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靠岸
清晨六點,游輪汽笛長鳴,緩緩駛入上海港。
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際線下,城市輪廓漸次清晰。
陸小峰醒得很早,或者說,他整夜幾乎沒有真正入睡。
豪華套房的雙人床空著一半——母親肖靜睡在隔壁臥室。
從落地窗看出去,港口吊臂、集裝箱、海關大樓,一切都在接近。
他知道,等船靠岸,走出那個閘口,一切就結束了。
這趟旅途中的瘋狂、禁忌、擁抱、呻吟、體液——全都會像船尾的浪花一樣消散,徬彿從未發生過。
他光腳走過套房的客廳,敲響她臥室的門。只敲了三下,門就開了。肖靜穿著睡袍站在昏暗裡。她顯然也沒睡,眼睛紅腫,像是哭過。
兩人對視了一瞬,誰也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門輕輕關上。小峰伸手去碰她的臉,她沒有躲。他的拇指擦過她的顴骨,觸到一點濕潤——她果然哭過。
「媽……」他的聲音沙啞。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他把她拉進懷裡,她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臉貼著他的胸口。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
他低頭吻了她的額角,然後吻她的眉心、鼻梁。
嘴唇落在她的唇上時,她沒有抗拒。
那是一個很輕很慢的吻,像在品嘗一樣即將永遠失去的東西。
她的嘴唇柔軟而微涼,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絲咸澀的淚味。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縫,她微微張開嘴,讓他進去。
舌頭交纏在一起,溫暖而濕潤,帶著清晨口腔特有的黏膩和彼此唾液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用牙齒輕咬,像捨不得放開一樣。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的手探進她的睡袍。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觸到她赤裸的肌膚——她睡袍底下甚麼也沒穿。
指尖划過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然後觸到了那片柔軟。
她那裡已經濕潤了。
他的手指沿著那片濕潤的縫隙滑動,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和黏膩的觸感。
他輕輕按下去,中指陷進那柔軟的入口,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
「你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語。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肩上。
他把睡袍從她肩上褪下,布料滑落,堆在腳踝。
她整個人赤裸地站在晨光里。
落地窗外港口的燈光透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
她的乳房在微光中呈現出柔和的弧線,乳尖因為清晨的涼意和興奮而微微硬挺,像兩粒淺褐色的花蕾。
她的腰身纖細,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深色的毛髮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俯下身含住了一側的乳尖。
他先用舌尖輕輕撥弄它,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慢慢變硬、脹大。
然後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吸吮——像嬰兒那樣貪婪,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他的舌頭繞著那粒硬挺的凸起打轉,又猛地吸緊,連帶著周圍柔軟的肌膚都被吸進口中,松開時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肖靜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他換到另一側,同樣含住、吸吮,用拇指和食指捻轉剛才被冷落的那一邊,把硬挺的乳尖夾在指縫間輕輕拉扯。
她的皮膚上起了細密的顆粒,乳尖在他的交替照顧下變得又紅又脹,濕漉漉地挺立著。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胸骨、肋骨、肚臍。
舌尖在她的肚臍上畫了一個圈,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肚子。
然後他分開了她的雙腿,把頭埋了進去。
他的舌尖觸到那片濕潤的中心時,肖靜猛地抓住了床單,指節發白,喉嚨里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他用舌頭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找到那粒最敏感的凸起,用舌尖快速撥弄。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雙腿想夾緊卻被他的手按住。
他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輕輕吸吮,舌尖在上面畫圈。
「別……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但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把自己的私處更緊地壓向他的臉。
他繼續用舌頭取悅她,直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一股溫熱液體湧進他的嘴裡。
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透明的黏液。
肖靜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在微微顫抖。
他壓到她身上,勃起的陰莖抵在她濕漉漉的入口。
那裡還在因為高潮而一陣陣收縮。
他慢慢頂了進去——被那緊致濕熱的內壁包裹住時,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嘆息。
他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緩緩頂到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形狀和溫度——那根在她體內進出過無數次的熟悉的東西,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響。她咬著枕頭,把聲音壓回喉嚨。他感覺到她內壁開始收縮,知道他快到了。
他停下來,問她:「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他把精液最後一次注入她體內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最脆弱的內壁。
她在他身下顫抖,感覺到那些液體填滿了她,從結合處的縫隙溢出,濕了床單。
那之後他們沒有說話。
小峰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上沾著乳白色的混合物。他躺在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她背對著他,他摟著她的腰,臉貼著她的後頸。
「別忘了我。」他說,聲音悶在她的頭髮里。
她沒回答。但她握住了他搭在她腰間的手,指尖扣進他的指縫里。
過了很久,她起身去了衛生間。
她匆匆沖洗了一下,但沒法徹底清理乾淨——那些液體被內壁鎖住了,她感覺到它們在身體深處溫熱而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