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子禍美人
「誰?」
「國教教主,風修寧,他與掌門的關係應該是極好的。」
「我還有個疑問,你第一次見我甚麼時候?」
「就月前你第一次來這裡唄,掌教有個這麼大的兒子,我都第一次聽說呢,不過外界多少有些傳言,之前我都不敢相信。」
白辭宴此前出手驗證了一個猜測,他並非無法凝練真氣,只是被人封印。
而憤怒,似乎是開啓真氣的密鑰,因為娘親打算收徒,心生憤怒,察覺體內竟出現一股細微的真氣。
從娘親這兒套出真相,怕是有點難,那娘們鐵做的一樣,油鹽不進。白辭宴心中尋思,得找機會下山尋個真相。
在樓中讀書又待了許久,直至日隱月現,回到飄雪宮,發現娘親居然還沒有回來,白辭宴眉頭皺起。
又跑哪裡去瘋了?
太陽落山了還不回家,不知家裡還有個傷員嗎?
當娘的也太不省心了!
找到徐鐵山一打聽,說是下山宴請遠道而來的客人。
白辭宴一聽,不消說,指定又是去了鮮水鎮。
鮮水鎮是離太一門最近的鎮子,離著三十里山路。鎮上新開了家仙音閣,樓里酒水好,樂師的琴音也好。
娘親說她喜歡聽曲兒,所以帶著白辭宴三天兩頭常去。
後來,白辭宴發現不對勁,和娘親吵了一架:放屁,你那是好曲兒嗎?你就是饞人家樂師的身子。
自己在的時候,娘親就對那琴師又看又摸,要不在,指不定出甚麼大事,心裡恐懼潮水一般席捲。
白辭宴感覺自己病了,且病得不輕。娘親只要離開視線,心頭就有無數蟲蟻肆虐,也顧不得傷勢,往山下狂奔。
仙音閣雅室,舞女腰肢擺動輕柔似風中弱柳,大袖飄非似蝶翅翻飛,妙舞當配仙音,屋裡卻並無琴聲。
主位上,琴師長腿斜放,身子被人從後摟住,肩頭枕了一顆美人腦袋,一雙讓人耳朵心神駘蕩的國手,精美滑膩如同上等白瓷,被人拿在手中把玩。
「迦陵姑娘這手肉乎乎的,摸起來可真舒服。」玩世不恭的仙子嘻嘻笑道。
琴師柳迦陵,臉羞得滴血,本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在眾人面前,被美艷無雙的仙子摟在懷中,又親又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曾有過男人?」白臨芊卻不打算放過她,溫婉動人的美人,她忍不住狠狠欺負的衝動。
柳迦陵搖搖頭,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美人銷魂嚶嚀,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
「處女穴果然十分緊致,手指插進去都差點出不來。」白臨芊調侃道。
原來方才一根修長玉指,毫不憐惜地迅猛突入私處,穴中乾澀,痛得叫了出來。
「掌教大人,嗯…別…別碰那裡。」美人臉上紅潮更盛,羞怯似醉。
白臨芊在她耳邊呢喃:「早就想吃你了,只是本宮兒子跟在身邊,死活不准。」
「別…掌教也是女人……」
「不信本宮手法?你這種未出閣的美人,一盞茶功夫就能讓你洩身。」說著,柳迦陵身下褻褲,被白臨芊一把扯下,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暴露在視線里。
白臨芊淫心大起,將柳迦陵平躺放下,翻身騎在小腹上,扯下玉人腰帶,猛地剝開衣衫,圓滾滾的兩團軟肉,一下子蹦了出來。
胯下美人驚慌失措,正欲斂回衣衫,手剛欲動,就被兩只柔嫩腳丫踩住。
主位高上一個台階,面前只有一張案幾,根本無法阻擋下面眾人窺視。
台下左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眼角魚尾紋很重,但穿著貴氣,頭綴金玉,衣佩綾羅,顯得風韻十足。
婦人起身對著眼痴的眾弟子暴喝:「還看甚麼,不怕被剜了眼睛?都滾出去,今天看到的,誰敢亂嚼舌根子,休怪留不得全屍。」
眾人慌忙離開後,房中只剩三人,婦人又道:「小芊,雲夢水府如今式微,天下六家仙道大派,羽化山已滅,國教依附朝廷,大陵朝廷接下來就準備對雲夢水府動手,毗鄰的棠溪劍宗宗主陸淵明言,只有你嫁給他,劍宗才肯相助。水府好歹是你娘家人,水府宗主是你親姨媽,你真要見死不救嗎?」
「只要你肯嫁,三宗聯合在一起,都為你馬首是瞻,還怕他區區大陵王朝?你小時候不是說長大要成為天下側目的女王嗎?機會近在眼前,水府覆滅,下一個就是太一門啊,小芊……」
白臨芊卻是壓根不予搭理,雙手攀上胯下美人乳峰,手掌來回轉圈輕輕撫摸,第一次被別人襲擊胸部,柳迦陵只覺得胸前一陣酥癢。
又感受到,胸部玉手略微加重力道,改撫摸為推拿,一會兩乳齊向中間,擠出一條深縫,一會兩乳外擴,一會又將乳肉往上推,試圖讓她含住自己的乳頭,只是可惜,柳迦陵乳房不算小,只手不可握,可終歸還是不夠碩大,白臨芊試了多次她也含不到。
