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圓潤的乳房隨著他不斷後退的身形慢慢也變成了橢圓形狀。
「啊啊啊…壯壯~不要…不要咬了~~~哦哦…」
大壯不斷後退,辭染月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樣,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前進還是後退了。
嬌嫩的乳頭被大壯撕咬的慢慢泛出血色,疼得辭染月呲牙咧嘴,但是她的雙腿之間流出的淫水兒卻變得愈來愈多了起來,左腿也開始摩擦著右腿,私處傳來強烈的瘙癢感。
「啊啊啊啊啊啊……壯壯…快!再…再多欺負阿媽一些,阿媽快要…哦齁齁齁!!!」
千鈞一髮之際,大壯突然松開了嘴巴,那被扯成橢圓的乳房瞬間回彈了回來。
「啊啊啊……」快感瞬間消失,胸部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辭染月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的並不是大壯,而是自己飼養的那頭奶牛。而自己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奶牛的口水和咬過的痕跡。
就在這時,一個孩子從門口走了進來,「辭媽媽,發生甚麼事了?我剛剛聽見你在大喊快甚麼…要甚麼…的,我就過來了。」
慌忙之中辭染月胡亂將乳房塞進裹胸之中,她捋了捋臉頰垂落下來來的青絲,略帶慌張的說到:「啊…阿媽剛剛…剛剛在擠牛奶,一隻,一隻擠不出來所以就…大聲了些,不過現在好了,阿媽都接完奶了,沒事兒了啊。」
孩子也是天真無邪,聽話的點了點頭。
辭染月提起奶罐就走了出去,可剛剛的孩子卻走到了奶牛身邊,她俯下身子輕輕擠捏起奶牛的乳房來,奶水還依然源源不斷的噴湧而出。
「這不是可以擠出來嘛?」孩子疑惑的撓撓頭。
辭染月紅著臉,提著奶罐去到廚房,她的心臟一直咚咚咚跳個不停,還在回想剛才自己的醜態。
「怎麼會…被奶牛…」
她嘴裡不斷喃喃到,手上還在為孩子們做著今日的早餐。
今天的早點是牛奶配軟甜的糕點,這也是孩子們的最愛,在這個荒郊野嶺,有糖吃孩子們還是感覺到很幸福的。
調整了下狀態,辭染月這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恰巧孩子們此時也都陸陸續續醒了過來,辭染月貼心的為他們每人都倒好了牛奶,糕點一直還都存放在火爐上層的隔間里防止變冷。
「阿媽好!」
「阿媽今天真美!」
孩子們都開心的和辭染月打著招呼,辭染月看著孩子們日益強壯的身體,也是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孩子們好吖,快來趁熱吃早點了。」
她招呼著孩子們落座,雙眸卻一直在人群之中尋找著甚麼。
眼看所有的孩子都快要到齊,辭染月還是沒能看到大壯的身影,心想‘這孩子該不會還沒醒吧,要不要去叫叫他,還是說給他把早餐端過去呢?’
辭染月看著廚台上的那個盤子,上面整齊擺放著兩塊糕點,與別人不同的是,別的孩子都只有一塊,唯獨她給壯壯留了兩塊。
就在她蠢蠢欲動之時,大壯推開了廚房的大門走了進來。
「壯壯!怎麼起來這麼晚,趕緊來趁熱吃早點了。」辭染月端起盤子送到大壯面前。
可大壯卻將一隻手伸到辭染月背後,悄咪咪拍打了一下她的左臀,並輕輕說到:「好樣的母狗。」
辭染月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再次詢問了一遍大壯剛剛說了甚麼。
可大壯卻將聲音放大了些道:「辭母狗這次表現不錯,不過下次我希望將早點換成你的那兩個騷奶子和流水兒的逼,小爺我……」
辭染月打斷了他的話,一把揪住大壯的耳朵把他提到了廚房外面。「哎哎哎!疼!你這母狗是要怎樣!」大壯疼得直捂耳朵。
她生氣的時候就連腳步也變快了些,踏的也更加有了了些。
一直到廚房外面,辭染月才松開揪著大壯耳朵的手。
「壯壯!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甚麼母狗…騷奶子的,都是從哪學的!」辭染月生氣的質問著大壯。
大壯還在疼的捂耳朵,沒想到辭染月的手勁這麼大,自己的耳廓幾乎有一種撕裂般的感覺。
但面對辭染月的質問,他卻甚麼也不說,只是瞪眼看著她。
面對不知悔改的大壯,辭染月頓時傷心不已,她狠了狠心,道:「今天罰你不許吃早點了!甚麼時候認錯甚麼時候吃飯。」
說完自己便走進了廚房並把大壯關在了廚房外面。
‘沒想到只是試探試探這婊子,卻還引得她這樣生氣,看來之前的那些調教還不夠厲害,居然一點成效也沒有,得想點其他的辦法了。辭婊子,看著吧,總有一天小爺我一定會讓你主動打開你那騷逼!’
「哎呦~~真疼還…」揉揉耳朵,他狼狽的返回自己的小屋。
一旁的辭染月正靠在廚桌旁,她看著這些大口大口吃著糕點,喝著牛奶的孩子們,也不禁恍惚了起來。
曾經的自己遊遍大陸,飄然若仙,看管了世俗,心已然沒有了任何情感,那時陪伴自己的只有姐妹們。
她們去過最高的山,看過最長的河流,泡過山間溫泉,雖然硫磺的味道有些刺鼻,吃過山珍海味,不過自己卻不是很喜歡那些東西。
姐妹們亦師亦友,也都有著共同的理想,就是守護好這片生機勃勃的大陸,起初大家都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但是……
‘那件事情過後,我們也都相互分開,不過…我相信我的決定是對的。’孩子們臉上純真的笑容令辭染月感覺心頭一暖。
冷靜過後她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剛才有些過於衝動了,而且自己一衝動手上也沒大沒小的,估計把大壯也掐的不輕。
但她又想了想,這麼小的孩子就養成這樣的陋習一定是不好的,自己為了大壯今後的健康成長一定要狠一次心。
「阿媽,你怎麼不吃啊?」這時一個孩子突然問道。
辭染月擦擦眼睛,笑著對她說道:「阿媽不餓就先不吃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吃早點,好好長身體,阿媽就會很高興了!」
‘看來我必須得給壯壯教教如何學會尊重了。’
次日,大壯因為和辭染月賭氣,一天也沒吃東西。可辭染月偏偏今日專門去山裡捕獵垂釣,以她的手段,想要弄到獵物簡直毫不費力。
她靜靜的站在河畔,眼神卻如同獵鷹一般掃視著水面,在平靜的水面下隱藏著的是正值時節的鮮肥鱸魚,它們一個個都飽藏營養豐富的魚籽和豐滿緊實的魚肉,這些水中的小可愛正是辭染月今日的目標。
只見她好似鎖定了甚麼目標一般,慢慢閉上眼睛,隨著雙手逐漸抬起,原本平和如鏡的水面此時卻劇烈晃動起來,整個河畔就好像沸騰了起來。
直到她雙手抬到齊肩位置後,這才睜開雙眼,雙手也快速下落,對面的水流居然瞬間被切割開來,魚兒全部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水裡面震飛,一個個都整整齊齊落入魚筐內。
山裡,樹木依託高山也長的高聳如雲,巍巍而立,恢弘浩然,恐怕也就只有千年雪松才擁能有這股龐然的氣勢。
灌木叢生但卻錯落有致,陽光透過樹梢均勻的播撒在每一片綠葉上,也算得上是雨露均沾。
高跟踩踏在柔軟的青苔上,留下一個方形的小坑,辭染月穿梭在這些綠色之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潔白輕柔的紗衣依然乾淨亮麗。
正行走著,辭染月發覺身後忽有一黑影閃過,那黑影速度之快常人根本無法辨別其究竟是甚麼,可辭染月卻清晰的感知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原本還想找你,沒想到親自送上門來了。也好…省得我再找了。」
她垂落的手中喚得三根冰針,犀利的眼神在掃視過周圍一圈之後定格在了一顆雪松之後。
「呼~」她輕吐一口。
「颯~颯~」
霎那間,幾根冰針瞬間出手,它們兵分三路一齊飛向樹後,鋒利的冰針徬彿都要將空氣切割開來。
還未等冰針擊中目標,那樹後的東西居然搶先一步跑路,居然是一頭公野豬。「哼!居然還敢出來!」
