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惡念
2***年夏。
舊金山一家咖啡館。
傑夫走進包間,看著臉上掛彩的馬特,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馬特,你這是讓你老婆給撓得?」
馬特沒好氣的白了傑夫一眼,將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開口就是朝他借錢:「傑夫,借我20萬。」
傑夫眉頭一挑,抿了口咖啡:「你可真不見外,卡又讓你老婆給凍結?」
「知道了你還問……故意的吧!我下個月還你,我這次就不想跟瑪莉服這個軟了。」
馬特神情有些激動,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
「喲,出息了!你和你的瑪莉寶貝,都開始打冷戰了,這不像你啊。」
傑夫說著話把錢轉了過去,馬特看了手機。又看了看傑夫,對他來個飛吻,差點兒沒把他惡心吐了。
「把你的不開心,說來讓我聽聽,開心開心。」
傑夫一臉八卦的看著馬特,想瞭解一下昨晚的細節。
馬特呵呵扯扯嘴角:「肏,錢不還了。」
他氣呼呼的喝了口咖啡,把昨晚的經歷大概跟傑夫說一遍。
事情也不複雜,就是馬特和社會上的幾個朋友在喝酒,叫了兩三個妹子,正好被他妻子撞見。
他妻子瑪格麗特早被馬特給慣壞了,看見他在酒吧里左擁右抱,當即上前就跟馬特撕扯起來,馬特又不想和自己妻子動手,結果臉上就掛了彩,然後,他那幾個社會的朋友看了笑話,他覺得面子掛不住。
一氣之下,一晚上也沒回家,今天早上收到他妻子的line,說他長本事了,敢夜不歸宿了。
告訴馬特,也不用有家不回,瑪格麗特要自己搬出去。
然後,就把馬特的line拉黑了。
按照以往的套路,他肯定會去想辦法哄回來。但也不知道今天這小子哪根筋搭錯了,不搞翻然醒悟那一套,竟然跟他妻子玩起硬的來。
傑夫聽完憋著笑點點頭:「三天,你能撐過三天,我就算你是英雄好漢。」
馬特對著傑夫一瞪眼睛想說點兒狠話,結果到了嘴邊,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搖頭嘆了一聲:「我看到了line就去了在市裡的房子,勸好多遍,又是賭咒發誓,又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部上交後,瑪莉這才原諒我。」
傑夫看著馬特無語的翻翻白眼,舔狗當到他這個份上,也是世界無敵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她跟你回家了?」
「沒有,瑪莉說,索拉諾縣那種鄉下地方住不慣,要在市裡待幾天和她閨蜜玩玩兒。我現在兜比臉還乾淨,只能想到你咯。」
馬特無奈的攤了攤手,臉上還泛起點幸福笑容:「我準備去把瑪莉看了好久的包,給買下來。」
傑夫不禁竪起的大拇指:「借錢當舔狗,你這一下,可把極品舔狗的檔次,又拉高了不少。」
馬特被傑夫誇的特別不好意思,嘿嘿傻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上次你讓我幫的忙,差不多了,這有兩波人選,看你想要哪一波。」
對於搞蕭凡這件事情,他倆都心照不宣,馬特對傑夫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壞笑,竪起兩根手指:「我手下有大個隊長,他有個遠房表弟,總是在社會上遊手好閒,坑蒙拐騙。我覺得能符合你要求的人選,真不太多。又不能讓哪個中國佬太好過,他要讓那個無賴纏上,保證讓他在舊金山待不下去。還有一對搞仙人跳的夫妻,剛剛放出來,可以給他們一個重操舊業的機會,我覺得也挺好。」
傑夫摸著下巴聽馬特說完,要是沒看到那該死的中國佬,在梅花APP上那些讓自己七竅升煙的話,馬特給出了兩個人選都還不錯。
可現在為了不讓蕭凡跟著貝絲去中華,就得用些更狠辣的手段。
「怎麼,這都不滿意?搞太大了,我怕我這個小小的副局長,兜不住啊。」看見傑夫陰沈的臉色,馬特心有餘悸的問道。
傑夫臉色非常難看的點了點頭:「那個中國佬野心不小,必須得趕快除掉。」
馬特和傑夫從小玩到大,知道傑夫的臉色一旦沈下來,就肯定有人要倒霉,聽見他說的這除掉兩個字兒,就用手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見傑夫沈默的點了點頭,不由得嚇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傑夫,這20萬我先轉你吧,我可不敢收。」
傑夫看著膽小如鼠的馬特,無語的撇撇嘴:「愛要不要,你轉回來也行,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是幫不上忙,以後就不要老在兄弟面前吹牛。咱倆是兄弟,我倒是沒甚麼,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就行。」
馬特背後的家族樹大根深,養著一些乾髒活的人,他雖然不是高順位,但畢竟是家族的少爺,一髮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替他賣命。
來一場車禍意外甚麼的,到監獄裡面蹲上兩年,再出來,那就是人上人。
「傑夫,咱們畢竟是法治社會啊,搞出人命來不太好吧。」
馬特掂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掩飾住自己的慌亂,傑夫皺眉看著他,搖了搖頭,站起了身。
「馬特,我說了咱倆是兄弟,沒事兒,我能理解你的難處。我這會兒,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回頭我找你喝酒的時候,你得跟你家那位說清楚啊。」
砰!
