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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禍亂「蕭」牆

摩天樓 · 不起眼的我和班級里的女王強制加入了死亡性愛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我說:(李憶在嗎?一起商量一下。)

李憶羞澀的說:(在呀……嗚嗚嗚。)

我一想,面前有一對男女在進行性行為,而我居然在腦子里和女朋友還有未來的養女對話,實在是不倫不類。

不過不是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了!

我說:(李憶,何蕊,那個……蕭美妍好像是通過一個叫「魔域妖姬」的人和協會牽線搭橋的,這個「魔域妖姬」就是妓院……不對,洗浴中心「逍遙魔域」的老闆。)

李憶驚慌地說:(啊呀呀,卜叔叔你怎麼能說「逍遙魔域」呢,那可是男人提一嘴,女朋友就立刻提出分手的地方呀!等等!蕭美妍認識「妖姬」!我……我好好調查一下。好了……何阿姨你別生氣了。)

何蕊說:(我沒生氣!你少進行實況解說!)

沈默了一會兒,何蕊說:(李憶你回避一下,我和卜哲說幾句悄悄話。)

李憶答應了一聲,我激動的屏氣凝神,期待何蕊要說甚麼。

……沈默。

……還是沈默。

……何蕊?還在嗎?

(我好想和你做愛!)

她突然在我腦子里大聲說。

這一聲就像在我空洞的大腦里打了一聲驚雷,「做愛」這兩個字,不斷回響——

(做愛做——愛做——愛——愛……)

我羞恥的起了反應,慌慌張張的說:(都甚麼時候了,你說這些幹甚麼!)

何蕊說:(我……這麼久沒見你,心裡空蕩蕩的,對你有想法很自然,不是嗎?更何況在現實中我們只做了一次……)

她漸漸說不下去,我一顆心突突亂跳。

這幾天一直渾渾噩噩提心弔膽,不知手淫為何物,就連邪念都沒有動過一次!

可能是和何蕊恢復聯繫之後心情放鬆了不少,突然覺得下體有些脹得難受,耳朵里又都是美玲吸吮「棒狀物體」的咂嘴聲,一下有些慾火攻心。

我閉起眼睛,遵循內心的選擇,沈重地說:(我也想……)

何蕊說:(那我先幫你發洩一下好嗎?你痛快了之後再幫我……)

用甚麼幫?心靈通訊???

我咽了咽口水,可是口腔早就被烘乾,不出意外咽了一個空。

她以為我在猶豫,就說:(我們朝不保夕,珍惜每一天難道不好嗎?)

我再也克制不住,眯著眼睛不去看美玲和燕開,摸索著走到娛樂室的衛生間。

門,關上了。

室內只有我一個人。

可是卻有兩個火一樣的靈魂。

何蕊用心靈通訊,一下一下指揮我擼動下體,我也實時實況我的想法。到了關鍵時刻,她開始倒數,數到零時,我雙眼發白劇烈爆發。

我渾身發抖,就想一直這麼爆發下去。

如此一來,她的情慾越燒越旺,換我來控制她。

她說她側過身子,摟著被子,再用雙腿夾住,抽出一隻手來自我安慰,忍不住要叫就拼命咬被子。

我一邊進行淫蕩的妄想,一邊下著口令,時快時慢,何蕊一開始還有閒工夫說說她的感受,後來只是斷斷續續的發來(嗯……),(慢點……),(不行了……)等近乎呻吟的心靈通訊。

我開始倒數,十……九……八……七……數到零的時候,幻想她如何嬌軀一震,撕咬被子苦挨的畫面,心中一陣前所未有的悸動,從大腦傳來一陣陣骨酥肉麻的快感,不知道是她的快樂通過黃金標識的鏈接傳遞過來,還是這過於特殊玩法激發了我的顱內高潮。

我難以忍受地呻吟了一聲,癱倒在衛生間的地板上。

那波狀式的快感許久才平復,我擦了擦頭上的汗,說:(何蕊,你痛快了嗎?)

何蕊說:(嗯……還好病房裡就我一個人……不過咬被子咬得臉有些疼。)

我擔心的問道:(還好吧?早知道等你臉好了再玩。)

何蕊說:(這幾天嘴上的紗布拆了,嘴角有些地方還沒完全好……我剛才看了傷口沒有破,只是突然用力牽動其他部位,有些隱痛,不要緊的。)

我說:(那就好……)

何蕊說:(嘻嘻,我剛才體驗到傳說中的顱內高潮了。)

我說:(我也是……那感覺太強烈根本控制不住。)

何蕊驚喜的說:(你也是!哈哈,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在精神世界里胡鬧開發出來的?)

