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語言調教
晚上九點一刻。
初秋的夜風已經帶上了幾分刺骨的寒意。陳墨刷開指紋鎖,推開家門,防盜門軸發出輕微的合攏聲。
玄關的感應暖燈應聲亮起,橘黃色的光暈驅散了身上從後廠村一路帶回來的乾燥與冷氣。
鞋櫃旁整齊地擺著他的軟底居家拖鞋,空氣里飄蕩著一股清甜溫熱的香氣——那是林沁晚上煲的無糖板栗銀耳羹。
廚房的玻璃移門滑開,林沁系著一條淺灰色的細帶棉麻圍裙迎了出來。
她顯然剛洗完澡不久,烏黑的長髮松松垮垮地盤在腦後,幾縷濕潤的發絲貼在修長白皙的頸側。
臉上未施粉黛,素淨得像一捧清泉,眼尾泛著被水汽蒸騰出的淡淡紅暈,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在看到陳墨的瞬間,流轉出一絲驚喜與如釋重負的柔意。
昨夜那場觸及倫理邊界的坦白與波折,在這一刻徬彿被屋裡的暖意悄然熨平。
「今天這麼早就忙完了?我還以為你們又要開封板會到半夜呢。」
林沁快步走上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接他的雙肩包。
陳墨沒有把包遞過去,而是反手從背後變魔術般拿出一束精心包裝的花束。
淡綠色的雪梨紙里,層層包裹著十一朵重瓣的「粉雪山」玫瑰,花瓣邊緣泛著極淡的薄荷綠,中間則是嬌艷欲滴的淺粉,花瓣上還凝著花店噴上去的細密水珠,在玄關的燈光下剔透晶瑩。
花束旁邊,還附帶著一小盒她平時最愛吃的那家老字號剛出鍋的糖炒栗子。
林沁整個人愣了一下,清澈的眼眸微微睜大,隨即面頰騰地飛上一抹動人的紅霞,眼角眉梢盡是掩不住的喜色。
「怎麼……突然買花啊?」她抿著唇笑,有些不好意思,雙手卻已經小心翼翼地把花捧進了懷裡,低頭深深嗅了一口,「好香,還是粉雪山。」
陳墨看著她這副溫婉動人的嬌憨模樣,胸口翻湧著劇烈的憐惜與深情。他放下公文包,上前一步,伸出長臂將林沁單薄的身子緊緊擁入懷中。
下巴抵在她帶著橙花清香的發頂,陳墨閉上眼,手臂微微收緊,聲音低沈而誠懇:
「小沁,昨天是我不好,是我心理鑽了牛角尖,讓你受委屈了。」
林沁身子微微一軟,靠在他寬闊的胸前,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丈夫精瘦的後腰。
陳墨把臉埋進她的發間,貪婪地嗅著屬於妻子的純淨香氣,低聲問道:
「我真的愛你。小沁……你能不能像從前那樣,一如既往地愛我?」
懷裡的女人睫毛輕顫,仰起那張白玉無瑕的鵝蛋臉,主動湊上前,溫熱柔嫩的唇瓣在陳墨微涼的下巴和胡茬上輕輕印了一下。
「傻瓜,說甚麼呢。」
林沁眼神柔軟而堅定,「我們從大二就在一起了,今年第七年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好好的,我一輩子都愛你。」
這一聲承諾,重如千鈞,將主臥門外這一方天地的純愛與家庭神聖感,壓得嚴嚴實實。
……
洗漱完畢,主臥只留了一盞床頭壁燈。
中央空調吹出微暖的柔風,林沁換上了一件質地微透但款式依然保守的絲質長睡裙,正坐在梳妝台前抹著潤膚乳。
陳墨換上寬松睡褲,從身後走過來,雙掌按在妻子圓潤單薄的香肩上。
鏡子里倒映出一對極為養眼的璧人:男人英挺幹練,女人雪膚花貌。陳墨俯身,嘴唇貼著林沁光潔的後頸一路細密地吻了下去,雙手順著睡裙的領口滑下,溫熱的掌心覆上了她平滑溫熱的肌膚。
林沁身子輕顫,微微仰起頭承受著丈夫的親暱,但看著鏡子里陳墨眼底隱隱的血絲,她心疼地覆住陳墨的手背:
「陳墨……今天在工位上盯了一整天屏幕,太累了,不休息嗎?明天你們還有評審呢。」
「不累。」
陳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拗。他將林沁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輕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真絲被單在兩人身下泛起細微的褶皺。
林沁心中隱隱泛起一絲期待,又夾雜著難言的忐忑。
趁著陳墨俯身親吻她下頜的空隙,林沁微抿著下唇,一隻柔嫩溫熱的纖手悄悄順著陳墨的腰際往下探去,鑽進了被角深處,輕輕握住了丈夫腿間的物什。
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依然讓她心頭微微一沈。
海綿體是溫熱的,但在掌心裡卻依然是半充血的狀態,既沒有徹底軟塌,也絕談不上堅硬,像是一團溫吞的軟膠,完全無法支撐起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林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收回了手,指尖微卷。
陳墨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但昨夜急於求成導致滑出的慘痛教訓歷歷在目,今晚他沒有絲毫慌亂,更沒有急躁地硬來。
他握住林沁有些微涼的指尖,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沈穩而專注:
「小沁,今晚不著急,聽我的,放輕鬆。」
林沁看著他溫和的目光,原本有些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陳墨俯下身子,開始動用了極度耐心的前戲。
