺得肚中有些飢餓,便在林中匆匆生了一堆篝火,隨後四處尋找著樹上的鳥巢,想要掏些鳥蛋來吃。
苦苦找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是讓我看見枝頭處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鳥窩,我激動得就想要爬上樹去將它摘下來,可忽然想起來自己這幾日的訓練成果。
思索一會便決定用自己的劍氣將鳥巢震下來。
起初我還覺得應該挺簡單,可真當我揮出一劍之後,那鳥巢差點被我砍碎,旁邊的一根樹枝都被我直接砍了下來。
看著依舊掛在枝頭的鳥窩,我的好勝心一下子就上來了,我不想傷害樹枝,還想要取下鳥窩。
我慢慢琢磨著揮劍的力道,一下出去,重了!
一下出去,輕了~,我不斷嘗試著尋找最最合適的力道,額頭也出現了黃豆大小的汗珠。
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讓我不斷接近那個適合的值。
最終,我屏氣凝神,望著高高在上的鳥巢,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最後一次的揮劍上,如若還不成功就只能以失敗者的身份爬上樹去自己摘下它。
終於,我在心中倒數了幾秒種後鄭重的用劍揮出一股天藍色的劍氣。
劍氣擊打在樹枝上後消失不見,似乎是融入進了枝幹一般,枝幹忽然顫動了一下,那用樹枝枯草圍繞而成的鳥巢被震到了空中,其中兩枚鳥蛋也隨著一起飛出了鳥巢,一左一右開始緩緩落下,而鳥巢則是幾乎快被翻了個身,隨即又準確的落在了樹杈上。
我心中頓時大喜,立刻跑過去要接住那兩顆鳥蛋。
熟練輕功的我要接住這兩顆相距甚遠的鳥蛋還是綽綽有餘的,待我接住一顆之後便迅速朝著另一顆還在半空中的鳥蛋衝去。
可這時我注意到,剛剛翻了個身的鳥巢裡面居然還有一枚鳥蛋,那最後一枚鳥蛋最終也是掙脫束縛掉了出來。
剛好抓了我一個背身,回頭望去,我心中暗道不妙!
但是兩者我現在只能保其一個。
眼看那枚最後的鳥蛋就快要摔落在地上,我的眼前忽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未等我反應,那人影居然凌空而起,不僅將那枚鳥蛋準確的接住,而且還將樹杈上的鳥巢翻了過來,將手中那枚鳥蛋安穩的放入它本該存在的地方。
「嫻姨!您怎麼來了?」
我看著眼前這位絕世容顏,身姿不輸母親的美人。
她烏黑秀麗的長髮隨風飄蕩,一身紫色的長裙彰顯出熟婦應有的韻味,低胸的設計讓姨娘那對驚為天人,柔軟飽滿且富有彈性的乳房半露出來,一雙秀長光滑的大長腿配合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走起路來大開的胯部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而最引人注目的還得是姨娘那只肥美留香的蜜桃臀,被裙子勒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隨著走動一下一下的晃動著,每次姨娘從我身邊走過,聞著她身上薰衣草般的香氣,再看著那神聖不可侵犯的臀部,我的胯下都會變得火熱。
姨娘看著滿頭大汗的我,絲毫沒有嫌棄的樣子,奔跑過來就將我死死摟緊懷中:「小凡,這麼長時間都不找姨娘了,是不是不愛你姨娘我了,還記得你小時候說等你長大了還要娶你姨娘呢~,小壞蛋!現在卻對人家愛答不理的。」說著還繼續用勁將我抱住。
我的頭牢牢枕在姨娘胸前的豐滿上,一股濃濃的奶香味夾雜薰衣草的清香撲鼻而來,我盡力掙扎著,可越是掙扎,嫻姨就抱的越緊。
無奈的我只好連連向嫻姨道歉:「嫻姨…對不起…但是能不能先將我…放下…我快要被你的…乳房…悶死了…唔~」
聽到我妥協,嫻姨這才肯緩緩放開我,不是我不願意這樣,只是嫻姨的身高比我足足高了三寸,每次抱我時我都像是被她柃起來一般,面部還要飽受她胸前那兩團的摧殘,屬實是給我又愛又恨。
「呼…,嫻姨,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幾日我都在獨自修煉,為的是後續下山尋找神劍做好準備,再說了,我說娶你一事都是小時候的胡話罷了,怎麼能當真呢?」
嫻姨差不多算是娘親的妹妹,在宗門裡,娘親是宗主,嫻姨是副宗主,每次都是嫻姨主動為娘親分擔壓力,宗門上下大大小小嫻姨也是都無時無刻不在關照著,儘管內門弟子沒有幾人,但嫻姨還是真心去幫助他們,幫助他們答疑解惑,深受弟子們的喜歡。
