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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娘親,你好香啊

西宮太后 · 仙母水潺潺 · 本章第 1 / 2 頁

柳迦陵匆忙將衣衫斂束,遮蓋身前雪乳,自覺退到一旁整理衣衫,並朝著白辭宴施了萬福,叫了聲:「公子。」

白辭宴怒氣沖沖走到白臨芊面前,黑著臉,瞪著她,眼神能吃人。

白臨芊裝作一幅委屈模樣:「寶寶怎麼才來,可想死娘親了。」

說著,一把將他攬到自己腿上坐著,雙臂緊緊箍清瘦的身軀,兩團軟肉討好似的往前擠壓,和少年側身貼貼得嚴絲合縫。

「寶寶餓了吧,娘親餵你吃飯。」方才光顧著玩弄美人,一桌菜餚剩下許多,白臨芊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到兒子嘴邊。

白辭宴知這是娘親的手段,就她的德性,三分鐘不見或許會想,待一分鐘就會膩。誰讓他在娘親眼裡就是個小粘人精,煩得很呢。

可能怎麼辦,他就吃娘親的溫柔炮彈,晚上再和她算賬好了。

邊上的柳迦陵見到白臨芊給兒子餵魚肉,神色慌張道:「公子,這是海魚,放久了不新鮮,我去端些熱菜過來。」

白辭宴對眼前女子沒有半點好感,雖然很漂亮,琴彈得好,人也很溫柔,可,誰讓你我娘親得逞的!誰家好姑娘,會隨便給人摸?

於是毫不理睬她,張嘴吞下魚肉,沒有一絲猶豫。

柳迦陵黛眉顰蹙,實在不知哪裡得罪了他。

身體本來受傷,一路跑下山,著實有些餓,白辭宴在娘親懷裡扒飯,剛吃沒幾口,身上就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色小點。

白臨芊乜向柳迦陵,後者拿出一隻瓷瓶,倒出一枚碧綠丹藥,說道:「這是海魚,公子應是對海魚過敏,服下這顆蒿草丹可無礙。」

腹誹:有你這麼當娘的?自己兒子有啥忌口都不知道?

白臨芊沒有猶豫,接過來直接給兒子服下,效果立竿見影。

白辭宴出於禮貌簡單道了聲謝。

一低頭碗里卻多了好多魚肉,白臨芊道:「這魚可好吃了,多吃點,反正吃了藥,不礙事。」

兩人同時一愣,兩雙眼睛,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她,卻又發現竟無從反駁。

白辭宴又有些嘴饞,乾脆風捲殘雲。

然後,就感覺身體發燙,腦子有些昏沈。

柳迦陵扶額道:「不礙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酒足飯飽,白辭宴就拖著娘親往回走,誰家娘親太陽都快落山了,還不回家啊?

出門前,白臨芊在柳迦陵耳邊輕聲道:「美人,你身上的香氣,可真好聞。」

柳迦陵聞言大驚失色,光潔的額頭,深處細密冷汗。她身上的香氣來自南疆一種獨有的香檸果,說出這句話,無疑是猜出了她的來歷。

看到美人緊張的樣子,白臨芊愈發憐愛,真相摟著她,拍著她的後背,告訴她:美人別怕,姐姐在呢。

只是想到如果真這麼做,兒子可能當場宰了這個讓人憐惜的小美人,也只能管住自己的爪子。

「放輕鬆,別緊張,只要別做傻事,本宮不會動你。」白臨芊紅唇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然後沒管住自己的嘴,紅艷香唇在美人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唇脂留下兩片淺淺吻痕。

白辭宴看到親嘴一幕,氣得不行,摔門而出。

白臨芊慢悠悠追出來,牽住兒子的手,笑眯眯問道:「我的寶寶,你怎麼又生氣了?」

白辭宴賭氣地用力甩開手,自顧自往前走。

高傲的仙子心鬱悶:媽的,老娘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不理我。不揍你小子一頓,分不清誰是大小王。先扇他一巴掌,還是踹他一腳?

算了,先親他一口吧。

白臨芊兩三步追上兒子,從背後摟住,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在他稚嫩的臉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娘親錯了,原諒娘好不好。」雖然她並不知道錯在哪裡,但兒子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簡直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撒嬌說軟話指定有用。

白辭宴嘆了一口氣,自己總是這般不爭氣,就像受氣的小媳婦,丈夫一哄,就容易心軟,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那你以後不准親別人。」

「甚麼?看帥哥要管,親女人你也要管,你是我兒子,不是我爹!這不准那不准,還讓不讓寡婦活了?」白臨芊提出嚴正抗議。

就是怕他生氣,這幾年都沒繼續渣男人,再不讓她玩美人,這不是要她命嗎?跟成太監有甚麼區別?

