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山的路途孤單寂寞,在宗門長大的我從未有過這種感受,一個人的生活讓我感到迷茫,走在山路上,就連身上的包袱都感覺有千斤重。
我回頭望瞭望,看到的不再是宗門的牌匾,而是一顆顆高聳參天的大樹。
走在崎嶇不平的路上,我回憶著曾經在宗門的點點滴滴,那裡的一草一木全部刻印在我的腦海。
我拿起地圖查看,隨後又攀上樹木確認方向無誤後便繼續前行。
總說走在深林中,時間就像流水般快速,沒過一會夕陽西下,黃昏的余光照射在高山上,那是天黑的標誌。
我找了條溪流,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生了堆篝火,看著漸晚的天色,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我準備下河去捕些魚來吃。
這個時節剛好是鱒魚的季節,在溪流的高低交接處,一些逆流而上的魚兒在河裡不斷跳躍奔騰著,這可給了我這個捕獵者一個大好的機會。
從前每次都是自己和娘親她們一起去狩獵,這下難得自己獨自來捕魚,收穫魚兒的榮譽感讓我著迷,一不小心就多抓了些。
夜晚一輪明月當空,夜深人靜,只有我現在正坐在篝火旁烤著滋滋冒油的鱒魚。
我正沈溺在烤魚的香氣中時,忽然背後的樹叢動了一下。
我警惕的拿起乾將劍,緊張的對著那個發出怪動靜的樹叢,停留了兩三秒後我揮劍衝去,可是裡面並無一人。
我不解的撓撓頭,正要返回去篝火旁,就看見一張狐狸臉正趴在我的烤魚上面大口朵頤著。
我頓時氣的頭疼,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捕來的魚,怎麼讓這一個畜生撿了便宜。
我怒從心起,朝著它就提劍奔去,一劍揮去,那狐狸竟然靈活的閃躲開,我不信的又連續揮出幾劍,照樣又被它全部躲開。
我握緊劍柄,心中的怒火依然蘇醒,不甘心的我在原地憤怒朝它揮出一劍,一道凌厲的劍氣竟直朝那狐狸砍去。
在我的震驚中,那狐狸一旁的樹木竟然直接被我劈成了兩半,隨後那張狐狸臉居然也從中斷裂開來,一張精美的少女的臉頰從那狐狸臉的下面顯現。
我這才發現,原來是一位戴著面具的少女。
少女吃驚的望著我,而我愣在原地,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
凌晨,我依舊未睡,正蹲坐在篝火旁望著熊熊燃燒的篝火。
而篝火的對面坐著一位長相絕美的少女,她穿著普通的衣裙,一頭黑髮梳起在腦後扎著幹練的馬尾,一對柳葉般的細眉下方,是一雙清澈的眼眸,櫻桃小嘴正忙著啃著剛剛略微有些燒焦的烤魚。
剛才從少女的口中我才知道她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因為不知道路便誤打誤撞上了山,恰好此時還碰到了我,已經餓了幾天的女孩完全抵擋不住烤魚的誘惑,看見我朝著那樹叢中走去,這才偷偷過來想要偷些魚吃,不曾想被我發現,還差點因此丟掉了性命。
「不…不好意思,方才是我沒有看清狀況,下手有些重了,還望姑娘見諒。」
「沒關係,有你這烤魚…唔…做為賠禮,本姑娘就暫且先…嗷嗚…放過你叭。」少女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和我搭著話。
我眼看她就快要吃完著最後一條烤魚,抓住機會趕忙問她:「姑娘為何要離家出走?難道家裡還不比著外面住著舒服?」
她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誰要待在那裡啊,一點意思也沒有,整天看到的都是那副死魚臉,母親也忙著有事不經常管我,哪裡還有家的樣子,不如出來闖蕩一番,證明自己的實力!」
看她堅定的眼神,似乎是又那麼些決心,但是一想到她連最基礎的食物問題都解決不了,也是完全當個笑話應和她一下。
看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我便也和她說了下一自己此次旅行的目的,不過並未對她透露有關神劍的事情,只是說有個東西對我和宗門非常重要,需要我去將它尋來。
誰知她聽完我的話頓時兩眼放光,快速挪動到我的身旁,我看那眼神,好似是要將我吃掉一般。
「劍宗?我倒是聽說過些,沒想到你竟然是那裡出身,怪不得這麼厲害,我娘親也給我講過關於劍宗宗主的故事,聽說是一位很厲害的女劍仙呢,我很是崇拜。」
咱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只是附和的點點頭。
但她卻好像找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將手中還串著烤魚的樹枝當成劍一般指著前方,一臉興奮的對我說道:「好!那麼就由我們兩個一起去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吧!」
我傻傻的望著她,她一臉喜悅的望著我。
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此刻卻交織在一起,這突入起來的命運讓我措不及防,難道我還要帶著這個女孩兒一起?
她看起來,不過也就我和我一般大小,這般柔弱,即使剛剛輕鬆躲過我的攻擊,但或許那只是人在極限情況下的求生本能罷了。
可現在真正要我帶她一起,這不是開玩笑嘛?