那野豬跑步速度十分了的,恐怕正是這樣的天賦才讓它可以長到這樣強大的身軀,但…辭染月又怎會不知道呢。
在野豬飛奔之中,一根冰針恰好刺中了其左後腿,冰針入體沒有立刻融化,而是死死封住了它的穴口,令後腿再無法動彈,一下子野豬便吃了個狗啃泥摔倒在了地上。
此時另外的兩根冰針徬彿長了眼睛一般,一根精准的扎入前腿穴中,最後一根死死扎進了側臉。
「齁!!!」野豬哀嚎一聲,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三根冰針不僅死死封住了野豬的穴口,令它一動不能動,即使再過鋒利的獠牙也無濟於事,而且冰針還能保證野豬不死,肉質足夠新鮮。
「今天孩子們有福了~哈~」她像個小姑娘一樣開心的笑著。
今天的午餐格外豐盛,不僅有肥美的清蒸鱸魚,還有新鮮的烤野豬肉吃,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五十倍。
香味從廚房飄出,挨家挨戶的呼喚著飢腸轆轆的孩子們。
「孩子們都來坐下吃飯!今天咱們吃肉嘍!」辭染月熱情的招呼著孩子們,一是對孩子們的關係,也同時是對自己廚藝的自信。
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嚥說不出話的樣子,一股強烈的幸福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仔細看了看,辭染月果然沒有看到大壯的身影,‘就知道他還在賭氣,不過嘛…我自有辦法~’
她端著一盤鱸魚和一盤烤野豬後腿肉來到大壯房子前,將它們放在門外,還故意將熱氣扇到屋內,得意道:「哎呀,這麼美味的飯菜怎麼沒有人吃啊,好浪費,看來只能丟掉了,嘻嘻~」
等了半天還是沒有見有人出來,這可讓一項冷靜的辭染月也慌了神,‘怎麼還不出來,難道大壯他…’
就在她準備推門而入時,背後傳來一輕匿的腳步聲,隨後,
「啪!」
「哦哦!!」
一響亮的抽臀聲響徹,辭染月的屁股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還正好抽在了臀肉最多的部位,讓辭染月分神驚呼一聲。
「大壯!」辭染月生氣的看著背後的孩子。
大壯不知從哪裡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上寬下窄的皮抽子和一根毛筆。「阿媽,我餓了。」他故意擠出些哭腔。
心軟的辭染月想到大壯已經兩天沒吃飯了,一下便收起了此前所有的憤怒,滿是對大壯的心疼。
「快,壯壯,咱們進屋吃飯。」
大壯像是個沒吃過飯的孩子一樣,魚肉脫骨無刺,幾下便被大壯吃的一乾二淨,緊實的野豬肉也被辭染月燉的鬆軟可口,都說山間野味最能養人,一點也沒錯。
看著大口吃肉的大壯,辭染月雖滿心歡喜,可她還是下決心要對大壯進行教育,「壯壯,你先吃著,也聽著阿媽說話。」
大壯嘴裡含著肉,敷衍的點點頭。
「好,那阿媽給你說下,你還小,一定得學會尊重長輩。雖然我是你的娘親,但你還是要學會尊重,不可以在那麼多人面前拍阿媽的屁股,還有就是不能講那些不好的詞彙,比如‘母狗’啦這種,這樣不好。」
吃完最後一塊肉,大壯剔剔牙,不屑的說到:「可是我喜歡阿媽我就會抽阿媽的屁股,要是我不喜歡阿媽的話我就不會這樣。」
「但是這樣……」辭染月剛想說著,大壯就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之前你還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讓我抽你的屁股,自己還像狗一樣大聲喘叫著,求著我打你的屁股,這不就是母狗嗎?」
「這……」辭染月被他懟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要說甚麼。
大壯這時又緊接著道:「而且阿媽的屁股很好摸,我好想天天都可以抽抽阿媽的屁股,這樣我就會更愛阿媽!」
這讓辭染月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原來這些都是大壯對她愛的表現,看來是自己之前錯怪大壯了。
她重新拾起笑容,道:「阿媽錯怪壯壯了,那阿媽願意讓壯壯每天都打阿媽的屁股好不好呀。」
「真的嗎阿媽?」大壯故作激動的問道。
「嗯呢!但是壯壯你只能在咱們兩個人的時候打阿媽的屁股哦,不可以在那麼多小朋友的面前抽,不然阿媽會很尷尬的。」
「好的阿媽,我都記住了!」大壯開心的跳到辭染月懷裡。
她抱著大壯,看著圓圓胖胖的孩子這麼喜歡自己,心裡也別提多高興了。
大壯卻笑面虎心,心想‘這婊子終於上當了!看小爺我今後怎麼調教你這頭不聽話的母狗!’
「阿媽阿媽!我現在可以抽阿媽的屁股嗎?」大壯小心詢問著辭染月。
辭染月輕輕拍拍他的背,道:「當然可以,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大壯想怎麼拍阿媽的屁股都可以,只要你更加愛阿媽就行。」
「好~~」大壯高興的在她懷裡扭動著,就像個肥胖的肉蟲。
「就在這裡吧阿媽。」大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木椅,「阿媽就趴在這裡把屁股撅起來。」
辭染月來到木椅前,聽話的俯下身子趴在椅子上,撅起自己的屁股,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大壯也只是個孩子,心裡就好受了些。
她高高撅起的翹臀將衣服撐的沒了皺紋,從後面看去宛然一個巨大的蜜桃,這黃金腰臀比任誰看了都忍不住上手好好把玩一番。
面對盡在咫尺的屁股,大壯看了一眼床上放著的皮抽子,想了想覺得不合適,還是擼起袖子,吐口唾沫擦擦雙手。
他將小手舉過頭頂,眼神死死鎖定在前方的肉臀,突然小手快速下落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啪!」
「哦哦哦!!!」
只聽一聲沈悶後,那爆滿的臀部像個果凍一樣搖搖晃晃個不停,單是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十足的肉感。
這一下讓辭染月心頭一緊,沒想到大壯的手勁也不小,抽的自己臀部一陣微痛。
未等那臀部搖晃停止,大壯的手掌想流星般的落下,不斷抽打在辭染月的左臀右股上,心中還不斷惡狠狠道‘臭母狗,看小爺我不打爛你的屁股!騷屁股!賤屁股!’
「啪!啪!啪!啪!啪!……」
「哦…啊…嗯……」
抽臀聲不絕於耳,充滿整個屋子,屁股被大壯抽的左搖右晃,一整個淫靡風景。伴隨手掌落下,隔著衣服的臀瓣都被按下一個個小坑。
大壯一手死死抓著左臀,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抽打在右臀瓣上,他不變化位置,只抽打一個位置,這讓脆弱敏感的臀瓣逐漸產生些痛感。
「啊啊…壯壯…你不要抽的這麼…奧…有力氣…哦哦哦…」辭染月疼的扭動著屁股,可在大壯看來像極了一個發騷的母狗撅著屁股求歡,於是手上的動作也愈來愈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哦……」
在連續不斷的抽打下,原本的疼痛居然變成了一種特殊的快感,辭染月開始覺得自己的私處漸漸濕潤了起來,並且大壯的每一下抽臀都令她格外舒服。
「嗯…哼~~~」
她雙腿扭動摩擦著中央的三角地帶,可越是摩擦就越覺得瘙癢,而大壯的每一下抽打恰好可以給自己止癢。
就這樣她慢慢從忍受變成了享受,以至於最後大壯抽的沒力氣停下,她還依舊老實的撅著屁股,發騷似的扭動著屁股,摩擦著兩條長腿。
「阿媽,我都打完了…」看著還撅著屁股的辭染月,大壯好心提醒了一下。
辭染月才發覺大壯再沒有抽打自己的屁股,她紅著臉迅速起身,假裝冷靜的整理著衣服,「啊…阿媽,阿媽剛剛腰疼一下沒起來,那壯壯打完了,阿媽就…就走了。」她慌忙就要往出走,可像是突然又想到了甚麼,又重新返回來。
端起飯桌上的兩個盤子辭染月就要往出走。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大壯的臉上浮現一絲邪惡的笑容,‘這臭女人果然有當母狗的潛質,不過…不著急,小爺我要慢慢調教你!哼!’
