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牌老婆被操的啪啪響
我踉踉蹌蹌地從馬廄那邊走回來,夜風灌進領口,冰得我打了個寒顫。
腦子里還全是李婉被兩根雞巴同時撐開的那幕——那個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曾經是我青梅竹馬的小姑娘。
走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裡屋的燈還亮著。
然後我聽見了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逼的聲音從門縫里鑽出來,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邊拍巴掌。
那種皮膚撞擊皮膚的脆響,混著床板吱呀的呻吟,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混的嗚咽。
我站在院子里,攥著拳頭,一動不動地聽了幾息。
然後鬼使神差地,我躡手躡腳地走到裡屋門口,將門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
屋裡的燭火燒了大半,光線昏黃搖曳。
但足夠讓我看清床上的一切。
周研的身體被折疊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
李歡把她兩條一米七的長腿從兩側朝上掰開,幾乎壓到了她耳朵旁邊,整個人的下半身完全翻折過來,腰背弓成一張弓。
他整個人壓在周研身上,用自己一百六十多斤的體重把她釘在床板上。
兩只蒲扇般的大手掐著她的腰胯,將她的屁股整個抬離床面。
然後他那根十八釐米長、五釐米粗的雞巴——像一根兒臂粗的肉棍——正以令人咋舌的頻率在她逼里瘋狂打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插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周研的小腹被頂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圈翻出來的粉紅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周研的月白色寢衣被扯開了,兩片襟衣掛在胳膊肘上,露出那對E罩杯的乳房。
兩團白皙飽滿的軟肉被李歡的胸口壓著擠壓變形,從兩人身體之間擠出來,隨著猛烈的撞擊劇烈晃蕩。
乳尖被咬過的痕跡清晰可見,紅腫發紫,周圍布滿了指印和淤青。
「嗯——嗯——啊——!嗯啊——!」
周研嘴裡發出斷續的悶哼,聲音被李歡的體重壓得悶在床褥里。
她的臉側向門口這邊——我看見了她的表情。
眉頭緊蹙,嘴唇微張,眼角掛著淚珠,整張臉潮紅得不像話。
但她還昏迷著。迷魂香的藥效還在,她根本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操——!這逼是真他媽緊——!比那個被操爛了的李婉強一百倍——!」
李歡喘著粗氣罵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沈,整根雞巴狠狠捅到底。
周研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里擠出一聲尖細的悲鳴:「啊——!」
她的腳趾蜷縮成兩個緊攥的拳頭,大腿肌肉在李歡的壓制下痙攣性地顫抖。
從兩人交合的位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逼口擠出來,順著李歡的雞巴根部淌下來,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李歡操了大概有半個多時辰。
說實話,今晚他確實收得比往常早。
三更的梆子剛敲過沒多久,李歡終於加足了最後一段猛攻。
他掐著周研的腰,以幾乎要把她腰掐斷的力道死命猛頂了十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周研被頂得整個人在床上往前竄,腦袋磕在床頭板上發出悶響。
「嗯——操——!」
李歡整個人繃直,腰部劇烈顫抖,低吼著射了進去。
他拔出來的時候,「啵」的一聲悶響。
周研的逼口張著一個雞蛋大小的洞,裡面紅腫的嫩肉清晰可見,一股滾燙的濃白精液從洞口湧出來。
李歡翻身下床,胡亂套上褲子,拿起外衣往身上一披。
他推開門的時候看見我站在外間,臉上掛著一個饜足又鄙夷的笑。
他走過來,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像在拍一條看門狗。
「三弟,不錯,弟妹身體真嫩,逼夾的哥哥我真爽,哥哥我今晚乾舒服了,明天再來。」
李歡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評價一頓晚飯的味道。
然後他推門揚長而去,黑色的身影消融在月色里。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胃里一陣翻湧。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推開裡間的門。
屋裡的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淫溺的味道。
汗味、精液味、女人體液的香味被門窗緊閉悶了一整晚,現在撲面而來,顯得濃烈無比。
燭火已經滅了,只剩窗外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一片銀白,將屋裡照得影影綽綽。
我走到床邊。
周研一動不動地躺著。
她的寢衣被扯得亂七八糟,上半身完全裸露,兩片襟衣被推到腋下。
那對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皙飽滿的乳肉上布滿了紅紫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牙痕,左邊的乳尖被咬得充血腫脹,顏色深得發紫,周圍一圈細密的齒痕還滲著淡淡的血絲。
右邊乳房外側有一塊巴掌大的淤青,那是被男人粗暴抓握留下的。
腰腹下面更是一塌糊塗。
她的小腹上有幾道紅痕,從腰側一直划到下腹。
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攤開著,大腿根部內側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水液從她合不攏的逼口淌出來,在兩條大腿內側畫出兩條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膝彎處,把身下的床單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她的逼口張著一個肉眼可見的洞。
不是縫,是洞。
被李歡十八釐米長、五釐米粗的雞巴連著操了兩夜,現在剛被操完還沒有完全收縮,一圈紅腫翻出來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裡面更深處的陰道壁還在不自覺地痙攣性收縮,將李歡留在外面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個女人。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名義上已經被我圓了房。
實際上我已經被綠了兩夜。
可她渾然不覺。
她以為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為晨起時渾身的酸痛是夫妻間正常的歡愛所致。
她甚至今天下午還依偎在我懷裡,紅著臉說「夫君以後輕一點」。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清純絕美的面容此刻額頭上有不少汗珠,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的呼吸很淺很勻,是被迷暈後深沈的昏睡。
眉頭偶爾皺一下,大概是在夢里還能感到下體的酸痛。
我在床邊站了很久。
然後轉身去打了一盆溫水,擰了帕子,回來坐在床沿,開始給她擦拭身體。
從臉開始。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和嘴角的口水。
然後是脖子、鎖骨。帕
子擦過那些紅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時,她的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但沒醒。
再往下。
那對傷痕累累的乳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繞開咬破的地方,盡量溫柔地擦去上面的汗漬和體液。
帕子碰到她腫脹的乳尖時,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我繼續擦。
小腹上,大腿內側。
那些從逼口流出來的精液已經半乾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我用溫水一點一點擦去。
最後擦到她的逼口,我的手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