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語言調教
「那……要是當年追你八個月的鐘亦馳呢?如果是他……你想過嗎?」
話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
林沁原本柔軟舒展的身軀猝不及防地猛烈震顫了一下!
最劇烈的反應並非來自於言語,而是深處那溫熱緊窄的肉壁平滑肌!
在聽到「鐘亦馳」這三個字的剎那,徬彿有一道隱秘狂暴的高壓電流精准擊中了她最核心的敏感神經,深處的層層軟肉如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與刺激,猛地爆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劇烈痙攣與狂暴絞力!
那汪深潭瞬間死死夾緊,竟硬生生將陳墨的兩根手指吸附在最深處,動彈不得!
這股由於極度驚駭與潛意識被瞬間擊中而引發的生理大絞殺,順著指尖,轟然貫穿了陳墨的大腦!
「你……你在胡說八道甚麼呀……」
林沁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羞惱與慌亂,別過頭去想要抽離,「討厭死了……你瘋了是不是……好端端的提他乾嘛……我和他早就沒聯繫了……」
嘴上在拼命反駁,但她體內深處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那一圈圈緊絞的內壁在聽到名字後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在劇烈顫動中分泌出更多滾燙的汁水,緊緊纏繞著陳墨的手指!
陳墨體內的多巴胺在這一刻徹底爆表!
原本半充血的海綿體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滾燙的烈油,滾滾熱血瘋狂倒灌湧入!
青筋暴跳,沈睡大半年的器官在短短三秒內徹底堅挺充盈,暴脹到極限,硬得如同出爐的生鐵,帶著驚人的高熱狠狠彈跳在兩人的恥骨之間!
陳墨抽回手指。
林沁還想抬手推他,神情慌亂而羞赧:「陳墨……你別鬧了……快睡吧……」
平日里的林沁保守端莊、規矩得如同一汪清泉,任何越界的話題都休想撬開她的心房。陳墨清楚地知道,這樣的機會這輩子可能都遇不到幾次!如果不趁著她此刻神智未復、身體失控的節骨眼把防線狠狠撕開,往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陳墨根本不給她退縮的餘地。
他雙手一把扣住林沁那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向兩側利落地大範圍分開,腰身往前狠狠一沈,漲硬至極的前端借著那漫溢的充沛水流,毫無阻礙地——
長驅直入,一挺到底!
「啊——!」
林沁揚起秀美的下巴,從唇縫中擠出一聲被徹底填滿的悠長嬌啼!
太滿了,太硬了。
那是大半年來,陳墨從未展現過的絕對硬度與充盈感,滾燙堅硬的前端直接撞上了最深處那團脆弱的軟肉,將原本緊致狹窄的內壁蠻橫地撐開到了極限。
那種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讓林沁眼前微微泛白,腳趾驟然蜷曲,雙手本能地抱緊了陳墨寬厚的背脊。
陳墨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掐住妻子纖細柔韌的腰肢,下腹的青筋跳動,開始大開大合地擺動腰胯。
深沈有力的抽送聲在主臥內回蕩開來。
每一次貫穿都毫無保留,帶起令人耳熱心跳的泥濘水聲。
陳墨俯下身,將滾燙的嘴唇緊緊貼在林沁泛紅滾燙的耳廓上,惡魔般的言語攻勢如同潮水般決堤傾瀉:
「小沁,感覺到了嗎?硬不硬?……大半年了,我碰你從來沒這麼硬過。你老實告訴我,剛才一聽到鐘亦馳的名字,你裡面為甚麼夾得那麼狠?」
林沁被撞得嬌軀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斷斷續續,咬著下唇想要抗拒:「不……不是……我沒有……陳墨你別說了……」
「還沒有?」陳墨腰胯發力,每一次撞擊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聲音沙啞而極具侵略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流了多少水?床單全濕透了!你興奮得這麼快,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他?」
「不是他……啊……別亂講……」林沁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秀眉緊蹙,試圖保住最後一絲清白。
「小沁,你知不知道你平時有多保守?在外企穿通勤裝,領口扣子恨不得扣到最上面一顆,跟男同事說話都保持一米遠。」
陳墨借著衝撞的力道,將話語字字誅心地釘進她的腦海,「可誰能想到,你在床上能騷成這樣?剛才我只是提了一下人家的名字,你就興奮成這副模樣,水多得像發大水一樣往外冒,深處的軟肉快把我絞斷了!」
「我沒有……我不是……」林沁羞恥得渾身發燙,眼尾泛著動人的酡紅,想要偏過頭去躲避陳墨滾燙的氣息。
陳墨的大手卻一把扳過她精緻的鵝蛋臉,粗重的呼吸全噴在她的紅唇上,語調里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與狂熱:
「老婆,你真的好騷。但是我就喜歡你這麼騷!你越騷我就越興奮,越想把你往死裡操!平時裝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結果骨子裡只要一聽到當年追過你的優質男人,肉體就誠實成這副德行!」
「別說了……求你……陳墨……啊啊……太深了……」
林沁的呼吸徹底錯亂,強烈的充實感與羞恥感在她體內激烈交織,讓她整個人快要崩潰。
陳墨的抽送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高,撞擊得床頭髮出輕微的悶響。他的聲音如同毒藥般繼續滲透:
「我說一說人家的名字,你就興奮成這樣,要是真把你送到鐘亦馳面前,讓他也像我現在這樣把你按在床上玩,你豈不是要舒服得上天了?!」
這句極具衝擊力的大膽越界,讓林沁的大腦轟然一震!