不同於娘親那般對人冷漠,除了對我,娘親在別人的眼中幾乎就是一座高大的冰山,不可動搖,並且娘親不太離開宗門,外人只是聽過劍宗有位仙子一般美麗,並且武功劍術高強的女宗主,但並未真正目睹過娘親的容顏。
而姨娘除了對我和娘親對我一樣熱情之外,她還多次出宗,幫助那些有困難的人,為他們捐款捐糧,懲處地頭惡霸,維護這一帶的正義,世人們都親切的稱嫻姨為女俠,於娘等等…
「嗚嗚~,小凡怎麼這麼說你嫻姨,嫻姨這麼愛你,你卻說的是玩笑話,真的好傷姨娘的心~嗚嗚唔~~」
「不是的,嫻姨你聽我解釋…」我慌忙說道。
人人都知道嫻姨美麗大方,熱情助人,可他們不知道嫻姨還有過一段傷心的感情史。
曾經一位男子深受姨娘的愛戴,他是姨娘下山去施捨乞丐時認識的。
那男人也是位富哥,小半個城裡的錦緞生意都是他們家族在做。
兩人慢慢熟悉過後發現對方都是自己要等的那個人,於是便準備結婚生子。
可結婚前夕,姨娘就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他,他在得到了嫻姨的身體之後便本性暴露,原來之前所作都是為了引起嫻姨的注意,他本人其實無惡不作,仗著自己有錢便隨意欺負窮人,就連他的家人也對他嗤之以鼻。
在知道了他真正的目的過後,姨娘的心徹底崩塌,在得到他們家裡人的支持之後,姨娘在一次洞房之夜,狠心殺死了這位負心漢。
這件事情過後,前來劍宗學習的人也少了,嫻姨也變得一蹶不振,整日渾渾噩噩,不論娘親如何勸她,她還是那副絕望的樣子。
直到我出生後,那時年齡尚小的我看著嫻姨整日傷心欲絕,便跑過去安慰她,說了如果沒有人真正愛姨娘,自己長大了就要娶她當自己老婆,並且真心疼愛嫻姨,絕不三心二意。
嫻姨看著還稚嫩的我,快要枯涸的眼睛又再一次流出了熱淚,便從那之後,嫻姨像是找回了自我,重新打起精神,繼續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對我嫻姨也是萬般寵愛,真的就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在將她自己懷中的胎兒打掉之後,嫻姨看著自己乳房不斷流出的奶水,居然爭著和娘親給我餵奶,這可讓當時的娘親頭疼壞了,自己的奶水本來就多,每次都漲的乳房疼痛,現在卻還要和自己的妹妹爭著給自己的兒子餵奶。
為了照顧嫻姨的情緒,娘親每次夜晚都趁著沒人自己獨自偷偷擠奶,緩解漲奶的疼痛。
到了現在,不知道是二次發育還是甚麼問題,娘親和嫻姨都還有奶水,平日里姨娘就追著我要給我餵奶。
每次看到姨娘托著兩個大奶朝我跑來,我總是找個理由就跑遠。
看著兩行淚水從嫻姨紅潤的臉蛋上流下,我的心裡一陣負罪感。
便安慰嫻姨道:「嫻姨,你不要生氣了,小凡知道錯了,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像姨娘的老公一樣對待姨娘的。」
姨娘望著眼神堅定的我,嘴角也是揚起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姨娘便和我一同坐在了篝火旁。
我一邊烤著鳥蛋,一邊聽著姨娘講話:「凡凡呀,你這次真的要一個人出門嗎,這麼長時間你都在我和你母親身邊,自己一個人出去會不會不習慣啊,外面的世界並不像你在宗門這般安逸,很多未知的危險都在等著你,要不要姨娘陪著你一起下山啊,以姨娘的功力,肯定能好好照顧你的。」
聽到嫻姨這樣說我也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嫻姨和娘親處於同一階段,不過由於兩人對劍術獨到的理解導致她們之間還有些差距,但是姨娘的實力我也是認可的,想當初外門長老褘和娘親吵架,正是嫻姨才將兩人攔住,那褘楚是比娘親低兩個階段的春暉,但是因為是長老的職位,即使是身為宗主的娘親也不好反駁他,而嫻姨作為內門的長老就有著很大的話語權,在嫻姨的一番作為下兩人這才停止了爭吵。
我看著一臉慈笑的嫻姨,無奈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啊嫻姨,這次出去娘親說就是要鍛鍊我的實戰,這是我目前唯一缺乏的東西,必須由我來親自完成,若是您出手,恐這大陸上除了娘親,沒有幾個能接得住你的攻擊的吧。」
嫻姨聽到我這麼說,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道:「那好吧,凡凡你一個人一定要小心哦,在外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忘了,你還要…照顧姨娘呢~」
