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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2 / 2 頁

「呼~」

她冷冷的眺望向遠方,伸出一隻手,那雪花落在她的手上而沒有立刻融化,隨她輕輕一吹,雪花又重新飄向空中。

「好啊好啊,於宗主果然修得一身好本事,今日也算是讓我們開了開眼。」野犬次郎拍手稱贊道。

娘親回頭觀望,看到兩位來自東伏國的大使正站在涼亭里,他們衣服上一片雪花也沒有,想必來了有些時候了。

娘親雖然是受褘楚之托接待二人,不過她打心裡還是比較厭惡他們的,因為早就聽說那東伏國的人一個個猥瑣醜陋,他們不像一般國家那樣渴求和平,反而是喜歡主動挑起戰爭,經常騷擾其他國家的邊境,所以娘親對他們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

只見娘親背身對他們,沒好氣的說道:「二位怎麼有空來這兒了?劍閣中有為閣下專門設置的爐火和食物,大可不必忍受著寒冷來看我耍這你們看不懂的劍法。」

「誒~於宗主說笑了,我們雖然不懂甚麼劍法,但久仰宗主大名,想來已經到了劍宗,若不欣賞欣賞宗主最最得意的劍法,那還不是相當於空跑了一趟。」東蕏渡邊立刻解釋道。

娘親聽聞也是不予回答,只是又自顧自的去練劍了。

看娘親絲毫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他們二人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小聲嘀咕了些甚麼後,野犬率先發難道:「那既然這樣我們二人就告辭了,宗主一會兒練完就先來我們的閣間一趟,嘗一嘗我們特意從我國帶來的清酒,這可是我們國家的特產。」說罷二人也是識相的離去。

待到二人走後,褘楚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看到褘楚趕來,娘親也是收起了劍鋒。

他移步到娘親身邊和她並排站齊,一手忽然伸後捏住一隻豐滿的臀瓣,大手開始慢慢揉搓起這肉瓣兒來,娘親也隨之嬌軀一陣,臉蛋上浮現起一絲殷紅。

「一會兒就按他們說的做,去閣間好生招待人家,聽到沒有!」說罷他還使勁朝那肉瓣兒捏了一把。

「我…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褘楚你別忘了,我才是劍宗宗主,你只是一個長老!」

「啪!」褘楚惡狠狠朝娘親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告訴龐將軍,劍宗不需要朝廷的幫助,停止武器售賣和糧食資金供給嗎?」

娘親立刻面露難色,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聽我的話,你還能繼續做你的劍宗宗主,不聽話,哼!劍宗我都能給你毀了!一會兒按他們說的做,給我好好討好他們,他們可是龐將軍的貴人,說不定他們一滿意,在龐將軍耳邊說幾句好話,你這劍宗今後的日子過的就會比現在要好的多,怎麼做且看你自己,我只給你提醒提醒,別忘了,劍宗的命脈還掌握在我的手中!」說罷他又使勁朝那被布料包裹的翹臀狠狠抽了一個巴掌,「啪!」,迎著小雪他便愜意的返回了外門。

雪地裡,娘親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雪花落滿了她的秀髮,她手中的劍柄又握緊了幾分。

接待賓客所準備的閣間一般都比較寬大,一來是不顯得宗門那麼狹隘,另一方面大閣間里還分明瞭些獨立的小隔間和一個客廳,為的是方便接納眾多的來客。

閣間一般居中,周圍三個方向分別是三個小隔間,將寬敞的大廳半包圍著,進來的人都要先在玄關拖鞋掛衣。

客廳內有一張兩人大,三尺高的茶桌,茶桌擺放在榻榻米上,四周擺放了些用牛毛做成的屁墊,壁爐就造在最左側的牆壁上,添上乾柴和煤礦,屋內封閉的環境不一會就被熱氣充滿,完全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若是想要透氣,可以打開右側的小窗和每個閣間的兩扇窗戶,閣間右鄰高山山頂,夏日氣流吹過山頂,山頂的冷風就會被帶往屋內,可謂是冬暖夏涼,待客的好地方。

閣間里,野犬和渡邊正聊在興上,「誒,你看到今天她那個大奶子沒,一跳一跳的,都快把衣服撐開了!」渡邊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筆畫著甚麼形狀。

「要我說,她那個大屁股才更下流呢,走起路來還一扭一扭的,操起來肯定爽死了!」野犬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心裡激動的一直跳個不停。

正說著,外面幾聲輕吊的腳步打斷了二人的談話,緊接著閣門被緩緩打開,一個女人的身姿立刻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只見娘親推門而入,剛剛雪地裡蓋地的長袍如今卻換成了一件藕荷輕紗軟煙羅裙,如煙似霧,飄逸若仙,一襲黑髮盤轉至後腦單用一枝牡丹發釵扎住,正前方靠右點綴一枚金鳳步搖,步履輕盈間那步搖便玎玲作響,步子稍微邁的大些時,娘親那雙潔白如玉,略有肉感的長腿時不時還會顯露出些來。

脫下那雙素面棉布弓鞋,光著腳丫娘親款步姍姍朝著二人走來。

兩人也是立馬起身相迎,畢恭畢敬,但娘親卻擺手示意,隨即坐在了二人的正對面位置。

娘親冷淡的模樣也是讓兩人不由得緊張局促起來,野犬和渡邊見狀也是分別為娘親遞上燙好的清酒和甜橘。

還是野犬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恭敬說道:「於宗主,這是本人從東伏帶來的特產清酒,這可不同於你們當地那小有名氣的燒酒那樣火辣,此酒入口甘甜,除了淡淡的酒味外還帶著一絲米香,非常清爽。」渡邊也在一旁附和的點著頭,又一邊往那炙熱的壁爐前添了幾顆甜橙。

娘親本來是不打算搭理二人的,可又一想起褘楚說的話,「那還真是我孤陋寡聞了,我還從未聽說過甚麼清酒,今日兩位大力推薦,我便將這酒嘗上一嘗。」端起酒杯,娘親先是將嘴巴湊到杯口輕抿了一小口,隨後才一飲而盡。