婦人瞧著荒唐一幕,敢怒不敢言,只哀求道:「小芊……」
「看在曾經叫你二姨的份上,本宮沒想殺你,但你別自己求死哦。」
婦人無可奈何,默默退了出去。
白臨芊的手卻停不下來,柳迦陵渾身越來越燥熱,身子越來越軟,只好求饒:「別這樣,上仙饒了我吧,啊~」。
她這一求饒,反倒激發白臨芊的獸性,手上再不留力,手法再變,又抓又捏,飽滿乳肉面團一樣在她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
直至一對玉膩乳鴿印上紅色指印,白臨芊開始向兩顆粉紅蓓蕾發動進攻。
她柔嫩無半點瑕疵的兩根蔥指,夾住兩顆粉嫩鮮艷的櫻桃來回揉搓,情動的處子,眼眸媚意流動,春意無限,春色將粉白的玉靨,染得更加紅艷欲滴,未經人事的處子佳人,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嬌喘。
嗯~啊~
殊不知這兩聲嬌哼,直讓身上的色鬼化作一隻雌獸,指尖嫻熟靈巧的揉捻,每一次揉搓,就像在撥動琴弦,撩得身下的嬌軀止不住地顫動,香舌吐出的春浪,猶如天籟,專門撥人心弦。
啊~
又是一聲銷魂驚叫。
原來一隻修長的蔥指,再次突然襲擊女子二十年不曾有異物突進的聖潔美穴。
相比之前乾澀,如今泛濫成災,濕滑溫熱的層層肉褶,將手指包得嚴絲合縫,美人完全是爽得叫了出來。
白臨芊手指享受著穴內溫熱,媚笑道:「反應這麼大?莫非以前從未自瀆?」
「母親說女子成婚前不可做那事。」
「這麼說本宮奪了你的第一次,那你以後給本宮當小妾如何?」
白臨芊生了將溫婉美人拐上山的念頭,一來自己可以隨時褻完,二來還可以給小屁孩當個通房丫鬟,省得一天到晚粘著自己。
世人不知,白臨芊好男色,更好美人,幾年前被兒子撞見和他老爸的姦情,兒子憤怒至極,她才收斂了性情,不再渣帥哥猛男,改禍害大美人。
「看本宮指奸你噴潮。」
白臨芊將美人抱到案幾上,讓一口處女美穴暴露在自己眼前。
方才簡單的插入,已經讓敏感的處女肉體流水潺潺,細密黑森林下邊的一線天,兩瓣肥厚陰唇大開,裡麵粉嫩的穴肉在泛起水光,就像飽滿的桃肉鮮嫩多汁,看得人只流口水。
食髓知味的美人,只覺下身空虛瘙癢難耐,迫切等待著入侵。
可白臨芊卻是優哉游哉,手指在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來回遊走,滑到腿心,也只輕輕碰下陰蒂,就是不光臨深處,身下美人被蹂躪得身軟體酥,粘稠蜜液汩汩往外滲流。
大腿摸夠,白臨芊又一手揉搓乳尖,一手食指撥弄美人身上最敏感的陰蒂,頻率極高,美人身體劇烈顫抖,求饒:「別碰那裡啊…」
外表高冷,內裡悶騷的仙子,自然發現身下美人不堪欺凌,即將決堤而出,她卻立馬收了手。
嫩得出水的美人,本就敏感,身體愈加飢渴,怯聲:「掌教莫要折磨賤妾,您想玩,就快些進來吧。」
「進哪裡?」白臨芊壞笑。
「我的…陰穴…」美人臉色緋紅,雙腿不安分地上下扭動。
白臨芊也不再挑逗,併攏兩根修長蔥指作長槍,剝開粉紅花瓣,輕柔地進入溫暖濕熱的腟道,手指享受著腟道無數柔嫩肉芽的舔舐,時而旋轉手指研磨肉芽,時而指腹摳挖肉壁,時而快速進進出出,沒有用力,以免損壞美人最珍貴的處子身。
啊~
性感嬌嫩的身體,耐受不住嫻熟的蹂躪,一股清亮甘泉,噴薄而出。
白臨芊抽出水淋淋的手掌,移到柳迦陵的嘴邊,黏糊糊的蜜液沿著掌沿緩緩流淌,啪嗒~一滴稠液,滴落嘴唇。
「小淫娃,手都被你弄髒了,快給本宮舔乾淨。」
「不要啊,髒。」柳迦陵死死咬緊嘴唇,說甚麼也不肯松嘴,下面流出的東西怎麼能吃啊!
柳迦陵咬死不肯就範,白臨芊也不強求,手掌轉而襲向椒乳,乳肉被滿手淫汁塗抹得亮晶晶的,白臨芊又按著她開始揉捏,乳肉堆在中間,形成一道誘人深縫。
「好可惜本宮缺根肉棍,不然非得狠狠姦淫你這對寶貝。」
「掌教大人自己不是有更好的嗎?」柳迦陵怯生生嘀咕。
掌教大人的胸脯,胸懷若谷!
修行之人,玉肌嫩膚晶瑩如冰雪,觸感卻似膏似膩。
柳迦陵內心怨懟:我本人間傾城色,在她絕世仙顏面前,也不過一朵殘花敗蕊。
「怎麼,你想摸嗎?」
柳迦陵咽了咽口水,之前被她蹂躪肆虐,自己有報復的衝動,可眼前人帶來的壓迫感,儼然一位傲然絕世的冰雪女王,壓得她不敢造次。
柳迦陵伸出手掌,隔著衣衫,按上天下無數男人覬覦的聖峰,輕輕地捏了一下,女王沒反應,反倒是她自己爽得骨軟酥麻,心裡怨懟老天:天,為甚麼我是個女兒身。
「你可以伸進去哦。」
柳迦陵耳畔炸響驚雷,手太過激動,顫抖著,向那深處進發……
砰~
手指剛挑開抹胸上沿,門就被人推開,一名眉眼和白臨芊極相似的俊俏少年突兀出現在門口,喘著粗氣,臉上堆滿烏雲,積了一腔雷電火氣。
白臨芊看到兒子突兀出現,心虛道:完了,小屁孩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