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哲之謎
地上一片狼藉,就像下了一場小雨。
菅謙捂著自己的下體,赤條條的蜷縮在一邊。
小燕臉色酡紅,嬌喘微微,她眼睛里放著光,沒有性行為結束時那特有的迷離。
地上有三個使用過的避孕套,我強忍惡心不去看裡面的東西。
小燕慢條斯理地用毯子裹住自己,笑著對菅謙說:「菅大哥,第一次洩出陽元的感覺如何呀~」
我吃了一驚,地上水漬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菅謙!
「真……真他娘的帶勁!」菅謙連家鄉話都飈出來了。
等等,洩陽元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男性潮吹!
小燕攏了攏頭髮,看向我嬌聲說:「我興致正濃,可你看菅大哥已經快不行了。少爺~索性你把門口的燕大哥也叫進來。」
我看著酒杯里自己的反光說:「這……時候也不早了,要不……」
小燕輕哼一聲說:「要不,少爺你陪我?」
我嚇了一大跳,急忙離開她5米距離,大聲說:「不不不!我不陪。」
小燕說:「你這麼一個俊小伙在我面前,我可忍不住……」
俊?我雖然長相不差吧,可也算不上俊……不會小燕性慾上來了,看誰都像情人了吧!
我連滾帶爬的拿起對講機,把燕開叫了進來。
燕開一進門,看到屋內的慘狀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他看到了小燕火熱的目光。
我說:「小燕姐想和燕大哥你……玩一玩。」
小燕慢慢起身,氣息吞吐,膩聲膩氣的說:「燕大哥,你想和小燕我一起‘燕雙飛’嗎?」
燕開壓低嗓子說:「為甚麼不呢,小燕小姐。」
我識趣得又回到了洗手間,屋外又是一陣激烈的雙人運動,我聽著小燕動情婉轉的呻吟,滿臉通紅,可恥的有了生理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有人敲門。
「少爺,你出來吧。」是小燕。
我探出頭,發現小燕頭髮散亂,臉更紅了,她的眼睛有些迷茫,可是神情卻極其驕傲。
她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後。
我看到地上又多了3個避孕套,菅謙和燕開成大字型,雙雙倒在地上,小燕貼心地用毯子蓋住了這二人的下體。
「拿下!」
她得意的說著,我下意識看到她雙腿間水珠斑斑,成散射狀,顯然是打了一場「硬仗」。
……
……
……
屋裡屋外,燈火闌珊,我看著餐廳豪華至極的吊燈,回想剛才燕開和菅謙的話。
「就算是做皇帝也沒這麼快活!」
多虧了美玲和小燕,現在菅謙和燕開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三分尊敬和諂媚。
「少爺,我可以坐你身邊嗎?」一個聲音問我。
我隨口答應,那個人就坐之後,徬彿一直盯著我看,我渾身不自在,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少爺你還沒消氣,要不等會兒你再打我一頓?」
是巴錦儀!
我又驚又怕,尤其是我偷聽到了她和蕭美妍的秘密關係,更不敢見她了。
我無論如何無法對她說軟話,不橫假橫地說:「好呀,晚餐你少吃一些,到時候打你肚子,吐出來的東西就少一些。」
巴錦儀輕敲著盤子,說:「少爺你真體貼,還記得不打我的臉。」
我一陣惡心,扭過身不去理她。
不多時,就聽她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你真有那麼好?」
我寒毛直竪,她不會是來找「情敵」麻煩的吧!不行,還不能妄下結論,如果她和蕭美妍只是姐妹情,那我豈不成了一個大傻瓜。
我扭回頭看著她,她神情意外的蕭索,苦笑一聲說:「是不是我生了孩子就會懂了。」
我冷笑一聲說:「你胡言亂語些甚麼!我媽呢?她怎麼還沒來?」
巴錦儀如夢方醒一般,睜大了眼睛,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就換上了往常的假笑。
她笑著說:「我跟你說這些幹甚麼,妍姐……蕭總今天要去見一個人,晚上有可能不會回來。」
她的眼鏡片反射著屋頂吊燈發出的光。
我說:「所以我媽讓你來陪我?她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
別看我話說得挺橫,其實怕得要命,偌大的食堂就我和她兩個人,她心黑手狠,不知道會乾出甚麼事來。
她把臉伸過來,笑著說:「少爺,既然你不喜歡我,請你打我吧,隨便往臉上打,打到你喜歡我為止。」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端起盤子,坐得遠遠的。
她低笑了幾聲,以手支頤,仍然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承認蕭美妍也很瘋,可巴錦儀瘋得更加沒有章法,她心裡又在打著甚麼鬼主意?