姨娘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也是讓我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樣子確實不太符合一位微風颯颯的女俠應有的姿態,我剛想要嘲諷嫻姨兩句時,才發現那鳥蛋快要被我烤糊了。
我大叫道:「不好!要糊了!快快快…」
我急忙將鳥蛋從篝火上拿下來,黢黑的外表讓我覺得這次烤鳥蛋應該是以失敗告終了,在我傷心的時候,一旁的嫻姨卻笑出了聲,她一把將胸前的衣襟往下又拉了幾分,露出了兩個被超大號的紫色蕾絲胸罩堪堪包裹住的乳球,一臉壞笑的對我說道:「既然鳥蛋吃不了,那不妨來吃吃姨娘的奶水吧,姨娘可是給你攢了好久呢~」說著她便要伸手去解開胸罩上的扣子。
此時我盯著姨娘裸露的豐胸,姨娘那肉褐色的乳暈都從胸罩裡面半露出來,兩個峰巒的頂端還有個尖尖的凸起,搖搖晃晃的樣子好像是故意在勾引我。
就在嫻姨解開胸罩上的扣子那一瞬間,我立馬往宗門的方向跑去,頭也不回的就對身後的姨娘說道:「嫻姨!這事下次再說吧,我我我…我還是去家裡吃飯比較好啊!」
林中,一位袒胸露乳的美婦正坐在篝火旁,她雙手捏住胸前兩只微微立起的粉色乳頭,看著慢慢遠去的少年的身影,美婦笑而不語,只是默默的用手擠捏起兩個腫脹的乳房。
「啊~凡凡…你……慢些喝,姨娘的奶水還有很多,全部都…嗯?~留給你~,啊哈~~」
那兩個已經完全勃起變硬的奶頭開始噴射出好似噴泉一般的白色奶水來,剛好將面前的篝火給澆滅。
等到篝火完全熄滅,美婦的乳頭依舊噴灑著香氣撲鼻的奶水,她閉上雙眼,雙手也將兩個乳頭捏住,等到手指松開後剛才還在盡情噴奶的乳房現在已經完全止住,只是那大片的圓形乳暈上還殘留著些許奶水。
她慢慢戴好胸罩,穿上衣服,看著少年剛剛走過的路,自己也順著小路,伴著夕陽返回了宗門。
宗門建造於半山腰上,外臨陡峭石壁,易守難攻。
再者叢林掩蔽,樹木遮擋,敵人在明我們在暗,這麼多年也都是靠著這天然屏障才讓娘親放心不少。
宗門規格從里到外依次是內門和外門,外門建造的較為緊張,所用石料也都是內門建造完所剩下的,但是訓練場所,住宿場所以及食堂,長老住處還是一應俱全的。
相對於外門,內門建造的就相對來說比較精緻些,不僅採用清一色的琉璃磚瓦,並且各個角落都還栽種些觀賞所用的翠竹與松柏。
我所居住的地方乃是位於一個小坡之下,房屋側面有著涓涓細流,百年雪松,雖然房屋不算太大,但是這般小巧精緻卻正和我意。
出門左轉直走,順著小坡一直往上便是娘親所居住的地方。
娘親的屋閣算是所有建築裡面最大的一個了,不僅內有天然溫泉,並且依地勢而建了一個陽台,通過陽台便可欣賞到這群山美景。
每逢下雪天氣我便跑到娘親的房間去享受一頓溫暖的溫泉沐浴,隨後便和娘親,姨娘一起坐在陽台,烤著火爐,吃著甜膩冒熱氣的烤蜜薯。
平日里,我並不會去內門專用的修煉場所,而是和娘親一起去到所謂的擬態修煉環境進行訓練。
所謂擬態修煉環境就是模擬在最適合自己修煉的環境下進行修煉,比如一些人可能在雪山這種極度嚴寒地區,他的修煉速度會快很多,並且有助於鑽研出屬於自己獨特的技能。
而我則是對於所有的可能會遇到的環境都有所涉及到,不論是上述所說的雪峰,還是少見的慢性火山,甚至是人跡罕至、毒霧瀰漫的陰森小島,等等這些我都模擬訓練過。
現在距離出發還有五天的時間,這幾日我也是聽從娘親的建議,練習劍術時都用乾將劍,為的是能和寶劍磨練出劍意,如果真的能夠劍意合一,那境界提升對我來說也只是在數息之間。
「凡凡!練的怎麼樣了?」
是姨娘的聲音。
我尋聲看去,姨娘和娘親居然一同來看我了,倆人依舊是之前的裝扮,只不過今日娘親胸前似乎又長大了幾分,那身白色道袍的胸襟又被往前頂了部分,顯得更加拘緊了些,想必是娘親又漲奶了吧。
我將劍收於身後,長舒一口氣後平靜的對兩位高挑熟婦說道:「娘親,嫻姨。多謝關心,只是孩兒這幾日雖然悶頭苦修,卻依舊無法發揮出這乾將劍的全部實力,並且孩兒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乾將劍似乎被甚麼東西封印著一般,刻意阻止著我來進行人劍合一。」
娘親聽完後也是不禁疑惑起來,回想著曾經,若有所思的對我說道:「之前也未曾見過你父親給這劍設過甚麼封印,況且我們劍宗也並沒有甚麼封印之術,不過…我倒是聽說過當今的女帝會一種特別的法術,此法不僅能夠封印人的部分記憶,還能對記憶進行篡改。但是這些都是針對人來使的,並沒有聽過對於物體還能使用。」
