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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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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噓別出聲 · 春色無邊的附體術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如同冬日里的炭火,如同雪地中的溫泉,讓我忍不住想要貼得更緊、更深、更密不透風。

我的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長明燈的光線從頭頂灑下來,將我們籠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暈之中。

她痴痴地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了上一次的從容與引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女般的、羞澀的、閃躲的、卻又忍不住偷偷回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千年的等待,有萬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滿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滿足,還有一種讓我心顫的、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懵懂與慌亂。

她不再是那個從天而降的神女,不再是那個落入凡塵的仙子,不再是那個用聖潔玉體為我祛除藥性的、從容不迫的觀察者,更不再是精靈族的處女!

千年的處女!

這個念頭如同火上澆油,讓熊熊慾火在我心中燒得更加猛烈。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湧,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眉心。

然後是她的眼角,她的鼻梁,她的唇。

每一個吻都輕柔如同嘆息,卻又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急切的、如同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的狂熱。

她的唇微微張開,迎接我的吻,那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輕輕碰了碰我的唇,又飛快地縮了回去,如同受驚的小鹿,在試探與退縮之間徘徊。

我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頸側,感受著那纖細的脖頸下脈搏的跳動。

那跳動的節奏與我的不同——她的要慢一些,沈穩一些,卻在這一刻被我的節奏所感染,一點一點地加速,一點一點地紊亂,如同被春風吹皺的湖水,漣漪微泛,波瀾漸起。

我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的鎖骨,滑過她的胸口,停在她胸前那飽滿的、如同山巒般的起伏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眼睛猛地閉上,又猛地睜開,睫毛顫動著,如同蝶翼,如同風中的花瓣。

「昆昆……」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帶著一種顫抖的、如同琴弦被撥動後的餘音。

我沒有回答。我用行動回答。

我的手復上了她的胸脯,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肌膚,感受著那下面心臟的跳動。

那心跳快得驚人,咚咚咚,如同擂鼓,與她臉上那副強作鎮定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的手指緩緩收攏,緊緊握住了那飽滿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柔軟,感受著那沈甸甸的分量在我掌心微微顫動,看著外婆那細嫩粉白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滿溢而出。

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小獸般的輕哼。

那聲音從她緊抿的唇間溢出,輕得幾乎聽不見,可在這寂靜的石窟中,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層層漣漪。

那聲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萬年的渴望,有一種被觸碰時本能的、無法抑制的、如同觸電般的戰慄。

我低下頭,含住了那果實頂端滾燙的蓓蕾。

外婆的奶頭從淡粉色的小巧乳暈中高高聳起,艷紅艷紅的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那優美的曲線在我唇齒間繃緊、顫抖、幾乎要斷裂。

她的手從身側抬起,抓住了我的頭髮,纖細的指尖插入我的發間,既像是要將我推開,又像是要將我按得更緊。

那力道矛盾而混亂,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既想要沈淪,又害怕沈淪得太深;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會承受不住。

可我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我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那敏感的花蕊,感受著它在我的唇間慢慢變得愈發堅硬、變得愈發的飽滿、變得如同一顆小小的、熟透的果實。

我的嘴唇不停地輕輕吮吸,發出「滋滋滋滋」的細微的聲響。

這曖昧的響聲在這寂靜的石窟中回蕩,讓她的臉更加紅了,紅得如同燃燒的晚霞,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

她的手從抓改為推,又從推改為抓,反反復復,來來回回,最終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是無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縮,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而輕輕顫抖。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滑過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滑過那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停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地。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如同被雷電擊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間收縮、僵硬、幾乎要痙攣。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將我的手夾在中間,那力量大得驚人——那是屬於武者的力量,是可以在瞬間致人死地的力量,可此刻,這力量只是用來阻擋我繼續深入。

「別……」外婆突然求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雙淺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水光,那水光在長明燈的光線下閃爍著,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風吹落的露珠,「昆昆……別……」

她的抗拒不是拒絕。是害怕。是一個幾百年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身體,在面對未知時的本能的、原始的、無法抑制的恐懼。

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將臉貼在她的耳邊。

「好外婆,」我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溫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語氣,「別怕。」