她還在看我,為甚麼?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
我大聲說:「你老看我幹甚麼!」
她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緩緩地說:「你好看,我才看你。」
聽她這話,感覺就像我被人連續灌了兩大勺豬油,膩得我想吐。
我實在無法忍受,胡亂吃了幾口桌上的前菜,起身就要走。
巴錦儀說:「你去哪兒?」
我沒有理她,徑直向外走。
她突然說:「你是不是沒有你媽媽給你餵,你就不肯吃?」
我氣得想和她拼命,咬著牙說:「我看到你就沒胃口。」
她輕笑一聲說:「蕭總特地吩咐過,今天的主菜都是你這幾天吃得最多的那幾道……你要是不好好吃,蕭總可要怪我了。」
這話讓我有些猶豫,畢竟我的首要目標是討好蕭美妍,罷了!蕭美妍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氣呼呼的走回座位,不過這次她沒有死盯著我看,我松了一口氣,沒多久菅謙和燕開推著兩輛手推車走了進來。
菅謙的手推車上冒著熱氣,是一鍋法式濃湯,搭配各式各樣的海鮮套餐。是蕭美妍精心為我選的主菜。
燕開的手推車上,只有一盤沙拉,和一塊看著就覺得柴的水煮雞胸肉。巴錦儀每天就吃這個?哦不對,這傢伙居然也要吃飯!
有巴錦儀在,不管是米其林幾星的廚子做出來的大餐也味同嚼蠟,硬著頭皮喝了點湯,看著眼前各式各樣的海鮮發愣。
我只好自我催眠,說自己胃口大開,才勉強吃了一半。
就在我端起已經有些涼的海鮮粥大口喝的時候,突然一隻手伸到了我的眼前,蒼白的手拿著白色的勺子,上面堆滿了吃剩的海鮮。
我呆住了,斜睨一眼,發現巴錦儀不知道甚麼時候瞬移到我身邊,笑眯眯的要給我餵飯。
我驚得一咳嗽,差點把粥嗆到氣管里。她趁我張嘴的時候,把一勺子海鮮通通塞到了我嘴裡。我氣得真想一口把她的指頭咬斷!
反正都是要吃完的,我胡亂咀嚼了幾口,用粥和著一口吞下肚。
她看我吃下去,兩眼放光,輕輕一拍手「哇」的驚叫了一聲,說:「還挺有意思,怪不得蕭總天天都要給你餵飯,這感覺真不錯。」
這把我當成「玩意兒」了!