「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會照顧人的,更不要說你還是個女孩子,我怎能…」天蒙蒙亮,我們二人便早早踏上了旅途…
下了山,便到了由劍宗所管轄的雲中城,因為劍宗建於高山之上,好似雲端仙境便因此命名此地為雲中城。
南部——劍宗管轄——雲中城
我和姑娘一路走來,早已飢腸轆轆,便想著立馬找個酒樓先飽飽肚,歇歇腳。
這城裡我也是第一次來,感覺十分新鮮,人們的穿著不僅各式各樣,並且店鋪居多,賣著些千奇百怪的東西,有甚麼從深海鯨魚身上提取的鯨魚油,西域進口的一些香料,器皿。
當然也有一些非常普通的店鋪,酒館,布鋪,風花雪月場所諸如此類也是一應俱全。
我自己倒還過得去,不過怕餓了姑娘肚子,這一路走來,她都與我說了好些她平日里的所見所聞,不過我隱隱聽去感覺她似乎也隱瞞著甚麼,從她口中聽得那些華麗的建築估計到她應該也是甚麼大戶人家跑出來的,假裝平常女子的人吧。
沒辦法,我只好先行找了個酒館,打算先在此處飽餐一頓,順便安頓好今日的居所。
「小兒!來些好茶,配三兩牛肉,二兩素菜,再來…嗯…一隻雞(只因)!」我特意多點了些肉,姑娘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飯沒有營養可不行。
沒一會,飯菜上齊,我這邊倒還沒動筷子,姑娘卻先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我剛剛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看她一副沒吃過飯的樣子,我很是好奇的調侃她道:「沒想到大戶人家的小公主吃起飯來也是這般模樣。」
她聽了我的話,手中剛剛掰下來的一隻雞腿停留在了半空中,或是覺得有些尷尬,我們誰也沒說話。
她一下子將雞腿塞進了我嘴裡,臉蛋氣的高高鼓起,白了我一眼後說道:「你這人!不會說話就吃飯,看在你點的飯菜如此美味,本公…小姐就不和你計較了,啊嗚~」說完又噌噌噌開始大口炫飯。
飯局到了末時,我此刻也找到了機會問她:「敢問姑娘叫甚麼名字?之前小生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姑娘,卻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她頓了頓,看了看我,像是下定甚麼決心一般:「那你可聽好了!本小姐名叫東方藝,出身也高貴著呢,你可不要對本小姐有甚麼其他想法,我只是想讓你帶著我四處轉轉,就當遊玩了,可不是我喜歡你奧!」
「啊?東方姑娘,我可不是去遊玩的呀,此去說不定路途遙遠,而且情況還未知,指不定有甚麼危險等著我呢,那裡還顧得上你了。姑娘可不要開玩笑啊。」
「我哪裡開玩笑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哼!那好,本姑娘就跟定你了!你不找到宗門的東西,本姑娘就不走了!反正也剛好有個伴,看你還不錯,我就勉強湊活一下吧~」
聽完我差點沒一口氣昏過去,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般蠻不講理的人,還是位女人,這可剛好抓住了我的軟肋。
我試圖想要用言語嚇退她,「東方姑娘可知我本次旅程要去的一些地方?那都是些不好惹的主。」
她喝了口茶,用手肘支撐住腦袋,斜著看我,說道:「哪裡啊?」我又是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穩了穩心神,擠出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對她說道:「這番先要去東邊號稱四大宗門之一的偵閣,其次便是北邊的肅玉館,再次是西邊的飛羽宗,然後…」
「我我我!我知道!然後是南方,對不對?」姑娘著急搶答著。
「我生在南方,自然不用去了。」我無奈的用手摸了摸發痛的額頭,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姑娘的思維也是與常人與眾不同。
「最後便是國家的最中心,帝都!」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我好像看到了一絲震驚,她清澈的眼眸讓我想到了遠在十幾公裡外的娘親,沒想到兩人的眼神竟能如此相像。
有一瞬間,我甚至想要撲進她的懷中,可我明白,她終究不是她,如若我還在想著娘親,便不會走太遠。
「帝…帝都啊,到那時再看吧,我應該也玩夠了,要回家去,應該就不能陪你那最後一程了。」她伸手撫了下頭前的劉海,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慌張。
「二位,吃完了?該結賬了。」
吃完飯,她想要四處轉轉,沒辦法,我只能先行辦理好入住,再與她一同去街上閒逛。
今日的街道上人聲鼎沸,似乎是恰好碰上了甚麼節日。
我倆穿梭在人群中,街道兩旁有賣各種小飾品的推車,女孩子嘛,就是喜歡這些精緻的小玩意,很快她就在一個賣玉器的推車前停下了腳步。
只見她拿起一對吊墜反復仔細觀看,好像很喜歡一樣。
「姑娘好眼力啊,這可是用本鋪子品質最好的一塊和田玉製成的。」推車的老漢熱情介紹著。
我快步走過去,看著她手中的兩枚玉墜,表面潔白無暇,柔潤如出水,形狀為兩只彎彎的月牙,其中的豁口剛好能夠閉合在一起,透過月光看去,兩只玉墜的內部好似各刻著一隻玫瑰和一隻向日葵,倒也還挺好看。
「於葉凡,這個給你好不好,就當作是前幾天和以後你照顧我的費用了,我不太喜歡向日葵,所以這個玫瑰的就歸我了。」
少女的眼眸中閃閃發光,我痴呆的接過她手中的那枚向日葵吊墜,「姑娘送給的東西哪裡還敢挑剔,我收下便是了。」
她開心的像只小兔子活蹦亂跳。
我忽然覺得天空好像明亮了些,抬頭望去,無數的天燈慢慢升向天空,它們整體由油紙和竹制的框架做成,好似一個長方體,底部的中央放著一塊燃燒著的松脂。
少女也注意到了天空的景色,她拉拉我的衣角,好奇的詢問著我:「於葉凡,天上飛的那叫甚麼呀。」
「那是天燈,你看,它們中間底部有塊燃燒著的東西,那便是它飛天的秘訣,因為空氣受熱膨脹而產生熱力升空,便有了它飛翔的能力。估計咱們是恰好碰上了當地的節日,人們在這一天都會將自己的願望寫在天燈身上,只要天燈能夠順利起飛,那麼願望就會成真。」
「那咱倆也弄一個吧。」
沒一會,我就見她提溜著個天燈的框子就朝我跑來,[還真是手腳麻利啊!]。
好不容易弄了半天才將它裝好,此時的空中第一波天燈早已變成了繁星點點,我們準備跟著第二批放飛的人。
從剛剛買玉墜的鋪子上借了支毛筆,我緩緩將自己的願望寫在燈身上,「希望我能順利找到神劍,重振宗門榮光。娘親和嫻姨也一切安好。」