野犬拍手叫好道,隨後又重新為娘親倒上滿滿的一杯。

這時渡邊開始詢問起娘親有關劍宗的歷史,娘親也為二人耐心講解起來,一講到和父親在一起的日子,娘親不免有些動容。

「那這麼說,於副宗主出去後還是至今未歸,您兒子也外出闖蕩,將這諾大的劍宗完全拖累給您一個人了?」野犬問道。

娘親搖搖頭,沈聲道:「說不上拖累,劍宗現在不太景氣,隨著時間的流逝劍宗早已沒了往日的光輝,內門弟子少而不學好,外門更是魚龍混雜,其實倒也不是太過忙碌,甚至還有些寂寞冷清。」

「那…不是還有那位褘楚長老嗎,他就沒有幫著您打打下手?」渡邊突然問出了一個敏感的問題。

娘親聽聞也是苦笑了一下,道:「他?不過是個外門長老,而且我也並不待見他,說是兩人其實也就我一個人在主持劍宗。」想起褘楚這段時間每日對自己的「幫助」,娘親不由嘆了口氣,隨即端起酒杯將那慢慢一杯一口飲盡。

野犬拿過娘親喝完的酒杯,又重新為其倒滿,不過他卻一手伸入懷中,輕輕撥開懷中一個小罐的塞子,用手指蘸了蘸裡面那透明的液體,隨後趁著將酒杯遞給娘親時,用手指在那酒杯的邊緣抹了一圈。

「於宗主也是不容易,之身一人苦苦支撐這岌岌可危的劍宗,這下我們二人去往龐將軍那裡後一定為於宗主多言幾句,盡可能的幫幫您。」野犬假裝關係的說道。

娘親卻還信以為真,向二人投去崇敬的目光。

野犬朝渡邊使了一個眼神,而渡邊立馬心領神會,端起起酒杯道:「那我們三人為女強人於宗主敬一杯,同時也祝願今後的劍宗愈來愈好。」說罷野犬也舉起面前的酒杯和渡邊碰在一起。

可憐的娘親並不知道二人這是假裝好心,還真以為他們為宗門找想,隨即也端起酒杯和兩人碰杯,三人一飲而盡,野犬和東蕏高興的大笑起來,幾杯清酒下肚,不善酒水的娘親臉上也是浮現起一層桃紅色。

野犬得意的看著娘親,摸了摸懷中的藥瓶,他心裡暗暗說道這下可有你這母豬吃不了兜著走的了,看老子一會兒怎麼玩弄你那下流的身子!

剛剛那罐藥是他受龐將軍之托從東伏拿來的秘藥,此藥不僅無色無味,而且入體微麻,若是與酒一同飲下,會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在進入身體後,藥效會慢慢擴散開,先是五臟六腑,接著便是腦袋和四肢,飲入者身體不僅會變得比平常要敏感,而且此藥專對於人的屁眼設計,會將屁眼的敏感度放大幾十倍,原本是用來懲罰犯了錯的女人的,經過改造後成了強烈的媚藥,藥性之大足以給一頭強壯的烈馬所用,還不知此藥用在人身上會怎樣。

屋內熱氣蒸騰,娘親身體里的藥物也開始慢慢揮發。

一陣沈默過後,野犬忽然提議道:「要不咱們來做一個小遊戲如何,規則很簡單,一人充當旁白,另外兩人聽口令,一旦旁白髮令,另外兩人就不得動彈,也不得發出任何響聲,若是誰先動或者誰先發出響聲,誰就算輸,輸的人要被另外的人打一下身體任意位置,如何?」

渡邊當然是雙手雙腳贊成,但娘親在碰杯之後又恢復了之前冷淡高傲的模樣,不屑道:「我才不會與你們玩這無聊的遊戲,想來你們東伏國的人都這樣散漫,虧我剛剛還對你們抱有一絲期待。哼~」

野犬看娘親這般冷淡和鄙夷自己,心中也不禁暗暗罵道,你這臭婊子敢瞧不起我們,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見娘親沒有絲毫加入的意思,索性他們二人便玩了起來。

娘親欲要起身離開,可恰好此時閣門被外面的強風一下吹開,還好娘親手疾眼快,立刻幻化出一道屏障抵擋住了鑽進屋裡的冷空氣,娘親忽然瞧得外面竟然下起了棒球大小的冰雹,地面上的積雪到了人膝蓋下方一點那麼高。

娘親推出一掌,關上了那扇被吹開的大門,隨後又重新跪坐在了屁墊上。

「怎麼?難道說於宗主也想加入我們嗎?」野犬看娘親又重新坐下,不禁疑問道。

「恐怕要讓野犬先生失望了,我回來只是因為外面積雪太多,雪勢太大,無奈只能先在此地等待片刻,雪小一些我再離開。」娘親不屑道。

野犬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些甚麼,便接著和渡邊玩起了剛才的遊戲。

娘親推測外面的冰雹一時半會恐怕歇停不了,便閉眼盤膝而坐,開始靜心修養。

另一邊,野犬正和渡邊玩的不亦樂乎,兩人先是猜拳選出渡邊作為旁白,接著渡邊立刻喊出「開始」的口令,野犬立刻全身靜止,剛剛端起的酒杯立馬停在了空中。

渡邊瞪大了雙眼觀察著野犬,過了幾分後,野犬的手開始漸漸支撐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渡邊眼尖,發現了不斷晃動的酒面,這一場算野犬輸。

願賭服輸,野犬讓渡邊打一下自己身體任意部位,於是渡邊就伸手朝野犬背後狠狠來了一掌。

「啪!」

「咳咳!好啊你~下手挺重。」

娘親被這一聲吸引,睜眼便看到渡邊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而野犬則疼的直用手去撫摸後背。

