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牌老婆被操的啪啪響
那個洞還在微微張著,紅腫的嫩肉翻在外面,隨著呼吸一縮一張。
裡面的精液還在往外滲,白濁的液體從深處緩慢地湧出來。
我將帕子疊乾淨的一面,輕輕復上去擦。
周研無意識地縮了一下腿,嘴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經渾濁了一片,乳白色的。
擦完之後,我看著逐漸恢復的少女白虎嫩逼,忍不住低頭聞了聞。
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甜味,無吞了口唾沫,真香舔一口,可我最終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後會忍不住一隻舔,然後又忍不住想操。
可周妍已經被操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傷害她。
我心中罵了自己一句,真是沒用,我比原主那個李明也搶不到哪去。
我從櫃子里翻出一件乾淨的寢衣給她套上,將被子拉過來蓋好。
我把濕了的水盆端到門外倒掉,回來在床沿坐下,看著她的睡臉發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但有一件事我已經想清楚了——不管用甚麼辦法,我必須盡快拿到屬於我自己的力量。
李歡、四大金剛、馬二馬三,一個一個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具十九歲的身體,比我在現代那副三十六歲的光棍軀殼年輕太多了,還有大把的精力可以揮霍。
周研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輕輕攬上她,抱著她睡著了。
接下來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盤上碾。
李歡每晚必來。
每次到了休息的時間,他准推門進來,連門閂都懶得閂,像回自己屋子一樣隨意。
我照舊在外間坐著,聽著裡間傳出來的動靜,從最初的胸中翻湧到後來的漸漸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鈍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歡還算是常規的操法。
把周研壓在身下打樁,翻來覆去就那幾個姿勢,從三更操到四更,射兩到三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還是一個緊致的小縫,李歡那五釐米粗的雞巴插進去,還能聽到她無意識中悶哼出聲——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歡開始換花樣。
那晚他從後面操周研。
把周研翻過去趴在床上,掐著她的腰把屁股抬起來,整根雞巴從後面捅進去。
那個角度能插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陰道壁的褶皺,一頂到底撞在子宮口上。
周研的悶哼聲變了調,從低沈的嗚咽變成了尖細的悲鳴,即便昏迷著,身體也弓起來痙攣了。
那晚我進去清理的時候,發現周研的逼口被撐開的更大了,外陰一片紅腫,李歡的大雞巴已經能完全乾到底了,他的恥骨已經能狠狠的懟在周妍的大陰唇上了。
之前是一個緊閉的縫隙,現在變成了一條微微張開的肉縫,能看到裡面淺層紅腫的嫩肉。
第四夜、第五夜,李歡開始操得更久更狠。
他似乎在有意地把周研的逼撐大。
有時候會整根抽出來,停頓幾息,再狠狠一捅到底,像是在反復測量她能吞多深。
周研的小腹每次被頂起的凸起越越來越深,已經到了肚臍眼位置。
第六夜,我偷偷從門縫看了一次。
李歡把周研的兩條腿架在肩上,腰胯甩成了殘影。
他的雞巴在周研的逼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圈粉紅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隨「噗嗤」一聲黏膩的水響和皮膚拍擊的「啪」聲。
周研的逼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張開了,一圈嫩肉外翻著箍在李歡的雞巴根部,形成一圈緊緊的肉環——但那不是因為緊,是因為被操得翻出來了。