「欸,你讀出來作甚,讀出來就不靈了。」我聽見自己寫在燈身上的願望被讀了出來,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她卻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讓我無能為力。「誒呀,我不知道嘛,大不了我也把我的願望說出來不就好了,這下咱倆不就一樣了?」
「你別…」
「希望…嗯…就希望咱們兩個能平平安安吧,暫時就只能想這麼多了。」少女稍微想了一會兒。
我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女,那眼神,好像是隨便說的吧,但又不像是隨便說的。
第二批天燈也都陸續飄向天空,方才寫著我願望的那盞天燈在我和她之間也慢慢往空中升去,天色漸晚,也該回去休息了。
走在回客寨的路上,我時不時會回頭望,總覺得似乎有人在跟著我們,從最初在山上時,碰見東方藝開始我就總覺得不太對勁,方才在放天燈之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的火光所吸引,可有一人卻將目光焦距在我們二人身上,燈火闌珊,我並未看到那人的模樣,但我也因此警惕了幾分。
剛走到客寨附近,就看見客寨正門大開,裡面還傳出一些吵鬧的聲音來,要想此時已經午夜十分,別的旅館早就閉門不接客了。
我一把拉住迫不及待想要衝進客寨休息的東方藝,嚴肅的對她講道:「客寨中似乎有些不對勁。我們還是小心些好。」
我倆偷摸到門前,往裡面看去,三個穿著灰黑布衣的成年男子正扯著個大嗓門在吧台前叫喊個不停,而大廳除了老闆和這幾人外,其餘所有人早就已經回房休息。
「不是,你甚麼意思?難道沒聽說過我們街頭三虎的名號?能在你這小小客寨歇腳是你的福氣,沒想到你居然還不領情,那最後一個空房子的客人這個時候不回來想必是已經走了,為何你還不趕緊將房間讓出來,是不是想要我們給你點顏色看看才肯啊!」
為首的那人說話粗鄙,長著五大三粗的身體,膝蓋處的布料也都是磨破了後用補丁重新補上去的。
其餘兩人倒是看著正常,不過三人身高也都不到七尺,也就比那吧台高個幾分,看著也有些好笑。
為首的人聽完老闆說的話頓時大怒,「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連我們三虎都敢招惹,看我給你點厲害瞧瞧!」
他從身後順手拿起一把木椅,不由分說就朝著老闆砸去,老闆來不及躲避,只得驚得愣在原地。
那椅子快要砸到老闆頭上時,卻不知為何停在了空中。
三虎都驚奇的看著面前在空中停滯的椅子,等那椅子挪開,東方藝這才看向身邊,此時她身邊早已空無一人,而我正是剛好完美的接住了椅子。
「幾位大哥有甚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來,卻要對著一位不會武功,手無寸鐵的老闆下手,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待我將椅子緩緩放下,那三人就以一種凶狠的眼神看著我,尤其是那領頭的人,早就氣的面紅耳赤,「你又是甚麼人?敢插手我們街頭三虎的事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招!」說完又拿起身後的一捧竹筷朝著我扔來,看著散開的竹筷,我不慌不忙,隨後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用輕功將所有的竹筷都穩穩接住並完好的放在吧台上。
「這這這…這不可能!」領頭的氣急敗壞,眼看自己被這般羞辱,惱怒的心情早就讓他上頭,見他朝兩邊的二人使了個顏色後,三人便一齊朝我衝了過來。
我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我手中的乾將劍剛剛拔出半分,乾淨的劍身上倒影著三人驚恐的表情…
「噌…噌……町……咚…咚…咚」
此時已經夜晚亥時,鬧事也隨著三聲重重的倒地聲結束。
三虎也都被我打服,老實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從他們口中得知,領頭的那人名叫大狗,其餘兩人一個叫胖李,一個叫二狗,三人都是無業遊民,雖已是成年男子,但都遊手好閒,喜歡欺男霸女,在此地無惡不作,也是出了名的街頭混混。
三人方才也是想要找個歇腳的地方,恰好其他客宅已經關門歇業,只有這個客宅還亮著些燈光。
於是想要來討個住處,與其說討,不如說是搶,因為根據老闆所說,客宅就剩了兩件余房,可對方一共三人,不願意,見我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便想要將我那件房子佔為己有,這才有了剛才的衝突。
「對…對不起,大俠,是我們有眼無珠了,還請大俠饒過我們一命,我們三兄弟保證今後一定好好做人,絕不再做這等惡事了!」大狗惶恐的說道。
看他恭敬害怕的樣子,我倒也是心善,便原諒了他們方才的冒犯,把椅子和竹筷物歸原位之後便要將屋外的東方藝帶進來回屋休息,剛才離老遠就看見她一副痴呆的樣子看著我,我竟也被她看的有些害羞。
正走著,我忽然瞧見她的臉色瞬間不對,伸手想要阻止些甚麼,我大為不解,回頭看去,只見大狗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就要朝我刺來,我趕忙想要躲避,可忽然耳邊一陣涼風襲過,一位身軀高大的女人將大狗手中的小刀奪過扔在地上。
我和東方藝都吃驚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身穿一件緊身錦繡旗袍,S型的完美身姿被旗袍展現的淋灕盡致,一頭秀麗的長髮披在腦後,發出陣陣淡淡的薰衣草香。
旗袍的胸前雖說裹得嚴實,但一對波濤洶湧的乳房依舊將布料高高頂起,側面的扣子也都已經被撐到了極限,身後那只翹挺的臀部更是個完美的蜜桃形狀,一對玉柱般的光滑大長腿通過旗袍底部大開的口子盡情展示出來,若是張腿的幅度再大些,估計都能看到女人穿著的褻褲和雙腿中央的景色。
腳下高跟「噠噠」的聲響不斷撞擊著我的耳膜。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我一把撲在女人的懷中,盡情享受著女人的懷抱。
「嫻姨…嗚…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可知孩兒有多想你和娘親嗎?」來人正是那位待我如自己親兒子的嫻姨,趴在嫻姨懷中的我這才明白,這一路走來,不管是山上樹叢詭異的動靜,還是下山路上隱隱約約的人影,亦或是方才燈火會上那雙專注的眼睛,竟然都是嫻姨,我居然傻傻的現在才明白原來分別之時嫻姨為何不像母親那般傷心難過,原來是早就想好要暗中保護著我。
嫻姨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寵溺的對我說道:「傻孩子,嫻姨哪裡捨得你一人下山前去遠方,你可不要忘了,你長大了,可是還要娶嫻姨呢。」