有可能!畢竟那個時候我一邊看她洗腳一邊自慰,她也情不自禁的對自己來了一個「寸止」,說不定還真覺醒了對這種特殊玩法的癖好。

我和她又是一陣纏綿,說的話甜膩到我都不好意思記述下來。

心滿意足後,我推開門,發現燕開已經穿好衣服。美玲用毯子裹著自己,身邊放著兩只打結的避孕套。看來燕開至少釋放了兩次。

燕開一見我,立刻對我磕了一個頭,說:「謝少爺!讓燕某人過了一會人上人的癮。」

我猝不及防地受了他的大拜,有些不知所措,紅著臉說:「小事……小事。」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偷偷看向美玲,她一臉幽怨的看著我。燕開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門還沒關嚴實,就向守在門口的菅謙大吹特吹。

「他撞得我好疼。」美玲咬著牙說。

我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美玲面前,以頭鋤地:「多謝美玲姐!大恩我卜哲粉身碎骨難以報答!」

美玲扶我起來,嘆了一口氣說:「唉……不是姐姐自吹自擂,我那些客人里也有那麼幾個風月高手,這種低級的客人我好久沒有接待了,和野獸一樣,一點都不顧及人家的感受。」

我連聲道歉,心中大罵燕開不知道憐香惜玉。

今天晚上,蕭美妍見了我非常激動,說今天要親自給我下廚,她拉著我的手開開心心地把我領進25層右側,她的私人套間。

她一會兒說不要客氣,一會兒說就把這當自己的家,哼著歌給我做了一道意大利水煮魚。

不愧是經過基因設計的「無性協會人」,菜的品相非常好,味道也很不錯,我隨口稱贊了幾句,她笑的十分開心,這笑容不帶任何修飾和拘束,有些難看可十分的真誠。

如果這個笑容也是「協會」設計的,那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了。

嘴裡魚肉的味道,蘊含著一股暖流,這可能就是媽媽的味道吧。

(我們家都是我爸做飯,我媽和我負責吃飯。所以「爸爸」的味道還是很熟悉的。)

晚上我躺在她的床上,她清唱兒歌,哄我入睡。我久違的可以舒展全身,十分的愜意。

今天,我先拉攏了燕開,利用了美玲,看來今後要回報的人又多了一個。

從李憶那裡得知了很多蕭美妍的情報,她多半不知道自己是「無性協會人」。

她和巴錦儀之間的「姐妹情」看來可以大做文章。

「媽媽可以陪你睡嗎?」蕭美妍溫柔地問我。

既然鐵了心要玩弄她對我的母子情,我也不便拒絕,隨口答應。

她脫下職業裝,換上睡裙,上床摟著我。她呼吸平穩,吹在我脖子後面,暖暖的,不久我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夢中,我躺在床上發現我媽躺在我身邊,雙肩不停地顫抖,我去安慰她,可她卻一直哭,不斷地把我伸過去的手擋開。

我急的大叫:「何蕊你幫幫我!媽在家裡老是哭!」

我走在路上,何蕊一直在我的耳邊說著甚麼,她很興奮,可我媽卻孤獨地走在前面。

「給阿姨叫一輛共享單車吧!」何蕊激動地說。

我聳聳肩說:「只有綠車,前幾天腳蹬子掉了。」

我推出一輛山地車,跑到我媽的面前興高採烈地說:「阿姨,你看這車的腳蹬子可結實——」

毫無邏輯,混沌不堪的夢在這裡停下,時間也同時停下,周圍的一切,媽媽、何蕊、自行車、我都同時停下。

我媽的臉定格在一個極其絕望,痛苦的表情。

她用世界上最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徬彿把我看穿,讓我身上的人皮一寸寸褪下,我發出了豺狼一樣的嘶吼。

我在心裡卻大叫:「我錯了!媽媽!」

可她沒有原諒我,一直用那絕望的眼睛看著我。

我猛然驚醒,想張開嘴大叫,想立刻離開這個屋子,可渾身無力,叫叫不出聲,動又沒法移動半分!

鬼壓床!我腦子里猛然閃過這三個字,頓時冷得渾身發抖。

我還是高估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白天有理性壓制住這些念頭,可到了夢中,這些負面的情緒就如同出籠的惡犬在我腦海中肆虐。

眼睛、耳朵都像被蒙了一層罩子,過了好久遍體的寒意才消退些,就在這時,一個斷斷續續的女聲傳到我耳邊。

「……你動真情了……不過是個道具而已……」

巴錦儀!!!

