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少爺拳交李婉
白天的日光從窗櫺透進來,照在周研微微蹙著的眉頭上。
她坐在窗邊的繡墩上,手裡捏著一條帕子,動作有些局促。
我剛剛從外院回來,正欲倒茶,就聽見她輕輕喚了一聲:「夫君。」
我轉過身,看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嘴唇張了張又抿上,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
「怎麼了?」我在她對面坐下。
周研垂下眼簾,那雙杏眼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浮起來。
她的手指絞著帕子,指節發白。
「夫君……妾身……妾身身體有些吃不消。」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怕被風吹散了似的,「這幾日,能不能……能不能讓妾身歇幾晚?」
她說這話的時候抬起眼來看我,那雙眼睛里含著淚,又帶著幾分羞恥和懇求。
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鼓了極大的勇氣才把這句話說出口。
「夫君憐惜一下妾身吧。」
我心裡像被人攥住了,擰了一道又一道。
她說的是「夫君」。她以為每晚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為那一夜夜的折騰、那被操得通紅腫脹的逼口、那每天早上起床走路都打顫的雙腿,全都是她丈夫所為。
她在向自己的丈夫求饒,讓我——這個她以為在床上凶猛到不知節制的人——手下留情。
可那些不是我乾的。
是李歡。
我用那根十八釐米長、五釐米粗如同兒臂的雞巴,把她從前緊致如縫的逼口操到現在能輕鬆塞進三根手指。
是李歡連續七夜夜夜打樁灌精,把她操得每天下床都哼哼唧唧、走路夾著腿、在我面前還要強顏歡笑地端茶倒水。
「夫人。」我的嗓子有點發緊,「我知道了。你好好歇著。」
周研聽見我答應,眼裡的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多謝夫君體諒。妾身不是不想伺候夫君……只是下面實在是……」
她沒好意思說下去,耳根卻紅透了。
我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和含淚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到周研去了後院,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袍子,往李歡的院子走。
李歡的院子在李宅東面,比我的小院大了三倍有餘。
院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護院守著,見我來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三少爺來了,二少爺在正堂呢。」
我走進正堂的時候,李歡正歪在太師椅上喝茶。
他身邊站著張龍和趙虎兩個金剛,兩人都是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的壯漢,胳膊比我的大腿還粗,往那裡一站像兩堵牆。
李歡看見我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裡嗑著瓜子:「喲,三弟白日里登門,稀罕啊。甚麼事?」
我站在堂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二哥,周研身子吃不住,想歇幾晚。我來跟二哥說一聲,這幾天就……別去了。」
李歡嗑瓜子的動作停了。
他慢慢抬起頭來,那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我,嘴角一點點扯起來,扯出一個充滿譏諷的弧度。
「你他媽倒是心疼老婆。」
他把瓜子殼吐在地上,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自己老婆被別人操,還專門跑來替老婆求情,讓人家操輕點——操操操,操你媽呢。」
他嗤笑一聲,「三弟啊三弟,你這窩囊勁兒,真不愧是那個丫鬟生的種。」
張龍和趙虎在旁邊悶笑。
我沒吭聲,低著頭站在那裡。
李歡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像在欣賞我低眉順眼的窩囊樣。
大概覺得夠了,他擺了擺手:「行吧,最近天天操弟妹,再好的逼也得膩,這幾天老去玩玩其他人,弟妹歇就歇幾天吧。」
我松了口氣,拱了拱手正要退下。
「不過——」
李歡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
「我打算帶著四大金剛去找李婉。」
我腳步頓住了。
「馬二馬三那兩個蠢貨,操逼就會使蠻力。」李歡往太師椅上換了個姿勢,像在說今晚吃甚麼一樣隨意,「李婉那賤貨的逼已經被操得跟個破洞似的了,雞巴插進去跟攪稀泥一樣,沒意思。我想著,乾脆讓四大金剛一起上,加上他們倆,;六個人輪著來,把那兩三個洞都填滿,也看看那賤貨還能不能叫出聲來。」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葉:「張龍趙虎的雞巴二十多釐米粗七釐米,馬漢那根更粗,八釐米,二十五釐米長——四個金剛兩兩一組,前面後面同時操,我站旁邊看著。操膩了再換拳交,哥哥我就是喜歡全交李婉這種身材纖細的妮子,讓她在我的拳頭下慘叫和求饒。」
我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怎麼?」李歡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帶著戲謔,「三弟又有意見?」
「沒有。」
我邁步走出了正堂,我並不是原主,要說周妍和李婉,我肯定對周研這個正牌老婆,感情更深一些,如果讓我選,我只能選擇犧牲李婉了。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李歡和張龍趙虎的低語聲和笑聲,夾雜著「今晚」、「一起上」、「把那賤貨操死」、「看我用拳頭搗死她」之類的字眼。
陽光很好,照在我身上暖融融的。
可我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