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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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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噓別出聲 · 春色無邊的附體術 · 本章第 1 / 2 頁

石窟里的時光似乎停止了流逝,因為外婆與我的美夢依然未醒。激情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喘息與糾纏。

長明燈的火苗在寂靜中輕輕跳動,將那冷白的光灑在我們身上。

我躺在那冰涼的石台上,胸口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鼻間還縈繞著她發絲的清甜。

體內的燥熱已經徹底消散,那封元媚煞丹帶來的灼燒感如同退潮的海水,了無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浩浩蕩蕩的暖流。

那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奔湧,如同春水破冰,如同江河入海。

它在我體內流轉了一個又一個大周天,每轉一圈便壯大一分,每壯大一分便讓我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一分。

那是先天真氣,卻比我以往任何時候修煉出的都要精純、都要渾厚、都要浩瀚。

外婆數百年的元陰,精靈一族最純潔的靈魂結晶似乎都流入了我的體內,與我融為了一體!

「我不但佔有了外婆迷人的胴體,更是將她的命運與我牢牢綁定在了一起!從此以後,她不再是孤獨的守望者,不再是置身事外的觀察者,而是我的一部分!」這個念頭浮上心頭時,我心神激蕩,蘊藏著精神之力的三魂七魄與先天真氣水乳交融,整個身體正在被這股新生的力量衝刷著。

須臾之間,我的每一寸經脈都在被拓寬,每一處穴竅都在被滋養,丹田之中那團氣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再膨脹。

那是即將突破的徵兆——不是小境界的提升,而是一種質的飛躍,一種從量變到質變的、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我幾乎能聽到那層瓶頸正在發出龜裂的聲響,正在這道洶湧的洪流面前搖搖欲墜。

可我無心去聽。因為我的懷裡,有更重要的人。

此時外婆依偎在我胸前,她那頭墨綠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我的手臂上、石台上、甚至垂落到地上,如同一匹被揉皺的錦緞,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她的頭枕在我的肩窩,呼吸還有些急促,那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拂過我的鎖骨,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慵懶的節奏。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側,纖細的指尖微微蜷縮,如同睡著了的貓,無意識地在我的肌膚上輕輕抓撓。

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方才的余韻,偶爾會輕輕顫抖一下,那顫抖從她的肩膀傳到她的腰,再傳到她的手,最後在我的腰側化作一道細微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

我靜靜低下頭,看著她。

長明燈的光線從頭頂灑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眼睛半閉著,長而密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在臉頰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唇瓣因為方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泛著一種誘人的、如同成熟櫻桃般的光澤。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情動的潮紅,那粉色從她的顴骨蔓延至她的耳根,為她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增添了幾分人間的、鮮活的、讓人心動的氣息。

不得不承認外婆此刻的模樣,與方才判若兩人。

方才,她是從天而降的神女,是落入凡塵的仙子,是走下神壇的聖像。

她用自己聖潔的玉體為我祛除藥勁兒,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如同朝聖般的虔誠,如同聖女為了真理殉道犧牲,徬彿是來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徬彿隨時都會在事畢之後化作一道光,重新升回那片她本屬於的天空。

可此刻,她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累了、倦了、得到滿足了依偎在心愛之人懷中不願動彈的女人。

這個在高潮余韻中慵懶地打著盹、臉上還掛著滿足與安寧的女人,在數百年來背負著觀察者的使命、此刻終於可以暫時卸下一切、只做一個普通人的女人。

千年長生,對她來說,也許從來不是甚麼恩賜,而是一種詛咒!

一種看著身邊人一個個老去、一個個死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詛咒。

一種被命運選中、背負著記錄歷史的神聖使命、卻因此永遠無法真正融入歷史的詛咒。

一種明明有著血肉之軀、有著七情六慾、卻必須永遠保持冷靜克制、永遠站在時間之外、永遠不能動情的詛咒。

然而就在剛才,我侵入了她的玉體最深處,在那裡我用清楚地感受到——她動了情!

聖潔的仙子破了戒。

她放下了觀察者的身份,放下了精靈的驕傲,放下了一切,只為了救我於水火,只為了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也許在時光的長河中,我不過是她漫長生命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不過是命運偶爾仁慈時賜予她的一點小小的甜頭。

但此刻,這點甜頭正在她的嘴角綻放成一絲淺淺的笑意,正在她微微嘟起的唇間凝成一聲滿足的嘆息,正在她蜷縮的指尖化作一道無意識的、撒嬌般的抓撓。

「這樣就夠了!」我看著她的睡顏,心中湧動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柔軟到幾乎要將我融化的情感。