操了大約半個時辰後,李歡把雞巴拔出來射在了周研的小腹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拔出來的瞬間,周研的逼口張著一個鴨蛋大小的洞,裡面的陰道壁還在痙攣性收縮,一縮一縮地把精液往外擠。
那個洞,已經能看見裡面的構造了。
而李歡則把三根手指頭插進周妍的逼里,開始反復掏弄,一副想把周妍的逼撐大的樣子。
第七夜——也就是昨夜——李歡走了之後,我進去清理。
我擰了帕子擦她的大腿內側,擦到逼口的時候停住了。
那個洞張著,紅腫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從裡面緩慢湧出來。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輕輕探了進去。
一根食指,毫無阻力地滑了進去。
我又加了一根。
兩根手指並排插進去,依然暢通無阻。逼壁松松垮垮地包裹著我的手指,甚至感覺不到明顯的收縮力。
我用兩根手指在裡面試著撐開,逼壁順著我的力道往外翻,沒有任何抵抗——那個被李歡七天連操的逼,已經被有些操松了。
兩根手指輕鬆插入。
要知道七天前周妍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新娘。
我默默抽回手指,繼續擦拭。
而李婉那邊,情況更加駭人。
這一周里,她每晚都被馬二和馬三四隻手扒著操,四大金剛也隔三差五去加餐。
相比周研只是被李歡一個人操,李婉那邊是五六根雞巴輪流伺候,強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第三天傍晚,我從馬廄旁邊經過時,看到了一幕讓我腳底生根的場景。
李婉正彎著腰在馬槽邊添草料。
她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短衫,下面是條寬大的麻布褲子,頭髮胡亂扎了個髻,臉上灰撲撲的,身體纖瘦。
馬三從馬槽後面走過來,甚麼話都沒說,一把拽下李婉的褲子。
褲子滑到膝蓋以下,露出她白得刺眼的兩條腿和那片已經被操得無比鬆弛的下體。
她的逼口在白天的光線下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前幾天我看到的那個拳頭大的橢圓洞了,而是一個已經經過收縮,鬆弛到幾乎閉合不了的肉縫,兩片陰唇耷拉著,原先粉嫩的外陰,現在顏色發暗,兩片微紅的大陰唇敞開著。
馬三蹲下身,右手攥成拳頭,直接懟在了李婉的逼口上。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他的拳頭——一個成年壯漢的拳頭,指節粗硬,虎口處全是老繭——就這麼硬生生旋轉著塞進了李婉的逼里。
我遠遠地看見李婉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嘴巴張得老大,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雙腿打顫,膝蓋往內扣,兩只手死死抓著馬槽的邊沿。
馬三的拳頭一點點往里推。
指節沒入、掌心沒入,最後整個手腕都塞了進去。
李婉的逼口被撐成了一個拳頭大的圓洞,嫩肉被擠得完全外翻,緊緊箍在馬三的手腕上。
她的陰道壁裹著那只拳頭,能清楚地看到肉壁的輪廓隨著馬三的手指動作而變形——他攥著拳頭在逼里一開一合,像在撐大甚麼東西。
然後他開始抽插。
整只拳頭拔出來的時候,李婉的逼口被帶出一個拳頭大的空洞,嫩肉外翻成圈,裡面深處的紅色陰道壁清晰可見,連子宮口的位置都隱約能看見了。
然後馬三又一推進去,「噗」的一聲悶響,整只拳頭連手腕沒入,李婉的小腹被撐起一個拳頭形狀的凸起,從外面都能看到那只拳頭的輪廓在皮膚下面移動。
進、出。進、出。
馬三站在李婉身後,操著一副閒適的表情,用拳頭插著她的逼,就像在給馬匹做某種日常檢查。
一邊插一邊回頭跟旁邊餵馬的馬二說話:「你他媽昨晚射了三次在裡面,我今天拳頭一伸進去就碰到一坨精液,黏糊糊的。」
馬二嘿嘿笑著,拎著草叉走過來探頭看了兩眼:「她這逼現在松成這樣,雞巴操著都 不如以前過癮了,還是拳頭得勁。」
李婉一言不發地趴在馬槽上,兩條胳膊撐著槽沿,身子隨著馬三拳頭的進出節奏前後晃蕩。
她的嘴張著,口水滴在草料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那雙眼睛我認得。
是柴房那晚她看我的眼神——已經從失望變成了徹底的死寂。
我轉身離開了馬廄,腳步很快,幾乎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