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獻祭
袁書一愣,眼睛不適應這瞬間的黑暗,近景他完全看不見。他看著捲簾門外傍晚的燈光,慢慢地向門口挪動著。
突然,吱嘎一聲開門聲響起,兩秒鐘後,一個火熱的身軀帶著袁書熟悉的香氣撲向了他,將他重重地撞在牆上。
袁書剛想叫出來,一張溫熱的嘴唇帶著唇彩黏膩的觸感堵住了他的嘴。
袁書閉上眼睛,感受著嘴中那入侵的舌頭,他配合的糾纏,吮吸著她的唾液,雙手摸著她的後背,早已勃起的下體頂在了她的肚子上,滲出絲絲粘液,粘在他的內褲上。
他抽出左手,將褲子脫了下去。
袁書感覺到了老闆娘抬起了她的一隻腿,她的手在袁書脫褲子後就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陽具,腿繼續抬高。
袁書感覺到了他的龜頭已經探入了一叢黏膩的陰毛。
老闆娘的舌頭突然停止運動,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腰部向前一頂。
緊致、水潤,絲絲褶皺滑過袁書的龜頭,整根陰莖被這舒適的溫熱包裹。
袁書驚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泉湧。
那在他口中的舌頭又開始了運動,他的呼吸粗重不堪,腰開始主動發力,一下一下的衝撞著,啪啪的撞水聲越來越響。
老闆娘的舌頭從他的口中抽出,馬上,一個熟悉的纖維觸感帶著濃烈的腥臊,包裹住了他的臉,老闆娘將它在袁書的腦後打了一個結。
這濃郁的味道讓袁書的快感衝破了天靈蓋,他抱著老闆娘摔在了旁邊一包打開的衣物堆上面,雙手撩開連衣裙摸上了她的胸脯,那豐滿的乳房在掌心柔軟而富有彈性,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感受到它在觸碰下逐漸硬起。
身下快速瘋狂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摩擦著陰道內壁的褶皺,帶來陣陣緊縮的擠壓感。
面前的老闆娘再也無法安靜,她極力克制的陣陣哼哼聲傳進袁書的耳朵,低沈而顫抖。
不一會,袁書大力衝撞進了老闆娘身體的最深處,隨著他的一聲悶哼,滾燙新鮮的精液毫無阻隔的全部衝進了老闆娘的身體里。
她的腰身弓起,盡力迎合著他的釋放,陰道內壁隨之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擠壓出最後的余液。
袁書剛剛釋放完畢,還在感受那陣陣餘波,在老闆娘體內的龜頭突然感受到了陣陣收縮和舒爽的潤滑感,老闆娘的身體如痙攣般顫抖,與袁書連接處滲出來乳白色的精液。
她高潮了,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身體微微弓起後緩緩放鬆。
袁書脫力了,身體完全壓在老闆娘身上,大口呼吸著那帶著腥臊的空氣,感受著那陰道內壁的絲絲蠕動。
不一會,二人的呼吸平穩後,老闆娘抱著袁書,輕輕的將他翻了過來,起身,很慢很慢的讓袁書從她的體內抽離,幾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噠噠聲後,嘭的一聲關門聲傳來。
服裝店的一樓又陷入了寂靜。
袁書摸向自己的臉,將綁在上面的絲襪拿了下來,又深深地嗅了好幾口才從衣物堆上面起身,走向開關,打開四個開關,服裝店再次變得明亮起來。
除了袁書,這裡空無一人,就像關燈前的景象一樣。
袁書看著手上的絲襪,將它裝在一個塑料袋里,放進櫃子上老闆娘那雙黑色細高跟鞋裡面。
腦中黃雨晴那扎著丸子頭的清秀面容閃過,袁書走進廁所,打開水龍頭,清洗了一下自己黏膩的下體。
走到倉庫門前,把手轉到了一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彎腰走出服裝店,用鑰匙將捲簾門鎖好,然後匯入了商業街的夜色中。
老闆娘站在收銀台後、店內暖黃的燈光里,她那件灰色的高領毛衣與黑色皮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露在外面的黑絲襪下是那雙上次被袁書「摧殘」過的棕色長靴。
她像一尊精心打扮的、散髮著廉價香水味的雕塑,維持著一種冷硬的距離感。
袁書想到了幾天前,在這片黑暗的空間, 那戛然而止的親密。想到這裡,他走到老闆娘身邊,手攀上了她的大腿。
「老闆娘,今天累嗎?我們去倉庫,我給你按一按……」袁書說話間將手摸上了老闆娘的大腿。
程勵身體向後微微一側,避開了他的觸碰,眼神像兩塊冰冷的黑曜石,只落在袁書的臉上。
拿起收銀台上一本厚厚的賬本,將其扔在了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袁書,你今天在倉庫理貨,那批長款風衣的位置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調整?」
聽到她這樣說,袁書訕訕地收回了手,機械式地完成了彙報,感覺自己的心被老闆娘無形的拒絕抽空了一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還殘留著一點程勵的體香。
」老闆娘,你為甚麼這樣?「他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怒意。
程勵聽到他這樣說,眼神徬彿軟化了那麼一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動作緩慢地從收銀台側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條嶄新的絲巾,漫不經心地纏繞在自己的指尖上。
「我要去別的城市,處理點私事,可能需要一個多月。」程勵慵懶地說道,「物流那邊我都說好了,業務你都了如指掌。這一個多月,店裡全部交給你,工資是1.5倍,額外再給你營業額的10%作為獎勵。」
袁書的身體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支撐的骨頭,他原本挺拔的脊柱彎曲下來,瞳孔里閃爍著痛苦,那份豐厚的獎勵沒能給他帶來絲毫的愉悅,只讓他覺得被拋棄和被割裂。
「老闆娘,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她皺了皺眉,果斷拒絕,「你去不合適。」
袁書猛地撲過去,一把將程勵死死地抱在懷裡。
臉頰埋在了她高領毛衣領口附近的頸窩,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濃烈的廉價香水味。
雙手在後背上游走,感受著那豐盈的觸感。
眼角濕潤,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側滑落,隨即被程勵的毛衣吞噬。
「老闆娘……我,我會很想你的……」袁書的聲音帶著哽咽,氣息不穩地說道,「沒有你在店裡,我好難受,好難受……」
程勵的身體在他極強的擁抱下微微有些不適,但沒有立刻推開袁書。抬起手,輕輕撫摸了兩下袁書的濕漉漉的後頸。
「袁書,只是一個多月。」程勵的聲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著店裡,別讓任何不該發生的意外出現,明白嗎?你知道我的規矩。」她在「規矩」二字上故意強調了以下。
「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
袁書松開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
他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帶著淚痕和一種被徹底摧毀的絕望。
慢慢地向後退去,直到走出店門,離開了那暖黃色的燈光。
他站在縣城潮濕的夜風中,身形融入陰影,沒有離開,而是像一尊固執的雕像,呆立在店門口的台階上,眼睛里投射出灼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店內的程勵。
程勵被他這過於熾烈和絕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
她迅速地彎下腰,從收銀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動作急促,幾乎逃難般地鑽回了店鋪的倉庫二樓。
坐在床上時,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著絲襪觸摸到了已經滲出絲絲愛液而沒有內褲相隔的下體,她的手指將那片液體暈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脫下一隻靴子,雙手不停地撫摸著那被袁書的精液還有尿浸泡過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聲,將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發出「咚」的一聲,回音在倉庫中反復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程勵抬起頭,暈開的眼影中那雙眼睛,只剩下了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