眼看她又要給我餵,我氣得大叫一聲:「我不是狗!」
她表情怪異,沒好氣地說:「你不就是個玩意兒嗎!那你想當甚麼?小貓還是小兔子?」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把養育兒女當成養寵物了!不過我現在確實看著像是蕭美妍的「愛玩寵物」。想反駁卻一點底氣也沒有。
我紅著臉說:「不是這樣的。」
「對對對,嘬嘬,來~再吃一口嘛~」
她又把勺子伸到我嘴邊,她那樣子就和女生看到可愛小動物時的反應一模一樣——夾緊了嗓子,一臉的微笑。
「我自己吃!」我扭過頭,氣鼓鼓得悶頭狂吃,不多時把剩下的海鮮一股腦的都塞到了嘴裡。
巴錦儀一臉釋然的微笑,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寵物……」
我冷哼一聲,把最後一口海鮮咽下,說:「確實,你就是我媽養的一條狗!」
她原本一臉優越的看著我,聽完我的這句話,表情頓時凝結,眼睛里射出的寒光徬彿讓她的眼鏡片上起了一層霜。
就算是和傑克、羅絲惡鬥時,也沒見到過她露出這種扭曲的表情,一瞬間她好像真的看起來像是47歲的女人。
她的眼光里源源不斷地往外溢出憎惡和嫉妒,牙齒咬的咯咯響。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有那麼大威力,能讓她給我現場演示甚麼叫「氣抖冷」。
等等,該不會她真是同性戀吧……而且還是那種過激派。
看她氣成這樣我心裡舒服了很多,裝模作樣的問她:「巴總監,接下來的行程是甚麼,我媽有告訴你嗎?」
她狠狠地說:「啊?!」露出了猙獰的虎牙。
我還真怕她不管不顧,給我來一記「音速拳」,可面子逼到這了,我只好把發抖的腿藏在桌子下,硬撐著對她冷笑。
她呲著牙,氣喘吁吁地瞪視我,看樣子恨不得把我一口一口咬死,可她倒竪的眉毛突然彎成月牙,就和按下變臉開關一樣,原本的吃人嘴臉無影無蹤。
她笑了,笑的無比開心。
我心中只有三個字——「神經病」。
25樓,蕭美妍的房間,她居然能把門打開!
天已經黑下來,街燈和星光融為一體,這間屋子就像飄在宇宙中一樣。
我問巴錦儀:「為甚麼帶我來這裡?」
巴錦儀說:「蕭總回屋要是看到你在,她說不定會很高興。」
她這是在討好蕭美妍嗎?還是要我在蕭美妍耳邊說說好話?
我思索了一陣,反正有利於我討好蕭美妍,何樂而不為?就大喇喇的坐到了沙發上。
巴錦儀笑著說:「去床上。」
「為甚麼?」
「反正你也沒甚麼正事兒可以乾,不如去睡大覺。」
說著,她拉開鞋櫃上層放著催眠針的儲物空間,她的笑容又僵住了。裡面當然是空的。
「真不湊巧。」我幸災樂禍的說,「看來我得找一件‘正事兒’乾了。」
她立刻背對著我,輕輕合上抽屜,不停的喘氣。
就在我得意非凡的時候,耳中只聽到一聲拉鍊響,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巴錦儀的褲子就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妖嬈的內褲。
我嚇了一大跳,眼睜睜的看著她兩只腳相互抬起,鞋襪沒了。
我驚呆了,眼前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她雙臂交叉,一上一下,上衣不見了。
「少爺……」巴錦儀膩聲說,「我實在搞不懂蕭總的心,只好自己懷上孩子……」
她扭頭,咬著嘴唇,下面這句話混合著媚俗的嬌喘說了出來:「我討厭男人,可現在的你我願意把自己給你,少爺~你願意把你的DNA給我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真是瘋子!她比瘋子還瘋!
我怪叫一聲,竄到蕭美妍的床上,用被子死死的裹住自己,不停地發抖。
「少爺,我還沒有和男人做過……要不要,你教教我?」
她的聲音出奇的近,我驚叫一聲,緊張得胃部一陣劇烈收縮。
「滾……滾開!誰要和你這個老怪物……老怪物做!」
「我的確不年輕,可我的身體……比逍遙魔域的技師們還要美,我那裡比任何女人都要嫩,不信你看……」
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
突然一股大力,被子被掀開,巴錦儀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
巴錦儀的身體的確非常美,美到像我這麼厭惡她的人都不忍心去詆毀。
她左腹部有一處非常嚇人的赭紅色刀疤,十分醒目,這才使她的身體不再完美無瑕。
我想叫,可喉嚨緊繃,只是發出了難聽的咿呀聲。
我發抖的身子,飛在空中的被子,巴錦儀邪惡的微笑,還有25層屋外的月亮,都訴說著一個荒唐的事實!