那不是慾望,不是衝動,而是一種更加深沈的、更加厚重的東西——是心疼,是憐惜,是想要將她揉進骨血里、用盡餘生去守護的、瘋狂的、不計後果的愛。

我將外婆輕輕抱起。

她在我懷中動了動,發出一聲含混的、如同囈語般的輕哼。

那聲音慵懶而軟糯,如同一隻被從美夢中驚擾的貓,帶著幾分不滿,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她的手習慣性地從我的腰側滑到我的胸前,那修長纖細的五指微微張開,像是不願意讓這份溫暖離她太遠。

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石台旁的一面銅鏡。

那鏡子是方才三葉帶來的食盒中附帶的,小巧而精緻,此刻正斜靠在石台的邊緣,恰好映出我的倒影。

我愣住了。

鏡子中,是一張年輕的臉。

不再是那個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皮膚鬆弛如樹皮的「拉姆斯大師」。

而是一張十幾歲少年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紅齒白,帶著一種未經世事打磨的、青澀的、卻又因為經歷太多而早早沈澱出幾分沈穩的矛盾氣質。

魔形果的偽裝,不知何時退去了!

也許是在方才的激情中被汗水衝刷殆盡,也許是在先天真氣突破的過程中被那股浩蕩的力量衝散了藥性,又也許——是外婆的至純元陰的滋養,讓我的身體恢復到了最本真、最原始的狀態。

不管怎樣,此刻鏡中的我,是我自己。

是真正的我。

我轉過頭,看著懷中的外婆。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那雙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淺色的眼眸在長明燈的光線下泛著迷離的光澤,如同一池被春風吹皺的湖水,漣漪微泛,波光粼粼。

她看著我,看著鏡中映出的那個少年的倒影,那雙眼睛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那驚訝便被一種更加柔軟的東西取代了。

是笑意。是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欣喜、幾分如釋重負的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

那指尖依舊是涼的,帶著精靈特有的、如同玉石般的溫度,在我的肌膚上緩緩游走,拂過我的眉骨,拂過我的鼻梁,拂過我的唇。

那動作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又如同一個母親在確認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實存在。

她摸到了我的稜角,摸到了我緊繃的肌膚,摸到了那屬於少年的、光滑的、沒有任何偽裝的臉。

「這才是我的昆昆。」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唇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在長明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溫柔,如同月光下靜靜綻放的曇花,美得讓人心顫。

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

她的耳廓精巧玲瓏,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在光線下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毛細血管。

耳垂小巧圓潤,如同兩顆小小的珍珠,此刻微微泛著粉色,帶著一種讓人想要含入口中的誘惑。

我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在我懷中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小獸般的輕哼。

那聲音帶著情動的顫抖,又帶著一種被突然襲擊的猝不及防,軟糯而嬌媚,如同一顆糖果在口中慢慢融化,甜得讓人心尖發顫。

我的舌尖輕輕舔過那精巧的耳廓,感受著那軟骨的輪廓在我唇齒間滑過。

她的氣息變得急促起來,那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頸側,帶著一種讓人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觸感。

她的手從我臉上滑到我的肩,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膚,像是在抓緊甚麼,又像是在推拒甚麼,可那力道輕得如同撒嬌,根本沒有半分真正的拒絕。

「外婆,」我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充滿佔有欲的、如同宣示主權般的篤定,「這次——」

我的嘴唇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頸側,沿著那優美的弧線緩緩向下,在她的鎖骨處停留,輕輕烙下一個溫熱的吻。

「我要用原本的模樣愛你!」

外婆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又猛地鬆弛下來。

那繃緊與鬆弛之間的轉換快得如同閃電,卻又分明帶著一種放棄抵抗的、甘願沈淪的、如釋重負的意味。

她抬起頭,看著我。

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上,此刻染上了一層從未有過的紅暈。

那紅暈從她的顴骨蔓延至她的眼角,蔓延至她的耳根,蔓延至她的脖頸,如同一朵白色的山茶花被春風吹開了花瓣,露出底下羞澀的、嬌嫩的、從未示人的花心。

她竟害羞了。

活了幾百年的精靈觀察者,走過了無數王朝更替、見證了無數人世滄桑的聖潔仙子,此刻在我懷中,因為一個少年的目光而羞紅了臉。

那羞澀如同少女,卻又比少女多了幾分歲月沈澱後的、讓人心動的韻味。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如同蝴蝶扇動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目光躲閃著我,卻又忍不住偷偷地抬起來,在我臉上停留一瞬,又飛快地移開,如同偷吃了糖的孩子,既心虛又甜蜜。

「你……」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顫抖的、如同琴弦被撥動後的餘音,「你這孩子……」