「好了,這下輪到我了,開始!」野犬好一個不講武德,渡邊正高興的仰身大笑,野犬一個號令立刻就讓渡邊僵住了身子,不敢動彈。

可他姿勢實在太過瀟灑,整個人是半向後傾倒著身子,屁股也只有一小部分在支撐著身體,所以他連半分鐘都沒有堅持下來,一個倒栽蔥倒在了榻榻米上,這四仰八叉的樣子著實把娘親給逗笑了,索性也不再打坐修煉,反而恢復跪坐姿勢開始觀看起二人的遊戲實況。

「野犬你!不講武德!」

「怎麼,我想甚麼時候發號口令就甚麼時候發號口令,你管我?再說,願賭服輸,你可不要賴賬,快讓我打一下!」野犬催促到渡邊。

渡邊撅著嘴巴,非常不情願的從地上坐起。

野犬又是把奸詐兩字發揮的淋灕盡致,趁渡邊喘口氣的功夫,他一個拳頭捶打在渡邊的胸口上,雖說力量不大,但也還是讓東蕏緩了好長一會兒,怕是沒打疼,反而給他嚇到了。

兩人滑稽的樣子在娘親看來就像小打小鬧,對於練功者,這般拳頭和手掌也只不過和作秀一樣罷了,真要打在自己身上,恐怕也就和棉花拳,棉花掌沒甚麼兩樣。

看著二人如此熱鬧,娘親居然也有點想要加入的衝動,可自己身為宗主,而且德高望重,面對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外國來客實在是有些開不出口,只能眼看著兩人玩的如此開心放鬆。

野犬感受到一股目光正盯著自己,於是看向娘親,發現果然是她在一直看著他們二人嬉笑打鬧,自己與娘親對視在一起,而娘親則羞澀的低下頭去不再看她。

野犬看著娘親嬌柔的樣子,一下便明白了她在想甚麼,臉上浮現一絲邪惡的笑容。

他暫停遊戲,再次對娘親發出邀請,「於宗主,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啊,三個人玩起來這遊戲才有意思,再說我們在這邊玩鬧,把您單獨放在一邊是不是也不太好?」

雖說終於受到了二人的邀請,可娘親還是礙於身份,不好意思接受,違心的說道:「不必了,我一個女人家,實在玩不來你們這男人之間的遊戲,再說我作為一宗之主,這樣有失宗門威嚴。」

可這時渡邊卻給出了娘親一個很好的解釋,「於宗主怕是不知道,這遊戲在我們國家都是那些皇室貴族才能玩的,平常人根本不敢私下裡玩耍,而且就連我們的皇帝和皇后都經常帶著我們這些親近的人一塊玩,可以說玩這個並不影響您的身份,反而更能證明您的身份和地位。」

一聽就連東伏的皇帝和皇后都玩,娘親也頓時心動不已,幾十年來,自從父親去世,娘親就再也沒有玩耍放鬆過,父親在的時候兩人還經常開一些小玩笑,生活一片洋洋向上。

但發生那些事情後,娘親就整天以一副高傲冷談的模樣待人,當然是除了我和嫻姨之外。

面對二人的再三邀請,娘親終於還是妥協,答應了和兩人玩遊戲,不過還是事先說明瞭,要是外面冰雹停了,不論遊戲是否進行,娘親都要立刻走人。

二人也是一把答應了下,殊不知娘親已經落入了二人的圈套中,藥效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攻入了娘親的血液,現在就差一根導火索來點燃這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身體。

「但是想要中途加入遊戲的話必須答應個條件。」

「甚麼條件?」

「那就是宗主您必須在第一場放棄旁白的爭奪,第二,您必須要先接受一次懲罰,完成上面這兩步您才能加入我們。」

可讓兩人沒想到的是娘親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我答應!」

二人隨表面平靜如水,但心中卻激動的小鹿亂撞。

隨即二人便借此移步到娘親身體兩側,一左一右將娘親夾在他們中間。

「那宗主可要準備好了。」

娘親沈默不語,默認答應了。

野犬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娘親,剛剛不惑之年的年紀臉上卻只有眼角處有一兩絲不太明顯的皺紋,肌膚白淨嫩滑,沒有一點粗糙的痕跡,而且娘親的身上還時刻散髮著誘人的薰衣草體香,這味道讓人一聞就上頭。

初次面對娘親,兩人都還不太敢有過分的舉動,先是野犬在娘親的肩上輕輕敲擊了一下,後再是渡邊在娘親那纖長的藕臂上輕拍了一下。

這樣的懲罰對於誰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但看似表面波瀾不驚的娘親,心臟卻比平常跳動的快很多。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竟然……’藥效已經蔓延到娘親的身體四肢,現在她的肌膚要比平常幾乎敏感個幾十倍,兩人方才的輕輕敲打幾乎快要讓她舒服的輕喘了出來。

做完懲罰,二人也沒有回自己座位,索性就坐在娘親兩側開始了遊戲。

第一輪猜拳是渡邊充當旁白,還是之前快速打擊的戰術,渡邊飛快喊出「開始」的口令。

娘親依舊坐如泰山,而野犬卻一把拉住了娘親身上的那件藕荷輕紗,娘親十分討厭別人隨便碰自己,何況還是兩個外國人,但礙於遊戲還在進行,娘親也並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

就這樣兩人一直僵持著,誰也不肯當這第一個輸掉遊戲的人,但渡邊卻不是甚麼安分守己的人,他先是在娘親身邊看來看去,可娘親一個冰冷的眼神便將渡邊給嚇退,看娘親一時不好攻破,便爬到野犬這邊,他伸手開始撓野犬的胳肢窩,不斷在一旁騷擾他,野犬在渡邊的搗亂下沒能堅持過幾秒,他一個向後倒去,連同娘親身上的那件輕紗一同扯了下來。