身後傳來馬特將咖啡杯重重磕在桌案上的聲音:「傑夫,你就跟我說你想要那個中國佬怎麼個死法?」
聞言,已經轉過身的傑夫,嘴角不禁的微微勾起:「不聲不響的慘死,最好是能把它弄出國外,去墨西哥之類的地方。」
馬特皺了皺眉點頭,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這種事兒,我爺爺不讓我過問,家裡也不讓我管,都是我小叔在操持。」
「我覺得也不用去墨西哥那麼麻煩,一個沒甚麼根基的中國佬,在舊金山弄死他不要太容易。」
傑夫得到滿意答復後,回頭叮囑一句:「這事越隱秘越好。」
馬特喝了口咖啡,臉上自傲一笑:「一張照片,幾句話就行,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都是專業團隊。」
出了咖啡館,傑夫聯繫上一名私家偵探,把蕭凡的信息給了對方,付了報酬,又在私家偵探手裡,買幾套竊聽設備,摸清了使用方法之後。
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和自己母親約好,到市政府不遠的一家中餐廳。
母親下午還要上班,約得近一點,就沒去母親家。
這是個帶著幾分東方神韻的中餐廳,環境很雅致,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
餐廳包廂,看見自己母親已經在等自己,傑夫臉上帶笑的坐得母親身邊:「媽媽,怎麼還來這麼早?」
奧莉薇婭見了傑夫,也放下端著的官架子,那身老土的女士行政西服,保護住她的春光卻遮不住她上半身凹凸有致的胸部曲線,山峰高聳,一對渾圓飽滿的大奶子,很難不成為男人視線的焦點,尤其是老土衣衫掩藏後,反而給男人一種想要撕碎衣衫,大力揉捏內裡爆乳的性衝動。
奧莉薇婭端莊美艷的鵝蛋臉上,威儀的鳳目對著傑夫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你是我兒子,你想甚麼我能不知道,說吧,你有甚麼事?要是說南橋項目上的事,還是按我之前跟你說的辦。」
傑夫給自己母親倒茶的手立馬一僵:「沒有,媽,就是幾天沒見你,想請你吃個飯。」
奧莉薇婭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看著傑夫臉上有著尷尬的笑容,嘆了口氣:「傑夫,你是我兒子,就算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你沒事,會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真要是甚麼小事,你會這麼跟媽媽客套?媽媽知道南橋的項目,對你岳父的懷特集團很重要,貝絲也因為這事沒少求過你,你才硬著頭皮來找我的吧?」
奧莉薇婭一連串的反問,讓傑夫無奈的點點頭說了昨晚岳父病情再次反復的事,擔心集團里再出點事,怕岳父的身體抗不住。
「哎,傑夫,你甚麼時候能對媽媽,有你對貝絲那麼上心,媽媽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奧莉薇婭酸溜溜的話語,弄得傑夫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剛想解釋兩句,她又抬抬手,擋住傑夫的話。
「傑夫,媽媽不是不想幫你,南橋項目,是地方經濟發展的事情,媽媽一但越權,是官場大忌。哈羅德借著職權便利,為得就是給媽媽挖坑,媽媽知道你對貝絲的心,恨不得把心掏給她看。可你有沒有想過,退一步海闊天空呢?」
奧莉薇婭幾句話點明利害,傑夫一時有些啞口無言,利用她在舊金山市檢察長的身份,幫貝絲彈壓下面的人,的確太過愚蠢。
可是不幫,妻子那邊又怎麼辦?
奧莉薇婭見傑夫沈默,在他的手背上輕拍幾下,明亮的鳳眸露出一溫情:「傑夫,南橋項目拿不下來,是一次巨大的損失,哪怕懷特不在了,可媽媽還在,他哈羅德又能如何?他的人要接,就讓他接,不過那時候,可就攻守易型咯。」
啪嗒!
