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賴仙母
男人萬萬沒想到,本說去刺殺太子的白臨芊,卻背叛了自己,還有了孩子,怒而回山修行。
本以為不會再有交集,可在幾年後,又得知仙子的孩子可能是他播的種,這才前來京都查驗。
本想直接偷走,卻被仙子逮個正著,仙子看到曾經的情郎,當即敞胸露乳,要和情郎來一髮。
男人本想拒絕,戴帽子的事不能忍,可看到仙子半裸的酥胸,胯間粉紅濕潤的無限美景,二弟就不聽使喚。
不曾想,辦事時偏偏被兒子撞見,還挨了一刀。
被撞見姦情,白臨芊臉不紅心不跳,在她看來,只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但她不瞭解,在王都獨自生活幾年,夏辭宴性格變得極為病嬌,和某些人一模一樣,提著匕首,就要刺她。
望著那雙因憤怒而緋紅的眼睛,白臨芊不禁有點心虛,還是先溜為上,等他氣消了再來理會,她可是傲嬌的仙子,不擅長哄人。
可她沒料到,兒子親爹極為無恥,待她走後,又殺了個回馬槍,將兒子拐去了羽化山。
情郎也是個沒良心的,幾次想上羽化山找兒子玩都被攔阻,還找藉口說是兒子不想見她,可天底下哪有兒子拒絕見娘的道理?
直到羽化山全宗覆滅,兒子孤身入京城斬殺陸地神仙,她才重新見到兒子。
她卻不知,夏辭宴對母親的怨恨,比想象的還要更深,畢竟羽化山的覆滅,有她太一門的推波助瀾。
羽化山宗主無敵於世,功夫唯一的缺點,可不就是她洩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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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沈沈間,夏辭宴想起身,憋久了想尿尿,奈何身體根本不能動彈,想叫人,喉嚨卻痛得不行。正苦惱時,外面傳來搬東西的嘈雜聲響。
「你輕點,這張桌子可是上好的梨花木打造。」
「這對兒青瓷花瓶老夫瞧著不錯,一百兩如何?」
「這尊十二獸首香爐,在下願出千兩。」
「賣賣賣,都賣。」一道沒心沒肺的聲音響起,不是他那沒底線的混世渣母又是誰。
「掌教,人家花了二十萬兩銀子買宅子,咱連一件傢具也不留,是不是不太妥當?」
「有甚麼不妥的,房契又不包括傢具,沒把窗戶忽拆了算本宮發良心。」
「可這棟宅子畢竟是皇家的產業……」太一門的弟子,並不知道掌教有個兒子,更不知道這座府邸屬於他兒子,只當是掌教又下山發橫財,畢竟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
「你哪那麼多話?太一門替中原鎮守北境,勞苦功高,拆座皇家別院賣怎麼了?」
屋內的夏辭宴,十分氣憤,歇斯底里吼了一句:徐叔。
徐叔本名徐鐵山,已然花甲,原是太一門的長老,自夏辭宴出宮開府,在白臨芊的授意下,成了府中管家,也負責保護夏辭宴。
夏辭宴至今不知道他是最討厭的母親安排的人,要不然早逐出府門。
老頭奇瘦,面色枯黃,駝著背,像根彎著頭的銅絲。
正常人身體再差,也不該如此瘦弱,有眼界的修士可以看出來,此人定是練了某種奇功。
老頭此刻正忙著指揮若定,府中哪件東西該賣甚麼價錢,他最清楚不過,聽到自家公子的呼喊,想來是有甚麼事,正想前去聽遣,卻被在房頂躺著曬太陽,嗑櫻桃的白臨芊揮手攔下。
大門開了,進來的卻是端著果盤的白臨芊。
「誰准你賣我的房子?」夏辭宴沈著臉質問,心裡卻不受控制地生出幾分竊喜。
白臨芊瀟灑地躺回躺椅上,嚼著香甜多汁的櫻桃,嬉笑道:「我就賣,不爽起來揍我啊?」
夏辭宴深吸一口氣,平息怒火,剛平息,聞到了櫻桃的香味,肚子卻不爭氣地叫喚起來。
白臨芊笑道:「很餓?叫我聲娘,餵你吃櫻桃。」
夏辭宴別過頭,實在不想看見這個混蛋娘親。