瞬間娘親的肩膀沒了遮擋,白嫩的肌膚裸露出來,那胸廓上的鎖骨完全展示出來,煙裙包裹著娘親胸部以下的身體,可身前的豐滿還是她露出了一道幽深的乳溝。

娘親眼見自己的衣服被這醜惡的小人拽了下來,剛要發怒,就聽見渡邊在一邊大喊到:「野犬輸了!野犬輸了!宗主快快和我一同懲罰他。」

「不算!你這旁白怎麼還能幹擾我呢?」野犬立刻反咬一口道。

渡邊卻擺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怎麼規則只是說你們不能亂動亂叫,但沒說旁白不能動啊,我這樣做並不算違反遊戲規則吧。」說罷他還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娘親,而娘親則是繼續沈默不語。

見渡邊鑽了遊戲的空子,野犬也不好再爭論下去,畢竟遊戲規則是自己說的,這也怪不了旁人。

於是渡邊率先出手,他從包袱里掏出一個細長的木板,隨後便讓野犬伸出一隻手,自己則用那根木板狠狠抽打了下野犬的手。

「哎呦~嘶溜~」野犬疼的直發難,可渡邊才不管這些,自己做完懲罰還督促到娘親快些,娘親被這麼一催居然忘記了野犬扯她衣服的事情,一心想著教訓野犬。

娘親不像他們這般粗魯,她只緩緩轉頭,朝野犬輕輕吹了一口氣,緊接著野犬便像是被人從正面推了一把一樣,完全躺在了地上,完事娘親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清酒。

第二輪開始,這下該野犬充當旁白的角色,他沒有像渡邊那樣飛速作戰,反而開始和兩人嘮起了閒雜事兒。

趁兩人還沈寂在輕鬆的交談氣氛中時,野犬突然喊出口令,娘親畢竟是習武之人,反應自然是非常迅速,那端起酒杯的手立馬停在了空中。

但渡邊剛端起一杯清酒,正仰頭坐飲著,忽然野犬就開始了遊戲,酒水阻擋在他的咽喉和嘴裡,一個沒忍住,他將那口酒噴了出來,剛巧不巧全部噴在了娘親的雙腿上,那蠶絲做成的軟裙立刻就被打濕。

這下算是渡邊輸,娘親終於是忍受不住他的冒犯,話不多將便一掌擊打在他的胸口,野犬猛咳一聲,在哪一瞬間感覺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樣子。

「咳咳!宗主…還真是連打人都這麼優雅呢~」在這種情況下,渡邊還是不忘給娘親放著彩虹屁,完全沒注意到野犬已經溜到了自己身後,朝著自己那個微駝的後背來了一記木板。

「哎呀!野犬你……」

「好了好了,該輪到於宗主來當旁白了,你這傢伙接下來可得小心點吧。」進入下一回合,輪到娘親當旁白。

娘親先是不動聲色,兩人問一句,娘親便答一句這麼聊著,二人正要再次和娘親舉杯碰盞時,娘親忽然說出「開始」的口令,二人立刻暫定想要碰杯的手。

娘親並沒有立刻去乾擾二人,剛剛被酒水打濕的衣裙還穿在身上,這般造型多少還是不太美觀,欲要起身去閣間換下衣裳,但娘親出於對東伏國人人陰險狡詐的印象,害怕二人趁自己更衣的時候亂動鑽了空子,於是索性就在二人中間脫起了衣服。

原來這裙子是由兩部分拼湊而成,上身軟裙遮擋住腰部以上,少有裙擺能觸及到臀部,下半身則是著半身裙來遮擋,一根繡帶系在腰間將二者連接起來。

娘親輕輕解開腰帶,從上往下慢慢輕推柔裙,一雙膚白貌美的大長腿立刻顯露無疑,沒有風月女子那般畸形的細腿,娘親腿上自然生長著豐滿的肌肉,不用勁時那大腿看起來便肉墩墩的,比起那骨頭都快露出來的筷子腿,這種蜜大腿不知要比那好看上多少倍。

柔裙被娘親一路剝下,她將裙子疊好,連同系帶一同放在茶桌之下。

二人趁著這會兒功夫偷看起來,但兩人都一個不留神,手中的酒杯同時撒下了一滴酒水。「二位大使這下可算是一同輸了遊戲。」

兩人相互看了看,頓時懊悔不已。

娘親也不再遮遮掩掩,她同時伸出兩只柔荑,分別在兩人的胳膊上重重捏了一下。

二人疼的齜牙咧嘴,可奈何是自己輸了遊戲,只能不滿的小聲嘟囔幾句。

接下來該新的回合,輪到渡邊來當旁白,二人眼神忽然堅定了許多,徬彿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一樣。

「開始」渡邊喊出口令,娘親和野犬全都靜止不動,娘親更是端坐有神,眼睛緊盯著前方。

渡邊開始了他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剛剛他就看到娘親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這下好不容易給他找到機會來趁機觀摩和報復。

他繞道娘親身後,因為跪坐的姿勢,娘親那扇豐腴的翹臀被壓在身下緊貼腳後跟,柔軟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擠壓的朝兩邊外溢,那絲縷輕衫根本遮擋不住一整個後臀,下半個雪白的肥臀完全露了出來,就連臀溝也露出了個小尾巴。

他痴迷的看著那裸露的肌膚,身子不由得向前挪去,慢慢將臉部貼近那臀股,從鼻腔中呼出的熱氣拍打在白淨的臀肉上,引得娘親身子骨一陣酥麻感,‘他……居然盯著我的那裡看,這熱氣……啊……這是甚麼感覺’

藥物將娘親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但是這種貼近身體的呼吸都能引起她身體的共情。

娘親的小臉變得紅潤,心跳也不由開始加快,渡邊在後面挺著個鼻子不斷吸取娘親身上的香氣,好似不太過癮,他大膽伸出手掌輕輕挨上那半拉擠出的臀肉,將嘴巴湊在娘親的耳根上輕吐著熱氣。

