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少爺拳交李婉
入夜後我把周研安頓好,說自己睡客房,讓她好好歇著。
周研感激地朝我笑了笑,那雙杏眼裡的溫柔看得我心口一陣鈍痛。
我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亂得很,李歡白天說的那些話像蒼蠅一樣嗡嗡繞著——四大金剛、六個人一起上、兩三個洞都填滿。
熬到三更天,我實在躺不住了,套上外衫去了馬廄。
木棚里空空蕩蕩,連盞燈都沒點。
李婉不在。
床板上留著一片狼藉,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洇著大片乾涸的白漬。
角落里有條被扯爛的麻布褲子,是李婉的。
地上的泥腳印亂七八糟,不止兩個人的。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客房。
第二天上午,我去後院取柴火的時候,路過雜役房。
半敞的窗戶里傳出馬三那破鑼似的大嗓門,正跟裡面幾個家奴吹牛。
我沒走,背靠著牆根蹲下來,裝作系鞋帶。
「——操,你們是沒看見,昨晚那陣仗。」
馬三的聲音里帶著一股炫耀的勁兒,像在講一件了不得的戰績。
「二少爺派人把那小娘們兒從馬廄拎過去的時候,天剛黑。我跟你二哥一人架著她一條胳膊,那娘們兒腳都拖在地上,腦袋耷拉著,跟條死狗似的。到了二少爺屋裡,嗬,四大金剛都在,排成一排站在牆根底下,張龍趙虎王朝馬漢,一個比一個壯,褲子都解了,四根雞巴耷拉在外面,最小的那根都有小臂長。」
屋裡有人起哄:「那小娘們兒不得嚇死?」
「嚇?她早嚇麻木了。」馬三嗤笑一聲,「二少爺讓她跪著,挨個給四大金剛舔雞巴。她跪在張龍面前,張龍那根二十多釐米長、七釐米粗的傢伙塞進她嘴裡,她整張嘴都撐變了形,腮幫子鼓得跟含了倆饅頭似的。張龍掐著她後腦勺往里捅,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那娘們兒乾嘔了好幾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趙虎在旁邊等不及了,把雞巴從她手裡拽出來,對準她臉就扇了兩巴掌,'啪啪'兩聲,雞巴抽在臉上的聲音清脆得很。那小娘們的臉被扇得通紅,嘴角都腫了。然後趙虎也塞進去,她的嘴被撐得更大了,嘴角都快撕裂。」
我蹲在牆根,手指掐進了泥地裡,可雞巴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後來二少爺說行了別磨蹭了,開操。」馬三的聲音興奮起來,像是講到重點了,「把她扔到床上,張龍先上。你們知道張龍怎麼操的嗎?他把她兩條腿掰到腦袋兩邊,整個人壓上去,雞巴對準逼口一捅到底——'噗'的一聲,整根沒入,那聲音又悶又響,跟往泥里楔樁子似的。那小娘們兒'嗷'的一聲叫出來,整張臉都扭曲了。」
「張龍操了得有小半個時辰,那個猛啊,跟打鐵似的,'啪啪啪啪'響個不停,床都快散架了。那小娘們的逼口被二十多釐米的雞巴捅得稀爛,白沫子從肉縫里擠出來,糊了一大腿。張龍射了一炮在裡頭,拔出來的時候'啵'一聲響,那逼口張著跟個鴨蛋似的洞,精液'呼'地淌出來。」
「趙虎接著上。趙虎換了個姿勢,從後面操。他把她翻過去趴在床上,掐著腰,雞巴從後面捅進去。趙虎的雞巴比張龍還粗一點,塞進去的時候那小娘們兒又嚎了一聲,嗓都啞了。趙虎操起來比張龍還凶,腰甩成殘影,'啪啪啪啪啪'—— especialistas,那聲音比張龍還響,整間屋子都是肉拍肉的聲音和水聲。」
「操到一半,二少爺說換人。馬漢上。」
馬三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敬畏:「馬漢那根傢伙你們是知道的,二十五釐米長,八釐米粗,比手腕還粗。他把她腿架肩上,龜頭懟在逼口上——那逼口剛被趙虎操完,張著一個洞——馬漢說了句'看好了',腰一沈,整根捅到底。」
「那小娘們兒的叫法變了。」馬三模仿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假聲,「'啊啊——啊——!'像殺豬似的。馬漢那根雞巴八釐米粗,整個塞進去之後她的小腹鼓起一根棍子似的形狀,從逼口一直頂到肚臍上面。馬漢操起來跟牛似的,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噗嗤——啪!噗嗤——啪!'先是雞巴進出的水聲,再是身體撞一起的肉聲,兩種聲音交替響,跟打鼓似的。」
「操了大概一刻鐘,馬漢跟她換了個姿勢——把她抱起來,面對面坐著操。她整個人坐在馬漢腿上,馬漢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抬一按,整根雞巴在她逼里上下抽插。那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小身板,四十三公斤,被一個一百多斤的壯漢抱著上下拋,雞巴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肉和白沫,捅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往下沈,小腹鼓起一個大包。」
「操到這會兒,二少爺說'行了,換花樣'。」