此時我哭的更大聲了,完全不顧現場還在的幾人,徬彿此時此刻,就只有我和嫻姨兩人一樣,我盡情的在這位熟婦的懷裡撒著嬌,徬彿…徬彿她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一樣。
「好了,其實我也瞭解你這一路來的情況,東方姑娘是個好人,你先去樓上陪人家休息,這裡讓嫻姨處理就好了。」說罷,嫻姨瞪了三人一眼,號稱街頭三虎的幾人此時卻像三隻受驚的老鼠一般打掃著剛才被弄亂的旅館大廳。
「那好,嫻姨,我二人這就上樓歇息了,您也早點休息,明日還要接著趕路呢。」
「嫻姨嫻姨!那我倆這就上去歇息了,您就好好懲罰懲罰這三人吧,我們就不打擾了。」東方藝卻是好像熟人一般的朝嫻姨打著招呼,還不停拉著我想要快速上樓。
嫻姨卻甚麼也沒說,只是衝我倆點頭笑了笑,好像是懂了甚麼一樣。看著嫻姨這副甚麼懂了笑容,我的心裡不知為何也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終於找到了我訂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木香沁人心脾,所有的房間似乎都長一個樣,內部佈置的較為簡單,一張足夠兩人休息的矮床,一個桃木做的櫃子,是用來放置一些行李用的,房間中央還有一張不大不小的桌子,周圍擺著搭配的幾個木凳,桌子的表面還刻著些花的圖案來,用一些天然的塗料將花朵裝飾,離遠看去,好像就和真的花一樣,栩栩如生。
矮床上,是用南部特有的棉花做成的床墊,床單觸摸如冰絲一般順滑,最耀眼的還是那床艷紅的棉被,表面還用些黃線織了些龍鳳,象徵龍鳳祥瑞。
這麼看來,雖然客宅不怎麼大,但確實裝飾精良,環境宜人。
東方藝一下軟趴趴的倒在床上,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一副隨心所欲的樣子也算是滿足了我對富家女的認識。
「真的好舒~服~啊~,為甚麼床可以這麼柔軟啊?欸,小葉凡,你也來試試唄,真的很舒服,躺在上面感覺一天的酸痛都要消失了一樣呢。」
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她,「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不就是個再平常不過的軟床嘛,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嘛?」我也一屁股坐在床上,她就躺在我旁邊,讓我的眼睛不敢多餘去旋轉。
這時我猛地一拍腦袋,「壞了,忘了這回事了,我就只定了一間房,而我們卻是兩個人,欸~,早就說了我不擅長照顧人,這下可如何是好?」
我焦急的跺著腳,正當我想著如何解決時,東方藝一把將我拉倒在床上。
此時,我躺在床上,她一個翻身直接騎在了我身上。
她俯下身子,我二人就這樣臉對臉,她卻一股戲弄的表情看著我,雙手支撐在我的胸膛上,饒有興致的對我說道:「怎麼?不願意和本小姐一塊睡是不是?你這是嫌棄本小姐了?我都沒說甚麼,你卻開始抱怨了起來,怎麼,你不會沒有和女人一起睡過覺吧?」
看她好奇的眼光,我眼神閃躲,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倒也不是嫌棄你,只是我很早就不和娘親一起睡了,再加上你我一男一女,一起睡覺成何體統?讓人看到是怕毀了姑娘的清白。」
她又將兩個圓潤的臉蛋鼓起,一根手指指在我的眉心,嘲諷般的講道:「哼!這麼大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真是廢物,本小姐的意思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嘛?真是個木頭腦袋!我我我…今天就是想和你一起睡怎麼了?我看誰敢攔我!」
「欸,你乾嘛!」
不知她哪裡來的力氣,居然一隻手將我提起扔到床的另一邊,她自己卻又躺在我的側邊,一雙白嫩的玉手將被褥高高拋起,那艷紅的被子落下,將我們二人連頭都一齊遮住。
夜色微涼,燭光搖曳,抓住僅有的一絲亮光,二人都互相緊盯著對方。
這麼多天,我竟從未好好看過姑娘一眼,一張俊俏的臉上並不像是任性富家小姐的桀驁不馴,倒是像貴族那般高雅的面容。
去了馬尾,她側躺在我面前,好像一個嬌弱的女子,眼眸中閃出的亮光讓我看的有些著迷。
她,好美,江畔的圓月也會嫉妒,何年才肯照人?
「姑…東方藝,你真的是位富貴人家的小姐嗎,無論我如何看你,都覺得不太像,總覺得你身上有股我說不上來的感覺,但是…」
東方藝小心翼翼的望著我,她的眼神,好似將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瞧的完完全全。
我緊盯著那張臉,想要從中找出些甚麼線索,可剛剛還一副嬌滴滴的面孔此時卻變成了一張沒有任何表情,好似蠟紙一般冷酷的臉。
我不由得縮緊了喉嚨,瞳孔也急速縮小,剛剛還在曖昧的氛圍到了此時卻戛然而止。她犀利的眼睛徬彿要將我吃掉一般。
「哈哈,看把你嚇得,哈哈哈,笑死我了!」
「欸~不是,你這人怎這樣了?」
東方藝忍俊不禁的笑屬實是將我又嚇了一跳。
看我有些生氣,她這兒也連忙給我解釋道:「方才的表情便是我在家時最多的一種,周圍的大人也都這樣。不過你的嗅覺倒也靈敏,不錯,我並不是甚麼富家女,確實是一路貴族,但再多的事情我不好多講,你只知道我現在是你最好的夥伴就足夠了。」
她現在倒也和我賣起了關子,不過我確實也對她有所隱瞞,想著也罷,就這樣也好。
「你我二人這個年紀本該多讀書,學私塾,可現在卻像兩個在外闖蕩的小混混一般,外人可怎麼看我們?」
我也是咧嘴衝她笑了笑,將我二人頭上的棉被撥開。
趁著月色,我將她當成我的一位知己,盡情吐露著心中積攢的真情:「學亦有道,不學亦有道。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上學也只不過是出人頭地的其中一種方法,對於他們來講,讀了書,中了舉,甚至是中了狀元,他們便得道所歸,那是他們成功的路。對於小販們來說,將生意做大做強,做成人人皆知,人人叫好的店鋪,那便是他們成功的路。而對於我來講,找到宗門所需之物,重振宗門當年雄風,那便是我要走的路。並不是人人都要走那一條路,也並不是只有那一條路可走,心中所想便是路,心之所向便是願,心之所往便是歸宿。」
說完回過神來,我看東方藝居然用一種小迷妹的眼神望著我。
讓她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相貌英俊的少年沒有局限於當今天下的定式,反而是有自己的見解,有自己的思維,這是她從出生到現在為止見過的第一位真正稱得上是人的人。