我的手沒有離開,但也沒有繼續深入。

只是輕輕地、溫柔地覆在那片溫熱的神秘之地,掌心貼著她最柔軟的部位,一動不動。

那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滾燙的、濕潤的、帶著生命的氣息。

「是我,你的好外孫,昆昆。」我的名字徬彿有甚麼魔力。

她緊繃的身體在這兩個字中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如同被陽光融化的冰雪,如同被春風吹開的冰河。

她的雙腿不再夾緊,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張開,將那從未向任何人敞開過的秘境,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動,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流淌,滴落在石台上,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那淚水是溫熱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帶著她千年的孤寂,帶著她此刻將所有防備都卸下後的、如釋重負的脆弱。

「昆昆……」她再次喚我,聲音中帶著顫抖,帶著期待,帶著一種將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那咸澀的味道在我舌尖化開,如同此刻的心情——微咸,微澀,卻又在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甜。

然後,我的手動了起來。

手指在外婆的穴口輕輕的撩撥,一下下轉著圈撥動著她粉嫩的陰唇。

外婆則扭動著腰身,下體隨著我的撩撥而晃動,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的食指慢慢進入了她的體內,試探性地在濕漉漉的穴口輕輕扣動。

外婆的嬌軀忽地僵在了我的懷中,小心翼翼的一動不敢動,可隨著我的指頭一點點深入,她反而將自己的蜜穴湊了上來,溺愛式的縱容我的褻玩。

我的食指越陷越深,中指也看準時機加入了戰局,很快外婆的下體就被我攪弄得響起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雷電擊中,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那力量大得驚人,幾乎要將我彈開。

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哭泣般的低吟,那聲音在寂靜的石窟中回蕩,如同一隻受傷的鳥在夜空中哀鳴,淒美而動人。

然後她咬住了自己的唇,將那即將溢出的尖叫壓了回去。

那唇瓣被她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的眉頭緊皺,眼角是淚水,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在光線下閃爍著,如同晨露,如同碎鑽。

而她的下體,她那空置了數百年的陰道內無數稚嫩的膣肉如同魔藤一般緊緊纏繞住我的手指,一股熱中帶涼的汁水從她的花心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如海浪般撞擊著我的指尖。

我停下動作,讓她慢慢去適應,額頭則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成為她高潮過後的無助中最貼心的依靠。

我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

「舒服嗎?」我的手撫上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一邊為她拭去不斷湧出的淚水,一邊問道。

她的嘴唇顫抖著,微微張開,又合上。她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那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

我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外婆也動情地主動吐出香舌與我糾纏在一起。

我的嘴巴含住她的舌尖,接著用力把她的丁香大半都含進口中,侵略式的吸吮著,試圖將兩條舌頭化作我們共同的、交織的、無法分離的呼吸。

然後,我腰身一挺,早已堅硬如鐵的大肉棒立時就著外婆剛剛滿溢而出的淫水滑進了她的蜜穴。

外婆用鼻腔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哼,隨即緊緊抱住了我。

我開始動了,起初很慢,很輕,如同生怕驚擾了她。

我退出一點點,又進入,又退出,又進入,每一次都只是極其細微的移動,如同一場試探,如同是在用提琴演奏一支序曲,我的大雞巴是琴弓而外婆那汁水淋灕滑嫩無比的膣內正是優美的琴弦,我們就這麼一拉一磨,世上最優美的旋律便在這千年的寂靜中緩緩奏響。

外婆在我身下輕輕顫抖著,那顫抖從她的指尖傳到她的手臂,從她的手臂傳到她的肩,從她的肩傳遍全身,如同一塊投入靜水的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最終將整個湖面都攪動了起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帶著她獨有的清甜,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如同夏夜裡的微風。

我的雞巴越插越深,為了能更好更快的抵達她的花心,我改變姿勢跪坐在石台上,雙手抱住她的大腿,將她的小腿抗在肩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長明燈的光線從頭頂灑下來,將我們籠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暈之中。

冰冷的石台上,聖女一般美麗高貴的她俏臉微微仰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那淺色的眼眸半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如同蝴蝶扇動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表情在變化。

眉心的緊皺著,又一點一點地舒展開來,似乎有痛楚在一點一點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陌生的、如同春天冰雪消融般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驚訝,有欣喜,有一種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孩子氣的好奇——原來是這樣,原來這便是被人佔據的感覺,原來這便是數百年來她一直在錯過的東西。

