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望李婉,張老漢現身李婉床前
這天,我趁著午飯後的空當,確認李歡帶著張龍趙虎出了門,才往馬廄那邊走。
白天的馬廄空氣里混著馬糞味和乾草味,幾匹馬在槽里嚼著料,打響鼻。
馬二馬三不在,大概也跟前院去了。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馬嚼草料的窸窣聲。
我推開那間木棚的門鉸鏈聲刺耳得很,吱呀長長一聲。
棚里比外面暗了好幾個檔次,只有木板牆縫隙里漏進來幾道細長的光柱,照在灰塵和飛絮上。
空氣濁得發悶——汗味、精液味、體液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氣,混在一起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悶在這個不通風的破棚子里至少攢了一整夜。
那張破木板床上的床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皺成一團堆在床沿,上面洇著大片大片乾涸的白漬,有些地方還是濕的,泛著黏膩的水光。
枕頭不知去了哪裡,一條被子的一半耷拉在床下,另一半纏在床腳,上面也沾滿了白濁的斑斑點點。
然後我看見了李婉。
她赤條條地躺在那張床上,一絲不掛。
身上沒有任何遮蔽,連那條被扯爛的麻布褲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就那麼躺著,仰面朝天,兩條胳膊攤在身體兩側,手心朝上,像是被人擺成這個姿勢後就沒有再動過。
我看向了她的臉。
她眼睛閉著,但眼皮腫著,睫毛上黏著未乾的淚珠,眼角到鬢角有一道道淚痕衝出來的白印子。
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面色蒼白到近乎發灰,只有兩頰上還殘留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是被人掐過。
鎖骨下方和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紅紫色的淤青和咬痕,有些牙印深得滲了血絲,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兩顆乳頭被咬得腫脹發紫,顏色深得像兩顆爛熟的桑葚,乳尖周圍的皮膚上全是細密的齒痕,有些連成了片,紅腫得看不出原來的膚色。
她的胸口隨著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但幅度極小。
肋骨一根一根地數得清清楚楚,原本四十三公斤的纖細身板顯得苗條無比,躺著的她,平滑的肚子癟得凹進去一個弧度。
然後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微張著雙腿。
不是自然地合攏,也不是刻意地張開,是兩條腿攤在床板兩邊,膝蓋微微彎曲,大腿根部分開的明顯。
大腿內側的皮膚上一道一道全是乾涸白漬的痕跡,從大腿根一直延到膝彎處,有些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硬殼,有些是被反復摩擦後留下的紅腫擦痕。
兩腿之間。
我蹲到床邊,看清了那兩個肉洞。
騷屄和屁眼都已經無法合攏。
逼口張著——不是一條縫,準確的說是一個三指寬的橢圓形的洞。
邊緣兩片陰唇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被操得腫脹變形,顏色發紅髮紫,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薄皮耷拉在洞口兩側。
洞口的嫩肉翻出來一大圈,粉紅轉深紅的陰道壁外翻著,布滿了被撐裂的細小血絲和反復摩擦後的擦傷,有些地方還在滲著淡淡的血水。
李婉是無毛逼。
那片光潔白皙的下腹上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被操得慘不忍睹的肉洞。
白虎逼配上這副被操爛的樣子,那種反差看得我心口又是一緊。
連雞巴都不自覺的堅硬了起來。
我低頭往里看,看得到裡面淺層的構造,因為那個洞口實在張得太大了。
陰道壁紅腫得發亮,褶皺被碾平了,一層套一層地往深處延伸。
裡面灌滿了白色的液體——精液和體液攪在一起的濁白混合物,黏稠得像漿糊,有些已經乾涸在洞口邊緣結成了殼,有些還半乾半濕地掛在嫩肉上拉出絲來。
更深處的精液還沒流出來,我看見洞口隨著她淺淺的呼吸一縮一張,每縮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濁從裡面湧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新的濕痕。
屁眼也是如此。
那個洞比逼口小一些,但也不是正常人的樣子了。
括約肌完全鬆弛,洞口張成一個暗紅色的圓洞,邊緣的皮膚被操得翻出來一圈,裡面也有白色的精液殘留,比逼里少些,但能看出來被操過很多回。
兩個洞之間那層隔膜——陰道和直腸之間那層薄薄的肉壁——被從兩邊操得薄得不能再薄了。
我看著那兩個並排張著的洞,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前天晚上隔著木牆看的時候,兩根雞巴把那層隔膜夾在中間碾。
現在那層肉壁薄得幾乎發青了。
她就這樣躺著,昏迷著,被操累到昏睡過去。
被操了整整一夜,被六個男人輪姦,還被兩根雞巴同時插入騷屄,被李歡用拳頭搗了整夜、搗昏三次。
連昏死都能被再拳頭搗醒,醒過來又是一拳頭捅到底。
我看著她下體被操成這副慘樣,心口堵得喘不上氣,眼眶一酸。
可能是原主的情緒在作祟,這可是我的小青梅。
那個扎著兩根辮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小姑娘,對我說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的那個姑娘。
我伸出手,想要給她把腿合上,至少別這麼敞著——
踏、踏、踏——
外面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不急不緩,一步一步踩在泥地上,聲音不大但清晰,離這間木棚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