這時包廂的房門被人推開,傑夫的眉頭跟著一皺,明明交代過酒店經理不要讓服務員隨意打擾。
可看到來人,不光是傑夫,連奧莉薇婭都微微愣住。
「貝絲,你怎麼來了?」
傑夫看穿著一身米色職業女士修身西裝的嬌妻,推門而入,不由得驚疑出聲。
不對啊,自己沒跟妻子說過要和母親約在這餐廳吃飯,妻子是怎麼知道的?
貝絲的出現,讓傑夫很意外,但看見她身後跟著的蕭凡,心中立刻又有怒火升起,這個該死的中國佬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姐夫,是我向姐姐提議,利用手機定位,找到你的位置。我怕你搞不定奧莉阿姨,我來替你搞奧莉阿姨。」
我在傑夫愣神間,已經越過姐姐,向著奧莉阿姨走去,同時那最後一句話,直接讓傑夫火冒三丈,看著我走近,下意識端起桌上的熱茶潑了過來。
「嘶~」
溫度不低的茶水,潑到我的白T恤上,立即疼得我齜牙咧嘴,一臉怒容的看著傑夫:「姐夫,你乾嘛!」
「我……」
「傑夫。」
「老公。」
一時間,就連傑夫自己也被剛剛衝動的行為嚇了一跳,看著奧莉阿姨與姐姐一起上前,來給我擦身上的水漬,傑夫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也不知該乾點兒甚麼。
我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被這該死的中國佬,在梅花APP上,露出的淫邪一面給弄的有些太敏感了?
聽他說要替我搞我母親,直接出現了應激反應。
「沒事,沒事,奧莉阿姨。」
看著我一左一右,同時握住奧莉阿姨與姐姐兩只柔荑,傑夫的眉頭瞬間倒竪,要不是她倆還在我身邊,這會兒估計已經將茶壺砸過來了。
「沒事就好。」
姐姐率先將玉手抽了出來,轉身走到門口,吩咐服務員上菜。
奧莉阿姨冷著臉推開我的手,又不動聲色的用紙巾擦了擦手,才退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後看向我們:「你們,也是來找我說南橋項目上的事情吧?」
奧莉阿姨料定我與姐姐的來意,端正了一下坐姿,威儀艷麗的鵝蛋臉上,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擺出與我們不熟的架勢,一種上位者俯視螻蟻的疏離感,油然而生。
她這副嚴肅的官架子,傑夫見的多了,自打母親手中權力一步步擴大後,那些上門套近乎走關係,要想好處的親戚們,沒一個不打退堂鼓的,全都是怎麼來的,就怎麼走。
傑夫心中忍不住偷笑,你個白痴中國佬要能說動我母親,我跟你姓!
「奧莉阿姨,我是來給你說說除掉哈羅德的辦法。」
我這句膽大包天的話,不亞於我說要給月球塗成紅色,不能說是吹牛逼不打草稿,那也是口氣大到嚇死人。
「蕭凡,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一市之長,你說除掉就除掉的?吹牛逼之前,也想想好不?」
奧莉阿姨還沒說話,傑夫先憋不住了,一臉鄙夷的懟了過來,眼睛斜睨著我,滿滿的不屑。
奧莉阿姨聽了也是皺起黛眉,俏臉上的神色更冷:「蕭凡,你這話你最好不要說第二遍。」
姐姐連忙把我拉到身後,看著奧莉阿姨擠出一絲尬笑:「媽,蕭凡他是性子直,說話也直,你別介意。」
奧莉阿姨看看姐姐,又看看傑夫,微微嘆了口氣:「你們倆的意思,媽媽懂,貝絲啊,剛才媽和傑夫說了,與其咱們現在被動防守,不如退一步,讓哈羅德先佔些便宜,他手下那群白痴,見到南橋項目這塊肥肉送到嘴邊,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咬上一口?」
傑夫和貝絲聽明白了奧莉阿姨是要以退為進的策略,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傑夫心裡更是覺得自己母親的謀劃不錯,因為南橋項目不成,貝絲就暫時不會和蕭凡去中華那邊考察甚麼人工智能項目,他也可以用不那麼激進的法子去對付蕭凡,降低了自身的風險,同時有了足夠的時間趕走他。
說不定,在此期間岳父病情穩定,甚至好轉,傑夫可以再拿出蕭凡和岳母兩人母子之間不倫偷情的視頻,以貝絲那保守到家的性觀念,看了之後會不恨蕭凡?