娘親感受到自己被他襲臀,可身體卻不敢亂動,生怕輸了遊戲。

眼看娘親還是無動於衷,渡邊忽然一口含住了那個變紅了的耳垂。

「啊哈~」娘親嬌軀微顫,輕輕嬌喘出一聲好聽的聲音來,她怎麼也沒想到渡邊會如此乾擾自己。

「於宗主,山水輪流轉,這下可是您輸了遊戲哦~」

「哼!願賭服輸,我不會像你們一樣狡辯,趕緊做懲罰。」

野犬暗自說道‘哼!我看你這張賤嘴還能囂張到甚麼時候,看老子如何一點一點玩弄你這身子。’

渡邊率先出手,他絲毫不給這個劍宗宗主留情面,看著那對自己覬覦已久的乳房,渡邊抬手一掌,手掌從右往左划過一道橫線,「啪!」狠狠抽打在了娘親那自引以為傲的胸部。

「嘶~~~」原本這種小打小鬧對於娘親來說根本不算甚麼,可被藥效侵蝕了身體的娘親本就敏感,還被人抽打在這種隱私部位,也不由嘶聲一片。

野犬看渡邊率先出手,自己也再按耐不住,他挪動到娘親身後,拿起那個木板朝著那半裸的屁股惡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啊啊……」娘親痛苦的哀嚎起來,這叫聲一半淒慘一半嫵媚,明明被這麼羞恥的抽著屁股,反而自己還感到如此愉悅。

「原來宗主還是能發出好聽的聲音啊,我還以為你就只會冷冰冰的說話呢~」野犬又在一邊補刀。

娘親調整了下紊亂的呼吸,語氣之中略帶慍怒,道:「哼!你們這東伏之人真是令人惡心。」

渡邊一聽這話就有些來氣,剛想給娘親點教訓卻被野犬一把攔住,他在渡邊耳邊說了些甚麼後渡邊臉上又轉悲為喜,猥瑣的盯著娘親那個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木瓜大奶。

又是一輪垃圾時間,很快將娘親輪過,來到野犬的回合,他喊出「開始」口令,目標明確朝娘親這邊走來。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那自然垂落的藕臂,另一隻手放在娘親大腿面上,光滑的觸感很是討人喜歡,他粗糙的大手在腿面上來回磨蹭,輕輕一捏那水潤的肌膚,娘親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

「唔~」

野犬發覺了娘親的變化,明白此時藥物已經攻入了娘親的四肢血液,他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撫摸臂膀的大手上移至脖頸處,雪白的肌膚軟糯柔滑,他摸了一圈後並出兩根手指去撥弄娘親那緊閉的朱唇。

娘親眉頭緊鎖,垂落的雙手暗暗用力。

大腿被他摸得光滑發亮,手掌圍繞一圈那堆積了少些肥肉的腰間,野犬真正的目的是娘親那個肥嫩流油的大屁股。

一隻滿是老繭的黑手在娘親兩個後臀瓣上來回摩擦,手指微微用力一按,那瓊脂般的臀肉立刻凹陷進去。

「哦……咕……」

娘親此時已經被他玩弄的面紅耳赤,嘴唇被撥弄著不敢發出呻吟,強忍著身體的興奮快要讓娘親昏厥。

野犬瞭解這種熟婦人妻脆弱所在,尤其是像娘親這種高傲的類型,他更是有些心得。

只見他伸出食指,朝那個微分的臀縫中塞去,剛剛進入不久便觸及到了屁眼周圍的皮膚褶皺。

感受到屁眼即將被襲擊,娘親剛一張開嘴巴,野犬立刻用兩根手指勾住娘親的兩個鼻孔並向上拽去。

「啊齁齁齁齁齁齁……」娘親被他勾著鼻子,嘴中發出幾聲好似豬叫的哀鳴。

渡邊見娘親發出了聲音,也是一下放鬆了起來,並大聲嘲笑著娘親,道:「哈哈哈,於宗主怎麼開始豬叫了?遊戲輸了也不用這麼作踐自己吧?」

野犬笑嘻的看著娘親,他松開兩只手,娘親瞬間覺得上半身輕盈無力,一下向前傾倒去,還好雙手扶住了桌沿,只不過因為身子前傾,本來跪坐的姿勢現在完全變成了雙腿跪倒的姿態,與之而來的便是娘親那個軟糯肥熟的蜜桃臀一整個向後撅了起來。

白色褻褲裹纏不住一整個蜜桃臀,兩個光滑肥嘟的臀瓣完全暴露出來,褻褲只是遮擋住了臀縫中的那兩股恥肉,別的地方完全不在它的掌控。

野犬就站在娘親正後方,看著那個正對自己的大屁股,他眼神聚焦到雙股中央那塊鼓鼓的肉丘上。

「宗主怎麼了?難道是想讓我們來打您的屁股來當作懲罰嗎?」野犬問道。

「啊……不…哈,不是……我只是…唔唔唔~~~」娘親咬著牙關,拼命想要說話,可口水已經佔據了口腔大部分空間,少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她眼神好似快要哭出來一般,兩個支撐身體的臂膀連同那個白淨的屁股不斷打著顫。

渡邊此時也沒有閒著,他來到娘親正前方,望著那個因為前傾而塌下的胸襟,稍微抬頭便看到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就連裡面白色的裹胸都一覽無余。

「既然於宗主輸了遊戲,那就該接受懲罰了,渡邊!」野犬朝他使了個眼色,連同渡邊一起抬起雙手。

「於宗主,我看你這騷腚多少有些皮癢了,就讓我來幫您教訓教訓吧!」說罷,野犬雙掌依次落下。

「啪!啪!」手掌重重抽打在兩個臀瓣兒上,手掌接觸到的地方臀肉全都凹陷進去,充滿彈性的臀肉又立刻回彈上來,一波一波的臀浪從中心點四散開來,兩聲清脆的回響在閣間中飄蕩。