「嗯?外婆應該知道的,我可不是小孩子啦!」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篤定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與此同時我胯下一頂,堅硬如鐵的陽具再一次火辣辣地抵在了她嬌嫩的腿心。

外婆聞言,臉蛋兒更紅了。

我的手環上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倒在石台上。

那石台冰涼而堅硬,可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如同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石,在我掌心散髮著讓人心醉的溫度。

於是,她的長髮再次於石台上綻放開來,墨綠色的如同深秋的森林,如同夜色的瀑布,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宛如古老神殿牆上的聖女浮雕。

幾縷發絲粘在她的臉頰上,被汗水浸濕,貼在她微紅的肌膚上,形成一種凌亂的、卻美得驚心動魄的畫面。

她的眼睛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了方才的羞澀躲閃,而是一種坦然的、將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那目光如同一潭春水,清澈見底,倒映著我的模樣——十幾歲的少年,劍眉星目,青澀中帶著幾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沈穩,此刻正深深地、專注地、徬彿要將她刻入靈魂般地看著她。

「外婆,」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好好看著我。」

她微微閉上眼睛,又睜開。睫毛輕輕顫動著,如同蝶翼。

「我在看。」她輕聲說。

那聲音里有千年的等待,有萬年的孤寂,有此刻被填滿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滿足。

那聲音如同一首古老的歌謠,穿越了時光的長河,從千年前飄來,落在我的耳中,落在我的心上,落在我們交纏的呼吸之間。

在對視中,我緩緩湊近,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種小心翼翼的、如同朝聖般的吻。

而是一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烈的、不顧一切的、如同要將她揉進骨血般的吻。

我的唇用力地壓著她的唇,我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

她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哼,那聲音從我們交纏的唇間溢出,帶著情動的顫抖,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千年的、終於得到釋放的、如釋重負的嘆息。

她的手環上了我的脖頸,纖細的指尖插入我的發間,輕輕抓著我的頭髮。

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又像是推拒、又像是輓留的矛盾,如同此刻她的心情——既想要沈淪,又害怕醒來;既想要更多,又怕太多會承受不住。

可我不管。我要給她所有。所有我能給的,所有她想要的,所有她幾百年來不敢想、不敢要、不敢觸碰的——我都要給她。

石台冰涼,可我們的身體火熱。

長明燈的光線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跳躍,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羊脂白玉,將我的肌膚照得如同初雪。

墨綠色的長髮鋪散開來,與我黑色的短髮交織在一起,在石台上流淌成一條無聲的河流。

千年的時光在這一刻被壓縮成永恆。

我們在這永恆中沈淪,在這永恆中燃燒,在這永恆中彼此擁有,彼此銘刻,彼此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磨滅的烙印。

長明燈的火苗輕輕跳動,徬彿也在為這場跨越千百年的相遇而嘆息。

而那枚黑曜龍甲,安靜地躺在白玉盤中,齒輪般的紋路在光線下微微閃爍。

這一夜,或者說這一段混沌的、不知時辰的時光里,一切都不同了。

上一次是她的奉獻,是她的引領,是她用千年的溫柔將我包裹,如同月光包裹大地,如同海水淹沒礁石。

而這一次,是我。

擁吻中,我再次將她從石台上抱起,讓她靠在我胸前。

她的身體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又柔軟得如同一團雲絮,在我懷中微微顫抖著,那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雜著期待與緊張的、如同初夜般的戰慄。

我忽然想起,如果不是我,外婆她將繼續以前的日子,活上千年,守護千年,等了千年。

她的身體或許不會也從未被人觸碰過,從未被人佔有過,從未像此刻這樣,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完全交托給一個男人。

而我,正是第一個!

這個念頭如同烈火,在我心中燃燒,將我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

我的手撫上她的背,沿著那優美的脊柱緩緩滑下,感受著那如同玉石般光滑的肌膚在我掌心流淌。

她的背脊窄而直,蝴蝶骨在薄薄的肌膚下微微隆起,如同兩片即將展開的翅膀。

我的指尖輕輕描摹著那骨頭的輪廓,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喘息。

「外婆,」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嘴唇貼著她精巧的耳廓,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垂,「剛剛是你的第一次嗎?」

不是疑問,是陳述。是確認,是宣判。是讓我更加瘋狂、更加渴望、更加想要將她揉進骨血里的、無法抗拒的事實。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又猛地鬆弛下來。

那繃緊與鬆弛之間的轉換快得如同閃電,卻又分明帶著一種放棄抵抗的、甘願沈淪的、如釋重負的意味。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進我的頸窩,那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我的鎖骨,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觸感。

她的沈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忽地感覺自己雄心萬丈,徬彿一瞬間便擁有了全世界!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石台冰涼,可她的身體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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