我要被強姦了!!!
我急忙自欺欺人地閉上眼睛,好像看不見她,她就不存在一樣。
「這樣……這樣……很好。」
她一邊笑一邊對我動手動腳不斷地改變位置,也不知道在幹甚麼,她呼出的熱氣就打在我脖子周圍,我說甚麼也不敢睜眼去看。
有時她離我很近有時她離我很遠,就是不對我進行實質性的侵犯,難道她突然良心發現?
總之這樣最好,等她瘋勁兒過去,說不定就得救了。
她突然在我耳邊低聲說:「少爺,你看我一眼,好嗎?」
明明一股熱氣吹到我耳邊,可我卻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看!」
「不看也行,那我現在就和你上床,你知道我有辦法讓你一動不動的任由我擺布!」
壞了!她要是用那個點麻穴的手法讓我全身無力,那我豈不成了案板上的鮮肉。
抱著僥倖心理,睜開眼看了不到一秒又立刻閉上。
巴錦熙笑了笑說:「我有那麼難看嗎?算了,既然你那麼給我面子,今天我就不來煩你了。」
我說:「真的?那你快出去!」
「我現在一絲不掛怎麼出去?」
我還是別說話了,和她說話只會氣到自己。
她脫衣服十分利落可她穿衣服的速度就慢得多,我懷疑她是不是穿了又脫,脫了又穿,在那裡磨洋工。
我只好耐著性子等,盤算她為甚麼要這麼乾。
她說的話可能一句也不能信,那這又為了甚麼?
可能她怕我給蕭美妍告狀所以才沒有對我下手?
又或者是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老實一點。
總之這個女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和瘋狂。
就在這時傳來了開門聲,只聽巴錦儀說:
「少爺,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門關上鎖死,我松了一口氣,慢慢睜開眼睛,貞操的危機算是過去了。可一股邪火突然湧上心頭,既是對巴錦儀的也是對我的。
我打開窗戶,對著窗外大喊大叫了一陣,情緒才得以平復。
我恨自己軟弱,又一次屈服於巴錦儀,比起報仇,我更想離她遠遠的。
——空虛,無聊。
——漫漫長夜只有我一個人,在一個自稱是我親媽的房間里。
巴錦儀對我的侵犯給我造成了難以抹去的心理陰影,我生怕我一睡著她就會突然脫光出現在我身邊,我只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能有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多虧了這安全感,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空氣中飄著沐浴液的清香,身後暖暖的……有人在我身邊!
我嚇得瞪大了眼睛,冷汗直冒,可身後那人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除了冷汗沒有甚麼異樣,我才把心放下。
大著膽子慢慢翻身,借著朦朧的晨光一看,蕭美妍穿著睡衣,臉上掛著微笑,甜甜得睡在我身邊。
我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浴室附近,發現有一陣陣潮氣和清香,衣簍里裝著蕭美妍昨天出門時穿的衣服。
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衣物上散髮的煙味和酒味。
突然間我心裡湧起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是同情。
蕭美妍值得同情嗎?
平心而論她不值得。
她不斷追求財富和權力,不惜出賣自己的色相,可她真的快樂過嗎?