「哦嗷嗷嗷!!!」娘親痛的苦叫連連。

渡邊找准機會,「啪啪!!」兩掌狠狠抽在娘親的臉頰上,娘親兩個臉蛋被他抽的通紅,一整個耳朵都紅潤起來。

「不要……哦啊啊啊啊啊啊!!!」娘親雙眼微微向上翻,輕吐著舌尖大聲喘叫,被兩人抽打過的地方無不留下紅色的掌印,藥物所帶來的敏感度讓娘親幾乎多次來到高潮的邊緣,她朱唇緊閉發出模糊的輕膩聲,身上被抽打的地方無不出現一種麻癢感,褻褲中央包裹肉穴的地方也漸漸被從中擠出的淫水打濕。

野犬看著娘親臀瓣上的兩道手印兒,得意的欣賞起自己的作品,心想這劍宗宗主也不過如此嘛,說到底還不是個騷賤的人妻,稍微調教調教就成了這副模樣,看來這婊子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淫蕩不少。

娘親強忍著身體的快感,抬頭凝視著前方一臉猥瑣的渡邊,可誰知現在正巧輪到渡邊扮演旁白,他朝身後的野犬看去,就見野犬一個起身直接坐在了娘親的腰上,雙手扶在了那瓣兒被他抽紅的翹臀上,還不等娘親將他從身上趕下去,渡邊便一下喊出口號,「開始」,娘親就像是中了定身術般定在原地。

「於宗主,怎麼讓一個外人就這麼輕鬆騎在了自己身上呢?難不成你這劍宗宗主可以任人騎乘?」渡邊開口嘲諷道。

娘親聽聞立刻怒火攻心,剛要發作,就聽渡邊繼續說道:「不過想必以於宗主的身份肯定不會和我們計較吧,身為一宗宗主肯定要有寬闊的胸襟,待人肯定也更加寬容,肯定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怪罪我們的,對吧?」娘親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只好維持著目前的姿勢,任野犬騎在自己身上,摸著自己的屁股。

渡邊看娘親毫無動作,便大膽起來,他面朝上躺在娘親身下,看著那兩顆受到重力而自由垂落的肉球,即使被裹胸布包裹著,渡邊也能看清楚那乳房的輪廓,一整個下流的形狀。

他雙手拖住兩顆肉球,將它們放在手心使勁把玩起來。

光是隔著衣裙和裹胸,娘親就覺得自己胸部被他揉捏的發漲發癢。

「嗚嗚~~」娘親死咬著牙關,極力維持著自己高冷的形象。

渡邊隔著衣服把玩了一會兒覺得還有些不過癮,直接一把就將娘親身上最後的軟裙扯了下來。

「啊嗷!」娘親一聲驚呼,衣服隨之被扯落,如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快要被撐爆的裹胸和被不明汁水打濕的褻褲。

「於宗主,這下又是您輸了哦~」野犬從娘親身上一躍而下,娘親高大的身軀一下子癱倒在了茶桌上,除了兩條雙腿機械的支撐著後半身,她整個前半身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屁股也因此往上撅的更高了些。

「野犬,快快懲罰一下我們這位飢渴的劍宗宗主吧。」渡邊迫不及待的用手去撫摸娘親燒紅的臉頰,將自己胯下悄悄朝著娘親嘴邊湊去。

野犬站在娘親身後,仔細端詳了一陣後,道:「既然於宗主又輸了,那就按規則繼續接受懲罰,於宗主可不要怪我冒犯,這也只是為了遊戲懲罰而已。所以……於宗主先吃老子一記千年殺!」他雙手合十,並出幾根手指朝那個被褻褲遮擋的幼嫩菊穴捅去。

「你們…這兩個…小人,我一定……」

「噗哧!」

「哦齁齁齁齁齁齁……!!!」

幾根手指瞬間捅向娘親的菊花,雖說隔著褻褲手指並未真正觸及到屁穴,但這下力度之大竟將娘親的褻褲往菊穴里捅入了幾分。

娘親吃痛一下大叫出來,渡邊趁機一下解開褲腰帶,將自己胯下那個鼓鼓的帳篷塞進了娘親的嘴中。

「嗚嗚……嗚嗚……」被用內褲包裹的雞巴堵著嘴,娘親心裡有苦說不出。

娘親屁股不斷左右亂晃著,野犬見此一把就扯下了那個礙事的褻褲,隨著一模白色落地,娘親光潔無暇的大屁股徹底裸露在了野犬的面前。

肉褐色的小穴被一團黑色的恥毛不完全包裹,好像個花苞,兩片流水兒的陰唇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因為藥物和兩人不斷的刺激,這花苞已經微微張開了些許,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可最讓人驚訝的還得是那個神秘的菊穴,一圈肉褐色的皮膚由外往里眼色依次加深,直至變成深褐色,方才在野犬那一下狠狠刺激下,那本該緊密排布的螺旋狀菊紋此刻已經被腸道中分泌出的屁水沾濕的晶瑩剔透,嬌嫩的菊花蕾隨著娘親的呼吸而有規律的一張一翕運動著。

這菊穴剛一接觸到空氣,立刻緊緊蜷縮緊密在一起,野犬馬上注意到了這點,心中暗喜道‘原來這藥用到人身上是這等效果,居然可以讓屁眼兒變得這等敏感起來,嘶~不對,這藥物是一方面,但是這藥不可能這麼……難道說這騷貨的弱點正是這羞恥的屁眼!’