此後的日子里,大壯每天都要辭染月來讓他抽臀,還說些花言巧語去迷惑辭染月,每次她都被大壯的這些話說的花心蕩漾,也都聽話的讓大壯隨便抽她的屁股。
漸漸的,從最開始的穿著衣服打屁股,變成了現在脫了衣服和內褲直接抽打光腚。
此前辭染月還有些拘束,尤其是大壯第一次讓她脫下褲子時,不過在辭染月嘗到了光屁股被抽屁股的滋味後就再也無法自拔,後來每次都不需要大壯提醒,辭染月也會主動脫下褻褲,把光腚撅起來在大壯面前。
而他們的位置也不再局限於椅子上。
大壯時而讓辭染月跪在床沿上對著他,這讓辭染月乾淨的小穴都一覽無余的展現在大壯面前,時而又讓她躺在飯桌上,大壯則一手扶著兩條併攏的大腿,一手朝著臀瓣流星般的打擊,這過程中,大壯每次都是很小心的觸碰到她的小穴,有意無意的感覺讓辭染月也以為是大壯不小心抽在了那裡,也就沒有多管,反而每次抽在小穴上時都會令她全身抽搐一下,但也更爽。
兩人慢慢也都習慣了如此,也都更加放開了來,大壯時不時稱呼辭染月為「母狗」時,她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反感,只是一味享受著抽臀帶來的快感,忍不住輕哼起來。
今晚,辭染月像往常一樣來到大壯屋子,剛準備脫下來褲子時,大壯卻攔住了她,說到:「阿媽,咱們今天去外面吧。」
「外面?!」辭染月有些吃驚到。
可大壯的理由則是屋內太熱,可憐的辭染月就這樣輕信了他。
大壯領著辭染月來到村莊最寬的一條土路上,伸手示意她跪下趴好。
她問:「這裡嗎?可是孩子們可能都還沒睡著。」辭染月看了看天色,孩子們這個時候肯定才躺床上一會兒,估計還沒有睡熟。
「沒事的阿媽,咱們聲音不會很大的,咱們動作快一點就回去了,不會有人看到的,你快趴下吧。」大壯擼起袖子都已準備完畢。
辭染月再三確認過周圍沒有甚麼人之後也慢慢跪了下來,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待她撅好屁股之後,大壯過來掀起她的衣裙,卻發現今日辭染月並沒有穿著褻褲,粉嫩的陰唇包裹著小穴直接展露在自己面前。
大壯說:「阿媽今天很懂事啊,壯壯更喜歡阿媽了呢!」他雙手慢慢撫摸著巨臀,不知輕重的在上面捏來捏去。
「壯壯喜歡就好,快來抽阿媽的屁股吧!」辭染月催促著大壯。
「啪!」
「哦~」
大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罵道:「母狗催甚麼催!小爺我想甚麼時候抽就甚麼時候抽!」
辭染月被他說的低頭紅了臉。
看著她屁股上肉質最豐滿的臀峰,大壯嘴角一咧,雙手狠狠抽打在上面。「啪!啪!啪!啪!啪!」
「哦…嗯……」
舒爽的感覺很快讓辭染月下面濕潤了起來,不知是在外面的緣故還是甚麼,辭染月的內心竟然有一種羞恥感,這種羞恥感讓她的胯下比平時濕的更快了些。
「阿媽,我現在每抽一下你就要往前爬一步,聽懂了嗎?」
「啊?」
未等辭染月拒絕,大壯一掌精准抽在了她臀上肉最多的地方。白色的臀浪波瀾不興,強烈的推感讓她不得不往前爬一步。
正是這樣,雙腿摩擦帶動鮮蚌的兩片蚌肉也摩擦起來,瘙癢感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從未有過的爽感。
「就是這樣阿媽,不對,是辭母狗!就這樣往前爬!」
「啪!」說罷他又是一掌下去,清脆的聲音在其耳邊不斷回響。
「嗯哼~」辭染月舒服的輕哼一聲,繼續往前小爬一步。
二人你一抽我一爬,就這樣在鄉間土路上運動著,那原本光滑白皙的臀肉被大壯抽打的通紅,紅色的掌印在臀瓣兒上胡亂分布著,臀浪也是一波接一波,還未等上一次肉浪停歇,下一波受到抽打而出現的肉浪便又隨即跟上。
「啪!」
「嗯哼~~」
「啪!啪!」
「哦哦~~~」
「啪!啪!啪!」
「奧哦哦哦!!!」
才爬了不出50米,辭染月就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在她爬過的路面上留下了一條亮晶晶的銀河。
香甜的蜜汁從肉蚌中不斷流出,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兩扇蚌肉被水兒包裹著晶瑩剔透,看得後面的大壯直流口水,將慾望全部轉化為憤怒,一掌又一掌的狠狠抽打在那個搖搖晃晃的雪臀之上。
「啪啪啪啪啪……」
「壯…壯壯,阿媽快要…啊哈…撐不住了…哈~~」
她艱難的向前爬行著,但好像有無數根觸手從地面里鑽出,將她的四肢裹纏住不讓她動彈半分。
說甚麼辭染月也再不肯繼續,大壯無奈只好從背後掏出前幾天苦心製作的那根皮抽子。
這跟皮抽子是他用皮革製成,其較為寬泛的一頭還使用了蕁麻葉擦拭過,上面沾染了無數蕁麻小刺,細窄的那一段則供手握。
辭染月還渾然不知甚麼在等待著她,剛準備起身,忽然屁股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pia!」
「哎哦哦哦!!!」
這和之前抽打的痛爽感完全不同,這是一種難以忍受的苦疼,剛抽打上去會陣痛一下,但痛感不會消失,皮抽上的小刺深深扎入臀肉中揮發著效用,屁股慢慢蟄癢難耐,隨即又變成鑽心之痛,久久不能離去。
方才準備起身,一聲脆響過後,辭染月再也沒了力氣抬起腿來。
「啊啊啊!!!好疼!」辭染月大叫,全然不顧身處外界。
大壯笑盈盈的盯著她那個抽搐的屁股,心裡一陣竊喜‘才一下這婊子就受不了了,哈哈,後面還多著呢!’
「阿媽,你可不要太大聲了喲~其他小朋友們還可能沒睡著呢,你想讓他們聽到你的慘叫聲嗎!出來看到你這副母狗模樣嗎!」
辭染月略帶哭腔:「不…不要,壯壯我們回去好不好……」
「哼!阿媽是不是不愛壯壯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辭染月連忙解釋道。
她扭頭看向大壯,此時的大壯正冷漠的站在她身後,死死盯著她,眼神里空洞如雲,徬彿下一刻就要死去心智。
心裡有苦說不出,辭染月默默轉過去頭,竟然故意將屁股往上抬了抬。
看到辭染月這般舉動,大壯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
他伸出手去安撫受傷的肉臀,溫熱的手掌攀附在其上,讓辭染月好受了不少,大壯的手皮粗糙,自然不受蕁麻刺的影響,倒是辭染月這細皮嫩肉的花朵倍受折磨。
儘管雪臀已經被他的手掌抽打的全然燒紅,可大壯卻毫不留情。他將皮抽揮向空中,狠狠鞭打在辭染月的翹臀上。
「pia!pia!」兩聲凜冽脆響回蕩於空中。
「啊哦哦哦哦哦!!!」
蕁麻刺散髮出刺激毒素,損壞著屁股上的每一個細胞,辭染月感受到透骨疼痛,卻不敢放聲大叫,所有的忍耐全部轉化為動力讓她不得已朝前邁出一步。
「就是這樣阿媽,壯壯最喜歡阿媽了!」
辭染月奮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雙腿卻止不住的打顫。
「pia!pia!pia!……」
「哦…奧……吼…!!!」
疼的辭染月直哼哼,雙腿艱難地朝前爬行,皮抽每次落下,都會在臀瓣兒上留下一個圓圓的痕跡,以它為中心,臀浪向四周擴散開來,寬大的臀面波瀾不興,陣陣波濤。
「pia!pia!pia!」
「廝!!嗯!!!哦!!!!」
大壯自己打的火熱,看裹纏嚴實的辭染月汗流不止,他便一把扯下了辭染月身上的遮擋,白色的襦裙就被她隨便丟棄在路邊,隨著繼續往前行走,輕紗,裹胸等等都被他一段接一段丟棄在路邊上,沒一會兒,辭染月就變成了赤身裸體。
在月光的照耀下,辭染月的身體格外引人注目,伴隨她慢慢往前蠕動,兩個圓潤巨乳前後晃蕩荒淫不已。
「哈哈,阿媽你知道嗎,現在光溜溜的你更像個母狗了,哈哈哈!!!」
「壯壯!我們不要再…嗷啊啊啊!!!!」
皮抽赫然打斷了她的話,臀瓣兒上浮現出條條血絲,刺激痛感讓辭染月忍不住扭動巨臀,從後方看果真像個扭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妓女。
「母狗少要插嘴,小爺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我盡興的時候打擾我了!阿媽不要讓壯壯討厭!」
辭染月欲哭無淚,她雖緊閉香唇,可口水還是從嘴角止不住的落下,前面的小嘴流口水,後面的小嘴兒也止不住的流水兒,汁液順著陰唇和大腿根一路流到地面。
大壯看到地面上的兩條濕痕,嘴角揚起一絲壞笑,他稍稍調整位置,隨後皮抽落下,狠狠抽打在了那個流水兒的小穴上。
「pia!」
「噗呲~」
「哦?!?齁齁齁齁齁齁!!!」
混雜著水聲,辭染月發出了豬一樣的哀嚎,她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身體往前爬行出了三步之多。
「哈哈,打這裡阿媽好像爬的就快一點了!」
「嗚嗚~不要…阿媽那裡好疼!壯壯快放過阿媽吧!!嗚嗚嗚!!」辭染月終於忍受不住的哭了出來,滴滴淚水滴落地面,地表的灰塵都被這豆大淚滴給震起。
大壯用皮抽抵著辭染月流水兒的小穴,不斷摩擦著。
蕁麻刺鑽入肉唇之中,讓辭染月倍感疼痛,她痛哭流涕‘這…這根本不是之前的快感,簡直…簡直就是地獄!’