可人做了壞事總是要受到懲罰的,我只能繼續演下去。
7點整,蕭美妍就像是被按下了啓動開關,猛地睜開眼,醒了過來。
她柔情無限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
「寶貝,你怎麼會在媽媽的房間?」她揉了揉眼睛輕聲問我。
「……」我想了一會兒,說:「媽你不喜歡?那我下次不來了。」
蕭美妍搖了搖頭說:「你看媽媽像是不喜歡嗎?是錦儀帶你來的嗎?」
我點點頭,思考要不要告訴她昨天巴錦儀對我做的那些瘋事。
可看到她如此滿足如此幸福的神情,我居然心軟了,只是對她說了幾句好話。
蕭美妍從衣櫃里拿出一套新衣服,走到浴室里洗漱換衣,出來時手上拎著昨天的髒衣服,她開門把髒衣服放到門口,又復把門關上,輕輕嘆了一口氣。
「寶貝……」她說,「今天我可能在外面過夜。」
我忍不住問:「在哪兒?」
蕭美妍苦笑了一聲說:「媽媽要陪陪你爸爸。」
我只是「哦」了一聲,問道:「那昨天,也是去陪……陪爸爸嘍?」
蕭美妍點頭。
她這兩天連著去找沈洪康,說明她的計劃即將進入關鍵環節,可能時機成熟,就要帶我去見沈洪康了。
我偷聽到的那「董事會」就是為了讓我正式成為沈家的繼承人。
那神秘的催眠針就像扎在我心裡的一根刺,讓我感到莫名的焦躁和緊張,我甚至忍不住要去當面質問蕭美妍。
算了,等李憶的回信吧,這樣更穩妥一些。
蕭美妍非要親自做早飯,用餐已畢,她緊緊地擁抱著我,向我告別。
就在這時,我看到她眼睛里閃著一種非常不自然的光,是瞳孔反射出的光,只有一瞬間。
她手裡握著手機,原來是手機發出的光。
她劃開手機翻了翻,像是查看新收到的消息,這一切很自然。
……
……
……
「這21樓嘛,是健身游泳的地方,22樓娛樂空間少爺您常去,23樓是餐廳,24樓是客房,25樓是蕭總的私人地盤兼辦公室,這您也清楚。」
菅謙滔滔不絕的給我說著永強大樓的佈局。
我說:「巴總監的辦公室在10樓對吧?」
燕開挑起大拇哥說:「不愧是少爺,已經把巴總監拿下了!不過科研部可不太平,最近搞甚麼實驗,弄得人心惶惶——」
我看到菅謙不停的給燕開使眼色,燕開這才住口,急忙岔開話題,回到了昨天小燕如何風騷,聯合二人之力才只讓她噴水兩次的話題上。
「說實話,我頭一次在體能上輸給女的,她太勁兒了。」菅謙一臉回味地說。
燕開咂咂嘴說:「啊~美玲也不錯,小燕更是出色,怪不得逍遙魔域會成為全國男人的夢之地。」
我厚著臉皮說:「昨天……我和巴總監……你們懂得,今天的技師多半要給你們享用了。」
菅謙和燕開瞪大了眼睛,驚慌又震撼。
燕開說:「巴總監是彎的呀……」
菅謙「呸」了一聲說:「女人豈有彎不彎一說!少爺你這話當真?巴總監是同性戀呀。」
燕開說:「對呀,她之前天天和蕭總——」
這次是燕開自己知道失言了就沒深說。
我說:「我媽男女通吃,那巴總監為甚麼不能?」
見錢眼開二人臉上立刻露出淫穢的神色,似乎是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菅謙說:「怪不得少爺您能是少爺呀,有兩下子!」
這話說的,他言下之意,是把我理解成嫪毐那種有「特長」的人了,怎會知道我只是個提供情緒價值的「好兒子」。
我臉上發燒,可還是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約好今天的技師讓他們二人同時享用,我就走進了娛樂室。
只見一個留著黑色長直秀髮的技師,跪臥在地上。
穿得很少,黑色的頭髮蓋住了雪白的背。
我一下緊張起來,美玲小燕等人知道我有「黃金標識」所以不會故意誘惑我,那麼這人多半是「逍遙魔域」的新人技師。
可她的頭髮、身形說不出的眼熟,顯然我見過她。
一個中性低沈的聲音說:「卜先生,好久不見。」