白辭宴很氣,娘親臭毛病很多,他都能忍,唯獨兩點,見到帥哥就想抱,見到美女就想泡,想想就恨不得拿鞭子抽她。

「我不想理你。」說完加快腳步,掙脫懷抱,往前走去。

「不理我?你確定?」

白辭宴依舊頭也不回,把她撂在身後。

軟的不行,白臨芊準備來硬的,把他狠狠蹂躪一番就老實了。就在這時,路邊剛好路過一位扛著糖葫蘆棒的漢子。

白臨芊伸手拔出一串,張嘴咬下一顆,然後徑直離開,漢子忙追上,提醒道:「姑娘,你還沒付錢呢。」

「我沒錢。」

「沒錢你吃……」漢子正要發怒,駭然發現眼前哪是姑娘,分明是位天上仙,一時看得痴了。

仙子怯聲聲道:「大叔,我真沒錢,你看肉償行不行?你不是一直盯著我胸看嗎?你可以捏兩下。」

漢子耳膜發麻,滿臉驚恐。甚麼,半截子入土的人還能有這等艷遇,當即伸出手……

碰到了,就要碰到了,漢子心跳加速,滿頭大汗。

就差一線,仙子卻飄忽遠去,緣是被人攥開,手上只多了幾枚銅錢。

白辭宴深知,就娘親那無賴品性,如果他不回來制止,她是真給人摸。

「又理我了?」白臨芊嬌艷的紅唇又點上他的額頭,白辭宴驀然瞪大眼睛,她怎麼還伸舌頭!

口水多惡心啊!

「走開,別糊我一臉口水。」嘴上這麼說,可柔軟嬌嫩的香舌,觸感實在太美妙了。

「現在嫌惡心,昨天抱著我腿舔的時候,怎麼不嫌惡心?」

靠,昨天把她舔醒了。

白辭宴耳根子急速充血,和娘親一樣白皙的臉龐,羞得通紅,方才還有怨氣,被這句話說得腰桿子都軟了。

如此褻瀆娘親,這要換別人,早就屁股開花,逐出家門。也就自家娘親這種混子,才沒有責怪,甚至一句說教都沒有。

只能飛也似的快步逃離,剛走兩步,身後娘親又在作妖。

「牽我。」白臨芊伸出纖手,露出覆了一層霜雪的皓腕。

「不牽。」

「不牽走不動。」

「愛走不走。」

「好吧,那我今晚就躺在這裡休息了,說不定還有男人撿屍呢。」

白辭宴沈著臉,無奈返身,牽起娘親冰冰涼涼的手,手掌順滑柔軟,很舒服,可是,想到她剛才摸過別人,心裡就很氣。

所以當娘親將手中糖葫蘆,遞到嘴邊時,雖然想吃,卻賭氣道:「不吃。」

「不吃我就把你扒光光,丟在大街上,讓你出糗。」

「你敢……」白辭宴說這話自己都沒底氣,就他那瘋批娘親甚麼混賬事乾不出來,誰料娘親笑道:

「你說對了,我還真不敢,我家寶寶這麼可愛,被人看光娘親可捨不得呢。不過嘛,我可以把自己脫光光,讓路過的叔叔伯伯都來瞧一瞧娘親的仙子胴體,還沒試過在很多人面前裸露身體,想想就覺得很刺激,要是再有些帥哥……」

白辭宴臉色陰沈似水,真想梆梆給她兩拳。

算了,打不過她,還是先吃顆糖葫蘆。

「殺人啦~」忽有驚慌失措的聲音自前方傳來,「屍體,那邊好多屍體。」

一聽到很多屍體,白臨芊顯得十分興奮:「走,娘親帶你耍屍體去。」

白辭宴無語,救命,攤上一個喜歡研究殺人手法的親娘該怎麼辦?

走了兩三里,前方本是一片竹林,可此時,竹林全部慘遭摧折,明顯經歷了一場大戰,二十幾具屍體,零散分布其間,血淋淋的屍塊,到處都是,景象慘不忍睹。

白臨芊想伸手擋住兒子眼睛,白辭宴卻出奇的鎮靜:「娘,我沒事的,何人敢在太一門的地界動手?」

「也對,你甚麼沒見過。」白臨芊輕輕輕嘆了口氣,而後上前欣賞屍體,開始點評:

「一刀斃命,死得無甚意思。」

「這具屍體的對手挺狠,先是割穿大腿血管,使其喪失行動能力,然後慢慢與他消耗,又刺傷左肩,再以真氣傷其內臟,身上無致命傷,是被拖死的,這樣虐殺人最好玩了。」

「這人慘,渾身沒有一片完整肌膚,是被毒蟲啃食。」

「被帶刺的繩索活活纏死。」

「咦。」白臨芊饒有興致、興致勃勃地打量研究殺人手法時,忽然被一具女屍吸引,女屍胸部一個大洞,「被人從背後摘了心臟,這是遭了叛徒。」

白辭宴認得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問道;「這些是雲夢水府的人?」

「嗯,這具被摘了心的屍體,是你姨姥姥。」

「娘親不傷心嗎?」

「傷心?點煙花慶祝還差不多。」

娘親和雲夢水府有些私人矛盾,他聽娘親說過,只是具體甚麼原因不清楚。

「人死在太一門地界,是有人借此逼雲夢水府和太一門決裂?」白辭宴疑惑,又說出了自己的分析:「大陵國國勢正盛,蕩平六路諸侯,如今僅剩東北兩國苟延殘喘,諸國覆滅,接下來就是堪比藩鎮的仙道大派。莫非是大陵準備進攻雲夢水府,先行分化兩派?」

「被滅了也是活該。」

「六家仙道大派,羽化山已滅,如果不施以援手,下一個就可能被滅的就是太一門啊。」

「朝廷打來,咱投降不就好了。」

額,好歹是個屹立千年的大宗,你有沒有點骨氣。

正當白辭宴內心吐槽是,有三人忽的閃現。

一個瘦高貌醜,一個矮胖更醜,一個肌肉壯實,雙手分執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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