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神鴉片
北京時間大年夜早上,張凱祝大家新年快樂。
早上5點10分,醫院門口。
袁書站在急診大廳微弱的燈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間侵襲了他的身體,但體內殘留的、來自程勵那雙靴子的熱度依舊沒有消退。
黃雨晴出現在急診大廳,她那病態蒼白的臉龐比平時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顯。
她的頭髮凌亂,護士帽被她揉成一團拿在手裡,像一塊廢棄的抹布。
她看見站起身的袁書,腳步加快,徑直走來,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牽起袁書。
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緊緊地攥著袁書,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離著甚麼。
「雨晴,回家嗎?」袁書輕聲問道,試圖放慢腳步,適應她的節奏。
黃雨晴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拉著她,她的速度絲毫未減,幾乎是在小跑著,徬彿身後有怪物在追趕。
潮濕的縣城街道在他們腳下迅速後退。袁書不得不加快腳步跟著她,感受著她身體里那種近乎崩塌的、強烈的負面情緒。
快到家門口時,黃雨晴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猛地轉身,將袁書推向身後的牆壁,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瘋狂的火焰。
「我們做愛。」 黃雨晴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抽泣,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樣,急切而病態。
「從現在開始做,沒日沒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來,你直不起腰為止。」
袁書被她的突變驚得一顫,有些害怕地小聲說道:「雨晴……」
「別廢話!」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開門將他拽進屋內。
隨即馬上將腳上那雙新運動鞋踢掉,接著是護士服,動作十分急切急切。
消毒水的味道和醫院的疲憊感被她狠狠地拋棄在地上。
她又脫了裡面的襯衣,然後是胸罩,飽滿的胸脯就那麼顫顫悠悠地蹦了出來。
袁書看著她,有些發愣,忙問了一句:「雨晴,怎麼了?要不要先休息……」
「休息?!」 黃雨晴猛地大聲叫喊起來,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淚水和怒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起來像需要休息的樣子嗎?!」她衝上前拉過袁書,帶著巨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扔在沙發上,身體也緊跟著壓上去。
大力扒下袁書的褲子,盯著那根疲憊的器官,臉上憤怒的情緒達到了頂點,她抬起手,憤怒地抽打著袁書的下體。
「為甚麼!為甚麼不硬?!」她邊打邊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書那疲軟的器官開始有了反應,掙扎著向上抬頭。
黃雨晴見狀,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對準,急切地坐了下去,接著就是快速的抽插。
乾澀的摩擦帶著痛苦的聲音,但黃雨晴毫不在意。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對自己的懲罰。
她一邊高速地運動,一邊大聲地哭泣,淚水混雜著汗水沿著她病態蒼白的臉頰滑下。
「我好髒!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雨晴……慢點……雨晴……」袁書試圖安撫她,但黃雨晴置若罔聞,她只會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強的力量回應。
她的撞擊毫無章法,只是純粹的發洩。
這種無序的瘋狂,帶著一種強烈的、非愛欲的自毀衝動,讓袁書迅速達到了高潮。
不一會兒,他在黃雨晴的內裡洩了出來。
那股熱流讓黃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劇烈的動作,停在袁書身上,突然開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
袁書輕輕地,帶著憐惜和愛意,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沒事了,沒事了,雨晴,我們去洗洗……」黃雨晴身體猛地一僵,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哭聲比剛剛更大。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乾淨!」她死死地抱著袁書,拒絕起身,「髒了才好!髒了才不會有人要我了!」
