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投名狀
作者:張凱77
2026年2月15日(墨西哥城時間)投稿於
袁書又經過了花柳巷,想了想,這次他沒有走進去,而是去了不遠處的商場中,用老闆娘剛剛給他的錢買了一雙名牌運動鞋,還有幾件純棉襯衣。
晚上六點半,袁書回到家,正好撞見黃雨晴在穿上護士服。
「雨晴,我下班了……哎,你這,又要上班嗎?"黃雨晴點了點頭,眼中有躲閃。
「雨晴,我們不說一起去買菜做飯嗎……」他說道,聲音中帶著委屈。
「我送你去醫院。」說著,牽起了她的手。
稍微用力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黃雨晴的身體在袁書的懷抱里僵硬了一秒,隨後她伸出瘦削的手臂,輕輕抱住了他,但很快就松開,後退了一小步。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低著頭,手指緩慢地整理著護士服平整的衣角眼睛始終沒有看向袁書,她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雙有些髒污的舊運動鞋上。
「對了,雨晴,老闆娘獎勵了我一些錢,我給你買了雙新鞋,快試試合不合腳,一會就穿著它上班吧,站那麼久,腳底能好受一點。」袁書拿出鞋盒子打開。
沒等黃雨晴反應過來,袁書就蹲了下來,將新鞋的包裝紙扯開,拿出嶄新的白色名牌運動鞋。
他為她脫去那雙髒舊的帆布鞋,然後小心翼翼地給黃雨晴穿上。
「挺好看的,我眼光不錯,走幾步,看看舒服嗎?」
黃雨晴身體微微一震,她試探性地走了兩步。
新鞋的柔軟包裹住了她常年疲憊的腳底,一股暖流讓她感到片刻的放鬆。
她站定,低啞地笑了一聲。
「……真浪費錢。」 她輕聲說道,但沒有脫下。
「雨晴,又是8個小時,我會很想你的……」袁書說著,親了親黃雨晴的臉頰。
她抬起頭,眼神終於觸及到他,但只停留了兩秒就躲開了。
「我走了。」她推開了門,像逃離一般,消失在了南方潮濕的夜色中。
袁書看著這個因黃雨晴的離去而迅速降溫的出租屋,內心的悲傷已經達到了極致。
他放下鞋盒子和衣服,來到電腦前,快速新建了一個word文檔。
兩小時後,他在電腦前,神色已經從頹廢變成了平靜。
袁書突然身上有點發冷,渾身一顫。
他想了想,起身,背起自己的背包,離開家。
不一會,他來到了服裝店不遠處的商場,買了一個厚被子,一條毛毯,一個落地式電暖氣。
他有些勉強的抱著這些東西,艱難地來到了服裝店的門口。
放在地上,用手拍了拍捲簾門。
沒有人回應,裡面也沒有燈光。
袁書掏出捲簾門的鑰匙。
準備打開把東西放進去就走,突然,燈亮了,捲簾門打開,是老闆娘那張卸了妝的臉。
「呃,老闆娘,你還在這。我……不太放心,正好在這附近,就來看看。「袁書抱起地上的電暖氣、毛毯和被子,說道:」您最近總在這裡過夜,晚上服裝店很冷,我就……買了這些,能讓您稍微舒服點。「
此時,燈光下,袁書看到她不施粉黛時的皮膚有些暗沈,擦去了大紅色唇彩的嘴沒有甚麼血色,眼角已經有了不少細紋。
她穿著一套厚厚的家居服,腳上是一雙毛絨拖鞋,和平時火辣性感的樣子判若兩人。
老闆娘沒說話,只是將東西接過來,拉住袁書的手,將捲簾門重新落了下來。
服裝店與外界徹底隔絕,光線被隔絕成一片黃色的孤島。
程勵接過了袁書手中的厚被子和毛毯,她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提著電暖氣的手背。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失去了平日里精緻粉底的遮蓋,臉上的倦意和細紋清晰可見,這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咄咄逼人的艷麗,多了一些深夜獨處的脆弱。
程勵將所有東西堆在了門口,然後一把拽住了捲簾門的繩索。
「哐當——」
厚重的捲簾門猛地落下,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店裡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袁書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感到身體里的那股壓抑的熱流又被這片充斥著老闆娘味道的空間重新點燃。
「大晚上的,就為了送這些?」 程勵微微抬起下巴,她將手揣進了厚厚的家居服口袋里,聲音低沈而緩慢:「你以為,我連這點取暖的東西,都買不起?」
她走上前一步,那雙穿著毛絨拖鞋的腳停在了袁書腳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老闆娘,我不是那個意思……」 袁書急忙解釋,感到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
程勵突然將伸進了袁書襯衫的領口,摩挲著他頸後突出的骨頭。
「行了,袁書。下午你那一套‘愛與尊嚴’的把戲,演得很好。」程勵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你給我上了一課。現在,把你的那套傷心收起來。」