馬三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陰暗的興奮。
「二少爺讓她躺平,王朝和馬漢一左一右,兩根雞巴同時對著她那個逼口。她的逼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經松得跟個破口袋似的,但兩根雞巴同時塞——操,那場面你們想都想不到。」
「馬漢的八釐米粗、王朝的六釐米粗,兩根並排懟在逼口上。馬漢先進去了一半,然後王朝的龜頭硬擠進去——那小娘們兒叫得整個人都弓起來了,喉嚨都破了,發出一種'嘎——嘎——'的啞叫。兩根雞巴一點一點往里推,她的逼口被撐成一個橢圓的洞,嫩肉翻出來一圈,白得發青。」
「然後兩人開始同時抽插。」
馬三吸了口氣:「那個聲音——'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跟攪漿糊似的。兩根雞巴在逼里並排做活塞,把裡面的嫩肉和精液攪成白沫,從逼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的小腹被撐成兩條棍子形狀的凸起,皮膚都快撐透了。她叫到後面沒聲了,只有嘴張著,眼珠子上翻,整個人在抽搐。」
「就這麼操了好一陣子,四大金剛都射了一兩輪了,每人至少操了她兩回——前前後後加起來,那小娘們的逼被雞巴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後來人都操累了,二少爺說'輪到我了'。」
屋裡安靜了一下。
「二少爺沒操她。」
馬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二少爺喜歡用拳頭,特別是用拳頭搗那些身子細流的小女人。」
「大家操完之後,李婉的逼敞開的逼洞跟個拳頭似得,而少爺的拳頭攥緊了懟在逼口上,那圈松垮的肉已經被操得沒甚麼阻力了,但他拳頭比四大金剛的雞巴都粗,塞進去的時候那個逼口還是被撐得發白。整只拳頭沒入,連手腕都塞進去了——那小娘們的肚子被打出一個拳頭的形狀,從外面都能看到拳頭在皮下面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馬三比劃了一下動作:「整只拳頭拔出來,'啵'一聲,逼口帶出一圈嫩肉和白沫。然後'噗'一下捅回去,連根沒入,拳頭直接頂到子宮口上。就這麼一進一出、一進一出,'噗——啵——噗——啵——'響了一整夜。」
「捅到後面,那小娘們兒昏過去了。」馬三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次,捅了大概一刻鐘,她眼一翻就昏了。二少爺不管,繼續捅。又捅了一刻鐘,她突然渾身抽搐,從逼里噴出一股水來,濺了二少爺一臉。二少爺擦了把臉,接著捅。」
「第二次昏迷是馬漢的雞巴塞進她嘴裡讓她含著的時候——二少爺在底下拳頭捅著,馬漢在上面操她嘴,她喘不上來氣,臉憋得發紫,就昏了。馬漢把她腦袋拎起來拍了兩巴掌,她又醒了。」
「第三次是快天亮的時候。二少爺的拳頭捅了整整一夜,那逼口已經被捅得跟個爛碗似的,嫩肉外翻成一大圈,裡面深處的子宮口都能看見了。最後一拳頭捅到底,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僵了好幾息,然後'啪'地癱下去,再也不動了。」
「這回是真昏死了。」馬三嘿嘿笑了兩聲,「二少爺把手拔出來的時候——操,那只拳頭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漿和血絲。她的逼口張著一個雞蛋大的洞,合都合不攏,裡面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嘩'地流出來,在床單上洇成一大片。」
「二少爺這才收手,整整一夜光用拳頭操,操昏她三次。」
屋裡有人咋舌:「操了一整夜?」
「可不是。雞巴操了好幾輪先,四大金剛各操兩三回,後面兩根雞巴同時插,再後面二少爺拳頭捅了一整夜。」馬三的聲音里滿是佩服,「天亮的時候那小娘們兒跟條死魚似的,渾身是汗和精液,嘴角眼角全是乾涸的淚痕和口水。叫都叫不醒。」
「後來呢?」
「後來二少爺讓人把她拎回馬廄了。我跟二哥抬著她回來,她兩條腿耷拉著拖在地上,褲子也穿不住,大腿內側全是乾了的白漬。到馬廄扔到床上,她到現在還沒醒呢。」
我蹲在牆根,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裡,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血印。
腦海裡全是那些聲音——噗嗤、啪啪、啵——和那個被拳交到昏死的女人。
她的逼口被拳頭操了整整一夜,操昏三次。
我在泥地上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陣發黑,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
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暖洋洋的。
我抬頭看著天,忽然覺得這日光蒼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