袁書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讓他們在沙發上可以更舒適地擁抱著。
直到黃雨晴的哭聲漸漸減弱,只是時不時抽噎一下。
袁書才用一種平穩的、溫柔的語調說道: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嗎?」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兩個老人,一個肺衰……一個車禍……」黃雨晴的手在袁書胸膛上打著圈,聲音像是蚊子叫。
「文護士長……她有沒有說甚麼?」提到她,黃雨晴的身體再次僵硬,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抗拒。
「她……她甚麼都沒說。就是讓我……把一個病人的記錄寫仔細……手寫的,要交上去。」
袁書把臉貼近她的發頂,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不行。」黃雨晴說著,抱著袁書手臂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雨晴……我下面還在……」袁書輕聲提醒。黃雨晴沒說話,陰道收縮了幾分,龜頭被擠壓的感覺讓袁書倒吸了一口氣。
「雨晴,能說說你怎麼了嗎?我……我是你的男朋友,應該為你分擔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別有顧慮……」袁書小聲說道。
黃雨晴溫熱的體內持續刺激他的龜頭,他在裡面又硬了起來。
「呃,雨晴,我……」袁書喉嚨乾澀。黃雨晴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抬起頭,那雙哭腫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袁書。
「你……給我念點甚麼。」說著,她雙臂松開,身體非常緩慢地開始上下運動。
袁書拿過旁邊的筆記本,翻開,開始讀了起來,聲音低沈緩慢,帶著一種文藝而頹廢的美感,在空蕩蕩的一室一廳小出租屋裡回蕩。
他讀著自己寫給黃雨晴,但從未發出的情詩;讀著他在大街上的觀察筆記。
黃雨晴的身體運動極慢,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就這樣讀了好長時間,直到上午10點多。
「雨晴,我給你去買點早餐,沒吃東西呢……」袁書在黃雨晴體內好幾個小時了,此時憋的十分的難受。
她聽到他這樣說,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猛地收縮,徬彿又被「拋棄」的恐懼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
沒有兩分鐘,袁書大叫了一聲,又一次傾瀉在她的體內。
黃雨晴再次停下,身體貼合著袁書,那股高潮後的戰慄感傳導到他身上。
「不許出來。」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今晚,你要把雞巴放在我體內過夜。」她的下體緊緊地夾住他,徬彿這樣才能確認袁書的忠誠與存在。
「我都依你……雨晴,我現在真的要去買早餐然後上班了……」袁書的身體已經精疲力盡,疲憊地安撫她。
黃雨晴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盯著他,身體卻主動放鬆了緊繃的肌肉,讓袁書得以慢慢地抽離。她看著自己體內帶出的精液,雙手急忙捂在了上面。
「早點回來……我們去買菜……」
今天上午,老闆娘不在。
袁書暗自松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稍放鬆。
今天來了不少客人,下午四點,袁書正在整理今天的營業額,他感到一陣尿意,向廁所走去。
剛剛脫下褲子尿出來一點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穿了過來。「砰!」門被猛地推開,程勵站在門口。她一臉貪婪地盯著袁書半軟的下體。
袁書嚇得剛尿了一點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強行截斷在尿道口,帶著一陣刺痛。
今天程勵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衣裙,身依舊是黑色絲襪和那雙袁書射進去好幾次的棕色靴子。
空氣中瞬間充滿了她濃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氣味。
「不許尿。憋著。」
她是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盯著袁書,語氣冷冽。
邁著緩慢的、充滿誘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書身前,伸出右手輕柔地握住了袁書此刻完全軟塌的下體,微微俯身,將舌頭伸出,舔掉了袁書龜頭一圈那剛剛被截斷,晶瑩的尿液。
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品嘗最昂貴的紅酒。
袁書感到一陣極度羞恥的顫慄,體內那未完全釋放的尿意更加洶湧。
「老闆娘……您這是……我憋著好難受……」袁書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懇求。
「閉嘴。我讓你憋著,你就得忍著。」程勵嚴厲地喝止住了她,說完又袁書的下體完全含在了嘴裡。