她從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在她眼中,少年好似這世間的一股清流,身在淤泥卻不染,潔白自好不是位平凡之人。
我還想著她在看個甚麼勁,可她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嫩滑的肌膚接觸我的那一霎那,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竪了起來,還是第一次被同齡的女人拉自己的手,想要將手抽回來時,卻發現被東方藝緊緊拽著。
「欸,於葉凡,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在客宅的大廳,一位美婦正悠閒的坐在長凳上,吃著眼前的一壺酒。
她肥熟的屁股被凳子擠出大半,一對芊芊玉手優雅的端放著酒杯,剛才還飄逸的長髮現在卻用簪子札在了頭頂,額前還留了兩縷長到鬢角的細絲,一雙圓滾滾的長腿自然的翹著,開叉的旗袍也只能堪堪將美婦裙下的風光遮住。
每次的舉手抬足間,美婦胸前一對傲人的巨乳都會顫動兩下,那一排斜著的扣子也都做著最後的抵抗,奈何身材實在傲人,透過扣子之間的縫隙都能看清女人穿著的特大號白色蕾絲胸罩。
「大哥,你看那婊子奶子多大,屁股多肥。現在就剩她一個兒了,要不我們過去把她辦了!也好好享享福~嘶溜~」二狗看著姨娘風韻猶存的身姿,一臉猥瑣的對還在擦拭桌凳的大狗說道。
大狗放下手中的抹布,朝著二狗的額前就是一記彈指,「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難道連於女俠的名號都沒聽過嗎,她可是這百公里出了名的武功高強,想弄她…就憑我們三個根本不可能!」
「那…那怎麼辦嘛,我都擦了兩個時辰的桌子了,你看,咱們甚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過,不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婊子。」
「大哥,我記得你不是有那個東西嗎?」一旁掃地的胖李突然開口道。
大狗恍然大悟,之前將這東西買來後還從未用過,也不知對武功高手有沒有用,如今看來正是個不錯的時機。
三人相視一笑,本就猥瑣的臉上又多了分邪惡。
「你們,在幹甚麼。」坐在桌邊的美婦輕輕揮了揮手中的竹筷,幾道無形的氣波將三人通通向後擊退了幾尺。
原來是看到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不知在幹甚麼,嫻姨便朝他們詢問著。
幾人看著嫻姨那冷淡無情的眼神,也都不禁渾身一顫。這時大狗鼓了鼓氣,端了碗酒就朝著嫻姨走去。
大狗雙手顫抖著,將一碗酒放在嫻姨面前的桌子上後迅速退回到剛剛的地方。
大狗看著地板,忐忑的對嫻姨說道:「於…於女俠,這碗酒算是對我們之前的所作所為而道歉,是小的幾人有眼不識泰山了,還望女俠見諒…見諒。」
嫻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碗酒,嘴角微微上揚:「哦?既然看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本女俠暫且就先放過你們,若是以後再讓我碰到,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嫻姨端起碗,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喝完還不忘用舌頭舔了舔嘴角。一旁三人笑嘻嘻的看著嫻姨,大狗的心裡還在默默數著甚麼。
過了一會,嫻姨慢慢趴在桌子上後便沒了動靜。
二狗用手肘撞了撞大狗,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哥,你看那婊子是不是藥效發作了,一動也不動的。」
大狗倒還算謹慎,試探性的朝嫻姨喊了兩聲,但見嫻姨沒有任何動作,幾人高興的互相拍手。
三人慢慢走到嫻姨的身邊,眼光侵略性的掃視著嫻姨身上的任何地方。
「大哥,咱們今天算是撿到寶貝了,你看這大奶子,這肥屁股,就算讓我玩一輩子我也願意啊!」胖李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一雙粗糙的大手在嫻姨的後背游龍。
大狗則是淡定的說道:「切!甚麼狗屁女俠,不過是個大屁股的婊子罷了,方才那樣對待我們兄弟幾人,今晚定要讓她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嘿嘿。」他雙手蓋在嫻姨因為坐姿而擠壓出的些許臀肉上面。
那柔軟的程度簡直讓他愛不釋手,來回左右反復揉搓。
二狗看著兩人都上手了,自己也是摩拳擦掌蠢蠢欲動。
他鑽去桌子下面,映入眼簾的便是嫻姨兩條皙白修長的大腿,旗袍的不完整遮擋更加勾起了人內心的慾望。
他雙手攀上嫩滑的大腿,輕輕一捏,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肌膚似乎都要出水兒來。
來不及欣賞腿上的風景,他迫不及待將嫻姨的雙腿打開,高跟划過地板發出「呲呲」的聲音。
「呵!這騷娘們穿這麼騷的。」桌底的二狗忽然大叫一聲,看著嫻姨穿著的紫色蕾絲內褲和她微微鼓起的恥丘,二狗伸手就要去撫摸。
就在他不斷顫抖的手要接觸到那一抹神秘地帶時,頭頂的桌子不知被甚麼東西突然掀飛,等他回過神來,胖李和方才還在揉捏嫻姨屁股的大狗已經被打飛在地,桌子也被撞得亂七八糟。
「啊啊啊!!!」二狗被嫻姨掐著脖子舉起,他看著嫻姨冷酷的眼神,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只覺得那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般。
果然不出所料,他也被一下扔了出去,三兄弟此時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疼痛的打著滾。
嫻姨朝著幾人慢慢走去,冰冷的說道:「方才用余光就看見你們幾人鬼鬼祟祟,似乎是在酒中下了藥,待我一番勾引果然如我所料,你們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哼!我就該早早解決掉你們才是,居然還等到了現在!」
「不對!你剛才明明…!!」
「哼,你也不看看地板上的那是甚麼!就憑這點技倆,你們還難不倒我。」大狗定睛一看,果然,方才嫻姨的桌子下面有一片被打濕的痕跡,想來一定是嫻姨將酒倒在了地板上。
「既然你們沒有改過的決心,那麼我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你們幾個就乖乖的去地獄裡面反省吧!」
嫻姨欲要舉劍朝著幾人砍去,卻又看到大狗低個頭不斷傻笑個甚麼。
忽然!