我嚇得魂飛魄散,她怎麼來了!

「……不會耽誤計劃的,就這幾天……召開董事會。」

聲音雖低但語調尖利,一聽就是蕭美妍。

巴錦儀說:「不要糊弄我……」我聽到一個類似親嘴的響動。

隨後就是手在肌膚上滑動的聲音。

她接著說:「妍姐姐,這幾天你都不來找我,你心裡都是他……」

我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會不會是我聽錯了?

可後面迅速傳來巴錦儀急促的喘息聲,蕭美妍說:「這麼多年……還是喜歡這樣?嗯——」隨後,皮膚之間的劇烈摩擦聲隱隱傳入我的耳朵里。

不多時,巴錦儀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淫穢地笑著。

這兩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在幹甚麼?!

「咚!」

突然一聲傢具碰撞的聲音,我嚇得一激靈,發現自己可以動了。

巴錦儀的聲音一改之前的迷離,冷冷的說:「妍姐姐……這……針怎麼還剩這麼多。」

蕭美妍沒有回答她,巴錦儀只是不斷冷笑。

「誰叫你肚子不爭氣!」巴錦儀聲音提高了一些,「計劃全都亂套了……要是再出差錯……我們就麻煩了!」

蕭美妍死死壓低聲音,嗚咽著說:「你別說了……我扎就是了……」

我慌得要命,甚麼針?

是她幾乎每天給我打的針?

還是……我越想越怕,打算翻身下床打翻這兩個瘋子,頭也不回的逃離這個鬼地方,可脖子一痛,輕微的液壓聲傳到耳朵里,我的腦子一片漿糊,就此失去了知覺。

還好沒有再做一場噩夢。醒來的時候雖然頭痛欲裂,卻也松了一口氣。

我媽絕望的表情還讓我心有餘悸。

「媽……」我啞著嗓子,低低地喚了一聲。

「甚麼事?寶貝?」蕭美妍穿著高檔制服,透過梳妝台的鏡子看著我,她正在塗抹口紅。

我嚇得一捂脖子,可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露出了馬腳,要是晚上偷聽事暴露了那可全完了!

「沒……沒事。」我囁嚅道。

蕭美妍沒好氣的輕拍梳妝台,她說:「寶貝!你不是答應我,不撒謊了嗎?」

「我……」我摸著有明顯顆粒感的脖子皮膚,心下一片茫然:「針……針孔……」

蕭美妍的臉上露出憐惜的神色,她抹好口紅。走到我身邊說:「把手拿開,讓媽媽看看。」

我大氣都不敢喘,放下手,閉起眼睛。

突然一陣濕熱傳來,我癢的渾身一抖,睜眼一看,原來蕭美妍笑眯眯的對著我的針孔吹氣。

她……就只是為了這個?

蕭美妍揉了揉我的臉頰,笑著說:「好啦,這下不疼了吧,你要是不喜歡,睡前的針就不打了。」

她轉身,走到一旁的鞋櫃,拉開第一個小櫃子,發出「咚」的一聲。她拿出三根白色的柱狀物體,順手塞進制服里。

我頭一次看到「催眠針」,有點像遊戲里的化解僵屍病毒的血清。

她也不顧嘴上的口紅,臨走前給我來了一個吻別,想都不用想我的額頭上一定印上了她的唇印!

我得在「見錢眼開」來之前洗掉!

我一邊洗臉,一邊盤算,這裡越來越危險了,那針絕對不是催眠那麼簡單,我越想越怕。

萬一真的臥底失敗,蕭美妍就算能放我一馬,可巴錦儀會嗎?我得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我現在在25樓,我的屋子在24樓,娛樂室在22樓,我每次上下樓都是靠見錢眼開二人。難道說——

我攥住屋裡的門把手,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按了下去。

門無情的鎖著。

之前一周我得過且過,而且極其頹喪,連自身處在甚麼環境里都沒有心思關心。

為了能全身而退,這些事情就不得不關心關心了。

蕭美妍的房間沒甚麼特別之處,傢具很新,佈置相當簡單,實在是沒甚麼特別的地方,抽油煙機的油污也很少,看來蕭美妍只是把這間屋子當做睡覺的地方。

我看了看窗戶,和我屋子一樣只有一個半窗高的柵欄,我開窗向下看了一眼,行人小的如同螞蟻一般。

我想把屋裡所有衣物都系成繩子,其長度也不能讓我安全著陸,就算可以,我也沒有那個膽子。

我放棄了高空逃離的瘋狂計劃。我對這裡依舊非常陌生,要是能自由行動就好了!我長嘆了一聲。

沒容我懊喪多久,菅謙和燕開就來了,也不知道是誰打開了門鎖,二人一臉微笑地看著我。

他們頭一次來25樓接我,以他們的腦迴路來猜想,這一晚我一定和蕭美妍發生了甚麼不清不楚的事情,這微笑背後的含義實在是令人發指!

