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獻祭
國內時間大年初二,張凱祝大家新年快樂。
清晨六點半,窗外微微泛白。
黃雨晴的身體動了一下,她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睡醒後的迷茫和空洞,但很快,她感受到了袁書依舊在自己體內,那份溫暖讓她露出了一個短暫而脆弱的笑容。
「袁書……」黃雨晴輕聲說,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早,我的雨晴。」袁書回吻了她的額頭。
黃雨晴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住了他,閉上眼睛,腰肢扭動,袁書感受到清晨那旺盛的荷爾蒙,配合著她的抽插。
七點整。
袁書射了進去後,緩慢地將自己從黃雨晴的體內抽離。
黃雨晴的身體猛地緊繃了一下,眼神帶著一絲失落和不滿,雙手捂住了下體流出來的精液。
「雨晴,我送你去上班。」袁書迅速穿上衣服。
黃雨晴沒有拒絕,她沈默地穿上護士服和新運動鞋,轉身,給了袁書一個短暫而急切的吻。
「晚上,我等你。」黃雨晴只是說了這五個字,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書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家門。在醫院門口,她松開了袁書的手,快速地、帶著一種逃離的姿態,衝進了護士站的門。
袁書站在原地,直到那扇厚重的門將黃雨晴的身影完全吞噬,他才轉身離去。
黃雨晴的身影消失後,袁書才緩緩地,將自己的手伸進外套口袋,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子里程勵香水的氣味,感到一種無法抑制的迷戀和興奮,與對黃雨晴的歉疚和責任感交織在一起。
袁書隔著好遠就聽見服裝店內傳來了一個男人指責的聲音,他走進店內,玻璃櫃旁的老闆娘和一個滿臉橫肉的強壯男性一齊看向了他。
「哎呦,這麼白淨,這是在店裡養了個小的?」他對著袁書上下打量,輕蔑的說道。
袁書徬彿沒聽見這侮辱性的話語,對著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視線微微偏過,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老闆娘講道:「老闆娘,廣東來的那批褲子質檢不合格率有點高,我去處理一下,您忙著。」程勵聽見這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袁書回過身走到門口,從門口的穿衣鏡觀察著二人,聽著那個男人對老闆娘輕佻不屑的話語,想了想,摸出褲兜里的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打開錄音,隨手放進掛在牆上的一件大衣的衣兜里,邁步走出了大門。
袁書一直在對面的一家面攤坐著,盯著服裝店的門口,看見老闆娘丈夫離去後,等了20分鐘,他才又回到了服裝店。
袁書走進店門時,聞到店鋪深處殘留的,混雜了煙味和男人汗液的粗糙氣味。程勵依然坐在玻璃櫃的旁邊,背對著門口,雙肩微微聳動。
她今天沒有化妝,穿著一件洗舊了的純棉連衣裙,裙擺下露出一截肉色絲襪,那雙腳踝處已經磨破了的的高跟工作鞋,像兩塊沈重的石頭,固定著她瘦弱而疲憊的身體。
袁書放輕了腳步,從那件懸掛的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機,按下了停止鍵,然後將手機藏入自己的褲袋。
走到櫃台前,徑直伸出雙臂,從背後緊緊抱住了程勵。
程勵的身體僵硬了一秒,隨後猛地全身松懈下來,像斷了線的木偶。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將頭靠在了袁書的胸前,積蓄已久的眼淚和抽泣聲爆發出來,帶著一種嘶啞的、受盡侮辱的悲鳴。
袁書感受到她全身的顫抖。他收緊手臂,一下一下緩慢地撫摸著程勵的後背。
「沒事了,老闆娘,我在這呢……」袁書收緊手臂,一下一下緩慢地撫摸著程勵的後背。
程勵緊緊地抓著袁書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
直到抽泣聲減弱,她才緩緩松開袁書的手,袁書轉身,親了親她帶著淚痕和口水的嘴唇,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清晰地播放出店門前那場爭吵:程勵丈夫粗鄙的咒罵,對程勵的侮辱,櫃門開啓又關上的碰撞聲。
程勵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愕,嘴唇慢慢抿成了一條直線,身體的線條逐漸繃緊。
聽完後,袁書的拳頭緊緊握起,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壓抑已久的狂熱和凶光。
「老子一定要殺了他。」袁書聲音沙啞,帶著不可動搖的決心。
「老闆娘,你相信我,你離自由,不遠了。我說過,這會是我們最深的連接,也是我對你感情的獻祭。」
袁書再次抱緊了她。
「老闆娘,我們去二樓,我抱著你躺一會吧。」
程勵順從地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牽引著,向倉庫走去。
此時,情慾已經完全佔據的袁書的全部感知,他穿梭在倉庫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程勵,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一種包含了憐憫、惋惜、還有一絲嘲弄的眼神。
二樓的空氣中壓抑悶熱。他們沒有開燈,只有樓下透上來的微弱光線,勉強勾勒出室內的輪廓。
袁書從背後緊緊抱著程勵,兩個人側躺在她那張雙人床上。程勵的身體緊貼著袁書,她疲憊地將手放在袁書的手臂上,感受著下面肌肉的韌性。
「他從十年前開始,就沒碰過我了。」 程勵的聲音低沈而沙啞,聽不出是難過還是輕蔑。
「他要錢,要面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卻要求我把這個店打理得一絲不苟。他享受所有人看我穿得花枝招展,享受那種‘我老婆很性感’的虛榮,但他厭惡我,從骨子裡。」
她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我必須保持整潔,保持誘惑。」 程勵嘲諷地笑了笑,「他沒有生育能力,卻一直怪我是’爛地一塊‘。這些年他毫不避諱我在外面瘋狂肏不同的女人,希望能捅出來個崽子。」
「你知道這種感覺嗎?袁書。這種,」她加重了語氣,「骯髒地活著的感覺。」
程勵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她將身體又往袁書身上貼近了一分,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動物。
「他今天又帶走了所有的現金。他說,如果不給,他就找人砸了我的店,毀了我現在唯一的棲身之所。」 程勵的聲音變得顫抖,帶上了一絲哭腔。
「袁書,你看到了,他是甚麼東西,一隻吸取我血液的吸血鬼。」
她轉過頭,在昏暗中,袁書能感覺到她的眼神正緊緊地鎖著自己。
「要說到做到。」
「你就是我的獻祭。」 袁書在她耳邊低語,下體開始變得滾燙。「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程勵滿足地笑了,她閉上眼,將頭靠在袁書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
下午五點,
袁書整理好今天的銷售目錄,將捲簾門向下拉下一半,回頭看了一眼關閉的倉庫門,老闆娘整個白天一直在倉庫二樓躺在床上。
袁書明白,經歷情緒爆發後,她需要休息。
這時,袁書上了一趟廁所。
正當他出來時,啪的一聲,屋內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