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娘親,你好香啊
「哈哈哈,那人誠不欺我等,殺了人,果真有位絕代仙子。兄弟們,咱今晚可有艷福了。」
「難以置信,世上真有如此極品絕色,豐乳肥臀楊柳腰,雪膚神顏大長腿,哥幾個上過幾百個女人,乳肥的腰不細,腰細的臀不圓,今日方知以前那些號稱絕色的佳人,在這位仙子面前,只能算塵土,簡直就是天生供男人玩樂的神品肉體。」
緊繃的白色抹胸,將仙子壯闊的胸脯繃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貌醜瘦子尖嘴猴腮,眼睛就釘在了眼前仙子的雙乳上:「這對大奶太勾人了,大哥二哥都別跟我搶,讓我先打個奶炮。」
「小娘子,聽見沒,乖乖把衣服脫了,肥奶露出來,興許哥哥們三根雞巴塞滿你小穴嘴巴和屁眼的時候,還會憐惜點……」
因為地位實力太高,八百年沒被調戲過的白臨芊,玩心大起,裝作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道:「哥哥,別,求你放過我,奴家還是處女呢,要是清白之身給你們奪了,還怎麼嫁人啊。」
「你如此極品,玩十年也不膩,不如嫁給我們哥三。」說著,三人步步緊逼。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啊,嗯……」白臨芊捂緊胸口,慌張地往後退去,「這是太一門地界,你們也敢行凶嗎?」
仙子垂淚,軟語如泣,楚楚可憐,哪裡是在求饒,分明是在激人獸性。
「嘿嘿,你怕是不知我三人外號,分別叫高不成、低不就、刀劍錯,乃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採花大盜,想殺我們的人很多,可陸地神仙之下,能奈我們如何?太一門掌教雖強,出了名的甩手掌櫃,哪裡會管我們這種小角色?小娘子,快脫衣服吧,哥哥大屌很猛的哦。」
咻~
一記飛劍急掠,劍光直本男人咽喉。
仙兵天泣,裹挾劍氣如潮,直要吞噬三人。
瘦高醜男一驚,此劍氣勢駭人,不可小覷,忙不迭後退,祭出本命法寶,一根帶刺藤蔓,瞬間被斬斷數截,使刀劍的壯漢,忙刀斬劍劈,才攔下強橫的飛劍。
三人聯手對敵,白辭宴倚仗仙兵仍然敗陣,手臂被藤蔓上的尖刺,刺出幾個血洞。
「小子,我這藤蔓含有淫毒,如果一個時辰內不釋放出來,就會爆體而亡。等會我哥三抱著你姐姐狂操的時候,你好生瞧著,保管你看得欲仙欲死,出貨肯定快,哈哈哈……」
白臨芊看到兒子受傷,剛準備出手鎮殺三人,卻見他用天泣再遞一劍。
瘦子境界高,生出堅韌藤蔓強纏住天泣,白辭宴只是一境,不能發揮出天泣十分之一的威力,果真被他鎖住,瘦子嘲笑道:「小子,離了這把寶劍,你還有甚麼本事……」
話音剛落,白辭宴一個閃身,手指一彈,一枚袖珍氣刃急掠而出,他將僅有的真氣,全聚在這一柄氣刃之上,速度極快,以求瞬殺。
瘦子脖子上一條血痕浮現,死得不能再死。白臨芊也感到震驚,對面可是名七境修士,兒子居然可以單殺?