去娛樂室的路上,燕開來回說他怎麼把美玲的美腿扛在肩上,大殺四方的,美玲的體內有多緊多潤,她的叫聲多麼風騷,真是淫邪到了極點。

菅謙嫉妒地死死咬著不知道哪兒來的手帕。

我一邊忍受燕開的粗話和菅謙那灼人的目光,一邊東張西望,我心頭一喜,居然沒有攝像頭!

也對,這裡是蕭美妍的私人住所兼辦公室,還有大量的權色交易設施。

要是有攝像頭誰還敢胡來。

來這裡遊玩的權貴也不至於為了「美艷技師」把天大把柄遞給蕭美妍。

蕭美妍也不會裝個攝像頭,嚇走她要討好的合作夥伴。

燕開越說越起勁,我不想再聽,忙問:「燕大哥,25層右邊是我‘媽’的房間,中間是她的辦公室,那左邊是幹甚麼的呀?」

燕開畢恭畢敬的說:「蕭總之前是住在左邊的,不久前才搬到右邊。」

我問:「那左邊就空下了?」

燕開不置可否,我就沒有再問。

菅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禮貌性地微笑點頭,不去理他。

到了娛樂室,我推開門,裡面跪臥著一個眼熟的瓜子臉美女。

她見到門已經鎖上,媚笑著說:「卜少爺~今天我來陪你啦。」

聲音好熟!我一下想起來是那個聲音動聽的技師小燕!

我賠笑著說:「小燕姐……美玲姐呢?」

小燕淡淡一笑說:「你還挺知道疼人,美玲今天花芯不適,我來替她。」

我說:「花……花芯不適?」

小燕輕輕推了一下我說:「卜少爺,你怎麼明知故問呀!」她岔開腿,我嚇得急忙扭頭,她忙說:「我穿著打底褲呢,你快看看~」

我畢竟有求於她不敢違拗,斜眼看了過去。

小燕伸出食指指著自己陰蒂的位置說:「這裡叫花蒂,這裡叫花瓣,這裡……叫花徑,裡面的心頭肉叫花芯~」她笑著從陰蒂的位置指到陰唇,陰道口,和子宮口的位置上。

我滿臉通紅說:「這……這還有那麼多講究。」

小燕捂著嘴說:「呀,卜少爺真的不知道?我們魔域的姑娘嘴裡都要乾淨,除非客人要求,不然是不會說出‘騷屄’,‘雞巴’之類的粗話。」

如此好聽的聲音說出「騷屄」這個詞,著實嚇了我一跳。

我乾咳一聲,說:「還是花徑好些……」

小燕坐得端正了一些說:「這些都是妖姬大人教我們的第一課,到了銷魂處叫‘洩身’,‘丟身子’,花徑里裹著的叫花蜜,花芯里流的叫花髓,噴出來的叫花汁。」

她如數家珍一樣把,性高潮,愛液,子宮頸液,潮吹的黑話報了出來。

這「花徑不適」翻譯過來就是子宮口隱隱作痛嘍。

我激情小說也看過幾本,可哪有在用詞上這麼徹底的!頓感我國語言之精妙。

那昨天我和何蕊胡天胡地,用這些黑話來復述一下就是——

不行不行!不能亂想!