她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我的臉。
我大吃一驚:「林琳!你……你怎麼來了!」
她優雅的起身,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我,由於她穿的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長得和蕭美妍幾乎一模一樣,我趕緊閉上了眼睛。
這麼一對比,林琳和蕭美妍已經不是像這麼簡單了,就像是複製粘貼出來的一樣。不過氣質、聲音、體態和身材還是有明顯的區別。
「這幾天休假,張主任聽說你和何小姐的事,非常擔心,就和妖姬大人打了一聲招呼,讓我假扮技師來看看你。」
想到張主任對馬健和李昕做的那些缺德事,一定不敢去找何蕊和李憶,也就只能找找我這個「局外人」了。
我說:「你快把衣服換上,假扮技師不用那麼認真……關於張主任我沒甚麼話可說,只希望她以後搞研究的時候別再那麼損陰喪德!我和何蕊不會再幫她了!」
別看我話這麼說,心裡卻有些高興。
林琳只是簡單的套了件外套,上半身遮的嚴嚴實實,兩條形狀無可挑剔的腿卻一覽無余。
她的眼睛仍然看著我,眨也不眨一下。
有了她說不定可以逃出生天!要是巴錦儀再惡心我幾下我說甚麼都堅持不下去了。
林琳露出熟悉的親切微笑,對我說:「張嘴。」
我張開嘴,她掏出一粒青色膠囊,輕輕地放到我的舌頭上。
我含在嘴裡,接了一杯水,就著水吞下。
拉開我藏藥的地方,得意地拿出何蕊給我的那些膠囊。
林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說:「卜先生居然藏了這麼多!」
我簡單的把怎麼拜託小光從何蕊那裡把膠囊帶來的事,和如何通過膠囊和何蕊李憶取得聯繫的事情說了。
林琳欣慰地點點頭,說:「看來卜先生不僅樣子變帥了,頭腦也變得聰明瞭。」
好奇怪,小燕、巴錦儀還有林琳都說我好看。
我苦笑一聲說:「我這幾天渾渾噩噩,怎麼可能變帥……」
林琳說:「我可沒說假話,臉的輪廓更分明,皮膚更好,嘴唇更紅……」
她一邊說著,眼睛里閃著藍光,是進行掃描的信號。原來她讓我吃膠囊是為了讓膠囊里的納米機器人記錄我的身體信息,她再進行掃描收集。
看來「協會」的納米機器人沒有神奇到可以直接掃描出每個人的身體信息。
「各方面指標大幅失調……」林琳擔心地看著我,「殘留的酒精濃度很高,不過血壓正常……體重比參加遊戲時輕了3千克。」
我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走到一邊,她突然攔住我,前額一陣刺痛,她居然飛快的揪下我一根頭髮。
「你……乾嘛?!」我小聲抗議。
她神色嚴峻,慢慢張開嘴把我的頭髮放到嘴裡含著,我臉上發燒,不知道她要幹甚麼。
她含了一會兒,眼睛里藍色光芒連閃,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取出頭髮,丟到一邊,指著我的脖子說:「卜先生,這些針孔……」
我下意識的一摸,支支吾吾地說:「蕭美妍給我打的催眠針。」
林琳說:「是不是每次醒來就會頭痛?」
我點點頭忙說:「對!你知道這是甚麼嗎?」
林琳一臉憐惜的走過來,摸摸我的頭,輕輕地擁抱了我一下。
她對我越溫柔,我越惶恐不安,我究竟怎麼了?
林琳看著我正色道:「卜先生,我這次來是給你一些資助,讓你在這裡當臥底,可現在……無論如何你必須和我一起走!」
我腿一軟差一點坐倒在地上,顫聲說:「這……這麼嚴重嗎?快告訴我那針是甚麼?」
林琳搖了搖頭說:「你不會想知道的,更何況我只是初步判斷,你需要進行更詳細周密的檢查。」
我頓時感覺腦袋大了三圈,眼前一陣發花。
大腦中響起無數腳踩碎葉的聲音……不行!