大壯舌尖舔過一圈嘴唇,大手隨後又光速甩下,皮抽再一次抽打在小穴上 。「pia!」
「啊……不要!!!哦哦……」
辭染月沒能承受住這次打擊,雙臂發軟往前摔倒了過去,雙腿倒還死死支撐著身體,使得屁股高高撅起。
大壯抬腳踩在那個被他抽的滿是血漬的肉臀上,看著水流不止的肉穴,大壯偷偷一笑,伸手就要去摸,但還是和之前一樣,剛才將唇瓣兒分開,手指欲要往里探去,立馬被一道封印給堵了回來。
「切!」他不屑一笑,‘你這母豬,還是不肯放開你那破穴,看著吧,遲早我要親手撬開你的蚌口!’
他又朝肉臀狠踹了一腳,完全不管光禿禿的辭染月,自顧自的回房就睡覺去了。
第二天,等他睡起來發現,昨晚路邊自己丟棄的那些衣物都不見,辭染月也沒在之前的那個地方了。
他來到辭染月屋外,輕輕推開房門,看到正趴在床上的辭染月。
掀開被褥,發現辭染月的肉臀還未完全恢復,依舊半腫的樣子。
眼珠一轉,他飛奔出屋外,不知從哪裡搞到的冰塊,並且用抹布包裹住,將冰敷袋輕輕放置在腫脹的臀瓣兒上。
「廝~~」辭染月被這股感覺給弄醒,正看著大壯在她床邊的小凳上做著,還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掌。
她仰頭朝後看去,發現了自己屁股上放置的冰袋兒,又看了看裝睡的大壯,她似乎明白了甚麼,準備了一晚上的說辭都被她拋之腦後。
閉眼運氣,一股白色朦朧將辭染月的全身包裹,氣流流過她的屁股,原本腫脹的臀瓣兒瞬間便消散,屁股又變回了之前雪白光滑的樣子。
重新穿上衣裳後,她將大壯抱起放在床鋪上,自己則收拾一番又出門了去。
待到周圍沒了動靜,大壯才敢慢慢睜開眼睛,「切~小爺我只是略用小計就騙過了這頭蠢母豬,她還真笨!」
午飯過後,孩子們都紛紛去午睡,辭染月也準備準備回屋歇息一會兒。可剛推開門,就看見大壯拿著昨晚那個皮抽站在屋裡等著她。
辭染月如遭雷擊,剛想逃走就被大壯叫住「阿媽,來了就別走了。」她心裡萬般個不情願,可還是推開了地獄的大門。
「阿媽,咱們今天中午來點活動吧,昨天晚上還是玩的晚了點,我看阿媽都困的直接睡在地上了。」
辭染月小臉一紅,道:「壯…壯壯,阿媽,阿媽不想再…」
「阿媽是不是不愛壯壯了!」
辭染月連忙擺擺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阿媽只是…」大壯說:「那阿媽就讓大壯繼續打阿媽的屁股好不好!我知道阿媽最愛大壯了!」辭染月心頭一緊,往後退一步,說:「這……」
大壯指了指屋外,說:「昨天咱們還沒有到目的地呢,今天我和阿媽一起完成好不好。」
「可是…其他小朋友還…」辭染月猶豫道。
大壯擺擺手,從腰間掏出一條絲帶:「阿媽不用擔心,用這個就行了。」他走過去用黑色絲帶將辭染月的眼睛蒙住。
「這樣真的可以嗎?」辭染月不太確定的問道。
大壯卻牽著她的手就要將她拉出屋外,辭染月被蒙著眼睛甚麼也看不見,只能任他拉扯自己。
終於到了先前辭染月昏倒的地方,大壯命令辭染月重新趴下,可辭染月卻說到:「壯壯,這次不要再脫阿媽的衣服了好不好,阿媽…不太好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大壯不耐煩的催促道,理所當然的將裙擺掀開,再次露出那個大光腚,今天辭染月也沒有穿褻褲,似乎以後也都不會再穿了。
這次大壯似乎準備完全,直接就掏出了皮抽。
「pia!pia!」
「哦吼!!」
兩抽光速落下,飽滿的臀肉像個果凍一樣晃動,辭染月吃痛朝前爬行兩步。
這時大壯又不知從哪掏出一根毛筆,他在辭染月的大腿根上寫上一橫加一竪。
辭染月雖看不到但也能感覺到,她回頭問大壯:「壯壯你在幹甚麼?」大壯用手拍拍她的肉臀:「我用這個記錄阿媽爬過的距離,每寫一個字,字的筆畫就代表阿媽所爬的步數。」
辭染月搖搖頭,也不明白他這麼做的意思。
「快,阿媽咱們繼續吧。」
「啪!」
「哼嗯嗯~~」
每次辭染月朝前面爬行一步,大壯就在她身上畫一筆。
先是兩個大腿根,然後又變成直接寫在臀瓣兒上,從剛開始的「正」字也漸漸變成一些亂七八糟的字,甚麼「母狗」
「肉便器」
「尿壺」比比皆是。
大壯頗有規律地抽打著,兩下抽在左右臀瓣兒上,隨後一下便狠狠抽打在小穴上。
辭染月也找到了規律,每次輪到抽打小穴之時,她便屏氣聚力,減少小穴的疼痛。
可大壯也發現了這一點,每次抽到小穴時,瓷實的肉臀便會稍稍閉合,保護小穴。
他隨即耍個心眼兒,抽完左臀後本該抽打右臀,可就在辭染月放鬆警惕時他卻狠狠打向那個開張的肉蚌處。
「啪!」
「噗呲!」
皮抽抽在花蕊之上,兩個粉嫩花瓣兒都被抽成了棗紅色,比起之前腫大了一圈左右的樣子。
「吼吼吼哦哦!!!」辭染月奮力仰頭,一下就超前爬行了五步之多。
「壯壯!」她大聲呼喚著大壯,但大壯的眼裡全然是被他抽的水兒流不止的嫩穴。
「母狗別叫!給小爺我繼續爬,馬上就到終點了!」
「啪啪啪…啪啪…啪!!!!!!」
「壯壯不要再打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皮抽流星一般抽打在她的小穴上,雙腿止不住的超前爬行著,辭染月哼哼唧唧,時而大叫,時而不斷喘息。
小穴每次收到抽打,便會收縮一分,等到陰唇合攏,它又會突然打開,水兒就如同泉湧一般湧出。
不知抽了多少下,反正辭染月的兩個屁股上已經被大壯寫滿了字跡,而二人也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村莊的門口。
「終於到門口了,恐怕再抽下去,我這皮抽都要給抽壞了。」大壯擦了擦額頭的汗。
受累的還是辭染月,汗金雨下,打濕了辭染月的紗衣,衣服都緊貼著她的屁股,將身體優美的輪廓完全勾勒出來。
辭染月轉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可隨後又痛的嗷嗷叫,索性直接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也顧不得甚麼淑女範兒了。
大壯將她的雙腿折疊立起來分開,露出腿縫中的肉穴。
經過方才的抽打,肉穴已經被抽腫,兩個原本蝴蝶翅膀一般的陰唇如今卻變成了兩根圓柱形狀的香腸。
大壯朝著雙手吐了口唾沫,重新握緊皮抽,對準辭染月身體各個地方都抽打起來。「啪啪啪…啪啪啪…」
不論是雙乳還是蜜穴,不論是臉蛋還是天鵝脖頸,都被大壯一一鞭打。「哈啊~啊啊!」
「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
這時的辭染月筋疲力盡,再也無法調動內裡保護身體各個部位,皮抽即使是隔著衣服也像是直接打在皮膚上一樣。
他瞅准了時機,一記重重抽打在了蜜穴上。
「咦咦咦?!哦齁齁齁?!!!」
「噗呲!!!!!」
瞬間小穴水緹破碎,淫水兒噴薄而出,透明的水兒噴完之後竟然緊接著一股黃色液體也隨之噴出。
大壯看著辭染月狼狽的模樣,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居然,居然被小爺我抽的漏尿了!哈哈,壯壯最喜歡這樣的阿媽了。」
辭染月被蒙著雙眼,但嘴角卻欣慰的揚起一絲,淚水染濕了絲帶。
