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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花穴誘精

西宮太后 · 仙母水潺潺 · 本章第 1 / 2 頁

太一門懸月山,掌教住所飄雪宮,山巔常年冰雪不消,卻有一片桃林,滿林子的粉色花朵,終年花開不敗。

粉花飄落,把滿地白雪鋪成了絕好綾羅,美勝世上名繡。

桃樹下,臥了一口寒池,刺骨寒池當中,坐了不畏寒冷的仙子。

仙子一雙清瞳澈似秋水,兩彎墨眉濃如遠岫,唇瓣抹了粉紅胭脂,草莓漿似的粉嫩鮮紅,瑩潤的色澤似乎專為誘惑男人品嘗。

仙肌玉骨不著片褸,任由寒水浸沒玉體,只露出精緻鎖骨,玉背倚池岸青石,裸臂枕三寸白雪,視這砭骨陰寒如夏日涼水。

一旁擺著一壇美酒,仙子兩腮略泛紅霞,似有三分醉意。月灑桃雪,堪世間絕景,可與這「寒潭醉仙」相較,終歸是少了一份直擊靈魂的神韻。

仙子哀怨道:「就喜歡往你老娘身上撒屎尿,氣死我了。」

夏辭宴身體虛弱,又吃了櫻桃,在路上,實在沒憋住……

正埋怨時,一道人影出現在身後。

來人白衣白髮,面冠卻是英俊非凡,儼然鶴發童顏的仙人。

看到寒池中赤身的仙子,白臉上不由浮上一層紅霞,立馬轉身回避。

白臨芊淡然道:「羞甚麼?又不是沒見過。」

來人只是禮敬回應:「在下畢竟是個讀書人,非禮勿視。」

「閉嘴,本宮最討厭你這種滿口虛偽的傢伙,明明很想看,卻要擺出一名正人君子的樣子,虛偽至極。」

堂堂國教掌教,天下有名的君子,風修寧,緘默不言,只聽仙子又道:

「人在裡面,治不好,你也不用走了。」

風修寧走進屋內,見到床榻上躺著的少年,一番診斷之後,露出凝重的表情。

白臨芊從寒池起來,只用一件月白寬袖大氅裹了玲瓏浮凸的身段,坐到床邊,問道:「如何?」

風修寧道:「冒昧問一句,此人是誰?」

「本宮新養的小白臉。」

風修寧滿臉驚愕,天下人仰慕的神女仙子,怎麼會養小白臉,他的小心臟一陣絞痛,回道:「那就好治,一劍殺了最好。」

說完這句話,周圍空氣驟然冰冷幾度,風修寧只覺寒氣刺骨,趕緊道:「你應該也知道,這少年修了邪功鬼神引。身死之後,靈魂卻不會消亡,可以奪捨重生,而被奪捨之人的靈魂,會被他當作養料修行。自身靈魂等同不死不滅,而且靠著吞噬他人靈魂,修行速度極快。當然,副作用也極為恐怖,靈魂會日日遭受撕扯,吞噬越多,痛苦越重。這少年想必本來就是求死,走吞魂邪路,以獲得更強的力量,被你強行救回,反倒打亂他的計劃。」

白臨芊不容置疑道:「我不管,我不許他死。」

「那就不好治。首先,這一身雷電燒傷就需要大量靈丹妙藥,其次,鬼神引修煉了很久,在體內的陰煞之氣,已和自身真氣融為一體,心性受其影響,隨時可能喪失神智墮入魔道……」

「別廢話,說怎麼治。」

「君子有所救有所不救,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救一個魔頭。修行鬼神引,無一不成魔頭,這門邪功被前輩銷毀,數十年不曾現世,沒想到會重現神州,不知是誰傳他此法,必是來日天下禍根……」

「不救,本宮讓整個國教陪葬。」

「君子不畏死。」

「那我就讓人去傳,堂堂風大教主,仗著修為高深,凌辱臨芊,白臨芊不堪其辱,自盡身亡……」

頗重名聲的風修寧扶額嘆息:「你怎麼跟個無賴一樣?」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不管付出甚麼代價,我要他活著。」

「這人就那麼重要。」

「他死,我死。」白臨芊輕聲說道,「你國教一門陪葬。」

風修寧無奈:「要化去陰煞氣,有兩個方案,根治與緩治。」

「根治,直接廢掉他經脈氣府,可一勞永逸,只是再無法修行,身體與凡人無異。緩治,則找一名高手每日以真氣衝刷經脈,直到將體內煞氣洗淨,這個過程會很久,短則一年,長則無期,因為只要他修行,煞氣也會更重。衝刷極其耗費真氣,甚至可能被反噬跌境。」