我要冷靜……對……畢竟林琳沒有給我明確的答復,給我留了自己騙自己的空間。
我強行振作精神,問道:「那我們……怎麼出去?」
林琳說:「技師的通道是提前報備過的,我不能帶你出去。有了,帶你來的那兩個人可能有出去的鑰匙或者甚麼東西,不知道他們肯不肯進來……」
林琳拉了拉娛樂室的門,門理所當然的鎖著,她失望地咂了一下舌頭。
我急忙穩定情緒,說:「他們肯進來,就是林琳你……你能搞定他們嗎?」
林琳在死亡性愛遊戲里充當了一個可怕的支配者,可她幫我喚醒何蕊,加上知道遊戲里的死亡並不是真實的之後,已經隱隱把她當成朋友。
最主要的是她不是技師。
我支支吾吾地說:「這幾天……我……我用技師的身體來拉攏這兩人,他們已經對我不起疑心了。就是,萬一他們以為你是技師……這個技師是說的好聽一點的……妓女……不知道他們會對你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林琳溫柔一笑,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隻手套,戴在手上,五根修長的手指間流竄著電火花。
放電手套!!!我頭一次因為這玩意兒而感到安全感。
林琳慢慢把外套脫下,她身上的衣服少到只能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她對我說:「卜先生你放心,我不會動粗,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即便咱們出逃失敗,他們也不會懷疑到我們的。」說完她對我自信一笑。
她的那一笑比任何雄辯都有力,菅謙燕開,你們可要沒好果子吃了。
我乾咳一聲,用對講機把菅謙和燕開叫了進來,這兩人一看林琳,眼睛都直了。
他們之前還敢耍寶,可看到林琳之後他們只是滿臉通紅,兩個色鬼似乎變成了羞澀的處男。
林琳對二人說:「仔細一看,你們二位還挺英俊。」
燕開羞澀一笑說:「哈哈,美女你長得有點像……有點像我們的大老闆。」
林琳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可隨後溫柔地說:「是嗎?你們大老闆很美嗎?」
菅謙看著地板,扭捏地說:「很美,美得不像是現實中存在的一樣,不過你似乎比她還美……」
林琳看了我一眼,眼裡閃著綠光。
(難道蕭美妍是「協會人」?)
她發來心靈通訊,我本來也想用心靈通訊回復她,卻發現我做不到。看來我體內的納米機器人只能和何蕊進行發送和接收心靈通訊。
至於李憶,她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是將近三十年後的改良版本,自然可以無視這些限制。
我點點頭,林琳也點了點頭,笑著對菅燕二人說:「那很好,你們就把我當成你們的大老闆,過一把下克上的癮,好不好呀?」
林琳依舊是用對小朋友說話的口氣,這反而讓菅謙燕開更加無所適從。
「還……還是算了吧。」菅謙說,「美女你實在是太美了,我……嘿嘿……」
燕開說:「美女,你能告訴我你的芳名嗎?我們改天攢錢去逍遙魔域找你,嘿嘿,怎麼能……白嫖。」
他們關鍵時刻居然打起了退堂鼓!
林琳說:「我叫林琳。」
菅謙和燕開,痴痴地重復著:
「林琳……」
「琳林……」
林琳微笑著說:「對,第一個林是樹林的林,第二個琳是王字旁加一個樹林的林,記住了嗎?」
二人瘋狂點頭,嘴上說著要離開,可是腳就和釘在地上一樣。
我識趣地走進了洗手間。
過了不到五分鐘就聽到兩聲悶哼,和一陣拍打地板的聲音。
響動過後,我剛想出門,就收到了林琳發來的心靈通訊。
(卜先生,先別出來,我清理一下這二位先生的精液。)
我呼出一口氣,等了好一會兒,林琳才叫我出去。
林琳已經換好衣服,微笑著等我,菅謙和燕開赤身裸體一臉滿足的躺在地上。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琳如何讓這二位昏死過去的。
我記得他們二人帶我移動的時候都是刷腰牌,不像巴錦儀可以直接刷臉,我從衣服堆里摸出鑰匙和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