撇下皮抽,大壯跪在地上,慢慢鑽入辭染月分開的大腿中央。
他將臉探到小穴前,尿滴還在一滴一滴的從縫隙里滴落。
嗅了嗅,沒有想象之中的尿騷味道,‘這尿液居然有色但無味兒,騷母狗還真是得天獨厚~’
伸出舌頭他慢慢舔舐著腫脹的陰唇,火辣的唇瓣兒接觸到濕滑舌尖立刻便有了反應,一直抽搐個不停。
他將手攀附到辭染月胸前的兩座奶峰上,四指一下便揪住了兩顆葡萄籽兒,狠狠擠壓後,辭染月舒服的輕哼起來,雙腿也不自覺分開來,陰唇也隨之慢慢打開。
他小心翼翼將舌頭深入肉縫之中,剛剛探入一半,辭染月就忍受不了,雙腿一下裹纏住了大壯的身體,大腿根將他的頭顱牢牢固定在雙腿之間,就連兩只肉蚌也把舌頭拉住不讓它出來,一股吸力反而要將整個舌頭都吸入其中。
大壯眼睛一亮,掙脫開辭染月的束縛。
他看了一眼躺地不起的辭染月 ,她的半個粉舌都伸到了嘴巴外面,雙耳發紅髮燙,被香汗粘濕的發絲貼在兩鬢,雖然被蒙著雙眼,但想一想也知道下面是甚麼風景。
「終於,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大壯一邊脫下褲子一邊嚷嚷道:「哼!臭婊子還不是倒在了小爺我的手裡,平時把你那騷逼藏的這麼嚴實,最後還不是給小爺我主動打開了,哈哈哈哈哈!!!看小爺我今天就給你開疆破土播種,狠狠收拾收拾你個裝模作樣的騷貨!」
從鼓的快要爆炸的小帳篷里掏出他的那根小雞巴,他慢慢用龜頭磨蹭著陰唇,似插非插的將兩瓣兒肉唇不斷頂開。
「騷母狗,狠狠吃下小爺我的肉棒吧!」
就當他要插入那個他夢寐以求的小穴時,一股強大的威亞將他振飛了出去。「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一男聲從遠方傳來。
大壯聞聲看去,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人率領著浩浩蕩蕩的軍隊來襲。
男人鬍子拉碴,雖然梳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但數不清的銀絲也顯現出男人也有些年齡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壯還叫囂道:「你是誰!居然敢打擾小爺我的好事兒!」他不知道的是,來人正是偵閣閣主羅煜松,今日他正帶領萬人大軍前來討伐辭染月和她的村莊。
羅煜松看了看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辭染月,又看了看怒氣沖沖的大壯,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這難道就是小馬拉大車嗎,今日也是讓老夫漲了長見識!」
大壯滿心的怒氣,破口大罵道:「你個死老頭笑甚麼笑!小爺我還沒和你算賬呢!」羅煜松看著灰頭土臉,圓滾滾的大壯,也忍不住嘲笑起來,身後的大軍聽聞也都紛紛大笑,聲音之大竟然把昏迷中的辭染月給吵醒來。
「小朋友,我還是不多和你廢話了!下輩子再找女人耍吧!」話音未落,一根銀針划過天際,直直飛向大壯方向。
剛剛蘇醒的辭染月還不知道眼前是甚麼,等她剛剛揭開眼罩,就見一枚銀針從眼前飛過,只聽一聲哀嚎過後,大壯直直躺在了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壯壯!」辭染月大喊著,她抱起大壯,發現銀針居然透過額頭生生插進了大壯的頭顱裡面。
「不!!!!」辭染月仰頭痛哭,一雙玉手不斷在大壯身上摸索著甚麼,她將內裡從手指傳遞到大壯的身體里,可無論她使用甚麼方法,大壯都無動於衷,脈搏也停了下來,大壯他,死了。
辭染月眼神空洞一般望著沒了呼吸的大壯,無數回憶閃過她的腦海。
羅煜松不合時宜的嘲諷到:「一個傻小子也敢和我叫囂,也不看看我是誰!切!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辭染月側頭聽去,雙手慢慢將大壯放在地上。
「你們…都得死!」
瞬間辭染月便閃爍到了羅煜松面前,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一記寒冰掌就擊打在了他的胸口。
羅煜松被擊飛出數米外,還好後面的士兵穩穩接住了他。其他士兵看樣子也直接提起武器衝了上去。
辭染月的雙眸發紅,一股恐怖氣息從她身體周圍發散出來,「浩蕩長空鴻雁過,千里冰霜破鏡江!」白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萬萬士兵都被冰冷的白霧吞噬,一片迷茫之中,羅煜松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扇去面前的白霧。
等到霧氣散去,羅煜松驚恐的發現有超過一般的士兵都被冰塊封印了起來。辭染月平抬手臂,五指突然緊握:「破!」
所有的冰塊都隨之破裂開來,士兵們被堅冰四分五裂,戰場上看不到一絲血液,但卻散髮著濃郁的血腥味兒。
羅煜松嘔出一口鮮血:「硬接下這一記寒冰掌還是有些吃力!」
看著自己帶來的士兵還沒怎麼發力,便被辭染月摧毀有一半之多,羅煜松不敢過多留手,這些可都是他從龐將軍那裡借來的親兵,要是全軍覆沒可就不好交代了。
只見他空手向前揮去:「臭婊子,這次老子可不會再栽在你的手裡,看招!」這是羅煜松的無影針,發出時毫無痕跡可循,命中敵方時也悄無聲息,其蘊含的毒素足夠毒倒一頭強壯的公牛。
辭染月也並非等閒之輩,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端倪,方才緊握的拳頭重新打開,一道白色屏障將無影針盡數擋下。
只是輕輕一推,那些原本由羅煜松發出的無影針居然都轉變方向,去攻擊那些士兵。
士兵們看不出甚麼端倪,等到反應過來之時,毒素已經入侵身體,毒素攻心,一個個全都摔下馬來,口吐白沫。
羅煜松牙關緊咬:「該死,這都拿不下她!」
辭染月輕微一笑,身後的白氣聚集形成無數白色氣錐,像是劍雨一般往士兵群中發射,士兵們應聲倒地,再也起不來。
「你們這些無能小輩,敢和神女作對,下場就只有死!」辭染月語氣凝重,氣錐發射的密度變得更大了些。
羅煜松還好有內功防身,及時使出護盾擋住了攻擊,可士兵們沒有這等能力,紛紛中彈倒地。
看著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他也不禁慌了神。「為甚麼!為甚麼還是打不過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羅煜松咬咬牙,一道凌冽氣勢將其前方的氣錐震開,一個突進迅速來到辭染月跟前。
他推出一掌卻被辭染月牢牢擋住,另一隻手想要從側面攻擊,但卻被她抓了個破綻,一拳擊打在自己的腰眼處。
「咳!」羅煜松眉頭一皺,又被推出數米遠。
辭染月笑道:「近戰你還遠遠不是我的對手!識相的,就乖乖…咳咳…」突然她的肚子一陣脹痛。
她伸手撫摸腹部,原來是此前大壯破開了自己的障門,正是帶有封印的小穴。