「外婆,我的親親好外婆,」見她漸漸適應,我挑起外婆精緻的下頜,笑著盯著她的雙眼,輕聲問道,「孫子自從我們相見便一直叫您外婆,可,可好像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我說話間,雞巴向上一挑,懟得外婆「嗯呀」地嗚咽了一聲。

「葉,我,外婆,外婆的名字是葉,樹葉的葉,霜累催危葉的葉……」外婆輕咬著下唇說道,她的眼波流轉卻始終離不開我。

「不,不,不,我的好外婆,你的葉,應該是一葉度春風裡的葉!」我聽出外婆語氣里的蕭索之意,於是誇贊道。

「哦,哦,哦……我的好孫兒,外婆的,外婆的好昆昆,你,哦哦哦,你就是外婆的春,春風!」外婆動情地說著,鼓起勇氣仰首向我索吻。

我立馬俯首捉住她火熱濕潤的紅唇,舌尖勾起她渡過來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不再分開。同時也將她頎長的身子折成了兩段。

我的速度在加快。

不再是方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熱烈的、不顧一切的、如同要將她揉進骨血般的衝撞。

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她的腿上身上,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徹底,每一次動作都在她體內激起一陣新的戰慄、一聲新的低吟。

外婆的雙手從我的背上滑到我的肩,從我的肩滑到我的手臂,從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前,最後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膚,那力道時重時輕,徬彿在用這種方式來承受我越來越猛烈的衝撞,徬彿在告訴我——夠了,不夠;輕些,再重些;慢些,再快些。

她矛盾著,混亂著,在慾望與羞恥之間掙扎,在沈淪與清醒之間搖擺。

可每一次她想要清醒時,我的下一次衝撞便會將她重新拖入慾望的深淵,讓她在那深淵中掙扎、翻湧、沈浮,最終徹底放棄抵抗,任由自己被我帶向那未知的、陌生的、卻又讓她無法抗拒的遠方。

終於她的身體開始回應我。

那纖細的腰肢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節奏,與我的動作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如同天生便該如此的默契。

她的手從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指尖插入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相扣,緊緊地、死死地、徬彿要將我永遠留在她掌心般。

「我的好葉兒,老公的雞巴大不大?」我突發奇想,想聽聽聖潔的精靈觀察者口吐騷話,於是調笑道。

外婆愣了一下,似是有一瞬間忘了自己的名字,或許正是因為已經幾百年來沒人再如此的稱呼她,所以她才會茫然失措。

但那疑惑只持續了一剎那,身上少年望著自己那深情的雙眼,和壓在自己身上的精壯結實的青春肉體,還有如今充滿了自己下體的空虛的堅挺,在自己身體內馳騁的火熱肉棒,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徬彿回到了青春,回到了她已經遺忘了的青春和不曾擁有過的激情!

「大……大……大!嗚嗚嗚,嗚嗚嗚,昆昆的大雞巴最大了!葉,葉,葉兒喜歡,很喜歡!哦,哦,哦,老公,昆昆老公輕點,輕點,外婆要,外婆,不,不,用力,用力,用力!老公用大雞巴……用,用,用大雞巴操死,操死葉兒吧!啊,啊啊啊,我,外婆終於明白你媽夜裡為甚麼會叫得撕心裂肺啦!哦哦哦,哦哦哦,原來我們昆昆的大雞巴這麼,這麼厲害,這麼棒!噢耶,噢耶,噢噢噢,大雞巴好棒,大雞巴好過癮啊!嗚嗚,嗚嗚嗚嗚……」外婆在我的挑逗下突然放開了自我,百無禁忌地浪叫起,嘶吼到最後忽然緊緊咬住下唇,那壓抑的低吟從唇間溢出,不再是哭泣,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帶著顫抖的、如同泣血的夜鶯般的歌聲。

那歌聲在寂靜的石窟中回蕩,與長明燈火苗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與我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與兩顆心跳的交響交織在一起。

有了外婆的認可和鼓勵,我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將這千年的時間都濃縮在這一刻,每一次都像是要用我少年的、滾燙的、奔湧的生命力,去填滿她那千年的、冰封的、從未被人觸及的空虛。

外婆那比教會聖女還要神聖的胴體在我身下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慢慢地、一層一層地綻放。