嫻姨怒目圓睜,舉在半空中的劍也伴隨手腕的晃動開始不斷搖晃,看到嫻姨這般變化,大狗也笑得更大聲了些。
「哈哈哈!你這臭婊子,也有些太得意忘形了吧。你果然沒有注意到剛才我端酒時一直都是托著碗底,實話告訴你,酒裡面確實下藥了,可是碗壁上面也有藥!這可不是那種普通的蒙汗藥,這可是我花了老大的勁從外地搞到的,你光是用手輕輕沾上一丁點,藥也會立即浸入到你的肌膚裡面,而且…無色無味,入體沒有任何感覺,只需等待半刻,你就會全身發軟使不上勁,然後嘛~就是任憑我們怎麼處置嘍~」
「甚麼?你…你這小人!居然…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我…我一定要…啊啊~」嫻姨話還沒有說完,手中的逆光劍就掉在了地上。
正如大狗所說,嫻姨感到自己全身好像沒有了力氣,雙腿也在不停打顫,似乎每呼吸一下都要耗盡自己全身的精氣,但是神經還算活躍,只是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限。
嫻姨四肢發軟,欲要倒地時,一下被大狗靈巧的接住。
嫻姨靠在大狗的懷中,看著兩眼放光的大狗,嫻姨想要抬手,可無論自己如何掙扎,身體就是使不上一點勁。
看到嫻姨已經盡在掌握,大狗也是放肆的將手放在嫻姨兩顆巨大的乳房上面。
「不…不要!」任憑嫻姨怎麼掙扎也沒有用,大狗的手肆意侵犯著這兩只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乳房。
「走,把她帶到房間裡面再好好玩!今晚有她好受的!嘿嘿,女俠,你就忍一忍,讓我們三兄弟也嘗嘗仙女的滋味~」
「不要…啊昂…不…不!不要…!!!」
大狗和二狗一人一邊攙扶著嫻姨上樓梯,眼看沒有了位置,胖李也就走在幾人身後,用手去推嫻姨,只是他手放置的地方並不是嫻姨的後背,而是嫻姨那肥大翹挺的臀部,三人吃力的就這樣將嫻姨挪動到樓上的客房。
三更半夜,一間客房中隱隱傳出些衣服撕碎的聲音。
在距離我幾間客房之外的一個房間中,遍地都是被撕碎的旗袍碎片,而一張足夠容納四人的大床上,一位美婦身上只穿著一個特大號的紫色胸罩,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褲和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她四肢伸展平躺在床鋪上,周圍還圍了三個同樣全身光溜溜的男人。
看著幾人已經勃起的肉棒,嫻姨欲要做最後一次的掙扎:「你們…你們離開的話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再計較,但是…要是你們繼續這樣,可…可不要怪我後面恢復了取你們性命!」
三人聽完也都哈哈大笑起來,大狗也是忍不住說道:「哈哈哈,我們能玩到像你這般的美人兒,就是死也值了!少他媽廢話,先讓我看看你這對騷奶子長甚麼樣子!」
在嫻姨的一聲驚呼過後,伴隨乳罩被大狗扯下,一對飽滿的乳房好像兩只白兔一般掙脫束縛立刻跳了出來,幾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兩只比他們頭還要大的乳房挺立在美婦的胸膛上,淡粉色的乳暈好像是花瓣,而花蕊則是乳峰上面兩顆晶瑩的乳頭。
粉中帶紅的乳頭像是粒花生米,即使還沒有變硬,但這般大小都已經趕上了普通女子勃起的尺寸,嫻姨身體輕輕晃動激起陣陣誘人的乳波,勾引的三人口水直流。
大狗一下撲在嫻姨懷中,一口就將那只羞人的乳頭含入口中,他不斷用牙齒和舌尖去摩擦挑動乳頭,濃郁的奶香讓他欲罷不能,像是嬰兒一般用力吸吮著嘴中的奶頭,不斷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二狗先比胖李反應過來,一把就抓住另一邊還空閒的乳房,大手不斷對乳房進行揉搓拉扯,他用指甲抵住嫻姨那顆巨大的奶頭,從上往下將奶頭用力朝乳房裡面按去,嫻姨被兩人嫻熟的手法弄的不斷發出「嚶嚶」聲,可越是掙扎,兩人似乎就越是起勁,二狗還捏住其中一個奶頭,待將它扯的老長之後突然鬆手,那乳房像是導彈一般就朝著胸膛射去,嫻姨疼的發出哀鳴,以前從未有人如此粗魯的對待過自己的奶子,如今卻被兩個混混如此粗暴的玩奶,嫻姨的羞恥心早已達到了頂峰。
看到兩人都各自霸佔了自己最愛的乳房,胖李又是狠自己晚了一步,不開心的他便趴到嫻姨私處,看著雙腿之間的鼓包,胖李用手朝著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就是狠狠一巴掌。
「哦哦齁齁齁!!!你…」
「臭婊子!忘了剛才是怎麼對我的嗎?居然敢掐老子的脖子,看我給你點顏色瞧瞧!」胖李將嫻姨的褻褲扒下,讓他沒有想到,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女俠,居然是個天生的白虎穴,嫩穴處不僅沒有任何恥毛,而且粉嫩的就和處女一般,完全不像是已經結過婚,並且已經是不惑之年的女人。
胖李仔細看了那陰扈兩眼,說道:「沒想到還是個白虎逼,老子今天賺發了!哈哈哈!」他俯下身去仔細觀看,兩片粉嫩的陰唇已經被少許淫水打濕,伴隨嫻姨的呼吸,那穴口正一張一翕運動著。
胖李將那兩片粉肉掐住,朝著不同的方向使勁拽著,乳房一邊受到侵犯,而自己最敏感的下體也受到摧殘,許久沒有受到男人滋潤的嫻姨也是在這一刻高潮爆發,一股清澈的液體從陰縫中緩緩流出。
「光是摸了摸,你就真的這等敏感?騷水兒都流出來了,真是個婊子,賤貨!」聽到被人說成是婊子賤貨,嫻姨的下體又不自覺收緊了幾分,可這時,胖李將兩瓣陰唇朝兩側用力掰去,嫻姨那幽深的陰道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迎著燭光,胖李甚至能看清洞裡麵粉嫩的肉壁和那粉色的花心。
「等等!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不要…啊啊啊哦哦!!!」
嫻姨隨竭力阻止,可終究還是阻擋不住,胖李已經率先將舌頭伸進那洞中,舌尖不斷舔舐著周圍敏感的粉肉,他的臉緊貼在嫻姨的陰門上,呼出去的熱氣不斷刺激著這位高冷的女俠。
「嘶溜~嘶溜~」沒想到嫻姨的下體不僅沒有任何的騷味,並且還不斷從裡面傳出一股濃郁的薰衣草香,胖李不禁感嘆難道這就是仙子的小穴嗎!