被破開障門,則意味著如果消耗過多內裡就會傷及自身經脈,如果用力過猛可能會導致大出血,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該死!沒想到…」她看了眼大壯的屍體,心裡暗道不妙。
羅煜松敏銳的捕捉到了辭染月的窘態,看她撫摸腹部的樣子推算出她的弱點正是腹部以下。
他從衣角里掏出不知道甚麼東西,緊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奔向辭染月。
因為注意自己的腹部,辭染月漏掉了羅煜松的動作,看他衝過來,辭染月只是簡單抵擋,可沒想到拳掌之間居然混雜了一根毒針。
毒針精准刺入辭染月的小腹處,辭染月吃痛立刻發功將羅煜松震開。被震開的羅煜松只覺得頭暈目眩,像是精神收到了不小的衝擊。
「唔!居然如此狡猾!」辭染月忍痛捂著小腹,她手掌正對小腹,手心產生一股強烈吸力,那根毒針被她直接吸了出來。
雖然取出了毒針,但毒素已經開始在她的身體里蔓延。
此毒有著麻痹身體的作用,辭染月障門被破,沒有內功護體,很快便感覺四肢逐漸僵硬起來。
‘看來得速戰速決了!’辭染月屏氣凝神,雙手合十,背後出來一道藍色圓形屏障,上面布滿奇怪的花紋,只聽辭染月大喊一聲:「極寒?禁之雪崩!」
恐怖的能量從圓形屏障中射出,辭染月也跟隨這股強大能量一齊朝羅煜松飛去。
「啊啊啊!不要!我還不想死!」羅煜松腿都被嚇軟,眼睜睜看著攻擊即將擊中自己。
這時,一個身穿道服的男人從軍隊後出現,嘴中還念叨著甚麼咒語。
辭染月注意到了那位男士,可就在這時,另一個男人的出現讓她措不及防,男人手掌面對辭染月,掌心所畫陣法恰好讓辭染月看到。
「這是…啊…我的頭!」辭染月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的功力都被抽乾一般,那凝聚出的攻擊也隨之消失。
她從空中墜落,正好落在羅煜松面前。
羅煜松下意識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昏迷的辭染月。
「二位是?」羅煜松問道。
念咒語的男人開口說到:「我們來自東伏國,是龐將軍請我們來的。」聽到是龐將軍,羅煜松一下放心不少。
那個手掌中畫有陣法的男人介紹到:「我是東蕏渡邊,這位先生是野犬次郎,我們二人告別劍宗後,恰好撞見了閣主大人,於是便小小的出手相救一番。」
羅煜松頓時就覺得二人不簡單,僅僅微微出手便讓神女之一的辭染月吃了遭。
聽聞二人從劍宗來,羅煜松便問道:「二位應該見過了劍宗宗主於婉晴了吧。」
兩人一聽於婉晴這個名字,都紛紛大笑起來,還是野犬最先控制住情緒,道:「你是說劍宗那頭於母豬啊,我們當然見過了。」
「母豬?」羅煜松不禁疑惑,問道:「於宗主實力不凡,怎麼被二人稱呼為母豬?您若是在她面前這樣稱呼,就不怕她……」
野犬又說到:「再強大又如何,一個人總會有自己的弱點所在,況且…」東蕏淫笑道:「況且現在她恐也自身難保,估計不出多少時日就會變成我們,褘楚兄弟,閣下和龐將軍的胯下母豬、肉便器了。」
「甚麼!」羅煜松大驚。
南部——劍宗
臘月飛雪,似如刀割。
山巔之上,狂風呼嘯,如同洪荒猛獸,奮力拍打著岩壁。
而一絕美女子正穩穩站立在山頂,她眺向遠方,眉目含情,思念著自己的親人,思念著自己最親愛的兒子,寒風撥亂她的長髮,那捋捋沾染雪花的青絲更像是她逝去的絲絲青春。
「也不知道凡兒那邊怎麼樣了~」女人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憂傷。
還有一月,宗門就可以大開門戶,招收弟子,那些進入宗門的弟子都會先行在外門中歷練,最後經過挑選出的精英則會被允許進入內門,而有些貴族子弟會額外繳納費用,貢獻禮品,所以這些有錢有勢之人也會被破格進入內門,進入特定的班級進行修煉。
至於為甚麼要設置這種特殊班級,那是因為這些子弟和那些靠真本事進入內門的弟子還有著巨大的差距,若要一起修煉,這些子弟可能無法承受高壓。
其實娘親一直都是看重人才的性格,但若不是宗門不太景氣,她才不願意招攬這些學員。
回到宗門,娘親開始準備著手於打理宗門的事情,宗門雖然不算輝煌,但規格也不算小,這要裡裡外外打掃修整一番還是要花費不少時日。
這時褘楚不合時宜的走了過來,娘親見他便覺得喉間一陣惡心,連忙背過身去假裝沒有看到。
‘切,這傻女人還裝作沒看見。’褘楚雙手背後,吹著口哨,顯得異常悠閒。
只聽「噗!」的一聲,他的一隻大手已經赫然捏住了娘親的一扇臀瓣兒。
娘親在平日里都簡單穿著,今日難得天氣晴朗,銀白桂衣飄然若仙,兩側的尖角加長,敝屣旁加以垂飾飄帶,長裙曳地,大袖翩翩,內配一件紅色齊胸中衣,顏色鮮艷但又透露古典之美,整個服飾顯得仙氣繚繞,裙擺下更是著一雙紅色包趾高跟,全然不像一個不惑之年的女人穿搭氣質,更像是…更像是一位落入凡塵的仙子。
褘楚砸咂嘴:「宗主大人,今日怎麼感覺你這屁股比以往又大了幾分?」那只抓著臀瓣兒的大手開始在翹臀上胡亂摸索起來。
娘親閉而不語,只是一味忍受。
娘親的這般舉動顯然惹怒了褘楚,他一把將娘親身子掰過來,大手順著冰冷嫩滑的胸口一路下滑,撥開中衣衣領直接插入那兩團溫暖柔軟之中,手掌被夾在乳溝之間,隨意玩弄兩顆軟綿綿的肉球。
「唔~~」
冰冷的大手瞬間插入胸脯,惹得娘親不禁輕哼一聲,但隨後又壓低聲音,瞪眼看著褘楚。
褘楚嘴角含笑,眼神盯著娘親那絕美的面龐,冷漠之中又顯高貴,傲然於世。
他淫笑道:「那天的你可不是這樣沈默寡言的哦,還記得你大喊…」
娘親震怒:「放肆!」恐怖的氣勢一下將褘楚震開,空氣在這一刻徬彿都凝固了起來。
「咳咳!」褘楚咳嗽幾聲,不斷用手捂著胸脯喘氣。
輕輕整理好剛才被褘楚扯亂的衣領,娘親頭也不回的朝著會客廳走去。雪地裡傳來高跟鞋踩地的「噠噠噠」聲。
褘楚看著娘親的背影,罵道:「於婉晴你裝甚麼高冷!今晚來我房間,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一頓!哼!敢白天和老子耍脾氣,晚上就有你苦頭吃!」
「……」娘親走進會客廳,大門自動關閉,褘楚的罵聲被隔絕在了廳外。
會客廳內的娘親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萬般苦痛,她坐在客椅上,沈息凝氣,她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一天一天的衰減,之前本來已經到達玄明階後段,但自從那件事過後,隨著自己的修煉,功力不增反減,但是劍術卻未被影響。
她長嘆一口氣,用手撐著額頭,心中百感交集‘凡兒,書嫻,你們何時才能回來。我的凡兒,娘親…感覺快要頂不住了……’
回憶閃過腦海,娘親眉頭緊鎖,臉色變得鐵青。
一個月之前……寒冷的夜晚,外賓廳內燈火通明,熱氣騰騰,白色的暖流順著窗戶縫隙和門縫流出屋外。
「嗚嗚嗚……不要唔……」娘親的嘴巴被渡邊的肉棒堵死,雙手也被擒住舉過肩膀。
「哈哈哈!於宗主,就用你這騷屁眼兒好好品嘗品嘗咱的肉棒吧!」野犬胯下奮力一頂,龜頭突破菊門,狠狠刺入了娘親的屁眼之中!