我咳了一聲說:「小燕姐姐!今天我來有事情求你……那個……這個……內個……」

我就如同變成傻子一樣,張著大嘴「內個」了半天,求她接待見錢眼開的事居然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我急得額頭冒汗,臉上發燒,硬著頭皮往下說:「請你……請你……」

小燕溫柔的笑了笑說:「好啦好啦,美玲都告訴我了,你小燕姐姐就是乾這個的,我答應你!」

我熱淚盈眶,不住口地感謝。

小燕說:「我們逍遙魔域,還有其他七家洗浴中心,有個死規定,技師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待‘金顏色’的客人,艷艷她們入行太淺這規矩雖然也知道,可不明其中利害,讓卜少爺為難了。我代表逍遙魔域向卜哲少爺道歉!」

說著她盈盈拜下,我雙手亂搖,求她快起來。

小燕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俯身過來低聲說:「我的花徑比一般女孩子長一些,加上美玲給我透了底,我這次是來給她報仇的!好好收拾一下這兩個莽漢!」

我看她一臉的狡獪,顯然躍躍欲試,心情輕鬆了不少。

我仔細一品,這可能就是她對我的體貼吧,送人情不給我造成負擔。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溫暖。

我拿起對講機,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口就響起了菅謙的叫聲:「少爺!苟富貴!勿相忘!」

門鎖開啓,我一開門,原來這二人一直守在門口。

我訕訕地說:「那……菅大哥,你請進吧。」

菅謙徬彿老生登台一樣一步三搖,邁著四方步走到小燕的身邊,拿腔作調地說:「哎呀呀!今天的技師也美得很啊!真是賽過天仙絕代顏,讓我菅謙好想乾呀!」

我心裡大罵狗屁不通,遠遠的在一邊看著菅謙醜態百出。

小燕的淫詞浪語功夫比美玲要厲害多了,沒幾句話,菅謙就開始有面如重棗的傾向了。

我識趣的翻出青色膠囊,拿了一粒吃了,慢慢退到洗手間。

我發出一個試探性的問候:(在嗎?這裡一切進展順利——)

我們一直默認11點到18點是通話時間,應該會有人反應的。

可我等了半天,沒人搭話,可能何蕊有事?但這是心靈通訊呀,也不用開口說話,動動腦子想一想就行……

她不回復我難道是連腦子都不能動了嗎!!!

想到這裡我一陣天旋地轉,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我呼吸難以控制地急促起來,我仔細觀察眼前的通話UI,但過於簡陋,右上角僅僅有一個小點,通過變成綠色來提醒我收到心靈通訊。

我強行遏制住自己不要往壞的方向想,焦躁的在洗手間來回踱步。

我這才意識到,何蕊已經成了我心靈的支柱,她要是再有甚麼三長兩短我可能真就沒法振作了。

可能只是出了一點小狀況,有李憶還有羅絲在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其實這個納米機器人沒有考慮到使用者雙方遠距離通話這種特殊情況,所以交互界面方面的設計都極力體現一個「極簡沈浸」,這可苦了我了,我不停地發送心靈通訊,盼著能收到何蕊的回信。

就在我發了將近200遍「在嗎?」的時候,右上角的小點終於變成綠色!

(嗯……在)

何蕊回復我了,我高興地蹦了起來,不停喃喃自語:「太好了,太好了……」

(我也在……)李憶說,(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魔域妖姬和蕭美妍只是合作關係,她知道了蕭美妍的惡行,已經決定盡全力幫助我們。)

我松了一口氣,妖姬大人只要不和我作對就謝天謝地了。

李憶接著說:(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我查了一下協會關於「無性協會人」的資料,發現缺失了很多重要的文獻,那些文獻據說都記載在紙上,現在沒有辦法查閱。能查到的和蕭美妍同類型的「無性協會人」販賣記錄只有40年前這一筆,賣出去那個人叫青清,現在還在首都一個四合院裡居住,已經45歲,她作為養女過繼到了一個當地望族,雖然結婚了但是沒有孩子。)

我問:(為甚麼沒有孩子?)

李憶說:(因為青清年輕的時候生過一個孩子,可……)李憶停了好久才說,(這是青清阿姨看我是李家的人才肯告訴我的,她生了一個怪物!嬰兒的五官就像融化了一樣歪到了一邊,而且生下來沒過多久就斷氣了……)

我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經很涼的心變得更加涼,巴錦儀晚上的話在我腦海中閃回——

「誰叫你肚子不爭氣!」

李憶說:(我的專業不是基因學,但有最基本的知識。基因調配過的動植物之間可以正常交配,但基因調配過的動植物,和未經調配的動植物交配後,會根據個體差異導致後代發生極端劣化。這種情況事先完全無法檢測,當時的「協會」本來就有分化傾向,就沒有覺得這是個大問題,而販賣出去的「無性協會人」很多都做了結扎……)

(不要再說了……求你了……)我實在不忍心聽下去,這也太慘絕人寰!

