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子禍美人
靜,死一般的寂靜。
生死之戰,意味著和他不死不休,可沒有甚麼點到為止。
認識白辭宴的師兄弟紛紛勸解:「小師弟,莫要胡鬧,對方已然見溪境,你一個淬體境拿甚麼和人家鬥?」
「難不成小師弟藏拙,早就能夠引氣入體了?」
「二十歲入見溪,便可稱為天驕,而他只有十五歲,小師弟你贏不了的。」
修行境界劃分,白辭宴自然知曉,前五境分別是淬體、凝氣、化罡、金剛,見溪。
修真便是修煉真氣,人體氣府為城池,經脈為驛路,流動其中的人口便是氣,修真就是要不斷拓寬驛路,擴建城池,容納更多的氣。
凝氣便是在體內修出真氣,化罡真是真氣提煉變成更濃稠,金剛為體內修得真氣圓滿。
見溪則是引外界靈氣入體為己所用,乃修行途中一道天塹,世間茫茫多的修士就是倒在此門之外,窮極一生不能到達。
當白辭宴說出要分生死之後,全場目光都聚集在身上,別人如何看他並不關心,只是來自身後娘親的寒意,讓他有些發怵。
「給我滾上來。」白臨芊輕聲斥責。
白辭宴自然不會聽話,嫉妒讓人面目全非,娘親多看兩眼的人,都得死!
「戰否?」白辭宴朗聲質問。
虞熙涼呵呵一笑:「別說我欺負你。」
————
鬥法持續半炷香,虞熙涼沒想到對面的傢伙居然擁有仙兵,天泣劍,本是太一門掌教的殺器。
世上仙兵何其稀少,其內擁有器靈,不是七境天象往上,根本難以掌控,何況一個真氣都沒有修成的傢伙。
白辭宴不顧後背被劍氣撕開的血肉,眼神凶惡,提著劍一步一步朝他走來,虞熙涼趕忙求饒:「我認輸。」
「我沒給你說清楚嗎?此戰不論勝負,只分生死。現在認輸,晚了。」白辭宴不依不饒,舉劍刺出,仙兵所攜劍氣似蒼龍出海。
嘭~
一聲巨響。
劍被人擋下,出手的正是掌律。
白辭宴被氣勢震得倒飛數十步,本就受傷的身體,立馬咳出一口鮮血,染紅地面。
掌律道:「比武切磋,既分出勝負,何必再決生死?何況,靠著仙兵取勝,算甚麼本事?」
有弟子也勸道:「小師弟勝負已分,大家都是同門,沒必要。」
「是啊,再打下去,你傷勢也會加重。」
白辭宴沒有說話,如同冰冷的惡魔,只顧著調整呼吸,他要再次出劍。
他有一個發現,因為憤怒,體內似乎凝練出一股真氣,而殺人,對他來說似乎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劍勢起~
又飛速休止。
白臨芊來到兒子身邊,抓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一切。
虞熙涼和掌律都松了一口氣,幸好掌教出面。
白辭宴一臉怒容望向娘親。
白臨芊悠悠道:「既然捨不得他死,你就替他死吧。」
玉手一指,天泣去如流光,掌律頭顱滾落塵埃。
「徐鐵山,你就是太一門的新掌律。」
枯瘦如銅絲的老頭受寵若驚,趕緊頓首。
場中一片死寂,堂堂八境修士,山下都是王侯一般的存在,一念之間就被摘去頭顱?
所有人都會腹誹:一宗掌律,地位如同一朝丞相,即便你是掌教行事未免太過霸道?
只是無一人敢將心聲說出來。
虞熙涼臉色慘白,掌律本為族中收買,是自己在太一門的大靠山,結果瞬間被誅殺?