風修寧繼續道:「殺了他是最優解,奪捨之後只要阻止他修行鬼神引,這樣代價最小最省事,就是這具根骨奇佳的身體,保不住了。」

白臨芊輕嘆:「可這是本宮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叫我怎麼捨得?」

「甚麼?他是你兒子?」風修寧有些道心不穩,我得白月光女神,你怎麼能替別人生孩子,還讓我給情敵的兒子治傷……

「他爹是……」

「大概率是羽化山的宗主。」

「甚麼叫大概率?」風修寧道心徹底崩碎,果然,當年說只愛他一個,都是騙人的,呸,渣女。

白臨芊也不解釋,只道:「好好治傷。」

「燒傷太嚴重,體內還殘留炎毒,要想修復肉身完好,需要燕山派的雪寧丹。」

燕山派是個小門派,在太一門往西一千里處,靠獨門治燒傷的奇藥雪寧丹,得以為中原所知。

「我去取藥。」白臨芊撂下話後,果斷駕雲向西。

燕山派雖不入流,但大陵朝西域本就荒涼,燕山就在主城附近的一座雪山,倒也好找。

白臨芊到達燕山派,停在主殿房頂,庭院中幾名身著藍衣的弟子,圍著一名中年人,此人肥頭大耳,肚子圓滾似個西瓜。

白臨芊暗想:「此人如此醜陋,沒想到畫技書法倒是上乘水平。」

緣是弟子們正在圍觀肥男作畫,畫中一名女子自是容顏傾城,仙氣飄飄,只是臉了缺畫了眉眼。

「師父,你為何不畫眉眼?」

肥人捋著鬍鬚道:「世間再精巧的畫師,也畫不出那雙美如山水畫的眉眼。」

白臨芊微怔:這肥人見過本宮?怎麼一點印象沒有?

「師父,有那麼美?你真見過太陰仙子?」

「可不是僅僅見過,為師年輕時,那也是西域一等一的才子,若不是遇見了太陰仙子,為師現在早就是陸地神仙境的高人了。」

弟子們對師父的吹牛早已見怪不怪,老是吹他以前才華多牛多牛,境界攀升多快多快,真要那麼神,如今燕山派還能蝸居在鳥不拉屎的荒涼地方,靠著賣丹藥過日子?

「師父,你損了大道根基,救了人家一命,人家都沒來看你一眼,單相思這麼多年不恨她?」

「小娃娃毛都沒長齊,懂個屁,趕緊煉丹去。」

白臨芊一愣,這人還救過我?

思索良久,白臨芊想到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

早些年,遊歷四方,缺了盤纏,自己經常乾些打家劫捨的勾當,專門挑那些無良巨富下手。

沒曾想,路過西域,踢到了鐵板,那家大戶,請了大派高手坐鎮,當時境界不高,差點把小命交待出去。

得虧當時,一位號稱丹青公子的帥小伙出手相助,她得救,那原本也算一方天驕的年輕人,卻被大派高手斷了修行大道,淪為廢人。

不過仙子可不會感恩,能救本仙子,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白臨芊落到院中,疑惑道:「你是王陽?我記得你以前挺人模狗樣的,怎麼現在成了只肥豬?」

「白仙子?」肥男渾身一顫,揉了揉眼睛,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意識到,沒有做夢。

王陽嘆道:「我一個沒錢沒背景又斷了大道的畫師,能混到一個小派掌門,已經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仙子怎會出現在此處?」

「來買雪寧丹。」白臨芊沒有回答,隨擲出幾張五百兩面額的大額銀票。

王陽可不是風修寧那種正人君子,瞧見朝思暮想的仙子,下面早就翹了起來,心裡自然動起了歪心思。

「仙子需要,我本該雙手奉上,只是雪寧丹雖不是甚麼極品神丹,卻是我燕山派的立身之本,專治雷火燒傷,服了此藥,可根除火毒。哪怕熬乾心血,每年才能煉製二十顆,一顆便足以賣出數百兩白銀,我這芝麻大點的小門派,全靠此丹維繫開銷……」

白臨芊冷道:「你是不賣了?」

「非是我不願,實是無藥可賣,此丹太過獨特,別處無有,每次出丹前,全被各方勢力預定,做生意誠信為本,豈好折了信譽?」

「別跟本宮廢話,有甚麼條件趕緊說,別逼本宮一劍蕩平你燕山派。」

「我這小門小戶的,哪裡需要仙子出劍,您動動手指頭,燕山派也分分鐘灰飛煙滅。只是可惜雪寧丹,也至此絕了傳承。堂堂太一門掌教仙尊,為難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門派,傳出去名聲也不太好吧?而且如今大陵朝廷崛起,有意征服仙道門派,恐會以此詰難太一門?仙子固然不懼,可沾屎的蒼蠅總是煩人的。」