沒想到這天底下還能有如此詭譎的法術,單是能夠封印記憶這一條便能排到武學排行榜的前幾名了。
娘親還在皺眉深思,嫻姨卻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笑著跑來就要抱住我:「凡凡吖~,莫要心急,切勿不可一根筋行事,雖然你苦修多日,但是沒有領悟到其中精髓還是沒用的,況且還容易鑽牛角尖。」
「嫻姨所言極是,孩兒謝過娘親和嫻姨了。」我趕忙避開嫻姨的擁抱。
隨後我們便準備一同去往房間準備休息,但當我剛剛走到門前,一個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眼前。
那張臉上有著不少的皺紋,兩個乾巴巴的臉蛋上還有著些許褐色的老年斑,一頭雜亂的短髮就那樣隨意放置著,倒是鬍子有刮過的痕跡,已經有些剛剛長出來還比較堅硬的胡茬在下巴上殘留著。
沒錯,他正是外門長老褘楚,由於外門事務繁多,人員眾多,一般長老也很少有時間能夠來到內門一趟,就算能來,恐怕也是一些固定時間段的會議。
褘楚看著我,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兩個大大的腮幫子讓我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並且他年齡尚大,但是身高卻還比我要低上個一兩分左右。
褘楚看著我,沈聲說道:「原來是於公子,這麼長時間不見我還差點沒認出來你呢。」,我倒也還想說我差點沒認出來你呢,自從上次宗門大會結束,我就再也沒有見過褘楚,估計是見不得娘親而處處避諱著,不過為何今日卻主動求見?
我漠然回頭看向娘親,剛剛還一臉慈笑的嫻姨現在卻和娘親一樣一副嚴肅緊張的樣子,三雙眼睛都死死盯著對方,我見狀大事不妙便急忙跑到一旁的牆壁後面,遠遠觀望著。
此時,娘親率先開口說道:「褘楚,你來內門可是找我有事?」,娘親的聲音冷淡,並且眼神也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樣子,那眼神似乎冒著絲絲寒光,宛如夜空下一對冷冽的狼的眼睛一般。
那褘楚好似沒有看到娘親臉上的表情一般,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倒也沒甚麼事兒,只是…不知道那件事宗主考慮的怎麼樣了?」
看他一臉猥瑣狡詐的樣子,我恨不得衝上去都要將他暴打一頓,雖說接觸不多,不過還是聽說過這褘楚自從娘親上任宗主一位之後自己便不再修煉劍術,整日就在外門欺壓剝削外門弟子,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內門有些弟子也受到過他的辱罵,可謂在宗門裡面是聲名狼藉,人皆弊之,所以修為自然也就停留在春暉不再變動。
我想以我目前的實力和體力,打起來他應該還是要被我壓制的。
最先繃不住的還是嫻姨這邊,只見嫻姨先邁開一步對他吼道:「你這老東西!若不是宗主念在你年事較高,依舊將你留在宗門,以你這樣的地位和實力,恐怕在大街上隨便個流浪漢都能將你欺負了,哼~!,現在還敢對宗主談條件!放肆!」
褘楚好像無視嫻姨一般,繼續看著娘親,這可讓嫻姨一下惱怒,提劍過去就要給這褘楚點顏色悄悄。
但就在嫻姨剛剛走出去半步時,她身旁的娘親好似一股無形的風一般,待我揉眼看清時,娘親那把莫邪青劍已經抵住了褘楚的喉結。
嫻姨和我都大為震驚,因為很少見到娘親有過如此待人的樣子,嫻姨現在也是呆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副劍拔弩張的畫面。
娘親的玉手緊緊握著劍柄,那青色的劍身幾乎要和地面水平,劍尖和喉結只見的縫隙用肉眼幾乎看不到,也只有娘親這種用劍高手才能掌握如此的分寸吧。
娘親冷冷的盯著他,緊皺的眉頭好像倒放的「八」字一樣,道袍底端正被微風吹出陣陣衣波,露出了娘親那雙潔白的小腳和一小段粗細均勻的小腿。
娘親的紅唇緩緩張開,一股低沈但又有些平穩的女聲傳出來:「哼!沒想到你老了也要當個人盡罵之的畜生東西。那件事情我還在考慮,至於你想要進入內門,當內門長老的請求我不能答應。外門弟子眾多,沒有人管理也是不行,這內門有我和書嫻在,不需要過多的人來幫忙,你就死了進內門這條心吧。」