「不相見我?我偏不如你願。」白臨芊旋即翻身上床,躺在他身邊,青絲像潑出去的水四散床榻,一隻手支起腦袋,明眸笑盈盈地與他四目相對,還上手去摸他臉龐。
夏辭宴鼻尖充斥著娘親身上流溢出的淡香,只把臉轉向另一邊,白臨芊又強行把他掰過來,正對自己,如此反複數次,終究還是夏辭宴敗下陣來,深知就娘親那無賴品性,她能耗一天一夜。
目光接上那對明亮的秋水長眸,夏辭宴只覺撲通一聲,整個人全陷進了那兩汪美麗秋水,心臟狂跳。
剛因憤怒想罵出的滾字,因為一瞬間的心跳,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好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白臨芊咯咯笑道:「表情這麼難受,不會是想撒尿吧?」
被戳中痛楚的夏辭宴,羞憤難當,如果雙拳能動,他現在肯定會打人。
忽而,身體徬彿有一絲輕盈氣流,將身體立了起來,自是白臨芊的御氣手段,白臨芊又勾勾手指,將遠處的一個木盆,隔空取了過來。
夏辭宴忍不住開口:「這…是我的…洗臉盆。」
「將就用一下,溺器那麼臭的東西,早被我扔了。」
「不行!」用臉盆接排泄物,哪怕盆子不要了,夏辭宴也心裡膈應。
白臨芊嗤笑:「現在嫌棄了,小時候你尿你飯盆上,還不是用嘴舔乾淨了。」
夏辭宴耳根發紅,不由得望向娘親胸口,微微袒露,已是無限春景。不望還好,這一望,丹田之處不由得生出一股燥熱,完了,不妙。
為防止局勢繼續惡化,夏辭宴斥道:「你出去。」
「我就不。你老娘我甚麼沒見過,給你纏繃帶不僅看了,還摸了,毛都沒長齊的小勾勾,害羞甚麼?」
看到兒子這股害羞勁,白臨芊玩心大盛,坐起來,從背後摟住愣頭青兒子,柔弱無骨的纖手往他的褲腰探去。
「不要。」
夏辭宴下身只穿了一件極為寬松絲滑的褻褲,手指稍稍一勾,就能把褲子褪下,露出白白淨淨的棍兒,棍子頂部,已經生出幾根稀疏的毛髮。
此刻,渾身繃直,有因為被脫褲子的羞憤,更要命的,卻是後背傳來的綿軟,酥得他渾身發麻,只好弱弱重復了一句:「你快出去。」
方才還氣勢凌厲的呵斥,現在卻是求饒的語氣,他怎麼可能在自己母親面前尿尿。
夏辭宴有些恨自己沒骨氣,見到她前,明明有一百分憎恨,被她照顧兩天,怎麼就所剩無幾了?
「我就不,跟你娘還見外?我就抱著你,你愛尿不尿。」白臨芊卻是半點不見羞憤,對他的話非但不予理睬,反而變本加厲,抄起夏辭宴膝彎,讓他後背抵住自己胸乳,嘴裡不斷發出:噓~~噓~~
活脫脫給小孩把尿的姿勢。
你……
少年氣得牙癢癢,耳根子臊得滾燙,卻是無計可施,執著沒多久,也只好認命,習慣性地甩了甩之後,內心深處沒來由地,生了一個淫邪念頭:
今日把尿之恥,來日必報!
白臨芊將夏辭宴輕輕放回床榻,自己躺身邊,手指捻了一顆鮮嫩櫻桃,送到他嘴邊。
夏辭宴緊咬嘴唇,心裡罵道:
「你是白痴嗎?生了病空腹吃涼性水果會拉肚子。」
不過,白臨芊可沒這種常識。
抬起手,掌間靈氣縈繞,還剩半個盤子櫻桃全部,在它掌間飛舞,倏爾,被製成了一杯果漿。
夏辭宴緊閉著嘴,表示抗議,白臨芊壓根不理,乾脆捏住他的鼻子,沒多會,嘴就被迫張開,剛吸一口氣,果醬就躥入喉嚨。
白臨芊喃喃自語:「天底下還有比我還好的娘親嗎?怕你嚼著疼,餵飯都給你嚼碎了,你小子還不領情。吃飽了?就準備趕路。」
「去哪?」
「還能去哪,這兒都被我賣了,回懸月山。」
「不去。」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乖乖的,跟娘回懸月山。第二,把你打暈,扛你回懸月山,選哪一個?」
夏辭宴沈默不言,白臨芊也懶得和他磨嘰,將他扛在肩上,走出院子,素手拈決,一朵白雲出現在腳下,往北乘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