白臨芊走到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本宮不是好殺之人。我說他替死,你就不用死,依舊是太一門的核心弟子,可以選擇一名長老拜師。」
說完拉著白辭宴準備離開,可白辭宴看到娘親拍他手臂,那力道分明是在揩油,沈著臉,對虞熙涼說道:「你最好滾下山,不然遲早斷了你這條手臂。」
飄雪宮,白辭宴自己房中。
白臨芊坐在床邊,手裡拿著藥瓶。
白辭宴精著身子,下巴擱在娘親豐腴的大腿,一隻手不老實在娘親腰臀間游走,方才在大殿,嘗到了娘親揉捏肥臀的美妙,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想著身體受傷,娘親總會心軟些,只是剛抓沒兩下,啊~白辭宴突然吃痛嚎了起來。
「娘,你抹的甚麼?」
「毒藥。」
白辭宴心裡念叨:不就摸個臀兒嗎,小氣得很,還故意加重力道,哼,我就是死,今天也要捏個夠。
娘親的肥臀飽滿如圓月,即便隔著厚實的衣料,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的肉感彈性。
白辭宴一會兒來回輕揉慢搓,一會兒五指如鈎抓攫臀肉,一會兒指腹剮蹭,玩得好不盡興。
衣服被豐腴的臀肉繃得緊直,把玩間,白辭宴還是駭然發現,娘親的臀溝之深邃絲毫不亞於胸前碩乳,不同於乳溝之下空無一物,臀縫間可還有更迷人的風景。
邪念升起,白辭宴便以中指指腹,從腰部脊椎線,緩緩下滑,滑過尾椎骨,指腹擠開臀部軟肉……
白辭宴心臟撲撲狂跳,娘親的屁眼近在咫尺,之前出於對娘親的尊重,他可不敢光明正大採摘嫩菊,今天心情不好,乾脆豁出去了。
指尖繼續下探。
要到了要到了,就要摸到娘親的嫩菊了。
啪~
啊~
隨著一聲猛烈的脆響,白辭宴叫得慘烈,緣是娘親一個重如泰山的巴掌,墜在了光著的大腚上。
「娘,我腚上挨了一刀還流著血呢。」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憐惜地落下,只聽見娘親嘲笑:「讓你不老實,活該。」
啪~又一巴掌,不過這巴掌聲音卻沒那麼清脆。
緣是白辭宴受了不拍臀之仇,不共戴天,當即報復了回去。
「你還敢還手!」白臨芊怒。
啪啪啪~
巴掌像是密集的冰點,狠狠砸在已然通紅的屁股,紅肉翻滾,慘叫連連,白辭宴敗得慘烈。
他是沒想到,萬事清冷的娘親也會生氣。
「下次還敢動不動玩命,我打死你算了。」
「哼,誰讓你看他的。」
「老娘一個守寡多年的俏寡婦,就愛看猛男,你小屁孩管得著嗎?」
「再猛也差點被我宰了。」白辭宴嘀咕道。
啪啪啪~又是幾記重拍。
屁股火辣辣的,白辭宴不敢再放肆,娘親是真的動了怒,打得太用力,出了香汗,潤濕的發絲粘在臉頰,白皙玉靨,也鋪了紅霞,似綻放的玫瑰,顯得十分魅惑。
玉人雪膚染夕色,落在白辭宴眼裡,勝過人間絕好春景,撩得他心癢難耐。
白辭宴情不自禁地撐起身子,嘴巴朝著娘親臉頰,狠狠地啄了上去,啵唧~
然後臉頰埋進娘親仙乳,雙臂藤蔓一樣纏住娘親嬌軀,撒嬌道:「娘,我錯了。」
嘴上求饒,心裡卻叫喚:下次還敢。
白臨芊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滾,別粘著我。」
「你乾嘛去?」看到娘親準備出門,白辭宴問道。
「找男人。」白臨芊鬥氣道。
白辭宴蹭的一下從床上蹦起來,撲向已走到門口的娘親,顧不上背後還流著血。白臨芊早有預料,靈活閃現消失在視野。
太一門南邊的仙道大派雲夢水府來了信使,白辭宴知道娘親本該接見信使,只是自己受傷,娘親只好優先緊著自己。
白辭宴沒有回到床上修養,穿了件衣服,來到藏書樓找楊雪盈問些事情。
翻遍奇術,白辭宴總算找到了幾種能封印人記憶的術法,只要知道有誰會,誰和娘親關係好,就能知道找到究竟是誰封印了自己的記憶。
吳侯世子被掌教所殺,再不用用身體取悅男人,楊雪盈心情極好,在往常的位置看些話本小說,兩只碩大肥瓜只被衣衫遮住半部,整團乳肉全擱在桌上,大方供來往的弟子偷偷欣賞。
楊雪盈從白辭宴找出的功法名字裡面,選出了《夢春秋》。
「此術不僅能夠封印修為,修至大成,甚至能夠封印別人記憶,而當世最擅長此術,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