說完,娘親收回了莫邪,然後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我看那褘楚兩顆眼珠子一直死死盯著娘親因為走動而不斷左右搖晃的肥臀,他還伸出舌頭,將那乾枯的上下嘴唇給添了個遍。
看到娘親沒有像之前那樣果斷拒絕,只是轉移話題來討論自己進入內門的事情,褘楚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邪笑道:「那既然這樣,我便再沒有甚麼事情麻煩宗主大人了,今日如有冒犯還請兩位原諒,老夫就先回去了。」
等到娘親走到我面前,褘楚也剛剛離開。
我從牆壁後面出來,看著娘親面無表情的面孔,試探性的詢問著娘親:「娘親,褘楚說的那件事情到底是甚麼事啊?難不成你們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待我說完,嫻姨也走到我身後,將我的後背緊緊貼合住她那高大的身軀,也是一副滿滿求知慾的樣子和我一同看著娘親。
娘親剛剛還從容的臉上現在卻微妙的多了一絲不容易察覺的慌張,臉頰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娘親眼神似乎在故意躲避我們一般,略微緊張的說道:「其實…也沒甚麼秘密的事情,就是那褘楚…嗯…還嫌棄自己的權力不夠多,想讓為娘再多給他些自由罷了,不過他也是想要…再加大對外門弟子的剝削,我…不同意便是了。」
聽著娘親看似不太誠實的解釋,我又聯想到平時褘楚的所作所為和從其他弟子口中聽到有關對他的評價,倒也覺得合理。
嫻姨聽完倒是反應很快,立馬又變成了之前那副喜洋洋的模樣,笑著對我說道:「那既然沒事,要不我們一起去戶外吃一次野味燒烤吧,咱們可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飯了呢,尤其是你,小凡凡~」
最後幾個字還特意加大了音量,似乎是在責怪我一般。
娘親聽完也是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我們三人就在嫻姨的帶領下一路上山去,狩獵燒烤,順便還好好享受了一番在山頂仰望星空美景的快樂時光。
距離出宗還有三天時間,這幾天,我準備先計劃一下出宗的旅程。
我的想法是先從四大宗門入手。
娘親這裡知道關於神劍的少許線索,那麼其他幾大宗門一定也知道些甚麼,但是估計為了不讓其他人瞭解,應該都把這事壓在了心底。
所以,從它們入手應該是最合適的選擇。
劍宗位於國家南面,氣候宜人,少有些地質災害發生,每逢春季,鶯歌燕舞,鳥語花香,是個踏青的好時節。
冬季也不比北方的寒冷,只是會有大雪天氣,時間長了也就兩三日,屬於短季。
西邊是羽二娘所掌管的飛羽宗,那裡樹木繁多,森林茂盛,聽娘親說她年輕時去過一次,說那裡不僅空氣清新,並且百姓都安居樂業,商業發展迅速,到處可見的酒館旅店,似乎是旅遊養老的不錯選擇。
東邊是距離我們劍宗最近的偵閣,所謂「偵」其實是「針」的另一重寫法,因為其閣主羅煜松善用銀針,一人之力便可在數秒之內發射出幾千根細針出來,也算是暗器的一類了,只不過聽母親的意思,他可不是甚麼好人。
國土的最北邊,同時也是最寒冷的地區,四大宗門之一的肅玉館就在那裡。
我對這個宗門瞭解的是最少的,因為距離相隔最遠,幾乎聽不到有關他們那邊的甚麼消息,只知道她們宗主名叫玉懷馨,是位美貌不亞於娘親的絕世美人,但是可惜已為人妻,而且丈夫好像還是個植物人,門下連一個孩子也沒有。
而國家的中部地區便是首都皇宮所在的地方。
對於朝廷,我們四大宗門都是擁護作用,相對來說朝廷也會扶持宗門,但是近段時間,朝廷內部勢力不穩定,尤其是龐將軍帶領的一方,處處和當今女帝東方瑾思作對,倆人算是已經水火不容了,所以朝廷對宗門的管轄力度也相對減弱了些。
聽說女帝還有一女,但是沒人知道叫甚麼名字,就連東方這個姓,在中部地區也十分常見,所以女帝對她的隱藏做的可謂甚好,就連那龐將軍都未曾見過女帝的女兒長甚麼模樣。
更不要說皇宮以外的人了。
原本娘親是想要我先去飛羽宗的,但是偵閣這塊硬骨頭遲早是要啃的,所以我還是毅然決然選擇了先去偵閣。
起初娘親和嫻姨聽到我的決定後也是大為震驚,但過了一天後又好似接受了我這個荒唐的想法,娘親還親自為我準備了日後旅途中換洗的些衣物和盤纏。
中部——帝都
位居國土板塊的中心地區,帝都算得上是最為繁華的地帶了。
皇宮以外的範圍叫做臨帝區,是進入皇宮必須經過的地方,每個關口都有嚴格的士兵把守,遇到任何可疑人員都要向將軍彙報,所以一些職權命令下達會特別迅速,這就叫辦事高效!