居然如此美味。
他雙手扶在嫻姨兩條大腿內側,努力將兩條長腿往開的掰去,上面還在吸奶的兩人一邊忘情的品嘗著絕世美乳,一邊用嫻姨柔嫩的小手幫自己擼動著肉棒,三人的默契配合再一次將嫻姨送上了高潮。
嫻姨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時,胖李用手擼動了兩下自己的雞巴,隨後慢慢朝著那粉色穴口逼進。
「不…不要,我一代女俠怎能讓你們這群登徒子污了身子!你們快給我滾開!不然等我恢復後定要將你們碎…哦嗷嗷嗷!!!」
胖李猛地將自己的肉棒捅入那不斷流水兒的蜜穴,巨大的尺寸將穴口撐的變型,「母豬女俠,還在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這逼硬還是我的雞巴硬!看我肏爆你這大騷逼!」
「啪啪啪…啪啪…」
肉體交合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胖李粗黑的肉棒在嫻姨的嫩穴處不斷瘋狂的抽插蠕動,頓時大量的淫水四濺,嬌喘不停,肉體碰撞的聲音愈來愈大,沒想到胖李的功夫如此了的,每一下撞擊都能抵至花心,並且靈活的控制進入的角度,不斷刺激著嫻姨裡面的敏感點。
而肉穴的緊實感更是讓胖李震驚,這女人果真就像處女一般還未被開發過,肉穴的裡面溫暖濕潤,每當刺激到敏感的地方,穴道還會主動將肉棒裹緊。
「啊……嗯……不要…太激烈了…啊昂!」
胖李跪在床上,雙手拽住兩條不找寸縷的大腿,胯下正猛烈的進攻嫻姨脆弱的花蕊。
還在吃奶的兩人看到胖李滿頭大汗,一臉舒爽的表情,身下的雞巴也跟著抖動了兩下。
大狗看著嫻姨那一臉嫌棄的表情,一個惡趣味頓時出現在腦海,「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屬這嘴巴最硬了,既然這樣,就讓老子試試你這小嘴究竟是甚麼滋味!」
「嗯~啊…你,你要幹甚麼!」
只見大狗推開還在玩弄兩只乳房的二狗,站起身子並將嫻姨也一同拉了起來,此時他那根滿是精水的雞巴正對著嫻姨那張絕世容顏。
看著大狗驚人的尺寸,嫻姨的瞳孔都不由放大了些。
大狗朝二狗使了個顏色後,二狗就挪動到嫻姨身後,此時嫻姨正被胖李拽著雙腿,上半身也被大狗拉起,導致那圓潤的翹臀不自主朝著後面撅去。
二狗看著那被撞擊而不斷震顫的臀肉,兩只大手揚在空中,隨後便是兩記重重的摑臀。
屁股被打,嫻姨疼痛的叫喊,大狗則看準時機,一下將自己的雞巴塞進嫻姨長大的嘴巴裡面,他雙手抓住嫻姨的頭顱,將嫻姨用力朝自己的胯下按去,嫻姨精緻的小臉立刻就貼在滿是屌毛的下體上,一股惡臭傳來,引得嫻姨想要乾嘔,可無奈自己沒有力氣掙脫,而現在還被大狗按著頭,嘴巴也被塞滿,無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哈哈哈,臭婊子!老子的雞巴好不好吃啊,現在怎麼不威風了?你剛才的那股囂張的氣燄哪去了?切,知道你說不出來,還是專心吃老子的雞巴吧。」
他看著嫻姨正用一雙鳳眼死死盯著他,一種強烈的征服欲頓然出現,他把嫻姨的櫻桃小嘴當作是肉穴一般使用,雙手不斷控制著嫻姨的頭部一進一退,嘴巴裡面溫暖的感覺很是舒服,黏黏的口水粘在龜頭上,牙齒和舌頭時不時的輕觸讓龜頭不停流出惡臭的精水。
「嗚嗚嗚…嗯嗯!!!」
現在就只剩下一個穴口供自己玩弄,二狗識相的跪在嫻姨身後,雙手將那兩瓣柔軟勁道的臀瓣往外掰去,露出了裡面隱藏的菊蕾。
嫻姨的菊花從未被人開發過,周圍不但沒有一絲褶皺,光滑的肌膚和肥臀上的一樣,並且俯身聞去,沒有任何的異味,甚至還有股淡淡的花香。
二狗將手指伸進嫻姨的菊花中,沒想到這菊穴竟比那粉嫩的陰扈還要緊實,而且裡面也早已泥濘不堪,屁水泛濫,他嘗試用手將那菊穴往開的撐去,嫻姨立刻感到自己的後庭被人侵犯,使出全身的力氣劇烈抖動起來。
看到嫻姨還如此不老實,二狗生氣的就朝那兩片肥臀扇去,「啪」
「啪」兩聲響亮的抽臀聲響起,嫻姨也因此老實了不少,只是屁股被人抽打,菊穴也不斷張合起來,二狗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將自己的雞巴抵在菊穴口。
「哦哦哦…嗯?!你…你想幹甚麼!那裡不可以!…」
「說甚麼你!都這樣了,怎麼玩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剛才就一直搖著你那騷屁股扭來扭去,勾引誰呢?我倒要來看看你這屁股究竟有多吸引人,這賤屁眼我就收下了,好好給老子記住是誰操了你的屁眼!」
「嗯?咦!哦哦齁齁齁…!!!」二狗抓住雞巴慢慢將它送向嫻姨隱秘的後庭之中,這等緊實度是嫩穴完全比不上的,而且裡面的肉牆上還有些凸起和微粒在摩擦雞巴,緊緊是將雞巴完全插進屁眼,二狗就險些精關失控,噴渤而出,還好及時收力這才沒有秒射。