他的吻並不急切,先是落在林沁微蹙的眉心,撫平她眼底的憂思,隨後移到她溫熱的眼瞼、小巧挺翹的鼻尖,最後含住她那兩片柔軟如果凍般的唇瓣,舌尖極盡溫柔地撬開齒關,與她溫軟的舌尖細細纏綿勾勒。
林沁被吻得呼吸漸亂,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光線下輕輕抖動。
陳墨的一隻手順著她的後頸緩緩下滑,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沿著她的脊柱骨節一節一節向下輕按揉捏,所過之處泛起一陣酥麻的微電流;另一隻手則鑽進絲質睡裙里,托住了那一對沈甸甸、溫潤如玉的飽滿雪峰,拇指指腹隔著柔嫩的肌膚,極其緩慢地打圈按撫。
「嗯……」
林沁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微的輕哼,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陳墨結實的肩膀。
陳墨一路向下吻去,順著優美的天鵝頸吻到精緻的鎖骨窩,牙齒在那處脆弱嬌嫩的皮膚上輕輕廝磨,引得林沁身子微微拱起,腳背繃直。
他的手掌繼續下移,寬厚溫熱的掌心撫過她纖細平坦的腹部,在敏感的腰窩處流連輕掐,順著她修長豐潤的大腿內側,以極其舒緩的節奏來回摩挲。
每撫過一次,林沁的大腿便輕輕顫動一下,本能地收攏,卻又在陳墨溫柔堅定的安撫下緩緩放鬆張開。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陳墨拉下她的底褲,將頭埋了下去。
濕熱的舌尖觸碰到嬌嫩花核的剎那,林沁喉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推他的頭:「陳墨……髒……」
「不髒,很甜。」
陳墨的大手穩穩托住她雪白的大腿兩側,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極有耐心地打圈裹吮。
他避開了生硬的刺激,動用了極度的技巧與溫柔,或輕挑,或慢碾,偶爾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烘烤著那顆挺立的敏感紅珠。同時,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了進去,極慢極緩地淺淺抽動,指腹貼著內壁溫熱的褶皺緩緩按壓打圈。
前所未有的耐心與技巧,徹底將林沁體內積蓄已久的熟美感知喚醒。
起初,林沁還咬著下唇試圖克制聲息,但隨著下腹深處那一股酸脹酥麻的熱流越來越洶湧,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細密的香汗從她玉白的額角沁出,整個人像是一灘被春水浸透的軟泥,原本略帶防備的身子徹底向兩側舒展開來,修長的雙腿難耐地在真絲床單上輕輕蹭動。
大量的溫潤汁水順著陳墨的指縫與唇瓣溢出,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林沁完全沈浸在了這股純粹極致的生理歡愉之中,眼神迷離渙散,眼角泛著酡紅,手指深深陷進陳墨短硬的發茬里,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好舒服……陳墨……嗯……別停……」
火候已經徹底成熟,林沁的身體狀態被開發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與動情。
陳墨緩緩抬起頭,擦掉唇邊的水痕,翻身覆了上去。
他兩根濕潤的長指依然在充沛的泥濘中緩慢抽送,帶起細微粘稠的水聲。
陳墨貼近林沁滾燙通紅的耳垂,呼出滾燙的氣息,低聲吐出第一句試探:
「舒不舒服,小沁?」
林沁半闔著眸子,眼神里水汽氤氳,整個人懶洋洋地蜷在枕頭上,軟綿綿地回應:「嗯……舒服……老公真好……」
陳墨手指微微彎曲,指節在內壁最敏感的那處凸起上輕輕刮蹭了一下,引得林沁腰肢一顫。
「那……想不想要我進來?」陳墨循循善誘,聲音沙啞性感。
林沁被撩撥得渾身發軟,雙頰艷若桃李,有些羞澀地側過頭,在枕頭上微弱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想……你進來吧……」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稍稍加快了半分,帶出更豐沛的汁水,言語的邊界開始悄然推移:
「小沁……這大半年來,除了我……你腦子里想過別的男人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林沁迷離的眼波微微一頓。
她從極致的快感中抽出一絲神智,有些嗔怪地蹙了蹙秀眉,無力的手掌在他肩頭輕推了一下,帶著幾分嬌嗔:
「你胡說甚麼呢……討厭……我怎麼可能想別人……我只有你……」
「真的沒有?」陳墨追問,氣息灼熱。
「沒有……只有老公……」林沁微微噘著嘴,語氣溫順而篤定。
陳墨看著她這副完全沈浸在歡愉與愛意中的動人模樣,知道她此刻的神經防禦處於最薄弱、生理快感處於最高峰的狀態。
是時候了。
陳墨眼神驀地一暗,手指突然向內頂到了最深處!
在林沁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舒服喟嘆的同一瞬間,陳墨將嘴唇死死貼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種極盡低沈、卻字字清晰的語調,緩緩吐出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