野犬一個眼神示意,渡邊這次肯放開娘親的小嘴兒,他那幾個星期沒洗的內褲上沾滿了娘親的口水,他拽住娘親頭頂的發盤將她的頭揪起,娘親的眼神已經近乎迷離狀態,還好二人沒有趁人之危,讓好心娘親還歇息了片刻。

娘親赤裸著下體,調動內力調養生息,終於洗清了腦內的餘孽,表情也漸漸恢復正常,可遊戲依然在繼續,野犬不讓娘親穿上衣服,否則算她此前作廢,將受到終極懲罰,娘親無奈只能放棄遮擋上半身,跪著遮擋住雙腿之間的風景,一手在前方捂著三角地區,另一手護著身後的屁溝。

野犬眼珠一轉,說道:「這遊戲玩了這麼久也有些膩了,要不咱們換個玩法,我們一人挑選一件物品,由另外的一人將這件物品放置在挑選該物品的人身上任意處,所有人姿勢不能變化,三人準備則好比賽開始,只要物品不落下來就繼續,一旦物品掉落就算失敗,失敗的就接受懲罰,懲罰還是和之前一樣,如何?」

渡邊依舊支持野犬,娘親經歷了這些,大抵也明白了二人的心思,本想拒絕,可渡邊一席話又將娘親重新拉上了賭桌,「於宗主可不要因為害怕而不來哦,想來劍宗宗主也不會如此軟弱,單是輸了幾局遊戲,還被人騎了一下就任性離開,可有失劍宗風度啊,難道劍宗也是個怕事兒的宗門?」

一股強風從娘親身上擴散開來,將二人的衣服吹起大半截,娘親強大的氣場已然表明瞭自己的態度,「來吧,我才不會向你們這兩只東伏鬼子認輸,我會討回之前所有的屈辱。」

「好啊,不愧是宗主,果然有些魄力,光著身子都能說出這番話,好,那現在就比賽開始。」

三人開始尋找些東西,野犬看上了那個還未怎麼用過的細長木板,他將木板交給娘親,娘親看他就氣不打一出來,命令他四肢著地趴好後將木板放在了他的頭上。

渡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個合適的東西,忽然他眼睛一撇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娘親的褻褲,他二話不說便選擇了它,將褻褲給到野犬,野犬則將它套在了渡邊的頭上,那被打濕的部分剛好正到他的嘴前。

「這……」娘親被他倆這般舉動雷的說不出話,但無奈規則並無這方面的規定,只好作罷。

由於下身赤裸,娘親行動不便,索性就挑選了自己桌前的那只甜橙。

可渡邊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娘親,他接過娘親遞來的甜橙,反手就將它丟進了一旁的火爐里,反之從那些被火爐炙烤的滋滋冒水的甜橙里挑了一隻。

「你這是……?」還未等娘親反應過來,渡邊一把將娘親推倒,又是之前那個屈辱的跪地姿勢,娘親剛想直起身子,渡邊立刻就將那個燒熱的甜橙放在娘親撅起的翹臀上。

娘親頓時覺得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比賽開始!」野犬這時突然喊道,三人就以目前的姿勢狀態開始了比試。

東蕏頭上套著娘親的褻褲,站得筆直,野犬四肢著地,頭頂著那根細長木板,娘親則和野犬一樣的姿勢,不過撅起的屁股上放置著一個燒紅的甜橙。

三人相持不下,互相緊盯著對方。

野犬心生一記,他緩慢朝著娘親身體後方爬去,娘親自然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可奈何野犬姿勢沒變,木棍也沒落下,還不能算輸。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野犬爬到自己身後看不到的地方。

野犬頭部剛好和娘親的屁穴一般高,他邪魅一笑,將頭朝那臀縫之中蹭去。

「唔~」娘親感受著自己的臀瓣在被野犬的臉一點一點擠開。

那個深褐色的菊蕾再次暴露在他的眼前,野犬不緊不慢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那含苞待放的菊花蕾。

東伏人的舌頭和我們大有些不同,他們的舌頭上布滿了和貓類一樣的微小倒刺,他的舌尖輕輕圍繞著那圈深褐色皮膚舔舐,好不容易乾燥的屁穴被他這麼一舔,又變得水潤起來。

娘親嬌軀微微顫抖,藥物使得娘親的屁眼兒敏感許多,隨著野犬一遍一遍的舔弄,那細小的倒刺來回剮蹭著這圈敏感肉。

「唔~哦哦~~」娘親不由得舒服的輕呼出兩聲。

野犬將那屁穴周圍舔弄了一番,忽地舌頭用力朝著中央那個被菊紋圍繞的小洞刺去,舌尖抵在肛口,「嘶溜~嘶溜~」他使勁朝著那裡面吸吮起來,不斷發出下流的聲音,娘親這的一緊,緊密的菊紋將舌頭緊緊夾住,前方渡邊不知何時偷偷挪動到了自己身前,娘親抬頭望去,就看見渡邊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那根驚天大屌。

娘親看著那根粗長的布滿青筋的肉棍在自己眼前一跳一跳的,她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心中萬分厭惡,但螓首卻有意無意間朝著那根肉棒湊去。

渡邊得意的看著自己的肉棒將娘親吸引,他輕輕擺動身體,那根巨大的肉屌‘啪’的一下貼在了娘親的左臉上。

娘親撐大鼻孔,仔細嗅著那肉棒所散髮出來的雄性氣味,身體開始漸漸放鬆下來,可這邊一放鬆,便將後庭給了野犬可乘之機,菊穴在這一瞬間張開,野犬抵在菊肛口的舌頭一下便插進了娘親的腸道裡面,竟然足足伸進去一半。

「啊昂~~」舌頭侵犯著自己屁穴,娘親此刻感到無比屈辱,可自己的肉臀被那甜橙壓著,讓她一動也不敢動,她只覺得此時要比之前褘楚強行插進自己肛門那樣完全不同,沒有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感,反而異常舒爽,小穴也忍不住開始打顫起來,汁水順著肉瓣一滴一滴落在榻榻米上。

野犬控制著舌頭,他將舌尖彎曲形成一個彎鈎,結合舌苔上布滿的倒刺,他不斷用舌頭挖弄著那敏感的腸壁。

娘親螓首微抬,嘴中吐出一口媚氣,隨即那羞恥的菊蕾瞬間緊縮,將野犬的舌頭牢牢固定在自己體內。

眼見舌頭拔不出來,野犬索性也就作罷,他在肛菊里旋轉著長舌,一遍一遍剮蹭著敏感的腸壁,被野犬用舌頭這樣摳挖了一會兒,那顫抖的菊穴開始分泌出粘稠的肛油,腸壁上沾染的全是野犬的口水。