李憶說:(嗯……所以蕭美妍應該和青清阿姨一樣,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所以才盯上你的。)

洗手間內一片寂靜,只時不時傳來一些細微的男女呻吟聲。

我說:(我昨晚聽到巴錦儀說蕭美妍肚子不爭氣,看來這事很可能是真的!)

何蕊突然說:(你在哪裡聽到的?)

我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答復,可我只是推進計劃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只猶豫了幾秒說:(蕭美妍的屋子里。)

何蕊說:(你的工作很到位呀!)

我聽出她話里的刺,她昨天還和我在心靈通訊里纏綿,落差實在太大。

我心頭一股無名火起,這不都是你讓我男佞禍國嗎?!我真的付諸行動,認賊做母,你還譏諷我!

我克制住這些不良情緒,何蕊她現在臉上有傷,情緒不一定比我要好,對了,昨天她不是說臉有些隱痛嗎,會不會是又被醫生護士數落了。

想到這裡我反而擔心起她來,我問道:(何蕊,你的臉好些了嗎?)

何蕊說:(沒好沒壞……剛才,對不起……)

我說:(那你好好恢復——)於是我簡要彙報了拉攏見錢眼開的過程,以及偷聽到的蕭巴二人的對話,尤其是那可怕的「催眠針」。

(總之就是這些,李憶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針到底是幹甚麼的。)

李憶說:(這……蕭美妍的公司和協會沒有關係,我不一定可以查到……)

何蕊說:(對了,你們李家不是管理著不少工作員嗎?有沒有工作員潛伏在永強制藥里呀?)

我聽何蕊這麼一說突然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憶也醍醐灌頂,她這幾天要處理她爸媽的事,還要照顧何蕊,還要上班,還要處理李家的事情,顯然她的腦容量也到了極限。

我盡可能詳細地說明瞭「催眠針」的外觀,李憶一一記下,她說最快明天給我答復。

過了一會兒何蕊說:(李憶走了……)

我說:(嗯。)雖然何蕊今天有些冷淡,但我還是期待發生昨天那樣的激情,不僅是為了發洩肉慾,那也給了我繼續下去的勇氣和決心。

過了好久何蕊說:(你……你怎麼看蕭美妍,說實話。)她的語氣很微妙,有些捉摸不透,這還是頭一次。

我本以為自己可以脫「口」而出,可我發現自己不能。昨晚蕭美妍的態度很誠懇,就是那種誠懇讓我猶豫。她要是一個臉譜化的大壞蛋就好了。

我思慮再三,把昨天她親自給我做飯的事情說了。

(……就是這樣,要說我怎麼看她,我也說不清楚。)

何蕊說:(你喜歡她?)

我不知道為甚麼何蕊這麼問,難道她吃醋了?開甚麼玩笑,我只是不忍心欺騙一個可能真心對自己好的壞人而已,她把我想成甚麼了。

我說:(不喜歡。)

何蕊沈默了。

我突然想到,她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好像甚麼都不放在心上,可我清楚她也有很脆弱的一面,而且她很不擅長表達自己的脆弱。

她一直給我安全感,我也一直向她索取這種安全感,已經成了習慣。

她這麼問,說不定就是發給我的求救信號!

我熱血上湧,說:(遇到甚麼事了?能告訴我嗎?別憋在心裡。)

何蕊說:(怎麼?你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有心思管我的閒事?)

她的心靈通訊恢復了以往的活力,就連我的心也好似雨過天晴。

我說:(這幾天和你心靈通訊,你的話讓我感覺整個人都煥發新生,充滿了勇氣,我也想這麼幫你!我……)

何蕊說:(你怕我再‘情感隔離’?我剛才確實心情特別不好,不過你能關心我,我現在已經很開心了。)

我說:(所以,到底為了甚麼事不開心?)

何蕊說:(不開心的事我不願意再想了。總之我現在也‘煥發新生’了,哈哈!)

我被她這麼一調侃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起剛才說的話臉上有些發燒,不過心裡卻甜甜的。

我們簡單聊了聊今後的行動計劃,想來想去,還是我繼續臥底,獲得有力情報後再做打算。

我走出洗手間,一邊和何蕊聊天一邊自斟自飲起來。

為了讓何蕊開心難免說一些肉麻的情話。

由於我先吃膠囊,又多上了幾次廁所,不到五個小時我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數量不足以支撐心靈通訊,明明正在興頭上,只能被迫中斷和何蕊的連線。

我看著空酒杯,想何蕊今天為甚麼不高興,雖然又被我哄開心,可究竟甚麼事讓她那麼消沈,想著想著竟然想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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