「你……瘋了……我怎麼可能跟他……不要……啊……」
林沁拼命搖頭,本能地想要反駁這種荒謬絕倫的假設。
然而,陳墨的貫穿如同疾風驟雨,每一擊都毫無保留地鑿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
強烈的生理電流一波接一波瘋狂席捲全身,將她的反駁撕得粉碎。
「怎麼不可能?當年他追你八個月,天天在樓下等你,送你愛馬仕絲巾的時候,你敢說你心跳沒有快過?你退回去的時候臉都紅了!」
陳墨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將那個具象的影子無限放大,「要是鐘亦馳現在就站在這張床邊,看著你被我操得合不攏腿的樣子;要是他伸出那雙彈薩克斯的手,摸你的胸,把你抱進懷裡……小沁,你敢說你下面不會像現在這樣,濕得一塌糊塗?」
「不……不要……別想了……」
林沁的瞳孔開始微微渙散,視線里的天花板在劇烈搖晃。
極致的快感在體內瘋狂發酵,腦海中的氧氣徬彿被這狂暴的抽送徹底抽乾。那些禁忌的詞彙、當年那個風度翩翩的舊情敵身影,在極度劇烈的肉體摩擦中被強行融為一體,化作了一劑無藥可解的烈性春藥。
她想保住二十八年的清白與體面,可腦子里已經被衝撞得一片漿糊;
她想大聲反駁說自己絕不會想別的男人,但每一次張開嘴唇,湧到舌尖的抗辯都被排山倒海的滅頂快感撞成斷斷續續的嬌啼。
「說啊,小沁!你現在裡面咬得這麼緊,到底是在夾我,還是在把我想象成鐘亦馳在夾他?!」陳墨眼底一片血紅,撞擊的力度達到了極致的癲狂,「回答我!被他操,還是被我操,哪一個讓你更舒服?!」
林沁仰起纖細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紅唇微張,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
面對陳墨一遍又一遍剝開尊嚴的逼問,在快感與多巴胺的狂暴支配下,她的理智神經終於徹底熔斷、徹底繳械投降。
她終於不再試圖去辯解,卻也絕無法違心地承認。
在快感的極樂深淵里,只剩下最本能的肉體迎合與失控的戰慄。
「啊……哈啊……慢點……太深了……不行了……」
林沁語無倫次地搖著頭,修長白嫩的手指深深扣進陳墨後背結實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紅痕,唇縫間只剩下嬌軟無力的呻吟與哀鳴,「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啊……啊……!」
既沒有點頭承認,也沒有力氣再去反駁。
她那具極度保守的熟美肉體,在快感的狂暴風暴中,以一種半推半就的沈默與本能的瘋狂收縮,徹底默認了這場罪惡言語的存在!
「小沁……你真要命!」
陳墨感受著深處內壁那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絞力,喉間爆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
腰身狠狠往前一挺,堅硬灼熱的頂端死死抵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上!
滾燙濃稠的白濁如開閘決堤的洪流,瘋狂地傾瀉噴薄而出,盡數灌入最深處的腔道。
林沁同時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悠長嬌啼,渾身如過電般劇烈抽搐戰慄,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大量的溫熱春水瘋狂溢出,與那滾燙的白濁泥濘地交融在一處。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在這片倫理防線徹底瓦解的廢墟上,一同迎來了長達大半年來最徹底、最極致的完全登頂。
……
良久。
主臥內沈重的喘息聲逐漸平息。
空氣里混合著石楠花與橙花沐浴露的濃郁氣息。
陳墨緩緩將充血漸退的物什抽出,帶出一聲曖昧的濕響。
床單上一片泥濘斑駁。
陳墨側過身,伸出手,極盡溫柔地將林沁摟進懷裡,用指腹輕輕擦去她額角與鼻尖的細汗,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小沁……今晚我做到了。」陳墨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全靠你。」
林沁癱軟在丈夫懷裡,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軟。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發燙的臉頰貼在陳墨的胸口,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高潮過後的余溫還在四肢百骸里微弱地流淌,但隨著神智的緩緩復蘇,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與隱秘的心慌,如潮水般悄然漫上心頭。
她有些茫然地閉上眼。
她無法自欺欺人——剛才那場幾乎要將她神智撕碎的極致快感,確實是在那個名字出現之後、在那些露骨禁忌的話語轟炸下,才徹底失控的。
她二十八年平靜自持的世界,在今夜被悄無聲息地撞開了一道無法愈合的裂縫。
林沁輕輕鬆了口氣,在極度的疲憊與複雜的心緒中,沈沈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