他抬起一隻手朝娘親下體摸去,胡亂摸索間恰好二指揪住了一個軟軟的肉豆,緊接著娘親的身體就開始明顯抖動起來,野犬瞬間明白手中捏著的到底是甚麼,他嘴角上咧,手指使勁兒將那顆肉豆一捏。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娘親裡面發出豬叫般的聲音,她止不住的流著口水,口水從嘴角流落至那個抵在她臉蛋上的肉棍乾莖上。

屁眼忽地一放鬆,菊穴附近的褶肉一下子打開,野犬勾著舌尖從娘親肛門中抽出頭來。

「噗噗~」

「噗噗~」娘親忍不住的邊晃動著肉臀邊放著一串響屁。

她眼前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舌頭不由自主從嘴巴裡面伸出來去尋找那根發出氣味的肉棒。

「果然,屁眼果然是你這母豬的弱點所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光是被我舔了幾口就流水兒放屁起來,還真是淫亂。」

「哈哈,野犬,你看這母豬,我還沒怎麼樣,她自己倒還伸出舌頭去舔我的雞巴了,怎麼就這麼饞了?」

娘親害臊的低下頭顱,輕聲呢喃道:「沒…沒有,我才不饞……肯定是你們兩個狗東西給我下了藥,我的屁眼才…,你們快停下…哦哦哦哦哦哦!!!」

「啪!」受不了娘親的廢話,野犬一掌狠狠抽打在娘親微微晃動的肉臀上,肥熟的人妻屁股抽起來脆響脆響的,完全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屁股。

「還在犟嘴,野犬,我覺得是時候給我們這位宗主大人好好上一課了,教教她撒謊的後果會是怎樣!」渡邊一把揪起娘親的頭顱,他看著娘親那副厭惡的表情,心裡別提有多麼得意了,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宗主就這樣以一個屈辱的視角看著自己,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抽上兩巴掌。

野犬點了點頭,看著那個布滿香汗,油汪汪的熟女肉臀,他右手並出三根手指,一同抵在菊肛口,不斷按壓揉搓起那緊縮的菊門螺紋。

「嗚嗚~~」

渡邊見此也伸出一隻手勾住娘親的鼻孔將它向上抬去,娘親受力螓首抬起,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立刻出擊,直接抵在了娘親的朱唇上,他將肉棒朝娘親嘴中戳去,娘親咬緊牙關,硬是不松口。

野犬在身後偷偷作怪,他左手伸至娘親汁水泛濫的花穴上,食指和無名指輕鬆撥開兩瓣肉唇,大拇指按壓在那個腫脹的肉蔻上,中指伸長一下捅進娘親泥濘的花徑中。

手指剛一深入進去,穴肉立刻就將指頭死死裹纏,他輕按一下那顆肉豆,「嗷嗷嗷嗚嗚嗚嗚嗚嗚!!!」娘親高昂慘叫,渡邊那抵在朱唇上的肉屌也徑直捅入了娘親的小嘴兒裡面。

娘親雙手扶住他的小腿,鼻孔撐到不能再撐為止,雙眼也近乎完全翻白,完全一副阿黑顏的樣子。

口穴被入侵,娘親菊門一松,菊蕾附近的褶皺一下松開,野犬三根手指一同進入娘親的肛門。

「嗚嗚嗚嗚嗚嗚……!!!」

「這於婊子的屁眼兒好生緊致,果然是弱點,看老子不把你這肛門戳個底朝天!」他三根手指在娘親體內使勁分開,將娘親那緊致密布的菊紋從肉褐色撐大成了淡紅色,泛著點點血絲。

「臭婊子這麼不經插!這麼一弄就肛裂了,今後還怎麼和你肛交!」他三指在娘親體內剮蹭著腸壁,菊紋一緊凹陷的肉紋將手指又朝腸道里吞入一些,他左手插進娘親肉穴中的那根中指開始不斷攪拌著穴里,隨之娘親肉穴一緊,菊蕾瞬間放鬆又將那三指往外推出了幾分,野犬的手指便這樣來回在腸道內抽插著,帶出的腸液順著屁股滑落至蜜穴外。

他穴中的中指向上按壓,屁眼中的三指向下按壓,幾根指頭將兩穴中間那道薄薄的肉壁緊緊夾著,你一來我一去的這麼摩擦著。

「嗷嗚嗚嗚嗚嗚嗚!!!」娘親嘴巴被肉棒死死堵著,渡邊雙手扶著娘親的螓首,將娘親的嘴巴當作口穴,胯部一前一後的將肉棒在口中來回抽插著。

野犬也雙手同時發力,一邊攪弄淫水泛濫的花蕊,一邊戳弄肛裂流油的花蕾,好不快活!

三指還在不斷擴張那個緊致的屁眼,鮮紅的豆蔻被野犬的大拇指按壓揉搓著,娘親的身體高潮痙攣,顫抖不止,一股水流從小穴里噴渤而出,全部灑落在身下的席墊上,菊肛中的腸液受到壓力從手指的縫隙中擠射出來,一柱粘液正好噴射在野犬的臉上。

他將手指全部從娘親的兩個恥穴里拔出,菊門被撐的大開洞口,一時半會閉合不了,露出一個幽深漆黑的圓洞。

「於婉晴啊於婉晴,這下你還不是栽在了我們手裡,這劍宗宗主也不過如此嘛,不過是個手到擒來的人妻熟婦,接下來,老子可要好好騎一騎你這大肉臀。」說罷,他解開褲帶,露出一根比常人還要大上兩圈的擎天巨根,提著那肉槍,他猛地一下朝那個大開的肉洞刺去。

「嗚嗚嗚齁齁齁齁齁齁……!!!」

娘親的雙眼已經完全翻白,毫無反抗意識的任由野犬用他那根肉屌狠狠刺入自己最為羞恥的屁眼之中。

藝 · 第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