「我讓你走,你就走了,那多沒意思。你回來了,帶著這些沒有用的東西,證明你終究還是放不下我。」 程勵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手,轉身走到收銀台旁,彎腰拿起那雙棕色靴子,眼神冰冷地看著袁書。
將靴子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一聲沈悶的聲響。
「過來。袁書。」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日里那種高高在上,不容拒絕的命令:「把電暖氣插上,然後,像下午說的那樣,履行你的私人按摩師義務。「
她重新坐回了那張塑料凳上,等待著袁書,像等待一個被訓誡後重新回到主人身邊的,忠誠的寵物。
「我腳冷。」
袁書沈默地拿起那雙被他的精液「玷污」過的靴子,深深吸了一口裡面的味道,身體里的邪火迅速上湧。
他很慢很慢地將靴子穿在了程勵的腳上,拉鍊拉起的聲音,像是將一條無形的鎖鏈鎖死在他自己的喉嚨上。
「老闆娘,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演的。」
袁書的聲音帶著哽咽,像是下定甚麼決心一般說道:「老闆娘,我……我喜歡你。」他手上的動作沒停,抬起頭,視線鎖在程勵的眼睛上說道:「我從回去就開始想,您問我,是喜歡你穿過的衣服,還是你的肉體,但是不可能是你這個人……」拉上拉鍊後,袁書的手順著輓起的褲腿,從膝蓋處伸進去,撫摸著老闆娘的大腿,「我好像想明白了,我有點喜歡上你這個人了,喜歡你強勢但掩飾不住脆弱的樣子,喜歡你‘支配’我的樣子,喜歡你需要我但是又在硬撐時的樣子……」說完,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她內褲的蕾絲邊。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那個傻逼丈夫,他他媽的不配得到這麼好的你。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殺了他,作為我對您最忠誠的‘投名狀’。」
袁書站了起來,手從褲子里伸了出來,牽起老闆娘的手,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繼續說道:「老闆娘,這樣的你,我也喜歡,有生活化的美,沒有平時那樣有距離感。」
話音剛落,他突然扒下了老闆娘那厚厚的家居褲,紅色蕾絲丁字褲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程勵配合著微微抬起腳,將褲子踢到了一邊,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帶著一種失焦的、被滿足衝擊的混沌,
「你真瘋了。」 程勵低聲說,嗓音有些顫抖,是近乎在確認這一切的真實性。
5分鐘後,
「把電暖氣插好。」 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往日的威壓,「我冷,給我取暖,袁書。」她轉身,背對著他,手解開家居服的口子,肩膀一抖,上衣落下,露出了紅色蕾絲文胸和身體曲線。
袁書將電暖氣插上打開,不一會兒,元件開始散髮出炙熱的光芒。
袁書又上樓搬下來被褥,用掃把輕輕掃出一片乾淨的地,這會兒屋子已經變得十分悶熱,空氣里瀰漫著絨毛拖鞋、家居服和紅酒混合的味道。
程勵就這麼坐在塑料凳子上,像女王審視著一個供她取樂的奴隸。
袁書咽了咽口水,兩步來到程勵面前,看著紅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那兩團肉,目光灼熱,低下頭,用鼻子放肆地嗅著。
「老闆娘……我喜歡這個味道……」
他的手伸向程勵的後背,解開文胸的扣子。
程勵動了動胳膊,配合著將胸罩脫下,袁書急切地俯身,一口含住她一側的乳頭,粗魯的吸吮讓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啊——」她的喘息像是一記鞭子,抽打著袁書的神經,讓他更加瘋狂。
袁書突然猛地將程勵從椅子上拉起來,那力道大得讓她差點失去平衡,但她穿著高筒靴的雙腳依然穩穩踩在地上。
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隱約透出下面的陰毛和輪廓。
袁書自己飛速脫下褲子,動作粗暴得像在撕扯,勃起的下體彈跳而出,青筋暴起,他毫不猶豫地將它頂在程勵的小腹處,用力摩擦。
愛液塗抹抹在她光滑的肚子上,留下黏膩的痕跡,像在宣誓主權。
程勵的氣息越來越重,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呻吟。
手伸進蕾絲內褲,在陰蒂上用力摩擦著,緊盯著袁書,眼神中燃燒著慾火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