「噗呲!」
「嗚嗚嗚齁齁齁齁齁齁!!!!!」
整根烏黑粗壯的肉棒瞬間被菊穴給吞噬,娘親感到後庭一股暴痛,身體好像被甚麼東西給塞滿了一樣,十根腳趾都緊緊扣在一起。
野犬爽快的揚起頭顱,大喊道:「爽啊!桀桀桀!這外邦女人的屁眼兒簡直比那肉屄還要好肏!」
雙手扶著肥臀,野犬快速抽動著胯下,肉棒在腸道中來回穿梭,腸壁分泌出的肛油起了潤滑作用。
一來一回之間,緊密排布的菊紋已經被肉棒撐的沒了蹤影,肉棒從娘親體內抽出時還能依稀看到紅嫩的壁肉被連同帶出。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哦唔唔唔……!!」
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下流,因為常年修煉的緣故,娘親寬大的臀部並沒有隨著年齡增長而塌陷,反而是神奇般的逆增長,臀部的肌肉越發飽滿有型,緊實的臀肉讓承受的每一次撞擊產生的聲音都格外脆響,野犬十指掌心都緊貼在臀部,雖然會將臀肉按下成手掌形狀,但等雙手離開,臀肉又恢復如初,而且潔白的肉體上還會因為長時間接觸而產生紅色印痕。
「pia!」
「嗯哼!嗚嗚嗚…」
野犬得意的看著身下的娘親,道:「邊打屁股邊插屁眼還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何況這還是著名的劍宗宗!主!於!婉!晴!的屁眼兒和屁股,真是讓人不禁有種自豪感呢!你說是不是呢於宗主?!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拍肉臀,娘親在其身下宛如一隻母狗,嘴巴阻塞無法說話,又因為迷情藥的緣故體內也無法凝聚內裡掙脫束縛,只能一味任其語言羞辱,身體羞辱……
渡邊撒開娘親的雙手,轉而扶住娘親的頭顱,他將身體再往前移動一步,肉棒比之前插入的還要深些,要是娘親嘴巴再大一點,估計娘親連那卵蛋都能一口吞下。
他直直身子,舌尖舔過嘴唇,說到:「於宗主的口技還真是了得,一看就沒少替別人口過,就讓我射在於宗主嘴裡吧,這也是我對宗主好生招待的回報。」
聽聞娘親立刻擺動頭顱,身體想要向後將肉棒吐出,可忘了後面還有野犬的存在,身體一往後,野犬的肉棒就往她的菊穴里更加深入,一下竟然頂到了腸道拐端。
「唔?!嗚嗚嗚嗚嗚嗚!!!」
迷藥將菊花變得敏感異常,但是輕輕頂了一下深處,就讓娘親身體、屁眼兒高潮,屁水兒趁著肉棒抽插的功夫擠出,不被關愛的小穴也因為高潮緣故噴起水來,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濕透。
「前也不是,後也不是,於宗主還不如老實別動讓我們兄弟插個盡興,你還能快些解脫出來。」渡邊將胯下奮力前頂,每一下都頂到了娘親的喉嚨里,小腹更是撞擊到娘親的鼻尖,將鼻子朝上頂開,如同豬鼻一樣。
「嗚~廝~好爽,於宗主怎麼吃的老子的肉棒這麼緊了,難不成有了感覺?」渡邊只覺得娘親的嘴唇將自己的那根裹挾的更緊了點,舌尖划過龜頭,沒有粗糙的舌苔阻礙,龜頭輕鬆侵犯到咽喉里,娘親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啊啊啊,要射了!宗主你可要接好了!」渡邊悶聲用力,精液從馬眼兒噴射而出,一滴不剩的全都給予給娘親的小嘴兒。
「嗚嗚嗚咕嘟嘟嘟…!!!」精液注入娘親嘴巴里,能聽到它們射入的聲音。
渡邊沒有急忙將肉棒從娘親的小嘴兒里抽出,而是牢牢堵著它,不讓一滴精液流出。
他前腳掌抬起,身體也隨著上升,娘親的頭顱被他揚起,精液順著喉嚨一股一股地流入咽喉之中,最終抵達腹部。
看著娘親本來被精液撐的鼓起的嘴巴慢慢消退下去,渡邊這才確認娘親把精液吃光了,不慌不忙的將雞巴從她嘴裡抽出,待龜頭離開時,渡邊還將它在娘親嘴唇,鼻梁上划拉幾下,等弄乾淨後才肯放過娘親的這張絕色天香的臉蛋。
「唔…呃呃呃!!!」娘親雙手扶著床榻,面朝下犯著惡心。
「於宗主,我的精液好吃不好吃呀?!哈哈哈,你別急,等一會兒還有呢!」渡邊在娘親面前擺弄著他那根大屌。
等娘親抬起頭來時,被燭光照耀下的肉棒,它的影子打在娘親臉上,很是色情。
「你…咳咳…」似乎是被精液給嗆到了,娘親咳嗽不止,說話也斷斷續續。「啪啪啪啪啪啪!!!」
野犬還正沈浸在娘親屁眼兒的服務下,陶醉的表情足以彰顯他對娘親屁股和菊穴的認可。
射精後的渡邊露出滿足的表情,可野犬卻嘲笑他道:「你這個人一看就不會享受!這段時間你不好好把玩一會兒她那對絕世巨乳,都虛此行。」
「哎!是誒!我怎麼把這兩只好東西給忘了!」渡邊一拍手,還真被野犬的智慧所折服。
「甚麼!」娘親心中一驚,知道身後的野犬還在騎馳著自己,她無奈只能朝著前面爬去。
可這哪裡能難倒狡猾的野犬,「還想跑?」娘親身體一往前,野犬也朝前邁出一步,肉棒方才退出三分,此刻又被插入了四分!
「哈啊啊啊哈啊啊!!!」沒了肉棍兒阻礙,娘親一下痛哭的喊了出來,哀嚎的聲音傳到兩人耳朵里都變成了好聽的叫床聲。
渡邊順勢躺下鑽入娘親身下,在娘親震驚的目光中,他對準兩顆搖搖欲墜的乳房一口咬了下去。
「咦?!咦咦咦哦哦!!!」藥效擴散,再多的疼痛都轉變成為了快感。娘親十指將床單抓的起皺,眉頭一時緊縮一時上揚。
「你們這兩個…人渣!都給我去死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野犬奮力衝刺幾下,打斷了娘親的話。
看娘親狼狽的模樣,他忍不住嘲笑起來:「都這個時候了你也別嘴硬了,真是精液都堵不住你那張騷嘴!還是收拾屁眼兒來的實在!看老子肏爛你的屁眼!!!肏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渡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住兩只乳房就開始胡亂撕咬起來,毫無憐香惜玉之道。
「於宗主奶子還真是極品中的極品,不過嘛…就是太大太軟了些,我兩個手都險些握不住其中一隻。」渡邊看著兩只絕世大奶,忍不住幸福的吐槽起來。
野犬回道:「兄弟你可知足吧,像這樣的極品人妻恐怕你此生今後也不會再遇到了,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天物,這樣就算後面老了動不了了,還能和其他人甚至有些小輩炫耀一番,自己曾經肏過,吃過劍宗宗主於婉晴的騷逼和騷奶!哈哈哈!」
「哥哥說的是,我也不客氣了!」渡邊看著兩個圓潤的乳球,砸咂嘴,一口就將兩個乳頭和乳暈吞下。
「哦~嗯……啊哈!!」
在一頓操弄下,娘親的兩個奶頭早就立了起來,整體深紅色的乳頭圓潤有型,周圍的褐色乳暈上一些凸起的顆粒更是敏感來源,渡邊深知這一點,他故意用舌頭在乳暈上面轉著圈的舔弄,粗糙的舌苔碰上奶顆粒簡直就是一場快感盛宴。
乳房不斷傳來瘙癢感,惹得娘親一直扭動著身軀,兩個大奶就在渡邊嘴裡來回晃悠。
他用上下牙床固定住兩顆奶頭,緊接著用循序漸進的力道咬起這兩顆奶棗兒。
「嗯哼~~啊啊啊…你這個狗東西!快放開…嗯哈…我的奶…奶頭哦啊啊啊!!!」
娘親扭動的身軀似在勾引著後方的野犬,搖擺的大光腚看的他心裡直發毛,雙手在肉臀上抓來抓去,眼睛發紅的看著肉臀上被他抓紅的痕跡,好似要把這塊肥肉摧毀在自己手裡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嗷嗷嗷嗷!!!」
他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比剛才提升了不少,腸壁上一些小小溝壑也令肉棒有很強烈的摩擦感,汁水在腸道和交合處翻滾,菊門四周裂開產生一些肉眼可見的血絲。
野犬瘋狂的打樁,讓娘親的屁股都被他撞得通紅。
渡邊含著兩顆乳頭,奶香在他嘴裡蔓延開來,乳房的香氣和乳香充滿他的整個鼻腔,這讓他剛剛軟塌的大棒此刻又重新煥發活力起來。
肉棒過於龐大,而渡邊身材矮小,龜頭便一下頂在了那個不斷流水兒的鮑魚上。
「啊…於宗主,吃著你的一對兒騷奶,兄弟的肉棒又硬了,你說怎麼辦呢?!」渡邊放開被他咬的滿是齒痕的乳房,雙手揪住兩顆被他的惡臭口水包裹的奶頭,四指輕輕一捏,娘親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他用龜頭上下摩擦著兩片水嫩嫩的唇瓣兒,其實已經把答案告訴給了娘親。
娘親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又怎樣願意再讓任何人插入自己那裡面,她大吼道:「不要!你敢插進來我就殺了你!」
渡邊四指突然用力,竟然扯著兩顆奶頭就往下使勁,這讓娘親上半身下降,可身後卻被野犬死死控制著,顯得又往上抬了幾分。
「別唬人了!褘楚兄弟都給我們說了,他說你於宗主於婉晴的小穴任誰操乾都可以,要是您不同意,就找他去理論!」
聽到這話,娘親一下沒了聲音。
看娘親服軟,渡邊一下就有了勇氣,他用身體控制龜頭將兩片因為淫水粘連起來的陰唇分開,直接頂在了穴口上!