外界的一片祥和飄到了宮殿這裡卻變成了烏雲壓頂,沒有歡聲笑語,沒有嘻哈打鬧,在皇宮里你能見到最多的便是一張張白紙般的面孔。
這種壓抑的環境對於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來說無疑是最討厭的。
「您整日都在處理政事,對我都是漠不關心,依我看您自個兒就跟著這宮殿過一輩子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小藝!欸,你這孩子…怎麼這般不懂事!快回來……」
少女無視身後美婦的慍怒的叫喊,任她怎麼百般理由,少女依舊我行我素,從床榻下拿出自己前幾日偷偷整理好的包袱,一下就從房間的窗戶翻了出去。
等美婦來到窗前,向外看去,映入眼簾的只有一些正向前奔跑,嘴裡還不斷叫喊「公主! 公主!」的士兵。
美婦生氣的用拳頭錘向窗沿,朱紅色的嘴唇張開露出的是兩排咬緊的皓齒,一聲嚴厲氣憤的聲音傳來:「來人啊!快去給我去將公主找回來!找不回公主你們也別回來了!……」
少女帶著她那顆五彩斑斕的心,向著屬於自己的人生路走去,她知道,皇宮注定是她的歸宿,但現在她自己的家正遭受著無形的傷害,只有自己離開,女帝才能專心去對付內患,自己也不會成為別人手中用來威脅女帝的把柄。
「母親,原諒我,或許只有這樣你才能…」少女摸了摸眼角的淚珠,握緊了手中的行李,朝著未知走去…
南部——劍宗
距離出宗還有一天的時間,我無暇再去練劍,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苦修讓我一雙從未受傷的手都裹上了一層薄繭。
讓我沒有想到,乾將劍的劍柄雖然看起來光滑,但上手卻比一般的鐵劍還要難受。
我慢慢開始去注意宗門裡面一些非常細小的地方,比如在我屋子後院,一位素不相識的地鼠先生已經在這裡安家,並且還有了一個賢惠的妻子和三個可愛的孩子,經過我的觀察,發現它們似乎對我在後院種植的那些地瓜苗情有獨鍾。
娘親屋子前的那顆雪松上面,也有著一些剛剛築巢不久的飛燕。
還未離去,我就已經開始想念起了宗門,想念起了我的娘親,嫻姨,還有這宗門的一草一木。
夜晚,我無心睡眠,在屋前的那顆黃石上面靜靜坐著,享受著涼爽的山風,不知我這一去將是幾年,待我回來,娘親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美麗,或者娘親會把宗門大改一番也說不定。
我想著未來,回憶著過去,天上的明星似乎也懂我現在的心情,讓我將所有在宗門美好的事情刻印在上面,待我凱旋回宗時,它們依然在那裡。
自從成年之後我就未和娘親一塊睡過了,想起明天要走,我突然就想和這位生我養我的娘親再像小時候那般一樣一起睡覺。
我正要起身行走,忽看得一個黑影正在黑暗中鬼鬼祟祟。
看他走的方向,正是娘親的住所,不明所以的我便先一路悄悄跟著這黑影一同到了娘親這裡。
此時已經深夜,但娘親的屋舍內還亮著些微弱的燭光。
借著燭光我這才看清那黑影的臉,正是前幾日來找過娘親的外門長老,褘楚!