思量片刻,白臨芊反應過來,對方注意力全在仙兵上,沒曾想兒子有這等精細殺招。
白臨芊不禁想起風修寧的囑咐,憤怒會讓兒子體內的封印減弱,滲出鬼神引的真氣。
方才因為幾人粗俗言語,肯定又生了氣,一天到晚生悶氣的小寶寶,回去得好好稀罕稀罕,免得氣出毛病。
剩下兩人眼見兄弟身死,頓時暴怒,運功起勢,只是剛生念頭,發現手腳竟不聽反應。
正納悶,手腕腳腕,血線迸射,原來只在瞬息之間,手筋腳筋依然被劍光挑斷,腦子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
胖子率先反應過來:「你……是太一門掌教,白臨芊?」
白臨芊眼神冰冷,再無方才可憐模樣,懶得回答,天泣懸空劍尖抵到胖子咽喉,冷冰冰問道:「誰指使你們殺雲夢水府的人?」
「仙子饒命,真不知道。那人裹著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容,給我們一袋金豆,說殺了他們,還可以操到一位絕世美人,我們是真不知道美人就是您,否則我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接活。」
說這話時,胖子渾身肥肉抖如篩糠。
「抖甚麼,本宮又不是嗜殺的人。」
二人心中腹誹:呵呵,你不是誰是,太陰仙子的名號怎麼來的。
「那我們先走?」
「可以走,不過傷本宮兒子,總得留下點甚麼吧?」
二人當即立斷,掏出所有金銀銀票,連帶幾件品秩一般的法寶,幾乎是他們的所有家當。
白臨芊心裡罵道:靠,本宮名聲這麼差了?全天下都知道我貪財?
「聽說你們號稱採花大盜?」
二人唯唯諾諾,不敢應答,心裡隱隱有種不安。
「本宮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糟蹋良家姑娘的混蛋,這樣吧,你們把自己兩顆蛋切了,就放你們走。」
為甚麼討厭?當然不是因為太陰仙子有正義感,純粹是他們禍害一個,她就少一個獵物。
「下不去手啊?要不本宮幫你們……」
也罷,自己很難下手,仙子動手也好受點,誰料,那瘋女人又道:「找條狗咬掉?」
不愧是太陰仙子。
啊~
兩聲慘叫,淒厲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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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走了兩個廢人,白臨芊準備放把火,把屍體燒了。收屍是不可能的,放把火已經是看在血脈情分上。
指尖真氣點燃一個火苗,往前一彈,火苗化作一隻拳頭大的火鳥,飛向屍體。
正當準備帶著兒子回家時,發現兒子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腿,隔著裙擺,痴漢似的狂舔自己大腿,痴道:
「娘親,你好香啊。」
此刻的白辭宴下體早已膨脹,腦子神智不清,只想著發洩本能的慾望。
「這毒這麼厲害?也對,針對練氣修士的淫毒,他體內沒有真氣抵抗,效果會加倍。」白臨芊將醜男留下的法寶淫藤,收入袖里乾坤,想著今後要是遇到帥哥美人,就不怕他不從。
一個不留神,兒子像只猹,靈活地鑽進裙子裡面,跪在雙腿之間,一手抱住一根光溜溜的長腿,貪婪的舌頭在肆虐一番豐腴滑膩的腿肉之後,猛然刺向腿心……
「幸好今天出門條內褲……」久未被男子侵襲私處,白臨芊當即骨軟酥麻,不得不背靠一顆大樹,借力維持身形站立,同時自然地半曲雙腿,供兒肆虐。
撫摸大腿的手,忽然抽離,意識到兒子在解褲腰帶,白臨芊回過神,趕緊他提溜出來。果不其然,怒龍沖天而起,趾高氣揚的覬覦眼前美肉。
兒子的肉棒,莖身白白淨淨,除了凸起的血管沒有一點雜色,探出的龜頭也是粉粉嫩嫩,一點不醜,和她的花穴粉肉倒真是很配。
白臨芊尋了塊石頭坐下,讓白辭宴站在身前,冰涼滑膩的纖纖玉手握住粗長肉龍,感受火熱的滾燙,手指剮蹭馬眼處分泌的黏液,潤滑手掌,然後緩緩上下擼動。
白辭宴頭一次被人撫屌,舒爽得不行,本能地提臀猛聳,將娘親緊握的手掌,當作嫩屄狂乾。
久乾不射,爽度達到閾值,白辭宴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想乾娘的仙屄。」
白臨芊哭笑不得,平時一本正經的兒子,也會說出這種話…
對於兒子,她只有作為母親無限的寵溺之情,並無半點男女之意。
但本就沒甚麼倫理道德觀念的太陰仙子,兒子要是強行和她發生關係,她也懶得拒絕,母子身份的禁忌,反倒讓她極度刺激,要不就從了他?