「不…求,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還有孩哦哦哦哦哦哦!!!」渡邊根本不給娘親求饒的餘地,腰部用力,屁股抬起,肉棒便一下插入到嫩穴之中,穴內滿是粘稠的汁水兒,肉棒緊緊是感到肉壁的壓迫感,之後便順利完全進入其中。
「哈啊!這騷逼夾的老子還真緊,要不是這騷貨水多,估計插都插不進去。」渡邊努努力,還是盡量將肉棒完全頂入了娘親的嫩穴中。
兩人粗獷的肉棒在兩個穴道內來回抽插,其之間的那層皮膚細薄嫩滑,他們都能相互感受到對方的肉棒在娘親身體里進進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二人即使已經滿頭大汗,但依舊有力的抽動著自己胯下,兩根肉棒都將入口大大撐開,尤其是娘親的小穴,在一插一抽之間變得更加敏感脆弱,每次等野犬將他的雞巴插入屁眼兒時,小穴都會劇烈收縮,將渡邊的肉棒緊緊包裹住,不讓它離開似的,可當肉棒抽離屁眼兒,小穴又會放開肉棒,只有少些屄肉被龜頭上暴起的青筋和紋路帶動蠕動,兩端的快感立刻交織在一起,衝上娘親心頭。
「啊啊啊!不要!!!太激烈了!要…要去了!!!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娘親放開聲音大喊著,她的眼神已不再清澈,嘴中也水流不止,多餘的發絲都被汗液粘濕在額頭和兩鬢,全身香汗淋灕,房間中都散髮出迷人的體香和精液的腥臭味。
野犬直了直腰,看樣子也快到了極點,他抽動兩下肉棒,告訴正在插穴的渡邊:「咱們一起來,讓於宗主好好感受一下兩穴一同高潮的感覺如何!」
渡邊點點頭,說到:「好!就讓咱們的精液好好將於宗主洗禮一遍!讓她嘗嘗我們送給她的禮物!」
「啊哈哈哈!!!」兩人齊聲大笑,一同用力抽插著雙穴。
「啪啪啪啪啪啪!!!」
「哦…不……這樣的話我會…啊啊啊啊啊啊…!!!」
野犬扶著娘親的巨臀,渡邊吃著娘親的巨乳,二人還抽插著娘親的屁眼兒和小穴,一上一下,把娘親夾在中間。
「要射了!!!於宗主可接好了要!」野犬大叫一聲!
渡邊也再控制不住,陰莖突然發力,兩股濃白的精水分別注入到娘親的屁穴和屄穴之中。
「啊啊啊!去…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娘親發出母豬一般的慘叫,屁眼兒和小穴紛紛到達高潮痙攣。
「啊哈!好爽!」渡邊拔出肉棒,精液順著兩唇滴落在床榻上,不過有著封印的緣故,深部的精液未能進入子宮中,全被阻擋在宮頸口外,受到封印的影響,全都被反彈出來。
野犬射了個乾淨之後也將肉棒依依不捨的從娘親屁股中拔出來,此時的渡邊也站了起來。
娘親四肢發軟,一下就癱倒在了床鋪上,她渾身抖動著,小穴也抽動不停,精液一股一股的不斷從穴中流出來。
過於粗大的肉棒將娘親的屁眼兒撐大並無法快速合攏,在深黑的屁洞中,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出來,好一會兒之後才有停止的意思,而精液流完,屁穴內部產生的屁水此刻沒了菊門菊紋的阻攔,也紛紛流了出了。
「噗~」
「噗~」突然,娘親不自覺的放了兩個響屁!
此時的娘親神識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嘴中吐露著香舌,雙眼近乎完全翻白,臉上更是一副難看的表情,不過嘴角卻揚起一絲微笑,估計是高潮時的興奮感。
「哈哈哈,於宗主居然被咱倆乾的暈了過去!」野犬淫笑道。
渡邊來到娘親身後蹲下,看著那個被撐大而無法閉合的屁眼兒,他深處一隻手,重重的抽打在通紅的臀瓣兒上。
「啪啪!」
「噗~噗~」
兩巴掌下去,娘親又是來了兩個響屁,惹的渡邊嘲諷起來:「這婊子被乾的流水兒放屁,高潮痙攣不止,看樣子也沒其他人說的那麼可怕。」
「哼!有甚麼可怕的,不就是劍宗宗主嗎?還不是個女人!被操服了就是頭聽話的母豬!今後只會越乾越爽!」野犬說到。
二人分別睡倒在娘親身前和身後,一人摟著娘親的兩個乳房,吃著她的小嘴和舌頭,一人抓著她的屁股,兩根手指插在她的屁眼兒中,就這樣在溫柔鄉中,二人酣然入睡。
夜晚,屋外寒風呼嘯,煞是凌冽,可屋內,三人成行,於婉晴,劍宗宗主,被兩個東伏老男人夾在中間像個奶油泡芙,成為二人的人肉抱枕。
回憶起此前遭遇,娘親一陣頭痛,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脯,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肥臀,嘆息道:「誒~難道今後這具身體就只能成為他人的玩物嗎?」
雖然身如至寶,可娘親也為此頭痛不已,總有奸人盯著自己的肉體不放,而自己的把柄也被他人握在手裡,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雜亂的會客廳,灰塵布滿了桌椅板凳,她嘆口氣,不緊不慢的收拾起來。
下個月招收子弟,同時也是宗門原有的一些弟子回歸宗門時候,門面上一定要做好。
再抬頭看去,蛛網已經將屋頂的死角佔據,房梁上方雖然從地上看不到,但不用想也知道那上面有多髒。
不過這些還難不倒娘親,她輕工了得,想要打掃那些地方簡直易如反掌,但最難的卻不是打掃衛生,而是如何招攬更多來宗門學習的弟子,讓更多的後輩進入內門學習,將劍宗傳承下去。
都說在做事情的時候是最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時候,等到打掃完會客廳和其他接待室,時間就到了晚上。
傍晚,外面依舊嚴寒,但娘親卻迎著寒風站在自己的屋外。
她雙眼死死盯著那兩個冰冷的門把手,心裡像是下定甚麼決心一般,她雙手輕輕推開房門,漆黑的房間里傳來一男聲:「你,終於來了。」褘楚微微一笑,周圍的燭盞瞬間都被點亮。
娘親咽下一口唾沫,漠然走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