[他為何會在這裡,為何要半夜來尋娘親?]我帶著這些疑問繼續小心偷窺著。
「鐺鐺鐺…」
「門沒有鎖,你自己進來吧。」一聲好聽的女性聲音從屋內傳來。
褘楚聽得娘親的話,小心的將門推開,回頭看了兩眼身後,確定沒有甚麼人跟著後便進了娘親的屋子。
此時我的心裡有無限個疑問,但是現在這些只有進去屋子才能知道。
對於輕功得道的我來說悄無聲息的進去再簡單不過,開門關門一氣呵成,就連走路也不會發出絲毫的聲響。
透過門縫沒有發現娘親,我便小心翼翼關上房門,往燭光最明亮的臥室走去。
娘親的臥室是沒有門的,只有一個拱形的門框,用一層輕薄的絲紗遮擋住。
我穿過門框,繼續向裡面走去,終於來到屏風後才聽得見兩人的談話。
大雁南飛的屏風將娘親的床臥遮擋住,這也給了我偷摸的好機會,我歪頭朝外看去。
只見娘親正雙腿併攏,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端坐在床邊,十根玉指緊緊握在一起,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透過燭光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娘親紅唇微張,慢斯條理的吐出幾字:「卑鄙!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將你趕出宗門,倒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局面。」
從娘親的話中,我聽得最多的就是憤怒,但還有一絲無奈與悔恨。
褘楚冷冷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別這麼說呀宗主,如果您當初將我趕了出去,或許宗門也不會活到現在了也說不定。要不是我一直求著龐將軍,估計你們早就拆了牌坊,下山做買賣去了。我只是讓你‘感謝’‘感謝’我,都是為了以後咱們之間繼續合作嘛,宗主就不要不開心了,一會…保證讓你爽翻~」
他邊說著,邊還伸出他那雙滿是老繭的皺手慢慢攀上娘親的胸脯,娘親高聳圓潤的峰巒讓他的手直接彎成了弓形。
在我考慮娘親會不會反抗時,褘楚又一下坐在了娘親的身旁,大腿緊貼著娘親,雙手也對著高聳的胸脯開始一抓一揉。
緊繃的衣服讓他不是很好發揮,便用力一扯,娘親胸前的布料直接碎裂,露出了包裹著兩顆碩大乳球的白色裹胸。
「啊~你不要這麼粗暴…」娘親也是被他嚇到,可他卻仍舊不管不顧,隔著裹胸就開始了揉捏。
他雙手用力朝著兩個大奶使勁,圓潤的乳球被他壓在胸脯上變成了兩個大大的奶餅。
手指頭也很不聽話的伸到裹胸裡面,享受著直接接觸肉體的感覺。
隨後在我的注視下,娘親胸前最後一道屏障也被這老賊摘下。
一對巨乳似乎是終於突破了封印,一下子從那裹胸中湧出來,不僅大小快趕上平日里吃的木瓜,並且一對豪乳絲毫沒有下垂的感覺,依舊翹挺著,粉色的乳暈上面有著零星的白點,一對褐色大乳頭也已經被挑逗的立了起來,「嚯!一下居然彈出來了,您這奶子這麼大,整日用那裹胸裹著太可惜了,要我看不如裡面甚麼也別穿了,有好東西不分享給大伙好好看看可還行?」
「你…你休要胡說,我怎能…甚麼都不穿…嗯~啊昂~~」在娘親說話的時候,褘楚的手指已經將娘親的兩個奶頭像夾菜那般狠狠夾住,還不停拉長著,將那渾圓的乳房硬是扯成了橢圓狀。
他手指不斷捻搓著兩個乳頭,有時還淘氣的用中指在娘親的乳暈上面畫著圈。
兩個木瓜大奶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這樣玩了一會,他終於張開了那張滿口黃牙,發出陣陣惡臭的大嘴一口就將娘親的左乳乳頭連帶乳暈一同吞了進去。
舌尖不斷撥弄著發燙的乳頭。
「吧唧~吧唧~」的聲音讓我不難想到他此刻正用力吸吮著曾經哺育我的那個地方,待他離開,乳峰之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和一圈不太明顯的齒印,就連乳頭上面也能看到一絲被咬過的痕跡。
他抿了抿嘴唇,一臉猥瑣的對娘親說道:「宗主這奶子吃著就是比平常女子好吃啊,這要是還能來些奶水豈不美哉?」,而娘親早已紅了臉頰,一臉迷離道:「你…你休要講些俗話,快些完事,我要休息了…」
「休息?今夜有我在你豈能休息?馬上便要讓你撅起你那大騷腚來給老夫肏個爽!何來休息?!」
只見他一把將娘親推倒在床鋪上,烏黑亮麗的秀髮散落在床上,娘親的雙腿因為害羞而蜷縮在一起,完全沒有了前幾天那副聖氣凜然的威風樣子,兩顆乳房此時像個倒扣在胸膛上的玉碗,隨著娘親的呼吸不斷起伏著。
褘楚在將娘親身上多餘的道袍褪去後只留下了一件白色的褻褲,正當他要伸手脫下最後一層遮擋時,娘親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說道:「不要…不要這麼…」