還能留這個,有悖人倫的中國佬在身邊?
「爸爸,雞巴好厲害。哦哦哦母狗女兒的騷屁眼,要被肏爛了。哦哦哦……」
正當傑夫暗自得意的時候,一道荒淫不堪的浪叫聲,從身後傳來,傑夫雙眼猛然瞪圓,轉頭看向正舉著手機的我,又驚又怒的斥責:「你瘋了,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快關了!」
傑夫說著話,就要上前去搶奪我的手機,卻被我一手推開。
我將播放著淫穢視頻的手機,放到奧莉阿姨面前,嘿嘿笑著:「奧莉阿姨,你看一下,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爸爸。好爽,騷母狗的屁眼要被肏爛了……」
淫靡的浪叫聲,聽得奧莉阿姨與姐姐面紅耳赤,傑夫剛想上去搶手機,卻她一抬手攔住了。
奧莉阿姨將手機按暫停,畫面定格在一對糾纏的肉蟲上,身材瘦弱明顯酒色過度的年輕男人,一手拽著一根狗鏈,牽扯著被他後入的少女。
奧莉阿姨玉指拖動暫停畫面放大,傑夫的眼神也定格在那放大的畫面上,一張十分熟悉的年輕臉龐映入他們的眼簾。
這是……哈羅德的寶貝兒子!
「你怎麼會有布蘭登·斯科特的視頻?」奧莉阿姨確定那人的身份後把手機反扣過來,眼神盯著臉上堆笑的我,神色凝重的問道。
我湊到奧莉阿姨身邊坐下,將那部手機又反轉過來,虛點著那個名叫布蘭登的臉:「奧莉阿姨,你先說視頻有沒有價值,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奧莉阿姨皺眉點了點頭,我嘿嘿笑著:「我在一個會所現場拍的。」
「會所現場?」
傑夫有些宕機的大腦,立即反應過來了,他說的是梅花會!他瘋了嗎?!怎麼敢當著母親和貝絲的面坦白這些事情!
傑夫一下子,被我這波反向操作搞蒙了,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甚麼現場,蕭凡你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你太讓失望了!」
姐姐氣鼓鼓的上前推了我肩膀一下,雙手環胸,擺出姐姐教訓弟弟的架勢。
「姐,你先聽我說完,再教訓我!」
我一把拉住姐姐玉手,拽著她坐到我另一邊的椅子上,又笑著轉頭,看向鳳眸微眯,冷眼看著我的奧莉阿姨:「奧莉阿姨,你聽說過梅花會嗎?」
奧莉阿姨皺眉想了想,果斷搖頭:「你就直說,別賣關子。」
傑夫站在三人身後,想要插嘴,又不知從何說起,一時成了局外人,心神莫名其妙的不寧起來。
蕭凡到底想要幹甚麼?為甚麼向母親與貝絲坦白梅花會的事?
「這個梅花會,是源於全球上流社會玩弄女人的淫窟,或者說是性賄賂,性勒索,性網羅的地方。蘿莉島,知道吧,兩者的性質有些相似,但它的範圍更廣。」
我說完,奧莉阿姨砰得一下,玉手拍在桌子上,鳳眸中透出一股怒火,又隱隱透出幾絲興奮的光芒:「你是怎麼知道的,不,你是怎麼進入這污穢之所的?還有,你是想說這個淫窟就在舊金山市?!」
我還得沒有急著回答奧莉阿姨的提問,當著傑夫的面,大膽的將大手蓋在奧莉阿姨拍在桌面的素手手背上,一把握住,臉上的神色變得極為認真:「奧莉阿姨,你是不是看到了巨大的挑戰和危機呢?」
「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
奧莉阿姨抬手拍開我的大手,俏臉不悅的看著我。
傑夫看到這個中國佬當著自己面再次企圖調戲自己的母親!傑夫這當兒子要是無動於衷,那不是窩囊透了!媽的!
更別提,妻子和母親是他傑夫的逆鱗,這個王八蛋,誰給他的膽子,一而再的佔自己母親的便宜!
「蕭凡!你找死!」
「傑夫,住手!」
怒火上湧到頭的傑夫,從後一把揪住我衣領,握緊的拳頭剛剛舉起,就被奧莉阿姨叫住。
「我怎麼教你的!遇大事,要先養靜氣。」
「不要和我兜圈子,耍你那些小心眼,有甚麼都給我說出來!我沒甚麼耐心和你玩猜謎遊戲。」