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望李婉,張老漢現身李婉床前
我猛地縮回手,環顧四周。
棚里空空蕩蕩沒甚麼可藏的地方,只有牆角堆著的幾捆乾草和幾個空木桶。
我幾步竄到窗戶那面牆底下——那扇破木窗是開著的,窗框下面有一截空隙,我側身貼著牆根蹲了下去,縮在窗框的陰影里,大氣不敢出。
腳步聲到了門口。
門被推開了。
光線從門外湧進來,一道寬闊的人影投在床上,罩住了李婉赤裸的身體。
我透過窗框下面的縫隙,看見了來人的鞋。
一雙沾著泥巴的草鞋,腳踝處綁著灰布條,是乾粗活的老人才會穿的打扮。
鞋面上有一道道乾裂的紋路,鞋底磨得差不多了,左腳那只還破了個洞,露著黑黢黢的大腳趾。
我順著往上看。
粗布褲腿輓到膝蓋下面,露出兩條乾瘦但筋骨嶙峋的小腿,上面的汗毛灰白稀疏,青筋一根根凸出來,像老樹根扒著皮。
腰間系著一條麻繩當腰帶,上面掛著一把鑰匙和一截煙桿子。
上身是一件洗得發灰的舊短褂,袖口磨出了毛邊,胸口處的扣子掉了兩顆,露出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上面的胸毛灰白斑駁。
再往上是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皮膚黝黑皸裂,像是被日曬雨淋了幾十年,每一道皺紋里都嵌著灰。
下巴上留著一撮灰白雜亂的山羊胡,嘴角叼著一桿旱煙,銅煙嘴上包著一圈發黑的棉布。
一雙渾濁的老眼眯縫著,眼皮耷拉下來,但眼底深處精光一閃。
張老漢。
他是李家負責趕馬車的老僕,六十出頭的年紀,在李家乾了大半輩子,平日里住的也離馬廄不遠,是個不起眼的老雜役。
我之前跟他打過兩次照面,原主的記憶里,這是個沈默寡言的老頭,整天叼著旱煙不吭聲,誰也不搭理。
他站在門口,旱煙叼在嘴裡沒有點,渾濁的老眼掃了一遍棚里——掃過滿床的白漬,掃過赤裸的李婉,掃過她那兩個合不攏的洞口和流出來的精液,老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
他邁步走了進來。
張老漢走到床邊,把旱煙從嘴裡取下來別在腰間,乾枯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李婉兩只纖細的腳腕。
那雙老手整個攥住了李婉的腳踝,枯瘦的手指扣在她小腿肚上,青筋凸起像蚯蚓一樣鼓脹。
他手臂一使力——六十多歲的老僕乾了幾十年粗活,那股子蠻力可不是虛的——李婉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不到 90 斤的苗條身子被他這麼倒著拎起來,兩條修長的腿朝天竪著,上半身和腦袋還耷拉在床面上,長髮垂落下來拖在地上。
她的腰背被折成一個弧度,只有肩胛和後腦勺還搭在床沿上,整個下半身完全倒立著朝天翹起。
張老漢把她兩只腳腕往兩邊一掰。
李婉的腿被劈成一個誇張的倒V,兩條白得刺眼的大腿朝兩側敞開,膝蓋打顫著繃不直——韌帶早被操松了,這一掰就輕輕鬆松打開了。
她的整個襠部就這樣朝天翹著,完完全全暴露在張老漢面前,兩個巨大的、被操了一整夜還沒合攏的肉洞就這麼敞著口子對準了天花板。
昏暗棚里漏進來的光柱正好打在她倒立的襠部上,慘白光線下那片無毛的白虎逼和下面那個鬆弛的屁眼看得一清二楚。
被張老漢這麼一掰,李婉的兩個肉洞,比剛才我看的時候張開的更大了。
逼口張著大半個拳頭寬的洞,外翻的嫩肉紅腫發紫,裡面深處的陰道壁上還掛著一坨一坨沒流完的白濁精液,在重力倒過來的作用下正緩緩往洞口滑。
屁眼也張著,暗紅的洞口邊緣翻出一圈肉,裡面同樣殘留著精液。
張老漢咽了口唾沫,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兩洞,嘴角咧開笑了,露出一口缺了兩顆的黃牙:好……好身子骨……
他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鐵:十八歲的妮子,就是他娘的不一樣。
瞧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奶子也嫩,這逼操得……操得好,操得好啊,松歸松,這肉還是年輕的好。
他說著把李婉兩只腳腕夾在自己兩條乾瘦的老腿中間,用膝蓋內側夾緊了固定住。
李婉整個人就那麼倒掛在他身前,兩條腿被他的腿夾著朝兩邊分開,李婉的襠部抬高到他胸口的高度。
張老漢騰出兩只手,一隻手托著李婉倒竪的屁股把她的襠部往自己臉上送,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扣在她那個大張著的逼口上,乾枯粗糙的指頭沿著洞口邊緣那圈翻出來的嫩肉來回摩挲,拇指摁進了洞里攪了攪,帶出一坨黏稠的白濁,拉出一條長絲。
嚯,昨晚上灌了不少啊。他把拇指放進嘴裡嘬了一口,咂咂嘴,還是熱乎的。
然後他把臉埋了上去。
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整個貼在了李婉倒立朝天的襠部上,下巴上的灰白山羊胡扎在她大腿根部嫩肉上。
他張嘴含住了那個張開的逼口,舌頭伸進洞里,在翻出來的陰道壁上一陣亂舔。
舌頭又長又澀,舔過嫩肉時發出嘖嘖的濕響,他一邊舔一邊像喝水一樣把裡面的精液往嘴裡吸,喉嚨咕嚕咕嚕地吞咽著。
他的鼻子拱在逼口上方那片光潔的下腹上,整個腦袋恨不得鑽進那個洞里去。
唔……嗯……他從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滿足聲,嘴唇裹著逼口又吸又嘬,鬍子扎得李婉大腿根的嫩肉紅了一片。
兩只手也沒閒著。
右手從逼口上挪開,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並在一起捅進了下面的屁眼裡,在裡面來回摳挖,乾枯的指節刮過直腸內壁的褶皺,帶出一坨坨精液往下滴。
左手扣在逼口上,拇指和四指攥成了一個拳頭形——他沒有猶豫,攥著那個拳頭對準逼口就捅了進去。
噗——!
整只枯瘦的拳頭沒入,連手腕都塞了一截進去。
那個被李歡搗了一整夜的逼沒有任何阻礙地吞下了他的拳頭。
張老漢攥著拳頭在逼里一開一合,指節碾過陰道壁上紅腫的嫩肉,裡面殘存的精液被他的拳頭攪得咕唧咕唧響。
他一邊用拳頭掏,一邊把臉埋在屄口上方吸舔,嘴巴和拳頭交替著在那個洞里又捅又嘬。
李婉昏迷的身軀被倒掛著折騰,小腹隨著拳頭的進出鼓起又癟下,那片被操得慘白的逼肉在他嘴和手之間顫抖。
我蜷縮在窗下,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手在泥地上掐出了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