「你如今都快被老夫扒乾淨了,難道還要阻攔,就不怕我撕破臉皮,斷了你這劍宗的經濟命脈!」聽他強硬的口氣,娘親也是被迫收回了那只想要阻攔的柔荑。
再也沒有障礙,褘楚一下就將娘親的褻褲從胯上抹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神秘地帶。
娘親的芳草地不算繁茂,只有些稀疏的雜毛,在燭光的照映下還能看到陰毛上面泛著閃閃的白光,我知道,那是娘親發情流出的水漬。
兩片粉色有些濕潤的唇瓣正一張一翕的開合著,在陰唇的上方,還有一個鮮紅的小豆,配合兩片動態的粉瓣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粉蝶。
「沒想到你這騷娘們自己先流水兒了,還是蝴蝶逼,這粉度真是驚訝到了老夫啊,哈哈哈!」
「你~…休要講這些污言穢語髒我耳朵。」
褘楚毫不在意的大聲恥笑著娘親下流的身體,兩只大手不安分的將兩片陰唇慢慢向兩邊剝開,露出了裡麵粉嫩的肉壁,同時他的胯下也不知甚麼時候腫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他看著那粉嫩流水兒的蜜穴,迫不及待的脫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隨便用手擼了兩下便將一根黑屌抵在了娘親的穴口。
感受到滾燙的肉棒,娘親不由得收緊了身子,可褘楚卻偏要逆水行舟,將娘親兩條圓滾滾的肉腿大分開著,身體前傾將這位號稱劍仙的絕世美人壓在自己的胯下。
「既然宗主不讓老夫進入內門,那老夫便進入你的身體!進入你這賤逼!讓你的騷逼完全變成老夫肉棒的形狀!看劍!」
「不!不要!啊……嗯…啊昂!」隨著兩人共同發出一聲低吼,剛剛抵在穴口的肉棒已經全部進入了娘親的嫩穴中,娘親螓首揚起,對這猛然一擊明顯沒有做好準備,雙手緊握住潔白的床單,十根腳趾也在插入的一瞬間全部扣緊。
褘楚開始在娘親的肉穴中緩慢抽插起來,房間中滿是兩人交合的淫靡聲響,微弱的燭光也不停晃動,兩人的影子照映在屏風上,一個粗大的身影將一隻桃形的蜜臀壓在胯下狠狠抽插,「啪!啪!啪……」肉棒在娘親的嫩穴中翻雲覆雨,方才還抓著床單的雙手此刻也已經環繞在褘楚的背後,指甲死死扣在褘楚的後背上。
撞擊屁股的聲音由慢變快,娘親的喘息聲也逐漸響亮了些,少了分羞澀,多了分嫵媚。
褘楚雙手各握住一隻大奶,將兩個褐色腫脹的奶頭捏住把玩,將它們當成兩個水球一般來回揉搓碾壓,有時還用嘴巴將兩個乳頭一同叼住往上拉扯,將那乳房扯的老長。
「啊…….嗯……啊昂!……啊啊啊…」娘親一下又一下病弱的叫聲惹得我內心一陣發毛,可此時她身上的男人卻以此為樂,不斷刺激著娘親的G點,用肉棒挑動著肉穴中的嫩肉,用他那沾滿淫液的龜頭一遍又一遍的頂撞著娘親的花心。
終於褘楚再也經受不住娘親穴道裡面緊實的包裹感,半喘息著對娘親說道:「宗主,老夫要射了,你定要好好用你那賤逼接好老夫的子子孫孫!」
「不…不要!啊昂!齁齁齁…!!!」一聲爽快的喊叫,褘楚心滿意足的將自己的陰莖戀戀不捨的從娘親的陰唇中拔出來,一些發黃的精液也趁著兩瓣花蕊還未閉合時從裡面偷偷流了出來。
褘楚看了一眼娘親的下體,一隻大手忽然舉起,隨後在空中划過一道有力的曲線後重重的落在了娘親的屁股上。
「啪」
「啊哈!」
待他大手移開,娘親雪白肥美的左臀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手印,「哼!都讓你這母狗劍仙接好了,還是流了些出來。」
「再不聽話就打爛你這肥屁股!長著這麼騷的屁股真是欠抽!甚麼劍仙?還不是照樣被我按在胯下爆肏。」
此時的娘親正無力的癱軟在床鋪上,身下的床單也早已濕了一片,眼角的淚珠還懸掛著未落下,娘親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圖案,好似任命了一般。
過了片刻,褘楚恢復了一些後又重新躺在了娘親的側面,將娘親的一條大腿高高抬到空中,開始了第二輪的抽插。
我靜靜退出娘親的房間,不知所措的往我自己的小屋走去,[娘親怎會同意和他那樣年老醜陋的人做….],躺在床上的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回想著剛剛的香艷場景,我的胯下也不由得漸漸變大了起來。
夜晚,萬籟俱寂,只有娘親的房間不斷傳出些女人嫵媚的嬌喘聲。
第二天,昨晚由於我沒有睡好,一下到了正午時才被姨娘喊醒。
起來收拾好行李,在和兩位長輩告別時,我總是不敢正視娘親的眼睛,我害怕一看到娘親,就會聯想到昨晚她和褘楚做那樣的事。
娘親依舊還是和平時一樣簡單交代了兩句,而姨娘卻哭的稀裡嘩啦的,要不是娘親幫忙拽著,恐怕我連這宗門的門口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