二狗雙手扶臀,一下一下慢慢頂撞著彈性十足的屁股,「啪啪啪…」淫靡的聲響傳遍整個房間,三人像是猴子一般圍繞在嫻姨的身上,而嫻姨,後庭被插,小嘴兒和奶子也被大狗邊插便揉,加上胖李嫻熟的做愛技巧,嫻姨早就高潮一波接一波,被插的水兒直流,騷叫連連。
「今日就好好用你的身體記住我們三人,記住是誰插了你的騷逼,記住是誰捅了你的小嘴兒,記住是誰肏了你的屁眼!母狗女俠!」大狗用手使勁掐弄著嫻姨不斷搖晃的雙乳,乳頭早就被剛才兩人吸的腫脹,變成了鮮艷的血紅色。
三人盡情享用著嫻姨身上的每處香肉,肉棒在小穴和後庭之中來回抽插,一隻肥美形狀好看的屁股被撞擊變得通紅,上面還能清楚的看到幾個鮮紅的掌印。
「嗚嗚嗚….嗯哼!!嗯嗯!…哦」
三人一齊抽插了足足兩個時辰,期間三人還相互交換位置,嫻姨的小穴,屁眼和嘴巴感受著不同肉棒的侵犯,那堅韌的意識早就抵擋不住如此猛烈凶狠的攻擊,剛剛還一副要強的樣子,現在卻被三人的肉棒肏的白眼直翻,淫叫不斷,完全沒有了一代女俠的樣子。
經過一段時間的抽插,三人也都到達了極限,在三聲沈悶的低吼中,大股的濃精分別射進嫻姨的陰道,屁眼和喉嚨裡面。
「哈哈,母狗,母豬女俠,常常老子送給你的精液大餐吧!」
「哦哦哦!!嗚嗚….」滾燙的精液將嫻姨身上的三個肉洞全部灌滿,三人將肉棒分別從三個肉穴中拔出來後,嫻姨高大的身軀重重倒在了已經完全濕透的床單上,雙腿已經無法合璧,花徑中不斷有白色的精液流出,嘴角也粘著少許的陰毛和精液,就連屁眼都已經無法正常閉合,不斷有惡臭的精水從裡面流出。
三洞齊開,幾人都被這副美艷豐腴的身體所征服,可憐了嫻姨,正倒在一片精泊中,身體因高潮而不斷抽搐痙攣,兩顆圓滾滾的乳房和肥膩的臀瓣上都留著些被人玩弄過的印記。
看著眼前這副完美的作品,幾人笑得不亦樂乎,穿衣服的同時還不斷用手腳打踹嫻姨身上的女性器官。
凌晨,三個猥瑣的身影悄悄離開了客宅,而我卻正沈溺在甜美的夢香中,酣睡著。
第二日,我一隻睡到中午才起,等我下樓時發現,東方藝早就點好了飯菜在等著我。
我拖著迷糊的身體坐到桌前,睡眼惺忪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怎麼不見嫻姨了?」
「嫻姨?嗷嗷,是昨晚的那個阿姨啊,她好像早就離開了。」我聽見「離開」二字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嫻姨這才現身沒多久便離開了我,難道說是發現了甚麼重大的事情,或是…嫻姨還想在暗中默默保護我。
「咕咕咕~」這時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一覺起來我早已飢腸轆轆,現在想要趕緊吃些頂飽的飯菜,一會繼續上路。
聽到我肚子叫,東方藝卻得意的將頭扭到一邊對我說道:「哼~早就料到你會餓,我可是提前就點好了菜在這等你,我可一口沒吃呢,就等你來了,沒想到你現在才下樓,真是苦了本小姐的一片好心。」我看著桌上快要變涼的飯菜,其中一隻燒雞的雞腿還不見了,我看到東方藝嘴角的黃油,也是無奈搖搖頭向她賠禮道歉,隨後便吩咐小兒將菜全部退下再重新上了一份。
飯飽過後,我們二人便繼續踏上旅途。
一路上,東方藝淨問我些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我也是耐著性子同她講述,可她卻是一副從未見過聽過的樣子,不是感嘆就是驚訝,讓我覺得她好像就是在逗我玩一樣。
可我卻並不覺得厭煩,反而有時她鬧脾氣我還會好心哄她開心,有了她,這一路上倒也多了幾分趣味。
幾天幾夜的趕路,途中不是蔥蘢的樹林便是人跡罕至的荒地,越是往前走,人煙就越是稀少。
終於是在跨過一條溪流,翻過一座碎石山脈,我站在山頂,才遠遠看到模糊的城牆。
青灰色的磚瓦構成了較為堅實的牆壁,城的周圍是一圈寬泛的護城河。
我和東方藝加快了腳步,不僅是因為身體疲憊,還有心中的那份執念。
靠近我才發現,那護城河比我在山頂時看到的還要寬些,並且河裡面還圈養著些凶猛無比的鰐魚,它們一個個尖牙利齒,好像許久都未進食過一般,瘋狂在河道里翻湧。
城牆巍然聳立,由內牆和外牆構成,中間填充著大量的夯土和雜草,以便增強城牆的耐久性和彈性。
城門也分為內門和外門兩個部分,外門要比內門高些,以便抵擋敵人用攻城錘衝撞攻擊。
城牆的兩端和一些重要的地方都有設置城樓,這樣可以加強防守。
我們小心的走過護城河,來到城門的正前方,三丈五尺高的城門徬彿要將我壓得喘不過來氣,周圍一個把門的士兵也沒有,僅有的只是城門上方高高懸著的牌匾,上面清晰的寫著幾個鎏金大字「幽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