那花瓣是她的的肌膚,那花蕊是她的心,那花香是她的氣息,將她千年來積攢的所有美麗、所有溫柔、所有寂寞,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那雙淺色的眼眸中,此刻倒映著我的模樣——十幾歲的少年,劍眉星目,青澀中帶著幾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沈穩,此刻正深深地、專注地、徬彿要將她刻入靈魂般地看著她。

那目光中有佔有,有渴望,有將她揉進骨血的瘋狂,還有一種連我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如同要她捧上雲端、又如同要將她拉入深淵的、矛盾而熾烈的情感。

「昆昆,昆昆,昆昆,昆……」她不停地喚我,聲音愈發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呼喚,卻如同一道道驚雷,在我的靈魂深處炸開。

催促著我不顧一切的前進,前進,前進,再前進……

「啊——」外婆突然尖叫一聲,那叫聲像是被踩住腳的小貓,一瞬間便戛然而止。

接著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那繃緊不是方才那種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僵硬,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壓抑到極致後的、無法抑制的痙攣。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幾乎要將我的手指捏碎。

她的腳趾蜷縮著,她的小腿緊繃著,她的腰肢高高弓起,離開了冰涼的石台,如同一座拱橋,將我們交合的部位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我忽地感覺我的雞巴在外婆的膣內闖進了一處從未觸及的領域!

灼熱的龜頭上莫名感覺到一股清冷,不是冰水帶來的涼,而是如月光撒落大地時的靜謐,我的龜頭,我的雞巴,連帶著我那火燒火燎的性慾都一並融入了其中,像是月下的湖面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月亮,何處是真,何處才是倒影幻象!

我只感覺渾身舒泰,每一個毛孔都吐露出愜意,每一個細胞都享受著輕鬆,就連本該循環起來的先天真氣都放了假,在這茫茫的月色中散遍我的奇經八脈。

與此同時,我低頭看去。並不如我般祥和一片,我身下的外婆卻已然崩潰了。

那崩潰無聲無息,卻又驚天動地。

她的嘴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不想發聲,而是那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連聲音都被奪走了。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著我的臉,可那目光卻穿過了我,看向了某個遙遠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遠方——也許是千年前的那片月光,也許是萬年前的那場雪,也許是她漫長的、孤獨的、從未有人陪伴的精靈生涯中,某一個曾經讓她心動的瞬間。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不是悲傷,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將千年的壓抑全部釋放後的、帶著解脫與滿足的淚。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輕輕顫抖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如同被雨打濕的花瓣,脆弱而美麗,讓人心疼又讓人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我俯下身,將她的淚水一一吻去。那淚水是咸的,是熱的,帶著她千年孤寂的味道,帶著她此刻如釋重負的解脫。

「外婆,我的好葉兒,」我貼著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溫柔的、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寶物般的語氣,「你是我的了!」

她沒有說話,似是已在那從未體驗過的高潮快感的轟擊下迷失了自我。

等了好久,外婆終於長處一口氣,悠悠然醒來,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

那纖細的指尖在我的肌膚上游走,拂過我的眉骨,拂過我的鼻梁,拂過我的唇。

那動作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又如同一個母親在確認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實存在。

「我的昆昆,外婆,葉兒,是,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她輕聲說,唇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在長明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溫柔,如同月光下靜靜綻放的曇花,美得讓人心顫。

我沒有回答。

外婆宮腔里噴湧而出的元陰精華流入了我的馬眼,那股至純至陰的能量反而激得我體內的陽氣強烈的迸發反擊,即使射了兩次可我的肉棒依舊聳立著!

於是我繼續在她體內律動著,繼續帶著她奔向那遙遠而陌生的遠方,繼續將我少年的、滾燙的、奔湧的生命力,一點一點地注入她那千年的、冰封的、此刻正在慢慢解凍的軀體。

這一夜很長。

長到足以讓我將她從數百年的孤寂中完全喚醒,長到足以讓我在她的身體里刻下屬於我的印記,長到足以讓我們彼此融為一體,無法分離。

而我,終於不再只是那個被外婆呵護的、被外婆引領的、被動接受她溫柔奉獻的孩子。

我是一個男人,她這位如聖女般純潔的精靈觀察者數百年來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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