「本宮耐心有限,如果不是念及當年救命之恩,你現在已經僵了。」

王陽嘿嘿笑道:「靈藥救人,只是我也有一病,想求仙子替我治一治。」

「本宮只會殺人,不會救人。」

「老夫這病,恐怕只是有仙子能醫,仙子可否先答應?」

「說說看,看在有點緣分的面上,只要力所能及,可以答應你。」

仙子話音剛落,誰料,那胖球三下五除二,解開腰帶,撩起長袍,扒下褻褲,胯下大棍子,唰地一下跳了出來。

一桿粗壯陽具,沖天昂起,莖身青筋鼓脹,空氣瀰漫一股惡心人的腥臭味道,馬眼處的黏液汩汩外滲,潤滑了龜頭,龜頭泛起瑩瑩水光。

真是個尺寸驚人的醜陋玩意兒。

白臨芊對這突如其來的流氓行為怔怒,道:「你想死嗎?趕緊把褲子穿上。」

「仙子,看這兒。」

順著王陽手指的方向望去,白臨芊眼眸圓睜,一時震驚不能言語。

原來是那陽根之下的春袋太大了,竟碩大如瓜,水球一般懸在襠間搖晃,天知道是存了多久的精液。

王陽道:「自打多年前,得見仙子一面,世間紅顏在我眼裡皆成塵土。仙子身影成了壓在心尖兒的山頭,再不能移開。從那之後,老朽再沒碰過女人,任是潤嫩如水的美少女,或是妖艷豐韻的美熟婦,哪怕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它也軟趴趴似條青蟲,您一來,它就立馬化成了大青龍。」

「也許和我修行的功法有關,這些年,因為提不起性慾,從來不曾洩精,好生難受,誰料再見仙子,我就瞬間感覺要爆炸了一般,裡面的東西隨時要破關衝出,好仙子,能不能幫我洩出來?」

白臨芊心中納悶:世間竟有如此奇怪的人?為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廢了根骨不說,還十數年不射精?

粗壯黝黑的男人性器暴露在眼前,白臨芊不羞也不懼,如果王陽要是還如當年一般帥氣,倒不介意用這身絕品美肉換取丹藥,畢竟自己也很爽,可現在,見到那西瓜一般圓滾滾的肥肚,就一陣反胃,絕不可能容他放肆。

「只要仙子讓我銷魂一次,雪寧丹要多少我有多少。我深知以丹藥相脅,是趁人之危,可沒辦法,我太愛您了,不用這種方式,您又怎會多看我一眼?」

白臨芊聽著威脅的話語,周身寒氣暴漲,一柄長達數十丈的寒冰巨劍赫然懸於長空。「老色魔,最後問你一句,給不給?」

一劍落下,定叫小小門派,灰飛煙滅。

王陽卻也不懼,活了幾十年,甚麼場面沒見過?

魚死網破?

那不可能,他從來就沒有這個打算。

王陽深知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公主脾性,於是丟出一個小瓷瓶,跟個深閨怨婦一般嘀咕:「愛一個人,真是卑微到塵埃里,我不怕死,可我怕仙子生氣,在仙子面前,我真是個沒骨氣的賤骨頭。」

白臨芊接到瓶子,收了劍勢,眉頭微微彎折,像一座煙雨裡的遠岫,滲出淡淡的哀愁。

王陽色眯眯的小眼神,先是飽餐了仙子深深不見底的乳溝,又貪婪地順著柳腰,攀上圓滾滾的翹臀,最後落於白瓷一般的纖手上。

肉棍腫脹快要爆炸的胖漢,隨即又道:「白仙子,不讓我插你,能不能用手幫我解決一下?這一別,老朽知道仙子再無可能再來……」

白臨芊哭笑不得,她素來沒心沒肺,反正丹藥在手,要不一劍砍了得了?

只是再清冷的心子,心終究是肉做的。

白臨芊想到他也才曾是一方俊彥,卻為救自己斷了大道,傷了根本,明明才四十歲不到看上去卻如同花甲老人,一時心軟起來:要不就便宜他用手給他抓一抓,就當償還恩情。

當然,這話她不可能說出口,老仙女面皮薄呢。

白臨芊只是取了桌邊椅子,背靠桌沿,伸出右手,手肘擱在桌上,寬大薄紗袖子垂落桌面,露出嫩潤如春筍的小臂,白花花的,引人血脈噴張。

見到仙子默許,肥男王陽欣喜若狂,嘴裡的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洶湧溢流,拉出晶瑩剔透又黏糊糊的細線,直直滴落地面。

他快步上前,布滿黑垢老繭的髒手,就要上前盤玩那截白嫩嫩的藕臂。

啪~~

王陽未能償願,手被拍走。

白臨芊冷著臉說道:「幫你擼精已經是我底線,你這醜老怪休要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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