還是算了,自己被人罵蕩婦無所謂,可捨不得讓兒子背負奸母畜生的罵名。
更關鍵的是,若是兒子得知母親為救他,給了他身子,必然心懷愧疚。
兒子就是這樣一個正經人,唉,我家寶寶,怎麼就不是一個色色的小鬼呢。
空氣中雄性的氣息愈發濃重,白臨芊隱隱覺得不妙,下體微微濕潤起來,她可是只餓狼,瘋起來,就兒子這處男小身板,分分鐘給他夾成人乾。
「最多用手給你弄出來,屄你就別想了,那是你後爹才能碰的地方……」白臨芊還沒說完,忽然意識到好像說錯了話。
果然,白辭宴聽到後爹二字,凶性畢露,眼神變得陰狠,五指如鈎,衝向娘親的兩顆碩乳。
白臨芊伸手擋在胸前,卻被抓住衣袖,衣袖材質是輕薄的絲絹,一扯,滋啦~隨著刺耳的響聲,袖布被扯下一大片,藕臂乍現,連帶雪白香肩半裸。
仙子衣衫破碎,無限風情流露。
「敢對你娘用強?」
白臨芊並未生氣,反而嘿嘿笑道:你不仁我不義,休怪娘親乾匪事。
手中掏出一枚白色寶石,寶石散髮著白色淡光,照在兩人身上。
白辭宴此刻,就是頭髮情的猛獸,只顧往娘親身上撲,而風一吹就倒的柔弱仙子開始了她的表演。
一隻皓腕被鉗住,白臨芊表情猙獰,痛苦哀嚎:「好痛,你輕點~嗚嗚嗚。」
精蟲上腦的兒子,再無往日體貼,另一隻手狠狠抓向娘親高聳的胸乳,白臨芊也不躲,任由兒子伸進裡面,肆意揉捏抓攫,只是嘴裡一直在哀求:
「不…不要…不要啊,我是你娘,你怎麼能這樣。」
白辭宴猛地一撲,把娘親撲倒在草地上,旋即壓上娘親身體,肉棍隔著內褲,頂在軟乎乎的陰埠剮蹭。
「別這樣,我們是母子,娘用手幫你好不好?」
「你個沒良心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這麼大,是讓你來強暴我的嗎?你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扇在娘親臉上,雪顏上當即浮現一道清晰的掌印。
柔弱小仙女可憐慘了,兩行清淚止不住地流淌成河,瘋狂的白辭宴野獸般的動作居然停了下來。
過了很久,白辭宴才知道,這令他愧疚了很久的一巴掌,是娘親為了賣慘,操縱他扇下來的。娘親那麼厚的臉皮,扇一下根本不打緊。
發光的寶石正是修真界專門用於記錄畫面的留影石,她這個還是高階版,帶聲的那種。
白臨芊收好留影石,心裡得意洋洋:哼,讓你管我看帥哥,今天把你流氓行徑記錄下來,以後再敢跟自己唱反調,就可以威脅:兒子,你也不想那天的事被人知道吧?
乾完了匪事,白臨芊坐起身,摟住兒子後背,雙臂纏住兒子躁動的身體,手掌握住白皙肉棒,來回搓動,手指箍成的圈,每剮蹭一次龜稜,懷中身軀都劇烈顫抖,可他就是沒有射精的跡象。
「煩死了,你怎的還不射?」
「當真是只天賦異稟的小公狗,不知以後會便宜哪個耐不住屄癢的小騷貨。」
白臨芊感到兒子氣血越來越燥熱,肉棒燒得跟火炭一樣,屁股猛烈聳動,牛子狠狠姦淫兩只軟手握成的陰道,後背也不老實,一次又一次猛撞自己胸乳。
「要不給他含出來?才不要,我可沒給別人舔過,從來只有別人舔我的份。」
「難不成真要主動獻穴?不行,天人境的屄哪是那麼容易進的,真要讓他進了這口名為」十重春山「的名器,怕是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來床。」
思索良久,白臨芊做了一個讓她後來生了許久悶氣的決定:
她抓住兒子後頸衣服,將他提溜起來:
「別急,娘親帶你玩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