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著龜頭,那憋尿帶來的刺痛感和程勵柔軟的舌頭帶來的舒爽感,像是冰火兩重天,讓下體迅速充血膨脹。
憋尿帶來的羞恥和排泄慾望被身體的快感所取代,痛苦變成了享受的催化劑。
袁書閉上眼睛,喘著粗氣,手不自覺地扶上了老闆娘的後腦。
程勵持續舔著,動作越來越快那股強烈的刺激讓袁書渾身顫抖,他感到自己即將突破臨界點。
就在袁書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勵猛地松口,她抬起了頭,嘴唇上帶著淫靡的水光,的眼神里燃燒著戲謔和掌控的火焰。
她緩緩抬起了穿著棕色靴子的腳,腳尖微抬,將靴筒口對著袁書。
「放進來。」
袁書雙手抓住了自己滾燙雞巴,將龜頭再次塞進了靴筒里。
那皮革的溫度和摩擦讓他徹底失守。
「啊——」他大叫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內部。那股噴射的快感和隨之而來的失重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袁書的尿還沒尿完,身體深處的脹痛還未完全緩解。當他舒爽地射進靴子筒後,他的下體依舊是硬挺的狀態,但又帶著一種射精過後的疲軟。
程勵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將靴子抽走。她只是輕微地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靴筒內那股溫熱的、黏稠的液體。
「沒完。」程勵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但語氣更冷了,「你的尿還沒排乾淨。接著尿。尿進我的靴子里。」袁書詫異地看著她,在老闆娘的注視下,他無法拒絕。
在勃起的狀態下,努力地擠壓著自己的括約肌,將身體里殘存的尿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勃起時排尿痛苦異常,熱尿混合著剛剛那股熱烈的精液,滲入了靴子的皮革深處。
程勵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徹底停止。
她這才緩慢地將靴子從袁書的襠部抽離,站起身,踩了兩腳,感受著裡面濕熱的觸感,滿意地將目光重新放在袁書身上。
「很好,袁書。我的腳很舒服。」 程勵站起身,她沒有去擦嘴角的晶瑩,轉身說道:「去。給我彙報一下今天的營業情況。「
收銀台前,袁書彙報著今日的銷售數量和物流進度,程勵就在他面前站著,面色平靜聽著。
袁書彙報完成後,她沒說話,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連衣裙的領口,然後做了個微微下拉的動作,那乳溝瞬間變得更加深邃。
「你想讓我穿高跟鞋嗎?」
袁書的目光先是在程勵帶著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迅速而堅定地投向了她腳上的靴子,以及更遠處的儲物架上面那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嗯。」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渴求和隱秘的興奮,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褲縫。
「自從你射進我的靴子里後,我現在只穿靴子。但是,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實說,這個季節穿靴子有點熱,你弄進去後,裡面又黏又濕,但是我特別喜歡。」 程勵語氣輕鬆,伸出穿著靴子的腳伸到了袁書面前。
「把我的靴子脫下來,慢慢脫,非常非常慢。」袁書跪了下來,身體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鍊,拉鍊的每一下滑動都像是在敲擊他的神經。
隨著拉鍊徹底拉開,一股濃郁腥臊氣味撲面而來。
袁書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那味道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他用雙手,極其緩慢地,像剝開一層最神聖的祭品般,一點點將靴子從程勵的腳上褪下。
當靴子完全脫離,程勵腳上的黑色絲襪已經呈現出一種斑駁的、潮濕的痕跡,白色的斑塊和透明的濕痕混合在一起,帶著一種頹廢而淫靡的美感。
「好聞嗎?」 程勵聞著空氣中那濃郁的味道,貪婪的吸了好幾口,下眼露白的看著袁書。
他用力點了點頭,看著程勵小腿的目光渙散而狂熱,手不自覺地摸了上去,用力蹭著那滲進了纖維中的濕熱。
程勵岔開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書的面前。
「今天,絲襪裡面甚麼都沒穿,獎勵你的。」
「老闆娘!你真他媽的……」 袁書猛地大吼一聲,瞬間衝上前,一把將程勵猛地拉起,將她毫不留情地懟在了身後的牆上。
袁書的吻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她的臉頰,紅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動作粗魯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